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字塔之战是如何结束的呢?
与历史上的所有大型战争的结束一样:交战各方共同协商,签订一纸和平协议。例如维也纳会议(1814-1815),在拿破仑战争后重新确定了欧洲版图,还有巴黎和会,在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之后签订了凡尔赛条约。乔治?A?巴顿发现的一块残破的粘土书板上的记载首次透露,战斗的阿努纳奇似乎也采用了类似的方式结束一万年前战争行为。那是一份阿卡德版本,源于比它更早的苏美尔文献;巴顿推断那个粘土圆柱是阿卡德君王纳拉姆-辛的收藏,他是在公元前2300年左右,在维修尼普儿的恩利尔神庙的高台时得到的。将美索不达米亚文本与埃及同时代法老时期的文本进行对比,巴顿发现埃及文本“以君王为中心,而且当他进入众神行列时更着重他命运的记录”;而美索不达米亚文本则不然,“着重描写的是众神群体”,它的记录的重点并不是君王,而是众神本身。
尽管文本有所损坏,特别是开头部分,但还是可以明白看出领袖神们在一场艰苦的战斗之后聚在一起的场景。我们知道他们在宁胡尔萨格的西奈住地——哈萨格集会,而她是和平缔造者。虽然文本的作者并不认为她是一个中立的角色:他反复称呼她做“提希尔”(Tsir,意为“蛇”),明显将她看作埃及的恩基一方的女神,并暗中贬损。
文本开端的诗篇,如我们前面所述,简单记载了战争最后阶段的状况,被围在金字塔中的防御者的恳求,使宁胡尔萨格决定出面调停。
我们从后面的古代纪年史中知道,希望停止战争、和平协商的宁胡尔萨格首先去到恩利尔的营帐。
恩利尔一方对宁胡尔萨格这种大胆主动行为的第一反应,是指责她向“恶魔”提供帮助。宁胡尔萨格否认了指控:“我的房屋是纯净的。”她答道。但有一位身份不明的神讥讽她说:“那座无比高尚和明亮的房子”——即大金字塔——是否也是“纯净”的呢?宁胡尔萨格回答:“我不能那么说,它的光辉由吉比尔保护。”
在最初的非难和解释之后,气氛渐渐缓和下来,于是进行了一个象征宽恕的仪式。用两罐装有幼发拉底河与底格里斯河的水进行的洗礼,象征着欢迎宁胡尔萨格重返美索不达米亚。接着恩利尔用他“闪耀的权杖”碰触她,象征“她的力量将永存”。
阿达德认为对方应该无条件投降,而不是和谈,这我们在前面的章节已经说过了。但是恩利尔还是接受了她的建议,对她说:“去吧,去安抚我的兄长吧。”我们已经在另一份文本中读到,宁胡尔萨格是如何跨过前线进行调停的。将恩基和他的儿子们带出来之后,宁胡尔萨格将他们领到自己的住地哈萨格。恩利尔一方的众神已经等在那儿了。
宁胡尔萨格宣称她是代表“伟大的主——阿努”的仲裁者,她自己主持了一个象征性的仪式。她点燃了7堆火,各代表一位神:恩基和他的两个儿子、恩利尔和他的三个儿子(尼奴塔、阿达德和辛)。每点燃一个火堆,她都念出一串咒语:“这火献给尼普儿的恩利尔…献给尼奴塔…献给阿达德…献给来自艾布祖的恩基…献给来自麦斯兰的尼尔加。”夜幕降临,那儿火光闪耀:“女神燃烧的伟大火焰照如白昼。”
接着宁胡尔萨格要求智慧的众神共同歌颂和平的美德:“智慧的众神拥有伟大的力量;神圣伟大的河流养育着生命…泛滥的河水令土地肥沃如神的花园。”谷物粮食丰足、葡萄水果累累,动植物繁茂,“三倍繁殖的人类”为众神耕作、建造、服务,最后她概括说道,这种种益处都是以和平为基础。
宁胡尔萨格完成她的和平宣言之后,恩利尔首先开口。“杀戮是地球上的悲伤,”他向恩基宣布,“伟大的武器已束之高阁。”他同意恩基重新获得在苏美尔的住地:“伊甸是你神圣的家,”周围有足够大的土地,可以修建神庙和用于种植。
尼奴塔听到这里表示反对,“这可不行!”“恩利尔的王子”叫道。
宁胡尔萨格又站了出来。她提醒尼奴塔他当初是如何辛苦,“日夜苦干,”开垦土地、繁育牛羊,他如何“提升地基,填土筑坝。”但是战争毁掉了一切,“全部毁于一旦。”“生命之主,丰饶之神”,她向他倾诉道,“让美味的麦酒产量倍增吧!让厚实的羊毛产量倍增吧!”——同意和平条约吧!
被说服的尼奴塔也缓和下来,“哦,我英明的母亲,我不再固执己见,我同意和谈…王国的花园应该恢复…我也衷心祈祷,痛苦早日结束。”
现在和平协商可以继续进行;我们在“众神母亲之歌”中,节选了两位对抗的神之间罕见的描写,恩基首先对阿努纳奇众神演说:
恩基向恩利尔赞颂道:
“哦,你是所有兄弟中之第一。
天堂的公牛,掌控着人类的命运:
你的攻击下令我的土地满目荒凉;
所有的居所都哀鸿遍野。”
议程的第一项是停止敌对,在地球上实现和平——恩利尔爽快地答应了,于是领土争端结束,原本恩基一方的闪的族人搬出属于恩利尔一方的土地。恩基同意永远放弃这些领地:
“我会将神之禁区交给你统治;
那发出辐射之处,也托付给你!”
这样,恩基放弃了曾经牢固掌控的禁区(西奈半岛及航天站)和辐射之处(任务控制中心,未来的耶路撒冷)。恩利尔和他的后代在这些重要地方获得了永久的控制权,而相应的,恩基和他的子孙则获得了吉萨附近的永久控制权。
恩利尔表示同意,但有一个条件:恩基的儿子若利用大金字塔发动战争,那个儿子就要被从吉萨的统治中驱逐,并因此离开整个上、下埃及地区。
仔细考量之后,恩基同意了这个条件。于是他宣布了自己的决定。吉萨和下埃及之主,他说道,会由他的一个年轻的儿子担任,恩基与宁胡尔萨格做爱时生下的一位女神是他的配偶:“那如一座山耸立的大房子,他指给了一位王子,这王子的妻子是恩基与提希尔(即宁胡尔萨格)同住时生下的。这位王子强壮如野羊,恩基命令他去守卫生命之地。”接着恩基授予这位年轻的神一个高贵的称号“宁-吉什-兹达”(NIN.GISH.ZI.DA,意为“创造生命之主”)。
谁是宁吉什兹达呢?学者发现有关他的资料极为缺乏而且混乱。在美索不达米亚的文献中,提到他与恩基、都姆兹和宁胡尔萨格有关;在“伟神表”(Great God List)中,他又被包括在非洲众神中,排在尼尔加和厄里斯克革之后。在苏美尔图画中,他被描绘成被蛇缠绕的恩基形象和埃及十字(图片. 52a,b)。但是这些记载中都一致认为宁吉什兹达十分友好;尼奴塔与他很要好,并邀请他前往苏美尔。一些文本认为他的母亲是恩利尔的孙女厄里斯克革;我们认为他的确是恩基的儿子,是在恩基与厄里斯克革去往非洲的雷雨交加的旅途上孕育的。因此,双方都同意接受由他看守金字塔的秘密。著有的《苏美尔神庙圣歌集》(The Collection of the Sumerian Temple Hymns)的阿克?W?索堡(Ake W. Sjoberg)和E?伯格曼(E. Bergmann)认为,在公元前第三个千年时,阿卡德王萨尔贡的女儿作了一首献给金字塔之屋的宁吉什兹达的圣歌,并明确了它位于埃及:
明亮山峰不朽之处,那一座巧妙的造物。
位于严密监管之地,隐蔽之室令人敬畏;
在那森严防御之地,路径无人能够探寻。
你的基座如此紧密,如渔网般稠密细致…
夜晚你向天堂仰望,古老外形高贵优雅。
你知道乌图飞升处,它的宽度难以量度。
你的王子手臂纯洁,他的头发美丽茂密,
从颈项如瀑布垂下,高贵的宁吉什兹达。
圣歌的结束诗篇两次申明这个独特的建筑: “防御之地”。这个说法与埃及的美索不达米亚名称的阿卡德语意思一样:麦甘之地,即“防御之地”。而在另一首索堡拷贝并翻译的圣歌(书板编号UET 6/1),称宁吉什兹达为“众神中的雄鹰”,这是埃及文本中对埃及众神的通称,而在苏美尔文本中只出现过两次,另一次是用来称呼尼奴塔——金字塔的征服者。
埃及人是怎样称呼恩基/卜塔的这个儿子的呢?他们的“度量地球之绳索之神”是透特;(根据“魔法神传说”中的说法)他的任务是守卫吉萨金字塔的秘密。曼涅托说,透特接替了荷鲁斯在埃及的王位;这大约发生在公元前8670年——正好是第二次金字塔之战结束之时。
伟大的阿努纳奇解决了彼此之间的争斗之后,他们的工作重心便转向了人类事务。
如果读过这些古代文献,就知道和平协定中并非只是终止战争、划定了各方领土界限,其中还包括人类的安置计划!我们读到的文字是,恩基“赶在对方(恩利尔)之前去设置了他的城市”;而恩利尔,也“赶在恩基之前去设置了苏美尔之地。”
相对恩利尔,恩基对人类的命运更加关心,我们可以想见,当彼此之间的冲突结束,恩基一定立刻开始关注人类的状况。大洪水后,耕作和畜牧都变得非常困难;现在战争结束,终于可以进行总体的计划安排,恩基抓住了这个机会。古文献细致描述了他的顺势而为;恩基规划土地,“在恩利尔来到之前”,他的土地上就计划了一个人类的居住中心;同样,恩利尔也“在恩基到来之前”,为南美索不达米亚(苏美尔)设定了洪前城市的重建安置计划。
如果大洪水之前的旧城市被重建,这对恩基十分有利:他的他的儿子们可以自由地在美索不达米亚来去;而恩基自己,会重新获得埃里都之地,那是他刚到地球时的首个驻陛所在。恩利尔对此表示接受,他说:“在我的土地上,愿你的住地不朽,当你来到我这,桌上将满布款待你的佳肴。”接着恩利尔表示,希望恩基为了回报他的慷慨,可以帮助他令美索不达米亚重新繁盛发达起来:“让这里欣欣向荣,一年比一年兴盛吧。”
这些都安排好之后,恩基和他的儿子们就动身前往他们的非洲领地了。
恩基他们走后,恩利尔和他的儿子们开始筹划他们领地旧貌换新颜的未来。巴顿发表的那份最早的纪年史提到,为了重申尼奴塔之仅次于恩利尔的地位,恩利尔让他统治古老之地。那是西北方阿达德的领土,如一根纤细的“手指”(黎巴嫩)伸向巴贝克的着陆地。那里位置显要,我们可以将它称作大一些的迦南地,南起埃及南部边界,北至阿达德领地边缘,包括现在的叙利亚——一直在南纳和他的子孙的护佑之下。为此,“发布了一个公告,”立了誓约,并且恩利尔一方的所有众神还共同参加了一个素祭仪式。
对于这件事的最后过程还发现了一个更为戏剧化的版本,被记载在“众神母亲之歌”的文献中。我们读到在决定性的时刻,尼奴塔——恩利尔的半血姐妹所生的他的合法继承者,与南纳——恩利尔的正式配偶宁利尔所生的他的长子,之间爆发了全面冲突。我们还读到,恩利尔希望偏袒南纳:“英俊的长子,身躯完美,智慧无匹。”恩利尔对他的宠爱还由于他为恩利尔生下了两个重要的孙辈——孪生兄妹乌图/沙玛什和伊南娜/伊师塔;恩利尔亲昵地叫他“苏恩”(SU.EN,意为“多能之主”),这个称呼后来演变成南纳的阿卡德/闪米特语名字“辛”。但是不管恩利尔多么宠爱南纳,事实是尼奴塔才是他的合法继承者;尼奴塔是“恩利尔最强悍的武士”,并且他带领恩利尔一方取得了战争的胜利。
当恩利尔在辛和尼奴塔之间摇摆不定之际,辛搬出了自己的妻子宁加尔,向恩利尔和他的妻子(同时也是辛的母亲)宁利尔诉说:
在决定领地之际,苏恩呼唤宁加尔,
他请他的妻子出面。
她请求父亲给出,一个满意的答复…
恩利尔正犹豫不决…
她又转向了母亲,倾诉起童年往事,
母亲赶忙拥他入怀…
她向恩利尔说道,遵照你心中愿望…
谁能想象,在下这个未来几千年对众神和人类都影响深远的决定时,女性配偶的影响如此之大呢?
我们读到宁加尔出面协助自己的丈夫;也看到宁利尔劝说摇摆不定的恩利尔。但那时另一位重要的女神出现了,而她的无心之语却引发了一个意外决定…
当宁利尔劝恩利尔“遵照心中愿望”,而不是按照理智而行,让他宠爱的长子享有继承权之时,“尼奴塔开口说道…”他反对的话语内容由于文本的损坏而无法得知;但是,从后面的故事我们知道,宁胡尔萨格全力支持着自己的儿子尼奴塔:
她情绪如孕妇般激动,
向她的兄弟哀诉:
“在伊库尔内部,
我呼唤我的兄弟,
我孕育他的孩子;
我呼唤我的兄弟!”
但是宁胡尔萨格的话语被误读了。她的本意是以恩利尔的半血姐妹的身份来支持她生的孩子(尼奴塔)的利益,但是她的哀诉听起来似乎是对恩基所发,恩利尔听了十分愤怒,冲她叫道:“你呼唤的兄弟是哪一个?你孕育了谁的孩子?”接着他做了偏向辛的决定。从那时起直到现在,航天站所在的西奈半岛一直都被称作“辛之地”。恩利尔最后任命辛的儿子为任务控制中心的指挥官:
他叫出沙玛什,宁利尔的孙子。
紧握住他的手,交给他舒利姆。
于是耶路撒冷——就是乌尔-舒利姆(Ur-Shulim),即“舒利姆之城”——的管理权被交给了沙玛什。这名字“舒利姆”,意思是“四个区域的至尊之地”,而苏美尔的“四区”的标志(图片. 53a,待补)就是指的那里,这很可能是犹太大卫星(六芒星)标志的原型(图片. 53b,待补)。
耶路撒冷取代洪前的尼普儿成为了洪后的任务控制中心,还继承了尼普儿以前的名号“地球中心”——地球与尼碧鲁之间实现起降往来的神圣坐标的中心点。仿照洪前基于尼普儿的建造计划,将选定的地球中心”莫里亚山的位置放中心线
上,降落路径在着陆通道之中(图片. 54);与巴贝克的着陆平台(BK)和航天站(SP)等距设置。着陆通道的两个定位点也必须与任务控制中心(JM)等距;但是原计划中有一点需要更改,由于以前建造的“像一座山的房子”(大金字塔)中的水晶和装备都被尼奴塔损坏了。新的解决方案是,西北面的着陆通道线上,也就是吉萨的北边,重新精确定位建造一座地标城市。埃及人称它为“安努之城”(City of Annu);它的象形文字是一座顶上有箭头指向天空的斜壁高塔(图片. 55,待补)。几千年后的希腊人称那儿为“赫利奥波利斯”(Heliopolis,意为“赫利奥之城——City of Helios”,太阳神之城)——与他们对巴贝克的称呼一样。两者都由与沙玛什(意为“如太阳般灿烂”)有关的两个地方的早期名称转化而来;巴贝克在圣经中的名字叫做“贝斯-沙玛什”(Beth-Shemesh),意思是沙玛什的房子,这与希腊语的“赫利奥波利斯”是同样的意思。
原先位于吉萨(GZ)的西北部定位点北移到了赫利奥波利斯(HL),那么着陆通道的另一个东南部定位点也要相应移动,以保证两个定位点与莫里亚山的距离相等。有一座山峰被发现十分适合,因为它虽然比圣凯瑟琳峰略矮却精确位于通道线上,它叫做“姆-舒玛尔山”(Mount Vmm-Shumar,意为“苏美尔的母亲山”,图片.54中标记为US的位置)。苏美尔地名表中称这相邻的两座山为“提尔姆-卡-哈萨格”(Tilmun KA HARSAG,意为“大门峰”)和“哈萨格-扎拉扎拉格”(HARSAG ZALA.ZALAG,意为“放出光芒之峰”)。
提尔姆和迦南地的建造工程和航天设备运作,需要新的货运通路和安保设施。通过红海东岸的港口城市(提尔姆城,因“提尔姆之地”得名,很可能就是现在的港口城市厄托尔——el-Tor所在处)的建立,至提尔姆的海路已经完备。我们相信,就在那时世界上最古老的城镇——杰里科(Jericho)——出现了,它是献给辛(他希伯来的名字叫做耶利哥——Yeriho)和他的象征天体月亮的。
杰里科的年代始终是一个困扰学术界的谜团。学者们将人类(由近东开始散播)的演化进程,大致划分到了中石器时代,大约公元前11000年,农业和畜牧业出现;而3600年之后的新石器时代,出现了村庄和陶器制品,而又一个3600年之后苏美尔的城市文化横空出世。另外还有杰里科:大约公元前8500年,不知是谁建造居住的城市遗址,而那时的人类都还不知道农业生活为何物…
杰里科的谜团不仅关于它的出现年代,还有考古学家的那些发现:它的房屋有石头基础和木制门框,墙壁被认真地抹上灰泥,并刷上红色、粉色和其它颜色——有的还装饰了壁画。刷白的灰泥地面上有整洁的火炉和水池,地面上常有图案装饰。死者常被埋入地下——被掩埋但并未被遗忘:至少发现了十颗用灰泥填充以 复原亡者相貌的头骨(图片. 56)。学者公认,他们的相貌比同时代的普通地中海居民更进化也更精致。所有这些遗存被一圈环绕城镇的高大城墙保护着(比约书亚早几千年!)。城墙修建在一条约30英尺宽,7英尺深的河沟中央,河沟深入岩层,“并不是用锄镐等工具挖出的”(《近东的早期文明》,詹姆斯?梅拉特著;James Mellaart. Earliest Civilizations of the Near East)。梅拉特说,它是“一个爆炸性的突发进化…一个还未被了解的惊人进化”。
史前杰里科之谜的证据还包括它的圆形粮仓,其中一个仍然部分屹立。在死海旁比海平面低825英尺的炎热荒凉的洼地,恶劣的自然环境根本不适合农作物的生长,然而却有证据显示存在大量大麦小麦的长期储备。是谁在久远之前建造了这个先进的城镇,是谁在这儿居住,城里丰富的粮食又是为谁储备的呢?
我们认为,解开这个谜团的关键,在于“众神”的编年史,而不是人类的纪年。因为这个不可思议的第一座城市居住区——杰里科——的存在年代(大约从公元前8500年至7000年)与曼涅托记载的透特在埃及的统治年代(大约从公元前8670年至7100年)刚好吻合。我们从美索不达米亚文献中可以知道,透特的继任是在和平协议签订之后。埃及文献说,他的继任,是在“战争的黑夜之后,安努的统治者们都在场” 时被宣布的,此前,在他帮助下“击败了暴风” (阿达德)和“旋风”(尼奴塔),还协助了“交战双方的和平进程”。
图片.56
透特统治埃及的时期是众神的和平年代,那时阿努纳奇的首要任务是建立附近的居住点和保护新的太空设施。
除了越过红海去往埃及和提尔姆的海路,还必须增加一条连接美索不达米亚与任务控制中心和航天站之间的陆路。远古以来,这条路线将幼发拉底河引至伯利克河(Balikh River)流域的主要中转站——哈兰(Harran)。在那儿,远行者可以选择继续南下行至地中海区域——这条著名的道路后来被罗马人称作的 “维亚马利斯”(Via Maris,意为“海之路”),或是沿着同样闻名的君王大道去往约旦河以东。前一条路线是前往埃及的捷径,后一条路线通往埃特拉海湾(the Gulf of Eilat)、红海、阿拉伯以及非洲地区,还有西奈半岛;还可以通过几个方便的交叉点前往约旦河西岸。非洲的黄金就是通过这条路线运送过来的。
其中最重要的,是直通耶路撒冷任务控制中心的那条路在杰里科的交叉点。犹太人就是由那儿经过约旦河进入“应许之地”(the Promised Land)的。我们认为,也就是在那儿,几千年前的阿努纳奇建造了一座防御城池,同时为旅行者提供未来路程所需的补给。到人类在杰里科定居之前,那儿一直是众神的一个警备基地。
难道阿努纳奇只在约旦河以西建造了一个基地,而君王大道所在的更重要的东部地区,却毫无防御吗?按理说,约旦河东边应该也同样存在着一个基地。虽然考古学界之外鲜有知者,但是确实发现这个地方是存在的;而且其发现比杰里科更惊人。
那个有着惊人遗存的地区是在1929年被一只考古队伍发掘出来的,这次行动由梵蒂冈的教皇圣经协会(Pontifical Biblical Institute)召集。带领这支队伍的是考古学家阿利克斯?马龙,他们发现那儿的遗存具备了高度文明。甚至最古老(大约公元前7500年)的住宅也是由砖砌成,另外,虽然居住点的存在年代从石器时代末延续至青铜时代,考古学家们却惊讶地发现其中各个等级的文明并存。
那里以遗址所在的一座高地的名字命名,叫做“泰尔-迦索”(Tell Ghassul);它的古代名称不详。它的附近还有几个卫星城,它明显位于交叉要塞,去往它那儿的道路现在依然存在,现在名叫“艾伦比桥”(Allenby Bridge,图片. 57待补)。考古学家在开始发掘时,已经注意到了泰尔迦索的险要位置:“从小山顶上望去,四面视野广阔:西面是一带黑练的约旦河;西北方是古杰里科的山丘;更远处是朱迪亚的山脉,可以望见伯特利(Beth-El)和耶路撒冷的橄榄山(Mount of Olives)。伯利恒(Bethlehem)虽被阿尔蒙塔山(Mount el-Muntar)掩蔽,但是仍可看见蒂科亚(Tekoah)的高地和希伯仑(Hebron)的附近地区。”(摘自阿利克斯?马龙、R?科佩和R?纳威著的《教皇圣经协会关于泰尔迦索的发掘纪录》)。北面是可以极目30英里的空旷土地;东边可见摩押山(Mount Moab)和尼波山(Mount Nebo)的群峰;南面“越过平静的死海,可以看见盐山,即所多玛山(Mount Sodom)。”
从大约公元前4000年起,泰尔迦索遗址的主要部分一直作为一个高度文明的居住点存在,而在公元前2000年时,却被突然荒置。它具有的制品工艺和水利系统,比当地要先进的多,这使考古学家们相信,它的居民来自美索不达米亚。
组成泰尔迦索高地的三个小丘中,似乎两个是居住点,一个是工作区。工作区又被细分为一个个矩形区域,其中常有成对出现的圆坑。那似乎并不是制作食物的炉灶,因为这些坑不仅成对出现、数量很多(一个间隔区域中有时有6或8个),而且其中一些呈十分深的圆柱形。坑中可见一些奇怪的“灰带”(图片. 58),
那是一些燃料残留,各层“灰带”间是细沙层和泥土层。
地面上散落着鹅卵石,一些被弄断的石头上还有黑色的痕迹。坑底有一块烧过的粘土制作的小小的圆形物体,看上去十分精确,不知是什么技术用途。
图片.58
图片. 59
居住点的发现更令人迷惑。方形房屋的外墙似乎被比地面稍高的急剧力量击垮,因为墙的上面部分都是整齐地向内倒下。
由于整面墙倒得很整齐,因此复原并不难。有的墙上画有惊人的壁画,有些墙面还经过多次绘画,所以壁画不止一层。其中有一副以网格的方式在平面的墙描绘出物体的3d立体效果。有一座房屋,每面墙都似乎被画上了一些景象;还有一间房屋,里面修了一个长椅,以便居住者可以倚靠在上面,欣赏对面墙上的整幅壁画。画中画着一排人——为首的两个人坐在宝座上——正看着(或者迎接)另一个从一个发光物体中走出的人。
在1931-32年和1932-33年发现这些壁画的考古学家们推测,那个发光的物体与另一座房子壁画中出现的一个很不寻常的发光“星体”十分类似。那是在一颗大八角“星体”内的八角“星体”,它射出八道光芒(图片. 60)。图案绘制精确,其中使用了各种几何形状,并优美地涂上黑、红、白、灰各种颜色加以装饰;化学分析显示它所使用的颜料并非来自天然,而是经过复杂技术制作出来的,其中包含有12到18种矿物。
图片. 60
壁画的发现者认为那个8道光芒的 “星体”具有某种“宗教意义”,指出8角星代表的是金星,它是伊师塔的象征天体。但是,在泰尔迦索并没有发现任何宗教崇拜的证据,也就是说没有发现“崇拜物”,比如神像什么的。 我们认为,这说明这个居住点居住的并不是崇拜者,而是被崇拜的对象:即古代的众神,阿努纳奇。
实际上,在华盛顿特区的国家地理学会(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总部大厅,我们也有一个类似的设计:地面上有一个马赛克拼出的指南针指示出学会所关注的地球的四个方位和它们的中间方位:东、东北、北、西北、西、西南、南、东南。我们相信,这同古代的作画者的想法一样:指示出地球地理上的四个区域。
其周围的涂鸦也表明这个闪耀的“星体”并不具有神圣的宗教意义。与这颗星一同画在建筑物的厚墙上,还有鱼鳍、飞鸟、翅膀、一艘船、甚至(有人猜测)一条海龙(上部左边角落);在这些涂鸦上色彩斑斓,除了上面提到的颜色外还有黄色和不同深浅的棕色。
特别有趣的是那有两个突出大“眼睛”的物体。我们对此略有所知,因为它在其它房屋的壁画中也被发现了,尺寸更大,细节更清晰。那是个球状或卵状物,上部是黑白间层。中部被两个大“眼”(形状是白圈内有一个黑盘)占据,。底部有红色的两只(还是四只?)伸出的支撑,看上去很像机械脚;在这些脚之间还有从该物体的主体部分伸出的一个球茎状的古怪装置(图片. 61,待补)。
这物体究竟是什么呢?是不是近东文献(包括旧约)中记载的“旋风”——“阿努纳奇的飞碟”呢?壁画、圆坑、灰带、散落的黑色卵石以及遗址的位置,这些被发掘出来的,或许还有许多没被发掘出来的存在,都表明泰尔迦索曾经是阿努纳奇巡航飞船的一个基地和补给站。
泰尔迦索/杰里科的交叉点在好几个圣经故事中具有重要意义,有一件事也许可以解释梵蒂冈对于这里的关注。先知以利亚(Elijah)就是在这里过河(去东岸)——在泰尔迦索?——赴约,然后“在一阵旋风中”被“一架喷火的战车”带着飞升了。犹太人出埃及时,由于主不许摩西进入迦南地,因此他“从摩押平原”——泰尔迦索地区——“登尼波山,上了那与耶利哥相对的毗斯迦山顶,耶和华把基列(Gilead)全地直到但(Dan),拿弗他利(Naphtali)全地,以法莲(Ephraim),玛拿西(Manasseh)的地,犹大(Judea)全地直到地中海,南地(Negeb)和棕树城耶利哥的平原,都指给他看。”这里描述的就是考古学家站在泰尔迦索顶上环望时所看到的。
当约书亚带领犹太人穿行时,在约柜的影响下,产生了约旦河水倒流的奇迹。当“约书亚靠近耶利哥的时候,举目观看,不料,有一个人手里有拔出来的刀,对面站立。约书亚到他那里,问他说:‘你是帮助我们呢,是帮助我们敌人呢。’他回答说:‘不是的,我来是要作耶和华军队的元帅。’约书亚就俯伏在地下拜,说:‘我主有什么话吩咐仆人。’耶和华军队的元帅对约书亚说:‘把你脚上的鞋脱下来,因为你所站的地方是圣的。’
接着耶和华军的元帅向约书亚传谕了主的旨意,告诉他如何攻破杰里科。不要试图强攻它的城墙,他说。只要抬着约柜绕城七次。在第七日,祭司吹角,百姓也按照命令发出一阵呼喊。“耶利哥的城墙便塌陷了。”
同样,当雅各(Jacob)从哈兰返回迦南,在夜间过约旦河时,遇见“一个人”,两人摔跤直到黎明:那时雅各才知道到对手是一位神;“于是雅各给那个地方起名叫毗努伊勒(Peni-El,意为“神之面”),表示我面对面见了神,我的性命仍得保全。”
古代阿努纳奇的那些位于通往西奈半岛和耶路撒冷路途之上的基地,在旧约中的确被清楚地记载着。希伯仑,是耶路撒冷与西奈之间路线上的卫城,它“以前被称作基列亚巴(Kiryat Arba,意为“亚巴要塞”);亚巴是亚衲族(Anakim)中最尊大的人(即“君王”)”(约书亚书14:15)。我们还被告知,亚衲族的后人,在犹太人征服迦南后仍住在那一地区;圣经中还多处提到亚衲族的定居点位于约旦河东岸。
这些“亚衲族”人究竟是什么人呢?这个词通常被翻译成“巨人族”,正如圣经中的“内菲利姆”(Nefilim)的翻译一样。但我们已经知道了圣经中的“内菲利姆”(意为“从天而降的那些”)是“火箭飞船中的人们”。
由此我们可以推断,亚衲族人就是阿努纳奇。
迄今为止,没人特别留意过曼涅托记录的时长3650年的半神统治时期,这段时间被归于透特王朝。但是这个数字颇有玄机,与阿努纳奇的故乡行星尼碧鲁3600年的轨道周期只相差50年。
这并非巧合。我们一直强调,人类的进化进程,从石器时代到高级的苏美尔文明之间,每隔3600年就出现一次飞跃——分别出现在公元前11000年、7400年、3800年。似乎“有一只神秘之手”每每“把人类由原来的进化进程提升至一个更高级的文化、知识、文明程度中。” 我们在《第十二个天体》中说过:证据显示,这种情况每次的出现时间都与尼碧鲁过境地球的时间相吻合,那时阿努纳奇可以在地球与尼碧鲁之间往来。
这些提升以美索不达米亚为中心散播到整个古代世界;埃及的“半神时代”(神与人类所生后代的统治时期)——根据曼涅托的记载,大约是从公元前7100年到公元前3450年——无疑正是埃及的新石器时代。
我们确实知道,有一个“7位伟大的阿努纳奇法官”组成的会议,对突发事件商讨解决方案,因此可以假定,这些与神有关的人类进化历程的飞跃,也是由他们讨论决定的,否则如何解释苏美尔文明的横空出世呢。况且,苏美尔的确给我们留下了这些“会议”的纪录!
当苏美尔的重建开始,洪水退去的土地上首先建起来的是一些古代城市,与之前的城市不同,这些城市不再由神独享;因为人类现在也被允许进入其中,照管属于众神的牧场、果园、畜栏,并为众神提供各种服务:不仅烹烤食物、制作衣物,还担任祭司、乐师、演员、圣女。
图片. 62
第一座被重建的城是埃里都。它是恩基刚到地球时的住地,现在被作为献给他的永恒住所而修整一新。它原来的庙堂(图片. 62)——大洪水前的一座雄伟建筑——被加高和扩建,成为一座威赫堂皇的驻陛神庙“厄-恩-古尔-拉”(意为“凯旋而归的主人之房屋”),以非洲运来的金银等贵金属装饰,并由“天堂的公牛”保护。尼普儿也为恩利尔和宁利尔重建了;他们在那里建造了一个新的“伊库尔”(意为“像一座山的房子”,图片. 63),这个伊库尔的装备不同于任务控制中心,而是配备了杀伤力极强的武器:“高处的眼扫视着地面”;而“高处的射线”可以洞悉一切。他们的驻陛圣地还停放着恩利尔的“飞速神鸟”——“无人可以逃脱它的追击”。
图片. 63
一首由范肯斯坦(A. Falkenstein)翻译整理的“埃里都之诗”(苏美尔,卷7)描述了恩基前来参加伟大众神的聚会的情景;那是阿努莅临地球,来参与每3600年一度的协商会议(讨论众神与人类命运事宜)之时。庆祝仪式结束,“享用过人类奉上的美酒之后,众神都醺醺欲醉”,轮到个别发言时间。“阿努坐在宝座上;恩利尔坐在他身旁;宁胡尔萨革坐在一张扶手椅上。”阿努示意大家安静,“接着他对阿努纳奇说道:”
各位伟大的众神,
与会的天堂众神!
我的儿子建造了自己的房子;
埃里都如山般在地球上升起,
他将那房子建在美丽的所在。
埃里都之地,闲人无法进入…
艾布祖的恩基,
为他的殿堂定下了神圣法则。
这将会议导向了一个主要议程:恩利尔申诉,恩基用“神圣法则”——一百多项文化知识——阻挡其他众神,而只允许他的人民进入埃里都。(考古学上已经证实,苏美尔的洪后古城埃里都是苏美尔文明的发源地。)于是,那次的会议决定,恩基必须与其他众神分享神圣法则,以便其他众神也能够建造或者重建他们的中心城:文明于是散播到了整个苏美尔。
当会议的正式议程结束,地球上的众神给了来访者一个惊喜:他们在尼普儿与埃里都之间修建了一个献给阿努的神圣区域;一个名叫“厄-安纳”(E.ANNA,意为“阿努的房子”)的驻陛之地。在返回尼碧鲁之前,阿努与他的配偶安图用了整晚参观他们地球上的神庙;那是一个重大的庆祝场合。当神圣夫妇由众神陪同下抵达新城——这城后来被称作乌鲁克(Uruk,圣经中的以力,Erech),——他们一行来到神庙的庭院之中。立刻备好了一桌豪华的晚宴。坐在宝座上的阿努与雄性众神闲谈;安图则由女神们陪同,去神庙的“金床之屋”换装。
祭司们和神庙中的随从奉上“美酒和香油”,并杀了“一头公牛和一只公羊为阿努安图以及其他众神献祭”。但是直到天色黑下来,可以看见行星时,推迟多时的晚宴才开始:“木星、金星、水星、土星、火星以及月亮——它们出现了。”接着,在洗手仪式之后,晚宴的第一部分开始上菜:“牛肉、羊肉、禽肉…还有最好的啤酒和压榨葡萄酒。”
然后就餐的间隙是当晚亮点。一群祭司唱颂的名为“卡卡巴-阿努-伊特鲁沙玛姆”(Kakkab Anu etellu shamame,意为“阿努之星在天空升起”)的赞美诗,同时一位祭司爬上“神庙高台的最高层”去仰望天空上阿努的行星尼碧鲁。在预定的时刻和位置,行星出现了。于是祭司们立刻唱出赞歌 “阿努的天星光芒万丈”和“天上升起造物主的影像”。然后传递信号的篝火被点燃,信息越传越远,篝火一个接一个地点燃,整个夜晚,全部的土地亮如白昼。
早晨,在神庙的礼堂中进行了一场祈祷者的感恩仪式,然后是一系列的庆祝和具有象征的一些仪式,之后,天外来访者准备离开。“阿努离开,”祭司们唱道,“阿努,天堂和地球上伟大的王,我们祈求你赐福。”他们吟诵着。在阿努给祈求者一一赐福之后,他们一行走下“众神之梯”去往“阿努之舟的停靠处”。那儿的礼堂名为“在地球上开拓”,里面是更多的祈祷者和更多的赞歌,这时轮到留下者祝福即将离开的神圣夫妇,吟诵的是如下诗句:
伟大的阿努,让天地为你祝福!
让恩利尔、埃亚和宁玛祝福你!
让辛和沙玛什祝福你…
让尼尔加和尼奴塔祝福你!
让天上的伊吉吉与地上的阿努纳奇
都把祝福献给你!
让艾布祖和圣地的众神祝福你!
然后,阿努与安图出发前往航天站。这是他们来地球视察的第17日,在乌鲁克的资料馆找到了一份相关的书板文献。这次重大的视察至此宣告结束。
会议决定,在旧城之外兴建更多的新城。其中最先修建的是基什(Kish)。它由“恩利尔最出色的儿子”尼奴塔负责;他将基什建成了苏美尔的第一行政中心。而“恩利尔的长子” 南纳/辛建成的乌尔(Ur,意为“城市”)新中心城,成为了苏美尔的经济中心。
会议对于阿努纳奇对人类进化的提升,也有了新的决议。我们在苏美尔文献中看到,关于这个引发苏美尔伟大文明的秘密会议,“伟大的阿努纳奇法官”认为神“比人类高尚太多了”。“厄鲁”(elu)一词在阿卡德语中的确切意思是“高尚的”,它来自巴比伦、亚述、希伯来和乌嘎利特语(Ugaritic,一种闪族语)中的“厄尔”(El)一词,希腊人根据这个涵义,创造了“神”(god)这个词。
阿努纳奇认为,要在人类中设立“君王”作为他们与普通人之间的中介。所有苏美尔文献都证实,在阿努视察地球的过程中,伟大众神的议会作出了这个重要的决定。一份阿卡德文献(《红荆与海枣的寓言》)描述了 “时间已经不可考的久远之前”的那次会议:
地上的众神,阿努、恩利尔和恩基,
聚集在一起开会。
恩利尔和众神商议着,
他们中有沙玛什,
他们中还有宁玛。
那时,“地上还没有王权;众神统治着一切。”但是伟大的议会决定要改变这种状况,要将王权授予人类。所有的苏美尔资料都表明第一个王城是基什。被恩利尔指定做王的人名叫鲁迦尔(LU.GAL ,意为“英雄的人”)。我们在旧约(《创世纪》第10章)中找到了同样的纪录:当人类开始立国:
基什生宁录(Nimrod);
他为世上英雄之首…
他国的起头是:
巴别(Babel)、以力(Erech)和亚甲(Akkad),
都在示拿地〔即苏美尔〕。
圣经中纪录的三个都城名字,基什、巴比伦和以力,而苏美尔君王表中声称,王权从基什转移到以力,再移到乌尔,而略去了巴比伦。导致这种明显矛盾的原因,我们认为是巴别(巴比伦)塔事件,旧约对此并无详细记载。我们相信,这件事与马杜克有关,他坚持自己比南纳更有资格拥有苏美尔的下一座都城。事情明显发生在苏美尔平原(圣经中的示拿)重建定居点之时,新的中心城正在修造:
他们从东边迁移的时候,
在示拿地发现一片平原,
就在那儿住了下来。
他们彼此商量说:
“我们造些砖,用火烧硬”;
使它们硬如石块,
再用沥青将它们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