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得坐一阵了才能去另一家旅馆,这时我们互相拣去了对方头发里的臭虫。莫
娜紧张不安,所以发起脾气来。非得洗个澡,非得干这,非得干那。非得、非得…
…“你还剩下多少钱?”
钱!全忘掉了。
美国饭店。那儿有部电梯。
我们在大白天便上床睡觉了。待我们起来天色已黑,这时要做的头一件事便是
凑足往美国打一份电报的钱。电报就打给那个嘴里叼着长长的、有味道的雪茄的胎
儿。还要去拉斯帕伊林荫道找那个西班牙女人,做顿热饭是她的拿手好戏。天一亮
便会发生什么事的。至少我们可以一起上床了。再也没有臭虫了。雨季已开始。床
单干净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