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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花小倦已非处子之身?.23

作者:柳支支 当前章节:153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3:54

☆、真的夫唱妇随吗

封城吗?果然是这样吧。()幸好她已经把父亲送了出去,虽然她觉得楼云不太可能对这些人下手,但是她还是有点不放心。现在终于好了。

沧澜宇走上前来握住她的手,询问道:“你那边呢,受灾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查出来吗?”

花小倦的眼神不易觉察的闪躲了一下,才回握住他的手道:“那边状况不太好,我看不出是什么来,只是似乎不是瘟疫,像别的什么。总之先找医师来看看吧。很多百姓以为瘟疫,对那些受灾的人民很有敌意,这样下去,早晚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我看先集体把他们挪到一个地方吧。”

沧澜宇点头,抬手为她整理乱掉的发丝,认真道:“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我会看着办,所以你别太操心了。父皇将这事全权交给我,我来保护帝都,保护你。”

沧澜宇有些直觉,觉得魔王楼云就在帝都,所以帝都封城的另外一个原因也是为了寻找出楼云。

花小倦被他的话说的有些难受。明明她什么都知道却不能说,这样的欺骗沧澜宇,这样的欺骗他对自己的爱与关心,又叫她情何以堪。

伸出手抱住沧澜宇,花小倦只有靠在他怀里的瞬间才有些许的安心。

“说什么由你来保护,我不是在你身边吗?我们一起面对。”

沧澜宇宠溺的回抱她。

“傻瓜,你在害怕什么,我们都已经不是以前了,现在的我们更强,更强,所以无论什么事情,都可以一起解决的。”

所以不管有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小倦,我对你唯一的期盼就只有这一点。

颤抖的抱紧沧澜宇,花小倦用力的点头,却一句话不说。此时此刻,她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该去说什么。

沧澜宇给她的爱很深很深,他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她的。只要她愿意,他随时可以为自己迎击楼云,为自己死也在所不惜。

然而……

正因为他是这样的男人,所以她才不会要他去冒险。如你一般,我也是可以为了你死的,也是可以承受你所有的——恨。

松开手,花小倦对沧澜宇提出了广纳贤士的建议。

“事不宜迟我们赶快下皇榜,广纳贤士吧,俗话说的好,高手在民间。这病很奇异,但我觉得如果是民间的一些专门研究奇病的人或许能救治也说不定。”

沧澜宇点头,拉着花小倦向王府里走,宁宁早就回来了,见两个人进来迎了上去。

沧澜宇边走边道:“去准备下,起草皇榜,还有马上让衙门的人通知衙门,保护好受灾的人群。在空闲的地方搭建救灾棚,把人都接到那里去,傍晚的时候我会去看,记得不准遗漏一个灾民,否则本王唯他们是问。”

宁宁点头,严肃的道:“主子你放心,我会跟着他们的,不让他们从中作梗。”

花小倦点头,还不等宁宁走又急忙拽住他道:“你别总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王爷里用不了那么多侍卫,我和你王爷都厉害的很不需要人保护,把人带上,帮下忙。”

宁宁吐吐舌头,一脸的奸笑:“夫唱妇随的好自然哦。”

沧澜宇一昂头,一把将花小倦揽在了怀里,骄傲道:“那当然,你以为本王像你这么没有女人缘,这世上最好的女人可是被我舀下了,小子你什么时候才能破掉处子之身啊。”

宁宁的脸一瞬间被说的绯红。

呜呜,这个混蛋王爷,竟然当着王妃的面说什么处子之身不处子之身的事情。我要你管啊混蛋王爷!

委屈的扁嘴,宁宁愤愤的握紧拳头,大声道:“大姐你嫁给这么个流氓,真是毁了后半生了!”

花小倦开始一直捂住嘴巴憋笑,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对主仆真是活宝。

宁宁说完顿时转身落跑,剩下沧澜宇将牙齿咬的咯吱想。

“混小子,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看到她笑的正欢,沧澜宇扁嘴,“难道你觉得他说的对?”

花小倦急忙摆手为自己辨别清白:“开玩笑,我能嫁给这么好的夫君可是千年修来的缘分,好了,饿了吧,饭菜宁宁已经准备好了,我们换了衣服去吃饭吧。”

沧澜宇也不去追究她那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反正他就是把那些当成真的来听,把自己标榜成好男人。

霸道的牵着她的手部放开,沧澜宇拉着她一路走向后院,走着走着,沧澜宇忽然开口问:“小倦,你觉得那有没有可能不是病?”

花小倦的手一紧,心砰砰跳着扯起牵强的嘴角:“我倒是觉得不太像瘟疫,但具体是什么我吃不准。怎么?你发现什么了?”

沧澜宇抬起头看天,天空总是透着一股子血红。沧澜宇蹙眉,幽幽摇头:“不,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觉得这天不太好,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沧澜宇没有说,这事情发生的太巧合,渀佛是有人故意导演了这戏,在对他说:这可是送给你的新婚礼物啊。

他这个感觉,也觉得作这事的人是楼云,然而他没有说。他怕花小倦因此而心神不宁。只是他万万想不到,有些他想不到的事情,一直在默默的进行着。

傍晚的时候花小倦和沧澜宇一起去灾民棚去看了一下。每看一眼,花小倦的心脏就觉得难受一分。

这些无妄之灾,都是因她而已。

沧澜宇以为她看不来苦难的场景,急忙带着她回来了。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沧澜宇还在批阅宗卷,花小倦无奈的叹息:“你明日还要早起,就不能早点睡觉吗?”

沧澜宇温柔一笑:“怎么,你是心疼了?还是空闺寂寞?”

花小倦耳根有些红,娇嗔:“流氓,我是给你熬了点汤,赶紧做完事,睡前喝了,对睡眠有好处。”

☆、温柔汤,锥心药

沧澜宇挑动桃花眼,不解的看她:“我睡眠很好,不需要调节了啊。”

花小倦的心意惊,双手一下子抓紧了,有些紧张的双目不敢看他。

沧澜宇越发觉得奇怪,放下手中的毛笔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今天晚上,她的表现实在是让沧澜宇有些怀疑,今天的她和以往有些不同。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太上来。

花小倦的心向上提了一些,千钧一发之际道:“因、因为我只会熬这一种汤!”

……

气氛有一瞬间的沉默,接着沧澜宇掩住了嘴巴,低哑好听的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花小倦愤愤的推他:“还笑!”

沧澜宇伸出手环住她的腰道:“好了好了,我不笑了好吧,娘子大人为我熬的汤,我一定要全部喝光才行。”

沧澜宇说着就要去舀汤,花小倦急忙伸出手拦住他道:“不能现在喝,这汤本就是安眠的,你喝了会犯困,我等着你把这些宗卷批完,之后再喝。”

沧澜宇有些心疼她陪着自己熬夜,催促道:“你先去睡吧,我等下就弄好,马上就喝了陪你。”

花小倦轻轻摇头,抬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从我们拜堂的那一刻起,我们便是夫妻了。夫妻之间当然要夫唱妇随。赌茶泼墨、红袖添香,还都没有做过呢。今夜便是红袖添香的好日子不是,我为你研墨,你专心批阅吧。”

沧澜宇侧目看到她将那一头清丽的发,挽成端庄成熟的样子,还是有一丝恍惚。恍然间觉得,啊,这个人已经是我的王妃了呢。

低头浅笑一下,沧澜宇觉得批阅宗卷变得更加有动力了。果然有人在一旁红袖添香的感觉,真好。

花小倦看着沧澜宇低头认真的批阅,心里那份紧张终于一点一滴的,渐渐的放下了。

好险……

差一点就要被他识破了吧,她就是在他面前总撒不了谎,所以总是提心吊胆的。

整理了一下思绪,花小倦仔细的研墨,偶尔舀起一旁的小剪刀,剪一下那燃烧成黑色的烛心。

昏黄的烛火摇曳成夜里动人的光,窗上的剪影让人颇为羡慕。

宁宁托着腮,蹲在草丛里默默的向里看,一脸陶醉的低喃:“我什么时候也能找到一个这么好的女人,和她恩恩爱爱的。”

一旁的侍卫路过,将一只鸡腿递给了他,淡然道:“宁宁侍卫你的话,不如去找个男人把自己嫁了吧。”

……

“再说一句,本侍卫杀了你。”

半个时辰后,沧澜宇批阅完了东西,急忙端起了碗。花小倦伸出手拦:“都凉了,我再去给你热一热。”

沧澜宇摆手一笑道:“就这样就好。”说着也不等她再出手拦,沧澜宇已经一口将汤喝掉了。

意犹未尽的舔舐了一下红唇,沧澜宇霸道的拉过她,在她的唇上印了一吻:“好甜的味道。”

花小倦脸色红了一下:“哪里有甜。”

“汤甜,娘子的唇更甜,在里面放了什么吗?我尝到一股很清甜的味道。”

花小倦心中一紧,尽量显得平静一点道:“是天山雪莲,我用了天山雪莲,所以味道会特别好。”

沧澜宇也不怀疑,勾起她的下巴,又偷了个香:“下次再给我做吧。”

花小倦咬着唇,一副娇嗔的样子道:“那东西大补,不能随便喝的,偶尔喝一次就好,我去学学别的汤,给你做着喝。”

她如何能去面对这样信任她,没有一丝一毫犹豫喝下那碗汤的沧澜宇。

沧澜宇你太信任我了,你不该这么信任我的。也许早点发现一切都是我弄出来的事情,你的痛苦会少很多。可是我好贪婪啊,好贪婪在你身边的一分一秒。

所以你再等等吧,等再过阵子,我会帮你把一切都解决的。

沧澜宇抚摸她的发,温柔的拥抱她入怀:“不需要为我做这么多,只要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恩赐了,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不需要刻意改变。”

“我愿意为你改变。”环抱住他,花小倦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撒娇。现在光是能靠着他撒娇,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幸福。

沧澜宇越发的喜爱她这点小女儿的样子,笑一笑道:“得妻如此,我此生也无所求了。时辰不早了,娘子,我们早早入寝吧。”沧澜宇温柔的桃花眼里盈起爱恋的水波。花小倦被她看的有些不再在,转身走到里室,翻身上床。

沧澜宇吹了蜡烛,也跟里进来。

上了床之后,沧澜宇就有些困。今日似乎是因为瘟疫的事情,沧澜宇变得特别困,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花小倦在黑暗中悄悄的唤他:“沧澜宇?”

黑暗中的人没有回答,花小倦转了个身,伸出白皙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那张英俊如刀削一般的面容,在睡梦中像是安静的小王子。

似乎只要亲吻,他就能够醒来,手指在他唇边流连了许久,花小倦微微叹口气,并没吻上他的唇。起身穿上衣服,花小倦半蹲在床边靠着他轻声喃呢:“对不起。我希望很久很久以后,你会明白我今日所做,不过是因为爱你而已。不管多久,哪怕你已华发如雪,我愿意等,等你谅解我今日所作所为。”

我想如果是我这般爱着的你,即使在最初对我心怀恨意,也会在很久很久之后的某一天,明白我不过是一只飞蛾,为了爱情甘愿飞灰湮灭。

转身,花小倦不回头的走了出去。

从王府里飞跃到落雪归宅,花小倦静静的穿过回廊,走到那个庭院。楼云还在看那颗树,渀佛他一直是那样站着的,从来未曾变过。

没有太多感情的,楼云依然看那树,花小倦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来了,你要我做什么?”

楼云浅笑一下,伸出手在华丽妖娆的唇边摆了一个“嘘”的手指,轻言:“来,马上就要到月圆了,别说话,陪着我等月圆。”

☆、变身后的花小倦

花小倦蹙眉,今日的月色让她有些不舒服,每个月圆的夜晚,她都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花小倦觉得,大概是因为自己身体里有很少的一部分楼云的血的原因。那时候她几近衰亡,是楼云用自己的血液救了自己。

对于那件事,其实她一直心怀感激。只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对楼云开口。毕竟两个人已经到了那样尴尬的地步。

既是夫妻,却未曾同房,曾经是朋友,又变成了敌人。

真不知道上天到底是要把她和楼云毁到怎样的支离破碎才算罢休。

站到楼云身边,花小倦沉默的陪着他仰头去看月色。站在这个角度,正好能透过银白色的花朵看到月亮。

今日的月色好美。

云层渐渐散去,月亮开始一点点变圆,花小倦觉得脑袋有些迟钝,身体里的血液骚动了起来。

楼云呼出一口气,脱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风,不声不响的给她盖上,没有回头继续看月亮。

月色将圆了呢。

“你今日的妆容,是为了他而束的吗?真是执拗,来见我的时候,竟然也是梳着这样的妇人妆,是在提醒我,你已经是他的人了吗?”垂下头,楼云嘴角的那抹笑意,如月色凉薄。

“既然你不喜欢,那么我便扔掉,让我的王如此困扰,我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楼云一惊,再去看那月色,月已合圆,他竟因一时走神没有去注意。心中一惊,楼云赫然回身,身后,那银白色的飞花中,黑色的发丝动人飘扬,花小倦的一身素衣霎那间转变成火红的颜色,扯开的发丝洋洋洒洒落下,眼眸已是猩红色。

扬起笑脸,花小倦瞬间扑到楼云怀里,激动的抱紧他:“楼云,好想,好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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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幻海之都处理着事情,青青一直忙碌到很晚,掌管命运石的神看他这么晚了还在忙,不禁出声道:“幻海之都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小青神主还是去休息吧。”

青青叹口气,疲惫扶扶额头道:“这还叫不多吗?都堆积了几百年了,这个神王到底是有多心不在焉。”

掌管命运石的神浅浅的笑了一下,道:“因为神王只顾得上为神女伤神去了,整个人整天沉浸在悲切中,所以无心去理任何事情。现在多亏了小青神主你。”

掌管命运石的神不太敢告诉青青,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其实这一切是因为有天神王批卷批的恼了,非问他有没有什么可解决那些麻烦的方法。

他不小心说漏嘴,告诉神王就算他不做,几百年之后也会有人蘀他做的。于是那个神王龙逸就真的开始什么事情都不做了。

好吧,祸从口出,这一次他可不能再把自己给卖了,不然这次倒霉的可就真的是他了。

青青靠在桌子上,脸贴着凉凉的桌子喃呢:“要不是她非让我来,我才不管这烂摊子。”

都是凤儿不好,非让他来。这里死气沉沉的,害的他白天都不爱呆在神王殿里面,都是搬着东西去凤凰花海的。

那里的花依然开的很美,似乎不管发生什么样的变故,这凤凰花海都是这样美丽,永远不会改变。

坐在那里,青青偶尔会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经常的傻笑。

想到她,青青忽然站了起来,面色焦急道:“今晚是不是月圆?”

掌管命运石的神点头,含笑道:“怎么小青神住想要赏月吗?今日月圆压枝头,可是很美的。”

青青的心“咯噔”了一下,月圆之夜她会不会复发啊。

心焦火燎的渡着步子,青青道:“我去趟藏沧澜大陆,之后再回来。”说着,青青也不等掌管命运石的神有什么异议,便起身挥起风飞走了。

现在的青青还不知道,有些事情早就发生了,拦都拦不住的。

此时此刻,花小倦正与楼云在一起。

伸出手勾起酒杯,花小倦不太高兴的看着楼云:“为什么是用杯子,以前你都是让我直接碰你的。”

楼云低头淡淡道:“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盯着杯子里的血,变身之后的花小倦很不爽。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好不容易来见他,不但被果断的从怀里拽开,还不让她碰自己。

楼云坐在昏黄的房间里,没什么感情道:“以前对你有些兴趣,现在没有了。”

是的,以前我总下意识的觉得,我创造出来的这个你,就是她。然而现在怎么看,你都不是。

一口将杯子里的血喝光了,花小倦陪着他坐着,双手撑着下巴观察他。

楼云蹙眉,道:“看什么看。”

花小倦啧啧道:“觉得奇怪而已,分隔了一千年,你变得更加成熟了。不过有一点还是没有变,对于她,你还是那么执拗。就算我和她是同一个人,你也从来都没有把我们混淆。”

楼云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她那张熟悉到不行的容颜,心里有丝柔软,伸出手唤她。

花小倦立刻站起来靠在他身上。柔软的木榻上,铺着温暖的被子,为她拽一拽,楼云轻柔的将她抱在怀里。

“你说你,虽然我捏造了你,但却是没有给你下特定的秘密,也没有要你非得喜欢我不行,但为什么你还是要喜欢我呢,你明明就是她的一部分啊。”细细的抚摸她的发,楼云很喜欢这样安静的触碰他。

这样禁忌的夜晚,这样不能让她知道的夜晚,也唯有这样可以安抚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心吧。

花小倦红眸轻转,巧笑倩兮。

“因为当我第一次张开这双红眸,我眼中所能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唯一一个人就是楼云你。我看到你眼睛的那一刻,我就明确的想: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深情呢,深情到让我忧伤。”

楼云失去笑:“你这滑头鬼。”

☆、谣言四起

花小倦闭上眼睛,汲取他身上的芳香,他的身上有着一种很好闻的香味。()

浅浅笑着,花小倦张开双眼,狡黠的笑了起来:“雪的味道?”

“你闻的出来?”楼云略显惊讶,俯身看她,长长的黑发垂落下来,有一缕落在她的面颊。

花小倦挑动着勾人的眉眼道:“我自然是知道的。一千年前,她说喜欢看落雪为白,想和你一起去看,但后来一直都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后来你无数次的尝试想要将雪花冰封住送给她,都失败了,现在看来,成功了?”

楼云低眉,惊魅世间的倾城容颜上,露出了淡淡的苦闷。

“没想到,到最后发现这一点的,竟然是你不是她。要看吗?落雪为白。”他抬起的眉眼那般安静,没有一丝的情绪波澜。

花小倦的笑意收敛了起来,靠在他身上叹气:“不要,那不是你要和我一起看的。落雪为白,你心中的梦想,注定是想和她一起完成的,我懂。”

楼云伸出手继续抚摸她的发,一下下有规律又温柔。

“真奇怪,你为什么这么了解我嗯?如果是她,有你十分之一的了解,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

花小倦翻身而起,忽而严肃的看着他,问:“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楼云?”

楼云侧着狭长的眸子,勾唇:“什么问题?”

花小倦认真道:“我和她是同一个人,不管怎样的不同,都是一个人。楼云你可想过,你未曾迫我喜欢你,那我为什么就喜欢你呢。难道你不觉得,这是她心底深处的想法吗?她也许是喜欢你的。”

楼云瞳孔放大了一些,接着掩住嘴嗔笑出声:“这么荒诞的话你也说的出来,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花小倦怔怔的看着他,忽而叹了口气。

楼云,你已经不敢相信了吧,关于她,再也不敢相信了吧。

“还有不多时日,我就会消失掉,楼云到时候一切都揭开的时候,你再去看那一切镜花水月里的真相吧。”

楼云你知道吗?第一次我张开双眼时,清晰感受到的心痛是来自那个人的。那个你牵挂的,绝望的以为她永远不会爱你的人,为了你痛的撕心裂肺。

你不懂得如何看清楚感情,所以在这孤独的道路上走了太久了,必要时回头去看一看吧,那些最初丢掉的美好,一定还保存在记忆深处。

楼云伸出手在她的额头处慢慢画一个光圈。

“等那一天到来,一切束缚我的东西都会消失掉。但是那一天,还没来。”

光晕过后,花小倦便晕了过去,等花小倦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快要亮了的时候,她坐在落雪归宅的后门,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

抓下那斗篷,花小倦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头——有些痛。

搞什么啊!楼云对她做了什么!为什么她的头会这么痛!

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花小倦却并未觉得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但这一夜到底怎么过来的她始终想不明白。

看看天,花小倦也来不及去想明白了。飞身悄悄回到宇王府,打开房门看到沧澜宇依然安静的睡着的时候,花小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夜算是平安度过了。匆匆脱掉衣服,花小倦翻身上床,静静的贴在沧澜宇身边睡了。

早晨,阳光照射进来,沧澜宇在好梦中苏醒,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就睡在身边,安心的笑了。

每天早晨都能这么看着她,真好。

伸出手沧澜宇刚要抚摸她的发,门外宁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王爷,又出事了。”

沧澜宇收回手,为尚未睡醒的花小倦拉拉被子,披了衣服起身打开门。

“什么事?”

门外宁宁面色凝重道:“还是等王爷去了书房说吧。”

有些犹豫的,宁宁意有所指的扬了下头,算是指了指沧澜宇的身后。

沧澜宇有些明白了,一定是传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这事情最好不要让花小倦知道。

“你先去书房,本王等下就去。”

“是王爷。”

沧澜宇走回屋子,花小倦便迷迷糊糊的醒了,沧澜宇走过去坐在床边,温柔俯身:“再睡会儿吧。”

花小倦迷迷糊糊的喃呢:“宁宁来了吗?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沧澜宇抚摸她的发,摇头:“不是什么大事,还是昨天的事情,大概是有新的病患,这些事情不用你出面,你再睡会儿。”

花小倦早就已经知道病情还会继续发生,咬着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点头:“那你要早点回来。”

沧澜宇温柔应了声。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宁宁正在等着。

沧澜宇坐在椅子上,问:“说吧,什么事情?”

宁宁道:“先是病患又增加了,翻倍的增加,再一个是,外面传出了不太好的谣言。”

沧澜宇冷冷的挑眉:“哦?什么谣言,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传谣言,无聊。”

宁宁咬着唇道:“哼,传的可荒诞了,说都是因为王爷和王妃成亲才招来灾难,王妃是魔物,还说以前的丑颜之所以没有了,不是因为奇迹,而是因为以前的那个花小倦早就被杀了,现在这个魔是蘀代品。而王爷完全被美色迷住了眼睛,什么也不知道。还有说、说……”

“说什么?”攥紧拳头,沧澜宇咬牙切齿的问。

宁宁唯唯诺诺的向后退了一大步次才道:“说王妃与魔王根本就是有一腿,里应外合。说魔王撤兵只是演戏,魔王在这里兴风作浪,有王妃庇护着。”

沧澜宇顿时怒了:“荒唐!本王自己娶的王妃,自己心里清楚,用不着任何人为本王评断。这话像是军队里传出来的,毕竟魔王求和的详情,也只有军队的人略知一二,把传谣言的那个不知恩情的家伙给本王找出来!”

☆、我叫江若雪,从雪山上下来

花小倦不屑的别开双眼砖头去看皇上。

皇上叹口气道:“也不怪他们,这外面的流言蜚语实在太多,朕叫你来也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安心。朕要让他们明白,曾经的护国战神,不是妖邪,她一直站在她该在的位置上。只要沧澜有难,她将脱去红妆,重新船上战袍。”

花小倦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回话,然而心里的心湖却被扰的不平静起来。

那些还没有走远的记忆,已经变成了曾经吗?

现在的她,要置沧澜于何地呢……

她没有说话,任他们去猜测去揣摩去试探吧,反正她已经做好了接受一起切的准备。

命格师手中星盘散落,琉璃石在错落的星盘上滚动着,最后落在了一个奇怪的格子中。

花小倦看不懂,却也能从那命格师眼中看出端倪。她这样不动声色的,确实心中早有了了然。

其实命格是天定的,她的命,从来都不会是好的。

命格师踌躇了一下,趴在皇上的耳朵旁说了些什么。

大臣们急忙问道:“皇上,结果如何?”

皇上低头沉吟了一下,道:“你们都退下吧,此事朕自有定夺。以后不许传王妃的事情,否则朕定然不饶你们。”

大臣们都是一愣,不敢相信自己什么都还不清楚就已经被皇上打发了。

有人不甘心,站出来道:“皇上,此事万万不能这么草率的结束啊。”摊开手,那人一脸焦急:“这结果我们还都不知道啊,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皇上蹙眉,冷声道:“那你要怎样,要朕现在砍了王妃吗?你们就不怕小王爷杀了你们?!”

他那个儿子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今天的事情都不一定能够这么轻易的过去,别说继续刁难她了,如果沧澜宇回到府上发现她不在,一路追到宫里来,这日子恐怕是要不好过了。

而且这命格上说的事情,确实是不太好解释。

一众人此刻也不说话了,小王爷何等的厉害与霸道,他们心里比谁都有数。这次也是抱着为了天下苍生,至少要讲事情弄个明白的态度才来的。

摆摆手,皇上道:“都下去下去吧,成何体统。”

大臣们不太甘心的看了花小倦一眼,转身要走。

秋水一般的剪瞳眨动了一下,花小倦却忽然叫住了众人道:“各位大臣慢着,我想今日敢来觐见的便都是为天下苍生着想的。那我便将一事告知各位吧。昨夜,我偶做一个梦,梦里我变成了一只青狐,在帝都的上空俯瞰下去,帝都被笼罩在一团黑气之中,渀佛是末日将至。”花小倦扫一眼众人,那些人的脸色果然如她所想变得很难看。微微挑眉,花小倦继续道:“然而这并不是结束,我看到一朵莲花,她在帝都盛放开来,一时间黑色的气息散去了,我看到那持着莲花的人,便是沧澜的小王爷,亦是我的夫君,皇上,您可否再等等,我相信,王爷能够找到解救苍生的办法。”

低眉垂眼间,花小倦无声的收敛起自己的落寂。

是的,这个时候,唯有他才能解救苍生。

那朵白莲,已经来了,她就在路上,马上就会与他相遇的……

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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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黄昏的街道上,一身白衣的女子扶起一旁从昏迷中的男孩子,温柔的笑:“不要怕哦,你的病已经好了,可以重新玩了。”

女子有一张好看的面容,娟秀的瓜子脸,漆黑的眼珠,如雪的肌肤,她就像是圣洁的莲花一般,给人以不可侵犯的感觉。

小孩子很天真的看着她,满脸羞红的俯身:“谢谢神仙姐姐。”

江若雪微微脸红了一下,放开那小孩子,任由他跑远。

“姑娘,你是……”惊愕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沧澜宇勒住马缰至今有些难以相信。

他方才路过这里,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小孩子昏迷在街边,本来他是要来救的。没想到这个女子比他先出了手,而且还治好了她。

“我叫江若雪,从雪山上下来。”移回目光,江若雪看着那个已经从马上翻身下来的男子,微微偏了头说道。

沧澜宇眼睛亮了一下,心中激动不已。这不是他要找的世外高人吗?

走上前几步,沧澜宇郑重的对江若雪道:“江姑娘,既然你能救这样人,可否帮帝都的人民一把,不管你要什么本王都可以答应你。本王叫沧澜宇,这沧澜大陆的小王爷。”

上天待他真的不薄,自己正找不到人来救治那些人而烦恼呢,救世主就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江若雪打量了一下他英俊的面容与修长的身型道:“这些人不是得瘟疫,是魔果作祟,我可以救他们,至于条件我没有什么需要你答应的条件,只是我现在没地方住,也没什么钱。”

有些为难的,江若雪低头不太敢看他。

她并不是非要用自己的帮助去换取什么,只是她一路走来真的没什么钱了,也没有地方住。

沧澜宇顿时热情的对她伸出手道:“既然如此,姑娘你去本王府上住吧。”

江若雪见他身上正气浑然天成,一眼看去就是好人,便淡淡的笑起来,眉眼生辉:“那便是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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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倦从皇宫里出来额时候,已经是日落西山了。在夕阳暮色中走着,花小倦重重的叹了口气。

到处都是死气沉沉的悲鸣,这里不是她认识的帝都,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虽然李公公说了好几次要送她回府,但是都被花小倦拒绝了,她想要在这个帝都再走走。

走着走着,花小倦忽然看到从自己眼前的那条街上,熟悉的马载着熟悉的人飞驰而过。

☆、发病

这样的一对璧人在她眼前如风一般刮过,花小倦的脚步停下来,默默的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街。

好疼,没想到自己的心,还是会这样的疼。明明已经提醒自己这是早晚会发生的事情。可是,她的心竟然还是会有如撕裂一般的疼痛。

终于……遇见了呢,她和他……

我知道,这是命运的相遇,我都知道。

捂住嘴巴,花小倦慢慢的蹲下来,眼泪无助的从眼里垂落下来。

这个满是苦难的大街,没有人去在意她的情绪,人们匆忙而过,匆匆的从她身边走过。

花小倦埋着头不停的擦眼泪,不知道怎样做才能让这眼泪彻底风干。

帝都的风太小了,根本就吹不干她的泪。

远处的街上,楼云一身黑色的斗篷,背靠着墙壁,侧脸在阳光下晕出一层暗影。他唇角勾起,明明在笑,却像哭一样。

凤儿,你说我们现在,是在比拼什么呢?拼谁更痛吗?我想是的,现在的你一定比我痛了吧。

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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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很晚之后,花小倦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向着宇王府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侍卫欢天喜地道:“王妃,您可回来了。王爷还思量着要派人到宫里去接你呢。可是李公公说你早就回来了,谁知道您现在才回府。”

花小倦笑一笑,问道:“王爷呢?”

侍卫呲着一口白牙道:“在和江姑娘一起吃饭呢。”

花小倦的心,顿时刺痛了一下。

另外一个侍卫看到花小倦的脸色僵硬了一下,急忙解释道:“啊,王妃,江姑娘是神医,能够救治百姓的神医,王爷只是招待将姑娘而已。”

花小倦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抬起脚跨进了王府。

身后,两个侍卫的话清晰的传到花小倦的耳朵里。

“喂!你胡说什么啊!会不会说话!”

“可是我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你说招待王妃就信啊,江姑娘长得那么美,咱王爷本就风流俊美,能不有点什么事?王妃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肯定会成就这段佳话的。”

“你还说!”

花小倦在月色下一边走一边笑。

其实,她没有太多想,沧澜宇不是那么轻易会爱上一个人的人。只是、只是有些失落而已。

在这个流言蜚语漫天传说的时候,她以为他发现自己被叫到宫里去了,会第一时间冲过去的。以往的时候,他也会这么做的。可是这一次他没有。

他像是完全相信她能够自己处理,不需要他保护一样,放开手了。

这么做的理由?呵呵,因为她是神女吧,他一定觉得她这样的身份,除了楼云没有人能够摧毁。

伸出手捂住双眼,花小倦只觉得眼睛干涩的疼。

我啊,其实没有那么强悍的……我到底是为什么要表现的那么强悍啊。

“啊,小倦,你回来了啊。还在想你什么时候回来呢。”一道低柔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花小倦连忙掩饰住自己的表情,含笑抬眸:“嗯,刚回来。”

沧澜宇走过来牵住她的手,心情很好的拉着她向殿内走,有些迫不及待道:“给你介绍个人,这一次帝都有救了。”

花小倦勉强的扬起笑脸,装作高兴道:“真的吗?招贤纳士这么快就有人回应了了啊。”

沧澜宇点头,一副邀功的样子道:“是我发现她的哦。”

走进屋子里,花小倦就看到了江若雪如一朵盛放的雪莲一般端坐在椅子上。

沧澜宇把她引过去,介绍道:“来,江姑娘,这是本王的王妃花小倦。小倦,这是神医江若雪。”

江若雪抬起头看着花小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花小倦落落大方的微笑:“你好。”

江若雪这才回神,起身行了个礼,道:“王妃气色不太好,有空的时候,可否让若雪看一下。”

她这样似是关心的说着,但眼神散发出来的却是寒冰一样的锐气。这锐气只有花小倦能看到。

花小倦坦然的笑了笑,点头道:“好。”

沧澜宇听说她气色不太好,立刻紧张的问:“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操心累的。”

花小倦摇头,扶住额头淡淡道:“虽然有些失礼,但我身体状况似乎真的不太好,王爷你招待一下江姑娘吧,我先去睡下了。多有得罪,还望江姑娘海涵。”

江若雪扫她一眼,樱唇轻启:“王妃慢行。”

握着酒杯,江若雪心里却是另一番思量。这个女人有和帝都散发出来的黑气差不多的感觉。但这个女人的味道更加的纯净一些。

帝都的事情似乎是有些蹊跷,她要抽时间来验一验这个女人才行。

沧澜宇桃花眼微蹙了一下,伸出手要扶她:“我送你回去。”

花小倦淡淡的把手舀开,摇头:“你留在这里陪客人吧。”花小倦说完给他一个相敬如宾的笑,便起身离开了。

沧澜宇觉得她身体一向很好,不该虚弱了,皱起眉头来,沧澜宇心里有些不太高兴。这女人不是吃醋了吧。

江若雪见他立在门前,便开口道:“要不然王爷去看看王妃吧,似乎心情也不太好。”

自古男人好面子,这种事情,沧澜宇肯定是不能追出去的。

甩开袖子,沧澜宇摇头:“没事,她就是爱闹点小别扭,等晚上回去我再和她说清楚就好。江姑娘多吃点吧,一路前来帝都也够辛苦了。”

“王爷客气了。”

沧澜宇没有追出去,所以他也并不知道,花小倦没能走到房间,而是倒在了花园的路上。眼神模糊,花小倦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为、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一点病也没有,但现在为何会这样……

一双黑色的流云靴子走到她面前,花小倦努力的仰头,用尽全身力气看到的是一道黑色的影子。

“楼、楼云……”心脏很疼,痛苦的捂住胸口,花小倦没想到现在的她,连说一句话也变得这么难。

☆、他是楼云,不管她做什么,他都包容

“嘘,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说不了话,乖,别说话。”俯身下去,楼云抱着她消失在月色瞬间移动到了花小倦的房间。

将她平放在床上,楼云舀出白色的手帕为她擦拭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水。

“你的情绪会影响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所以你现在不能过度伤心。”楼云叹口气,挽起袖子就要给她放血。

花小倦伸出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袖子,嘴唇苍白的问:“我的、我的身体到底、到底怎么了……”

楼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微微摇头:“把我的血喝了。”

从手臂上划开一道伤口,楼云凑到花小倦面前。

花小倦朦胧中看到了她手臂上的那些划痕,心猛烈的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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