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在一起……
开心有他分享,伤心有他分担,就算被全世界辜负了,抛弃了,背叛了,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回头,他一定在。
多明媚的人生,想想都幸福感爆棚。
沈若川在黑暗中笑得像个憨憨。
“嘎嘎。”沈若川开始使劲往他身上爬,“我现在恨不得长在你身上。”
陆离失笑:“呵~连体婴儿么?”
“太黏你,你会烦么?”沈若川贪恋着陆离的体温和味道,开始莫名有点忧心。
陆离轻轻抚摸着他的背,深深理解他的感受,童年的阴影和后来的抑郁,造就了敏感又缺乏安全感的性格,他会不自觉地黏着能给他安全感的人,从那里拼命汲取温暖。
如果陆离如火的生命可以温暖沈若川,他宁愿把自己烧成灰烬,又怎么会烦扰他黏人?
陆离抓着他的手搂在自己身上:“我就喜欢黏人精,欢迎来黏。”
沈若川慢慢松弛下来,就那样抱着陆离,在黑暗中,不言不语,一直抱着。
“嘎嘎,你真好。”
“陆嫂,你更好。”
“嘻……”
凌晨的民宿里,陆哥跟陆嫂睡得暖融融,黏糊糊,把大漠的寒冷彻底挡在相拥的而眠的热被窝以外。
被明亮的晨光叫醒的吴悦文,朦胧的睡眼看见的第一副画面,就整个人都不好了。
偌大的榻榻米,他被另外一对相亲相爱、拒之千里地孤立在冰冷凄凉的角落里,满眼都是单身狗的忧伤。
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他却不配有CP。
加油哦!今天又是丧丧的一天哦!
吴悦文轻手轻脚地起来方便,回来坐在榻榻米的边沿上考虑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捅了捅背冲着他的陆离。
陆离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看怀里的沈若川,他小绵羊一样的头发柔软地埋在陆离的胸口,睡得耳朵红扑扑的。
陆离回头,只见吴悦文悄悄指了指安装在墙角的摄像头,大哥啊,你们俩要不要收敛点儿,录着呢!
陆离松开了抱着沈若川的手,翻了个身,对吴悦文说谢谢。
经过昨天惨无人道的非人折磨,当天录制的所有项目都显得十分轻松愉悦,骑着骆驼逛沙漠,坐着羊皮筏子在黄河上漂流,还爬了一段野长城,一天下来,玩得最开心的居然是方苏桥和蓝锦,两个人的眼神有点掩藏不住的小情愫,热乎着呢!
沈若川终于有机会做了一把吃瓜群众,一个劲儿地拉着陆离偷瞄他俩的感情进展,很是为方苏桥高兴。
陆离也高兴,却是因为蓝锦有了新目标,终于不再缠着他了。
结束了录制,方苏桥按照陆大神的秘密指示,单独给陆离和沈若川订好了私人行程,沈若川被陆离拉上飞机的时候,还一头雾水。
“怎么小苏州他们不跟我们一起走吗?他们要去哪里啊?”沈若川被陆离拉得一路小跑,按着自己快要飞起的帽子问。
陆离一路都在拒绝和回避关于此次行程的一切话题,嘴严得就好像在保守什么了不得的国家机密一样。
在云南迪庆下了机,来来往往的旅人形色匆匆,没有应援、没有粉丝、没有代拍,畅通无阻、甚至可以说是无人理睬走了出去。
沈若川心里有点暗爽,好久都没体验过这样的轻松自由了。
一辆眼熟的大切诺基等在路边,正是勇斗飙车狂徒那时接沈若川的那辆。
陆离拉开车门,护着沈若川的头,将他护送上车。
尽管此刻在度假,陆离也可以不是保镖,可是很多习惯已经印进他的骨髓里,总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沈先生好。”司机客气地打招呼,是龙一。
“哦!你好,辛苦了。”
这个神出鬼没的神人,如今他就算是从那个下水道里冒出来,沈若川都见惯不怪了。
车子启动,离开机场,向着一片山谷开去。
山谷幽深浓绿,带着初夏美好的气息,静谧得令人神清气爽。
车子沿着弯弯曲曲的路一直蜿蜒向上,渐渐开到一片云雾之中,从车窗向下望去,层层叠叠的山林都在脚下,宛若行走在世界之巅。
从一片萦绕绵绵的雾中穿过,林间便出现了泡泡房和树屋,散落在天然的景致之中,暖黄色的灯光星星点点,古朴的栈道、吊桥和绳梯,美得像在童话中一般。
龙一将车停好,走到后排打开车门。
沈若川走下车,置身在这美到虚幻的景致当中,惊异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简直是叹为观止。
龙一将房卡交给沈若川,开车离去。
沈若川低头一看,房卡做成很精致的卡通金属牌,上面是两个大眼睛的萌宝,小嘴嘟嘟,奶萌奶萌的。
卡的背面刻着“R’s秘密堡垒,E区离岛”。
客栈一对一服务的专属管家带路,穿过梦境一般的客栈园区,来到一个最大最豪华的树屋下,它建造在六棵巨树之间,规模之大已经不能叫树屋了,简直就是一座建造在树冠上的城堡。
巨树上有三条路通向书屋,一个柔软的绳梯,一个螺旋式的木梯,还有一个电动的吊篮,而下来的方式又多了一个——木质旋转滑梯。
沈若川仰头看着眼前笼罩着柔光的树屋,在巨大树冠的掩映下,美轮美奂,他的眼中溢满了惊喜和兴奋的碎光,如同第一次走进游乐场的孩子。
陆离温柔地牵起他:“走,上去看看。”
沈若川像猴子一样飞快地从绳梯上爬向树屋,陆离在后面唐僧一样地叮嘱他慢一点,真是操碎了一个老人家的心。
推开古朴的木门,里面的陈设全部都是原木制成的,配着糖果色的家居用品。
屋里的一切都是圆圆的,圆圆的窗户,圆圆的沙发,圆圆的床,圆圆的桌椅镜子,看起来卖萌一样的可爱。
沈若川踏上客厅的原木地板,并没有发出预想当中的“咯吱”声,十分踏实牢固,不看窗外,丝毫也不会察觉到这里悬空在树顶上。
茶几上已经准备好的各色水果小食,端正摆放的点餐单,供应二十四小时的点餐服务,简直就是为沈若川这个吃货量身打造的。
到处都是惊喜,沈若川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不止眼睛,鼻子里也充斥着沈若川最爱的清新味道,窗台上点着线香,竟然是跟他在初见办公室中的一模一样,让人的心情格外愉悦,神经格外松弛。
沈若川走到窗边,窗户是打开的,舒爽的风撩动着薄薄的纱帘,毫不吝惜地送来原野间沁心沁脾的味道。
窗外是三百六十度的无敌风景,后面是茂密的森林,林间挂着各种灯笼,前面是壮阔的云海,上下天光,天地一色,仙境一般。
“若川。”陆离轻声叫他,声线就像那初夏的风,听着就已经醉了。
沈若川回头,看陆离按下了墙上的一个按钮,室内的灯光慢慢暗下来,头顶上传来金属机括运转的声音。
原木的屋顶,就这样在沈若川的面前,毫无保留地打开了,露出光洁透明的亚克力外壳,从屋子里看上去,一望无际的天空,透明的蓝,像宝石与果冻一般,上面散落着晶钻一样的星星,在墨色的天空中,拼尽全力地闪耀着自己的光华。
沈若川的脑子是懵的。
他曾经多少次的幻想,自己可以有一间小小的树屋,有一床可以抵御寒风的被褥,把他从父母的夹缝中拯救出来,让他能在那个压抑得喘不过气来的家庭中逃跑,躲起来,哪怕一天、一小时、一分钟也好。
闪亮的星,在沈若川模糊的视线中连成一片,化作斑斓的光晕,那样如梦似幻,那样不真实。
陆离从后面抱住沈若川,陪着他一起看星星:“喜欢吗?”他问。
沈若川张嘴,却发现自己胸口堵得根本发不出声音,他拼命点头。
“夜里可以看见萤火虫,你不是一直想看吗。”沈若川说的每一句话,陆离都奉若圣旨,尽管他从来也不说,却在无声无息中一一实现。
“这里我找了很久,一直就想带你来,也没找到机会,这个假期我们在这儿好好过。”
“嗯。”沈若川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字。
“下面还有泡泡屋和帐篷营地,感兴趣的话,都可以试试,对了,后山有温泉,水很好,明天我们一起去泡,对你的腰伤和腿伤都有好处。”不知从何时开始,陆离在沈若川面前的话越来越多,像个唠叨的老大爷。
沈若川觉得唠唠叨叨的高冷男神有点好笑,吸了吸鼻子转个身,黏人精上身,又开始往陆离怀里钻。
“嘎嘎……”沈若川终于开口,却被陆离拦了话。
“我真好,我知道。”陆离笑着叹气,“每次都说这个,你烦不烦呀?”
“谁说我要说这个?”沈若川明明被猜中了心思,却梗着脖子不承认。
陆离向后撤了半步,看着他的眼睛笑着问:“那你要说什么呀?”
陆离调皮地挑挑眉:“我要说……”
他从陆离的身边蹦开,反手就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了,猝不及防地扑倒了陆离。
“无以为报,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