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爱,就其生物来看,就是变榨取宇宙为献身宇宙的一种倒行逆施的企望。所谓自我献身或自我牺牲意味着使自己向另外的某一个宇宙中心靠拢。
池田怎样看待自己和宇宙的关系,如何自主地与宇宙结成关系——可以说这是哲学和宗教的课题。
汤因比伟大的宗教和哲学都主张:一切作为生命能生存下去的东西所应该具有的正确目的,是克服其天生的自我中心主义,并消灭之。也就是说要舍弃自我。由于这样的努力是与自然相悖的,所以也是很困难的。但是同时,除此以外也再不会有真正充实自己的途径,不会有使自己得到满足和幸福的途径。
通过克服自我或自我牺牲来获得自己的充实,这是一种反论。假定这种反论是真的正确的话,那么,想要把一个生物体从宇宙中分离出来,确立它的存在的尝试,尽管从主张自己的独立和优势的这个生物体本身来看是很自然的事情,但从整个宇宙来看便很不自然了。
自我中心主义(利己性)和爱(利他性)均证明了“存在即其本身”——包含着由遗传所决定的个体和其环境两方面的存在——是不可分的整体。所谓自我中心主义,就是企图以特定的生物为中心来驾驭宇宙,并由此把暂时、局部分离开的存在重新统一起来。与此相反,所谓爱则是企图放弃自我中心主义的追求,并使特定的生物重新融合到不可分的宇宙中去,由此来谋求存在的重新统一。
像这样,爱与自我中心主义从目的、伦理上来看,完全是对立的东西,但也是以整个宇宙为共同活动场所的两个行动。在这一点上,两者是很相似的。这表明,用智力来划分生物体与环境的区别,在“存在即其本身”中是不存在的。
池田您所说的意思我懂了。从我刚才说的“依正不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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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二十一世纪
原理来说,就是随着宇宙生命自身内在的能力和法则渐渐地从宇宙深处显化出其作用,作为“正报”的各生命丰体开始个别化,同时,作为“依报”的环境被形成。
同样,在遗传现象中,如果从这样的观点着眼于生物体和环境条件的相互关系来进行研究的话,我想大概就可以找到新的方向。
作为开拓这种新型遗传学的一个先例,可以举出精神身体医学等。众所周知,历来的医学都是立足于把物质(身体)与精神分离的二元论发展起来的。但是,精神身体医学是着眼于物质与精神的相互关系,以此来探求新的人类生命的奥秘。同样,在遗传学上,只有立足于这样一个事实的时候,即生命之体一一当然是受到遗传因子作用的影响——与其环境有着密切的关系,才会有新的贡献吧。
池因比这种新型遗传学的发展,今后会得到充分重视的。
3.精神与肉体的关系
池田自古以来,许多哲学家和思想家对“精神”与“肉体”的关系不断进行了各种考察,并提出了多种学说。我想,大致上可以分为唯物论和唯心论两大类。
提倡唯物论和唯心论的人们就生命问题所做的考察,对文化的发展做出了贡献,这一点我以为应给予恰当的评价。例如,唯心论主张人的道德心和爱,为使人们真正维护人类社会做出了很大贡献。而唯物论则成了近代科学的建立与发展的基础。但是,唯物论者虽然承认精神的作用,却把物质的肉体看成根本性的存在,往往倾向于从物质的角度看待生命本身。因此,我不能完全赞同唯物论。而唯心论者重视人的理性、悟性、欲望等,这一些我是可以理解的,但他们又轻视肉体的一面,蔑视与肉体相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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