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存在”,这种存在不是一个时间范畴。并且人类的前世报应,给这个“终极的精神之存在”的影响,也不是在时间范畴中产生的。
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我感到我自己的认识能力,已经达到作为人的理解能力的极限,无法再深入。
池田生命永存,以及肉体解体后,生命将以怎样形态存在等,这些的确都是难题。比如,也可设想,生命与博士所说的“存在于宇宙背后的终极的精神之存在”合而为一。但这样也有问题。
是所有生命一律平等地合一呢,还是按生前的善恶,有的合一,有的不合一呢?
汤因比就我个人来说,因为我是人,我所具有的人的意识,是能够鉴别善恶的。正因如此,我的作为人的良心,在命令我要行善而不作恶。
同样,我之所以有如下的思想,可能也是由于我作为人的本性所致。即认为,“人在世上一生的行为,一定要有伦理上的结果。
这个结果十分重要,不仅对自己,而且对全人类、全宇宙也是重要的”。就是说,我相信在这个世上人的一生,无论善恶,都会给宇宙以影响。正是这些影响,才给这个世上人的一生带来正反两方面的评价。也正由于此种缘故,人生才有意义。由此我不能不相信,“终极的精神之存在”要受到所有人类前世报应的影响。
池田刚才博士的谈话,我对所有人类的前世报应都给“终极的精神之存在”以影响这一点最感兴趣。过去的宗教都教导人们,说这种终极的存在是绝对的,不受外来的任何影响。相反,它
只对其他一切不断地施以影响。博士的看法,对这种思想是一大转变。不知这样解释是否恰当。
如果是这样,我认为博士的思想是特别强调以人为中心的一种新的宗教观。它是和佛教一致的。但是另一方面.我想如果要受到所有人的前世报应左右的话,其自身大概将不能成为“终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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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二十一一世纪
东西”了。怎样认识好呢?再有,博士认为这种“终极的存在”是可以得到证明的吗?
汤因比“灵魂不灭”说和“再生”说,都找不到足以说服人的极据。同样,我所相信的有“终极的精神之存在”,也找不到有说服力的证据。
我觉得要理解我们所居住的宇宙本质,人们的智力是极为有限的。从我们所具有的可以证明的知识中,是得不出整个人生所需要的信息和指导方针的。我们对人生所面临的几个最重要的疑
问,不管怎样合理地应用手头的信息,也是难以解答的。因此,我们只好按着不能验证的假说去行动。即或知识不足,判断正确与否尚有讨论余地。不管怎样,我们毕竟要采取行动的。为此,我们只好从开始就相信这种假说。
池田的确,人的知识有限。对于超越知识范围的宇宙的终极或关于人的生命本质的定义,都只好用“假说”来说明。
“假说”问题,我想应该把科学上的假说和宗教上的假说分别考虑。就是说,科学上的假说,在理论上,实验上是可以得到确认的,也必须得到确认。相反,宗教上的假说,要靠怎样去说明人们还不能理解的现象,以及在此基础上的判断或行动是否有效来加以评价的。换言之,科学假说所追求的是真伪问题,面宗教假说所追求的是为改善人们的天性所需要的价值。
在这种意义上,我认为佛教主张的生命轮回同时永存的假说,能有效地说明:人虽都有生,而不同的人则有不同的前世报应这一事实。如果不假定一个人自己在过去也曾有过生,那么他生来就有的前世报应,将只能由类似神那样的超绝者的意志去决定,或者由偶然性去决定。
这种佛法的解释,大概是让人觉醒到自己并不受人类以外的超绝者所支配,面是自己对一切负责。由此使人树立起根本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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