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社会带来最好的生活水平的数量。不过,这种生活水平最终应是建立在精神意义之上的。我们还应把物质上的水准看成是达到精神目标的一种手段,而不能把它作为自己的目的。
我们不能用宗教的禁令来妨碍为了人类精神上的福利而使用科学进步带来的新技术。当然,防止性交造成妊娠的技术也有可能被错误地用于满足既无尊严叉无爱情的性欲的目的。但相反,这种技术还可以有益地用于孩子们、母亲们以及社会本身的福利。
当然,我们应该尽最大的努力,来引导年轻人,让他们不要错误地滥用避孕法这种新技术。但我们决不能妨碍把这种技术用于福利事业。
池田我认为要进行节育,就要在民众中普及知识,同时国家也应该在经济上给予支持。还应充分考虑到如何处理在推行节育时派生出的问题。刚才博士指出的普及节育技术造成性欲上的快乐主义的泛滥就是其中的一个问题。还必须考虑到家庭结构缩小后带来的居住问题。在人口的构成上也会发生变化:青年人减少,劳动人口也随之减少,而老年人占的比例则增大,达也会给工
业带来相当大的影响,所以,我们必须研究节省人力的对策。我认为在推广节育时,必须仔细斟酌上述种种因素。
汤因比您讲到出生子女人数锐减,会使一个社会内各代人所占的比例出现不平衡。但这种不平衡不过是一时的,老年人的人数的确会一时相对增加,但不久以后就会因工作年限的平均延长而抵销。这一点随着公共的和个人的营养及医疗的改善是会实现的。
其实,在发现避孕药物以前,人类就曾用很不人道的方法限制过人口。如在希腊出现的人口爆炸一直从公元前八世纪持续到公元前二世纪。在这期间,膨胀的希腊人口扩展到远至法国和西班
牙的地中海沿岸、黑海北岸、阿富汗、旁遮普邦地区、埃及、东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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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二十一世纪
亚等地区。当时,希腊人用人为的方法阻止过这种人口的异常增加。他们用弃婴——特别是女婴,或让婴儿受风吹雨淋的办法来残酷地杀死他们,还用能造成心理病态的同性恋的习惯来阻止人口的增加。
日本的人口在德川体制下较为稳定,但自从明治维新以后,就有了爆炸性的增长。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人口再次稳定。不过,稳定后的人日也已大大超过一八六八年以前的人口了。我想大多数日本人不仅希望最近的这种人口的稳定,而且还认为这是必要的。我还觉得新的科学的避孕法是受人们欢迎的,它比过去不得已而采用的其他手段要理想。我的这种看法对吗?
池田对,您的看法很对。据明治五年(一八七二年)的户口调查,日本的人口约三千五百万人,但在昭和十一年(一九三六年)几乎增加了一倍,达七千万人,据统计,现在已有一亿多人了。
日本国土小,山地多,可居住地区的人口密度非常大,尤其是在城市,人日已达到极限。幸好从粮食的情况来看,还远不至于出现饿死人的现象。但从生活空间上来看,要维护人的尊严、丰富人的精神生活还相当困难。所以,正如博士指出,多数日本人都认为必须控制人口。
在日本,也曾有过这样的时代:由于粮食困难,流行过所谓“减少吃闲饭的人”和“间苗”的风俗,残杀好容易出生的生命。但在今天,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们当然都不会再重复伤害新生生命尊严的愚昧做法了。在这一点上,现代日本人否定了过去的那种愚昧的作法,主动采用了科学的方法。用宗教的理由来否定科学避孕的观点,在日本还是很少见的。
但在今天,日本也受到了世界潮流的影响,随着避孕药物的普及,人们已经开始觉得只是为了快乐而进行性行为是理所当然的,这与为了生育而进行的性行为几乎没有关系。结果,招来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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