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牺牲者——的救济的。但这种社会意识一日作为一种社会体制得以实现,那么,它似乎也会沾上人为的组织弊病和社会弊病。
这种趋势也使一些人产生了一种超脱的思想,认为人与社会、人与组织、人与体制等问题已经是不可能解决的了。于是,他们便对组织或集团抱拒绝态度,明显地出现了向虚无主义或无政府主义发展的倾向。
汤因比我认为虚无主义和无政府主义首先对组织的领导不力进行了反抗。比如,追求最大利益的竞争的私有企业导致了经济体制的失败,今天的“愤怒的青年”和嬉皮派就对此进行着抗议。
这种对该体制所表示出的愤怒只能加速受到抗议的组织的崩溃,但随之而来的第二次反动就是激进的独裁政权的出现。
池田我最担心的也是这一点。人们正在尝试对现代组织机构中的这些矛盾进行各种各样的改革。有的人想采取从自己组织的内部进行积极改革的对策,还有的人不打算像以前那祥依附于组织,而想采取一种建立在每个人自主精神之上的共同体的运动形式。但我认为,解决现代这种矛盾的钥匙绝不在于技术上的尝试。这种矛盾并不是单靠改革一种社会体制或机构便能立刻解决的。
我认为,人们首先应该从进一步探讨构成自己行动准则的价值现念本身着手。也就是说,要进一步考察对于现代人来说,最普遍、最有价值的生活准则是什么?
我们必须站在这个基点上,再进一步地一一检查和改正我们在现实中的生活态度和行动。我认为应该首先确立这种普遍的价值观念,然后再讨论要实现这一价值观念应建立什么样的组织或体制。在这一点上,我所抱的改革现代文明社会的基本设想是这样一个顺序:首先是确立现代的哲学和宗教,然后就是在这个基础之上的意识形态的革命——其实质就是人性本身的革命,再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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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二十一世纪
才是组织和社会的变革。
汤因比我也认为要根治现代社会的弊病,只能依靠来自人的内心世界的精神革命。社会的弊病不是靠组织机构的变革就能治愈的。这种尝试都是浮皮搔痒的,结果,要么是全面否定组织机构,要么是把一个组织机构改变成另一个组织机构。唯一有效的治愈方法最终还是精神上的。社会的任何组织或制度也都是以某种哲学或宗教为基础的,由于这种精神基础的不同,一个组织既可以向善的方向发展,也可以向恶的方向发展。
因此,我也很赞成您的意见:人必须有一种新的精神基础。如果找到某种新的基础,并能依靠这一基础根治现代社会的弊病,那么,人们就能在这种新的、更理想的精神基础之上建立一个崭新的、更完善的社会。除此之外,就找不到根治这种弊病的可能性了。
池田这里所说的必须有的精神基础,最终应该是使每个人所具有的各种各样的价值观念都能得到全面满足。
人类所应具有的价值观念决不是狭隘的。当然,应当排除那种要满足一个人、一个集团、一个民族、一个国家、一种意识形态的利益和要求的极端利己主义。也许是因为狭隘的价值观念在过去形成了充满矛盾和不合理的社会——人类已经多次体验了因此而产生的悲剧。
我认为从二十世纪末叶到二十一世纪,人类具有的价值观念至少不应是这种个别性的,面应是普遍性的。人应该怎样生存?
速决不是在一个社会的一般观念和常识范围之内的问题,而是与人类社会和整个地球的大自然,甚至是与整个宇宙相关联的。这是因为,人不单是以一个国家为基础的社会存在,面是一种与人类社会、整个地球的大自然,甚至是与整个宇宙具有连锁关系的生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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