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sander的策划案去年就已经提出, 但因为目前国内的男团市场还未成熟,所以银城娱乐一直处于观望状态。
但可以肯定的是,一旦决定培养这支男团, 银城一定会下血本。
原因有二:一是因为陆御轻易不投资, 一旦投资绝对是大手笔;二是因为近年来男团市场不断扩大,各家公司都想分一杯羹,而银城目前尚无男团出道。
安浩然走出银城娱乐公司的时候,大脑还处于混乱的状态, 连带着指尖都有些发抖。
陆御说的没错,安浩然确实对他开的条件非常心动, 甚至有些难以置信。
母亲的医药费可以结清, 有机会去整容,还能加入银城的第一个男团……
这对于安浩然灰暗的人生来说,无异于一张从天而降的巨额支票。
而支票的兑换条件, 是想办法让简时宇加入Rosander。
安浩然深呼吸一口气, 想起少年曾和自己说过的话:“我去搬砖也不会进娱乐圈的。”而那个时候他深以为然,认为少年的性格不应该被娱乐圈玷污。
可是这一刻, 他动摇了。
如果说陆御开出的这几个条件让他心动,那么让他彻底动摇的却是另一件事——他能够和简时宇一起加入Rosander, 这意味着他们之间不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而是队友。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离少年更近了。
外面的天空很蓝,蓝得有些发白。
安浩然叹了口气,表情和往常一样没什么变化, 但眼神却有了不同。
如果只能耍心计才能留在你身边……
那就让我成为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人吧。
碧蓝的天空中,太阳炽烈地燃烧着,似乎连天边的云都是滚烫的。
简时宇被晒得有些出汗,手心却是冰凉的。
黎向君看了他一眼,拉着他走到一旁的树荫底下,安慰他:“马上就轮到我们了,是不是很期待?”
简时宇抬头看了眼在蹦极平台上被推下去的女子,随后便听见了刺耳的尖叫声,吓得他心头一颤。
“能不能退票啊?”简时宇的唇色有些发白,“我真的不想跳!”
早上他还在好奇是什么刺激的事,黎向君也没跟他说,到了蹦极地点才递给他两张票,表情平静得就像是递给他旋转木马的票。
在称体重和填保险单的时候,简时宇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命不久矣。
黎向君却怡然自得地说:“怕什么,我都来过好几次了。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会来,体验一下从20楼一跃而下的爽快。”
哪里爽快了啊?!
简时宇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他光是看一眼跳台都紧张得手指发抖,偏偏旁边的这位临时男友还在叨逼叨,说什么“这运动就跟跳楼一样轻松”。
天底下怎么会有黎向君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他怎么不去登月?!
“到你们了,可以上去了。”工作人员示意简时宇和黎向君,随手指了指一旁的入口,“这边坐电梯。”
简时宇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说话有些哆嗦:“黎,黎向君,我能不能……”
“不能。”黎向君直接抓着他的胳膊,像抓小鸡一样把他抓了过去。
两人乘坐电梯的短短一分钟内,简时宇感觉自己背后已经出了不少冷汗,等到他们走上蹦极台上的时候,简时宇感觉自己已经呼吸困难了。
在下面看的时候不觉得,上来之后才发现自己能看清很远很远的景色,底下是金色的海滩,在阳光下的照射下显得耀眼夺目,沙滩上的人小得像蚂蚁。
怎么会这么高啊?!
简时宇的心脏开始狂跳。
黎向君报的项目是双人蹦极,两个人需要同时系上安全设备,相拥着一起往下跳。
简时宇绑好安全绳之后,喉咙已经干渴得不行。
“黎向君……”简时宇感觉自己的声音都不是自己的了,“我怕。”
两人站在跳台上,距离高空只有一步之遥。
黎向君温柔地抱住少年,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说:“有我在呢,你怕什么?”
“不行,我真的怕!”
少年闭着眼睛,将脸埋在黎向君的颈窝处,伸手用力环抱住对方的背部。
黎向君的身材非常健硕,这样用力抱着可以感受到他身上线条流畅的肌肉。不过简时宇现在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完全没心情欣赏他的身材。
过了一会儿,就在工作人员说可以往下跳的时候,简时宇忽然大声说:
“你就不能再抱紧点吗?!”
黎向君愣了一下,尔后不禁失笑出声,他刻意压抑着自己的笑意,“嗯”了一声之后用力地抱紧少年。
他的力道大得让简时宇有些喘不过气,却又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准备好了吗?”黎向君问怀里的小鸵鸟。
简时宇没说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时宇,你相信我,我不会松开你的。”黎向君的声音坚定而又认真,“就算绳子断了,我也会抱着你一起掉下去……”
“呸!”简时宇把脸抬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不要瞎……”
他的话还没说话,下一秒,黎向君便带着他的身体一起往下倒去。
简时宇猛地瞪大眼睛。
失重的那一刻,他确实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大脑充血,耳鸣目眩,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又或者他发出了声音,却因为耳鸣声和风声太大而被湮没。
在虚无缥缈的高空中,他只觉得身体失去了支撑点,像一片被狂风吹落的叶子般无助而惊慌。
而在惊慌之中,黎向君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简时宇紧紧抱住黎向君,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嵌进去。
等到绳子开始收缩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脚上传来的巨大力量让他猛地松了口气,悬着的心脏终于落地。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眼角有些湿润,而黎向君一直在盯着自己。
四目相对的瞬间,简时宇的心跳仍如节奏狂乱的擂鼓声,每一下都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但却不是因为害怕。
简时宇看着那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眼睛,单眼皮,长睫毛,深棕色瞳孔,近得可以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的紧张情绪渐渐平复。
在摆脱了恐惧情绪之后,简时宇忽然发现,原来在空中能看见这么美丽的景色。
深蓝色的大海,红白色的灯塔,大大小小的船只,一闪而过的飞鸟……
天旋地转之间,他好像忽然明白了这项极限运动的意义。
黎向君看着少年唇角浅浅的弧度,忍不住也勾起唇角。
其实跳下去的那一刻,黎向君也紧张得很,比自己第一次跳的时候还紧张,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他也说不清是因为怕少年受到惊吓,还是因为胸口下方能感受到对方的强烈心跳。
蹦极结束后,简时宇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
黎向君在他旁边说:“怎么样,我说过不吓人的吧?也不知道你在怕什么,我可是你男朋友,肯定会保护好你的。”虽然这个男朋友的身份只剩半天时间。
简时宇忍不住笑起来,“谢谢你。”
黎向君挑眉,“你拿到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如果不是你强行带我来,我可能一辈子也不会体验到这种感觉吧。”简时宇看着高大的少年,认真地说,“所以我真的很感谢你。”
“谢就不必了。”黎向君抬眼看了眼不远处的奶茶店,“请我喝杯奶茶吧。”
“香芋味,三份糖,对不对?”简时宇冲他眨了眨眼,“我现在就去买。”
黎向君看着少年离去的身影,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他很高兴能看到少年克服内心的恐惧,但也很难过一周情侣活动马上就要结束了。
以后或许就再也不能像今天一样将他毫无保留地用力抱进怀里了。
一周情侣活动顺利结束,有不少人通过这个活动遇到了喜欢的人,并勇敢表白,成为了羡煞旁人的情侣。
也有不少人因为这个活动而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
李岩最近的生活特别惨,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
那天在学校天台上,他原本想找简时宇耍耍威风,却没想到连带着保镖一起,被那个看起来有点怂的美少年揍得满地找牙,脸上肿了好大一块,好几天都没消下去。
后来,不知道李岩他爸听说了什么事,将李岩痛骂了一通,并扣了他八成的生活费,勒令他不准再带保镖去上学,还骂他是个不孝的败家子,害得李氏集团差点完蛋。
本来李岩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却没想到噩梦还在后头。
失去了两个保镖后,连着好几天,李岩在路上走着走着就被人拖到角落里胖揍一顿。
揍他的人都很聪明,将他的脑袋用麻袋蒙上,打的时候也不说话,每一拳都揍得李岩眼冒金星。
李岩被连续揍了一个星期后,办了休学手续,买了回家的机票,连夜离开了夏城。
据说离开的时候眼睛都哭肿了。
简时宇不知道这件事,每天除了锻炼和学习外,就是跟着黎向君一起学拳击,两人的相处模式跟原来差不多。
不过,毕竟两人已经不是情侣了,所以黎向君的午睡请求还是被简时宇无情拒绝了。
两人分手后,黎月买了一串自带彩灯效果的电子鞭炮,跑到黎向君家里特意放给他听。
“今天黎向君和简时宇分手了吗?”黎月拎着鞭炮笑得喜气洋洋,“分了!”
简时宇身边的人对于他们俩的分手都感到非常欣慰,明里暗里地向他表达了祝贺。
除了安浩然。
安浩然在活动结束后,发了这样一条消息给他:“时宇,我能和你聊聊天吗?”
简时宇理所当然地回答:“可以啊,你说吧。”
安浩然问他:“你对整容这件事怎么看?”
简时宇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手环。片刻后,他回复道:“你想整容?”
过了很长时间,安浩然才回复道:“嗯。”
就一个字而已,简时宇却似乎看出了他内心的纠结。
“其实我以前也想过整容,但是因为怕疼所以放弃了。”简时宇认真地打字,“如果你不怕疼的话,那就去整吧,我觉得这种事挺正常的。”
安浩然:“你想整容?整哪?把双眼皮缝成单眼皮吗?”
简时宇忙回复:“呃,我以前没现在这么好看。”
“我整了以后,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虚伪啊?”安浩然又发消息给他。
简时宇想了想,回复道:“不会啊,为什么会觉得虚伪?整容带来的改变都是真实发生的呀,只不过你要承担相应的风险……如果你觉得这样做是值得的,就不需要在意其他人的看法。”
安浩然微微一怔。
如果你认为值得就不要在意他人的看法。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他的心脏。
“我知道了,谢谢你。”安浩然发来消息,“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加入银城娱乐的男团?”
简时宇看到这行字,眼神露出疑惑,回复道:“我说过我不想进娱乐圈的啊。”
而且当时安浩然还表示了赞同。
“银城给的条件非常好……”安浩然想了想,还是没有把陆御的条件说出来,“这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如果加入的话能赚很多钱。而且,陆总对你非常欣赏……”
简时宇沉默了半晌,给安浩然发消息:“你觉得机会不错的话就去试试吧。不过我目前没有这个想法。如果是陆总想让我加入男团,那你让他亲自找我说吧,我会明确拒绝他的。”
安浩然愣住。
简单明了的文字,却透出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忽然觉得……
时宇好像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边简时宇刚拒绝完安浩然的要求,另一边张衍哭丧着一张脸回到宿舍,表情宛如失去了丈夫的寡妇。
包括简时宇在内的三个室友都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我前段时间谈了个对象,你们也知道,我一般只走肾不走心……”张衍坐在椅子上,显得非常没精神,“但这一次我走心了。”
众人瞪大眼睛。张衍这小子虽然玩得很开,但从来都是心如明镜,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张衍继续说:“那家伙对我真的很好,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温柔的人,温柔得我每天都像活在偶像剧里……”
“这不是好事吗?”瞿凡有些疑惑地说,“你为什么一脸不高兴?”
“因为没到半个月我就被甩了!”张衍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气得眼睛瞪得浑圆,“我后来才发现那家伙就是个渣男!中央空调!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四处留情!”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不就是遇到了渣男吗?”陈一楷安慰他,“你放心,你条件这么好,后悔的人应该是他。”
“不,我已经后悔了。”张衍捂住自己的脸,声音非常懊悔,“我太蠢了,我在半个月里给他送了一堆礼物……小礼物就算了,我竟然蠢到把自己的手表送给他……”
“手表?你的那只定制机械表?”瞿凡瞪大眼睛,“那不是你爸从瑞士带回来给你的吗?”
张衍叹了口气,沉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赶紧去要回来啊!”陈一楷恨铁不成钢地说。他没想到一向精明的交际花张衍居然蠢成这样,看来是真的遇到情场高手了。
“怎么要?”张衍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真的很喜欢他,看到他我就没勇气说话了。而且分手后他还是那么温柔,他一说话我就完全没办法生气了……”
三个人同时叹了口气。
简时宇有些无奈地说:“那看来你的手表是要赔进去了……”
正在这时,简时宇的手机响了一声,破茧app发来一条消息:
“请帮张衍把手表要回来。(未完成)”
简时宇瞪大眼睛——这是什么鬼任务?!
他才不要参与到这种事情里面!
破茧app似乎料到了简时宇的想法,又发来一条消息:
“该任务非常重要,失败后将对手环佩戴者进行电击。”
简时宇的手抖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盯着手环——这玩意儿还能进行电击惩罚?!
片刻后,他看向张衍,犹疑地说:“要不然……我帮你把手表要回来?”
张衍愣住。
另外两个室友也愣住了。
当天晚上。
张衍带着简时宇来到一家酒吧门口,盯着里面观察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指着里面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说:“就是他,他叫白雨泽……”
过了一会儿,他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改口道:“好像又有点不太像他……我知道他有一个双胞胎哥哥,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他还是他哥……”
简时宇头都要大了,无奈地说:“张衍,你这样我怎么帮你啊?”
“要不你直接去问他名字?”张衍说。
闻言,简时宇看向酒吧里的那名男子,却发现他已经躺在真皮沙发上睡着了。
于是,简时宇对张衍说:“他喝醉了啊,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帮你了。”
“我靠,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张衍把简时宇直接推进酒吧,“你都不需要问他是谁,直接搜他身,有手表就拿回来,没手表就走人!”
身形颀长的美少年忽然出现在酒吧里,表情有些慌乱,一双小鹿般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探视着周围,放慢脚步,来到了角落里那名英俊男子的身边。
正如张衍所说,他长得很帅,头发烫成微卷,颜色介于亚麻与棕色之间,虽然眼睛闭着,但看得出是一张非常受欢迎的脸,穿的衣服也非常时尚。如果他是渣男的话,简时宇一点也不意外。
简时宇努力降低自己的动作幅度,小心地把渣男的两只手依次抬起来,撩起袖子查看,却没发现手表。
他微微皱眉,借着昏暗的灯光,开始摸渣男的口袋。
外套口袋里没有找到,简时宇有些头疼,犹豫了片刻后,开始搜渣男的裤子口袋。
他的心一直在狂跳,大气不敢出,生怕将渣男吵醒了。
忽然间,简时宇在渣男的裤子口袋里找到了手表。
他拿出来一看,正是张衍的那只手表!
真的是他!
简时宇嫌恶地看了渣男一眼,下一秒却浑身一抖,整个人僵住。
渣男已经醒了,张开眼睛后,这张脸可以用“剑眉星目”来形容。
不过,他一点也不像张衍说的那样温柔,眼神冰冷刺骨地看着简时宇。
白禹江最近心情特别差,因为花厝又有人来闹事了。他为了摆平这场风波,好几天都没怎么睡觉,今天特地来酒吧借酒解闷。
前几天他弟弟白雨泽为了讨他开心,送给他一只机械表,说是朋友送的。
他见这表款式新奇,质量看起来也很不错,便收下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戴,居然就在酒吧里遇到了小偷!
不对。
白禹江回过味来,觉得这家伙不仅仅是小偷,刚刚还趁机摸了自己全身,摸裤子口袋的时候都差点碰到那里了!
这是个色胆包天的贼!
然而连续好几天的劳累,加上酒精的作用,让白禹江一时间使不上劲,否则他早就一拳把这个可恶的贼揍晕过去了。
正在这时,“色贼”小心翼翼地看向他,对他说:“刚才冒犯了,但这个表我必须得拿走,这是我朋友的表。希望你不要生气。”
白禹江正想发火,却在看到“色贼”的脸的那一刻失去了思考能力。
酒吧柔和暧昧的灯光下,少年的眼睛也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紧张地舔了一下唇,明明是下意识的动作,却好似在邀请着什么。
白禹江不像他弟弟白雨泽那么花心,被花厝的人称为“闷葫芦”,从小到大不近美色,只把保护花厝当作自己的任务。
然而此时此刻,他的心跳却猛地开始加速。
还没等白禹江反应过来,“色贼”已经带着手表跑了。
他皱起眉,缓缓地从沙发上坐起来,灯光下的眼睛里充满了不明的情绪,带着清冷的寒意。
简时宇当然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行为,会让他以后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后来有段时间甚至想,当初还不如被电击呢!
手表还给张衍后,张衍高兴地差点蹦起来,夸赞简时宇是人民英雄,并发誓自己以后一定会擦亮眼睛,绝对不和渣男谈恋爱。
简时宇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下午,当黎向君来找他去练拳击,他欣然答应了。两人一同走出校门前往拳击馆,黎向君在他身旁给他讲最近遇到的趣事。
然而两人走到门口时,同时顿住了脚步。
陆御从安浩然那里得知消息:简时宇想亲自和他聊聊。于是,他挑了个空闲的时间,高兴地驾着车来到了夏城理工的门口,却在下车的瞬间看到了两个刺眼的身影。
陆御皱起眉,他们俩怎么还在一块?!
“大叔,你是失业了吗,天天往我们学校跑。”黎向君嘲讽道,“失业了就赶紧去找工作啊。”
“臭小子,你已经和简时宇分手了,你现在的名字叫做前任,前任懂吗?”陆御反唇相讥,瞬间让黎向君黑了脸。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一个亚麻色卷发的白皙男生冷着一张脸出现在附近,在看见简时宇的瞬间愣了一下,随即带着怒气走向他。
简时宇忽然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还没反应过来,一道愤怒的男声已经在他耳边炸开:“把我的手表还给我!”
简时宇惊呆了。
一旁争吵的两人也愣住,不明所以地看向来人。
“你在说什么啊?”简时宇觉得这个渣男简直不可理喻,“我没拿你的表,那是我朋友的表!”
白禹江咬了咬牙,看着少年单纯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
“行,我就当你说的是实话,那是你朋友的表。”白禹江咬牙切齿地说,“那昨晚你干的另一件事你怎么解释?!”
他指的是简时宇占他便宜的事。
简时宇愣了愣,有些疑惑地问:“另一件事?我没做别的事啊……”
旁边的两人紧盯着白禹江,对他的眼神非常不友善。
“有话好好说,凶什么凶。”陆御冷声道。
“时宇认识你吗?你拽什么拽啊?”黎向君说。
少年单纯的模样,和昨晚灯光下的勾人模样判若两人。
白禹江看了眼旁边的两个男人,生气之余更多了几分醋意。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简时宇的手,冷笑了一声,语气充满愤怒:
“昨晚上摸我身体不是摸得很开心吗,现在装什么纯?!”
作者有话要说:厝(cuo第四声),指村落。闽南地区的小伙伴应该很熟悉~
前期的主要人物还差一个白雨泽,基本上都出场完毕了,可以开始快乐的修罗场(划掉)剧情线了。
大家圣诞节快乐~明天上夹子,更新时间不确定,不用一直等。
感谢在2019-12-24 02:45:04~2019-12-25 02:29:4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夏天 20瓶;闫 9瓶;馥筱薇薇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