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业余时间与其说将赐给每一个人,不如说正威胁着每一个人,池田因此,假设在不远的将来,一切生产活动都靠机器、计算机和机器人来进行,而人则不必参加劳动——当然,基本生产
计划的制定和对计算机的指示还要靠特殊的人才来进行,但大多数人不必参加劳动——那么,考虑如何打发每天的时光,就成了一个最大的问题。这样一来,大概那些时间也就不能说是“业余时间”了。
到了这种社会,那些具有创造才能,并能对自己做的事情感兴趣的人也许不会因无聊而感到苦恼,如作家、艺术家等等。但对于更多的不具有这种才能的人来说,他们为了打发业余时间而进行的则只能是非创造性的游戏或类似这种游戏的活动。
本来,人是具有创造能力的动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剥夺了他创造的乐趣,他就无法生存了。从刚才讲的情况来看,解决业余时间问题的钥匙不就是每个人如何发掘和发展自己的创造能力
吗?
汤因比当然,应该注意到发挥和发展这种创造能力的重要性。过去享有业余时间的人们并非十分有效地利用了这些时间,如少数掘有特权的人常常感到他们的业余时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无法处理,便别出心裁地搞些于他人无益的娱乐或发动邪恶的战争,以此来打发时间。除了这种人为的糟蹋时间之外,这些无所事事的人只有一件工作可做,那就是不为社会做任何工作,而只是竭力地维持他们既得的特权。
在少数享有特权的人中,也有一些有创造性的人。与那些无所事事的人相比,他们不仅不觉得业余时间是沉重的负担,反倒把它看成是一种恩惠。他们这些人把一生所有的业余时间都奉献给
事业,但仍觉得要干的事情太多,无法完威自己要做的工作。因此,过去业余时间只是少数享有特权的有闲阶层的特有的问题,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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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一-十一世纪
到了自动化时代,大多数的人都将面临这个问题。
人们都非常希望能逃避业余时间,逃避在业余时间中所负的责任。假如业余时间真像人们的愿望所显示的那样不受欢迎,那么到了自动化时代肯定还会有少数特权阶层的。不过,这种少数特权阶层享有的不是业余时间的特权,而是工作的特权。这种少数特权阶层是一些能者们,他们可以制造、操作能代替别人工作的计算机和编制程序。
在自动化时代到来以前,大多数人不得不为了谋生而参加劳动,但他们对其工作抱有两种感情:当强迫他们劳动时,他们就觉得不公平。对让自己承担只有少数特权阶层可以免除的重负感到
愤慨,而他们一旦失业,那么,尽管他们对以前单调、费力的工作不满意,他们也会对失业本身感到愤怒。
池田失业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这种愤怒是很自然的。
我认为,即使到了不必为谋生而劳动的时代,人要活得有意义,最终还是要劳动的。无论是能够直接看到创造成果的铁匠、农民,还是不能直接看到其成果的大企业中的一个工人,都会感到劳动中的乐趣。
业余时间增加是一件好事,但被剥夺劳动权却绝非是一件好事。文明发展到今天,人们认为劳动时间的缩短和业余时间的延长本身将能使人类更加幸福。当然,这在一定的阶段上是有益的,
但这里应该有个界限。今天的实际情况是否已经达到了这个界限,还不能一概而论。但是,所有现代人都必须看清,在业余时间这个问题上,也肯定会有积极的一面和消极的一面。接近并超过这个界限,消极的一面就肯定会明显地表现出来,无视或放纵消极的一面,就肯定会适得其反。
比如,现在在日本的妇女中开始盛行自己动手制作衣服和服饰品,面且,越来越多的人有车不坐,却要骑自行车。的确,这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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