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将药放在自己桌上,道:“你去休息下吧,伤口还没好,别逞能。”
他已经在这里守了三天了,日夜不离。云初从来都没办法想象沧澜宇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这样担忧她寸步不离,且他还受了伤口。
以前的沧澜宇不是这样的不是吗?他永远都懂得怎样最好保全自己。然而那一天,他却不顾一切的冲破了镜花水月的束缚,受了伤。
那个时候云初忽然就恍然了,这个男子爱着那个女子。
沧澜宇拉住花小倦的手,也不抬头看云初,只淡淡的道:“没事,伤口已经包扎了,我陪着她。”
梦里的女子,嘴角带着安详的笑,脸色却苍白如纸。
这个女人,其实心里有很多的苦涩吧,也许她只有在梦中才能这样安静美好。
云初也不夺劝,吩咐了人把饭菜端进来就出去了。沧澜宇决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改变,所以若他要留下来,他赶也是赶不走的。
面对花小倦,总归是沧澜宇比他要更深情。
云初离开之后,屋子里就变得静悄悄的了。窗外月光洒下来,沧澜宇伸出手为花小倦撩拨刘海,温柔的抚摸她的发。
“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秘密呢?你的秘密压的你很累吧。我知道你怀里那件衣服的主人是那个人吧,你总不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我也没办法知道。不该和死人计较的,然而却又忍不住嫉妒。你可以为他哭的撕心裂肺,为什么就是不知道,我在等你醒过来呢?”疲惫的长叹。
沧澜宇的心空落落的。屋子里没有她的吵闹,没有她的嘲讽,他已经不习惯了。什么时候起,这个女子已经融入了他的生活中了,连他一丁点的情绪都会影响。
起身,沧澜宇轻柔的上床,伸出手将昏迷的中的人儿环入自己怀里。柔软的身体乖巧的镶嵌在他的怀里。沧澜宇禁不住笑:“如果是你醒着的时候,你肯定不会准许我这样做的,对吗?”
闭上眼睛吻了吻她的额头,沧澜宇眷恋的低喃:“不管你梦见了什么,不管这个世上有多少难熬的事情,不要忘记我在等你。小倦,快点回来吧。”
你是否知道,没有你的日子,已经不是再回到以前一个人形只影单那么简单了,而是毁灭了整个世界。
花小倦,我承认,承认你赢了,这场博弈里,总该是你赢的多,毕竟,我是如此的爱你。
梦里,花小倦靠在叶无言的身上,忽然觉得四周起风了,不是那种轻柔的风,而是有些霸道的风。
花小倦直起身体,不解的蹙眉:“为什么忽然起了大风呢?”
一直未曾说话的叶无言,此刻忽然开口道:“不是空穴来风,大概是有人来接你回去了。”
花小倦摇头:“回去?回哪里去呢?我就在这里,和无言一起。”
叶无言轻笑,伸出手抚摸她的发:“你何必愧疚呢,我说过要给你光明,要你勇往直前不要回头,你放心,这里有阳光、雨露,轻风与花朵,我很幸福。”
花小倦慌张的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无、无言我们走吧,这里风大,我们找个风小的地方。”
叶无言不动,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花小倦有些急了,站起来拉他,他还是不走,只是用温柔至极的目光看着她:“小倦,对不起,活着……很痛苦吧。”
花小倦的手顿住了,握着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活着……很痛苦吧……
是啊,活着好痛苦,有那么多那么多的痛苦要经历,而当她勇敢的闯过那些痛苦时,却发现有一些毁天灭地的真相让她更加痛苦。
楚风的叛离是保护,叶无言的背叛是拯救。到底这个世上,还要有多少人,因为她而不幸。
“无言,让我留在这里吧,活着太痛苦了。”花小倦苦苦的哀求。
叶无言浅浅一笑,越过她看向她身后,目光幽远。
“向前看,风景正好。小倦,你还牵挂着不是吗?活着很痛苦,可是你不会怕的,因为你身边,有永不落下的朝阳。”
☆、霸道王爷耍流氓
花小倦哽咽着转身,身后,黑衣黑发的男子就站在她身后。
依然是那双不变的桃花眸子,依然是那笑容迷人的表情,像是无数次对她伸出手一样,此刻他就对着自己伸出手,对自己说:“来,握住我的手,哪怕厄运在前,风雪在侧,只要握着我的手,我都会带你闯过。”
花小倦捂住嘴巴无声的哭起来,害怕的摇头:“活着好累,沧澜宇,活着好累。”
沧澜宇笑,落花纷繁中,他挺拔的背影给人以坚毅的感觉,他说:“再多的累,再多的痛,我陪着你。”
花小倦不确定的问:“真的会吗?”
沧澜宇点头,伸出手的手掌散发着温暖的气息:“你不信,且在我身边看着。”
花小倦望着他的桃花深潭一般的眼睛,这一次终于下定决心。
活着是为了什么呢?活着,不管是为了什么,一定不会是为了痛苦。而她所经历的这些痛苦,一定是在酝酿一个美好的结果。
她相信,握住这双手,一定可以到达她要的远方。
伸出手握住沧澜宇的手,花小倦转身想要向叶无言告别,然而当她回过双眸,四周只有飞腾而起的蝴蝶与飞花,没有叶无言。最新章节来自 )
花小倦有些闪神,尔后又会心的笑了。
不……需要道别的,不是吗?因为他在自己身边,从来未曾离去。
白光乍现,晃动了花小倦的眼睛,再张开双眼的时候,花小倦已经从循环的梦境中清醒过来。想要东东手臂,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手也被那个人紧握着。
花小倦微侧着头,沧澜宇消受的面庞便映入眼帘。花小倦有些心疼。
这个人怎么变得这么瘦了,胡子也长出来了,真是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
花小倦忍不住伸出那只没有被握住的手,抚摸他的脸颊。
他大概是守了自己好几天吧,真是憔悴。
这样的人,如何能让人不感动呢。她总是告诉自己不要去喜欢他,他是个王爷,有很多纷繁的事情,要爱天下百姓,以后可能还要娶好几个老婆。可是他对自己这样好,她又怎么有办法不去喜欢他。
屋子里芳香四溢,是淡淡月桂香气,花小倦仰着头向窗前探了探,窗户上落满了桂花。
阳光明媚,正是好风景。
抱着她的人察觉了她细微的动作,迷茫的张开了双眼。
花小倦笑一笑,轻声道:“早安。”
沧澜宇眨眨好看的桃花眼,一时间有些不清明,沧澜宇本就是有些清晨呆,此刻更是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花小倦。
花小倦一瞬间有种呆到深处自然萌的感觉。
尴尬的打消了自己这个念头,花小倦解释道:“我刚醒,不好意思吵——唔唔——”
嘴巴忽然被堵住,花小倦怎么也没有想到沧澜宇反过神来的第一个动作竟然是俯身吻上她的唇。
深深的吻着,唇齿**,沧澜宇霸道的环住她,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
而花小倦,本也是没有打算反抗的,也知道这几日他怕是担心到了不行。便任由他吻着,轻轻的回应他。
缠绵悱恻的深吻,在清晨的桂花香味中,让人欲罢不能。
两个人纠缠中,花小倦忽然碰到了沧澜宇的敏感部位,发现那里已经硬|挺了,脸顿时烧了起来。
她忘记了,男人早晨的时候都会晨|勃的。
不是吧,她现在还有伤在身,不可以做有损身体健康的事情啊啊啊!!!
正当花小倦觉得自己该要反抗,不能任由沧澜宇再这么下去的时候。
门忽然被推开了,云初念叨着走了进来。
“她怎么样,醒了没?我熬了药——”
“啪嗒”一声,云初手里的碗掉在了地上,面色僵硬的看着床上的艳丽春|色。
沧澜宇不太高兴的将花小倦往怀里一藏,蹙眉道:“看够了没?还不出去。”
云初顿时慌乱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云初一边道歉一边退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
花小倦脸都烧成了番茄了,娇嗔道:“丢死人了丢死人了!”
沧澜宇勾起她的下巴,又重新吻了上去。
“你本来就是我女人,怕什么。”
“唔唔——别闹,唔唔,你再闹我、我、我踹你了,你的手在摸哪里!”
花小倦恼怒了,这个该死的色|狼,不会是一直在等着这档子事情吧!
云初站在门外好一顿面红耳赤。
刚才的画面太过艳|丽,基本上超越了云初公子的承受能力。虽然说他也不是没有开过荤,比这个更过的事情都做过,但就是奇怪,看到刚才那样的画面,还有花小倦微肿的唇,他就是觉得太香|艳了。
虽然她有病在身,但一点都看不出病态来。
等等……
云初瞪大眼睛琢磨了一下自己的话,嘴角顿时抽搐了。
“该死!”转身,云初深呼吸大声道:“沧澜宇!你适可而止!她有伤在身,而且还是伤了心脏你老实点!”
只听得里面哐当一声巨响,之后平静了一会儿,再之后沧澜宇就面色阴沉的打开门走了出来,脸上还有点青紫。
云初幸灾乐祸的挑眉:“小王爷也有挂彩的一天,真是不容易。”
沧澜宇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而笑了下,桃花眼勾动道:“我决定去和父皇说下你和花小容的婚事。”
云初错愕:“婚事?我和她哪里来的婚事?”
沧澜宇冷笑:“很快就会有了。”
……
“小王爷!小王爷有事好商量,我们不要这么急躁,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
“干脆直接将她的随房丫鬟要了做你二房如何。”
“小王爷饶命,小王爷您有什么吩咐,小的一定会照办。”
两个人吵吵闹闹离开了,等着两个人离开之后,青青才从屋子外面翻进来,拍打着露水道:“总算是进来了,也不枉我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天。”
☆、他都等一千年了,占点便宜不为过吧
花小倦愕然:“青青?你怎么在这里?”
青青撇嘴:“我当然是来给你疗伤的,难不成我来逛街啊。你怎么总是把自己搞成这,我才晚来了一步,你就变成这样了。”
花小倦眨眨眼睛,疑惑非常:“你给我疗伤?虽然我知道你有点小本事,也知道你有神器,但是这会不会太夸张。而且你要给我疗伤,为什么不告诉沧澜宇啊。”
青青摇头,对于沧澜宇,他有抵触,摇头道:“我不是很喜欢他,当然我不是让你不喜欢他,只是个人问题。你躺好了,我给你疗伤,这是我好不容易从孔雀他们那里求来的雨露仙丹,很管用的。”
花小倦有些将信将疑的躺了下来。青青一番好意她也实在不好拒绝。人家怎么说也救她好多次了,想来也没有恶意。
“把衣服脱了。”青青道。
花小倦乖乖的开始脱衣服,脱到最里面的时候,青青像是忽然醒悟了什么一样,急忙制止:“等、等一下!”
花小倦翻白眼:“怎么了,青青小弟弟?”
青青仰起稚嫩的小脸,极其严肃的问:“你有没有遮住眼睛的东西?”
花小倦看看青青的个头再看看自己的胸部,嘴角抽搐了。
“拜托,我不会和小孩子一般见识的。你这小孩子也太早熟了。”花小倦说着,一把解开了自己最后一层禁锢,将绷带拆开。丰满的胸部毫无遮拦的完全暴露出来。
青青瞳孔放开,看着近在咫尺的花小倦的胸部,瞬间浑身僵硬。
……
“喂!你怎么流鼻血了啊!要不要紧啊!小小年纪怎么会无故流鼻血呢!”
青青死死攥着手,在心里泪流满面。
风光实在太好了,感动的他想哭啊。感谢上苍赐予他这般好运。
呜呜,如果以后她知道自己不是小孩子,会不会掐死他啊。
忍着心里的罪恶感与对未来的恐惧,青青擦了一把鼻血,决定——占便宜!
好说歹说他也等了一千年了!占点便宜不为过吧!因为是小孩子身体,他也有很久很久没有发泄,更加没有遇见这么好的待遇了!
“我没事,你躺好,我给你抹药。”
花小倦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气色很好,就是脸色有点发红,只当他是害羞,便笑着躺下了。
这个小屁孩还真是可爱,总是装成熟。人小鬼大。
青青尽量不让自己的手哆嗦,慢慢的靠近她的伤口为她擦拭。
入手柔然的触感让青青差点再次喷鼻血。
呜呜,再次感谢上苍!
磨磨蹭蹭的将药抹完之后,花小倦穿起衣服,果然觉得好多了,顿时眼睛亮亮的对青青道:“青青,你那个药好管用啊。”
青青点头,颇为遗憾道:“就是弄的少了。”
不然可以多擦一会儿。
花小倦不知他心思大咧咧道:“没事没事,这点够了。话说,你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啊。”
青青背脊挺直,面部僵硬,生怕花小倦问到些什么他不敢回答的话题,顿时冲到窗前道了句:“我以后再来看你。”说完便转身逃跑了。
花小倦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的小孩子都讨厌别人说他长高了吗?”
青青冲出去以后,就看到一身白衣的龙逸飘在半空中,冷冷的开口:“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
“或许现在不是互相残害的时候,楼云重生了,后果我们都清楚。”
龙逸挑眉,知道他是故意要避开这个话题。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让他自挖双目,现在就暂时不提了。
“楼云注定是要回来的,一千年了,他等的也够久了。”龙逸说着从空中飘了下来。
青青轻叹一声走上前去道:“魔云刀、万声笛、王印之剑、逍遥扇,镜花水月、楚天剑,全部都已经现世,楼云现在还不动手的原因,只有一个。”
龙逸的脚步停了停,闭上眼睛,叹息着摇头:“终于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吗?罗刹弓……”
“对啊,罗刹弓,你亲自为她选的神器,注入你的力量,让它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神王对凤儿真好,这把弓,永远只有凤儿能用。”
龙逸笑笑,银色的流花袖轻遮住唇角,一抹苦笑掩在袖子下面:“你要说的不是这些吧,只要碰了那个弓,她所有的记忆都会回来,本神王记得,从来都记得。”
青青讽刺的笑,眼角眉梢里燃气了点滴的狠厉:“我真该谢谢楼云。也是,楼云怎么可能放过你。他这一世最恨的怕就是神王你,神王,他就算是坠入万劫不复也要拖上你呢。”
龙逸俊逸的银发在空中飘荡,伸出手接住过往的飞花,一番手那花便成了金色的凤凰花。
龙逸轻笑,勾动嘴角:“你一定觉得痛快,这一千年你都不痛快,现在终于痛快了吧。”
罗刹弓是她的东西,是这七大神器中,唯一一个除了她永远不会认主别人的神器。她百岁而立的时候,初初长成绝美的女子,在凤凰花花海中,在一片金色中,她笑的很美。站起来,一头黑发如瀑撒开。
“神王小哥,我好看吗?”她笑,倾国倾城。
他踏过满地的凤凰花,走到她面前,挥手亮出那弓,对她道:“成年礼,凤妹,恭喜你成年,从此后这把弓,会蘀小哥保护你。”
她笑了起来,眉眼动人:“神王小哥,神王小哥舞起剑来很好看。”
他知晓她的意思,宠溺的低下头:“那以后小哥就用这把剑保护你。”
她要去人间历经劫难,她说:“神王小哥,我怕。我要是忘记你了怎么办?”
他抱她在怀里,抚摸她细腻柔软的发,温柔的说:“不管你忘记了什么,当你触碰罗刹弓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会回来。凤妹,就算忘记也没关系,小哥会让你记起来的。”
☆、傻子王爷,你什么都不懂
龙逸俊逸的银发在空中飘荡,伸出手接住过往的飞花,一番手那花便成了金色的凤凰花。
龙逸轻笑,勾动嘴角:“你一定觉得痛快,这一千年你都不痛快,现在终于痛快了吧。”
罗刹弓是她的东西,是这七大神器中,唯一一个除了她永远不会认主别人的神器。她百岁而立的时候,初初长成绝美的女子,在凤凰花花海中,在一片金色中,她笑的很美。站起来,一头黑发如瀑撒开。
“神王小哥,我好看吗?”她笑,倾国倾城。
他踏过满地的凤凰花,走到她面前,挥手亮出那弓,对她道:“成年礼,凤妹,恭喜你成年,从此后这把弓,会蘀小哥保护你。”
她笑了起来,眉眼动人:“神王小哥,神王小哥舞起剑来很好看。”
他知晓她的意思,宠溺的低下头:“那以后小哥就用这把剑保护你。”
她要去人间历经劫难,她说:“神王小哥,我怕。我要是忘记你了怎么办?”
他抱她在怀里,抚摸她细腻柔软的发,温柔的说:“不管你忘记了什么,当你触碰罗刹弓的瞬间,所有的一切都会回来。,就算忘记也没关系,小哥会让你记起来的。”
那把弓,在她死的时候,落在凤凰花海,染满了她的血,她仰起头,含泪问他为什么要杀她的时候,他的心被撕碎了千万片。
凤妹,那些记忆……我多么不想你再去触碰,我多想还做你的神王小哥,最宠你,最纵然你,也最爱你的,神王小哥……
青青看着他目光幽邃的样子,无声的摇头低喃:“我不痛快,从来都不痛快。”
那些事情,喧嚣了他一千年,所有的事情都是她的伤疤,让他如何能痛快。
两个人一路无话穿过长街,渐渐消失。
而客栈里,沧澜宇双手紧握成拳看着手中宁宁送来的书信。云初紧张的问:“怎么?都城出什么事情了吗?”
沧澜宇面色沉冷:“是楚风,楚风失踪了。”
“砰”的一声,门被推开,花小倦冲进来,一下子冲到桌前大声问:“你说什么?!楚风失踪了?!”
沧澜宇脸色有些不大好。
“你身上还有伤,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云初看了两个人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关好门。
心脏紧缩了一下,云初深呼吸压下那不痛快的感觉,起身离开了。没办法,对手是沧澜宇,他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花小倦咬着唇道:“我没事,先别说这么多,告诉我,楚风怎么回事。”
沧澜宇本还有心想要瞒着,谁知道好死不死的被她撞见,也知道再隐瞒没有意义,便叹口气拉着她到床边上坐下:“你先别激动。只是说他和手下失去了联系,没有说其他的。”
花小倦呆呆的坐着,感觉浑身的力气都在一点点的消失。想起那一天,楚风问:“你有了他,身边还有没有我的位置。”时的落寞。
花小倦忽然觉得什么都错了。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当时为什么不和楚风走,如果她和楚风走了,之后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短短的这几日,怎么就发生了那么多呢?叶无言是魔王的一部分,叶无言死了。楚风失踪了。
心一点点的冷下去,花小倦觉得自己的世界,出现了崩塌。
沧澜宇环住她,将她抱入怀里,轻声安慰道:“你别急,我差人去寻找了,现在我也要去那里,你好好的和云初回府等我。”
花小倦一愣,慌乱的挣扎出他的怀抱,抓着他的手摇头:“我不要,我要跟着你。”
不能,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他身边,怎么能眼睁睁的又看着他独自冒险。
沧澜宇桃花眼勾动,好看的笑道:“怎么,舍不得我?”
花小倦本能的反驳:“谁舍不得你了!”
沧澜宇刀削一般的下巴搁置在花小倦的头上,将她重新拉回了自己的怀里,温柔的拥抱她。
“乖,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你跟着我去。你受了伤,在我身边我会时刻不安。我知道你担心楚风,没关系,我会把他带回来,绝对不会让他死。好吗?”
虽然沧澜宇清楚自己心里很不爽她为楚风这么担忧,但现在她已经没办法再承受任何人的离开了。她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他真的再也不想看到,那么就去守护吧,蘀她去守护一切她想要守护的人。
仅此这点,他决定大度。
花小倦的手紧紧的攥住了沧澜宇的袖子,唇角微拧,念出两个字:“傻瓜。”
沧澜宇错愕:“我怎么又成傻瓜了。”
花小倦仰头,嘟起嘴倔强的骂:“你就傻瓜了,怎么着。”
沧澜宇怒了,真是泼女,有事没事就骂他,好歹他也是沧澜的小王爷,最强战神好不好。
沧澜宇刚要给花小倦一点颜色看看,唇上便忽然失守了。花小倦勾住他的脖子,凑上香艳的樱桃红唇去吻住了他的唇,身体更是不怕死的向他身上蹭了蹭。
沧澜宇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世间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个空白中消失了,然而只有一瞬,这世间从荒芜开始到繁华现世都在沧澜宇脑海里消失,只剩下此刻,眉眼染着魅惑。
忽然之间,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能够坦然接受了。这一生,若是为了这个女子,便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花小倦轻吻着他,轻声唇语:“呆子……”
沧澜宇很出手抓住她的手臂,恼怒的挑起桃花眼:“就你嘴巴厉害。身上还有伤呢,再挑|逗我,我忍不住了也是你倒霉。”
花小倦在心里叹息。她总觉得,自己面前这个男人,太过好了。以前他混蛋流氓,甚至是差点杀了她,可是从什么时候,他变得这般好了?
☆、王爷混蛋伤不起
这个人,好的她心里升腾起了从未感觉过的温暖。
叶无言说的,没错。这个男人,这个叫沧澜宇,天下第一次流氓的男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了她的阳光。
伸出手,花小倦勾动发带,黑色的发丝瞬间如瀑倾落。
美人泼发,真真再美不过了。沧澜宇看的心脏乱跳,双眸变得黝黑。
真的……好美……
羞涩的咬着唇,花小倦靠近沧澜宇,在他耳边低喃:“那就对我温柔点。”
沧澜宇一下子抱住了她,手紧紧的攥着她红色的衣衫:“小倦,我真的会控制不住的。”
花小倦将头枕在他肩头,唇角的笑意越发的柔情似水。
“我不要你控制。”
她说话的时候,吐气如兰般的呼吸荡漾在沧澜宇耳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气染上了她的身,从她身上不断传来,刺激着沧澜宇的神经。
温香软玉在怀,谁能忍受的了。
沧澜宇不是个圣人,不是柳下惠,甚至比普通的男人精|力更加旺盛。如果此刻能忍得住,沧澜宇就真的不是沧澜宇了。
灼热的霸道的唇吻上花小倦,花小倦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吻一向都是侵略|性极强的,此刻也不例外,但在那份霸道里,花小倦细细的品味着。
那是她常常忽略的东西,那份灼热与疼惜,常因为激烈的欢|爱与灭顶的快|感而被她轻易的忽略掉。然而此刻她却是真切的感觉到了,沧澜宇一直一直都是这般认真、怜惜的要她。
衣服散落下来,赤|身|裸|体的靠在一起。沧澜宇伸出手抚摸着她的伤口,那里凤翎像插上了一把剑一样,隆起一道疤痕。
花小倦有些尴尬的红了脸:“很丑吗?”
沧澜宇摇头,轻声问:“疼吗?”
花小倦摇头:“不疼了。”
沧澜宇的黑发垂下来,骚在她的身上,沧澜宇抚摸她的发,很温柔的吻吻她的唇:“心呢,还疼吗?”
花小倦愣了一下,接着心里像被他填满了一样,暖洋洋的。
“偶尔还是会疼,但你会陪着我的,会让我没有时间去疼的,对不对?”
沧澜宇的桃花眼眨动了一下,深邃的黑色眸子俯视她此刻艳丽无比的风光。
花小倦,你知不知道,你在这种时候这样笑的样子——很色|情。
分开她的双|腿,沧澜宇意味深长道:“是,不会让你有时间去心痛的,因为我会让你很快乐。”
沧澜宇说着一下子闯进去了她的体内,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花小倦弓起了腰身。沧澜宇顺势揽住她的腰肢动了起来。
花小倦大口喘息着,怒道:“你、你这个**、下|流!”
沧澜宇低低的笑,性|感的锁骨勾勒出他完美的颈间线条,他傲慢的昂起头道:“**不是一天两天了,至于下|流嘛,最近有人给本王一本最新的《春宫绘图》,本王觉得几个动作都很好,会让你更舒服,本王决定试一试。”
花小倦的脸顿时绯红了起来。
混勒个蛋的。
“你、你别乱来,啊,嗯啊~我还是伤患。”花小倦红唇微肿媚|眼如丝的说出这话的样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引得沧澜宇进入的更深。
花小倦死死抓着床单,直觉得自己自作孽不可活,明知沧澜宇这货是妖孽,为什么好死不死的还要去招惹。
沧澜宇喘息着,带着灭顶的快|感,用湿润着欲—望之色的眸子俯身花小倦:“放心,我会温柔的。”
呜呜,温柔个大头鬼tt,来人把这个禽兽拖走吧啊啊啊!!!
屋子里不断的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的呻|吟声,不过没关系,不会有人听见的,因为早在之前,云初就包下了整个客栈,而他为了耳根子清静,早就去院子里喝茶去了,所以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屋子里那两个人的好事。
沧澜宇在花小倦身体里驰骋,许久之后,白|浊的液|体便洒在了花小倦身体了。虽然花小倦一再表示不让他这么做沧澜宇依然霸道的射—进—了花小倦的身体
滚烫的液|体让花小倦也跟着一阵高|潮,浑身颤梀。
一直到两个人的喘息都平静下来,沧澜宇才起身披了睡衣,转身要去抱花小倦。花小倦警惕的捂住自己的身体做起来,怒道:“你还想干嘛!你当老娘好欺负是不是!”
她这么一起没站稳,腰肢一酸猛地坐倒在床上,身体里灼|热的液|体顿时顺着大|腿|根|部流了下来,花小倦整张脸烧的跟个番茄大饼似的,从来没有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让她想要去死。
空气里都是暧昧的味道,似乎刚才那些激烈的酌情炙爱只要一经挑拨立刻就会再燃烧起来。
沧澜宇觉得身体里火气又有些窜,只好遮住唇咳了一声,掩住自己的笑意与变得不顺畅的呼吸,急忙上前道:“别生气了,我抱你去清洗。”
花小倦低着头倔强的挣扎:“不需要你这个**假好心!”
羞死了!呜呜,快给她把刀把,她要自杀!
沧澜宇抓着她的手轻笑:“你再这样,又要起火了。”
花小倦顿时没有声了。男人这种**动物,是经不起撩拨的。
她忍!忍者无敌!
咬着唇,花小倦水波流转不再说话,任由沧澜宇伸出手抱起她去了浴池。
健壮的手臂将花小倦一个公主抱揽入怀里,花小倦扯扯丝滑的红色浴衣,难得乖巧没有挣扎。
沧澜宇爱极了她此时脸色红润,乖巧可人的样子,用雕琢完美的下巴蹭了下花小倦的发。花小倦嫌恶的蹙眉,却也懒得说什么。
一路走到雕花精美的浴室。迷蒙的浴室里飘荡着淡淡的香味。花小倦疑惑:“好香……”
☆、等着我回来,为你绾青丝
沧澜宇低笑:“专门为你准备的。”
抱着她穿过层层雾蔼,映入花小倦眼帘的便是一池清水,上面飘散着金黄色的桂花。花小倦的眼前亮了一下。
她喜欢桂花……
“喜欢吗?”
花小倦拧着唇狡辩:“也还好。”
其实,她喜欢桂花的香气,让人舒服安心,而且有太阳的颜色。
沧澜宇将她放入温泉中,接着自己也脱下浴袍走了下去。
温暖的水流顿时将两个人包围起来,水蒸气带着柔软的温热让花小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桂花香气浮动,让她闭上眼睛就能看见阳光。经过了剧烈运动之后,花小倦有些倦了。又加之身上有伤,格外的疲惫。等着沧澜宇下来之后,花小倦已经有些困了,懒懒的窝在水里不动弹了,微闭着好看的水眸,长长的睫毛如扇子一样不自觉的忽闪。
沧澜宇叹口气,伸出健壮的手臂拖住她的身体,轻柔道:“你在这里睡着了掉到水里淹死了怎么办。”
花小倦不满意的嘟囔:“要你做什么的……”
沧澜宇苦笑,这个女人说话怎么总是这么不好听。拿了一旁的浴巾轻轻为她清理,沧澜宇宠溺道:“那好,你放心的睡,本王伺候你成了吧。”
花小倦迷迷糊糊的点了下头,紧接着就安心的睡了过去。她甚至都没有想过,为一个女人沐浴,对这样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王爷来说,意味着什么。
至于沧澜宇,他对于花小倦的感情,似乎已经进入了沦陷的区域。
曾经他的爱那么的骄傲,势要她先低头才愿意对她展露真情。他总是这样提醒着自己,然而这才短短多长的时间,他就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忍不住对她这般特别。
此时此刻,他放下了自己贵为王爷的骄傲,和他与生俱来的傲慢,只想要倾尽自己所有对她好。
一边为她擦拭身体,沧澜宇一边在她耳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抱怨:“你这丫头,也不感动一下就去睡了。
要知道我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擦洗身子。以前都是很多女人服侍我的。”
花小倦似乎喃呢了什么,沧澜宇凑上前去听。
只听到微弱的两个字,从她软糯的唇中透露出来。
“流氓……”
……
沧澜宇觉得,指望这个女人开窍的自己,真是自讨苦吃。他还不如教一教宁宁如何讨女人喜欢呢。
洗完澡了,沧澜宇便抱着花小倦到了床上,为她细心的盖好被子。而他却并没有上床。
沧澜宇很明白,楚风的失踪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以楚风的实力,竟然会在山中消失,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有这等本事的人,怕是只有魔王楼云了。
他必须即刻启程去找楚风,一刻都不能耽搁。
穿好黑色的战袍,披上披风,沧澜宇坐在床头,仔细看她绝美的容颜。他还记得那日她一身嫁衣,愕然回眸的样子。
百花飞舞,青丝摇曳。最不过是美女垂目,一颦一顾。
有人常常用“回眸一笑百媚生”来形容绝世美女,沧澜宇却觉得,花小倦就算不笑,那一回眸也依然倾倒众生。
纤长的手指抚摸着花小倦长长的黑发。沧澜宇的眷恋无比。人都说,结发到百年,为汝理白丝。沧澜宇爱极了这一头的黑丝,不知何时这头黑发可以在自己的手中慢慢、慢慢的变白。
我会等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耐心的等着你的心,向着我。
“傻瓜,不要担心,楚风会没事的。”
起身,沧澜宇走到桌前将蜡烛吹灭了,他知道,花小倦不喜欢在烛光中睡觉,她喜欢在黑暗中安静的沉入香甜的梦。
黑暗在蜡烛熄灭的那个瞬间,猛地降临,沧澜宇一身黑衣,霎那融入了黑暗。默默的看一眼床上的人,沧澜宇起身走向门外。
“你要走了吗?”床上的人忽然起身,问道。
沧澜宇拉门的手顿了下,声音在黑暗里暖暖的传来:“嗯,我去找楚风,他会没事的。”
花小倦紧张的攥住手,如果、如果自己再不说什么,他就会带着心灰意冷走出去了,对不对。会以为自己都在担心楚风。
可实际上不是这样的。
从床上摸着黑下来,花小倦慌乱的跑向沧澜宇。沧澜宇刚要回神制止,身体已经被一个娇小的怀抱紧紧抱住了。
黑暗中彼此看不清对方的表情,这反而让花小倦更有勇气了。
紧紧抱着沧澜宇,花小倦紧张道:“傻瓜,楚风楚风,你总是说楚风,就不在意我是否担心你吗?”
沧澜宇的手紧了紧。心里有淡淡的苦涩无奈。他的骄傲永远都不准许他去质问她什么,也不准许他去索求什么。
他一个王爷,怎么能那么没有本事的去要求她的担心呢?他做不到。
所以他永远都不会去诸如“你怎么只关心楚风?”“你不担心我吗?”这之类的话。
低着头,沧澜宇没有说话。
花小倦靠在他温暖的背,清脆的声音在黑暗里清晰的打在沧澜宇的心脏上。
“你要平安的回来,我等着你。”
沧澜宇回转过身去,桃花眼眨动,温柔浅笑:“那你也要健康的,等着我回来。”伸出手捧起她的发,沧澜宇道:“这样披着发也好看,一直到我回来的时候,不要扎起来了。等着我回来为你绾青丝。”
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沧澜宇开门离开,一阵马蹄声激荡,不一会儿,客栈外面就安静了下来。
花小倦站在门前,久久的不动。
绾青丝吗?她以前看过绾青丝的故事,为心爱的人盘发,盘住三千情思,只为一人……
身后的窗开了,一轮圆月下,青青手里把玩着一个苹果,坐在窗前侧目:“你这样做,值得吗?”
☆、花小倦——肯定有阴谋!
花小倦挑眉:“他这么做,又值得吗?他没有一定要救楚风的道理,却毫不犹豫的去了。沧澜宇那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魔王搞的鬼,他是为了我才去的。”
青青撇嘴:“那你也不用这么做吧,你想提升功力没关系,但现在会不会太仓促了。”
花小倦摇头:“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九天罗刹,最大的痛就是最强的力量,现在我们就在这里,镜花水月会带我重温那些痛苦,只要达到九天罗刹十二功的时候,我便能帮上他了。”
沧澜宇的走是巧合,也算是故意促成她要做的事情。
九天罗刹之撼心,是九天罗刹的最后一功。这种撼就是亲手杀掉至亲之人的震撼灵魂之痛。
花小倦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真的会感受到这一切。
叶无言死的时候,她真的很绝望,忽然就发现,自己很弱很弱,弱到连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
如果她真的够强,就根本不需要非与叶无言生死较量了。也不会让他为自己挡住魔王那一剑。
她想要变强,至少不让叶无言的事情在沧澜宇这里重演!
但事实上花小倦不确定在那么巨大的痛苦她是否能冲的过去,成功便是武斗神,不成功,便是魔。
她不想沧澜宇在自己的身边,看到她也许可能出现的疯狂状态。
青青无奈眨动水灵灵的大眼睛,撅着好看的小嘴道:“好吧,我总是拦不住你的。可是你要怎么劝服云初呢?”
对于这件事,花小倦完全不担心,从袖子里拿出一把短匕首,花小倦道:“云初啊,就武力威胁呗。”
这些人里面也只有宁宁和云初好欺负了。
青青彻底没有话说了。
嗯,凤儿总是有凤儿自己的办法。虽然——强权铁腕也是办法。
窗外,桂花飘香,月色朦胧,花小倦望一眼,心里想着那个为了她远去的男子,黑发垂下来遮住了水眸,“青青,如果我成魔,你就杀了我。”
那个人,是沧澜的守护神,他是沧澜大陆的战神,如果她成了魔,一定会给他带来很大的麻烦。以沧澜宇的性格,不知道要怎么纠结她的生死呢。
所以如果出了问题,花小倦决定在沧澜宇见到她之前,自行了断。她不会给沧澜宇丢人的,绝对。
沧澜宇,如果我等不到你回来为我绾上青丝,你可千万别怪我,因为我没有给别人绾上这青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