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楚云霆骑在椅子上,很欠揍地调侃:“妖娆小帅锅来啦!我怎么不知道这部戏有你?你演谁啊?女一号?”
许艾特妖娆地白了他一眼:“我演你爷爷。”
“NO,NO。”楚云霆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可以演我奶奶,我没意见。”
“滚!”许艾特越过他,直接坐到沈若川身边,“你好川狗。”
沈若川神色如常,还带着几分亲切:“你好特狗。”
楚云霆来了精神:“我去,你们这是什么神秘组织,打狗队?我也要参加!”
“成啊,川狗,你给他官方盖个章。”许艾特胳膊撑着椅子靠背,坏笑着看他。
沈若川用手掌狠拍了一下楚云霆的额头:“你好,云狗。”
许艾特起身有模有样地跟他握手:“欢迎回归组织。”
沈若川继续握手:“未尽的大业就交给你了!”
旁边的人都要笑疯了。
直到导演到来才镇住了这群皮猴,大家迅速调整状态,投入到工作当中。
剧组的工作态度十分严谨,针对这部剧所涉及的特殊题材,除了体能、武指和表演指导,还特意邀请了警察学院的专业老师,对全体主创人员恶补了一下刑事科学技术,刑事侦查学,痕迹学,法医学,犯罪心理学等等相关知识。
拍摄期间还特邀了专业人士作为顾问,把控罪案侦破方面的专业问题,尽量避免理论实践的漏洞,省得播出的时候露怯,被观众无情群嘲。
不同于沈若川之前接拍的电影,这部电视剧内景很多。
剧组搭设了很多精美而真实的场景,涵盖了犯罪现场、侧写工作室、刑侦大队内部,甚至连法医解剖室都一比一还原,还有极其逼真的“尸体”,收工之后,留下善后的小助理都毛骨悚然。
拍摄地就在沈若川家的同城,上下班倒是很方便,也经常有粉丝来探班、应援,每天甜品、零食、奶茶什么的从不间断,日子美得不要不要的。
陆离永远如影随形,所有人都已经习惯了被按在地上灌狗粮。
星期五,收工早,第二天沈若川休息。
楚云霆哭天抢地要上沈若川家里蹭饭,沈若川拒绝:“我不招待单身狗。”
“我带柱子哥一起去!”楚云霆为了吃,不在乎跟谁组CP。
“得了吧,柱子哥那个饭量,我怕把我吃穷了。”沈若川二次拒绝。
“啊嗯……”楚云霆搜肠刮肚找办法,“诶?打狗队齐聚吧!我找许艾特一起去怎么样?”
沈若川表面沉思状,等的就是你这就话。
沈若川与陆离俩人跟老夫老妻似的逛了菜场和超市,晚上做陆离独家秘制小龙虾。
酒足饭饱,楚云霆和许艾特在沈若川的威逼利诱下,极不情愿地把厨房收拾干净,然后横七竖八地倒在娱乐室里打游戏。
沈若川实在太菜了,根本带不动,气得楚云霆一脚把他给踢了出去。
阿土黄笑呵呵地蹲在门口看他,沈若川走过去挠了挠它的头,它舔了沈若川的手,回头看了看,又转过来叫了一声。
“嘎嘎找我?”沈若川问。
“汪!”
“他在哪儿啊?带我过去。”阿土黄扭头,认认真真地带路。
“我特么是不是见鬼了?”许艾特震惊,“这狗是成精了吧!”
楚云霆躺在地上说:“要不川狗怎么管它叫太爷爷呢。你别管这个那个的,你还玩不玩?”
许艾特放下手机站起来:“你等我一会儿,我去上个厕所。”
“事儿真多!赶紧的!”
阿土黄带着沈若川上了阁楼。
一开门,满室生香。
陆离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泡茶,俊逸的剪影映在阁楼倾斜的墙壁上,像一个又低调又强大的吸血贵族。
“什么茶,这么香?”沈若川一路闻着香味都要醉了。
“来,尝尝。”陆离给沈若川倒了一杯,浅笑着递过来,眼中暖光点点。
沈若川接过,细嗅深品,由衷赞叹:“好特别的香味!以前都没喝过。”
“嗯,有长进。”陆离说,“这个茶叫‘云深雾隐’,产量很少,能抢到,就是运气了。”
沈若川细细饮尽,举着茶杯讨要:“再来一杯!”
“呵!”陆离接过他的杯,“你倒不客气。”
沈若川走到他背后,弯腰搂住他的脖子:“跟你还客气什么?大晚上的又是做小龙虾,又是请我喝这么好的茶,说吧,有什么事?”
陆离倒满了茶,举手直接送到沈若川的嘴边,喂给他喝:“我要送礼。”陆离说。
沈若川:“??”
“若川,圣诞节,想要什么礼物?”
“还有大半个月呢,这么早就准备啊?”沈若川心虚地小声嘟囔,“我还没开始想要送你什么呢。”
陆离拉过沈若川挂在他脖子上的手说:“提前准备,向你赔罪,因为……”陆离瞄了门口一眼,“没办法,公司年会,我得离开几天。”
“啊?”沈若川肉眼可见地低落下去,“要走几天啊?”
陆离盘算了一下:“三四天吧,顺便把一些业务处理一下。”
沈若川泄了气一样,趴在陆离的后背上:“那好吧,赚钱养家也挺重要的。”
“感谢陆嫂对我的理解和对我事业的支持。”陆离笑着去揉他的脑袋:“所以,你想要什么礼物呢?趁我如今这无比愧疚的心情赶紧提,现在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
沈若川的眼睛亮了:“真的?”
陆离点头:“当然。”
“我想要大摩托!你之前骑的那种!”沈若川嚷了起来,那个摩托,骑起来帅呆了。
“你可真会选。”
“嗯?怎么?很贵么?”
“呃……不贵……”陆离说。
不到两百万,算贵么?
为搏陆嫂一笑,值了。
许艾特回到娱乐室,楚云霆抱怨了:“上个厕所这么久!明天送你一盒通便灵!”
“滚!”
楚云霆和许艾特晚上没在沈若川家过夜,十一点多就走了。
沈若川趴到床上问:“他听见了么?”
陆离关了灯,钻进被窝里:“听见了。”
沈若川贴过来:“他们会选那个时间么?”
陆离沉默了片刻,用手搂住沈若川的肩:“你的伟大发明搞得怎么样了?”
“可以了。”
“到时候穿上吧,我想他已经等得够久了,按捺不住了。”
“嘎嘎,会成功么?”
“放心。”陆离吻着沈若川的头发,“一定会成功的。”
一片无边的墨色里,陆离的眼睛像暗夜中的窥视者,发着乌金般的光。
凌晨。
熟睡的陆离忽然被一阵声音惊醒。
他伸手一摸旁边,沈若川不在。
陆离快速起身,走到健身房,拿起墙边铁棍一样的臂力器,循着声音走下楼。
刚刚走到楼梯拐角,客厅的灯忽然打开,整间房子灯火通明。
陆离向下望了一眼,心脏停跳了。
沈若川,被劫持在一群人中央,双手被缚,嘴巴被封,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伤痕。
沈若川也看到了陆离,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声音,旁边抓着他的人,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拳。
陆离双拳紧握,眼瞳赤红,就要渗出血来。
“陆草伢,别来无恙啊。”为首的一人得意地看着他。
他在笑,笑得狰狞而凄厉。
他是宁厉。
一把枪抵在沈若川的头上。
宁厉张扬而欠揍地笑着:“手里拿的什么武器,缴了吧,不然我们一害怕,勾勾手指,这么帅的一张脸,打烂了可惜了。”
旁边的人上前夺过陆离手中的臂力器,反手就是狠狠的一棍。
金属打在头上的闷响,令人毛骨悚然。
陆离的头上,鲜血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沈若川的泪也一样。
“哟!怎么不还手啊?不是很能打的嘛!拳王啊!”宁厉叫嚣着,“陆离,你老了啊?还是,有什么命根子,抓在我的手里?”
宁厉毒蛇一样的眼睛黏在沈若川的身上:“是他吗?你的命根子?你喜欢他?”
他的手上猛然一个动作,尖利的匕首刺在沈若川肩上,顿时血流如注。
陆离困兽一般地往前冲,被宁厉的打手团团围住。
“再来啊!”宁厉把匕首抵在沈若川的心口,“看我怎么弄死他,慢慢的,一点一点,你都能看见他的灵魂飞出体外的样子,真漂亮……”
他手上的动作很慢,刀尖划破衣服,刺破皮肤,慢慢向心脏移动。
“宁厉!冲我来!把你的恨,都冲我来!”陆离被十几个人压在地上,拼尽全力地吼叫着。
“若川,若川!!!”
陆离喘不上气,断断续续地惊呼,好像他全部的空气,全部的生命力都从身体里被抽离了。
濒死一般的体验。
“嘎嘎,嘎嘎!”那样熟悉的、宁静的、好听的声音敲响在耳边,是幻觉么?
“嘎嘎,你怎么了?!”陆离感受到他的温暖和焦急。
若川,若川……
“嘎嘎!醒醒!”
陆离猛地睁开眼睛,沈若川就在眼前,明亮的眼中含着满满的担忧,捧着他的脸。
陆离一把就将沈若川揽入怀中,力量之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沈若川被他抱得骨头都要断了,强忍着疼痛问:“怎么了?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