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前世的报应,或许是因为支撑生命延续的肉体的机能出了故障。总之,这种决定权是在不受理智和感情支配的意识之下的深层。
智力、理性和感情为了表现更崇高的生命,当然应该去追求正义、勇气和慈爱,为了追求这种理想,即使会使整个生命陷于危险之中,也不应放弃这种追求。而为了明哲保身便歪曲正义、胆小懦弱或牺牲他人等,只能有损于自己生命的尊严。在这一点上,佛教也教诲人们,为了维护佛法的正义、为了他人的利益,要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博士提到的加图和一般希腊、罗马的思想都贯穿了正义和勇气,指出了一条维护人的尊严的途径。在这个意义上赞美加图,并赞同他的思想,我认为是正确的。但是,如果赞美的只是自杀本
身,那就不能不说是错误的了。加图虽然以自杀给了凯撒以精神上的打击,但并没能使罗马市民从独裁制中解放出来。如果加图不是自杀,而是选择一条活路,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抵抗运动,那么,即使他失败了,也为后来的那些热爱自由的人们树立了一个坚强的榜样。
我也反对博士讲过的那种情况,即:为了让一个已经没有用的人只是在肉体上维持生命,便不惜花很大的代价,给他以优越的医疗条件。因为,正如博士指出的那样,这样做也许就会牺牲用这些优越的医疗条件和费用能治愈的其他病人。还因为这样做也干涉了生命本身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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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编
政治与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