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他反复地看着张衍发来的消息,确认那句话的真实性,直到上课铃响起才如梦方醒。
简时宇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几乎要握不住手机。
过了一会儿,张衍又发来一条消息,上面显示了他的定位:盛宴酒店。
盛宴酒店是市中心的一家大酒店,紧贴着海滩,酒店里的海景房要1500元一晚,一般人绝对不会到这种地方约炮。
简时宇终于恢复了理智,他颤抖着打字:“死了?”
张衍没有回他。
简时宇看了看手腕上的手环,脸色惨白地打开隔间的门,头重脚轻地走出了厕所。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快步走出教学楼,朝校门的方向跑去。
阳光下,简时宇的背后开始冒汗,等他来到校门口时,他的衣服已经被彻底汗湿。这一上午的运动量几乎顶他以前一个月的运动量。
压抑地喘着气,简时宇拦了一辆出租车。
“盛宴酒店,你快开,快!”简时宇喘着气对司机说。
若是换了以前,司机对死肥宅简时宇是不会有好脸色的。但此时此刻,简时宇顶着一张讨喜的脸,司机二话不说踩下油门,飞速奔上跨海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