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第一期的热度过去两个月后,顾延摘得了人生中第一个最佳男主角。
虽然评论中也有不和谐的声音,说他凭人气得了个演技奖,但大部分的风评还是好的,扑面而来的“大器晚成”“实至名归”。
经纪人笑的合不拢嘴,把手机屏幕亮给顾延看:“以前鸟都不鸟我的那些导演制片,现在都抢着给你递本子,”
顾延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问:“前几天的热搜被你压下去了?”
前几天,一个网友放出来一段视频,内容是《在路上》的录制过程中,简默和顾延的亲密举动,简默趴在顾延的身上,扭来扭去地让顾延背他,这个场面在正片里完全没有出现过,一时激起了轩然大波,当晚就上了热搜。
#顾延简默#
#请《在路上》导演交出完整底片#
#顾得默宁是真的#
#草莓味的摇滚小王子#
经纪人提前就有准备,请了外包的公关,连夜把热搜撤了,换上了顾延最佳男主角提名的热搜,一举两得。
经纪人感叹道:“到底是花大价钱请的公关,就是厉害,我明天就去和人家签长期合同。”
“撤了热搜就没事了?网友又不是看不出来。”
经纪人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要公关做的好,互联网可以没有记忆。”
“我和简默不是早该解绑吗?”
“这种突然事件谁能料的到,没事了,我们都没让简默那边出力,自己就把事情解决了,已经够本了。”
顾延突然问:“简默的演唱会是什么时候?”
经纪人一脸惊诧:“你和他每天同床共枕,还用来问我?”
顾延略有些尴尬,轻咳了一声,“你帮我查一下。”
经纪人说好,然后低头去手机上找了解情况的朋友,几分钟之后回答:“下个月十六号,还有……不到一个月。”
顾延点了点头。
经纪人戏谑道:“怎么?和他处不下去了?”
顾延没说话,经纪人以为他猜对了,这种私事也不敢多问,去公司一趟之后,就把顾延送回家去了,调侃道:“拿了奖以后可就没有休息时间了。”
顾延接过行李,往家门口走,但走到半路又折回来,跟经纪人说:“这两天把我的行程减少一些,最起码保证我每天晚上能回家睡觉,行吗?”
“回来肯定没回来,时间我就保不准你了,你也知道,有十几个杂志拍摄和采访等着,早就定好的流程,怎么?”经纪人朝房子方向抬了抬下巴,“那位有意见?”
顾延顿了一下,心里有些复杂。
如果简默肯把意见告诉他,也不至于落得个发情期紊乱的下场。
简默很怪,追他的时候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不追了之后,连顾延帮他递一个纸巾,都要小心翼翼地说谢谢。
“他没意见,是我有点累。”
“累……那也没办法,谁让你火呢?趁着年轻多吃点苦,总有一天你能自由地选择行程。”
顾延还想再争取一下,但是看到经纪人为难的脸色,想了想自己的前途,最后还是没有再开口。
回到家的时候,简默不在,房间里空空的,让顾延有一点不习惯,但又觉得还是一个人比较好。简默是个不会收拾家的人,衣服堆在床脚堆多了也不好意思,就通通扔在洗衣机里。
可能是不会用顾延的洗衣机,他贴了张小纸条在卫生间门口,上面写着:如果你比我早回来,能不能帮我开一下洗衣机?谢谢了。
顾延取下小纸条,往小盒子倒了洗衣液,启动了洗衣机。
他看着简默的衣服在洗衣机里面滚动,忽然意识到他和简默这也算是同居了。
简默去公司排练演唱会的舞蹈,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一直没停,回到休息室翻出手机,果然不出所料,一通电话,一条微信都没有。
小助理给他买了零食和饮料,“默默,吃一点吧,今天流了这么多汗。”
高洋也过来,“今天效果真的不错,看不出来啊默默,连舞曲都信手拈来?”
简默笑了笑,盯着手机不作声。
正要走的时候,屏幕上弹出来一个消息,简默立即停下脚步,着急忙慌地按了指纹打开手机。
不是顾延,是任其安。
任其安说,告诉你一个笑话,今天在片场,男女主演吻戏,男主擅自把舌头伸进去,女主当场就吐了,场面巨尴尬哈哈哈哈哈
简默心里像被刺了一下。
他回复道:跟不喜欢的人接吻是真的很恶心吧。
任其安过了一会儿才回:怎么了?是因为顾延吗?
简默在任其安面前也没必要遮掩了,发道:他说会对我负责的,可是为什么他现在靠我越近我越害怕啊?
任其安:要不然就离开吧,世界上也不是就他一个alpha。
简默很久没有回复,任其安等到将近十一点,才收到一句话:我再试试,就当是把上次没用完的追求余额用完。
简默回到家的时候,顾延正好出来喝水。
简默说了句“我回来了”,就取了衣服进浴室洗澡,他发现洗衣机里是空的,大概是顾延帮他哄干或者晾好了。
出来的时候,他本想进客卧,可是顾延已经躺在里面了,简默便转身去了主卧。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简默还是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任其安形容的那个画面。
顾延也会觉得恶心吗?所以在床上的时候从来不吻他,可这也没有办法,换到顾延的位置,对着一个不爱的人,简默又替顾延可怜了。
他下了床,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走出卧室,走到客卧门口,顾延睡觉不关门,简默想看看他睡没睡着。
“有什么事?”
顾延突然开口,把简默吓了一大跳,“我以为你睡着了。”
“有什么事吗?”顾延又问。
“我睡不着,我想、我想睡在你这里。”
说完之后,简默感觉整个房子都变得异常安静,连窗外树叶哗啦的声音都消失了。
许久,顾延说:“好,过来。”
简默抱了枕头,挪到顾延的床边,轻轻地爬上床,他没有碰到顾延,只是占了个床边。
顾延迟疑了几秒,忽然说:“如果你身体上不舒服,需要我抱着你,你可以说。”
简默连声说不,“这样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