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程晓宁(上)
傍晚了,乔春还没有回来。
我在门口翘首期盼,眼睁睁的看着天一寸寸暗了下来,等了半个小时都没等到他回家,我就忍不住打过去电话。
乔春没有接,响着的嘟嘟声转换成了礼貌的标准女声。
我沮丧的挂断了,又看了一眼空空的门口,做贼似的飞快张望了一番,然后鬼鬼祟祟的在手机上迅速点了点。
很快,乔春身上的定位系统闪烁着红点,位置显示的是他的公司。
看来爸爸还在加班。
我松了一口气,兴高采烈的叫佣人备车送我去公司,一路上都紧盯着一动不动的小红点,直到走进公司了才终于放下心。
公司里的人已经走了大半了,看起来空荡荡的。
之前我来过很多次,于是前台看到我后,恭恭敬敬的说。
“乔总还在办公室。”
我点点头,迫不及待的小跑着去坐电梯。
推开办公室的门,乔春果然还在办公室,开着电脑,似乎正在开视频会议。
看到我突然闯进去,他蹙起眉,瞥了我一眼,无声的警告我安静点。
我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想要亲近他,又怕破坏了他的会议被骂。
偷偷看了一眼电脑摄像头的范围后,我突然冒出个好主意,悄悄蹲下来,像个小狗爬过去,抱住了他的小腿,然后仰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他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声音停了下来,眉头皱着更深,踢了我一下。
但我紧紧抱着他的小腿,没松开。
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他了,我好想他,而且那三个人都不在,爸爸就该是我的。
在公司的时候,乔春总是穿着严肃的贴身西装,细瘦的小腿被包裹在笔挺的西裤里,裤脚下的黑色皮鞋锃亮。
这副一本正经的禁欲模样,让人想要扒了他的衣裳,把他弄的乱糟糟。
我听到乔春的声音顿了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谈着公事,似乎不打算理睬我了,而这无疑是在纵容我。
心脏兴奋的砰砰直跳,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漂亮的下颌线条很清晰,薄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吐著冷冰冰的字眼,可视频会议上的那些人却根本不知道,他的这张嘴也能吐出别的话,也能显露出难以被窥探的媚态。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胆子又大了些,弯身钻到了办公桌下面的空隙,视线里只有他的下半身。
手沿着他的小腿往上摸,乔春一直都没有反应,直到我的手碰到了他的皮带,他才猛地抓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雪白的皮肤上流淌着黛青色的浅色血管,细瘦的指节像无暇的艺术品。
我痴痴的盯着他的手,凑过去亲吻他的手背,于是他又往回缩,躲着我湿热的舌头。
只是这一躲又给了我别的机会,黑色的皮带立刻被解开了。
在他恼怒的推开我之前,我立刻低头,隔着精细的布料,舔上了他的胯间。
“唔...”
乔春猝然闷哼了一声,温热的手插进了我的头发里,只是拒绝的力道越来越弱,最后徒劳的揪住了我的头发,微微颤抖着。
胯间的西裤已经湿透了,我嗅到了淡淡的腥膻味,抬起了头。
他正用力抿着嘴唇,眉头都拧成了一道纹路,雪白的皮肤泛着很浅的红,竭力忍着,不语。
察觉到了我注视的目光,他垂下眼,羞恼的瞪着我,湿润的水雾快哭了似的。
可我不怕了,我仗着他现在不能训我,就得意洋洋的拉开他的裤链,将硬起来的漂亮性器含进了嘴里,一边热切的看着他,一边卖力的吮舔着。
他的东西很干净,颜色粉粉嫩嫩的,尺寸正常,我很努力的吞到喉咙时就能完全含住,熟练的照顾着每一寸跳动的皮肉。
那根东西逐渐渗出更多的液体,湿湿黏黏的,逐渐胀大。
我听到乔春忍无可忍的说着结束会议的话语,语气很匆忙,压低的声音泄出不易觉察的热喘。
刚关闭摄像头,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扯着我的头发,气急败坏的喊我的名字。
“程晓宁!”
我怕他骂我,心虚的连忙用力一嘬。
他就战栗的说不出来话了,急喘着,在我的嘴里射了出来。
我吞的干干净净,又把他的性器舔的水亮,才心满意足的直起身,撑着椅子直接爬到了他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凑过去要亲。
可他瞥了一眼我唇边沾着的液体,偏过脸,嫌弃的推开了我的头,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就开始冷着脸算账。
“刚才我在开会,你闹什么?”
我最怕看到他生气,一下子就慌了,情急之下又想到了一个理直气壮的藉口,立刻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爸爸,你现在都不喜欢我了,上次我看到陆云影他偷拍你们的照片,你为什么不训他!我也想要爸爸戴头纱,穿婚纱,我也想和爸爸举办婚礼嘛。”
本来只是借题发挥,越说却真的越委屈了。
现在的乔春似乎已经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对我们的态度也都缓和了很多,可我宁愿他跟以前一样。
以前他会冷落我,可是最宠我,现在却还有三个人来跟我抢夺他的那么一点点纵容。
一想到陆云影当成宝贝的那张照片,我就嫉妒的恨不得偷偷跑过去撕掉。
可他很谨慎,藏的很严实。
如果爸爸命令他交出来的话,他肯定会听话的,可爸爸后来明明知道了,却没揭穿。
“爸爸不喜欢我了,爸爸对我好凶呜呜呜....”
腐蚀性的酸水在心里咕嘟咕嘟的冒着,熬的一颗心都扭曲的不成样子。
我在心里恨恨的想着要加强对陆云影的监视,一定要抢了他那张照片,面上却还在伤心的抽着鼻子,红着眼圈看着乔春。
我知道,他在我撒娇的时候最心软。
果然,他脸上的愠色散了许多,头疼的叹了口气,语气很无奈。
“晓宁,别总是争风吃醋。”
番外程晓宁(下)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就只是鼓着脸颊,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我又凑过去,试探的贴着他的面颊,没再跟他顶嘴,只小声撒着娇。
“那爸爸多陪陪我好不好,你都不接我的电话,我好担心,好饿,想和爸爸一起吃晚饭。”
他安抚的亲了我一下,我便趁机含住了他的嘴唇,而他也没再把我推开,任由我热情的吻了良久后,才催促说。
“行了,回家吧。”
他的裤链还是松着的,性器还露在外面。
我欲求不满的伸手摸了摸,想在办公室里吃了他,但转念一想,我飞快的帮他把性器塞了进去,又穿好了裤子,欣喜道。
“那我们快走吧!”
对于我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半途的情事,乔春似乎也感到很诧异。
对上我激动的目光后,他似乎猜到了我要回到家里再继续,于是点了点头。
下楼坐上车,我们并肩坐在后座,我倚着乔春的肩头,一边摩挲着他的手,一边偷偷观察着窗外。
突然,我叫司机停下,吩咐说。
“我已经点好菜了,你去等着打包吧。。”
乔春惊讶的看着我。
“你什么时候点的?”
他的目光移到了窗外,这是我们常吃的一家饭馆,小院子隐在热闹的繁市,只有会员才允许进入。
顿了顿,他又疑惑的说。
“既然都到了这里,怎么不直接在这里吃?何必打包带走。”
“爸爸!我就是想打包带走嘛。”
我赶紧打断了他的话,因为太怕他会下车,我都翻身坐到了他身上,锢着他的双手。
也许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乔春眼里的惑色消淡了下去,原本微微前倾的身体往后靠在了椅背,好整以暇的看着我,似笑非笑。
我有些心虚,连忙朝他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轻轻晃着他的手。
“爸爸,好不好嘛。”
乔春轻笑了一声,这才让司机下去。
目送着司机的身影消失在小院里,我连忙从前座的缝隙间钻进去,锁住了车。
咔哒一声,安静的车厢被点燃了。
回身到后座,乔春好似已经猜到了我蠢蠢欲动的小心思,看着我,随口问。
“想在车上玩?”
这时已经到了傍晚,正是街市最热闹的时候,路过的行人甚至贴着车身经过,有的会投来打量车身的好奇目光,只不过因为单向玻璃,看不到我们。
可我们能看到他们。
我直勾勾的盯着乔春,紧张又期盼的小声说。
“想,我想在车上和爸爸...”
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我都不敢直接说出口,但灼灼的目光毫不掩饰汹涌的渴望。
以前乔春从来都不会允许我们做这么放肆的事情,在捅破之前,我们还是相亲相爱的父子,后来他成了我们的禁脔,我们根本就不舍得让他出家门一步,又怎么可能会在车上做。
但自从我们心照不宣的达成和解之后,每个人都如愿以偿。
乔春大权在握,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心情也好了起来。
我知道起初他还是在防着我们的,怕我们会再背着他密谋什么,可我们决定了要将真心都献给他,从此对他毫无隐瞒。
所以渐渐的,在这几年里,他越来越纵容我们。
既然他都愿意和陆云影在教堂里拍照,那么也该宠宠我了。
我探身过去,小心翼翼的亲了他一下。
乔春似乎在沉思,屈起手指撑着头,眼角下的泪痣隐在了昏暗的车里,眼眸却是清亮的。
他很轻的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了一点笑,弹了弹我的额头。
“那别再乱吃醋了,有那闲工夫不如好好工作,恩?”
很轻的一下,像训斥,也像哄弄,宠溺的彷佛在梦里。
我的心里像揣了一头活蹦乱跳的小鹿,撞的我哆哆嗦嗦的,不受控制的循着本能,很用力的亲著他的面颊,满心欢喜道。
“我会好好工作的,我会乖乖的,爸爸,爸爸,我好爱爸爸啊。”
黏黏糊糊的话没等来回应,但我看到乔春似乎笑了一下。
漫不经心的,诱人的,温顺的笑容。
早就回来的司机识趣的等在了外面,车身很稳,我只抽回一小截就狠狠的往里撞,撞的乔春一耸一耸的。
他像是被一寸寸的凿穿了,深处的泉眼便哗哗的涌出了甜甜腻腻的水,将我完全淹没了。
飞溅充溢的水渍声很响,伴随着他轻微的闷哼声,尾音颤颤的,懒懒的。
他依然靠着椅背,双腿分开,面带潮红的看着我,像是没睡醒,餍足的享受着情欲的潮热与颠簸的快感,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命令。
“嗯...轻一点,太...太深了....”
我置若罔闻,铆足了劲儿狠操着他柔嫩紧致的小穴,肠肉吸着我,缠着我,绞着我,放荡又骚媚,我要死在这个快活窝里了。
“爸爸好热,又软又骚的,好想操烂爸爸的骚屁股。”
我情不自禁的小声嘟囔着,不敢说的太大声,又宁愿他能听到。
他掀起眼皮,似乎瞪了我一眼。
可这湿红的一眼在这时候不是警告,而是嗔怪,是床上缠绵爱侣的亲昵撒娇。
他们肯定没见过爸爸在车上的样子,当着这么多行人的面,淫荡的吞着我的阴茎。
只有我看到了。
我沾沾自喜,拚命摇晃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打定主意要在下次陆云影跟我炫耀照片的时候也怼回去。
可他有照片,我....
我偷偷瞥了一眼车前方的仪器,认真的思考着该怎么样才能偷偷留下独一无二的证据。
分出神的动作不由得激烈了起来,乔春受不住的掐着我的手臂,肠肉骤然紧缩,难耐的低喘着。
“晓宁,快点...快点弄出来。”
我回过神,精神一振,乖巧的回答说。
“好!”
听了他的吩咐,我异常听话的狠狠撞了数十下,才磨着他的穴心,将精液全都射进了深处。
我意犹未尽的抽回来,还温存着,吻着他的脸。
片刻后,他缓了过来,让司机回来。
司机一进来就降下了前后座的小挡板,眼观鼻鼻观心,默不作声的开着车。
乔春闭着眼歇息,雪白的脸颊上还浮着未退的春色,在暗暗的阴影里亮着莹莹的光泽。
我痴迷的紧紧抱着他,一想到他满肚子都灌着我的东西,湿漉漉的屁股合也合不拢,就像小孩子打了胜仗似的,傻乎乎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说祕密似的甜甜道。
“爸爸,我还没吃饱,回家了我还想吃。”
乔春微微蹙起眉,不咸不淡的呵斥着。
“胡闹。”
我抿了抿嘴唇,又忍不住高兴的笑了起来。
就算胡闹又怎样,爸爸允许我胡闹,那我就要肆无忌惮的,随心所欲的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