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成!伟大的战神怎么能因为掉了层膜就要死要活。生活还是要继续OK?
沧澜宇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边,伸出手将她抱在了怀里,轻柔的低喃:“最近你好好养伤,本王过几日就迎娶你过门。”
……娶?
“娶我过门?”花小倦惊异不已。
这个王爷,脑子进水了吧。撇嘴,花小倦冷冷道:“我不做妾。”
“本王答应要娶你为妃。”
“王爷的绣鞋选妃呢?”
“那鞋你穿的正好。”
“王爷与花家二小姐的婚事?”
“本王立刻去退婚。”
这一问一答让花小倦颇为恼火。开始她只觉得这个王爷草率轻佻,听到后来忽然有了一种荒诞的感觉,这个王爷到底是有多不想娶花小倦啊,脑子瓦特了,这么急!
花小倦刚想大骂荒唐,却在话冲出口之前悬崖勒马给拉住了。
等下,他要去退婚?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好事么!她完全可以利用这件事情,不费一兵一卒的脱离这个男人啊!
她以春歌的身份答应成亲,成亲时导演一出假死的戏,逃回将军府。管他真心假意,最后她不用嫁给这死流氓,才是最值得欢喜的事情不是吗?
☆、老娘是华丽一偷没
花小倦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兴奋与可行。
这样一来沧澜宇等于吃了个大黄连,苦死他,哈哈哈哈。
呵呵,沧澜宇,敢上老娘?老娘让你一辈子不得翻身!
想到这里,花小倦立刻软软的靠在沧澜宇身上,一边掐腿一边梨花带雨的撒娇:“王爷您真好。昨夜是春歌错怪王爷了,以为王爷是登徒浪子,对王爷耍泼,王爷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沧澜宇好看的桃花眼里始终含着柔情似水,口气轻柔:“爱妃多虑了,那些都不碍事。”
没事??嘴上这么说,沧澜宇心里却不免有些咬牙切齿。这女人不仅咬他打他还在他后背上留下了很深的爪痕。相比之下,他虽然纵|欲使她晕了过去,但她身上只有粉嫩的因爱惜而留下的吻|痕而已。
……
怎么看,被蹂|躏被侵|犯的都是他沧澜第一美男啊。
低头望见她漆黑的发,沧澜宇的心隐藏很好的跳快了一些。她身上的温暖气息徐徐的传过来,将她抱的更紧一些,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突然间包围了他。沧澜宇偷偷笑了再纵容她一段时间吧。等她上勾嫁过来以后,他再考虑把她捏圆拍扁吧。
两个人各怀鬼胎。花小倦当天是打定主意要老实一点的,况且沧澜宇又说要入宫说服他父皇解除婚约,她乐得清静自在。
然而到了夜晚,花小倦练功一直到深夜,等到午夜十分方才停止,将要睡时花小倦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梳头,望一眼铜镜里的容易,花小倦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我擦,没变丑,没变丑?靠,神灯难道坏了么!”
她没有变丑不就意味着自己不能以花小倦的身份回将军府了?
也就是说她在这个破地方,连个容身之地都没了?
花小倦开始在房间里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到底是怎么会忽然变不了啊,到底是怎么搞的啊。她想来想去,最终把缕到的丝丝头绪栓在了沧澜宇身上。
对,没错,小说里都是这么说的,丑颜很可能是守宫纱,她那天什么奇怪的事情都没有做,除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和沧澜宇!!王八蛋!混蛋!流氓!
花小倦恨啊。这个万年祸害,从遇见他起,她哪里有过一天好日子。
好,很好,死流氓,看来是老天都不想让老娘放过你,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是绝对不会让你好活的。
第二盘棋,开局!
一拍桌子,花小倦豪迈的站起来,推开门悄悄的走了出去。
一个时辰以后……
“啊啊啊啊,来人啊,抓贼啊!”沧澜王府,自创府以来,第一次遇了贼。那是个传奇之夜,那一夜宇王府上下鸡飞够跳,好不热闹。
那一夜,猫哭了,狗哭了,下人们哭了,连从不落泪最坚强的宁宁,都哭了。
“噗!噗!哪里来的贼这么缺德!撒这么多辣椒粉!你们都退下,待本金牌侍卫上前会一会这贼!”
花小倦傲然立在重重楼宇间,仰天长笑:“哈哈哈哈,这帝都第一的宇王府,我一偷没都进得来,日后再不会有任何地方阻碍我了,哈哈哈哈!”
宁宁蹙眉,身形如扇一般划向她,面色沉冷:“在本侍卫的柳叶刀面前,亏得你也说的出这种不要脸的话来。什么一偷没,马上你就要没了。”
花小倦在心里冷笑,这九天罗刹经她学了这些时日,还没真正找到人练手呢。现在就拿他开刀吧。
对不起了宁宁,姐虽然要罩着你,但你主子得罪我了,我打不过他,只得你来替他受罪了。手心旋转着浅紫色的光芒,花小倦瞬间与宁宁交手。
两个人一上手,宁宁就叫了糟。
这个一偷没的武斗气变幻莫测,就像是流水一样,随着她的掌风频频将至。他钓起了十二分的功力,手中柳叶刀片片飞出,却扎不到她的身上。反而在靠近她的时候就已经扭成了麻花。
花小倦惊奇的发现,这九天罗刹经真是——超级厉害!就算及不上沧澜宇,但对付宁宁绰绰有余啊。
勾起唇一笑,花小倦挑眉:“看来我的武功比你好很多。”
宁宁脸色有些青:“少废话!”扔掉柳叶刀,宁宁忽然换了面扇子。
花小倦眼眸一沉道:“看来小王爷真是对你极好,连这逍遥扇都教给了你。”
宁宁不语,侧翻着扇子,运足气攻向花小倦。
王爷对他的好,不用这天下任何人说,他心里自有思量。所以他一定会保护宇王府的!
花小倦见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在心里颇为感慨。
真是少年,不懂这人间诸多罪恶与阴险,不明白人与人之间种种羁绊与利益,他的世界单纯的只剩下了一个人。不知道该说沧澜宇把他保护的很好,还是说他的手段高明。
想到这里,花小倦又想到了她的国,她曾经当成父亲的队长。
是否,她也曾经……这般天真,为了某些自己都不清楚,不明白的事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手拟莲花,花小倦觉得没趣,不想打了,于是一把抓住宁宁的手臂,在他挣扎之前,手指如电一般,在他身上点了十八处穴道。
宁宁瞪眼,怒骂:“臭贼,你这是做什么!”
花小倦扶了扶自己脸上的面纱,浅笑道:“想打败我,你还太嫩。乖,我只须得半刻钟之内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就好。”
宁宁面如寒霜,咬牙切齿:“除非你刹了我,否则你休想从我们王爷这里拿到任何东西”
花小倦无语。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是要偷什么举足轻重的东西,只是最近手头紧而已。你家王爷藏贵重物品的藏宝阁,我可不敢去。乖,我们来比赛,看是你先冲破穴道,还是我先跑掉。”
☆、夜明珠做的珍珠粉,我很喜欢
( ) 花小倦说完掉头就腾空而起,王府的守卫立刻大声喊道:“追!别让他跑了!”
一大群人急忙向花小倦追去,然而今日的花小倦已非昨日阿蒙。瞬间宇王府便成了修罗地狱。
“哎呦!我的腿!”
“啊啊啊啊,接住我!”
“噗哧!”{重物落地的声音。}
宁宁在月色下默默的闭上了眼睛。你们……知道去追人不知道想办法把少爷的穴道给解开么!!!
看来只能运功冲穴道了。
宁宁屏息凝神,很快就冲破了穴道,比他预计还要快。
然而……似乎没有那人的手脚快。
等他赶到人群伤残最严重的地方时,自称是一偷没的贼已经跑了。而宇王府存储夜明珠的荷花明池内,明显的少了一捧的夜明珠,且在池子前挂着两行闪亮的鸡爬字。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王府明珠我最喜爱,我会再来哦亲。”
咔嚓一声,宁宁手心里刚找来揍人的手腕粗的树杈被生生的折断了。
深吸一口气,此时在宁宁的脑海里,迅速的分析了这次被盗事件。
一,那小贼是女人,很可能就是王爷上次碰到的夺取神愿灯的女人,毕竟这么厉害的神偷,江湖上少之又少,敢惹沧澜小王爷的就更少,何况是女贼!出来一个他都觉得是奇葩了。二,这人对王府极其熟悉。想到这里,眼睛忽然亮了一下。
对啊,怎么没想到那个祸害呢。脚下生风,宁宁转身向着沧澜宇的房间而去。
“砰”的一身,宁宁踹开了房间门,急三火四的奔入了内室。
室内,花小倦蒙着被子嘟囔:“靠,起风了?门都被吹开了?”
“呲拉”一声,宁宁一把抽出挂在床边的剑指向被子,冷声道:“花小倦,别装了,起来!”
花小倦睡尖叫一声,花小倦从床上窜起来,怒骂道:“深更半夜的你胆敢闯进来,你想死吗!”
“啊啊啊!!!”宁宁吓得一蹦三步远离她,哆嗦道:“你、你是无脸鬼!说,花小倦在哪里!”
……
月色下,一脸惨白的花小倦无辜的眨眼:“无脸鬼,在哪里!在哪里!”
宁宁哆嗦的指着她道:“就是你!装什么!”
花小倦愣了一会儿,才恍然道:“哦,你说我啊,我是花小倦啊,只是弄了点面粉做面膜而已,你别怕。不对,应该是你来做什么!”
宁宁紧紧的盯了花小倦一会儿,才道:“王府里有贼,你可知道?”
花小倦翻着大白眼道:“装备精良的王府能有什么贼,别打扰我睡觉了。”
见他不走,花小倦怒了,裹着被子下来道:“丫的,你要是不信你自己搜啊!少什么了你这么紧张”
宁宁蹙着眉,在心里犯了嘀咕,这花小倦不像是刚才那个叫一偷没的啊。没看到她穿着夜行衣,也没发现夜明珠,照理说,夜明珠的光芒,是藏不住的,这么短的时间,她不藏在被子里,又能藏在哪里。
叹口气,宁宁垮下了一张小脸,哭丧道:“夜明珠,呜呜,王爷最喜欢夜明珠了,大姐,我这次死定了。”
王爷说过,这夜明珠就像是美女,如果他看不好他的女人,那么后果……
后果是是什么他根本就不敢想象啊!!
花小倦一副愕然惋惜的样子道:“那个神偷来这么精良的王府就是为了偷夜明珠?太扯淡了吧。要是我,我就偷更贵重的宝贝。”
宁宁精神恍惚,游魂一样向外飘荡:“大姐,我要去自杀,别拦着我。”
“嗯,死远点,别脏了本大姐的地盘。”
——||
宁宁气愤!这个没有同情心的女人!愤愤的走出去,宁宁决定还是去睡觉吧。反正,也抓不到凶手。
等着宁宁走远以后,漆黑的屋子里,花小倦嘴角勾起了狰狞诡异的笑。
“呵呵,沧澜宇,就让你的珍珠粉来滋养本姑娘的脸吧。”
既然你舍不得这些夜明珠,那我来替你舍得。毕竟以后咱们就是夫妻了嘛。
没错啦,在宁宁进来之前,花小倦果断的把夜明珠……一掌拍成了珍珠粉,全部涂抹在了脸上。
自从那天开始,花小倦便会在每个深夜偷走沧澜宇的叶明珠,对此宁宁束手无策。俗话说的好,拳头硬的是大爷。
最后,宁宁被逼无奈之下,只好休书给沧澜宇。沧澜宇接到信的时候,正在云语山庄喝茶。
云初冷淡的看他:“小王爷,就算我欣赏的你阴损,你也不需要这么阴损吧,我自认为在花小倦这件事情上没有得罪王爷一丝一毫,这满大街的流言蜚语,王爷可以给我个解释吗?”
现在整个沧澜都疯了,所有人都在传他云初与花小倦有一腿,所以花小倦才不嫁,所以王爷才不娶。
有人嘲笑他连丑女都上。
有人说他玩弄女人。
有人说花小倦不要脸。
有人说花小倦傻,凭着王爷不要,要云初。
总之,基本上没有好话,他不是色|鬼就是脑瘫。她不是贱|人就是白痴。欲加之罪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沧澜宇淡漠的喝着茶,挑眉冷笑:“解释?本王还没有找你要个解释呢!本王还要问你个解释呢。本王现在只想退婚,你觉得本王散播这些留言对本王有好处?若这流言蜚语不清除,我在这个时候撤婚,你觉得花将军会怎么想,会怎么对我父皇说。”
云初被噎了一下,却又觉得不得不争辩:“虽然小王爷句句在理,可那到底是谁传出去这些话的呢?”
沧澜宇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紧,冷然的光从眸子里射出来。
“这,就要去问问你曾经的相好——花小容了。”
除了那个不自量力的贱女人,沧澜宇实在想不出第二个人选了。
☆、本王现在,就要回去娶亲了呢
( )
“花小容?”云初赫然站起来,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道:“王爷确定?”
那女人疯了不成?
沧澜宇挑眉,冷哼:“非常确定,她曾经当着本王的面说你和花小倦有一腿,说到这里,本王倒是好奇了。你与花小倦真的没有丝毫关系吗?”
沧澜宇说的很随意,那样子就像是真的不在乎答案是什么一般,却其实他心里有些微的紧张的。他曾经有听到过传言,也有所了解,花小倦是喜欢过云初的。但她与云初之间的具体发生过什么,他倒是完全不知道。
云初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的点头:“好吧,的确是有那么一点关系。我们云家与花家世代交好,我当然是早早就认识了花小倦,因为一些事情,花小倦对我一直迷恋着。不过那日在船上,你也听见了。她说我我不是她命定之人。她说她未来的夫君,必然是心中有容天地之气魄,手中有斩鬼神之力量,智于他人,能成大事,却会为她一人,劈开天地、斩断鬼神、甘为平凡的人。她在等待,等这样一个人。所以我和她绝对算不上什么关系!”
沧澜宇喝一口茶,淡淡的清雅感觉让他很是舒服。
这话的前半段,不就是在说他吗?至于后半段,只有她表现的好,相信不是不可能的。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沧澜宇也不再为难云初,只道:“本王也觉得你和花小倦不太合适。”
云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啊。
才说着,便听外面一阵线报。
“少主,小王爷,宇王府有信传来,是宁宁侍卫的。”
沧澜宇心中疑惑,难道是第一件神器有着落了?沧澜宇急忙站起来道:“递上来。”
下人殷勤的把信笺送上来,沧澜宇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笺,只见得信笺上第一行就是:“王爷!!救命!”
沧澜宇的心“咯噔”一下沉了下来,他与宁宁呆在一起那么久,要说不知道他的性格,那是不可能的。
一般来说,他只要在信笺上写出这么几个字,那就说明,发生了一些无伤大雅,但绝对会让他烦恼的事情了。
沧澜宇抱着想要撕毁信笺的冲动,无奈的继续向下看。
“王爷,您如果再不回来,我相信这个王府将损失两样您最珍贵的东西。那就是金牌侍卫我,与您宝贵的夜明珠。我必须诚实的告诉王爷您,王府里丢了很多夜明珠,是一个叫一偷没的女人偷走的。据春歌姑娘的可靠消息,此人正是夺取神愿灯的女子。王爷,不是宁宁没用,实在是对手太过于强大,王爷您快回来吧回来吧回来吧,呜呜呜呜。”
……
云初望见沧澜宇明显扭曲的面容,幸灾乐祸的微勾唇角:“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说出来吧,说出来吧,让我也快乐一下。
沧澜宇一点点将手中的信笺捻成了灰烬,慢慢的转身,沧澜宇倾国倾城的笑了起来。
“不好的事情?怎么会?本王很好,本王现在,就要回去娶亲了呢。”
“噗——”一口茶水喷出来,淡定如云初也为这震撼的消息深深的震动了。
苍天、大地!
“我没听错吧,小王爷您要成亲?要成亲了?!娶妾?”
“不,本王不纳妾,本王要去娶个王妃回来。”
云初一甩白色的水袖,激动无比的站了起来。
这怎么可能?天下最风|流的男人,全沧澜最羡慕的男人,此刻竟然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的告诉他,要成亲了。
“喂,你在开玩笑吧,沧澜宇,小王爷?你这就毫无预兆的要成亲了?谁家的女子,皇上准你与花小倦解除婚约了?怎么忽然下定决心了。”
云初真的是有许多许多问题要问,这是娶个妃子,不是娶个妾,更不是找乐子,虽然他向来知道沧澜宇不按牌理出牌,但对于女人这个问题,沧澜宇外表随便,但实际上很是严格。
因为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人配得上她。真好奇是那个奇葩极品能得到他的青睐。
沧澜宇唇角有一抹玩味的笑道:“是个很难娶到的女子,就看本王这次能不能骗她过门吧,如果不能,本王怕是要颇费一番周折了。”沧澜宇说完,摆摆手向外走:“对了。全武会你好好的准备,作为本王的对手,你可别丢脸。”
云初懊恼:“不要小看本少主的流云飞袖!”
等沧澜宇走远了,云初才发现自己还是没有问出他要娶的人是谁。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吓掉门牙的。
沧澜宇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情,当然就是直奔花小倦而去。
“爱妃,本王回来了。”一道声音,让花小倦三魂七魄吓得掉了七七八八。急忙将那些珍珠粉毁尸灭迹。花小倦扬起笑脸迎了出去。
“王爷,您可算回来了。人家都要闷死了。”
沧澜宇桃花眼深邃,走上前去抱住她亲了一口:“本王也甚是想念爱妃。”
花小倦的手抖了抖,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了句:流氓!
面上配着笑,花小倦道:“王爷您的事情都办妥了?”
沧澜宇点点头道:“父皇答应本王解除婚约,这事本来不是那么顺利,不过街上忽然有些不好的传言,闹得沸沸扬扬,花将军觉得颜面无存,亲自来解除了婚约。”
花小倦蹙眉,传言?她最近都是封闭式关押,外面有什么新鲜事她完全不知道。好奇的眨眼,花小倦追问:“什么传言?”
沧澜宇嘴角轻勾,心道上勾。放下茶杯道:“现在外面都在传花小倦勾|引云初,与云初常年苟且,恬不知耻,因为怕本王知道,所以才不敢嫁给本王。”
花小倦听了瞬间暴怒了。
哪个王八蛋说的这些坏话!!她什么时候勾|引云初了!拜托,就那个无节操无下线的阴险男,竟然还说她勾|引?这简直就是无脑黑啊无脑黑!
☆、我不嫁了!
( )
花小倦很暴怒,却不得不装出一副好好女人的样子,轻言笑道:“连老天都在帮王爷呢。”
嗯,没错,老天一定是瞎了眼了。
沧澜宇握住她的手,温柔的笑:“再也不会有人阻碍本王娶你了,春歌,我们明日就完婚。”
花小倦的手抖动了一下,嘴角抽搐了起来。
这么快!你赶着洞房啊!
……
的确就是赶着洞房啊!
蹙眉,花小倦疑惑的问:“王爷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沧澜宇点头:“本王已经等不及了,这就娶你过门。本王去打点打点,今夜本王就不陪你了。等明天丫鬟们为你船上嫁衣,从此后,你便是本王唯一的王妃了。”
惹眼的桃花眼挑起笑意,阳光下那张俊美的容颜,让花小倦的心跳停了半拍。
花小倦点点头,笑容满面,娇羞的送他离开:“王爷您忙吧,奴家,奴家会安分的等着。”
心里,花小倦却对这一切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总觉得这场成亲荒诞而又不真实,一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一定是。
沧澜宇起身满意的离开了,走到一半又回过身来道:“听说你那个孪生姐姐光顾过王府?”
花小倦的心提了起来,紧张的咽口水:“那个,王爷这事儿和我真的没有关系,我姐姐她怕是知道我在王府,以为我被囚禁了,事实上昨天的时候我已经休书给她说明一切了。”
沧澜宇意味深长的勾勾唇角,点点头道:“这就好,你都要成为本王的王妃了,你姐姐对本王若是有什么误会,那可不太好。”
花小倦颔首:“是。”
“还有,你最近气色看起来非常好。”
沧澜宇转身离开,花小倦抽搐着摸着自己的脸。
天天都擦珍珠粉……而且还是死贵死贵的珍珠粉,不好才怪!
在房间里度着步子,花小倦仔细的分析到底是哪个混蛋出去散播谣言。
沧澜宇?虽然他是流氓变态无耻下流,不过有一点她得承认,他如果想以这种方式退婚,绝不会等到现在才来散播谣言。
云初?除非他脑袋被门缝给夹着了才会自找麻烦,去散播这种毫无营养对他没有什么好处的额谣言。
那剩下还能有谁与她这么深仇大恨。
想过来想过去,唯一剩下的只有花小容了。
“这女人怕是幽闭期过了,皮痒痒了。老娘必须得快点回去才是。”
早在这里天花小倦就想到了证实身份的办法。她身上的凤翎是一大证据,再者还可以滴血验亲嘛。于是乎,只等着嫁人的时机到了。
而这个时机,来的太过于凶猛,凶猛到花小倦疑心越来越重。
第二日清晨————————
“王妃您真美。”
“是啊是啊,王妃简直就像是天仙下凡啊。”
花小倦抬眼望进铜镜里的自己,红色的喜服披在身上,凤头簪别在云髻间,红唇黛目,倾国倾城,这样子,真真美极了。
“自古美人多薄幸啊。”抹一把脸,花小倦不无感叹的说道。
丫鬟听了,连忙道:“王妃莫要这么说啊,咱王爷是人中龙凤,一定会对王妃您好的。”
花小倦在心里直摇头。那流氓能有什么好的,而且不管他有什么好的,她都不要。
她有许多许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时间陪他玩。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累,吉时到了再进来。”
丫鬟们面面相窥,服了服身离开了。
花小倦等人一走,急忙从凳子上起来,翻身上床把藏好的珍珠粉揣在怀里,嘟囔道:“虽然别的东西是不能拿,但这个可是我自己辛苦劳动得来的成果,必须拿着。”
有些百无聊赖的倒在床上,花小倦心里越想越别扭。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想不起来了,努力去想却越努力越想不起来。就这样,不一会儿外面便传来媒婆的声音。
“吉时已到。”
花小倦蹭的从床上窜起来,急急忙忙的盖上盖头。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是有机会在路上逃跑的。自残这种事情不太适合她,所以她决定来点更狠的,那就是——直接逃回将军府,然后再告诉沧澜宇一切,气死他。
这样的如意算盘打好,花小倦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是宁宁。
花小倦错愕:“不该是媒婆吗?”
宁宁没有回答她的话,微微一笑道:“王妃,该拜堂了。”
花小倦愕然,拜堂?
“拜堂?!”
不需要游街吗?不是新郎带着新娘从这里游半个帝都再回来拜堂吗?
宁宁一脸镇定的微笑着解释:“自然是拜堂,王爷正等着王妃呢。拜堂以后,要去觐见皇上的。”
花小倦的心突突的跳着,被宁宁牵着走向传说中的喜堂,每走一步都觉得是煎熬。
拜堂么……在她的印象中,拜堂是过分隆重的事情。在古代,拜堂之后就算是成亲了。她一开始的表演中,没有带这一部分的戏哇。
走了一会儿,宁宁停了下来,花小倦透过朦胧的盖头看见一身红色喜服的沧澜宇。
桃花飞舞,蔷薇花装点的长廊尽在眼前,他就站在离自己不远处,对自己伸出手。
花小倦听到他说:“来,我带你走最后一程。”
花小倦把手伸过去,任由他牵着。
她清楚明白的知道,穿过长廊,就是拜堂的地方了。心中的惶恐越来越大,而大脑也越来越清明了。
她想起那个下午,他说:本王不会这么轻易解除婚约。”
她想起他是这个沧澜最厉害的小王爷。
她也记得了皇上对他宠爱倍加,如果他要成亲,皇上一定会亲自主持婚礼。如何能……这般草率。
“你准备好了吗?我的王妃。”沧澜宇在蔷薇花的尽头停了下来,勾起桃花水眸微笑着问。
花小倦停下来,一把摘掉自己的盖头,怒目而视。
“不,我不嫁,我不嫁,我不嫁了!”
☆、要不要再和本王赌一局?
( )
阴谋!花小倦这个时候终于恍然大悟了解了这是一场阴谋。
他的肉麻与温柔都像是水里一团难以摸索的青草,看似柔软,实际上是假象。
殷红的唇气恼的拧着,花小倦深吸一口气,坚定的望着沧澜宇道:“这棋,小王爷下的真有耐心。”
沧澜宇嘴角勾起了浅浅的笑,这次不是那种虚伪的温柔笑意,而是傲慢至极的笑,桃花眉眼都飞扬了起来。
“本王和自己打了个赌,若你今日上当,本王就是定要娶了你的。但似乎本王没有低估你的能力。不过,你若是到这一步,也看不出本王在戏弄你,本王真的担心你会笨死。”
花小倦咬牙切齿的盯着他问:“哦?那春歌就要问王爷。王爷识破春歌到哪一步?”
沧澜宇笑着,指着那长廊后面道:“只要你再向前一步,便可知晓本王识破到哪一步。”
花小倦昂着头,倔强的跨上前一步。
那里,没有什么喜堂,只有一个空空的屋子。
沧澜宇站在她身后,贴着她的耳畔低喃:“你是想要本王退婚,然后再逃跑的对吧。觉得这样一定会让本王吃个大黄莲,一辈子也不能翻身。而你呢,世上根本不存在什么春歌,你可以做回你自己,我说的没错吧,花卷。其实啊,本王早就知道你是花卷呢。”伸出手,将她圈在怀里,沧澜宇的态度依然亲昵,甚至于唇边还带着一丝暧|昧无比的笑意:“第二局,本王彻底赢了。”
花小倦浑身僵硬,努力遏制住自己的颤抖,靠!她要自爆了!
你才花卷,你全家都花卷,你娘葱花馅,你爹白菜馅!
她到底是有多倒霉啊,被吃掉了不说,现在还被这男人克得死死的!花小倦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穿着嫁衣,与自己的准新郎兵刃相见。
不过现在看来,不这样是不行的了。
袖间一枚小小的柳叶刀滑落,花小倦刚要转身,后腰上忽然多出了一个尖锐的东西抵住她。
“别乱动哦,否则会受伤的。”沧澜宇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警告道。
深呼吸,再深呼吸,花小倦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冷着脸问:“小王爷这是做何?想杀了我吗?”
沧澜宇摇头,另一只手依然亲昵的抱着她。
“本王只是觉得这样你会安分点,也能好好的和本王说话。还记得你说过的吗?你与本王的博弈,才刚刚开始,现在是两局,一比一平。要不要再开一局?”
花小倦心里破口大骂!擦!你现在和本姑娘在玩?本姑娘顶多要了你十万两黄金,要了你些夜明珠,你可是上了姑娘啊!这能比么。
不过说不来一局,花小倦真的不甘心。
在这个沧澜大陆,有三个人,是她不得不在意的。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有仇不报是孬种。
叶无言捅过她一刀,她就算不还了心里也得记得防范着,所以叶无言是当仁不让她必须在意的人。
楚风骗了她,捅了她还拿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可以让她回到自己国家的东西,她这仇必须得报。
至于这个沧澜宇,呵呵呵呵!光是那一夜缠|绵,就够她报复他了。何况他如此戏弄自己又没有真的要娶自己。
反正现在她也是不可能轻易回去了,有这么多损人等着她去整治,她也乐得有事做!
“好,我就与王爷再开一局,王爷且说这一次要和我赌什么,或者该说王爷有什么可以输给我的。”
沧澜宇的眼眸在花小倦看不到的地方,狼光闪烁了下。
嗯哼,真乖,这就上钩了,不枉费本王拐个弯煞费苦心的布置这一出戏。
“神愿灯降世,七大宝物横空出现,本王打听到这第一件宝物万声笛,就在此次全武会的武林盟主手里,若你能拿到那宝物,就算你赢。若你赢了,随你提什么条件,本王都答应。”
花小倦冷笑,这死王爷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嘛。
“王爷要利用我明说便可,何必拐弯抹角。”
沧澜宇眨眨桃花眼,没有一丝羞愧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其实,就算本王不和你赌,你也逃不过要帮本王的。”沧澜宇说着收起匕首,从身后拿出一道圣旨,面容严肃道:“将军府二小姐花小倦听令。”
花小倦的面容扭曲了。
我擦!是圣旨!没想到她活了这么多个年头,竟然有幸亲自接一次圣旨,啊呸!是这么倒霉!竟然会接到圣旨。
不情愿的半跪下来,花小倦朗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沧澜此时处在水深火热的前兆期间,先人预言,千年魔王一朝苏醒,沧澜遭遇千年磨难的时候即将来临。而上天有好生之德,神愿灯降临之时,七大神器降临世间。唯朕等英雄方可取得。朕派出朕最得意的沧澜小王爷寻找七大神器,虎父无犬女,花小倦既是朕最得意的花将军之女,又是宇王爷的未婚妻子,朕决定,就让花小倦从即日起,辅佐小王爷寻找七大神器。钦此。”
花小倦大脑当机,嘴角僵硬。
真的假的,要她来辅佐?拜托,她可是废柴二小姐啊。
沧澜宇居高临下的俯视她:“怎么?想抗旨?”
花小倦微扬起头,迷茫道:“接旨之前,我想问一下,为什么选我?”
沧澜宇一笑,天地失色:“因为本王高兴。”
他可是沧澜未来的救世主,只要他高兴,别说花小倦,就是他要一头猪来辅佐,当今圣上都会答应。
得到这个答案,花小倦放心了。
嗯,这个答案虽然变态,但是可以心安理得充分的理解。只要其中没有阴谋,她非常非常乐意——把那七大神器自己收了。
笑嘻嘻的接过圣旨,花小倦扬起了灿烂的笑:“谢主隆恩。”
☆、本王觉得你很美很美。
站起身拍拍衣摆,花小倦笑眯眯的看着沧澜宇:“这赌局,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来一局的。不如这样,若是我拿到了那件神器,王爷您就和我退婚吧。”
沧澜宇挑眉,桃花眼眨动。
他猜测的果然没错,这女人一直都不死心。开始的时候,沧澜宇想,如果能让她乖乖的嫁了自然是好的,但是从这个女人不安分的表现看来,他不得不改变他的计划。
既然下定决心要一辈子与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么他就必须要让这个女子爱上他。否则这一世,他如何与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共度一生。
这一场戏不仅仅是个试探,也是个局。成亲是假,礼堂是假,但有一点是真的。
“只要你赢了,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须遵照圣旨所说,成为本王的下属。”
……
“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花小倦挑眉,笑着说。
沧澜宇见到她笑,心里又多了分得意。傻子,本王能不知道你打的什么如意算盘。真想要神器认主倒也是可以的。但偏偏,七件神器绝对不会同时认一个主人。上天不会让贪婪的人得逞。所以纵然她算计的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沧澜宇并不打算揭穿这一点,相反的准备利用这一点。
只要她呆在他身边,他相信自己的魅力一定可以打动她。
“你既然不能以本王王妃的身份呆在本王身边,女装未眠太过惹眼。你不介意穿男装吧。”
花小倦现在一心想着神器,当然不介意了。
“那是自然。”宝贝谁不稀罕啊。再说了那么厉害的宝贝,搞不好可以用来灭楚风。楚风也很厉害,可是自己的武功却停滞在第三阶段无法再跨越。要夺回神愿灯,贸然行事绝对不行。
不过利用神器,说不定倒是个极好的主意。至于穿男装嘛。没人说过吗?穿越三大必杀。男装、青楼、宝物啊!不管什么时候,这些都是必须的!刚刚好,她齐全了。
“但是有一点,如果本王赢了,你也要答应本王的条件。”沧澜宇昂头,傲慢的开口。
花小倦撅嘴。早就知道他还有后手,这死王爷真是一点亏都不吃。马后炮!
“什么条件。”
靠近她一步,沧澜宇桃花眉眼勾动,笑的霍乱倾城。
“自古英雄爱美人儿,而像本王这样的天子骄子,身边怎么可以缺了美人儿。若你赢了,本王也不为难你。本王要你的十夜。”
花小倦先是一怔没有反应过来,咀嚼着这话:“十夜,什么十夜?”
沧澜宇俯身下去,勾住她的下巴忽然吻了上去。
“蚀骨的……十夜。”
花小倦方才恍然大悟,这个臭流氓!臭流氓!
“唔唔!!流氓!”
“呵呵,说的对,本王就是流氓。你是本王的王妃,对你流氓,没有人敢说什么。”沧澜宇双手环住花小倦的腰肢。
花小倦本来是想要还手的,无奈背后被抵着匕首,别说还手,动一动都怕沧澜宇误会给她一刀。
沧澜宇抱着她,深深的吻着她。
这是思念的吻,怕是有许多日子不能再碰她了吧。今日,没有告诉她,她真的很美。这身鸾凤嫁衣,终有一天,他会再次让她穿上的。
到时候,我要你做本王最美丽的王妃。
四周桃花浮动,紫藤飘摇,蔷薇怒放。微微张开眯着的双眼,花小倦望见此刻美不胜收的景色,然而这景色,抵不过近在咫尺的这个男子的脸。
一个深吻着她,却也拿匕首抵着她后背的男子。
她该惶恐的,该害怕的。该担心这匕首会像前两次一样随时都可能刺入她的身体。然而花小倦心里却一点都不害怕。
不知道为什么,她像是比以往更加的坚定,坚定的觉得这个男子是绝对不会把匕首刺入她身体的。
有人说,拥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动作。
因为你明明抱住了,却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也许接吻才是最好的动作。因为你可以偷偷的张开双眸看着对方。那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很真实。
心猛地有些跳快了。花小倦脸色潮红起来,以至于沧澜宇放开她之后,也发现了她脸上的红晕。
“你的脸很红。”沧澜宇舔舐着唇说道。
花小倦一听,恼羞成怒的跺脚。
“废话!我是好人家的女子又不是你!臭流氓!”花小倦说完,狠狠的一跺脚转身而去。
沧澜宇站在她身后,在片片桃花绯红中勾起动人的笑,“明日本王会去将军府接你。还有,把你的容颜昭告天下吧,无需再遮掩了。”
花小倦啷当一下,回转过头去,盛大的阳光耀得人张不开双眼。花小倦有点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只看得到他飘摇的衣袖,比天上的云霞还要绯红,是五月最倔强的蔷薇花的颜色,是那一夜妖异魅惑的红色瞳孔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