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番外 是RUA猫猫(兽耳普雷警告,过敏者谨慎点开)
常言道,对于熟悉的人,他一张嘴你就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所以回到住处后,师尊听着徒弟关门的声音,脸色就开始泛红。
他顾左右而言他:“药效怎么会这么好的。”
徒弟不吃他这一套,关掉星光后倚着门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眼神炽热。
“你别看我了……”师尊抬手想遮,又不敢真正碰到,粉白耳朵从手指缝里继续勾引徒弟。
徒弟开始了:“师尊,我想摸摸你。”
我不信,你才不是只想摸。师尊后退靠墙。
“师尊,不捏疼你,给我摸摸好不好。”徒弟以退为进,不说行房事,只放软嗓音温水煮师尊,“九九,小九,陆陆,陆九九……”
太腻歪了,但是有用。
师尊闭眼默许,任他宰割。
耳朵是猫耳朵,从墨发里长出来,毛是白色的,内里透着粉嫩,摸起来居然是有骨的,带着暖意。
有骨,所以更敏感,师尊从嗓子眼里发出呜咽,肩膀都在抖,尾巴从身后伸出来紧紧缠在徒弟腕上。
“师尊你叫一叫,我想听。”徒弟凑在他唇边,气流隐约。
师尊被他摸得气息不稳,抖着唇勉强拒绝他:“不要……”
徒弟蹭在师尊唇角,仿佛带着蛊人的甜香:“师尊。”
连猫耳都被这声“师尊”激得竖起来动了一动,尾巴缠在手腕松了劲,他没再对抗药效带来的冲动,小声叫出来:“喵。”
腰封被解开了,他还倚着墙,白衫半褪露着肩膀,被徒弟俯首留下牙印。
……猫类听觉都这般优越吗?他听得好清楚,徒弟埋在他肩颈诉说爱意,衣物落地的声音被放大,两人的呼吸声与唇齿交接时的淫靡水声,徒弟轻声要他放松,要他尾巴别缠得那么紧,身下也开始泛出水声,徒弟的手指加到了两根。
“……别弄了。”师尊面红耳赤,埋在他肩膀去身后捉他的手,“你直接进来吧。”
徒弟一时失控,手指没轻没重擦过一处,师尊急促叫了一声,彻底软下身子。
他被抱去床上,听到徒弟咬牙的声音:“不弄,等会疼哭你。”
师尊于是脸朝下趴着继续听水声,耳朵一颤一颤,尾巴也甩来甩去。
徒弟终于拿开了手指,师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浑身一抖,呻吟近似哭泣——他尾巴被徒弟抓在手里,举到唇边细细轻吻。
“别——”师尊炸了毛,下意识抽出尾巴然后抽在徒弟身上。
许是抽得不疼,他听到徒弟一声轻笑:“怎么这般敏感?”
徒弟实在很不老实,被抽了也要继续,手指沿着尾巴尖一直摸到尾椎,甚至按揉了两下:“这处也会很敏感吗?”
师尊已经喵不成军了。
“……你到底还做不做?这么好奇猫,改天给你捉一只自己玩去吧!”他喘匀了气,回头瞪徒弟。
只是徒弟看着他猫耳发颤两眼盈泪的样子,手指根本停不下来,甚至开始去摸耳朵:“不要猫,我有师尊就够了。”
师尊忽然一个激灵:“有人来了。”
是主人家的女儿,声音清脆:“小仙尊!我的小鱼干做好了,阿娘夸赞说好吃,我放小桌上了,你们记得拿呀!”
她走远了,徒弟去咬师尊耳朵:“我设了阵,她听不到的。”
师尊被他托着腰抱坐在腿上,尾巴松松绕着手臂,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呻吟,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喵声,整个人仿佛被他掌控在怀里。
偏偏徒弟还要继续逗他:“师尊要吃小鱼干吗?我们去拿。”
要什么小鱼干?师尊在他背后挠出红痕, 报复一样去咬徒弟,最后才扬着头说:“我也有你就够了。”
药效并没有坚持很久,做最后一次时,即使是徒弟扯着他尾巴动作,师尊也不会再发出猫叫声,只是眯着眼睛惬意又魇足,嘴里叫着他名字,要他慢一点。
只是声音太小,猫叫似的,徒弟当做听不到,揉着他不再敏感的猫耳索吻,把未出口的抗议吞进肚子里,谁也听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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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本章第一句那个常言并不是常言,笑
附赠小知识:
猫的尾巴很敏感,全身有十分之一的骨骼集中在尾巴骨周围,尾巴受伤很可能患上“马尾神经综合征”,所以路边的猫尾巴不要踩——
家里的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