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深信抗暴的悲惨局面主要得归咎于领导不当,甚或是缺乏领导人才,阿拉伯与英国皆然。于是我远赴阿拉伯半岛,与他们的大人物会面并加以评估。首先是麦加的亲王,我们知道他已年迈。我发现阿布杜拉太精明,阿里太纯洁,柴伊德太冷漠。
随后我千里单骑去找费瑟,在他身上发现到一个领袖必备的热忱,而且也有足够的理智可以将我们的理念付诸实行。他的族人看来足堪托付重任,他的山脉则可当天然屏障。故而我喜不自胜又满怀信心地回埃及,向我的上司回报:麦加所依恃的防御不是在拉贝格所设的障碍,而是费瑟来自沙布山脉(Jebel Subh)的侧翼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