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生日1
听到他们的谈话,我不禁想起决定与琳婕交往的时候,游飞对我说的话。作为多年的死党,游飞对我的恋情很是关注。他在开始对我和琳婕交往并不看好,按他的话说,我和琳婕都是比较内向冷清的性格,在一起会缺少沟通。而与琳婕相处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了更多的相同点,比如,我和琳婕都擅长用语言损人。琳婕的拐弯抹角和我的笑里藏刀交相辉映,有一段时间让游飞敬而远之。后来他与余映荷做出了总结:我和琳婕交往后,充分开发了对方的幽默细胞。我虽不认可这种观点,但也不得不承认,琳婕在语言上的攻击力令我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说到底,这也只是年轻人的游戏,真正步入社会,还是要靠实力说话,或者说,靠势力说话。琳婕比我大一年,也比我更早明白这一点。有一段时间她常对我说:“周扬,我终于明白,打嘴仗只是与你这个还在象牙塔的学生调剂生活的方式之一。”
其实琳婕早已明白。那时之所以说得这么频繁,只是因为琳婕工作过于繁忙,所以损我这个每天比他多三个小时睡眠的学生也只是她调节心情的一个方式而已。我没有以牙还牙,其实也无所谓,说说而已。即使是与琳婕发生矛盾的时候,琳婕也只是用她独到的损人方式表示她的态度,至于摔杯子、大吼大叫之类的,琳婕从来不干。
我如今已经深刻地体会到了身在社会的一些无奈,虽然我前世就属于一个早熟的人,但没有离开学校,很多事情都不会明白。以我的视角看镇英,与那时以琳婕的视角看我,也许有相似之处。
这些是我在飞机上的胡思乱想,在中国待的时间并不长,录制《快乐大本营》是最主要的,再出席一些大大小小的代言活动,就要回韩国了。回国的时间比预料的要早很多,1月21日。本想带浩勋和镇英去一些景点转转,此刻也成为了泡影。不过我无所谓,因为我知道以后B&R会常去中国的。
回到韩国以后我才想起1月26日是金在中的生日,当然,也是我的生日,两个人的生日在同一天,我猜正洙哥他们应该在计划了。不过我是从来不过生日的,以前也没有人与我一起过,至于现在,在1月26日那天跑路吧,我计划着。
不过想跑也跑不了,1月25日晚上,东海就借口他的室友要在寝室办Party,又搬回了这个寝室。他的室友?李赫在、金俊秀还是李晟敏?晚上我曾偷偷跑到那个寝室门口,感想是:这个Party也太安静了吧。
我当然明白东海他们的意思,不过依然不习惯与别人一起
过生日。记得有一年成礼曾提出给我办一个生日宴会,被我直接否决。呵呵,小的时候我和成礼的关系还没有那么糟糕。
算了,好像他们也计划了很久,不能拂了他们的好意。
到了1月26日,我醒来以后就被东海连拖带拽地拉到了他们准备的场地,不出所料地,我看到了同样睡眼朦胧的在中。
“东海,我能想到你们想干什么,可是……你知道我这几天睡眠不足。”我哀叹道。
没有人理会我,领头的正洙哥示意大家安静,说:“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蛀牙。”依然没有脱离昏睡状态的我接着说。
“啊?!”还好我是用中文说的。
“始源,他说的是什么?”正洙哥问,除我之外,始源的中文算是最好的了。但始源摇头,他也没有听明白。
“那个……”我终于清醒过来,改用韩语说,“我去中国的时候看到一条牙膏广告,广告词是: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全场冷汗。金俊秀打破了这种气氛:“不过,我们的目标是——毁灭形象。”最后四个字是所有人一起说的。
?虽然听不懂他们是什么意思,我依然用那种有气无力的语调说:“我还有形象吗?”
众人很整齐地点头。罢了,罢了……
正洙哥担任的是主持人:“大家都知道,成彬和在中都是比较内向的人,平时与大家交往不多,这次生日Party,在祝他们生日快乐的同时呢,也要——”正洙哥刻意拉长音,天啊,这感觉真有点邪恶。正洙哥,您是受了哪位仁兄的传染啊。
蛋糕端了上来,切蛋糕这件事由李赫在负责,不过……
“赫在,你是不是想把蛋糕切成粉啊?”我知道蛋糕再怎么切也不会成粉状,可是……在场的只有12个人,面对这样一个巨无霸蛋糕,你至于吗?
“请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出生的?”竟然是金希澈担任记者,悲惨啊悲惨。
“1986年1月26日。”我和在中的想法应该一样,任由他们玩吧。
“不过成彬,你确认你没有谎报年龄?”戳人痛楚应该是金希澈擅长的事情吧。
“没有。”我的脸色很难看。反观在中,听到金希澈的话后就悄悄地捂住了嘴。我知道你想笑!至于东海他们,更不用提了,交友不慎,我再次对自己默念道。
“算了,希澈,先说正事。”正洙哥,还是你厚道……不对!正事?是什么?
这时郑允浩站了起来,说:“朴社长前几天下了通知,将由我、在
中、俊秀和两个新进的练习生组成一个组合,经过一年的特训与专辑录制,于2003年年初出道。”
不会吧……我立即被打击到了。恩哲哥那么快就找到了朴有天和沈昌珉?而且,这时候就通知了郑允浩他们,也太早了一点吧。我有些担心,谁知道中途会发生什么变故啊。
“不过,如果表现不好的话,随时有可能换人的。”在中补充道。在中,你有预知能力吗?不对,他最后也没有被换……
我迅速地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讶:“祝贺你们。”
“成彬哥……那个……”郑允浩吞吞吐吐不知要说什么。
“在中,怎么回事?”既然先说出道的事情,郑允浩要说的事应该与这个新组合有关。不料在中也是一副吞吞吐吐的表情。再看俊秀,算了,都一样。
金希澈这时跑到了我面前:“成彬,大家都知道你写歌写得很好,所以,你明白了吗?”
“明白。不过我还有个问题,”极其苦大仇深的我抬头对金希澈说,“希澈哥,为什么从你嘴里出来的就没有好事呢?”
东海最先笑倒。而金希澈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愤怒地给了我一记重扣:“成彬,为什么从你嘴里出来的就没有好话呢?”显然,浩勋已经将我在中国的所作所为全都告诉他们了。因为其他人都是一副平静中带一点看好戏的意味的表情。
“成彬,你有时间吗?”还是正洙哥体贴,相比之下金希澈简直是……为老不尊。虽然这个词似乎有些不合适……
“有。”我低头做生气状。内心偷笑:把东方神起在S.M.发的第一张专辑的歌全交上去就OK了。不对,再次对《HUG》等歌曲的原作者诚挚地道歉。
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金希澈也有些不知所措。还是在中打破了这个局面:“成彬哥,这件事也不是您的任务,您不用放在心上。”
我现在真有些生气了:“在中,你对我用什么敬语,我刚才没有生气。”
东海也来调节气氛:“在中哥,成彬哥就是这样,表情一直没有好看过。”
“想看我比较好看的表情,等你出道了再说。”我“鄙视”地看着东海。而正洙哥、希澈哥他们则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成彬哥,你答应了?”在中依然小心翼翼地说,浩勋在一旁做了个无语的表情,作为室友,他早已习惯了我一贯严肃的神情。
“是啊,”就算你们不说我也要把那些歌交上去啊,我不想再谈这个了,就转移了话题,“东海,你们说的毁灭形象,是怎么回事?”
东海不知为何显得很紧张,
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身边:“哥,你和在中哥先闭上眼睛,不要动,好吗?”
我疑惑地将到场的人一一审视了一遍,他们不会是要整人吧。嗯,很有可能。估计又是什么过生日时的玩法,不过我对这些不大了解。浩勋的胸前挂着照相机,赫在正……偷偷吃蛋糕,正洙哥的表情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但总感觉不对,希澈哥似乎迫不及待的样子……我真不想叫他哥!
算了算了,我又一次对自己说。任由他们玩吧:“好吧,我闭上眼睛,不动,行了吧?”
在中看了我一眼,也疑惑地闭上了眼睛。
二十分钟后。
“这主意是谁出的?”我闭着眼睛说。
不用看,就知道正洙哥他们正在——面面相觑。
“延浩勋,你想拍照是吧?拍。反正也没有人能认出照片里的人是谁了。”我的形象啊……怪不得他们说是来“毁灭形象”的。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们该不会给在中画的是旦角的扮相吧。”
回答我的是一片诡异的笑声。
我知道你们是想忍又忍不住……但我没空理会:“延浩勋,快拍!拍完了我就把这奶油弄下来。”
不知道在我和在中的脸上用奶油涂京剧的脸谱是谁的创意,反正我睁开眼睛以后看到除浩勋之外所有人的手上都沾了不少奶油。出主意的人与在中的关系绝对比与我的好。为什么在中被粉色奶油涂了一个正宗的旦角脸谱,我却是五彩的脸谱……你见过黑色、白色、红色、绿色、黄色都被画在一个人的脸上吗?
“这是希澈哥想到的,”允浩努力忍着笑,“希澈哥花了一个月时间才定下这两个脸谱。”
也是,除了金希澈不知还有谁能想到这招。我走到浩勋身边:“延浩勋,相机给我!”
紧接着,我就看着相机里在中的旦角扮相,不顾脸上还有一堆奶油,就光荣的笑倒了。
作者有话要说:致因庚爱蓝:能给我你的QQ号码吗?我非常想跟你交流一下。
可能后天我就要走,如果定下来的话,明天我会发两章。
然后大家可能就要等待比较长的一段时间了。
PS:为什么这一次每段之间会有空行啊,以前用复制没有空行的啊?
☆、混乱的生日2
情况更加怪异了。涂着五彩脸谱的我正看着浩勋手中的照相机傻笑,在中偷偷地把脸上的奶油清洗干净(要不说好人就是容易被欺负),正洙哥和允浩正在整理一片狼藉的现场,至于其他人,不要管那帮幸灾乐祸的家伙!
不过,我忽然有了一个报复的念头。
“李赫在,金俊秀,蛋糕是不是被你们全吃完了?”那么大的一个蛋糕……幸好沈昌珉没来,不然三个巨无霸也不够他们吃的。
“我和俊秀吃的是比较多。不过……正洙哥他们也吃了一些。”怪不得切得那么碎,便于瓜分。
“少拿正洙哥当挡箭牌,”我计上心来,“我出去再买一个。”
众人都是一副错愕的表情,让我去买蛋糕显然不合适,何况这个Party是他们办的。
“允浩,在中,俊秀,浩勋,东海,始源,跟我出去一下。”年龄大就是好,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说话也没人敢说什么。
在听完我的计划之后,六人都是一脸惊讶。
“哥,整其他人倒无所谓,可是希澈哥……”金希澈似乎给所有人都留下些阴影。
“放心,那时候我一个人干就行了。”我却是无所谓。
“我可以跑吗?”始源弱弱地说。
“不可以,”我瞪了他一眼,我被整的时候躲在后面偷笑,现在又想跑,“崔始源,你别忘了你还在练跆拳道。”
始源缩回去之后,俊秀又想说什么,被我制止了:“补充说明,我给你们写歌是有条件的。”允浩和在中也跟着缩了回去。
东海有一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根本不用我威胁,虽说一一对应的话有些不合适。至于浩勋,那更简单了:“延浩勋,别忘了你与我住在一个寝室。”我想整你还不容易。
我回来之后除了抱着一个更加巨无霸的蛋糕外,手里还拎着两袋不明物体。
“这是什么?”希澈走上前想把袋子打开。
“为您准备的,”我避开金希澈,放下蛋糕后打开了袋子,“水彩。”
“干什么?”赫在不解地问。估计他连水彩是什么都没有弄明白。
“大家请闭上眼睛,一会会有惊喜的。”我的笑容很正常,舅舅不是说过吗,我擅长演戏。
其他人将信将疑地闭上眼睛之后,我轻轻拍了一下始源他们的肩膀,示意“动手。”不过嘴上说的是:“允浩,在中,俊秀,东海,始源,你们先出去一下,过后再轮到你们。”浩勋还要留下来拍照。
大功告成之后,我们迅速地交换了眼神。
“俊秀你真的是赫在的朋友?”我鄙视地
瞪着俊秀,“画的也太难看了吧。”我叫俊秀画的可是褒义的脸谱啊,怎么看上去跟《西游记》中的妖怪似的,说到妖怪……谁让你把赫在的鼻子涂成棕色啊,怎么看怎么像牛魔王。
俊秀光明正大地瞪了回来:“成彬哥,你就别说我了,你看看你给希澈哥画的那样,希澈哥看到了不抓狂才怪。”
允浩也用眼神表示了赞同:“是啊,成彬哥,虽说希澈哥和在中哥一样都被画了叫什么旦角的脸谱,可是为什么希澈哥的脸给人的感觉那么怪异呢?”
我再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好像是有点不对,怎么画的跟孙二娘似的?一想到希澈看到自己的样子以后极有可能变成“公夜叉”……算了,要杀要剐随他便。我有些悲观地想。
在中依然在正洙哥的脸上涂水彩,不能不说,他涂得最认真,效果也最好。
至于始源……我为金钟云默哀。
再看东海,晟敏的惨状让我差点就说出中文:“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都姓李你至于吗?
“大家都一样。”东海倒没有顾忌那么多。
神交过后,允浩他们立即逃走,我誓死如归地说:“睁开眼睛吧。”
我已经无法描述之后的混乱场面了,经过了始源他们的告饶以及我的求情后,以金希澈为首的五人决定,仅在我的脸上报仇。
不得不承认正洙哥是最善良的人:“你们四个就可以了,我不参与。”怎么让我想到“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呢?
希澈他们就不然了。我再次为我的脸默哀。
在我忍受他们对我的脸的蹂躏时,隐约地听到正洙哥偷偷地问在中:“在中,这东西能洗掉吧?”
正洙哥,你最好赶快洗,趁着东西还没干。至于不顾脸上水彩一心蹂躏我的脸的金希澈等人,别怪我没提醒。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等他们大功告成之后,浩勋被逼着又拍了几张照片。我故作平静地开口了:“涂完了,拍完了,我去洗一下。一个一个地去,不然一帮人都顶着这么狰狞的脸,太吓人了。”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门并没有关紧,而门口似乎有人:“谁?”
我探出头去,惊讶地发现门口居然有三个人,在后面的两个竟然是S.G.的练习生,至于跑在最前面的一个,他的背影在我眼前一闪即逝,可是我觉得,那背影竟然像极了成礼。
“成彬,是谁?”正洙哥早就将脸上的水彩清理干净了,这时正在切蛋糕。
“有三个人,其中有两个是S.G.的练习生,另一个没有看清楚。”我如实说。
“偶然经过吧,公司放假,大多数人都离开了。”正洙哥说。
“嗯。”我没有再说什么。镇英也没有留下来,而是选择了回家。虽说这选择无可厚非,可是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他的心结,只不过不想提起而已。
我回来以后,金希澈去洗脸。不出所料地,一会就传来了金希澈愤怒的叫声:“文成彬,为什么这东西洗不净?”
“时间太久了,”我本想接着说“因为你们只顾着在我脸上涂而没有先清洗自己的脸”,可是想到后果,又不得不改了口,“不好意思,我忘了说,这个东西如果在脸上太久的话,清洗起来就很麻烦。”
脸上的水彩还没有洗的众人……(眼泪往心里流)
吓也吓够了,我还是很善良地提醒道:“不过如果坚持,能洗掉的。”
允浩偷偷地给我一个“佩服”的眼神。
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惨痛记忆使金希澈对脸谱爆发了极其浓厚的兴趣,以至于韩庚来到S.G.之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被希澈用来试验,当然,是试验脸谱的效果。
当韩庚哥日后从浩勋那里了解了前因后果之后……我不得不让出了一个出演反转剧的机会。
而现在我正与大家一起瓜分蛋糕,闹过之后,也要做“正事”了。至于李赫在,就直接被我们“排挤在外”。我突然想起那时与琳婕一起过生日,同样好静的我们面对一个小小的蛋糕,缓缓地分享着。那时聊的内容要多宏大有多宏大,究竟是年轻啊。
可是即使我再成熟,也无法否认,在心底我依然渴望着关爱,我毕竟是一个热血动物。
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我所渴望的吧。
“哥。”在中低声叫我。
“啊,什么事?”我的思绪终于被拉了回来。
在中淡淡一笑,眼睛弯起来,透着清澈的光:“谢谢。”
我一愣,然后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再换上一副无奈地表情说:“这是我应做的。”
“啊?”在中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他还没有想明白。
“朴社长早就已经给我下达任务了。”就算恩哲哥没有下达这个任务我也是要做的,这命运还真是悲惨。
金在中,我知道你想笑。
交友不慎,就不慎吧。
这时。我突然站起来:“谁把蛋糕扔到我脸上的?”
也许我愤怒的样子吓到他们了,竟没有一个人回答。
“涂奶油也就算了,这蛋糕可是由粮食做成的,那可都是粮食啊……”我做痛心疾首状,“你们是不是都没有挨过饿啊。”
“你饿过吗?”东
海很疑惑地问。回答他的是我肯定地点头。
“废话。”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浩勋连忙解释:“成彬哥他经常忘记吃饭的时间的。”
东海似乎才意识到,恍然大悟一般向正洙哥他们示意:延浩勋说的是真的。我不得不补一句:晚了。
被金希澈损也就算了,东海居然还明知故问。不对,演得有一点过头了。我才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一件损害未成年人身心健康的事情。以后还是正式拍戏的时候再好好演戏吧。
接下来,就是我开始费劲口舌让东海他们相信我刚才只是在检测自己的演戏水平,但他们依然是一副后怕的样子。后来希澈说:“成彬,如果你要骗我们,我们绝对会上当。”
“那就要靠你们对我的了解了。”我笑得很勉强。隐瞒那么多事情,我欺骗了多少人啊。
但这只是一个短短的片段。随后,正洙哥拉上了窗帘,我们在剩下的那一层蛋糕上插下十六根蜡烛,一一点燃。
唉,谁让这帮大胃王只顾着吃了。
话说,虽说是寿星,我因为自己那脆弱的胃,只吃了几口蛋糕555天理何存啊……以至于我和在中吹蜡烛的时候,我一口气就吹灭了十六根蜡烛。在中看我的时候眼神很诧异。
呵呵,跟他们在一起,我怎么越来越幼稚了?真有点像个十六岁的孩子。
我嘴角轻轻地向上翘了一下。
十六岁,还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改为24日走,但今天还是履约,更新两章。
存稿不多了,上学又很忙,以后更新会慢很多,甚至月更,望大家体谅一下。
☆、东方神起的成型
2002年2月的时候朴有天和沈昌珉就到公司报到了。我对恩哲哥佩服得五体投地,沈昌珉还好办,为了将朴有天弄到S.G.,恩哲哥在美国办了一个练习生选拔赛,并且在事前就安排好星探把朴有天引到了现场。为了东方神起的出道,我和恩哲哥都付出了不少的精力。
因为考虑到S.M.在2003年应该会筹备一个男子组合,为了避免撞车,我计划让东方神起在2003年6月出道。如果真撞了,李秀满也只能把嘴巴缝上,然后咽下那黄连。
而且为了不引人怀疑,恩哲哥特别对允浩、在中和俊秀说新组合计划有五名成员,S.G.中没有合适的练习生,另两名成员将通过星探和新的选拔赛选出。
允浩他们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了他们的出道,有多大的心血付出。不过,如果我不这样的话,东方神起倘若因不能按原来的方式出道而除了什么问题,我估计会被知道这件事情的仙后挫骨扬灰吧。虽然应该不会有人知道,琳婕是纯妖精,除非创世神大叔是仙后……
现在五个人的默契度像极了2007年的股市,疯了一般地往上涨。当然,没有出什么类似印花税上调之类引发大盘跳水的事情……没办法,我就是学这个的。在中私下告诉了我他的自卑。若论综合实力,在中恐怕是五个人中间最弱的一个。为此,我专程去把允浩训了一顿,当然是因为他那口音……训允浩的时候我偷看了一眼一旁在中的表情,特别扭曲。
幸好东方神起的第一张专辑中的歌曲我基本上都记得,写好了词和曲就交了上去,反正编曲也不管我的事。至于那些歌曲的原作者,在此再次对你们说一声抱歉。
然后,就是我兼职指导老师的生活了。(怎么就是离不了兼职!我郁闷地看着苍天……)
“成彬哥,这些歌真的是你写的?”允浩一脸不相信地看着我。
“嗯。”我答应的时候感觉特别心虚。
“哥,我爱你。”允浩的表情瞬间变成崇拜,而我却瞬间掉了一地鸡毛……不是,是鸡皮疙瘩……
“别这么说,我很冷,”关键是在中还在旁边,所以我迅速地转换了话题,“对了,允浩,你们不要与有天和昌珉一起训练,组合随时会换人,现在公司打算先对有天和昌珉进行魔鬼培训。”
“好。”允浩答应道。我心中暗喜:把事情都推给恩哲哥,的确比较省事。而允浩他们都是聪明人,明白该怎么做。说到这,我又想起镇英那个不省心的家伙来。以后还要找他谈谈。
“哥,我有件事要对您说。”在中又是那副谨慎的表情。
“说,还有,不许用敬语。”我看允浩的神情也挺紧张的,好像真有些问题。
“哥,拜托你劝一下俊秀吧。”
天啊,为什么那么早就要告诉他们东方神起出道的事情啊。我现在肠子都要悔青了。虽说内部消息已经变成公司已经确立了制作团队,新组合的成员定为五个人,如有人表现不佳,随时更换。可是,俊秀和赫在那两位……难道俊秀故意出局,或者赫在把另外的成员挤下来?不可能啊。
看来,只有再用下“内部消息”了。我迅速找好了对策。
赫在那边解决起来比较容易,虽说俊秀被选入预备组合的消息可能会给赫在带来一些不平衡的感觉,但毕竟是好朋友,赫在应该不会过于在意。所以对于我而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开解俊秀。
当我在舞蹈教室找到俊秀的时候,他仍一个人生闷气,见到我才收敛了那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表情:“成彬哥。”
“俊秀,出来一下。”我把他引到了我的练习室。因为特殊的原因,我的练习室的隔音效果与S.G.的会议室相当。
“俊秀,我听说你和赫在的事情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俊秀,暗中却在组织语言。
“嗯。”俊秀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我从朴社长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与赫在有关,你要不要听?”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听过之后不许对任何人说,包括赫在。”
“啊,我会保密的。”金俊秀,你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朴社长计划在2004年组建一个男子组合,于2005年年初出道。朴社长有意让赫在加入那一个组合。”虽说主语不是“朴社长”而是我文成彬,不过其他内容都是真的。
“啊?那赫在还要等三年。”俊秀明显有些欣喜,但仍有不甘。
“做练习生,等是必然的事情,”我发现自己现在竟然是一副训诫的口气,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改口,“S.G.的练习生虽然不多,但要把你和赫在安排在一个组合,还是有难处的。再说,不在一个组合,你们还是朋友啊。就像我和东海那样。”
看俊秀还是一脸犹豫的神色,我不满地补充道:“再说了,俊秀,你自己能不能留在那个组合还难说呢,优胜劣汰,你可要加油啊。我有些担心有一天你因为表现不佳被换下了而顶替你的人恰巧是赫在,那时一副多么有趣的景象啊,你说呢?”
俊秀满脸黑线地给了我一拳。
“对了,成彬哥,你说允浩哥的发音问题怎么办?”金俊秀你这个万年变声期现在还顾得上关心别人啊。我正想回答,俊秀却接
着说:“哥,我看了你在中国录的节目,要不再开一个‘明洋疯狂韩语培训班’?”
“俊秀,我不想再干兼职,”我的笑容感觉很阴冷,“需不需要我告诉允浩,金俊秀说他不会说韩语?”
“哥……你的韩语发音不是很标准嘛……”俊秀郁闷地画圈中。
去死!我对方言从来都是一点天赋也没有。本来上《快乐大本营》的时候我还想用一下汪涵大哥的那句长沙话“那确实”,可是发音就是不对……伤心中,请勿打扰。
紧接着就是组合的名字问题。允浩把我找去的时候,有天和俊秀正争得面红耳赤,估计是在组合名字的问题上意见出现了分歧。
“哥,朴社长说这个组合的名字可能叫……东方不败。”昌珉的话让我立即傻眼。恩哲哥,原来东方神起的名字也是你弄出来的吧。
“我觉得可以啊。”在中小声说了一句,估计有人不同意这个名字。
“我不同意。”我擦掉头上的黑线,开始给这五位讲《笑傲江湖》。特别讲了东方不败那模糊不清的性别,以及“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等有些毒害青少年的内容。
许久以后。在中默默地低下了头,而其他四位都是一副无语的表情。
我突然发觉自己说得太多了,因为在中是最支持用“东方不败”这个名字的人……在中啊,怨就怨你这张脸。想到在中那一身肌肉,我暗中颤抖了一下。
“但我觉得,‘东方’这个词不错,因为新组合未来就要在东方的国家,比如韩国、日本发展。”我发觉最近转移话题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自己这是怎么了?错乱了?
“那保留东方这个词,后面用……”允浩陷入冥思苦想之中。
我没有说什么。最后组合的名字还要经过恩哲哥审批,我没有必要此时就提出东方神起这个词。而且我最近做出的关于他人的决定太多了,现在让他们自己讨论一下吧,告诉他们不能用“东方不败”就行了。
后来事态的发展不出我所料,不了了之。“东方神起”这个有点奇怪的名字允浩他们估计也讨论不出来,不过如果这个组合不是以“东方神起”的名义出道,这个名字有可能就给S.M.用了,那又是怎样的蝴蝶效应啊。
接下来的生活就很平静了,除了我把在俊秀家借宿的允浩踢到自己家里那件事。说是自己家,其实就是我在外租的房子,什么都有,就是没人——我大多数时间都住在宿舍,进入S.G.后只有与镇英发生争执之后才跑回去住一晚。以至于允浩过去之后被那满屋子的灰尘吓得差点过去……我还要兢兢业业地担任解说员的
工作:“允浩,虽然这房子里灰尘多了点。但我时常回来喷灭虫药,放老鼠夹,所以这绝对是无老鼠、无蟑螂、无臭虫的‘三无’房。不过你要小心,因为我记得地板上还有四五个老鼠夹,你注意不要踩到了……”
我这么说当然是故意的,谁让“耗子”是允浩的外号呢?我的目标是:把允浩给说晕。
目标达到之后我又补充道:“允浩,你在这里住的话,麻烦经常清扫一下。”
“哥,那……需要房租吗?”允浩原来还是清醒的。
“那个……你需要时常做保洁工作,抵消房租。”郑允浩,你再提房租的事情试一试?我咬牙切齿地想。
允浩似乎察觉到了我内心的怨念,如我所愿地闭上了嘴。
这还差不多。
虽说直到2002年10月才传出由郑允浩、金在中、金俊秀、朴有天、沈昌珉五人组成的“东方神起”作为预备组合的正式消息,但我明白,在很早的时候,东方神起就已经成型。
正是因为那一年多的筹备,东方神起出道之后引起的反响甚至大过了前世在S.M.出道的时候,也让我对自己和S.G.有了前所未有的自信。
然而我在2002年的2月即将结束的时候,迎来了出道以后的第一个长假,一共有三天。不过实际上我并没有休息,因为S.G.旗下另一个歌手的专辑,也进入了筹备阶段。我不得不乘飞机飞到了万里之外的新加坡。
忙碌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