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纹身是四个人一起完成的。
乔春无力的趴在床上,身上没穿衣服,两条腿分开了,腹下垫着东西,让屁股翘的更高点,方便他们动手操作。
因为涂了麻药,并不是非常疼,但毕竟是在很敏感的内侧,于是他的眼里蕴出了一层水雾,欲落不落的。
程晓宁把他垂下来的手握住了,半跪在他面前,将掌心蹭着自己的脸颊,开心的哄着。
“爸爸别怕,很快就纹好了,是很漂亮的图案,就像爸爸一样。”
乔春至今也不知道他们给自己纹的是什么,神神祕祕的,不过他也没兴趣知道,咬着牙吐出几个字。
“...小畜生。”
程晓宁的脸色微变,很快又重新露出灿烂的笑容,酒窝甜甜的。
像是怕乔春会再说出尖锐的话语,他凑上来,亲住了乔春的嘴唇。
纹身后的一段时间,他们居然都没有碰乔春,每天都会小心的检查着纹身的图案,看起来十分在意。
乔春自己不愿意去看,也看不到,只是觉得那地方实在令他难堪,生气的一连冷落了几人许久,冷着脸不说话。
直到彻底恢复好了,乔春又被他们按到了床上。
双腿折在胸前,分开,乔春整个人都要被掀翻了似的。
陆云影却在身后抱着他,指腹微微捏着他的下巴,扭过去,乔春便避无可避的看清楚了。
穴口周围纹了红色的玫瑰花,瑰丽的线条在雪白的皮肤上鲜艳欲滴,格外漂亮。
干净又窄小的穴口正处在花蕊的位置,微微收缩着,翻红的媚肉似乎含着香香甜甜的花蜜,轻易就会溢出来。
这样的图案故意纹在这里的地方,连乔春看了都觉得无比淫糜,气的脸上涨红。
粗硕的阴茎抵着穴口插了进去,抽插了一会儿就带出一片水亮的淫液。
乔春呼吸紊乱,吃力的在禁锢与侵犯下挣扎着,羞怒的声音发著抖,骂他们小畜生。
因为情绪激动,肠肉绞缠的愈加用力,常屿闷喘一声,激烈的撞击使的皮肤上的玫瑰图案被撞出了一层活色生香的薄红,流下来的花蜜浸湿了花瓣。
乔春的心理上无法接受,又惊又怒,身体上却敏感的起了快感,极致的爽意从脊椎骨窜上来,后背微微颤抖。
他仰着头,倚在陆云影的颈窝,喘息的频率跟不上常屿的节奏,便有透亮的津液从合不拢的嘴唇里淌了下来,指节还泄愤般死死抓着陆云影的手臂。
原本平整的皮肤上是烧灼过后的疤痕,陆云影任由他的指甲掐进了皮肉里,专心致志的吻着他的侧颈,将他锋利的牙齿都舔软了。
等常屿将乔春的肚子都灌满了,他默不作声的把人捞到自己怀里,再度撞了进去。
乔春闷哼了一声,挣扎着推他,声音跟揉碎的玫瑰花瓣似的,散发著馥郁的香味。
“滚开!...兔崽子...”
陆云影的手掌扼住了他的脖颈,迫使他抬头看向对面不远处的镜子。
那是后来才安到卧室里的,用途只有一种。
嘶哑的声音被毁坏了,黑沉沉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镜子里满面春光神色羞愤的乔春,陆云影出神的喃喃道。
“爸爸好漂亮,这里,也漂亮。”
乔春几乎躺在了他的怀里,膝窝被手臂勾了起来,双腿之间蔓延的玫瑰花纹随着动作好像也充满了生命力,在风中的枝头颤颤着。
花心被粗长的东西顶开了,进进出出,硬生生的将深处的花蜜全都捣了出来。
乔春只看了一眼,脸上都是火辣辣的恼怒,便不愿再看。
他紧紧蹙着眉,咬着下唇,狠狠闭上了眼。
再被吻的被迫睁开眼时,谢臣和程晓宁也爬上了床,着迷的盯着他身上的图案,眼里带着占有的满足。
“爸爸是我们的玫瑰花。”
指腹碰了碰臀肉上亮晶晶的花纹,轻轻一按,富有弹性的臀肉便凹陷了下去。
再用力一些,就留下了些红痕。
但是纹上去的玫瑰花,不必担心碾碎了揉坏了,是怎么都不会被玩坏的。
2
他们似乎对于报复的内容早有预谋。
乔春刚被他们抓回来,就被纹了身,他又过了几个月才慢慢接受。
尽管他被彻底关起来,成了这几个人的玩物,但这次不必再伪装,于是他也懒得虚与委蛇,脾气越来越坏,稍有不快就冷嘲热讽。
不能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随随便便说出几句诛心的话,乔春很在行。
谢臣听惯了,倒是面不改色,依旧温温和和的。
只是另外三人过了良久才适应,却还是会被刺的心里一疼,对乔春又爱又恨。
“真想把爸爸的嘴封掉。”
程晓宁被他骂的眼里还带着泪,忍着哽咽小声说着。
乔春刚被他弄过,正精疲力尽的侧卧在沙发上,面带红潮,鬓角沁着浅浅的薄汗,眼角下的一颗泪痣格外夺目。
闻言,他瞥了程晓宁一眼,眼角勾着懒洋洋的媚意,唇角扬着的却是冷冰冰的嗤笑。
他的声音还有些哑,跟抽过烟似的,笑起来沙沙的黏在程晓宁的心上。
“封掉了还怎么吞你们的东西,不能射到我嘴里,不可惜吗?”
程晓宁看着他,被这笑蛊惑了几秒,然后才回过神。
他的眼圈红了,透着一股孩子气的发狠,俯身亲了乔春很久后才捂住他的嘴,分开了他的腿,自言自语似的小声说。
“还是把爸爸弄哭比较好,爸爸哭出来的时候,最乖了。”
下身酸的要命,乔春还见缝插针的附和道。
“想要我乖,不如把我毒哑了,那你们就什么话都不用再听了,不过嘛,不能听见我的叫床声也有点遗憾。”
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在这时还跟淬了毒似的,带著明晃晃的讽刺与恶毒,明知他们舍不得,还非要在言语上作践自己。
程晓宁的眼圈更红了,捂着他的嘴,忍着眼泪抽噎。
“爸爸...爸爸,你就不能别说这种话了吗?我好伤心啊。”
乔春被他用力捂着嘴,说不出来,发红的眼角看起来楚楚可怜。
由下而上的目光却是嘲弄的,针一样刺的程晓宁不敢对视,低下头,仓促又无助的亲著他的眼睫。
乔春只能闭上眼,唇角却还挂着冷笑。
他自己不好过,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败下阵了。
没人能在把心交出来之后被无形的刀剐的血肉模糊的时候,还能保持镇定,维持理智。
他们到底是年轻,在人心这方面,玩不过乔春。
但谢臣可以。
他原本没察觉出他们的异样,毕竟这样的乔春是他已经习惯很多年的,只不过比之前更恶劣了一些,却也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不过当他隐隐察觉到三个人的失魂落魄后,警觉的立刻阻止了他们甚至想示弱的举动。
“这样是留不住乔春的。”
他思考片刻,提出了新的解决办法。
于是他们进行了一次正式的交谈,包括乔春。
说正式也不算,只有他们四个正襟危坐,如同在生意场上即将要进行一场至关重要的谈判。
而乔春歪歪扭扭的倚着沙发靠枕,双腿交叠,睡袍下的小腿匀称又白皙,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新旧的红痕,俨然是一副被疼爱过的样子。
没穿鞋,精致的脚踝上是一个黑色的项圈,里面从他被抓回来的第一天起就植入了定位系统,并且只要他离开了这栋别墅就会发出警报声。
相比起如临大敌的对方来说,他的姿态很惬意,像是懒洋洋晒着太阳的猫,高傲又不屑一顾。
他的怀里还捧着个水果盘,里面是切好的各种水果,晶莹剔透的梨片,嫩黄微酸的菠萝,新鲜红润的草莓,干净的沾着水光。
乔春用小签子叉着吃,时不时舔一舔唇上沾着的汁水,湿软的舌头跟条小蛇似的散发著致命的诱惑。
他漫不经心的听着他们提出来的交易,这样的妥协在他的预料之内,而他终于等到这个机会,自然毫不客气。
“我要一荷堂,还有我培养的新势力,也全都要还给我。”
“可以。”
常屿回答的很爽快,其他人也没有异议。
只是谢臣看了常屿一眼,微微皱起了眉。
乔春扬了扬眉,继续说。
“我要出门,不能限制我的活动。”
静了静,常屿才回答。
“可以。”
乔春把水果盘放在一边,然后晃了一下脚,昂着下巴道。
“还有这个东西,我不戴。”
这次回答的是谢臣,他扶了扶镜框,声音很温和,但不容置喙。
“不行,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我们信不过你。”
他坦然的和乔春投来的冰冷视线对视,昔日那个恭顺听话的属下也成了时刻提防着他的敌人,堵死了乔春的路。
后者瞪了他一眼,没再坚持,冷笑道。
“那就换个地方戴,我是小狗吗,非要戴在脚上?”
谢臣思考几秒,程晓宁小声开了口。
“可以植入到爸爸的皮肤里,不会被看到,也不会痛的。”
用明显的方式圈禁着乔春,一部分原因也是他们的私欲。
乔春的四肢被某种东西捆缚着的模样会让他们感到安心,也迷恋着将他囚禁起来的扭曲快感,尽管现在退步有些可惜,但也只能暂时忍下。
闻言,乔春轻哼了一声,似乎是满意了,探身去摸茶几上的烟盒。
他最近的菸瘾比较重,家里各处都散落着烟盒和打火机。
手还没碰到,烟盒被一只疤痕遍布的手攥住了。
乔春抬起眼,瞥了一下陆云影,在对方起身坐在自己身旁的时候也一动不动,还顺着沙发的凹陷方向软若无骨的倚在了他肩上。
陆云影夹出一支菸,用打火机点燃,火苗咬住了菸头。
他将菸嘴含在嘴里,吮了吮,才夹出来,塞进了乔春的嘴里。
乔春也不在意,微微眯起了眼,深吸了一口。
陆云影便又将烟夹走了,凝视着他在袅袅烟雾里依然难掩美艳的面容,神色慵懒,眼角下的泪痣清晰可见。
隔着烟雾,陆云影微微俯身,轻声说。
“那爸爸不能再想着逃跑了,每天都要回家,也不要再说那些让我们难受的话了。”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了许多,在寂静的客厅里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还有,爸爸也不准再想着杀了我们。”
这话令常屿脸色微变,毕竟他当初差点被杀死。
而真正经历过暴烈与焚烧的陆云影却很平静,一如从前,彷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眼底的暗色却被近在咫尺的乔春看的一清二楚,像深不见底的泥潭,裹着他往下拖。
闻言,乔春的目光闪了闪,从他的指节上夹走了烟。
云雾再次将他笼罩,只能听到懒懒的缱绻的声音,带着亲昵的笑意。
“都是我的乖儿子,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们呢。”
3
乔春在别的城市发展的势力被常屿扩大了,两个城市相距甚远,常屿去了几次,就将那里的事情交给了心腹处理。
在乔春要求收回权力的时候常屿答应了,但他不愿让乔春总是去那么远的地方,可乔春不听他的话。
常屿没办法,只好紧紧跟着他,另外几人也尽力尽快的把当地的事情处理好,排除了其他的敌人,于是过了没几年,乔春就放心的回来了。
他把主要注意力还是放到了一荷堂上面,常屿遵守约定,把堂主之位让给了他。
尽管堂内出现了很多反对的声音,但常屿都强硬的压了下去,更重要的是,元铠也出面了。
事实上乔春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元铠了,他本能的避开了这个养大他的男人,不是因为心虚,只是警惕着对方会再次把他手里的权力夺走。
不过在元铠提出要见他的时候,他最后还是去了。
那是元铠的老宅,乔春在这里生活了将近十年多的时间,也是谢臣第一次见到乔春的地方,而现在,是退休后的元铠休养的地方。
今天是谢臣和常屿跟着乔春过来的,常屿先进去,片刻后才让乔春进去。
而常屿很快就出来了,留乔春和元铠单独相处。
常屿神色平静的等在门口,心不在焉的扫着长长的走廊。
虽然他和元铠相认了,但他从来都没有来过这里,这对他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于是余光瞥到走廊上的画框时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看清楚后,他怔住了。
“很漂亮吧。”
谢臣不知何时也走了上来,笑着开口。
他沿着常屿怔忪的目光望过去,墙上裱起来的画框里是元铠和乔春的照片,准确的说,是他们年轻时候的照片。
元铠依然笑呵呵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脾气很好。
而乔春站在他身侧,微卷的长发只到了耳后。
少年的年龄令他看起来更加稚幼,雌雄莫辩的相貌比现在多了一份精致的脆弱,眼角下的泪痣简直摄人心魄。
虽然他带着笑容,眉眼间的郁色却很重,一看就不好接近。
他穿着少爷似的小西服,背脊挺得很直,衣服亲昵的挨着元铠,却没有肢体接触。
常屿从未见过这么年轻的乔春,不自觉愣了神。
谢臣又出声了,彷佛在怀念什么,慢慢的说。
“他太漂亮了,但警觉又满怀敌意,我只不过看他看呆了,就被他狠狠瞪了一眼,差点要剜了我的眼。”
想起来那时乔春一脸倨傲的模样,谢臣的笑意深了一些。
“可我还是对他一见钟情。”
“我想,任何人都会对他一见钟情的,但只有我留在了他身边。”
意味深长的话似乎是一种挑衅,刻意强调着他和乔春之间陪伴的时间有多么独特。
常屿面无表情的瞥了谢臣一眼,没回答,烙着疤痕的眉骨却拧了起来。
的确,年轻的乔春是他们看不到的,只有谢臣知道。
可那又怎样呢,乔春之后都会是他们的了。
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时左右,乔春出来了,神色很平静。
瞥了他们一眼后,乔春沿着他们视线望向了墙上,然后很明显的皱起了眉,不愿意再看年少的自己,冷声催促。
“走。”
他们离开了元铠的老宅。
没人知道元铠和乔春在书房谈了什么,但也许是元铠还顾念着抚养乔春多年的情谊,并且常屿也是自愿将一荷堂拱手让出来的,所以在他的默许下,一荷堂的众人不敢再有异议。
乔春从没想过,自己继承一荷堂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不过无论如何,起码他得到了。
另外四个人仍旧是他忠心耿耿的属下和养子们,唯命是从,能力出众,实在是太好用的武器,他们替乔春披荆斩棘,浴血奋战。
而乔春需要做的,就是坐在他高高的位子上,俯视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