洛楚歌凝眉思索了一会儿说,“我想老七智计过人应该不会有事,上杉英里作为大食使者此番前来一定不会轻举妄动。”
正说着洛晨与轩辕渝已经到了,轩辕渝见苏阳回来了便问:“老四,拿到名单了吗?”
“都在这里,刚刚收到确切消息,大食国派来的特使就是上杉英里。”苏阳将随从的详细名单交给洛晨。
“果然是她可不知道他此次来有何目的。”轩辕渝咬咬嘴唇。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大家要加倍小心。我去找成侍卫,他要加紧排查此刻,更要留意进出宫门负责才买的人员,免得有可乘之机给了敌人。”洛晨知道她们姐妹肯定有话说,知机的离开。
轩辕渝悠悠地叹口气,“我是担心老七,她对上杉英里两次下杀手,他一定恨死老七了,老七身子还很弱,会比较危险。”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拓拔零已经够让我为然心惊胆颤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上杉英里这个死对头!”苏阳都快崩溃了,这两个人都不是好相与的,偏偏苏然就招惹了他们。
洛楚歌又坐回到棋局边上,不经意间发现苏然的黑子连起来竟然是个“杉”字。她脑海里灵光一闪似乎明白了什么,便轻轻的笑了,“我看我们不用太担心了,老七应该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上杉英里和拓拔零了吧!”
“会吗?”苏阳与轩辕渝疑惑地看着她,苏然固然聪明,但是上杉英里和拓拔零都是出类拔萃的男人,她能斗得过吗?
寒风卷着沙尘拍打着窗棂,发出啪啪的声音。水薄荷起身将没有关严的窗户关上,蓦地回头便看见白衣胜雪笑容妖魅的上杉英里站在屋里。她冷冷地注视他,寒声问:“你来做什么?不怕来了没命回去吗?”
上杉英里粲然一笑,随意的坐下倒了一杯酒放到唇边,“我不是来寻仇的。我是以大食特使的身份来的,如果我发生意外,那么两国之间的战争就难免了。”他将酒喝了有自己倒了一杯,眼神看上去有些迷离,“她呢?”
水薄荷知道她指的是谁,苦笑了一声轻轻摇摇头,“她死了。”
上杉英里手中的酒杯晃了一下,他将酒放到桌上,喃喃地说:“怎么可能?我并没有想杀她。”
“哼!”水薄荷一声冷笑,“是吗?你不想杀她?可是她却真的已经死了!我们的苏然死了,现在的老七忘记了一切,只记得她爱着一个经常出现在梦里的白衣男人,那个男人叫上杉。拓拔太子过两天就要下聘了,她嫁到东胡做太子妃无忧无虑荣华富贵有什么不好?你为什么回来?为什么要找她?她已经死过一次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她无限幽怨的看着他,绝不放过他表情与动作的每个细节。
“嫁到东胡?拓拔零的确是一世英豪。”上杉英里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故事一般,他并不相信苏然会是爱着他的,但是她嫁到东胡是很有可能,因为拓拔零亲自到了龙翼国,很有可能是为了苏然而来。
“是啊!老七太苦了,拓拔太子能给她幸福,你走吧!不要打扰她的生活。”水薄荷还不能确定上杉英里的真实想法。
上杉英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苦笑了一声,“放过她?自从我被她刺中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能放过她了,她又何尝放过我了?她杀不了我却占据了我的心!”他此刻心乱如麻,曾经设想过千百种与苏然见面的场景,他以为会是拔刀相向,那样他会知道该怎么做的,可是现在全不是那么回事,有人告诉他她爱上了他却要嫁给别人了。
“冻死人了,这天可真冷啊!扫红,给各个房间都添炭火别冻坏了。”楼梯上传来苏然的声音,水薄荷死死地盯着有些颤抖的上杉英里,他正紧张而又兴奋的盯着即将被打开的门。门被推开了,穿着狐裘的苏然双颊被冻得通红,双眼闪着清澈纯净的光,笑吟吟的站在门外。那绝对不是他认识的精明的老板苏然!难道她真都忘了?苏然也看见了他,笑容僵在脸上,眼睛却定格在他身上,“是你吗?上杉?”
“是。”他的嗓音听起来干涩无比,他不知道该对这个仇敌兼心上人说些什么。
苏然的脸变得有点扭曲,看不出来她是要哭还是想笑,她上前要摸摸他的脸却被水薄荷拦住,“老七!他是你的仇人!你要小心!”
她摇摇头,眼中含泪走向上杉英里,纤细的手抚过他精致的脸庞,“你终于来了,是带我走的吗?我不要嫁到东胡去。”
上杉英里的疑虑随着她的温柔全都烟消云散了,他觉得心口似乎堵了一团棉花般的难受,听到这一句话便觉得此刻为她去死也是值得的,他握住苏然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紧紧抱住她,“是,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丝,感觉到她的一双手臂也抱住了自己,他只觉得此刻的她宛如一只受伤的鸟需要依靠和保护,而他是唯一可以给她安全感的人。
水薄荷神色复杂的看着相拥的两人。这是她和苏然演的戏。她俩整日周旋于形形**的男人之间,知道他们的弱点,只要演技好男人所有的防备都会一击即破,即使诡异聪明如上杉英里与拓拔零,都会被她玩在手心里。
第三十二章 李代桃僵 [本章字数:382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5-30 09:41:20.0]
----------------------------------------------------
各国的贵族都想要趁此机会发展与各国王公的私交。拓拔零自然成了热捧的对象。他住的宫房整日来访者络绎不绝,他也的确有心结交这些中原的贵族。以便他日挥师中原,统治起来更为顺利。子夜公主作为他的副手难免要应承应承,所幸流韵国的使节张俊自命清高并没有登门。其实即使遇上了又能怎么样呢?他也许并不知道自己这个受冷遇的公主吧!吃过了午饭,拓拔零觉得累了便要谢客休息一会儿,子夜公主吩咐了宫女太监轻声一点,刚想休息一会儿,扭头看见左安北与慕容冰雪心事重重的进来,“你们怎么来了?苏然呢?害羞躲起来了?也不来看看。”
左安北与慕容冰雪对视一眼,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子夜公主心里很不安。慕容冰雪眼神闪烁了几下叹了口气,带着几分惆怅和无奈的说:“唉,拓拔太子已经睡了吧?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千万别告诉他啊!”
“什么事啊?你可别吓唬我啊!”子夜公主见她俩神神秘秘的,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加强烈了。
“上杉英里来了。苏然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却记得她是爱上杉英里的。她俩郎情妾意的在一起了。只怕与拓拔太子的婚事有变。”左安北的口气里透着惋惜与痛恨。
“这怎么可以?”子夜公主吃了一惊,她意识到自己的声音高了一点赶紧压低了嗓音,“拓拔太子不会轻易就放手的,苏然是活得不耐烦了嘛?她既然爱的是上杉英里为什么还要招惹拓拔太子啊?”她不禁为苏然担心起来,拓拔零如果真的恼了,绝对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
“她在哪里?”她们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三人均是吃了一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色铁青的拓拔零,他冷冷的问:“她在哪里?告诉我。”
左安北民了抿嘴唇,“城外三里的太平观,拓拔太子,有事好商量。”
拓拔零却一声不吭的飘然而去,子夜公主紧张的看着她俩,“现在该怎么办啊?”
“要不跟上去看看吧!”慕容冰雪有点为苏然担心,如果事态的发展超出了她所能掌握的范畴那该怎么办啊?
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厚厚的云层像是要不断的下坠将这个世界彻底压垮一般。苏然抬头看看天,对身边的上杉英里一笑,“我们回去吧!要下雪了,山上怪冷的。”
“好,”上杉英里牵起她的手,有些凉,便对她温柔的一笑,“怎么这么凉?平时应该多吃一点驱寒的药调理调理,回去我给你做个小玩意儿让你随身带着取暖。”他顺手将她拥入自己的怀里,情不自禁地在她耳朵上亲亲。苏然乖巧的样子他从来没有见过,失去记忆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这里是道观!你让那些道士看见了还不疯了?”苏然略带羞涩的推开他。
上杉英里满不在乎的一笑,忽然感觉一股凌厉的杀气由背后袭来,他立刻回身接下一招。来人正是拓拔零,他脸色铁青,一声不吭,眼里的怒火就要喷出来了。上杉英里见他记记杀招知道大意不得,便也沉着应对。苏然站在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按着她设计好的路线一步步的陷进去,一滴冰凉滴到她脸上,是时候了。她忽然出手分开两人,护在拓拔零身前,上杉英里与拓拔零的剑同时贯穿了她的身体。两人大惊,同时拔出各自的剑,苏然宛如一棵枯萎的小树萎顿在地,雪忽然间飞扬起来。
“老七!”刚刚上山的左安北一声痛呼,双手化掌攻向拓拔零,而慕容冰雪也毫不犹豫的打开蝴蝶扇攻向上杉英里。
四条人影在风雪中缠斗起来,子夜公主抱起来苏然,还有余温但是却没有了脉搏,“喂!不要再打了!赶快救人啊!或许还有救啊!”
上杉英里与拓拔零闻言都赶到这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两人又打了起来,左安北与慕容冰雪悲痛欲绝,上前抱起来苏然的尸体赶紧下山。上杉英里见她们把苏然带走也赶紧追了下去。拓拔零扔了手中的剑,呆呆的站在那里,苍茫的天地间他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苏然的音容笑貌还在眼前,她贪婪的眼睛闪着算计的精光,可是现在,他和上杉英里一起杀了她,两个都自称是爱她的男人杀了她!“啊!”他仰天长啸一声颓然倒地,为什么命运总是在开他的玩笑,他爱上一个女人,她却死在眼前。
子夜公主无限悲悯的看着拓拔零,爱上一个人竟然是如此痛苦的经历。但是她总有些疑惑,到底是哪里不对头她也说不出来。现在的他只能为拓拔零惋惜,为苏然伤心。
落花楼里一片惨淡的景象,低泣的声音汇集起来使这个阴暗的雪天显得更加沉闷压抑,轩辕渝与水薄荷从房间里出来,无精打采的表情让众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苏阳一把拉住轩辕渝的胳膊,焦急又充满期待的问:“老二,然怎么样了?”
水薄荷忽然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老七,老七她去了!”
落花楼里立刻传来震天的哭声,苏阳仿佛丢了魂魄一般,她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急促的呼吸,眼泪顺着脸庞缓缓地留下来。轩辕渝赶紧扶住了全身瘫软的她,“老四,老四。”苏阳听到这一生呼唤,终于可以发出了声音,她撕心裂肺的号哭起来。
上杉英里只觉得全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忽然他抢入苏然的房间将已经凉透了的苏然抱起来,苏阳就像是发怒的野兽一般拔出缠在腰间的暖阳剑抵住他的心口,“放下她!你杀了她还想干什么?”
“或许我师傅可以救她!”上杉英里苦笑着看着怀里安静的苏然。
“你师傅?凌霜?她恨透了落雨阁的人,你带苏然去见她只会让她死的不安宁,凌霜会想尽办法**她的尸体!”苏阳冷笑,她手里的剑微微颤抖,划破了他的衣服与皮肉,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上杉英里的衣服,也滴到苏然的脸上。她扭过头去撤回了剑,“然然或者的时候爱你,今天我放过你,但我不能担保下次,你走吧!”
上杉英里痛苦的看着苏然的面容,将她轻轻放到床上,用衣袖擦干净她脸上的血迹,为她理理发梢,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来。苏然曾经杀了他两次,而他这次真的杀了她,不,不是他杀的,是拓拔零!他眼里闪过一丝红光,“苏然,我会为你报仇的,你在那边不要爱上别人,要等我。”他轻轻吻了吻苏然的额头,无限留恋的离开了落花楼。
“然然!”苏阳抱住苏然的尸体失声痛哭,她失去了唯一的亲人。水薄荷伏在地上痛苦,而轩辕渝则仰面看天,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悲伤笼罩了整个落花楼。
苏然的灵柩被移到了苏府,毕竟那里才是她的家。白色的挽帐、灯笼都在雪地里随风摇曳。前来观礼的各国王公大都和苏然有过来往,所以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左安北与慕容冰雪陪着苏阳还礼,她已经神经麻木了,唯一的亲人离她而去了,她恨透了上杉英里与拓拔零。
洛楚歌一个人站在宫门口黯然落泪,前一天她还信心满满地说可以对付拓拔零与上杉英里,难道就是以生命为代价吗?如果她早知道会是这样一定不会让她去的。陈丹在后边给她披上一件锦袍,她也同样眼圈红肿着,苏然虽然小气刻薄,但是对她们却都是实心实意的,“老三在落花楼照应着,老七走了,她给我们留下的情报网还在,还要有人看守着。”洛楚歌闻言鼻子一酸,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
晚间吊唁的人都散去了,管家苏斌带着家丁上灯巡视,忽然一道人影闪到灵堂里,他立刻追到了灵堂里,容颜憔悴的拓拔零正痴痴的看着还未盖棺的苏然。苏斌知道不好赶紧叫下人去找大小姐,苏阳听说拓拔零来了拔尖就冲到灵堂里,直直的刺向拓拔零的要害,而他似乎就是来寻死的,不动也不躲闪。白影一闪挡住了苏阳的暖阳剑,来的人正是轩辕渝,苏阳大怒:“老二!你居然拦我!放走上杉英里我已经后悔了!你让我杀了他!”
左安北与慕容冰雪十分不安的看着轩辕渝,不知道她会如何处置,只见轩辕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走到苏阳身边回身看着拓拔零,“拓拔太子,你来做什么?来殉葬的吗?”
“你杀了我吧!”拓拔零是对苏阳说的,但是眼睛却没有离开苏然的脸。
“你以为我不敢吗?”苏阳的眼泪无声的落下来。
轩辕渝拦住了苏阳的冲动,幽幽地说:“我们要的不是你的命,因为老七就是不想你死所以她选择了死亡。我拦住老四不是因为我不恨你,是因为如果你死了就没有人能杀了上杉英里给老七报仇了。如果不是他来了,也许老七,老七已经嫁给你随你去东胡过安稳的日子了。”她走到灵柩旁边看看苏然的脸,“后天就是登基大典了,明天老七也要被安葬了。拓拔太子,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杀了上杉英里,他不只是你的敌人也是我们的敌人。”
拓拔零有几分迷茫的看向轩辕渝,平时她都是以超然的态度对待着乱世上的一切。冷面冷心的轩辕后人此刻眼里充满了仇恨,她毕竟是苏然的师姐,对于师妹的死就算再冷再超然的人也不会毫无感觉的。他又低下头看看苏然,“我要带她回东胡皇陵安葬,她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得到她,现在我要给她一个名分。”
“不可以!然最爱的是中原的国土,我不要她离开我。”苏阳的剑一直没有收回。
“拓拔太子,我想老七不会在意什么名不名分的,皇陵听上去高贵可是终究不过就是个土馒头而已。我想还是将她留在中原吧!”左安北苦笑了一声,苏然一辈子爱钱,还不都是身外物,什么都带不走。
“如果太子有心的话,杀了上杉英里,我会让你把她带走。”轩辕渝冷冷的看着他。
“等我。”拓拔零最后看一眼苏然,毅然出门而去。
“老二,你为什么答应他把然然带走?”苏阳不能理解,这是用苏然的尸首和他做交易吗?
轩辕渝看看她,“老四,以后你会明白的,老五老六,你们带她回去休息吧!”
左安北与慕容冰雪一边一个扶了苏阳回后院去休息。轩辕渝把下人都屏退了只剩下苏斌一个,“苏管家,你把后门打开让王爷把东西抬进来。不能让人看见,明白吗?”
苏斌眼睛闪了闪,他知道肯定有内容,也不问就去后边开门,洛晨的马车停到外边,洛晨与轩辕渝仔细察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才将马车里的一个箱子抬了进来。苏斌一看大惊,箱子里竟然又是一个苏然!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俩将两个苏然换了,“轩辕小姐,这!这!”
洛晨拍拍他,“别害怕,以后你就知道了,明天盖棺的时候尽量不要让人靠近棺椁。包括你家大小姐!今晚你就守在这里吧!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让人起疑心。”说完与轩辕渝将箱子抬到外边的马车里,两人跳上马车消失在夜幕里。
第三十三章 天若有情 [本章字数:3416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03 14:05:18.0]
----------------------------------------------------
出殡的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苏斌长喊一声:“盖棺!”
苏阳仿佛听见地狱里的声音传来,这次真的要把她唯一的亲人带走了,“不要啊!不要!”她死命的扑向棺椁,“不要,然然,不要离开我!”
苏斌上前一步拦住了她,“大小姐,还是让二小姐安心上路吧!”他叹息一声向几个家丁使个眼色,那几个家丁泪眼模糊却将棺木阖上,长长的棺材钉楔进棺木里,苏阳听着那一声声仿佛钉进她心里的声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水薄荷擦干了眼泪上来把苏阳扶起来,要是她知道了真相不知道会不会疯了。她给苏阳喂了一粒药丸,不一会儿苏阳悠悠转醒,眼见着苏然的棺椁被抬了出去,只觉得肝肠寸断也不想活了,“老四,为了老七你也要好好活着啊!别哭了。”水薄荷很想说为了日后能看见老七她也应该好好活着的,但是……戏演的就不像了,很多事就搞砸了。
落花楼群姝一起来送苏然最后一程,队伍蔚为壮观。看热闹的人更是挤挤挨挨,争相观看着百年难遇的群姝送殡的场景。一辆掩盖的严实的马车停在拐角的街边上,缝隙里那双偷看的眼睛闪着爱算计的精光,“太浪费了,钱啊!就这么没了。以后我要是真死了可不要这么铺张,三寸厚的棺材足矣了。”说话的就是被轩辕渝与洛晨带走的苏然。她事先服了轩辕渝密制的药可以造成一种假死的状态,凝固住血液可以减少刀剑对身体的伤害,所以子夜公主会觉得奇怪但是想不出哪里不对。事后由洛晨找了一名年龄身材形状与苏然相近的死囚由水薄荷来化成苏然的模样调包。这件事只有他们四个知道,所以苏阳等人才会真的伤心欲绝。
“你还是想想以后她们几个知道以后怎么杀你吧!”她身边的洛晨无奈的摇摇头,小气鬼就是小气鬼。
“王爷,这次真是多谢你了,祝你和老二白头到老百子千孙白发人送……呸呸,顺嘴了!”苏然顽皮的笑笑,“好了,我这就该走了,以后我会给你们传书的。你告诉阳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晓白还有我的生意还有……”
“行了行了,赶紧走吧!谁也不用你惦记!谁都会活得好好的。”洛晨不胜伤感,他和苏然的交情不算很深,但是并肩作战以来把她当作了自己人,他把一个厚厚的包裹交给苏然,自己下了马车,“自己保重吧!”
苏然也觉得有几分惆怅,但是她不能以苏然的身份出现了,所以她要改头换面远走一阵子。她对洛晨挥挥手,叫车夫转了马头出城去了。
龙翼国的皇宫里,陈丹一个人站在水边发呆,苏然的死对她们的打击都太大。她刚要离开却看见慕龙坤抱了一坛子酒坐在了湖对岸的台阶上,他来了几天一直没有机会见面,今天竟然在这里遇上了。慕龙坤也看见了她对她招招手,她见四周无人便走了过去,“坤哥,大冷得天你怎么喝凉酒?”她有些心疼地问。
“心里不好受,你呢?刚哭过?”慕龙坤给她擦干了泪痕,“苏然这么一走我这心里还真有点不自在。就连林文清那老狐狸昨天去吊唁的时候还为她哭了一鼻子,哼,哪管是真情还是假意呢!”
“老七每年送给他的金银珠宝美女无数,还有点不入流的玩意儿,现在老七不在了老四老三又不懂他要什么,他不哭才怪呢!”陈丹把林文清看得透彻,其实去吊唁的各国王公哪个不是因为兔死狐悲呢?失去这个大财神他们不哭难道还要高兴吗?
“呵,这倒是大实话!”慕龙坤不禁一笑,他从怀里掏出来一根珠钗,陈丹认识那是苏然从她手里骗去又送给了慕龙坤的,他给她戴上了,“很好看,别再让人骗去了。”
陈丹嫣然一笑,靠到他肩膀上,觉得无比安全。慕龙坤搂了她的香肩享受这片刻的安宁,“你见流韵国的张俊了没有?他日必定是你我的劲敌,如果不能为我们所用,要尽早下手啊!”
“见过了,的确是一表人才,老八正想着如何拉拢他呢。”陈丹叹息一声,统一大业何其艰难啊!流血牺牲在所难免啊!
两人相依相偎不到片刻光景,陈丹便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偷看。她立刻捻起一块石子射向那人的小腿,石子破空而出正中那人腿弯,“哎呦”一声摔到在花丛里,她立刻提身跃了过去,“什么人?出来!”长鞭一甩将一名靖安国服饰的随从卷了出来扔到一边地上,“你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干什么?”她厉声问。
“陈将军不要误会,我是来这边散步的。”那人并不说实话。
“散步?是林丞相派你来监视慕将军的吧?说,你都看见了什么?”陈丹杀心顿起,放他回去肯定会为慕龙坤带来麻烦的。
“陈将军饶命,小的什么也没看见,真的什么都没看见。”那人见她目露凶光,从心底打了个寒战,立刻跪地求饶,林丞相说龙翼国的女人个个都不是好惹的果然如此。
陈丹一步步走近他,冷冷的注视着他,阴森森地说:“你说我该不该相信你?据说只有死人是不会说话的。”那人明知没有活路了只好做最后的奋力一搏,掏出靴子里的匕首刺向陈丹,而陈丹早就防他这手,长鞭一甩将他手里匕首打飞,然后一个回身长鞭卷上他的脖子,她狠狠心将鞭子收紧将那人勒死。
慕龙坤过来看看躺在地上的尸首,“他跟踪我不是一天两天了,尸体怎么处理?”
陈丹掏出一个药瓶,那是轩辕渝分发给她们的化尸粉,因为要让刺客消失于无形,所以人手都有,她一手捂了口鼻一手轻轻摇晃药瓶倒出粉末,尸体瞬间化成一滩黄水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慕龙坤毫无防备被呛得咳嗽两声,“这是什么药?太厉害了。”
“老二配的化尸粉,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林老狐狸不见了他的眼线必定怀疑,估计他也不敢公然找这个人,你以后要更小心了。”陈丹温柔地看着他,这次别后不知何时能够再单独见他了。
慕龙坤也是依依不舍的抚抚她柔美的脸庞,长出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陈丹也回转了身却看见一脸忧郁的洛楚歌,“老八,你怎么了?”
“老大,我有点害怕,你们不会都像是老七一样离开我吧!今天我偷偷去送她了。我受不了了!”洛楚歌扑到她怀里放声大哭,她并没有那么坚强。
陈丹抱着她尽量让她平静下来,“不会的,我们都不会离开你,不要哭了。”谁能保证下一个死去的人不是自己呢?苏然是个最怕死的人,她全身是刺,随便往身上一模就是一件武器,可是还不是……她心里难过,但是身为老大她更要坚强。忽然她感觉一股杀气从背后袭来,她放开洛楚歌回身举鞭抽向那个杀手,那杀手立刻变招退开一射之地。陈丹与洛楚歌并肩而立,冷冷的看着那个杀手,这个人她们都认识,池若丹。
“池若丹,我刚刚失去七姐,你现在是来杀我大姐的吗?”洛楚歌心中五味杂陈,还是愤怒占了上风,她对池若丹的好感瞬间崩塌,她不允许谁再来伤害她的师姐了。
“楚歌公主,在下也是奉命行事。”池若丹只觉得咽喉干涩,说话都困难了。看到她哭泣的样子他实在不忍心对她的师姐下手了。可是,太子那边他该如何交代呢?
“好,你要杀我师姐就先过我这一关吧!”洛楚歌擎出丹仁双匕,旋风一般攻向池若丹,两人缠斗在一起,池若丹本是绝顶高手,奈何对洛楚歌生出几分杀手不该有的情愫,所以处处避让,只守不攻。洛楚歌见识过他在陈丹水薄荷的夹击下逃走,深知他是让着自己,心不禁也软了。
池若丹听见有卫队赶来的声音,知道在纠缠下去对自己无益,虚晃一招意欲脱身,陈丹却没有想要放过他,长鞭一甩缠上他的腰间,池若丹正想要使用缩骨功逃脱,奈何赶来的轩辕渝白纱同时缠上他的双脚,那白纱也奇怪,随着他的缩骨功越收越紧。他奋力挣扎还是没能挣脱开,只好愤愤的瞪着轩辕渝和陈丹。
成思晨已经赶来,见池若丹被抓也有几分惊异,“快拿牛筋搓的绳子来,普通绳子是没用的。”一名卫士闻言赶紧跑去拿绳子。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池若丹一向自负,没想到今天被两个女人抓了,这真是比让他死还要难受。
“没有人要杀你,只要你不杀别人就好。”洛楚歌蹲下身看看被缚住的池若丹。她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明知道“士可杀不可辱”的道理却还是想要用这种方法留住他,“成侍卫,你好好招待池先生,不能让他受了委屈。”说完点了池若丹的几处大穴,让他一时无法反抗。
成思晨与池若丹本是旧相识,也知道他此行的目的不只有陈丹,也有自己在内。见他被制住也只是笑笑,亲自上前扶了他起来,“池先生,得罪了。”他拿了牛筋绳子将池若丹困了个结实,然后押他去一处空闲的宫房,既然公主说要好好招待,那意思就是不用关牢房里囚禁了。
洛楚歌与陈丹目送他们离开,回头看看轩辕渝,“你怎么忽然出现了?不是应该在老四那里的吗?”
“老四受的打击太大,我不忍心看了。老五老六陪她呢,老三回落花楼了。老六和我说传书给李哲瀚与公孙落寞,或许李哲瀚来了对老四恢复精神有帮助吧!”轩辕渝心想要是有一天老四知道了真相不杀了她才怪呢!
陈丹与洛楚歌一同叹息了一声,“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
轩辕渝点点头,要去落花楼,洛楚歌看着她的背影,想起来什么又叫住她,“老二,你也要小心一些,别……”
“放心!”轩辕渝知道她是关心自己,对她淡淡一笑,飘然而去。
第三十四章 登基大典 [本章字数:3598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05 12:54:33.0]
----------------------------------------------------
“吃一口吧!老四,你几天不好好吃东西了。”慕容冰雪端了一碗燕窝粥劝苏阳吃饭。自从苏然出事以后她至少瘦了十斤,第一美人的风采早已不见,现在的她形销骨瘦,谁见了都会心疼。
“端下去吧!我不想吃。”苏阳摇摇头,躺在床上看着垂下来的锦帐,入手柔软纤薄,“这是然给我带回来的,她对我从来不小气,买给我的都是上等货。不过嘴上从来不说。”她说着说着眼泪又留下来。
人影一闪,左安北制住了苏阳的穴道,慕容冰雪惊异的望向左安北,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做,左安北看着苏阳消瘦的脸也是十分痛心,“老四,我不得不这么做,不然你会死在我们面前的。老六,喂她吃点下去。”慕容冰雪赶紧挖了一勺粥喂给她吃,但是苏阳并不咽下,左安北玉手掐住苏阳咽喉的穴位,让食物能够流进去。一顿饭,三个人都是泪流满面。一碗粥喝完了,左安北擦干了眼泪点了苏阳的昏睡穴,给她盖好了被子,“老六,我们出去吧,让她睡一会儿。”
慕容冰雪随她出去了,悄悄关上门,“老五,这样做好吗?”
“可是总不能让她随老七去了吧!”左安北叹息一声,看见苏斌走了进来,便问:“苏管家,有什么事?”
“外面两位公子求见,说是两位姑娘请来的客人。”苏斌递上来两张名帖,上面是李哲瀚与公孙落寞的名字。
“快请!”慕容冰雪心情稍好一点,见到公孙落寞她的心就会觉得踏实一些。
风尘仆仆的公孙落寞与李哲瀚并肩进来,苏斌退下去吩咐上茶。四人落了座,就听李哲瀚说:“苏阳怎么样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呢?苏然怎么会……”
“苏阳刚刚睡了,李公子,我们找你来就是想要你安慰安慰她,苏然忽然这么一去她精神上受了打击。整个人都快脱了人形了。”左安北想起来苏阳的样子和苏然的惨死心里一阵难过,眼里氤氲了水汽,她抿抿嘴忍住了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我们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逝者已矣,还是照顾好活着的人吧!”公孙落寞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世事无常,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我们先去给苏然上柱香吧!”李哲瀚和公孙落寞站起来,由慕容冰雪带路去给苏然的灵位上香。上了香之后苏斌安排两人到客房休息,先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傍晚的时候外边响起了悠悠的笛声,苏阳躺在床上听了眼角不禁又滴下泪来,她知道那是李哲瀚。在她最困难的时候他来了,笛声渐渐消失了,门被推开,伴随着夕阳金黄的光进来一位儒雅超凡的男人,“苏阳,我来了。”
不用说太多的话,只要一个温暖的拥抱就已经可以说明一切了。
公孙落寞陪着慕容冰雪在街上散步,谁也不说话,公孙落寞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皇宫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钟鼓声,两人同时看向皇宫那边,他们知道那是洛楚歌的登基大典开始了。
但是登基大典却没有他们想象的顺利,洛楚歌刚刚坐到皇位的宝座上接受各国来访者的道贺,靖安国的丞相林文清站了出来,只听他念道:“夫天地初分,轻气升聚以为阳者乾,浊气沉合以为阴者坤,乾上坤下,始定八荒六极,此所谓天之道也。夫人之初创,刚强元阳之气化而为男,柔媚元阴之气化而为女,男主女弼,才有万世气象,此所谓人之道也。
天子代天统万乘之邦,掌黎民兴旺,此乃天人合一之法,女主窃窥宝器,实乱纲常,天道不存人道安在哉?诛杀异己,淫乱宫闱,日落月升,哀鸿遍野,士子竞相遮面,民怨几达天梯!孔孟之道不存,社稷江山蒙尘,诚乃圣人所不齿!万民所弃骂!
今弱龄**窃居宝器,弑君夺位是为不忠,蒙羞家门是为不孝,任性妄为是为不仁,愚弄天下是为不义。吾等欲代天伐虐,诛杀此乱因,号天下志士共击之!”说完他一副大国使臣的姿态蔑视的眼神盯着洛楚歌。
“原来是靖安国的林丞相,这篇檄文不知为谁所作?文采不错,但是缺了点底气,太花哨了,诛杀异己淫乱宫闱,不知从何说起啊?”洛楚歌微微一笑,不怒自威,颇有一番君主的威严。
“哼,楚歌公主,我尊你是龙翼国的公主可是并不能承认你是龙翼国的君主,今天我代表靖安国和毓华国向你宣战!我们已经结盟力保楚莫太子回国接位,劝你还是不要胡来的好!”林文清志得意满,十分高傲。
慕龙坤眼皮跳了跳,结盟的事情他并不知情。他本就在怀疑御翔皇为何派他一同出使龙翼国,看来他们已经不信任他了。
洛楚歌毫无惧色的一笑,“是吗,朕还在奇怪毓华国的余庆舅舅怎么没有派人来,原来是由林丞相代劳了。洛楚莫弑君杀父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朕也无需解释。既然你们一意孤行,朕绝对不会让步!来人啊!”她的脸色变得凝重,林文清没想到她会如此的有气魄,还以为不过是个小黄毛丫头被洛晨扶上位而已,他正担心洛楚歌会如何对付他,只见上来一列卫士笔直的立在他们面前,洛楚歌淡淡地说:“送林丞相安全出城!”
林文清松了口气,他看看慕龙坤,冷笑说:“慕将军,您的未婚妻是龙翼国的大将军呢!您是留下还是跟我回靖安国?”
陈丹看了看洛楚歌见她点点头便站了出来,“林丞相,我想龙坤和你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吧!你们已经不信任他了,不是吗?”
“陈大将军,果然是女中豪杰,可是慕将军不要忘了,你的家人还在靖安呢!”林文清阴冷的笑容让人看了十分反感。慕龙坤握紧了拳头,只听远远传来一阵马儿的嘶鸣,轩辕渝面无表情的驾着马车渐渐的近了。马车的帘子掀开,里面坐的是慕龙坤的母亲和妹妹。林文清的脸变得苍白,出发之前他已经安排了人严密监视慕家的人,他们怎么可能跑了呢?
“送客!”洛楚歌嘴角上扬。
慕龙坤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留在龙翼国了。
礼仪结束之后陈丹与慕龙坤去安排慕家的住所。
洛楚歌叫宫女脱去了礼服换了简约的宫装,到议事厅看见轩辕渝与洛晨在看水薄荷刚送来的情报,“老二,你是怎么把慕家人带出来的?连我都捏了把汗呢!”
轩辕渝看看洛晨,露出一丝笑容,“这还要归功于你的皇叔呢,让你的皇叔告诉你吧!”
洛晨看见她对自己笑心花怒放,声音都有点颤了,“我们见靖安派慕将军来便有几分怀疑。靖安一向主战,把大将军派出来只有两个原因,一是迷惑我们,二是他们已经不信任慕将军了,于是我让水薄荷传书靖安国的落花楼人员,暗中保护慕家人,后来发现靖安朝廷的人也在盯着他家,便利用易容术来了个调包计,将他的家人安全送达龙翼一直住在普济寺。因为事情机密还有别的事乱七八糟,所以这件事对谁也没有说。”
洛楚歌听的津津有味,在地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对洛晨赞许的笑笑,“皇叔不愧是老江湖啊!”她又转对轩辕渝调皮的一笑,“老二,我发现你很能藏得住秘密啊!你和我皇叔还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呢?”
“我,我们能有什么秘密?”轩辕渝不善说谎,尤其是对着师姐妹,她眼神闪烁了两下赶紧低下头去。苏然的事,要告诉她吗?
洛楚歌却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玩味的笑笑,继续追问她,“老二,你有事瞒我啊!”
洛晨咳嗽两声吸引她的注意,“楚歌小侄女,我们俩之间的秘密说了你也听不懂,等你找了个心爱的男人你就懂啦,这种事怎么能说呢?”
洛楚歌见他摇头晃脑神情古怪知道不便问了,坏坏的笑了,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啊!那还是不说了吧!”她看看面色绯红的轩辕渝,原来老二已经开始喜欢她的小皇叔了。喜欢,她不由得想起来被她关起来的池若丹,他……
“小侄女,你有事先去忙吧!”洛晨拼命给她使眼色,好不容易遇上轩辕渝心情好,他还想要和她单独呆一会儿呢。
洛楚歌扁扁嘴知趣地离开。洛晨低下身去看轩辕渝的脸,并没有不高兴的神色,“轩辕,你不会生气我刚刚……”
“我知道,这件事不能泄露出去。”轩辕渝眼神飘忽。
洛晨看看左右,并没有人,“嗯,苏然的事情越少人知道对我们越有利。”
轩辕渝站了起来,“你先忙,我去苏府看看。”说完便离开了,洛晨看来,她有点像落荒而逃。
洛楚歌到了关押池若丹的宫房门外,守卫的将士向她行了一礼,她有点犹豫要不要进去,进去了又该说些什么呢?他是注定要跟着洛楚莫的了,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她刚要推门就听见里边传来太监总管朱群的声音,“池先生,我知道你是太子的死士,可是你却不知道楚歌公主有多难啊!”他似乎在喂池若丹吃东西,顿了顿接着说,“唉,她现在是皇上了,可是她在我眼里永远都是那个小公主啊!楚歌公主的母亲琳妃被皇后毒死,后宫的人欺负她小,欺负她没有母妃。你都没有见过太子用竹签扎公主的小手指,太狠啦!后来公主被天机老人带走了,对她非常好。可是一个娇贵的公主要习武自己保护自己,那该是多辛苦的一件事啊!我伺候她洗手的时候看见她手上都是老茧,那哪里是公主的手呢?池先生,公主太不容易了,她的七师姐刚刚去世,她偷偷的哭。你就别要杀她的师姐了,好不好?我看得出来公主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你别伤她的心啦!”
在门外的洛楚歌一字不漏地听着,眼里早已氤氲了水汽,朱群对她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他就像一个爷爷爱护自己的孙女一样爱护着她。除了她的父皇,师傅,师姐外,还有这样一个老人全心全意的为着她。一滴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落下来,她怕卫士看见,立刻低了头离开,她不想让人看见她哭。
朱群喂池若丹吃了饭出来看看左右的卫士,“你们加点小心,这个人对皇上很重要,不要有了闪失,明白吗?”
“明白!”卫士齐声回答。
“明白,有多少人能够活得明白呢?”朱群端了食盒感叹了一声离开了。
第三十五章 借尸还魂 [本章字数:3552 最新更新时间:2011-06-07 17:20:43.0]
----------------------------------------------------
苏府里的人依然难掩颓丧之气,苏斌巡视了一回不禁大皱眉头,他听到有人偷偷议论说苏府的风水不好,苏家人接二连三的去世肯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要好好拜拜神才行。甚至有人偷偷地烧香烛。如果有一天二小姐在她们烧香的时候出现,不知道要吓死多少了。他正想着看到轩辕渝的车驾到了门口赶紧让人进去通报,自己则迎了出去,“轩辕小姐,您来了?”
轩辕渝下了马车对他一笑,“没想到我也落入了俗套,来去有了车马代驾,老四这两天怎么样了?”
“今天看上去好些了,知道吃东西了。左小姐和慕容小姐都陪着她。轩辕小姐,那个李公子是不是我家的姑爷?他一来我家大小姐……”苏斌还是能看得出一些猫腻的。
轩辕渝点点头算是承认,低声说:“你家二小姐也知道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当初我们说起这件事,她说大不了将来多陪一份嫁妆,虽然她姐姐愿意呢!她还说你家大小姐是个赔钱货!”她对苏斌是很赞赏的,苏家人都精明,尤其是这个管家很对苏然的脾气,所以苏然对他十分信任。
苏斌抿嘴一笑,“这确实是我家二小姐说的话,轩辕小姐里面请吧。”
公孙落寞和左安北对坐着下棋,慕容冰雪端着茶在一边多嘴的指指点点,换来左安北的一顿白眼,“我说你不会就算了还老装明白!”
“哼,不就比我多懂一点,拽吧!”慕容冰雪还不服气,嘟着嘴瞥她一眼,余光看见轩辕渝进来了便上前勾住她的肩膀,“老二,你来的正好,我是不和老五玩了,她竟欺负我。”
轩辕渝笑着摇摇头,“没时间玩了,毓华国和靖安国和我们撕破了脸皮,以后只会越来越残酷了。”左安北与慕容冰雪对视一眼,一起看向她,“老五,你回左家庄坐镇,一定要保证粮食运送。老六,你知道老七的落花山庄吧!那里有她囤积的草料,打仗其实也就是拼得粮草,你要和拓拔太子搞好关系,要保证他继续卖草料给我们。”
“没问题,什么时候出发?”慕容冰雪有点兴奋了。
轩辕渝抿着嘴想了想,“老六,还有一件事,你要回一趟靖安国,安顿好你的家人。慕容府虽然是三大盐商之一,也不得不防着些。”
“你是说我爹爹?我也的确是该回家看看了。我们走了老四怎么办?”慕容冰雪倒是不担心她的爹爹,她爹爹的花招多着呢,谁能动得了他啊?
“哲瀚陪着她吧!我陪着你。”公孙落寞握住了慕容冰雪的手。
左安北和轩辕渝相对一笑,两人一起进去看苏阳。苏阳的气色要比前两天好很多,但是依然憔悴,她躺在床上听着站在窗边的李哲瀚吹笛子,如果没有这笛子她该如何坚持下去呢?她听到脚步声挣扎两下想要坐起来,李哲瀚收了笛子过来扶她起来,轩辕渝与左安北已经进屋了。
“老四,躺着吧!别太伤神了。”轩辕渝上前也扶她一把,入手却是硬梆梆的骨头,她不禁暗暗的叹了口气,顺手搭上她的脉搏,除了有点虚弱没有什么大碍,让她放心不少,“我给你开一副调理的方子,养个**天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