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此后我更全面地发展了这些想法,见前面第3章,特别是第4节。
[4] 除了《运动》(=《论运动》De
Motu,1721年),我还将引用《新论》(;《视觉新论》Essay
towards a New Theory of Vision,1709年),《原理》(=《人类知识原理》Treatiseconcerning
the Principles of Human Knowledge,1710年),《对话》(=《海拉斯和费洛纳斯的三次对话》Three
Dialogues between Hylas and Philonous,1713年),《阿》(=《阿耳西弗朗》Alciphron,1732年),《分》(=《分析家》Then
Analyst,1734年),《西》(;《西雷斯》Siris,1744年》。就我所知,《运动》一书还没有英译本,此书成功地表明了贝克莱想说些什么;而最新一版《贝克莱著作集》的编者却千方百计地贬低这篇高度创造性的、在许多方面都是独一无二的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