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方舟的挪亚的儿子就是闪,含,雅弗…这是挪亚的三个儿子,他们的后裔分散在全地。”
由于圣经故事接着叙述了洪后(大洪水后)一系列的国家(《创世纪》10),而其中列出的很多国家和种族闻所未闻,因此这个独特的文本以前曾被学者置疑,甚至受到猛烈批判,然而最终,在一个半世纪的考古发现之后,其记载的准确性却令世人惊叹不已。其中包含着大量可靠的历史、地理以及政治信息,记录了灾难过后,幸存下来的人类如何从荒芜凄凉的泥浆中重新站起,并建立起高度的文明和雄伟的帝国。
闪的支脉被放在最后,记录的一开始叙述了雅弗(Japhet,意为“他是温和的,肤色白净的”)的后代:“雅弗的儿子是歌篾,玛各,玛代,雅完,土巴,米设,提拉。歌篾的儿子是亚实基拿,利法,陀迦玛。雅完的儿子是以利沙,他施,基提,多单。他们的后裔分散在岛国居住。”被忽略的是,当后一辈散播到沿海区域及岛屿时,前一辈的七个国家/儿子是分布在小亚细亚的高地的,灾难过后,黑海和里海区域的高地最先可以居住,而低处的沿海地区和岛屿因为洪水退去较迟,所以适合居住的时间要晚得多。含(Ham,意为“他是热情的,肤色黝黑的”)的后代是“古实,麦西,弗,迦南”,接着列出了其它一些国家,同非洲的一些重建后的核心国家(努比亚、埃塞俄比亚、埃及和利比亚)一样,也是先在高地立国,然后向低地散播。
“雅弗的哥哥闪,是希伯子孙之祖,他也生了儿子。” 闪的儿子是“以拦,亚述,亚法撒,路德,亚兰”,他们在环绕波斯湾的高地立国,地中海南边以及伟大的两河流域的西北区域,那时还无法居住。那儿就是前面说到的洪前(大洪水前)航空站所在地:美索不达米亚;雪松之山的着陆点还依然在运作;洪后的任务控制中心也在沙利姆(Shalem)之地建成了;未来的航空站的位置毗邻西奈半岛。在所有这些地方立国的都是闪的后裔,“闪”的意思是“天空之室”,的确名副其实。
人类被分做三大支脉,根据圣经记载,分裂不仅是因为散播居住的地理区域,还源于恩利尔和恩基的后代在地球上的权利分割。圣经中描述,闪和雅弗关系很亲密,而与含那一支,尤其是迦南, 关系紧张。这背后秘而不宣的,是众神和人类的战争故事…
远古世界的三分传说与兴起的古文明也可以找到相互的对应。
学者们公认,大约公元前11000年(根据我们的发现即是大洪水时),人类文明的进程发生了一次突变,这被命名为进化的“中石器时代”。大约公元前7400年(正好3600年之后),又发生了一次突然的进化。学者们称之为“新石器时代”;其主要特征是从使用石头转化到使用粘土,而且陶器出现。接着公元前3800年(又一个3600年之后),“又一次难以解释的进化”出现了——在幼发拉底与底格里斯的两河流域平原出现了高度发达的苏美尔文明。接着是公元前3100年左右的尼罗河流域文明,公元前2800年左右,第三个古文明,印度河流域文明出现。人类在三个区域分散立国——近东、非洲以及印欧,旧约中忠实地记录了这些国家。
苏美尔编年史认为,这是阿努纳奇商议之后得出的结果:
负责决议的阿努纳奇,
商讨地球的划分提案,
他们将地球分成四份。
几份苏美尔文献中反复提到的寥寥数语,讲述了大洪水之后地球居住地的划分。三个区域被拨给人类的三个文明;第四个区域留给阿努纳奇使用。这个区域被命名为提尔姆(TIL.MUN,意为“飞弹之地”),在《通往年天国的阶梯》中,我们提出的证据证明了提尔姆位于西奈半岛。
半岛区域曾是人类的居住地,闪的后裔——埃及铭文中所说的“沙漠居民”——曾经可以自由地居住。而当那儿被划给阿努纳奇使用时,产生了巨大的分歧。从库玛比和祖的事件可以知道,控制了航空站就相当于控制了地球与尼碧鲁之间的连接途径。免得恩利尔家族与恩基家族重新开始控制权的对抗,这里需要一个权威的中立者来管理。
后来的解决方案很精妙。由于苏德是恩基和恩利尔的姐妹,她的身份对于两个家族血脉来说是同等的。而作为阿努的女儿,她拥有“宁玛”(NIN.MAH)的称号,意思是“高贵的夫人”。她还是最初的伟大阿努纳奇团体(即地球先遣队)的一员,十二位主神之一。她给恩利尔生了一个儿子,给恩基生了一个女儿,因此拥有“妈咪”(Mammi)的爱称,意思是“众神之母”。她帮助创造了人类。而且她所具备优秀的医疗水平,挽救了许多生命,所以还拥有“宁蒂”(NIN.TI)的称号,意思是“生命夫人”。可是她并没有自己的领地。所以由她统治提尔姆的提议获得了一致通过。
西奈半岛是一个不毛之地。南部满是陡峭的石山,中部是高山台地,北部的三分之一是被山丘环绕的硬土平原,然后是地中海沿岸的长条状沙丘。不过,几个绿洲以及小河在短暂的冬季降雨之后可以留住些水,使那儿有地下水源,长年长着茂盛的棕榈树和蔬果,也有放牧的草场。
那儿的环境一定如同千年前一般十分凶险。但是既然这个多山区域是美索不达米亚的一个重建地,并被给予苏德作为领地,她还是决定接受。文献记载中的她,从来都是配角。刚到地球时,年轻美丽(图片. 36a);可她现在老了,而且背后被戏称为“母牛”(图片. 36a)。因此,当被给予自己的领地时,她决定前去。她骄傲地宣称:“我现在成为了女王!我将独自住在这里,将统治永远延续!”
尼奴塔无法阻止母亲的决定,于是只好用自己的经验修筑起水坝和运河,将水流引入她的领地,以改善那儿的恶劣环境。我们在“尼奴塔的功勋”第九书板中可以读到这些事迹,他对他的母亲说:
既然您,高贵的夫人,
要独自无所畏惧地,
前往航空站之所在——
我将为你筑起堤坝,
让那儿成为你的家。
尼奴塔完成了水利工程并且带人完成了后续的工作,使那儿可以生长草木、产出矿物:
山谷里草木生长。
坡地植物给你蜜和酒。
黄杨木与杜松树,
梯田种满果树似花园;
山上馥郁的香草,
给你制造神用的香料;
山中闪烁的矿脉,
提炼你使用的铜和锡;
草场上牲畜繁育,
满山牛羊给你肉与奶。
这是对西奈半岛十分切实的描述:山中矿脉丰富,是古代铜、绿松石的主要出产地;生长大量金合欢属的树木,可以用来建造装饰神庙;水源充足的葱郁之地;还拥有大片的可以放牧羊群的草场。西奈半岛主要的冬季河流至今仍保留了“厄尔-阿瑞西”(el Arish)的名称,意思是“耕作者”,而这恰好是乌拉什/尼奴塔的绰号,难道这只个是巧合吗?
尼奴塔为母亲在西奈半岛南部的岩峰上建好了家园,这给了她一个新的名号“宁-哈尔-萨革”(NIN.HAR.SAG),意思是“山巅夫人”;苏德的这个名号从那时开始一直延续至今。
“山巅”这个词意思是说她的居所是那里最高的山峰。即现在的圣凯瑟琳山,它在远古时期便是一座圣山,一千多年前,附近建起了修道院。旁边矮一点的那座山被称做摩西山,被指为《出埃及记》中提到的西奈山,虽然这一点依然存疑,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两座山在远古时期就被认为是圣地。之所以如此肯定,是由于它们举足轻重的作用——洪后航空站的降落路径的指引地标。
新法循旧例,如果要弄明白大型的洪后重建计划,我们必须回顾洪前航空站及其着陆跑道的设置方法。那次阿努纳奇选定了西亚最高的亚拉腊山的双峰之间,那是空中可见最醒目的天然地标,然后可以看见幼发拉底河与波斯湾。阿努纳奇从亚拉腊山划出一条假想的南北线,将航空站安置在这条线与河流的交叉点。然后,将着陆跑道与波斯湾方向呈45度夹角安置。随后,他们修建了第一个居住地,从跑道两侧指示出降落路径。在中心点,建立了任务控制中心尼普儿;随后是等距离安排的其它居住地(图片. 25,待补)。
洪后的太空设施也依循同样的原则建造。以亚拉腊山的双峰为基点,一条倾斜45度的线标记出降落路径,天然与人工的混合地标如箭头指示出着陆通道。不同的是,这次阿努纳奇可以利用现成的雪松之山(巴贝克)的顶部平台,并将它列入新的地理坐标。
同大洪水之前一样,亚拉腊山的双峰再次被作为北部地标,以定位降落路径和跑道(图片.37)。南部的着陆通道,一端是亚拉腊山的双峰,另一端是西奈半岛的最高的哈萨基(圣凯瑟琳山)与旁边稍矮的摩西山。北部的着陆通道,是从亚拉腊山穿过巴贝克平台延伸入埃及的一条直线。我们推测,由于那片地区过于平坦,没有醒目的地标,因此阿努纳奇建造了两座吉萨金字塔,以它们的双峰作为指导降落的标志物。
但是以哪儿作为基准呢?
在这里,阿努纳奇充分运用他们的空间科学,画出一条贯穿东西的假想线。他们将地球上空分成三条地带(或说三个通路)。北边的是“恩利尔之路”,南边的是“恩基之路”,中间是“阿努之路”。以我们所知的北纬30度线和南纬30度线作为它们的分界。
北纬30度线似乎具有特别的神圣意味。从埃及到西藏,古时的圣城都座落于这条线上。大金字塔就选址在这条纬度线与亚拉腊和巴贝克连线延长线的交叉点上;并且指示出座落于西奈半岛中心平原的航空站的位置。而那条降落路径和着陆通道的中心线,直接指向正好位于北纬30度线上的航空站。
我们相信,着陆通道、航空站以及大金字塔,它们的地面坐标都是经过精确计算和特意安排的。
有猜测说,大金字塔有可能并非是由法老而是由阿努纳奇在几千年前修建的,我们当然对关于这些金字塔的长期争论十分困惑。
十九世纪埃及考古学家的论点是,包括吉萨的那三座独特的金字塔在内的埃及的金字塔,是伟大的法老们为自己修建的宏大坟墓,这一论点早已被推翻:所有金字塔内部都没有保存(被认为修建这金字塔的)法老的遗体。吉萨的大金字塔被认为是胡夫(Khufu,希腊人称他奇阿普斯——Cheops)建的,另一座的修建者是他的继承人哈夫拉(Chefra,希罗多德称他齐夫伦——Chephren),而最小的那座是第三位继承者门卡拉(Menkara 或Mycerinus)建造的,他们都是第四王朝的法老。与此同时,埃及考古学家们认为斯芬克斯一定也是齐夫伦修建的,因为它就位于通往第二金字塔的大道旁边。
有一阵子似乎在吉萨的小金字塔中发现了一些证据,可以印证修建它的法老的身份。宣布发现证据的是一位名叫霍华德?维兹(Howard Vyse)的上校和他的两名助手,他们称在金字塔中发现了法老门卡拉的棺木和木乃伊的遗存。然而事实是,学者们不久就发现这证据无法采信,因为不论棺椁或是骸骨,都不确实。有人(无疑就是维兹上校和他的密友们)将门卡拉之后大约2000年的一副棺椁放进了金字塔,其中的骸骨则来自更晚的基督时代。这根本是一个厚颜无耻的考古骗局。
现代观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来源,那就是在大金字塔的密封室中发现的用象形文字刻下的胡夫的名字,这似乎明白地揭示了建造者的身份。而其中被忽略的事实是,这也是霍华德?维兹上校和他的助手(在1837年)发现的。在《通往天国的阶梯》中,我们已经通过切实的证据,证明那刻下的法老名字是由它的“发现者”伪造的。在1983年末,一位那本书的读者为我们提供了他的家族记录,其中记载他的曾祖父——一位名叫亨弗里斯?布鲁尔的石匠,曾经受雇于维兹,用火药在金字塔中替他炸开通路,他目击了造假的过程并提出了异议,然而他居然被开除甚而被驱离埃及!
在《通往天国的阶梯》中,我们已经证明胡夫不可能是金字塔的建造者,因他在金字塔附近立了一块石碑,上面提到,在他的时代,金字塔就已经存在了;甚至被认为是胡夫之后的法老修造的斯芬克斯,也在那石碑铭文中有所提及。
现在我们在第一王朝(远远早于胡夫和他的继承者们)的法老时代的壁画中找到了证据,能够实实在在地证明那些早期的君王就已经见证过吉萨的奇迹。我们在壁画中可以清楚地看见,不论是在描绘君王去往来生的路上(图片.38a),抑或是描绘君王被乘船来埃及的“古老者们”(Ancient Ones)加冕的仪式时(图片.38b),斯芬克斯都出现在其间。我们还有首位法老美尼斯的著名的胜利书板,记载着他铁腕的埃及统一之战,书板的一面描绘他打败了上埃及的首领们,占领了他们的城市,戴着上埃及的白色王冠;另一面描绘的是他的军队横扫下埃及的领地,将他们的首领砍头,戴着下埃及的红色王冠(图片. 39a)。在他的头部右侧刻画者写下了君王的称号“纳-莫尔”(Nar-Mer),而左侧则绘出了新占领区的最重要的建筑物——金字塔(图片.39b)。
所有学者一致同意,书板中再现的就是那场景,其中描绘了防御工事和统一之战中被美尼斯击败的敌人;只是其中精心画出的金字塔符号似乎难以解释。我们认为那个符号之所以被如此突出地刻画在对下埃及的描绘中,是由于那建筑实际上就在那里。
吉萨之谜——金字塔与斯芬克斯——在王权出现在埃及之时便已经存在了;它的修建者绝不可能是第四王朝的法老们。埃及其它的金字塔——那些小型的,粗糙的,有些还没建好就垮掉的,都破碎了的——的确是由一些法老建造的;也不是作为坟墓或者纪念碑(或是如同纪念碑的坟墓),只是出于对神的造物的模仿。
古代时的人们相信,吉萨金字塔与旁边的斯芬克斯指示出“通往天堂的阶梯”(即航空站)是在西奈半岛。法老们建造金字塔,他们认为这样有可能去往来世。法老们用具有特别意义的符码来装饰它们,例如来生之路的壁画,好几个实例的墙上都描绘了从《亡灵书》中引申出来的故事的图画。而吉萨的三座金字塔,不论是内外部结构和各部分尺寸的设计,及其坚固耐久的程度,都是极其卓越的,但它们的内部却并没有铭文或任何装饰。它们只是冷漠的具有实用功能的结构,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竖起的两座标志。它们并不是为人类,而是为 “从天而降来到地球的” 那些(生物)服务的。
我们已经推定吉萨的三座金字塔中,最先建造的是最小的第三座,它是被作为一个比例标尺使用的。接着,在校准了双峰的基准点位置,建起了两座大金字塔。虽然第二座金字塔比大金字塔稍小,但是看上去两者是一样高的;那是由于它的修建位置位于稍高处,所以为了与大金字塔的顶端高度一致,它本身的高度就不需要那么高了。
除了尺寸上的无可匹敌,大金字塔还有一个独特的地方,它的内部除了一条其它金字塔也有的下降走廊,还有一条独有的上升走廊、一条水平通道、两个上部的房间和一系列狭窄的小间(图片. 40)。一个大长廊和一个接待室(该处通过拉索连接的机关可以封闭)通向最上面的房间。该房间直到现在依然有一块非同寻常的中空岩石,敲击时如同钟鸣,它的制作需要十分惊人的工艺水平。在这房间的上部是一些低矮狭窄、凹凸不平的空间,可以产生极大的回音。
但是这种设计的目的是什么呢?我们在大金字塔和洪前恩利尔位于尼普儿的庙塔——伊库尔(E.KUR,意为“像一座山的房子”)之间找到了很多独特的相似之处。它们都高高地耸立在平原上。洪前尼普儿的伊库尔内的“杜尔-安基”(DUR.AN.KI,意为“天堂与地球的连接”),是恩利尔的任务控制中心,配备着神圣的“命运书板”,即轨道数据板。它的设施还包含“迪尔迦”——一个“黑暗密室”,它的光辉引导着穿梭机在西巴尔着陆。
然而所有这些——伊库尔的许多秘密和运作在祖的传说中有相关的记载——都是大洪水之前的情况。当灾后的美索不达米亚重现生机,尼普儿也完成了重建,恩利尔和宁利尔驻陛在围墙内的巨大庙宇,瞻仰者要由大门进入。由于相关的太空设施已经迁移到别处去了,那儿已经不再被列为禁区。
而根据苏美尔的文献记载,一个全新的神秘的伊库尔,那“像一座山的房子”搬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处于女神宁胡尔萨格(Ninhursag)而不是恩利尔的护佑之下。因此,在洪后早期的一部叙事诗中,一位名叫伊塔纳(Etana)的苏美尔君王,曾经被带到阿努纳奇的太空居所,他说他是在距离新伊库尔不远的“鹰之地”起飞的,也就是那地方说离航天站很近。一份名为“鲁德鲁尔-贝尔-尼摩奇”(Ludlul Bel Nimeqi,意为“我赞美深处的主人”)的阿卡德“任务书”中,提到了“无法抗拒的恶魔由伊库尔离去”,那儿“横跨苍穹,在世界的下部(非洲)”。
由于学者们没有认识到吉萨金字塔的古老程度,也没弄清楚它们真正的建造者,所以对那远离苏美尔的“伊库尔”颇为困惑。如果后人就此认为美索不达米亚的文献中没有相关记载,美索不达米亚的居民根本不知道埃及金字塔的存在,这就十分荒谬了,也就是说入侵过埃及的美索不达米亚君王,去那里做过生意的商人,拜访过那里的使者——统统没有注意到那些巨大的标志…这可能吗?
我们认为苏美尔人和阿卡德人是知道那些吉萨的标志物的,而且大金字塔就是洪后的“伊库尔”,而美索不达米亚文献中对它也的确进行了详细的描述(我们马上就要提到)。我们还认为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居民记录下了金字塔的建造过程和完工之后的情况!
我们已经阐述了美索不达米亚的“金字塔”——那些塔庙或者有层级的高台,看上去就如同(图片. 24)。我们在十分古旧的苏美尔图画中发现了完成了的建造物,只是结构有些不同。可以看出其中的一些(图片. 41,待补)的结构,底部是一个四方的基座,然后是四面呈现三角形——一座光面金字塔。另外一些图画则描绘了一座已完工的金字塔(图片. 42a,b,待补),以毒蛇符号明确地标示出它位于恩基的领地。还有一些完工的金字塔被添上了双翼(图片. 43),以指示出它相关的航天用途。几件被发现的这种图画作品,显示出的金字塔旁边都令人惊异地画着具有精确特征的附属品:一个面朝芦苇地(Place of Reeds)卧着的斯芬克斯;而在芦苇湖(Lake of Reeds)的另一侧还有一个斯芬克斯,这验证了埃及文献中关于另一个斯芬克斯的暗示,说它面向位于西奈半岛的那个斯芬克斯。金字塔和旁边的斯芬克斯都位于一条河边,正如同吉萨组合位于尼罗河边一样。而所有这些的上方是一片水域,有角的众神正在这水域之上航行,正如埃及传说中说他们的神是从南方通过红海来到埃及的。
古苏美尔图画与古埃及壁画(图片. 38a)中,两地的金字塔和斯芬克斯,它们之间明显的相似之处提供了有力的证据。其实,甚至一个微小的细节——大金字塔的斜面倾角成52度,都被苏美尔图画精心地记录了下来。
因此,毫无疑问,美索不达米亚的居民是知道大金字塔的,它若不是由建造尼普儿的最初伊库尔的同一批阿努纳奇建造的,那为什么它的名字也叫作伊库尔——“像一座山的房子”呢?如同它的旧版本,吉萨的大金字塔中修建了黑暗的密室并安装了引导降落的仪器,引导穿梭机在位于西奈的洪后航天站着陆。而且为了确保它的独立性,它被安置在宁胡尔萨格的看护之下。
我们的结论也为一首神秘难解诗篇给出了解释,这是献给女神宁胡尔萨格的赞美诗,称颂她是“居于指示山峰”——即一座金字塔——的女神:
明亮天堂与黑暗地球,
火箭飞船将它们连接;
伊库尔是指示山峰之神的居所;
那里的设备连接着天堂和地球。
房子内部闪耀天堂的红色光芒。
那束脉动的光柱照的又远又广;
当它神奇地照向生命
照向伟大的塔庙和山脉最高峰——
它的力量伟大而崇高,
人类不懂得它的奥妙。
“指示山峰之神的居所”的功能便十分清楚了:它是一座“装备好的房子”,用来“引导”那些“看视和环绕”的宇航员降落的“一个巨大地标”,可以被“高处的太空船”看见:
装备好的房子永恒而高尚:
基础在触及水的岩石之上;
巨大底座安放在粘土之中。
各个部分的组合精巧有方;
而发出的讯号密集又响亮,
让看视环绕者安全地起降…
它是高处飞船的巨大地标;
乌图起飞也靠它指引方向。
人类无法洞察其中的秘密…
阿努也高兴地表示过赞赏。
文本接着描述这建造物的不同部分:它的基础,“被敬畏包裹”;可以如口般开合的入口,“闪烁绿色的暗光”;门槛“如巨龙的嘴张开等待”;门侧“如匕首的双刃挡住敌人”;它的内室“如同阴户”,由“由晨至昏不停射出利刃”;它的“照射口”——发出光线处——“如同无人敢惹的狮子”。
接着描述了一条上升走廊:“它的光彩如同彩虹,黑暗在此终止;它降下神奇;各部分如秃鹰的爪紧紧相扣。”在通道的顶部,是“山顶的入口”;“敌人无法进入,只为神圣的他们开启”。有三个锁闭装置:“销、闩、锁…会滑进一个强力吸附槽”——保护着通往最上面密室的路径,伊库尔就是从那个密室“张开一张网,监察天堂与地球”。
联系到现在发现的大金字塔的内部结构,你会对上文精确的细节描述大为惊讶。穿过北面的一个孔才是它的入口,藏在一块可以转动的石头后面,的确可以“如口般开合”,进去后是一个平台,接着是一道下降的走廊,“如巨龙的嘴张开等待”(图片. 44a,待补)。开口处的上方是两对由金字塔本身的重力作用控制的巨大倾斜石闩,“如同匕首的双刃挡住敌人”,中间有一块雕刻过的神秘岩石(图片. 44b,待补)。由下降通道行不多远,又出现了一条上升通道,接着是一条水平通道,走过这水平通道,就到达了金字塔的中心,一间射出光芒的(如同阴户的)内室,而早先的那条上升通道则通向一条神秘的上升大走廊,那里的设计最为精巧,墙壁的间距随着高度升高而渐次出现的层级而靠近,使观者感觉这些入口的墙壁之间“如秃鹰的爪紧紧相扣”(图片.45)。大走廊的尽头是最上部的大密室,在那儿一张“网”——一个力场——“监察着天堂与地球”。这个大密室的前部是一个结构极其复杂的前厅接待室(图片. 46,待补),那三个锁闭装置就在此处,时刻准备“滑落”而使“敌人无法进入”。
在详细地描述了伊库尔的内外结构之后,赞美诗接着提到了这个建造物的功用及其所在位置的相关讯息:
看顾这里的女主人,
她这天说出了实情;
我是火箭飞船之神,
纯净又高贵的夫人,
她骄傲地赞美自己:
我是这里的主人啊,
阿努授予我这使命,
因我是阿努的女儿。
恩利尔托付我重任,
因为我是他的姐姐。
天地间的导航设备,
众神交到我的手中;
我是太空船的母亲。
厄里斯克革的基站
是导航设备管理处——
她也将它交给了我;
我坐阵在伟大地标,
那是乌图起飞之山,
也是我的宝座所在。
如果正如我们推论的,宁胡尔萨格是一位中立的吉萨金字塔的管理者,那么在埃及崇拜的神祇中应该也有她。事实的确如此,她在埃及被叫做哈特-荷尔(Hat-Hor)。教科书告诉我们这个名字的意思是“荷鲁斯的房子”;但这只是表面意思。名字读音来自的象形文字画着一座房子和里面的一只鹰,鹰被认为是代表荷鲁斯的符号,因为他的飞升如同雄鹰。这位女神名字的实际意思应该是“她的家在鹰之地”,也就是宇航员的家——航天站。
这个航天站,我们已经确定位于洪后时代的西奈半岛;因此,拥有意为“鹰之家”的名号“哈特-荷尔”,说明这位女神是西奈半岛的管理者,而她当然恰恰就是;埃及人认为西奈半岛是哈索尔(Hathor)的领地。埃及法老们在半岛建造的庙宇和石碑都只供奉这位女神。而且,如同宁胡尔萨格一样,哈索尔老去之时,也得到“母牛”的绰号,她的晚年形象还被画上了牛角。
然而哈索尔是否也同宁胡尔萨格一样,成为了大金字塔的女主人呢?她的确是的。这十分神奇但毫不意外。
证据来自法老胡夫的壁画(大约公元前2600年)中的描绘,其中有一座他立在吉萨的献给伊西斯的纪念石碑。碑上的铭文明确记载了大金字塔(以及斯芬克斯)在胡夫(奇阿普斯)开始他的统治时就已经存在。他所记载的是他如何在大金字塔和斯芬克斯旁边修建起伊西斯的神庙:
上埃及与下埃及之王,
被智慧永生的荷鲁斯,
赐予生命的法老胡夫!
他在斯芬克斯的旁边
建造了伊西斯的神庙,
因她是金字塔的主人。
那时,伊西斯(欧西里斯之妻,荷鲁斯之母)已经被认为是“金字塔的主人”,而接下来的叙述更交待,她并非金字塔的第一任主人:
上埃及与下埃及之王,
被智慧永生的荷鲁斯,
赐予生命的法老胡夫!
为神圣的母亲伊西斯,
哈索尔之西山的女神,
竖起了一座纪念石碑。
因此,金字塔不仅是一座“哈索尔之山”——正对应于苏美尔记载中的“像一座山的房子”——,而且是她的西山,也就是说,她还有一座东山。我们从苏美尔文献中知道,那就是哈尔-萨革,西奈半岛的最高峰。尽管两个神的家族之间明争暗斗不断,但是显然,航天站的实际建造和运作管理权无疑落入了恩基家族的手中。虽然尼奴塔通过修堤筑坝和河道治理展示了他的工作能力;乌图/沙玛什也通晓起飞和降落的设备控制;但是只有恩基,作为曾处理过所有这些状况的总设计师和科学家,具备足够的经验和实力,来承担和监管这项巨大的工程。
在描述了尼奴塔和乌图的功绩后,苏美尔文献明确指出他们都没有设计或参与航天站及其相关工程的建设。后来,尼奴塔让一位苏美尔君王为他修造一座有特别围墙的塔庙,以便停放他的“神鸟”,那时,也是与尼奴塔一起的另一位神,给了那君王设计和建造指令。另外,有好几份文献记载,恩基将自己的知识传授给了儿子马杜克。其中记下了当马杜克向他父亲提出了一个难题后的一段父子对话:
恩基对儿子马杜克答道:
“孩子,你不明白什么呢?
我还能教授你什么?
马杜克,你还有什么要问?
我还能传授你什么?
我知道的现在你都已通晓!”
既然卜塔与恩基作为父亲有这么多相似之处,那么作为儿子的马杜克与拉也一样。当我们发现埃及文献中谈到拉的太空设备和相关的构建工程时,一点也不惊讶。协助他从事这工作的是舒(Shu)和泰芙努特(Tefnut)、格伯(Geb)和努特(Nut),以及神奇的魔法之神透特(Thoth)。斯芬克斯——“神圣的引导者”,指示了路径,沿北纬30度线向东,在荷尔-阿克提(Hor-Akhti,拉的名号,意为“天际雄鹰”)的地方。一块法老时代立在斯芬克斯附近的石碑上的记载直接称拉为工程师(拉线者),他在“神圣荒漠上”建造了“被护佑之地”,从那儿他可以“优雅升空”并“飞越苍穹”:
你按设计拉线(定位),
你在土地上建成实物…
低处世界因你而神秘…
在那隐蔽的神圣荒漠,
你建成了被护佑之地,
与众不同地白日飞行,
你的优雅升空多美妙,
轻舟翩跹你飞越苍穹。
天空为你雀跃,
大地为你欢呼。
拉的追随者尽日赞颂,
庆贺他取得圆满成功。
埃及文献中坚称舒和泰芙努特参与了拉的这一大型工程,他们“支撑着地球上空的苍穹”。他们的儿子格伯——Geb,的名字来自词根“gbb”,意思是“堆叠、堆积”,学者认为,这说明他当时从事的工作是“堆积”;这使人很容易联想到金字塔的实际建造过程。
有一个谈及法老胡夫和他的三个儿子的埃及传说,其中透露,那时,修建金字塔的神秘计划,是由一位埃及人称为透特的神负责监管。这位神主管天文、数学、几何还有土地测量。这不禁使人想起大金字塔的独特结构——它最上面的密室和通道。然而,因为这些通道都被封闭(我们将演示何时以及如何封闭),那么下降通道为何要在那个位置分叉,所有想要仿造吉萨金字塔的法老都只修建了低处的密室,由于建筑学知识有限,他们无法造出上部密室,或者有些压根不知道上部密室的存在。但是,看来胡夫是知晓大金字塔中的这两个密室的,由于被告知了位置,他某处找到了透特隐藏的建造图。
记录在“威斯特卡纸草书”(Westcar Papyrus)中名为“魔法师传说”的故事中,讲述道,“从前,胡夫国王统治着所有土地,”他叫来他的三个儿子,让他们给自己讲古代的“魔法师的事迹”。第一个讲述的是“高贵的王子”卡夫拉(Khafra),他讲了“一个胡夫的祖先涅布卡(Nebka)时代的故事…当他走进卜塔的神庙,有些事情应验了。”那是讲述一位魔法师如何令一条鳄鱼起死回生的故事。接着,另一位高贵的王子保-厄夫-拉(Bau-ef-Ra)的故事,讲述的是胡夫更早的祖先时代的一个奇迹,一位魔法师将湖中的水分开,取回了湖底的一块宝石;“然后魔法师念出咒语将湖水恢复了原状。”
接着,有点玩世不恭的三儿子荷尔-得-得夫(Hor-De-Def)起身说道:“我们听过了古代魔法师的事迹,这些都难验真假。我所知道的是现在的事迹。”法老胡夫忙问是什么奇事;荷尔-得-得夫回答说,他知道有个人名叫德第(Dedi),他能够将斩落的头颅接回去,能驯服狮子,还知道“透特密室的普度特(Pdut)数字。”
听到这里,胡夫异常好奇,因为他已经搜寻大金字塔中“透特密室的秘密”很久了(也就是说大金字塔及其秘密在胡夫时代就已经锁闭并隐藏起来了!)。因此,他派人去西奈半岛顶端,神奇德第的住处,把他请来见自己。
当德第被领到法老面前时,胡夫先是考察了他的魔法,比如令斩去头部的鹅、鸟还有公牛复活。接着胡夫问道:“听说你知道透特伊普特(Iput)的普度特数字,这是真的吗?”德第回答:“哦,陛下,我不知道号码。但是我知道隐藏普度特的地方。”
埃及学家普遍认为“伊普特”表示的意思是“古代圣殿的密室”,而“普度特”的意思是“有数字标注的设计图”。
魔法师(据说他已经一百一十岁了)回答胡夫道:“哦,陛下,我并不知道设计图中的信息,但是我却知道透特将标有数字的图纸藏在何处。”他接着继续回答道:“在赫利奥波利斯有一个名叫航图室的圣殿,里面有一个油石做的盒子,图纸就在那个盒子里。”
胡夫十分兴奋,立刻命令德第替他去找寻。但是德第回答,他和胡夫都无法得到那个盒子;盒子命中注定要被胡夫的一个未来的后代找到。他说,这是拉的旨意。于是胡夫顺从了神的旨意,停止了寻找,只是在金字塔附近修建了一座献给金字塔之女神的神庙。
证据到此圆满。相互对应的苏美尔与埃及文献证实了我们的论点:西奈半岛最高峰的主人与耸立在埃及的造物(即金字塔)的主人,是同一位立场中立的女神。而两地的设计都是为太空船的着陆服务的。
但阿努纳奇想要令西奈半岛和那儿的设备管理权保持中立的愿望,不久就破灭了。争斗和爱情组成的悲剧打破了平静;而权力划分后的地球很快卷入了金字塔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