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们在可以随便吃巧克力的两星期内吃腻了,以后,便再也不吃了。这件事也适用于您所指出的对性的隐瞒。隐瞒有关性的事情,有时也不会有什么害处,但不管怎么说,这样做一点儿益处都没有。比如,我自己是在英国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中长大的,那时的人们对性的问题是羞于启齿的,不愿讲给孩子们听。在我十岁或十二岁的时候,父亲想给我解释性行为,可由于他非常为难,把话说得很难懂,所以,我一点儿也没有理解。
后来,学校里的一个老师想尽可能地给我解释,可这位老师也同样觉得很难为情,和父亲一样还是没能给我解释明白。
在结婚之前,我又拜访了英格兰的一位医生,请他帮我解释一下。可令人奇怪的是,就连这位专家似乎也感到做这种明确的说明心理负担太重,他没有给我解释,而是把一本有图解的教科书借给了我。这本书就是我婚前的性教育。尽管看了这本书,可实际上我还是很糊涂。
从我年轻时的这段经历来看,我自己对色情文学从来不感兴趣。但常有这种情况,由于性被封锁得很神秘,所以,便引起了人们这方面的兴趣。正如您所指出,如果能做到自由地谈论性,那
么,它就不会那么容易地引起人们对它的兴趣了,性的问题在人们的生活中也会占据正确的位置。
池田人有喜欢色情文学的自由,同时也有讨厌它的自由。
因此,我认为这个问题也不是说不应该限制,面是应该在尊重个人选择的基本原则的范围之内,允许人们的这种自由。
下面谈一谈关于国家机密的问题。我认为国家不让国民或别国知道自己的情况,这本身是危险的,是令人反感的。正如博士所主张的那样,国家必须是社会福利的事业体,因此,国家不应对国民和别国保密。面国民为了使自己不至于落入危险的歧途,应勇于揭露国家机密,严格地监视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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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望二十一世纪
汤因比国家机密是反映政治的野蛮性的一个指标,尤其是反映国际政治中的野蛮性的指标。两次世界大战加起来大约十年时间。在这两次大战中,我都曾在政府中临时供职,经常处理机密
文件。我非常讨厌这种工作的秘密性。保守国家机密的动机是出于损害别国政府和人民的意图以及怕受别国危害的心理。我在外交部临时工作时,每个工作人员都有一大串钥匙,这是用来开关那些运往各地的机密文件箱的。战争结束时,我受到邀请,可以一直留任政府官员。但我不愿意守着秘密文件过一辈子,两次都拒绝了。
现在,无论是在自己家里,还是在事务所,我的文件从不上锁,也没有什么秘密文件,谁进来看文件都没关系,这是我喜欢的工作方法。而事实上,这种公开性正是现代科学取得巨大进步的主要原因之一。
在发现核分裂和核能源的利用方法之前,科学研究和各种发现完全是公开的。所有新发现都能发表,任何人之间都可以自由地交换意见。科学家们没有遇到过政治上的障碍。当然,科学刊
物可以译成各种语言出版,科学图书馆备有各种杂志,谁都可以利用,然而,发明核武器以来,至少校科学是从属于政府的意志,受政府机关保密规定所束缚的。我担心这种情况会危及核科学以外的科学领域。我们必须抵制这种危险,而且应该为恢复学术自由而斗争。无论是在这个领域,还是在其他领域,都不应有国家机密。
当然,有些人发过誓,要保守国家机密,但核人收买后,便背叛了自己的誓约。作为个人,他们的行为违背了道义。但我觉得英国对这种行为惩罚过重,没有量刑处理。英国废除了死刑,杀人犯要判处无期徒刑,但有时可以缩短刑期。而对那些出卖国家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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