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袅袅茶烟轻轻飘渺,一身落月衫的男子墨发乌黑,刀削的侧容,勾人的桃花眼,淡薄却性感的唇,还有那露出来的优美锁骨,都让花小容惊为天人。
他的气度雍容华贵,风姿无双,花小容终于明白,为何帝都会流传着那样的传言:三千桃花许风流,风流谁人比宇王。万花百柳妖娆枝,不比宇王沐含春。
浅浅的勾唇,沧澜宇懒懒的侧目,问:“怎么,花将军不在?竟是大小姐出来接见本王。小姐姿容美貌,可折煞了本王。”
“小王爷金安,家父与家母有事未在府上,小容冒昧了。”花小容的心一跳,脸色顿时红了红。心中不禁犯了嘀咕:花小倦是不是脑袋被门缝给挤了,放着这么帅,这么风|流倜傥的王爷不爱,爱那个冷情的云初。
沧澜宇微微勾手,态度依然有些懒散:“不冒昧,大小姐坐吧,本王今日就是来问问,本王几次来访小倦都避而不见,是不是有出了什么事?”
花小容一看到沧澜宇的容颜,再想到这可能是自己那个丑妹妹的夫君,心里就又妒忌又不服气,便不动声色道:“也不是身体不适,只是小倦一直都有难言之隐。对于王爷的情意,怕是要辜负了。”
“哦?这话大小姐从何而出?”
沧澜宇的眉毛不易觉察的挑动了一下。如果说花小倦的心思他完全看不透的话,那么花小容的心思,他却是完全看透了。
这个女人,只肖他一个低眉浅笑,就足以勾动她那荡漾的心神。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唇角,沧澜宇对花小容这女人没有丝毫好感。
要知道轻易能得到的东西,他向来不稀罕。
花小容不知沧澜宇所想,接着说下去道:“其实舍妹,一直都心许于云初公子。自从那年,舍妹在郊外遇见大雨,与云初公子二人共处一夜之后,舍妹便经常魂不守舍,且时常会去云语山庄,一去便是几日。接到赐婚圣旨的时候,小倦当时就跑去了云语山庄,我追至山庄,发现她竟廉不知耻的要云初公子。唉,实属家门不幸。舍妹实则不配做王爷的王妃,我想王爷也绝对不会看上丑陋的舍妹。我这个做姐姐的不人心欺瞒王爷,但还是希望王爷不要怪罪舍妹,毕竟那是我最爱的妹妹。”
沧澜宇端着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花小容。
这女人?是在告诉他……花小倦已非处子之身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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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怀疑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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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怕沧澜宇有所怀疑,花小容说完这些话之后,急忙慌乱得眼含热泪,颤抖的捂住脸道:“我、我都在说什么,对不起王爷,我不是要说小倦的坏话,其实把这些说出来,我也很痛苦。”
沧澜宇看着眼前入戏极深的花小容,在心里不禁觉得好笑。这女人真是——好不要脸啊。真想给花小倦看看此时这个女人的表情,她一定会瞪着大眼睛,感叹上一句:“我好久没有听人把屁话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了。”
沧澜宇根本没有兴趣和这个虚假的女人多谈,眉眼带笑,沧澜宇却能把冷漠的气场发挥到淋淋尽致。
“本王想问大小姐一个问题。”
花小容的心跳了一下,见他笑容冷漠,心里不禁犯了嘀咕:难道有什么破绽?
干笑着,花小容忐忑的攥着手道:“王爷尽管问。”
“花小倦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在什么地方?”把玩着茶杯,沧澜宇很随意的问道。
花小容疑惑不解,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问起这毫无干系的事情。他问这个做什么。
虽然疑惑,但花小容还是蛮老实的回答了:“有,在胸口处,有一支凤翎,这怕是她最好看的地方了。”想了想,花小容又略带轻蔑道:“不过可惜,除非她自己要给人看,否则以她的容貌,谁稀罕看呢。哦,对了云初公子,大概会知道吧,云初公子的眼光,一向与超出常人。”
沧澜宇厌恶的皱起了眉头,嘴角的笑意更冰冷了:“大小姐这样说自己的妹妹,不觉得有欠妥当,也有份吗?”
说起云初的眼光,倒的确是超出常人,所以才选了你这么个奇葩。
花小容的脸色顿时羞得绯红,结结巴巴的辩解:“我、我只是、只是说的事实,只是不想王爷您被蒙在骨里。”
沧澜宇站起来,傲慢的侧头道:“本王最讨厌三种女人。第一种是看到本王第一眼就心花怒放,恨不得扑上来的女人。第二种是爱搬弄是非,说闲话的女人。第三种就是自己长的丑却还不自知的女人。很不幸,大小姐似乎全部都占了。”
花小容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手指颤抖:“你、你!”
沧澜宇才不起理会她的失礼反应,步伐优雅的向外走,边走边说:“我与小倦的婚事,不需要大小姐指手画脚。如果小倦与云初公子真的有什么,那么要掐死谁,都是本王的抉择。”
沧澜宇潇洒的离去,只剩下花小倦羞愧无比,怀恨在心,最后狠狠的拍碎了一旁的茶杯。
“花小倦!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至于这事怎么就怪到花小倦身上了,远在宇王府的花小倦也不得而知。传说中的无意惹尘埃,偏偏满身灰,就是说的花小倦吧……
远在宇王府的花小倦狠狠的打了个喷出,擦一把鼻涕,花小倦不高兴的啃了口苹果:“哪个不开眼的骂老娘了吧。哼,老娘诅咒你今天恋爱今天就失恋。哼哼哼。”
蹲坐在树上,花小倦真可谓愁容满面。
唉唉,真是倒霉了,她观察了这么久,怎么就觉得这王府跟个方块豆腐四的,四四方方连个缺口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色王爷爱吃豆腐!
好吧……这个冷笑话真的好冷……
宁宁仰头,看着悠哉的挂在树间的女子,无语的摇头:“你不会是在勘察地形准备逃跑吧,没用的没用的,这里布着天罗地网,以你这残废身子是走不出去的。”
花小倦低头,狠狠的瞪了他眼:“别吵吵,再吵吵削你。”
……
宁宁觉得很无辜。他又不是土豆,怎么削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只好坐在石桌上,无聊的剥葡萄。
花小倦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宁宁,在心里暗自斟酌,把他打晕之后伪装成他然后混出府的机会有多少,宁宁的身材很小受,所以,嘿嘿嘿嘿,完全可行的嘛!嘴角勾起一抹狰笑,花小倦心下打定主意。她的伤口,因为九天罗刹的原因很快就会好,等她好了,这件事情倒是完全可以一试嘛。
想到这里,花小倦三下五除二从树上……额,蹭了下来。一瘸一拐的走到宁宁身边道:“宁宁啊,我忽然发觉好无聊哦,要不我们一起玩吧。”
宁宁的眼睛里顿时泛起了水润的光。
“呜呜,春歌姑娘你真是个好人啊,从来没有人愿意和俺玩。以前都是王爷玩俺的。”
花小倦啧啧直叹:“可怜的孩子,以后姐姐罩着你,乖。”
就这样,两个人坐在一起玩起了——五子棋……
沧澜宇从将军府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宇王府,而是去了云初山庄。说实在的从那天将军府出来,第一眼看到那女人躺在血泊了,他就怀疑起了花小倦的身份。
怎么可能那么巧,花小倦才逃,春歌姑娘就被刺杀倒在沧澜王府。花小倦什么都知道,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楚风与他父亲的关系。
楚风父亲楚天机是沧澜天楚之地的藩王,领土丰厚,为人狠毒,连皇上都要忌惮三分。楚风是庶出,他娘亲本是清倌,是被他爹强要的身子,被迫嫁入楚家的。他在楚家处处受尽唾弃,然而偏得他从小聪慧,又有名师自幼疼他,悉心指点,得了一身好武功,其他人也不敢太放肆。却没想到,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母凭子贵的楚风娘亲越来越成为其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终有一日惨遭毒手,濒死之际,楚风拼着一身的好武艺为她求得沉睡丹,让她陷入深眠。
那一年,楚风彻底的疯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之势,霎那间铲除了楚天机的十三个儿子,用自己强大的铁血手腕,震撼了天楚。
☆、我就是喜欢王爷这么阴损
楚风与楚天机的关系甚是紧张。虎父狼子,楚天机承认他有机会继承天楚,却又处处对他赶尽杀绝,这一次怕是两个人之间最后的决战。所以这个春歌——绝对不会是楚天机的探子,不然早在她拿到神愿灯的时候,就该死在楚风手上了。如何能还能苟活,且楚风那一刀,实在不像他那样铁血手腕的人会刺的一刀。那一刀……杀不了人……
对于这点分析,沧澜宇是欣喜的。如果这些都是真的,如果花小倦就是春歌,那么他的生活,一定会更丰富多彩的。藏在丑颜下面的美丽容颜,藏在懦弱愚蠢下面的聪慧勇敢,所勾勒出的这个神秘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他所不知道的秘密。沧澜宇是真的有些好奇了,而且不仅仅好奇这么简单。
还记得那日船上,这女人竟然那样得意的向他宣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那般和他说话。
“我与王爷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呵呵,花小倦,本王就让你看看,是谁更加棋高一招。第二局,我们开棋。
不过在与花小倦开棋之前,他有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山路摇曳,马蹄飞溅,在肆意烂漫的黄昏中,沧澜宇在云语山庄前勒住马,大声对守门的人道:“叫你们少主出来见本王。”
守门人立刻行了个礼进去传报,不一会儿,白袖飘飘的云初便走了出来,眉目清冷的看着沧澜宇:“小王爷越来越难伺候了,现在竟然直接传人了。”
沧澜宇微侧了目道:“少废话,本王是来传皇上话的。”
云初翻翻白眼,慢吞吞的半跪下来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沧澜宇端坐在马上,浅笑道:“传朕旨意,今年武林盟主来书信与朕,凤凰血珠乃是此番全武会的桂冠赏赐之一。云初身系寻找三颗凤凰血珠之命,全武会的桂冠,朕希望你能够摘得。”
什么!云初几乎要蹦起来了!现在神愿灯出世,且被人夺走了。七大神器散落在沧澜大地,正等待着他去挑去选,这个时候让他参加全武会,也就是说不能离开帝都!!
云初微仰头,清冷的问:“这是小王爷的主意?”
故意的,这四王爷绝对是故意的。
沧澜宇浅笑:“看你没事做,帮你找点事做,本王知道自己够兄弟,快快谢恩吧。”
云初咬牙,此时也只能无奈的朗声道:“臣谢主隆恩。”站起身来,云初甩甩白色的衣袖“怎么?怕我阻碍你寻找神器?”
夕阳下,沧澜宇周身似是要发光一样耀眼,浅浅一笑桃花泛滥:“难道你不会阻碍本王?”
云初也浅淡一笑:“当然会阻止。我就是喜欢小王爷这样阴损,这样损回来的时候才有趣。”
沧澜宇皮笑肉不笑:“是么,本王也很喜欢你的死皮赖脸,既然你非要跟本王斗个高下,那本王也不得不使点小手段了。”
云初摆弄了下袖摆,缕了下漆黑的发道:“无伤大雅,我不会放弃神器的。你放心,我会挑最好的神器,你小时候怎么把我拍到地里面的,我就怎么把你拍到地里面。”
沧澜宇唇边含着笑,非常坦然:“是么?本王不介意再拍你一次,比武之期就要到了,好好护住你的头。”
云初的手指在衣袖下面抽搐了一下。虽然一遍遍告诉自己镇定,不要做出有损他完美形象的事情,但云初毕竟不是圣人,所以他不可避免的狠狠的瞪了沧澜宇一眼。
这个沧澜宇今天是犯什么病了,存心来找茬是不是。
沧澜宇俯视他,仔细看他那张脸,最后也没发现他哪里长得讨人喜欢了。有些高兴又有些不爽道:“还有一件事,本王必须要告诉你。因为本王的父皇对于本王与花小倦这门亲事非常看重,所以你最好小心点,与那女人保持距离,最好不要见她。”
云初冷着脸看他:“怎么,王爷还要管着我和谁见面?”
“当然不是,只是本王要对付那丑女,如果你搀和进来,本王保不齐会利用你,把她搪塞给你,如果你真不介意,那本王乐得做个举手之劳。”
云初顿时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道:“王爷您就带着您的丑王妃好好生活吧。我可是有了意中人了,虽然她没有如我所想来找我帮忙。但我相信,她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沧澜宇没兴趣听他说自己的恋爱史,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便转身扬长而去。只剩下云初站在原地好一阵抽搐。
身后,守门的侍卫正同情的看着他,看的他背脊发麻。最后云初不得不自圆其说的望着天,道了一句:“流云飞袖,又要在本少主这一代上扬名天下了。好,实在是好!”
守门的两个侍卫默默的低下了头。
少主,其实我们能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
从云语山庄回来,沧澜宇就马不停蹄的回到府中。王府很安静,非常的安静。他本以为那女人在这里会闹翻天,却没想到这么的安静。
走了几步,宁宁便迎了上来,神神秘秘的对沧澜宇道:“王爷,告诉你个大事!”
沧澜宇面无表情的看他眼,越过他继续向前走。
宁宁顿时不乐意了:“你怎么可以无视我!怎么可以!”
沧澜宇薄唇勾了勾,没什么感情道:“上次你要和本王说大事的时候告诉本王你在菜里发现了蟑螂,恶心了本王半个多月;上上次你说要和本王说大事的时候,告诉本王江大人的帽子下面暗藏玄机,结果本王摘掉了江大人的帽子,发现江大人是个秃顶。还要本王继续说下去吗?”
沧澜宇实在有些受不了,他正在思索怎么样能扒开花小倦的衣服看看她胸口是否有凤翎,实在不想听宁宁说那些无聊的“大事”。
他是要来强的,还是来强的呢?
☆、半夜好行凶
( )
宁宁扁嘴,见他不理睬自己,便又委屈的强调道:“可是,那真的都是大事情嘛。不过王爷放心,这次的事情你绝对想不到!是关于春歌姑娘的!”
沧澜宇这下子总算回神了:“春歌?春歌她怎么了?”
宁宁的嘴巴更加扁了,有向鸭子进化的趋势。果然是色王爷,提到美人就来精神了。
沧澜宇知自己有些反应过度,急忙正色道:“你说吧,本王听着。”
宁宁也不敢跟他计较,一听主子让他说大事,立刻欢天喜地道:“今天下午我和春歌姑娘玩游戏,春歌姑娘输惨了,被我画了一脸的乌龟!”
……
沧澜宇面无表情的看着宁宁,实在无法想象这孩子如何乐观的活到现在的。竟然在一个女人脸上画乌龟。长这么大,估计不会有谁家不长眼的姑娘看上他吧。
宁宁发现自己的主子完全没有笑,顿时露出了一副可怜象道:“主子您不是要打我吧,我发誓,那乌龟是能擦掉的!”
沧澜宇默默的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道:“没事,你也不容易。春歌姑娘现在在做什么?”
宁宁眨了下眼睛道:“在浴室呢,说要洗澡,洗掉一身的晦气。”
沧澜宇的眼睛瞬间放射出光芒,按着宁宁的那只手也渐渐收紧了。宁宁疼的面部扭曲,整个人都要开始拧麻花了。
“主子!主子莫意|淫!莫意|淫!”
“宁宁,去给本王拿坛子酒来,还有把本王那身紫色浴袍拿来。”
“王爷,您要酒做什么?”
沧澜宇刀削一般的下巴微扬,吐出一句话:“喝酒壮胆,半夜好行凶!”
宁宁诧异的望着双眼放狼光的王爷,急忙一把抱住他:“王爷,您别冲动,我知道您需要发|泄,但是千万别冲动啊,您忘记您自己说的了?节操的问题,节操的问题啊!”
沧澜宇那双桃花眼,仿佛下一刻就会迸射出巨大的光团,坚定道:“少废话,本王今天一定要弄明白一件事。”
宁宁扁嘴,这王爷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啊,昨天晚上说什么不会轻易的选中那女人,现在就改变主意了。
“王爷您不会是见到花卷受刺激了吧。王爷您别冲动,这世上除了那丑女,还是有很多美人的,不止春歌姑娘一个。”
沧澜宇懒得理他,只寒着脸看他:“你拿还是不拿。”那样子摆明了是说:如果你不拿的话,本王就把你给生吞活剥。
宁宁浑身僵了一下,转身撒腿跑开了,边跑边叫:“王爷你大胆的向前走,宁宁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月色下,沧澜宇的勾起了诡异的笑。
“呵呵呵呵呵呵,真是天助本王也。”
路过的丫鬟,害怕的绕道而行了。
此时花小倦,正在宇王府硕大的浴池里泡澡。
“宇王府虽然像个豆腐块,但是设备倒是挺齐全的。这浴池真大啊。”靠在浴池旁白,任由一旁徐徐的温泉水洒下来,滑过她滑美的肌肤,花小倦舒服的眯着眼睛,一点都不想出来。
这九天罗刹,果然不是一般的武功花小倦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一天功夫,那伤口便似是要消失了一般,泛着粉红色。
手指轻拧,一轮施功之后,花小倦靠在白玉石靠枕上静静的泡澡。
沧澜宇走进来的时候,首先看到的就是一方美背,完美无瑕的如白羊脂玉一般妖|媚的背脊靠在浴池石枕上。长发在水中四散开来。迷雾中似仙似幻。
沧澜宇手提着酒壶,脚步不稳的向里走。
及近花小倦的时候,花小倦敏感的察觉有人走来,立刻警惕的转身:“谁!”
一个醉醺醺的声音响了起来:“谁、谁这么找死,竟然敢来本王的浴池!”一只手,穿破雾气袭向花小倦,花小倦大惊失色,心里暗骂:怎么是这个流氓王爷。连还手都不能,靠
“王爷是——”
“我”字还未落下,花小倦便觉喉咙一紧,整个人被拖出水面,接着一阵晕眩,花小倦摔在地上。
花小倦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浑身散架了一样,如何也不敢动弹。只能赤|身|裸|体的倒在浴池白皙的大理石地面上。
靠!她是伤患好不好。再抬眼的时候,身边已经蹲下了某个男子。
“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醉醺醺的酒香扑面而来,花小倦真是要晕了。
擦,这死王爷喝醉酒了?不会耍酒疯吧!
伸出手遮住身体重要的部位,花小倦警惕的抬头,脸色不大好道:“王爷,我是春歌。”
沧澜宇醉眼迷离的俯身看她,即使极力的遮掩,这样的好身材还是暴|露无遗。修长如玉的美|腿,盈盈一握就似要断掉的腰肢,想要遮盖却怎么盖不住的双|峰,还有那像是在吸引人咬上一口的,略带绯红的锁骨。再加上这样一张脸,不颠倒众生才叫做天理难容,虽然沧澜宇悦人无数,但仍然瞬间就被这样的身体吸引住了。
喉咙有些干涩,最初的目的,已经在脑海里模糊了起来,沧澜宇眼里烧灼起另外一股火,略微放低了身子,沧澜宇的声音像是夜里的罂粟花一般危险迷人。
“长的这么狐|魅,你莫不是狐妖?”
花小倦很想踹他一脚,想大声骂他:“你才狐妖呢,你不仅狐妖,你还是狐妖受!”但也仅仅限制于想的那一步。
她忌惮沧澜宇的武斗气,他太强,现在的她还打不过,况且他现在穿着浴衣,要脱下来做点什么,基本上不用耗费时间,所以硬碰不得,不能激他。咬着唇,花小倦极力压抑自己内心的气恼,小声道:“王爷,我是春歌啊,您忘记了?”
沧澜宇眼里燃烧的火苗更加旺盛了,那张唇的甜美他尝过,那样惹人迷醉,他的口齿之间,又怀恋起了那时候惊鸿一吻。
猛地将倦小倦按在地上,沧澜宇俯身吻上了那嫣红的唇。
☆、成为本王的第一个女人,是你的荣幸
( )
这个流氓!死流氓!竟然真的对她用强。
花小倦是真的慌张了,此时的沧澜宇和以往的时候不同,此时他是化身成真正的流氓了!
“呜呜!”花小倦试图挣扎,可是沧澜宇却像是故意的一样,手肘狠狠的压在她的伤口处。花小倦疼得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顿觉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的唇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虐。
摩擦间,沧澜宇紫色的浴袍已经不知何时脱落下来。沧澜宇灼热的肌肤烧灼在花小倦的身上,健硕的腹|肌擦着花小倦,属于男性的气息飘散而来,烫得花小倦也跟着热了起来。
丁香小舌被他搅动着,不知为何腹部的疼痛竟感觉不到了,只有唇上的酥麻让她手足无措。
一吻结束,沧澜宇俯身看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花小倦面色绯红,死死咬着唇。
她为、为什么会有感觉,她怎么可以有感觉呢!而且,身体好热。花小倦整个人瘫软在浴池地上,细碎的喘息。
心,跳的太快了,快的不正常。
沧澜宇因此得以低头看了一眼,花小倦丰|满的胸口上,一只金色的凤翎,傲然的飞绘其上。伸出手,沧澜宇在那凤翎上轻轻游移。
“好美……”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我就在想,这世间怎么会同时出现两个我如何也琢磨不透的人呢?原来,你们根本就是一个人。原来我思我想,都是对的。
花小倦痛苦的蹙起了眉,嘤咛一声。该死的,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助过。
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该死的变化。
有些不对劲,她的身体太不对劲了,为什么会对沧澜宇有反应。
沧澜宇此时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激荡。一瞬间也觉得不对劲了。今夜,他似乎更容易失控,而且花小倦的反应,与他所想的,并非一样。
没有破口大骂,没有过激的行动,这样温香软玉的样子,实在不像她。
沧澜宇蹙眉,低头问:“今夜是是初几?”
花小倦咬着唇答:“是十五。你对我做了什么!我什么变得不对劲了!”
沧澜宇愣了一下,接着不禁笑了。
“哈哈哈哈,天意,都是天意如此啊。”
花小倦懊恼,再也顾不得什么冒犯,暴怒道:“靠!什么天意,你说什么!你说,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是不是!”
她好热,要热死了!
沧澜宇望着她焦躁的样子,唇角忽然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温柔似水一样一闪而逝。
如果说……这一生,只许他挑一个人陪他度过余生。那么他要挑怎样一个人,才不会觉得陈乏呢。
她……一定是有些坏心眼,有些脾气,与自己棋逢对手,又绝不相让的人。因此他要花很长的时间去应付她,这样他就不会无聊了。
她……一定是要没有那么轻易爱他的,这样他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来让她爱自己。
然而这些其实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有想要她的欲|望,他认定了她。
就是这样,这些,足够他来交换一生。
沧澜宇似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忽然压下了身子,与她的四目相对,花小倦一下子噎住,没有话说了,就静静的看着他那双深邃的桃花眼。
沧澜宇薄唇微勾,浅浅含笑:“是否觉得很热,心跳的很快?甚至对本王的身体,异常渴望。”
花小倦狠狠的咬着牙怒道:“王爷真爱说笑!我对王爷一点兴趣都没有。”
一点一点都没有!这都是错觉!是荷尔蒙搞的鬼!
沧澜宇也不生气也不恼怒,伸出手温柔的抚上她的脸:“告诉你一个秘密,本王身上有神奇的磁场,十五之夜,圆月半红,这种时候,本王便可以对任何女人做任何事情,因为她们无法拒绝本王。”
花小倦错愕无比,目瞪口呆,接着不敢置信的怒:“胡说!怎么会有这么怪异的事情!”
沧澜宇的手指在她唇角流连:“有啊,因为本王是这天下独一无二的男人。”
他的手指似是点了火,花小倦的唇上灼烧了一片。昂着头花小倦倔强的盯着他:“你想怎么样。你想用强?”
沧澜宇你不会缺女人缺到这个地步吧,你别乱来啊,否则老娘我鄙视你。
沧澜宇微微一笑,修长的身体贴在了她身上,花小倦的身体立刻起了一阵欢|愉的颤抖。
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得到更多,此时,花小倦懵然发现沧澜宇的一只眼眸变成了血色的红,妖娆如五月盛放的蔷薇。
“你的眼睛……”
沧澜宇泰然自若的笑了一下道:“害怕吗?想逃吗?”
花小倦不爽:“想逃你就会放过我吗?”
“不会。”
“那就别废话。”花小倦倔强的撇嘴,任凭他的大手抚摸上她从未有人触及的柔软胸|部。沧澜宇流连忘返的俯身亲吻那枚凤翎。
“这只凤翎有本王看过。而作为交换,这只眼睛,也只有你看过,所以本王不会放开你的。”
花小倦眼神迷离,发出破碎的呻|吟。
“嗯……”
沧澜宇的桃花眼里的火烧的更旺了。想要听到更多,感受更多。
抚摸着她白玉一般的长腿,对上她的眸子,在进入她身体之前,沧澜宇傲慢的眨着那一只血睛,对她说:“成为本王的第一个女人,是你的荣幸。”
……
啊?!!!
第一个女人?什么意思!什么意思?!难道说,这个风流遍天下的男人是处男!这也太滑天下之大稽了啊!
花小倦错愕加错愕,再加错愕,在这错愕身体猛地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花小倦张口,狠狠的咬在了沧澜宇的肩膀上。
沧澜宇眉头微皱,顺手将她死死抱在怀里。
“你属狗的?”
花小倦死死的咬着他,含糊不清的说道:“让你成为我第一个男人,是我莫大的耻辱,我一定要亲手碎了你。”
“本王喜欢你这样的真性情,也期待着你——亲手碎了本王。有件事情必须告诉你一下,本王……爱极了你的紧|致!”
☆、凤翎的秘密
( )
花小倦面红耳赤,换了个地方再次狠狠咬伤沧澜宇的身体,骂道:“呸,死流氓!”
沧澜宇眉毛微皱,下身再向上用力一顶,沧澜宇在温热的液体中不断的进出她的身体。
“你越是招惹本王,本王可是会越激烈。”
花小倦完全不理会他色|色的威胁,继续咬的很上瘾,最后连手都上来了。
沧澜宇便也不忌讳其他,为达到欢|愉,更深更深的进|入她的身体。
很快,花小倦便发觉炙热的痛变成了炙热的欢|愉,引得她破碎的呻|吟着。
沧澜宇贪婪的亲吻着她,对她很放肆。花小倦的唇有些微肿了,越是被他吻的神魂颠倒,身体越是欢|愉,花小倦心里越是生气越是不服气。
她是战神唉,是战神唉,怎么能被欺负成这样!
不行不行,前辈们写的名言写的好:如果不能强X就要享受强X……呸!是要永不言败。
偏偏好死不死的沧澜宇大手揉|捏着她形状美好的胸|部,俯身问她:“舒服吗?”
舒服?比起这样的舒服,老娘觉得给你一巴掌更舒服。
于是她就真的——狠狠的给了沧澜宇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沧澜宇结实的受了一巴掌。
紧密相连的身体尚且打的火热,被忽然来上这一巴掌,真是叫进攻者吃不消。
有些恼怒的勾起唇角,沧澜宇并未停下来,而是进出的更加猛烈,引得花小倦身体阵阵颤抖。
“本王喜欢你倔强的性格,但是你招惹了本王,本王绝对不会轻易饶恕你,今夜,本王一定会做到你求饶。”
花小倦冷冷挑眉,又接着给了他另一巴掌。
沧澜宇想,如果不是他现在对她颇为喜爱,如果他不是确定了要定她,现在一定要把她绑起来狠狠的抽一顿。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抱紧她,在她身体里发|泄,听着她的呻|吟,即使这场欢|爱不像是欢|爱,更像是野兽的斗争,沧澜宇却仍旧欢喜至极。
她是他的了,以前没有属于任何人,以后只属于他。
沧澜宇小心的藏着他的欢喜,傲慢的遮掩着自己的欢喜,因为他心里明白,如果花小倦知道他的心思,一定会加以嘲笑。所以现在还不是时候。且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到了哪一层。
花小倦虽然打他骂他,却不可自制的回应着他的吻,手臂勾着他线条完美的脖颈。偶尔脑海里,会划过那一日,他于桃花飞扬下俯身下来的脸。
就当……还他人情了,这样说虽然未免有些莫名其妙,可是花小倦实在再也找不出,自己从心里不反感他的原因了。
一直到沧澜宇抱着她又在水中做了两次,花小倦彻底晕过去了,沧澜宇才仔细的为她擦干净了身子。
这时恰巧是夜半十分,花小倦的容颜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以前见过的丑颜。沧澜宇并没有因此吓退,而是更加恍然。
掀开她胸|口的衣衫,那凤翎在月色下流转着光华。沧澜宇笑了。这凤翎是一个封印,神总是喜欢操纵人类,他们赐予人一些礼物,却把这些礼物封锁在灰尘之下。他们说,只有解开封印的人,才配得到神的赏赐。
而花小倦大概就是上神赐予人间男子的礼物,在她丑陋的外表下面,惊世美貌就锁在这可以扭转乾坤的凤翎之印里。
身怀凤翎,隐于尘埃,面垢实华,玩弄世人。别人笑她太疯癫,愚昧懦弱堪人怜。她笑别人看不穿,珍宝当前认粪土。不管谁得到了她,都会是天底下最幸运的。然而他是最幸运的,他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
“既然你已是我的人了,那就不要再伪装了,你是本王的,是这世间最优秀的女子。”俯身吻在凤翎之上,属于沧澜宇的蓝色气息在一瞬间盛大的照亮了整个浴室。沧澜宇用他强大的力量,强行解开了印记。接着,那金色的凤翎上,渐渐染上淡蓝色的光芒,与丝丝娆红,花小倦的容颜也慢慢开始变得美丽起来,又变成了白天的样子,不,是比白天时候更加美丽动人。
沧澜宇迷恋的盯着她胸口的凤翎,轻声喃呢:“染上本王的颜色后,这凤翎更美了。”
沧澜宇收紧她的衣服,满意的抱着花小倦向外走。沧澜宇不知道的是,在那凤翎之下,还藏着一层印记,在那里,紫色的龙鳞熠熠生辉。
走出浴室,宁宁站在外面不住的摇头叹息:“唉唉,王爷您可慎重的想好了?真的想好了?”
沧澜宇抱紧怀里的女子,傲慢的挑眉:“你以为这是谁的选择?去准备准备,收拾收拾,本王要迎娶春歌姑娘。”
此时的花小倦沉在睡梦中,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一天之后,在她身上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及神、人、魔,三大领土内发生的巨大变化。
黑夜里,沧澜宇隐没在某个房间的门前。
一抹绿色青衣飘荡在宇王府的月色之下。
“看来无须我出手了。”甜甜一笑,青青从身后掏出一个苹果啃了一口,轻声道:“欢迎你正式归来。”
幻海之都——————
“尊贵的神王,有件事情,我必须来打扰您。”司管命运石的神对坐在王座上假寐的神王说道。
神王扬起狭长的眉目,无动于衷的微点了点头。
司管命运石的神接着说下去:“神王,沧澜大陆有异动,紫星浮动,金凤啼鸣,恐是那人,回来了。”
神王终于有了点精神,但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高傲的声音没有波澜的起伏:“早该回来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司管命运石的神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还有一事。”
“说。”
“藉由千年前定下的约定,魔王,苏醒了。”
☆、娶我过门?!
“醒的……真是时候。”神王红唇微动,雪白的发轻扬了起来,四周的一切都在渐渐崩塌。司管命运石的神吓的急忙跪下,劝慰道:“神王息怒,神王息怒。”
浩瀚的宫殿里所有的东西,包括宫殿本身都在瞬间粉碎干净,又在一霎那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神王依然坐在至高无上的神王宝座上,微微侧目间,雍容华贵的勾起抹笑,目光深远:“一千年了……时间过去这么久,一切又从头洗牌。这一千年,一个执迷不悟的孽障,一朵美丽却带刺的花,一个自以为是的情种,一群疯疯癫癫稀里糊涂跟着霍乱的傻子。以为是摘了花、除了魔、付了情、得了心、到头来不过一场空忙碌。谁的花、谁是魔、谁有情、谁真心……你说,如果是神,能不能把这一切择得简单点。”
司管命运石的神低着头,轻声“神王,您便是最厉害的神了。”
神王嘴角的笑更加灿烂的扬了起来。
“对……说的没错,本神王,已经是最厉害的神了。本神王……是神。”这之后许久的沉默在肃杀的殿堂里静静流淌,神王似乎用了很长一段时间去回忆些什么,不过最后也没有和司管命运石的神再交谈什么,只是懒懒的让他下去了。
空荡荡的殿堂里,神王只是寂寞的自己呆着,许久身下的神王之座变成了硕大的床,开着美丽的凤凰花。神王闭上眼睛,带着无限的思念轻声低喃:“凤妹,陪为兄躺一会儿吧。”
凤凰花海中静悄悄的,只有神王一个人,然而在神王的脑海中却是两个人。
他的凤妹,他最倔强的小妹妹,就在他臂弯里,柔然细腻的发丝轻轻搭在他的肌肤上。
“神王小哥,神王小哥喜欢凤凰花吗?凤凰花,是凤妹的花。”
喜欢啊,小哥最喜欢凤凰花了。
“神王小哥,你舞剑的样子好威风,神王小哥,以后用你的剑保护凤妹吧。”
一定,一定会保护你的,我答应你,不管是谁都别想欺负你。
“小、小哥、小哥……为什么要杀我……”
对不起,凤妹,对不起。
“对不起。”一滴泪落在盛放的凤凰花海,然而没有人看得到神王的眼泪。看过他流泪的人都死了,死在一千年前,死在凤凰花的战场……
而此刻,魔云之屿里,魔王已经复活。
魔族所有人都在等待一场魔族复兴的盛宴。
一身黑色衣衫的魔王,戴着血色的面具对众人道:“吾的半个灵魂在沧澜大陆,众神魔听令,必须找回吾之半身。”
众人齐声高:“谨遵魔王之命!”纷纷借助魔王的魔气,冲出禁锢着魔云之屿的魔海向着沧澜大陆而去。
魔王握着一只半凤簪子,死死的握着,直至握断才罢休。
“凤儿,这一次,不会再让你赢了。”
三大领域发生剧变,然而那些都和花小倦没有关系。此刻,某人刚于阳光灿烂中醒过来。花小倦懒洋洋的盯着雕花精美的床梁,身体活动间有些酸痛,再侧目看那绽放着红色花朵的床褥,不禁翻了个大白眼。
啊,不是做梦,她是真的被一只疯狗给咬了一口,而且这只疯狗又是流氓又是处男,还变态。
昨天他做到什么时候?昨天夜里……昨天夜里!思绪跑到这里,花小倦猛然清醒了。
靠!如果那个男人和她一同呆到了午夜,不就识破了她的身份,搞不好还会以为她是怪物。
惨了,她不会是被圈紧了吧。啊,符咒,这房间里不会贴满符咒吧。不,不会是她已经死了吧!
“爱妃是在找本王吗?”忽然一道声音传来,花小倦吓了一跳,急忙向后缩,慌乱道:“我、我在、我在找信号!”
……
沧澜宇笑一笑没有理会她的疯言疯语,温柔的笑道:“昨夜本王突然有急事不能陪爱妃,爱妃不会生本王的气吧。”
花小倦听他这样说,心里的大石头落下来了。幸亏没有被他发现什么不然她就是真长了三百个嘴巴也说不清楚了。
放下了心中大石,花小倦就拣起了昨夜的帐。天下没有白吃的人,那人把她吃了,总归要得到点报应吧。
花小倦在心里迅速的分析局势。跳起来一脚踢断的子孙根?估计会被砍的渣都不剩;一哭二闹三上吊?告他强抢良家妇女?拜托。谁认得她是哪家的妇女啊。而且人家可是王爷,强权铁腕还不玩死她。想来想去,花小倦都觉得这亏算是白吃了。打又打不过,黑又黑不了。难道真要她去死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