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 章,第22 节);也就是说,就其本身就是目的的这一要求而言,他就
应该作为这样的一个人而为每一个别人所尊重,而绝不能作为单纯是达到其
他目的的手段而被任何别人加以使用。人类即使是对更高级的生物也是绝对
平等的,其原因就在于此,而不在于把理性单纯看作是满足各式各样倾向的
一种工具;尽管更高级的生物在天赋上可以是无比地超过于他们,然而却没
有任何生物因此便有权可以完全恣情任意地去支配他们并统治他们。因此,
最后的这一步同时就是与理性之从大自然的母体之内解脱出来相结合在一起
的:这是一场十分可敬的、但同时又是非常危险的变化;因为大自然把他赶
出了那种儿童受保育的安全无恙的状态,有如把他赶出了一座无需他自己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