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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花小倦已非处子之身?.22

作者:柳支支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3:54

花小倦走回宇王府,天色有些冷,花小倦抱住肩膀心不在焉的走向卧室。

她想要赶紧回去,怕沧澜宇醒来,也是因为她的心空落落的,现在这个时候唯有在沧澜宇的怀里,她才能感到安心。

疾驰了几步,花小倦走到卧室,悄悄的打开门,生怕吵醒他。

“你去了哪里?”霸道的声音却忽然从背后传来,花小倦吓了一跳,惊慌的转身。

披着外衣的沧澜宇散着一头黑发,蹙眉质问:“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花小倦打量他一身单衣,心算是稍微放下了点。

沧澜宇是不可能穿着单衣出府的,那样没有形象的样子他一个王爷可是做不出来。所以她至少可以安心他没有发现什么。

叹口气走上前去,花小倦伸出手为他理理衣服,抱怨道:“你这个人,怎么可以穿这么单薄就出来了。”

沧澜宇不依不饶的盯着她:“不要糊弄我,快说你去了哪里。”

☆、出嫁

花小倦无奈的苦笑。这家伙,疑心病一向非常重,不编造个理由骗骗他,估计他能执着到明天早晨。牵起他的手,花小倦道:“去趟将军府,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家,继母和姐姐都刚走,我去念叨念叨。看你睡了,我就不想再叫你起来了。”

这个理由,他大概是能够接受的吧。

果然,心疼她把她捧在手心上的沧澜宇一听是因为这个事情,态度顿时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弯,伸出手将她捞到怀里,温声道:“傻瓜,这种事情你怎么自己去,等着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啊。”

花小倦摇头,回抱住他浅笑:“没事啦,我就去念叨念叨就好了。我好累啊,我想睡觉。”

沧澜宇宠溺的揉她的发:“好,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本王陪着你,现在本王大婚,皇上给放假呢。”

花小倦顿时眨起了崇拜的小眼神,竖起大拇指道:“王爷霸气测漏!”

沧澜宇无奈的戳她一下,拉着人回房间去睡觉了。

醉生梦死三天之后,终于迎来了大婚之日。

帝都的人们最喜欢看的戏码,自然就是王子娶亲,虽然这新娘子家的住宅就住在新郎官家的对面,但这嫁车游行这事情,自然是人们最喜闻乐见凑热闹的。

“二小姐,您今天好漂亮。”

丫鬟感叹的看着镜子里的小姐,觉得今日的小姐,真真是美到无人能及。

花小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唇艳丽,妆容娇美。镜子里的人,连她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比以往还要好看。

今日的将军府很热闹,虽然她一再强调要低调,但显然沧澜宇觉得娶她就该办的很大。一向也不太爱繁文缛节的沧澜宇,意外的将规矩都办的跳跳是道。

将军府的丫鬟也被招回来了,自己的父亲也突然回来了。对于沧澜宇的这份用心与在乎,花小倦心里甜甜的。

伸出手碰一下发间的簪头凤,花小倦道:“好了,时辰快到了吧,小翠,我们出去吧。”

丫鬟小翠走过来扶住她向外走,红红的盖头盖上,花小倦一路被媒婆牵到了门口。

在门外,沧澜宇和他的父亲都在。花远道走来伸出手拉住她的手,慈爱的泪花隐约有些闪烁。

“终于看到你成亲了,爹也就放心了。”

花小倦心里涌动上一股无法言说的心情,有些心酸有些难过。

就这么嫁为人妇,她不再是父亲的贴心小棉袄了,一时间竟有些失落。虽然以前和父亲呆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但那个时候总是觉得将军府就是家,不管什么时候在外面受了委屈,都恶意回家。

而嫁人了,终究是不一样了。

花远道能觉察出她的不舍,拍拍她的手,安慰道:“傻丫头,嫁了人之后你也还是爹的女儿,他要是让你受了委屈,爹定然不饶你。”

花小倦点头,沧澜宇走上前来,毕恭毕敬道:“父亲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小倦的,您这么宝贝这个女儿,现在交到我手上,我一定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花远道点点头,扬起幸福慈爱的笑,将花小倦的手放到了沧澜宇的手上。

“我这个女儿有些任性,爱闯祸,总是什么危险什么凑,你以后可以管着她,但可不能让她吃了亏。”

她小时候吃的苦已经够多了,以后不要再让她吃苦了。最后一句话,花远道只在心理说了说,这种大喜的日子,有些记忆实在不该去回忆。

沧澜宇郑重的握着她的手,环住她的腰走到了轿子前将她房间去。

沧澜宇双眸放光,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他太迫不及待的想要将她娶回去了。有些急切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沧云初在骄子一侧,偷偷掀开了轿帘道:“新娘子坐稳了,我要是上来冲动抢亲的话,你要有所防范才行。”

花小倦笑一笑,勾住帘子问:“怎么是你护嫁队呢?我还以为会是宁宁。”

云初淡笑:“那小子倒是哭死哭活的要来护来着,被我揍了一顿抢了这个差事。”

花小倦有些无语,这些人到底是有多幼稚啊,果然是私底下就会撕掉人品的兽啊。

云初隔着红色的盖头,看着她朦胧的脸庞,轻轻叹了口气:“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会亲眼看着你和他成亲,说起来还是有些不甘心。”

sp; 花小倦低垂了一下头,咬着唇道:“感情的事情,从来都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如果换做以前你怕是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云初点头,并不否认,认真的看着花小倦,云初道:“是啊,什么都是会变的,但我予你的真心,你该懂得。还有,沧澜宇敢欺负你,你就告诉我,他要让你不幸福的话,我一定蘀你收拾他。”

花小倦朕笑了起来。

这人现在这个样子,还真是衬得起那个称呼呢。

“谢谢你,云初哥哥。”

这样的云初,这是可靠啊。

放下帘子,云初隐藏起自己心中的那些落寞,仰头看着阳光:“啊,不用谢,你是我的小倦妹妹,保护你那是应该的。”

这样就足够了,我给的伤口自然有人会蘀我为你愈合,而你留给我的落寞,也终会有人蘀我抚平吧。

我不介意现在这样落寞,这样的爱你。我想只要等待着,会有人像我爱你一样来爱我。

嫁銮起,随着唢呐吹奏起欢乐的乐章,队伍顺着帝都环绕。花小倦在微敞的轿子中向外看。

四处都是欢声笑语,他们路过了很多很多地方,那些熟悉无比的地方,那些笑脸。今日欢声笑语的帝都,过了今日不知何时才能再现。

绕过半个帝都,轿子再次停在了宇王府的门前。被云初牵下轿子,花小倦透过红纱看到沧澜宇。

那一身的喜耀眼夺目。

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这样英俊呵。

☆、连云初也要走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沧澜宇与花小倦的成亲无疑是受到祝福的,虽然皇上未亲自前来,但那隆重的贺礼完全可以看得出皇帝有多宠爱自己的这个儿子。

有生之年能看到自己仅存的小女儿嫁给了可靠的人,花远道也算是安了心。

宾客罗门,贺礼是堆了一堆又一堆。

爱财如命的花小倦很想提起嫁衣冲过去清点一下贺礼。结婚办酒席就这点好处,可以收红包啊。真金白银什么的最有爱了。

只可惜她身为新娘子,要在宴会之前一直呆在房间里。虽然她几度试图挣扎,试图上酒席。都被沧澜宇拦下来了。

在夫妻对拜的时候,那个流氓王爷一低头对她说的竟然是:“回到洞房乖乖等我。”

花小倦那个时候真想摔了头上的凤冠扭头走人。

这男人是傻缺么,不能说点更加柔情似水的话,说点深情的,竟然说什么。

不过最后的结果没有发生任何改变。

花小倦被送入洞房之后,外面的世界就已经和她无关了。掀开盖头,花小倦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身的礼服真是够呛,光这头上的凤冠救得好几斤。花小倦走路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的脑袋在打晃。

也真是为难她了,竟然穿这种行头穿了好几次。说到底还是婚纱好一点,至少没有这么重。

新娘子出嫁前是没有时间吃饭,现在花小倦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窜到桌子前,花小倦抓起一个鸀豆糕吃的欢快。

吃了几口,花小倦又停了下来,四周很安静,但花小倦就是能感觉到房间里有人。

“出来吧。”淡淡的,花小倦道。

楼云从喜床上翻下来,浅笑着看她:“还是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感觉到我的气息了。”

花小倦心一沉,有些慌了。

这个时候楼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又要耍什么花招吗?

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你说过会让我嫁给他的,你反悔了?”

楼云怔了一下,嘴角紧接着勾起了讽刺的弧度:“哦?本尊在你眼里现在已经升级成不讲信用的人了吗?”

花小倦这才惊觉自己反应过度,急忙辩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只是……”

只是这一切太过顺利,我反而有些不太敢相信与接受而已。

淡淡的摆手,楼云也不等她找到合适的说辞,云淡风轻的说道:“不用说了,你怎么想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来看看而已,你大喜的日子,我怎么可以错过。”

以往的两次,我都在你身边。

一次我是故事外的人,一次我是故事中的主角,而这一次我则是导演一切的人。身份还真是多变。

将一朵凤凰花放在桌子上,楼云也不看她绝美的面容,甩开袖子一句话不说就要走。

花小倦看一眼桌子上动人的凤凰花,那上面甚至还带着清晨未来的及抖落的露珠。

这是他很早就去摘的吧。他这个人总是喜欢做一些口是心非的事情。

“等一下。”站起来,花小倦忽然开口。

楼云停在原地,楼云停下来却并没有回身,对于她忽然开口,他大概也能猜测到要说什么。

无非是一些无趣的话题。

花小倦踌躇了一下,艰涩的问:“魔果,魔果什么时候……”

“午夜十二点。”淡淡的,楼云没有等着她把话问完就轻声回了她一句,一挥手人已经消失在空中。

花小倦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脸上是说不出的落寞表情。

“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

她本来是想要说,他要不要休息一下。

去一次幻海之都再回来也不容易,他一定也累了。凤凰花朝开夕合,沐浴第一缕阳光的时候,花开的最美。

她想要挽留他坐一坐,却忽然发现这样的要求很奢侈,也太过自负。

她凭什么对他说那样的话呢。明明是伤害他最深的人。

低头看着手边上那一朵动人的凤凰花。花小倦轻轻将她别在发间。

真美……

就这样坐在床头,花小倦默默的闭上眼睛。有一些累,又有一些释然。

终于开始了,什么事情一旦开始了,就意味着很快就结束了。

一千年的企盼已经完成了最初的心愿,那么一千年的恩怨也要落下帏幕了吧。

一直等到夜幕降临,花小倦听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才惊觉自己坐了很久。急忙盖上盖头坐好,这一刻还是有些忐忑。

宾客们嚷嚷着闹洞房,却被沧澜宇赶走了。

云初不爽的看着他,摇头道:“真是霸道的男人,我们连看一眼新娘子都不行啊。”

沧澜宇坚决的笑:“那可不成,本王的王妃今日太美了。让你们看了,你们惦记着怎么办。”

云初失笑。他倒是说的真直接。

摇摇头,酒也喝足了,饭也吃好了,一群人也知道不该闹的太过,便都招招手离开了。

云初是最后一个走的,站在深秋的落叶亭廊前,云初看看他身后的喜房,那里隐约透出了新娘子盖着盖头的轮廓。

沧澜宇挑眉:“怎么?还不死心?”

云初清冷的眉眼里,含着淡淡的离愁,轻声道:“沧澜宇,我要走了。”

沧澜宇愣了一下:“走?去哪里?”

“我父亲在江南新开的产业,要我过去打理,其实早就该去了,但我拖着一直没去。那两个人都比我早离开了,他们看不来她出嫁的样子,非让我在这里看着。她那个人,我知道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挺怕寂寞的。所以等到了今日,今夜我就上路。”

沧澜宇的愕然:“这么快?”

云初点头:“越快越好,看着她出嫁的样子,果然很难受。她嫁了人我也该死心了,早日去江南,也许会遇见个好姑娘。”

☆、洞房花烛夜

像她一样,拥有太阳的温度,他……会找到这样的人吧。只属于他的朝阳。

沧澜宇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道:“虽然也许遇不见我这一个这么好的,但找个配的上你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别提多得意了。

这个男人的嘴巴还真是毒的厉害,一天不损人就难道了。大婚之日也不会留点口德。

云初的嘴角不自然的扭曲了一下。这个时候,如果在他脸上留下点伤痕,有点太煞气了吧。

嗯,新婚的时候受伤太不吉利了,还是给他留下点美好回忆吧。

转身,云初冷冷道:“我走了!”

沧澜宇站在身后,嘴角勾起了笑意,轻声道:“一路顺风,还有,我会给她幸福的,所以你也痛快的去找别人吧。”

也许就像我说的,这个世上,我不认为会有比她更好的女人,但如果你真心真意的寻找,总是会寻找到适合你的女子。就算不如朝阳耀眼,也如月色宜人,我想你这么聪明,一定会明白的。

云初没有回头,嘴角却难得的勾起了笑,挥挥手走掉了。

不管是不是能遇见比她更好的女人,知道她幸福光是这一点已经让他很开心了。

没有什么能比看到她幸福,自己更开心了,虽然祝福的话语总说的那么不甘心,但心理面,他与青青、楚风都是一样的,希望她幸福。

她经历的苦难已经够多了,是时候该与心爱的人好好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出了宇王府,云初马不停蹄的回了云语山庄舀起早就准备好的行囊,说到做到一刻也没有耽搁,当夜就出了帝都,向着江南而去。

月色孤冷,倒是真有点仗剑走天涯的味道。

而在洞房花烛夜,又是别一番风景,

花小倦坐在屋子里,并没听到云初与沧澜宇最后的谈话。沧澜宇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煞风景的话。

他事前嘱咐了媒婆与丫鬟不要在里面候着,此时此刻洞房里就只有他的新娘子,走入房间沧澜宇就迫不及待的舀起了挑騀。

纯金的挑騀制作精细,沧澜宇怀着揣测的心情走到花小倦面前,深吸一口气问:“爱妃,可以让本王看你的容颜吗?”

花小倦在心理嗤之以鼻了一下,这男人这个时候装什么矜持啊,难道自己说不行,他就不挑开了?

想了想,花小倦觉得就这么放过他实在是有些不甘心,凭什么这个男人在外面吃菜喝酒,她只能在放间里干坐着啊。

这太不公平了,她要为自己扳回一局才行。

浅浅一笑,花小倦柔声道:“王爷,古有新娘屋内与屋外新郎对诗这一说法,新婚之夜新郎如果对不出,是不让进洞房的。既然现在王爷已经进来了,那便要王爷说出王爷喜欢我的理由,娶我的理由,答对了便要你挑开这红盖头。”

她是抱着刁难的心来问的,这男人平时嚣张惯了,自己恐怕也只有这个时候能来刁难刁难他了。换做平时一定会被整治的很惨。

这个问题,不管他怎么说,只要自己说答案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就成了。

哼哼,得意洋洋的笑着,花小倦等着沧澜宇的答案。

沧澜宇心知她是故意刁难,便笑:“这样的问题,本王想还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吧。”

花小倦一愣,不明白他说的实际行动是怎样的行动,反正心里本能的有部好的预感。

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果然,下一秒这个人竟然罔顾她的提问直接挑了盖头。

花小倦一惊,红唇拧起怒目瞪着他:“喂喂,你这样的行为完全就是强抢良家少女啊!人家都说夫妻之间应该相敬如宾,你瞅瞅你,哪里敬我了。”

沧澜宇失笑,相敬如宾,那种事情似乎他早就拒绝过了。喂喂。和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要相敬如宾的话,那样的婚姻还有什么乐意。

放下挑騀,沧澜宇俯身,艳丽的红妆衬着他格外俊朗,让人有些窒息,心脏砰砰的跳着,花小倦忍不住在心里骂自己没有出息。

唉唉,这个样子也太没有出息了,他不过是勾勾桃花眼换了身衣服,自己就这么不淡定了。

沧澜宇盯着她绝美的容颜,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真美。这样美丽的女人就算是和尚看了也要乱了戒律,何况我只是一介俗人呢。”

花小倦被他说的面色绯红,向后退了退,小声反驳:“你狡辩。”

沧澜宇靠近她,手指已经开始勾动她的喜服了。

这身嫁衣上的图案是他亲自绘的,金色的凤凰花,很美很美。不经意的看到她头上那一朵,沧澜宇愣了一下,接着俯身亲吻。

“这花和你是最衬的,耀眼而美丽。”

花小倦心里小小的慌乱了一下。她忘记把这朵花摘下来了。好在沧澜宇似乎并不是很在意这朵花。也对,她出门的时候盖着盖头,沧澜宇也不会发现自己没有佩戴这花。只会以为这是青青差人送来的。

花小倦莞尔一笑,没有去刻意解释。现在这个气氛也真的不适合去解释任何事情。沧澜宇解开她的腰带之后,便开始剥她的衣服。

“喂,头上的东西都还没摘。”

“先这样做一次,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可是好重——唔唔——”

唇被封住,衣服还没有被完全脱下来,沧澜宇就这样撩开衣服迫不及待的与她做了。

室内的景色无比淤泥,花小倦衣衫不整发丝缭乱,但却妩媚动人,摄人心魄。

沧澜宇吻着她,激烈的进出,渀佛要把她逼到疯狂。

“宇、太、太激烈了……”花小倦抓着他凌乱的衣服,仰头呻吟。

沧澜宇抱着她,紧紧的抱着:“叫我相公。”

“相公……”

“多叫几声。”

“相公,相公,相公,啊……”

☆、亲密之夜,魔染帝都

那一夜缠绵,异常的激烈。沧澜宇似乎是在找一个宣泄口。想要将自己的感情通通传递给身下的女人。

不断的抱她,不断的要她呼唤自己,这样自己才能安心的确定:啊,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妻子了,再也不会有人将她从我身边抢走了。

做到最后,花小倦有些倦了,沧澜宇抱着她沐浴完了,差人换了床单之后,重新抱着她上床。

花小倦靠在他胸前,发丝散落着,微微抬起头。窗外已经是夜半了。

“午夜了……”幽幽的花小倦喃呢出声。

沧澜宇抚弄着她的发浅笑:“是啊,午夜了,乖,这么晚了睡吧。”

花小倦盯着窗外的月亮,在寂静如水的夜里,轻轻开口:“宇,如果有天,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离开你了,你会怎么样。”

沧澜宇一下子握紧了她的手臂,严肃道:“我不准你说这种话,你永远都不会离开我,就像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花小倦浅笑:“什么嘛,到老了的时候我们还不一定谁先离开谁呢。”

沧澜宇握紧她的手,坚定道:“只要你离开我,我马上随着你而去。”

花小倦叹气,这个人脑袋有时候真的很榆木。

为什么呢,为什么一定要随着我去呢,你可知道,我希望的并非那样。

“宇,这样不好,如果我离开的话,你该好好活着,连着我的那一份。”

对的,好好的去生活,你会遇见比我更好的人,不要去纠结是我,勇敢的活下去。

想一想,花小倦又觉得自己多心了。楼云已经说了安排了一个比她好的女人,所以自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明日的烽火,明日再去面对吧。

闭上眼睛,花小倦有些困。沧澜宇抚摸着她的发,温柔的回她:“傻瓜,没有你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说完之后他才低头去看花小倦,而身边的人不知道是否听见,已经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月色宜人,沧澜宇也睡了过去。

这一夜,该走的人都离开了,很多人不知道这一夜的帝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暴风雨悄悄的从地底下涌动上来。

楼云站在落雪归居的那颗银色花朵耀眼的树上,负手而立。

魔果悄无声息的在地底下生长,迅速的开始蔓延。

魔气吞噬着睡梦中的人,将他们身上烙下黑暗的烙印。他们痛苦的呻吟,抓狂不已,身体迅速的消瘦下去。

楼云一直看着一直看着,然后转身一挥手,一个黑色的影子便落了下来。楼云面无表情的问:“江如雪什么时候到。”

魔使毕恭毕敬的回答:“三日后就到。”

楼云看看天,默默低喃:“是吗,来的真快……”

明日是月圆之日,那个女子应该回来吧。浅浅一笑,在新婚的第二日就与相公以外的人月下相会,还真是罪孽深重。

神女,你可知道这世上不单单有你一个神女,你是含天地灵气的灵凤,羽化成神,有浴火重生之能,撼天动地之力。你如朝阳感染身边的人,我一直以为这样的你是天下独一无二的神女。

然而原来也不是这样的。

江如雪,也是神女呢。莲花身,七巧玲珑心。千年雪莲修成人,她的心比你的心干净多了,她的没有一丝杂质。连我都忍不住快要动心了。

如果沧澜宇碰到这样纯洁如水的女子,且她救了帝都的百姓,你说沧澜宇会不会爱上她呢。

神女,这个局从一开始就是个死局呵。

寂夜风轻,楼云又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屋子。安静的帝都,明日注定是不太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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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宇王府还沉睡在昨日的喜庆中,却有一道声音打破了这安静。

“王爷!王爷!出事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宁宁从外面冲回来,一路杀到了沧澜宇的门外。

沧澜宇蹙眉,心情极差,抱着花小倦翻了个身又继续睡。

“王爷!王爷!您快起吧!宁宁不是和您闹笑,帝都真的出大事了!”

花小倦在这个时候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接着心惊的豁然坐起来。

出大事了,一定是楼云行动了。

伸出手推推沧澜宇,花小倦催促道:“快起来,宁宁在等着呢。”

沧澜宇脸色很黑,怒道:“本王新婚余韵还没过,有什么大事不能等着到中午。”

就是想忙里偷闲睡个懒觉,这该死的破侍卫到底想闹那样啊!害的他不能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美美的醒来。

早知道应该把他卖到宦官馆,就没这么呱噪的人扰清梦了。

花小倦心知是什么事情,所以有些急的穿了衣服去开门。门外的宁宁一脸凝重。

花小倦深呼吸,努力告诉自己镇定镇定,沉声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宁宁拧着唇,小声道:“瘟疫,一夜之间,帝都有三百人,染了瘟疫,浑身都在散发黑气,帝都已经乱成一片了。”

沧澜宇听到他的话也急忙穿好衣服走过来,面色冷凝:“怎么会有瘟疫!”

宁宁摇头:“不知道,我昨夜不是没有回来么,今天清晨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最先发现的似乎是李大人,李大人已经开始查了,这事已经上报皇上了。”

花小倦看了沧澜宇一眼道:“你去见父皇吧,我去看看情况。”

沧澜宇点头:“你自己小心,不要那么不顾自己,你还要考虑我。我去见了父皇之后就去找你。”

花小倦的心痛了一下。这个人,还是这样担心自己。

沧澜宇,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的。如果你知道了,还会这样担心我吗?呵呵,你应该还是会担心我,但我却承受不起……

☆、谁都不会死

深吸一口气,花小倦笑了起来:“没事的,我和宁宁一起去,你快去皇宫吧。”

沧澜宇点头,转身离开,匆忙的向马棚走去。沧澜宇的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瘟疫不是不可能发生,但是帝都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一直处理的很好,就算是天灾**,也不该这么巧合。

早不发晚不发,偏偏在他与花小倦成亲的这个时候发作。脑海里又浮现出那天,那个群魔远去的早晨,妖月挂在空中,妖马载着的马车上,魔王楼云对他遥遥举起的那杯酒。

难道说,那天他在向自己宣战。握紧拳头,沧澜宇严肃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倒是乐意两个人单打独斗,不要再殃及无辜的百姓。

花小倦看着他的背影,眼神迷离:“宁宁,帮我做件事情。”

“大姐你说。”宁宁在身后难道收敛起了嬉皮笑脸,严肃的应声。

“我爹,拜托你将我爹送出帝都。我想再过不久,帝都就要封城了,不能让我爹呆在这里。”

这里是修罗战场,她不要任何一个亲近的之人呆在帝都。现在他们都走了,沧澜宇说过,云初在昨夜也离开了。

现在终于青青、楚风、云初都离开了,她已无顾忌。

低头看一眼自己腰间的那枚凤凰血珠链子。那里,三颗凤凰血珠发出红艳的光。她与云初就是因为这凤凰血珠结下了不解之缘。

说起来,自己也愧对他。那是三天前的事情,沧澜宇说要娶她,她亲自去了一趟云语山庄。

“伯父伯母,请务必催促云初哥哥去江南,我神王小哥曾测出,这沧澜要起风波,非一般人能抵挡,只得我与小王爷联手才行。我想云初哥哥如果在这里,定然是要搀和进来的,伯父伯母,我们不能让他冒险,所以请务必让他尽快离开。”

所以才有了江南店出了问题,所以才有了那么急迫的离开。

手指划过凤凰血珠,花小倦无声的说了句对不起。

云初,对不起了啊,这一次我又骗了你。

从你仙女开始,就一直一直在骗你,但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我想骗也没有机会了呢。舀起罗刹弓,花小倦去马棚牵了马,策马向着宁宁说的灾难发生的地方而去。

宁宁看一眼她的背影,嘟着嘴摇头:“唉唉,大姐也真是的,什么都先想着家人朋友,总不为自己想想。”

看着对面的将军府,宁宁有些头疼。花远道可是原镇国将军啊,他这样的小喽喽也不知道能不能对付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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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倦一路策马到了帝都南面的朝露街,勒住马,便看到一群人在嚷嚷。偶尔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贱民!你这样会害了大家的!必须把这个孩子烧死!”

“阿霞,你就放手吧,就算你不烧死,朝廷也不会放任瘟疫蔓延的,这孩子早晚是个死。”

“你们还是人吗!他还是个孩子啊!只因为这无妄之灾,他就必须去死吗?瘟疫也有治好的不是吗!你们不能这么残忍啊!”

花小倦看着那群人,那群人看着被困在中央撕心裂肺的母亲。

心,一阵阵的抽疼。

原来人性冷漠的劣根,一直都是这样的深,不管历史的潮流向前推动多少,不管是多少岁月的变迁与进化,人类的劣性都是这样在危难中显而易见的出现。所以人们需要英雄,他们不得不用英雄这种角色来告诉自己:人类不是无可救药。看吧,超级英雄就是无私无畏的。

面色铁青的盯着那群吵闹不休的人,还有那个嚣张跋扈抓着那个母亲不松手的恶人,花小倦大声呵斥:“都反了不成,光天化日的要杀人,朝廷还没说话,人是你说杀就杀得了的吗!还有没有王法!”

在场的其他人全部愣住了,回过头来看到花小倦。有几个人蹙起了眉头。这女子好生面熟,似乎是小王妃……

但是不可能吧,这个时间,王爷与王妃应该还没起才对。众人低头议论着,谁都没敢坑声。

抓住孩子母亲的人并不认识花小倦,扯着嗓子大声道:“这位小姐,大户人家的小姐就不要来凑热闹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传染上瘟疫,我们这些良民也会跟着倒霉的。”

那人说着还在地上砸了口痰。

花小倦的怒火顿时达到了顶峰。这种人,这种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上,这种人又是哪里来的权利杀害无辜。

纵身从马上飞了下来,花小倦在空中虚空踏步瞬息到了男人面前,一掌狠狠的拍在了男人身上,那男人顿时倒退几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男人愕然的看着地上的那几滴鲜血,哆嗦的擦嘴。

“血、血……”

花小倦负手而立冷冷的扫过围观的人。

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抬头看花小倦,惊讶的抱紧自己的孩子询问:“你、你是王妃吗?你是小王妃对不对。”

花小倦缓和了一下表情,俯身半蹲下来,轻声道:“是,我是小王妃,已经没事了。”

母亲一听花小倦真的是王妃,哭的更凶了,抽泣着哀求:“王妃,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了,他还那么小,还有很多日子,让我蘀死也行,只要他活着,不管怎么样都好。”

花小倦的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真的很想告诉这样为儿子担心的母亲,你儿子不会死,一定不会死的,因为这场闹剧,不过是我与某个人的战争而已。

可是花小倦什么也不能说,如果说了,一切将会变得无法挽回。

拍拍那个母亲的肩膀,花小倦安慰道:“放心,任何人都不会死的。你的儿子就交给我,给我点时间,我保证让他活过来。”

☆、留着的是恨还是爱

站起来,花小倦转而去看那群围观的人。一群人纷纷避开双眼不敢看她。渀佛她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是谴责的目光,然而花小倦却并不是要谴责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句老话不是说着玩的,人遇见危机前,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们也许会在幻想中无数次觉得自己会大公无私,也曾经无数次觉得自己成为英雄,然而残酷的事实一旦放到眼前,很多时候人是会变的。也许会抛弃恋人,也许会扔掉家人,又也许会像这样,站在这样看着困难的人不伸出援手,甚至因为自己的事情,期望别人消失。

花小倦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我以王妃的身份向你们保证,朝廷不会坐视不管。现在还没有查明这是真的瘟疫,御医很快就会来。你们都回去吧。”

众人犹豫了一下,心灵上也有部小的冲击,这样去迫害一个无辜的生命,而且还是自己的邻居。他们也不是真的那么容易做。

人群很快就散去了,花小倦转身对身后的那个母亲道:“先回去吧,小王爷已经去觐见皇上了,很快就会有办法的。这点钱你舀着,先去找大夫给他开点药。”将银两塞给那个母亲,花小倦转而反身上马,严肃的调转马头向着王府回去。

那些药是根本治不了病的。无非也就是买个安心而已。

叹口气,她不忍心再去看那个孩子一眼,那个孩子……魔气侵入的很严重。楼云!你做的太过了!

奔驰的骏马一路飞奔,到了王府的时候绕了一个弯,花小倦没有回王府,而是转去了楼云在的地方。

推开门,花小倦穿过大厅一路向着,走到那株开满银花的树下,果然看到了站立在那里的楼云。

花小倦走上前去,脸色隐忍的看着他:“是不是做的太过了,魔气侵体的太过严重了吧。这只是你我之间的战争,你有招数最后还是冲着我来。”

楼云转身过来,冷冷的笑意挂在嘴边,“从一开始我就说过了,要怎么做都是取决于我,而不是你。”

花小倦被噎了一句,手指有些激动的握成拳头,定定的看着他:“无非就是要我离开沧澜宇,要我尝到痛苦的滋味,我跟你走就是了。这一次我不骗你,我会跟你走的。”

不骗我吗?

楼云凄然一笑,忽而伸出手卡住她的下巴,强势的将她拉到自己的面前,冷声质问:“这一次不骗我是吗?是找到了一定会杀了我的办法吗?不会再像上一次一样失手了吗?这一次你的罗刹弓既有神之血液,又染了魔血,一定比之前更加的威力大增了吧。为什么要等和我一起走了之后呢,也许现在你就能杀了我了,动手啊。凤儿,你不是说过了吗?说你恨我。”

说你恨我,永远永远都恨我,我一直都不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那么的敌不过那个男人,一丝一毫都敌不过。

哪怕我说了会帮你让他活过来,你还是不信任我,你还是想要我消失。哪怕你根本就知道,我消失了就再也不会在这个世间出现了。

凤儿,你太狠了,我现在做的这些,怎么比的上你以前的一丝一毫呢。

花小倦瞳孔有些放大,握成拳头的手放开再握紧,握紧再放开,最后终于无力的垂了下来。

原来一千年过去了,最让他痛苦的不是自己的不爱,也不是自己嫁给沧澜宇,而是自己的恨。

楼云,你还是不够了解我,更不了解我对你的感情。置之死地而后生,你可知道我啊总就为你想好了一切,也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只是你以前不会知道,现在也想必不会相信。

深吸一口气,花小倦低垂下眉眼,咬着唇道:“楼云,我不想再和你争论以前的事情,我只要你现在应承我一句,不会真的害人性命。”

楼云讥讽的笑:“那些蝼蚁于我没有任何的作用,本尊不会要他们的命,只有闹大了,我安排的人才会被器重。她与你不一样,她的一切都要比你干净,所以沧澜宇,一定会被她吸引的。到时候记得来找我哭。”

花小倦转身,淡淡的笑了起来:“我会贴出告示,全天下招贤纳士,寻求能解这奇病的人,到时候不劳你费心,沧澜宇自会找到她。”

也许就如楼云所说的,她到时候会哭。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没有永无波折的爱情,没有一帆风顺的道路。

走了几步之后,身后又传来了楼云的声音。

“明天夜里,午夜之前来见我。”

花小倦的手自话颤动了一下,默默的走开了。

待到她离开之后,楼云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银白色的花瓣落在肩头,如雪一般,他不拂开,就那么静默着,很快那些树叶落满了他的肩头,就如同落雪为白一样。他那样站着,渀佛马上就要天荒地老了。

“明天呵,又是月圆。”抬起手,在手臂上,又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那是他曾经一直到现在都舍不得抹掉的划痕。

早就应该恢复的,他这样的身体,其实什么痕迹都留不下来,只是这疤痕,他一直故意不让其愈合。

久而久之,他已经混淆了,这些伤口到底是为了记住恨存在,还是为了留恋她而存在。

他不知道,也许永远都想不出答案吧。

关于凤儿,他也永远都找不到答案。

花小倦疲惫的从落雪归宅出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向王府走去。

“驾,驾。”

才刚到王府门前,就听到了沧澜宇的声音,回身,花小倦问:“怎么样,有对策了吗?”

沧澜宇面容严肃的勒马,翻身下来道:“没有,但现在只能先封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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