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酒菜上桌,花小倦也不做怀疑,喝了几杯酒吃了一些菜后,渐渐的觉得头有些昏昏沉沉浑身无力。
“我头好晕。”暗自运了下功,花小倦心里一凉。抬起头正对上沧澜宇别有深意的笑。
“你、你、你,是不是对我下药了!”颤抖的伸出手,花小倦控诉。
☆、以后他负责祭拜您,我负责替您陪他过生辰
夜雨狂风中,紫藤花开的正美,一串串浮动过窗台。
沧澜宇笑起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点头:“没错,一点点酥骨散,看来蛮管用的。”
靠!花小倦真想给自己几巴掌,明知道他图谋不轨,自己怎么就以为他是正义之士不会对自己下药呢。
花小倦咬牙切齿的瞪他:“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小人,王八蛋,你竟然真的给我下药!”
沧澜宇点头:“没错啊,真的给你下药了。本王知道你有两下子,要制服你就必须拿出点真本事。但本王实在不喜欢弄伤你,你生的如此美丽,身上哪一处有了伤疤,本王都不乐意。所以只好下点药。”
花小倦悲愤万千,努力撑着身体不狼狈倒下。
“呵呵,你把姑娘想的太简单了,姑娘可、可没这么容易倒下。”
沧澜宇静静的喝酒,并未有做什么,薄唇扫过那桂花佳酿,轻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今夜,本王不想对你做什么,只想要你陪着。”
花小倦不信,挑眉:“谁信你啊,你这个没节操没下线的流氓,美色当前能不起色心,你当我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谐世事啊,你——”
“今日是我的生辰。”幽幽的,沧澜宇轻声说完,低头看着面前那碗一筷子都没有动的面。
花小倦这才发现,那是碗长寿面,点点的葱花点衬的面很好看,沧澜宇却似乎对这面一点食欲都没有。
咬着唇,花小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既是他的生辰,皇上那么宠爱他,为何会不帮他办呢。
沧澜宇不等她说话,又自己开了口:“你一定在心里骂我是骗子,说皇上这么宠爱我,怎么会不给我办生辰呢,其实我的生辰每年都办,不过是在下个时月的这一天。因为这一天不行啊,这一天是我的生辰,却是我母妃的忌日。”
他出生的那一个年,帝都的花开的很美,天降七彩祥云,本是一片其乐融融的景象,然而他的母妃却因为体虚,告别了这个人世间。
小时候父皇就疼他,父皇总是说,对不起宇儿,你娘在你出生的那天去世了,你娘是这一生对父皇最好的人,父皇不能在这一天帮你庆祝生辰。
他不怨恨,真的不怨恨,只是会很难过,也很懊悔,为什么自己年轻美丽的母亲,要因为自己的降生而离开这个世间。
那一年,母妃……才二十四岁,正是女子最美丽的时候。
父皇醉酒的时候,时常会提起母妃,他说母妃最喜欢这个人间了,母妃说这大好河山的风景,就算看上百年也看不够。
然而,她竟然那么早的就走了,因为他……
每一年的这一天,他不敢祭拜自己的母妃,也不敢过生辰,往往就是这样一坐一晚上。像是个无助的傻子一样。
花小倦望着他哀伤的笑容,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不是她认识的沧澜宇,或许每个人都有伤痛,每个人都有一段难以诉说的故事,但是若每一年他都会在这一日这样哀伤的话,她实在受不了。
所谓伤口,就是可以愈合的,无论再大的伤口,如果没有办法跨过去,人生就先输掉了一步。
“啪”的一声,花小倦拍桌子叫道:“生辰,既然是生辰就好好的过!再等会儿,长寿面都不好吃了!”
沧澜宇有些回不过神来,神色凄然:“不要闹了,今日是我母妃的忌日,我只是希望你能陪陪我。”
花小倦挑眉:“既然你留下我来了,就照我说的做。不管是生日忌日都要做。你要祭拜你母妃,原因是——你是个孝顺的儿子。你也要过生辰,原因也是——你是个孝顺的儿子。”活动了一下,花小倦觉得那药效也不是非常大,只要不打打杀杀,这样完全是可以的。
向外伸了伸脖子,花小倦大声道:“宁宁,出来出来,去准备东西,我们要祭拜王爷的母妃。”
门外,宁宁小心翼翼的走出来,低着头把东西举了出来。
花小倦翻白眼。早就知道这货在这里。
沧澜宇唇色尚且有些白,犹豫道:“小倦,不要闹了。”
花小倦三步两步走到宁宁身边拿过东西,深呼吸道:“你下去吧,这里有我。”
宁宁清澈的眸子泛着点点水汽,用力的点点头,转身离开。
王爷,希望这一次,您的心结可以解开。要知道,最希望看到你解开心结的人,就是您的母妃。
花小倦将东西摆好,简单的一个祭坛。拉着沧澜宇站起来,花小倦指着点上三根香的祭坛道:“跪下吧,记住,形式什么的都是虚无的,心诚才是真的。你只要闭着眼睛跪在这里就好,其他的事情,我来搞定。”
沧澜宇面色依然有些白,但最终还是跪了下来。
这么多年,他该像是个男人一样跪下来祭拜一下自己的母妃了。沧澜宇默默的跪下来闭上眼睛。
花小倦端着面也跟着她跪了下来,拜了三拜以后,花小倦对着三炷香道:“皇妃在上,我是花小倦,算是你儿子的挂名未婚。皇妃你不知道吧。你儿子很厉害,他是沧澜第一战神,长得又好看,人又聪明、虽然他有很多的毛病、也有些傲慢,但你不要担心他娶不到老婆,帝都的女子被他迷的神魂颠倒呢。皇上对他非常好,这个想必您一定猜的到。他呢,长到这么大,没被什么事情难倒过,估计唯一被难住的,就是这一天。”
花小倦说到这里的时候,沧澜宇的手明显紧了紧,他很想打断花小倦,但最终忍住了,默默的将头低的更深。
花小倦深吸一口气,搅动着手中的那碗长寿面。
“皇妃,你说他是不是傻子。哪里有母亲不想要祝福自己儿子生辰快乐的,又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我知道你一定很心疼,心疼他这样为难自己。知道你希望亲手为他做一碗长寿面,也知道你希望他过的好。皇妃,这碗面,我替他吃。以后他负责祭拜您,我负责替您陪他过生辰。”
☆、如此美丽的你,让我怎么坐怀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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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她吃面的声音响起,偶尔能听到她洋洋得意的声音:“真好吃,傻子才不吃呢。”
温热的泪水从眼里滑落下来。
沧澜宇想,这一生,再也不会有这样一个人,能让他落泪吧。
这一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福气。
母妃,对不起,以后每年我都会来祭拜您,也会好好的过生辰,因为我是如此的感谢,感谢您给了我生命,让我来到这个世间,并且爱上这样一个美好的人。
微张开双眸,沧澜宇侧目:“别吃了,放下碗,那是我的面。”
花小倦撇嘴,在心里嘟囔:这货还要吃啊。早知道刚才应该吐口水在里面的。
放下碗,花小倦嚷嚷道:“这就对嘛,过生辰就是要吃长寿面——”
温暖的手臂伸过来,紧紧的将她圈入怀里。花小倦愣愣的呆在他的怀抱里。
沧澜宇蹭着她黑色的发,前所未有的温暖。
“以后每一年,你当着我母妃的面说过了,不要反悔。”
花小倦笑一笑,伸出手回抱住他:“放心,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我答应你休战。”
时光会改变很多很多东西,也许这个约定,到后来会变得很实现,但我想,就算是很久很久以后,你已娶,我已嫁,这个约定,我还是会来替你实现。
穿越千山万水,碧海沟壑,我就是相信,每一年的这一天我都会陪着你。
紧紧的抱着他,沧澜宇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花小倦,你这般叫我如何能够不爱你。
紧紧的相拥,许久许久,久到外面的雨都停了,沧澜宇忽然开口道:“我发现今夜,没办法让你静静的陪着我了。”
花小倦顿时警觉的推他:“我靠,你不会是狗咬吕洞宾,翻脸不认人了吧。你说过的今天什么都不做的!”
沧澜宇笑一笑,桃花眼眸魅惑至极,忽然将她打横抱起:“面对如此美丽的你,让我怎么能坐怀不乱呢。”
花小倦愤恨,脸色绯红的挣扎。
“卑鄙无耻下流王八蛋!你的生辰呢!你不是要庆祝生辰么。”
“有你陪着我,就是最好的庆祝了。”
将她抱入里室,珍惜的放在床上。沧澜宇认真的看着她道:“既然今天休战,你又为何拒绝我呢?女皇大人曾经说过:偶尔顺应你的心,跟着感觉走。”
花小倦咬唇不说话。反正她也是挣扎不了的。
哼,女皇大人,我严重怀疑这女人是穿越而来的!尼玛,定的某些规矩,说的某些话也太像现代人了吧。
夜色暧昧,紫藤花飘扬,在蔷薇床单上,沧澜宇解开了她的衣服,俯身低头,轻柔的吻着她的唇。
像是第一次一样,略微有些霸道,又有些珍惜的味道。
像是第一次一样,心跳的很快。花小倦有些慌乱。第一次是因为他的魅惑,那这一次呢。
衣服被褐下,他的手抚摸着莹白色的肌肤,温热的大手走到哪里都引来一丝灼热。花小倦听到衣衫褐下的声音,更加紧张了起来。
翻身便想要逃。
身后的那人戏谑一笑,猛地一抓她便赤|身|裸|体的倒在了那人的怀里。
两个人的面颊靠得很近,花小倦能感觉到他俯视着她傲人的胸|部。
“确实有点太傲人了。”
花小倦羞的急忙去遮,怒吼道:“你管那么多,又不是给你看的!”
沧澜宇笑了,在她耳边亲昵的吻了吻,伸出手抚上她的胸。
“这里,只有我能看,我能碰。如果你不是将军府的二小姐,我真想造一个金色的牢笼来困住你。你长得太美了,我总觉得这全天下的男人,都想要得到你。”
面对这样的甜言蜜语,花小倦不解风情的冷哼:“你有妄想症吧。”
心里有些乱,被他碰到的胸部很敏感。
沧澜宇也不恼,只是手上的动作加大了些。
“吾——”灼烧的感觉让花小倦忍不住冷哼出声。
沧澜宇狡猾的笑:“你的身|体,对我有感觉。”
“我、我、我呸!”花小倦满面绯红的狡辩。
什么对他有感觉,她只是、只是身体是敏感人群而已!
对的,她是太敏感了,所以才经不住调戏。
沧澜宇知道她是死鸭子嘴硬,也没打算从她的嘴巴里听出什么好话,干脆把她按在床上,堵住她的嘴,激烈的抚摸起她的身|体。
这个长戏,做的有点长,他像是怕她有一点不适一般,极尽可能的让自己耐心起来。
花小倦的眼里起了层水雾,湿润迷离的望着他健硕的身体。
脑海里不禁有一些不着边的思想,男人的身体像他这样匀称优美又健硕的,怕是少之又少吧,这样的脸这样的身材,难怪帝都女人发了疯一样的喜欢他。
哪怕他是流氓都无所谓。
分开她的双|腿,沧澜宇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小倦,我要进来了。”
花小倦别开头不说话。
白痴,问什么问,就好像我不要你进来,你就会放开我一样。
沧澜宇也只是出于礼貌的一问,接着便挤进了她的体|内。
这一次不是第一次,她连最开始的疼痛都没有,便直接上了云霄飞车。
花小倦死死的抓着被子,想在快感来临之前警告自己不要呻|吟出声。然而等到快感飞至,呻|吟声却不可避免的流泻出来。
“啊——嗯——”
沧澜宇抱着她,深深的汲取她的一切:“小倦,你好美,好棒。我喜欢你叫,多叫一些吧。”
花小倦瞪眼,死死的咬在他肩膀上,不忘把那些想要将人逼疯的快感,化作爪间的动力,狠狠的抓在他背上。
沧澜宇没有拦着,任凭她抓挠,在他身上刻上属于她的痕迹。
拥抱着她,在她身体里驰骋,沧澜宇觉得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
属于他的,这个女子,是属于他的呢。真好……
☆、我以后叫你沧澜宇或者小宇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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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后来又下起了雨,花小倦在白光乍现脑海的空白中清醒过来,她侧目,看到满眼的紫藤花。
紫藤花,是执念呢……
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膛,花小倦不禁在那一刻想。
自己会不会成为这个桃花男子的执念呢。想了想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不,不会吧,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这个男子,是不会对哪个女人有执念的吧。他的迷恋,就如花期一般短暂吧。
花小倦从来不问沧澜宇关于爱的问题。
“小倦,你睡了吗?”抱她在怀里的男子轻声问。
花小倦咬着唇没有说话,像是怕这夜深人静的夜,会引人谈到某些敏感的问题。花小倦决定装睡。
两个人只要和爱扯上了关系,就注定要面临很多不得不面对的事情。要一个身份,要一份忠贞,甚至于要一个天长地久。
那时候他的一切,她都会想要束缚。
不,她还没有勇气去接受任何一份爱情。所以,还是不要听他说什么吧。
沧澜宇抚摸着她的黑发,感受她在自己怀里轻柔的蜷缩着,心里一片柔软。还不是时候吧,她还没有准备好。
那就再等等吧,再追她一段时间,反正时间还很长。
雨打芭蕉,王府里静悄悄的,没有人知道,王府外的大雨里,沧澜最厉害的小藩王站在雨里,默默的站了一夜。
心,像被刀子一刀一刀的割着。
她住在了王府里,她是独自睡去还是在沧澜宇的房间,他胡思乱想着,心绪乱的很。他又想起了那一日他给她一刀时,她凄然的样子。
后来才知道,原来那天救她的,不是将军府的人,而是沧澜宇。
这一生,注定要与沧澜宇成为对手吧。
握紧拳头,在雨幕中转身,楚风逼迫自己去接受一切。接受现在花小倦的心更倾向沧澜宇。只有面对现实,才能——重新赢回来。
第二天一早花小倦想要赶去将军府,却被沧澜宇拦下了,告知她,昨夜已经送了书信去将军府,说大雨不便暂住王府。
花将军并未生气。
花小倦在心里有些咬牙切齿。
爹啊爹,你女儿被人吃了啊,被吃了两次啊,你就不能生生气么。门禁啊门禁,这古代对女子的教育也太不严谨了,果然是穿错了地方。要不要搞点政策把这沧澜重新整顿一下啊。
沧澜宇拉着她吃早饭,见她一直在发呆,禁不住伸出手指戳她。
“好痛!”花小倦急忙捂住额头喊痛,怒视他:“你干嘛啊。”
沧澜宇桃花眼荡漾:“提醒你一下,豆花快吃到鼻子里了。”
花小倦撇嘴:“等下我们去哪?”
沧澜宇挑眉,外面宁宁正穿着正式的走进来。花小倦忍不住打趣道:“老见你穿的跟乞丐似的,还以为你家主子虐待你呢,怎么,要去相亲啊,穿的这么仪表堂堂。”
宁宁嘴角抽搐了一下,委屈道:“王爷你个大骗子!你明明说我平时的装束很个性,很招女孩子喜欢的!”
花小倦噗的一口将豆花喷出来,无比错愕道:“你家主子这么阴损的人你都信,怪不得你这么久还没有姑娘喜欢。”
宁宁更委屈了,整个身体开始扭麻花:“主子,大姐说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可信任你了,你不会真的坑我吧。”
沧澜宇拿起手帕给花小倦擦嘴,边擦边悠闲道:“乖,本王是为了保护你,你忘了本王有个断袖兄弟了吗?他以前还调戏你来着。本王怕他把你要了去,你的后半辈子就完了。”
宁宁一听顿时开心了,满目热泪盈眶的道:“主子!我就知道主子对我最好!主子,马准备好了,你与大姐吃完早饭就可以出发了!”
说完,宁宁开开心心的哼着曲子离开了。剩下花小倦目瞪口呆。
这样也可以!?!
“小王爷,这么蹩脚的理由他都信,你平时都给他吃什么药啊。智商降低神功丸?”
沧澜宇眼里含笑,夹菜给她道:“他只要一不开心就开始扭麻花,身体像章鱼似的,我要是不这么说,他非得把自己给扭死不行。”
花小倦忍不住乐了。的确,那孩子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不开心了就把自己给扭成麻花。
“还是小王爷高明。”
“你以后别叫我小王爷,每次听到你这么叫,我都有种你要挖苦我的感觉。”
……
“那我能叫你什么。”
“沧澜宇,宇,宇郎,或者你喜欢直接叫相公?”
“呸!这可是你给的特权,我以后就叫你沧澜宇了,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叫你一声小宇宇。嗯,我现在辛勤就很好。小宇宇~~~我要吃肉~~~~”
“啪嗒”一声,沧澜宇的筷子掉在了地上。花小倦看着沧澜宇不青不红的脸色,满意的继续吃饭了。
该,恶心死你。
无奈的摇头,沧澜宇算是服气了。
这丫头,真是个祸星。
窗外阳光明媚,雨过天晴后的天特别晴朗,沧澜宇喜欢这样的天气。
不,应该说,有她在的时候,这样的天气特别好。真希望以后每一年,每一天,她都能这样陪着他吃早饭。
早饭以后,两个人一同出了门。
花小倦看看马,问道:“我们这要去哪?”
沧澜宇笑的满面春风,“你猜。”
花小倦顿时头皮发麻了。靠,有种非常非常难以名状的不好预感。
“你不是要带我去砍人吧。”花小倦向后退了一步。老娘可是轻易不杀生的。
沧澜宇摇头,从身后拿出那巨熟悉无比的面具对她道:“我们去全武会,也好进一步为今夜的行动做准备。”
一道晴天霹雳劈下来,花小倦只觉得自己外焦里嫩。这谁做出来这么奇葩的面具啊!
“你也不希望被云初认出来吧。”
“我可以戴别的面具吗?”
“不行。”
☆、楚风与沧澜宇,杠上了
“哇,好大一只花卷!”
“喂,看到没有,那里有只花卷。”
“嘘嘘,小声点,你不知道走在花卷旁边的那个人是沧澜最得宠的小王爷吗?”
“啊?是吗?在下第一次来帝都,诸多不了解。话说那只花卷是谁啊。”
……
花小倦怒了!前所未有的怒了!这只花卷面具让她颜面无存,每个走过来的人都要说一句:好大一只花卷!
尼玛,老娘是戴着奇怪的花卷面具,可是老娘不是一只花卷。
“哇啊!一只花卷!”
……
“靠!你才花卷,你全家花卷,你娘葱花馅,你爹白菜芯!”怒目圆瞪,花小倦挽起袖子就要去揍人。
沧澜宇急忙将人拦着安抚道:“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我们今天来还有正事呢,不是来闹笑话的。”
花小倦听了这句话差点哭出来。
呜呜呜呜,现在老娘不就是个笑话吗?还闹什么。
花小倦是如何也猜不到,那面具是沧澜宇亲手制作的,不然她非宰了他不可。
一路走向前去,沧澜宇与花小倦正巧遇见了武林盟主。
武林盟主热情的和他们打招呼:“承蒙小王爷与将军府二小姐来参加观摩全武会,相信今年的全武会,也会很有看头啊。”
沧澜宇点头,挂起官方笑容道:“多亏了有盟主主持,每一届全武会才能如此顺利。”
“小王爷真是折煞老夫,这么大的功劳我可不敢当,都是圣上治理国家有方,我们才有这时间和闲情雅致来开这全武会啊。”
武林盟主又与他们寒暄了几句后便安排他们在贵宾席上坐了下来。
花小倦望着转身离开的武林盟主,皱起了眉毛:“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武林盟主有点不大对劲。”
沧澜宇笑:“你才见了他两次就知道他有些不对劲了?”
花小倦点头,认真道:“我是说真的,我总觉得他的气息相较上次不同,你没察觉吗?”
“我一直没有把他放在眼里,根本察觉不出来。”沧澜宇撩拨了一下发丝道。
远远的看着,这武林盟主没有什么两样啊,还是那么圆滑世故。
花小倦咬唇:“不对,一定不对劲,上次她还叫我王妃来着,今天就叫二小姐了,你说他会不会发现我们的行动,对我们有所警觉了。”
沧澜宇薄唇一勾,刀削一般的下巴有些得意的扬了起来:“怎么,你很喜欢他叫你王妃吗?呵呵,没关系,我等下再去和他说一声,告诉他以后见了你要叫王妃就是。”
花小倦懊恼,“去死。”
和这个男人怎么就说不上点正经话呢,真是流氓。
两个人正说着,远远的便走来两个人,正向着他们的位置走来。花小倦眯着眼睛看了下,眼睛顿时瞪大了。
靠!是楚风与云初。呜呜呜呜,为什么她要戴着这么丑的面具出来啊!
云初望见花小倦,清冷的面容上露出浅浅的笑。
花小倦在心里吐舌头,今天早晨趁着沧澜宇不注意,她就去给云初写了封信。连同信物一起让人交给了他。
想必他现在一定以为自己那个传说中的“仙女朋友”终于肯让他帮忙了。
这年头,什么人最好骗呢?当然是自以为是的恋爱中男人。
沧澜宇与楚风的目光在空气中装上,两个人的眼神深处都是闪烁着的光。
沧澜宇忌惮楚风曾经的侍卫身份,楚风则忌惮他现在在花小倦心中的位置。
走上前几步,楚风赶在云初前面坐到了花小倦身边。云初有些无语,拜托,这个小藩王怎么这样啊,他还有事情要问花小倦呢。
沧澜宇黑发垂落,对着云初勾了勾手指,云初认命的坐到了沧澜宇身边。
花小倦不搭理楚风,楚风也没有开口先说话,一时间气氛别提有多尴尬了。
云初看着那边摆擂,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尤其该引出话题谢谢花小倦。以后他要和她的好朋友在一起,还要请她来解释流言呢。
想了想,云初的目光放在了花小倦的面具上面。
两次都见她戴着这个面具,她应该很喜欢这个面具吧。
云初望着擂台的准备,云淡清风却又笃定的开口道:“小倦妹妹,你的面具,很别致。”
咔嚓一声,花小倦将要端茶杯的手变成了掌,一掌将那茶碗拍了个粉碎。侧目看着云初有些撑不住的平静脸庞,花小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说什么!”
云初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到底说错什么了啊。花小倦这副样子,明显就是在说:你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老娘掐掉你的舌头。
云初理了理自己侧扎着的发,默默地低下了头。
为了他的舌头着想,他还是不要再开口了吧。
楚风蹙起寒眉,从怀里掏出手帕叹气的道:“知道你嫌弃面具丑,也不要动不动就拍茶杯。”
花小倦还是怒:“拍茶杯怎么了,老娘还没拍桌子呢。”
楚风苦笑:“是是是,你二小姐什么不敢拍。”
楚风的手帕才将要碰到花小倦的手,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拦住了。抬起头,楚风狭长的眸子与沧澜宇正好对上。
沧澜宇桃花眼眸微眯,眼里杀气浮动:“不劳烦小藩王,本王来就好。”说着便握住了花小倦的手腕要向自己身边抬。
楚风毫不示弱的也握住了花小倦的手腕,皮笑肉不笑:“不,还是我来吧,想必小王爷没做过这种粗事。”
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眼里飞刀嘴里飞剑,弄的花小倦在暴风中心,好不尴尬。
谁来告诉她,当桃花忽然泛滥,还是泛滥这类极品的时候,该怎么处理啊。
花小倦抬头去看云初,云初嘴角抽搐了下,默默的站起身来,只当作没看见,匆匆的走了。
不关他的事情,他可是什么都没做。
☆、我叫龙逸,最喜欢凤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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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倦怒了。这个死云初,墙头草顺风倒,见事不好就一溜跑!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花小倦现在就是期许能有一个人能来阻止这场闹剧。
苍天,赐老娘个人吧。
“在争吵的时候,可不能让姑娘还这样尴尬的抬着手呵。”一道低柔懒散的声音传来,三个人一同抬头,看向来人。
那人一身银白色的衣衫,银白色的长发松散的扎在身后,朦胧的眼眸里似是藏着雾蔼,水汽朦胧。身上充满一股华贵的味道。
花小倦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金色的手帕拿出来,轻柔的擦着她的手。
若这不是在沧澜,她真的会以为这个男子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神君一般的人物。
他未眠太过好看,太过好看。那种好看,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仿佛天上月,照亮人间不可触摸。
然而这些都不是花小倦关注的重点,她在意的是心口处那一阵阵莫名其妙的痛。男子的嘴角勾着笑,声音里有丝宠溺的味道:“这么好看的手,不小心被划破了怎么办,下次生气,记得把杯子摔倒地上。反正地不会疼。”
不等花小倦说什么,沧澜宇与楚风便豁然起身挡在抽出武器面色不善的问:“你是谁?”
男子没有理会楚风和沧澜宇,只是透过这两个人深深的看着花小倦。
凤妹,你说我怎么会这么平静呢,我失去你的那一千年里,每一天都在想着与你重逢的这一天。
每天都会预演这一天,是不是演的多了,梦境与现实就分布清了呢。这一刻我之所以这么平静,是因为啊,因为我还以为我在梦里呢。
“你想知道吗?我是谁?”龙逸握着她的手,轻声问。
花小倦的脑子嗡鸣一片,心脏越来越疼。
这种感觉,就样的握着自己的手,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久到尘埃遍地以前就发生过。
“你是谁?”花小倦捂住胸口问。
龙逸笑起来,整张面容光芒闪耀,如月在白昼乍然出现,让人窒息。
“我叫龙逸,最喜欢凤凰花。你喜欢凤凰花吗?凤凰花很美。”龙逸有些伤怀,又有些怀念的低喃着。
花小倦顿时觉得胸口窒息一般的疼起来。
凤凰花?你喜欢凤凰花吗?
喜欢吗?喜欢吗?
耳畔边传来清脆的女声,是谁,是谁曾经问过她同样的话,不,这个声音很耳熟。
看着面前的龙逸,花小倦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但这却是不应该的。
因为——她不属于沧澜,除了叶无言,这里不应该再出现第二个她认识的人了。
伸出手花小倦颤抖的抓着沧澜宇的袖子。
沧澜宇见她那样,急忙抱住她焦急的问:“小倦,小倦你怎么了?”眼里寒气骤起,沧澜宇死死的盯着龙逸,浑身武斗气浮动:“你对她做了什么?”
花小倦感觉到他可怕的气场开了,急忙握住他的手摇头:“不关他的事情,沧澜宇,我有些累了。”
龙逸看了眼楚风,又转而看了看沧澜宇,唇角勾起了笑:“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
楚风是唯一听到他说这话的人,寒着脸追问:“什么以前?”
龙逸却只是笑笑,对花小倦礼貌的弯身:“凤凰花很美,你要记得去看。”
转身,龙逸心情不错的走了。
凤妹,今天我能看你一眼就好。我不能太心急,你知道的,我一心急,又要弄坏东西了,我不能吓着你。下次,我再来看你。
等到他走远了,花小倦才慢慢的抚住自己的胸口,那种疼痛与难受如潮水一般退却,沧澜宇紧张的问:“你是不是认识那个人。”
花小倦摇头:“他气息不凡,我感觉,他很有可能是幻海之都的人。”
楚风顿时愣了下:“这么说神界也对七大神器感兴趣。”
花小倦看了沧澜宇一眼,接着翻了个白眼。楚风,你要不要这么直接的就把这种话说出来,我不想把你当威胁都不行。
沧澜宇顿时了然。
这楚风果然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花小倦表露出来的,只是这些,而那些没表露出来的只有她知道。
龙逸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痛的很厉害。龙逸说凤凰花的时候,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了一大片花海,然而事实上不管她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在沧澜,从来都没有看过凤凰花。
然而最重要的还是,当龙逸握住她手的时候,她瞬间就感觉时光退回去了很久很久。几百年,或者千年,他们就是这样握着手的。
她现在很害怕。她的穿越,似乎越来越不如想象中那么简单了。
摇摇头,花小倦还是觉得今朝有酒今朝醉吧,刚才看着自己桌子上那几盘点心不错,有点饿了。抬起头,花小倦看到的就是散落在地上的点心。
“呜呜,不是吧!我的点心!我只是拍茶杯而已啊,没有说不要点心,呜呜,我饿……”
旁边两个男人颇有些受不了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点心递给她。
花小倦额头挂了丝丝黑线,默默的两盘都接下。感觉到那两个爱斤斤计较的男人一直盯着她,仿佛在以她先拿谁的来定胜负一样。
花小倦默默的一手拿起了一个,两边的人就像是恶狼一样盯着她看,花小倦想了想同时塞在了嘴巴里,悲催的吃着。呜呜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样惩罚她。
唉唉,女人吧就是这样,没人追也烦恼,有人追也烦恼。追的人少了觉得自己魅力不够,追的多了,该选谁啊!
“哐当”“哐当”两声脆响。
楚风牌茶水与沧澜宇牌茶水放在了花小倦面前。花小倦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来个人吧,谁来教她同时喝两杯茶的技术啊!
☆、叶无言出现
本来花小倦想着今日颇多波折,该见的不该见的莫名其妙见的人都见了。不会再有什么倒霉孩子在这种时候来找她麻烦了。
偏偏老天早就告诉这天下人一个道理:怕什么就来什么啊。
“啪”将剑拍在桌子上,挡住正看打擂的花小倦与沧澜宇的视线,某个阴影冷酷十足的说道;“你上没上场。”
花小倦的心咯噔了一下。
叶无言……
这是祸害活千年啊,这世界每天死那么多人,丫怎么可以还这么潇洒的活着。
抬起头花小倦仰头看着变得更加冷酷,也似乎更加厉害的叶无言一眼,又低下了头。
反正这个人不是在和她说话。
沧澜宇也略微抬了下头,不过他的记忆力一向不好。
“你是谁?胆敢和本王这般说话。”
叶无言面无表情的俯身他,冷声道:“我叫叶无言。”
沧澜宇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印象。”
“以前你打败过我,现在我要来打败你。你有理由再和我战一次,我从清虚真人那里出师了。”
沧澜宇有些懒散的昂着头,他身为一个王爷,根本不可能去仰视一个人,所以基本上沧澜宇是在看天,幽幽闲闲的,沧澜宇回道:“手下败将?那更没有记得的可能性了。”
花小倦默默的塞了个点心在嘴巴里,防止自己笑喷。
是啦是啦,的确是应该没有印象,谁让他又没要报上过名字。
叶无言依然脸色冷冷的,花小倦抬起头来偷偷看他。很想知道他这个面具脸什么时候破功。
叶无言也看了她一眼,第一眼便认出了她。声音清冷,他淡淡的道:“这个女人,和我认识,我要和你夺她。”
花小倦逸拍桌子怒了:“老娘不认识,你谁啊,哪颗葱?”
叶无言寒眸清冷看她,声音平静道:“战神编制三队,超级战神组合成员9725。”
花小倦被噎到了,靠,这要是再让他说下去,不是把家底都给供出来了么。
以她现在的实力,揍个叶无言不是绰绰有余啊。花小倦陷入了思考,要不然干脆承认吧,他要是闹事,哼哼,正好让她捅回来。
不过,没等她开口,沧澜宇已经先她一步说话了。
“够本事,和本王抢女人你倒是停有胆识的,不过本王今天不在编篡不出战,你要是能能拿到本界的全武状元,本王便考虑下和你比试。”手心里的茶杯旋转着,沧澜宇说这些话,就像是说天气一般的简单。
然而谁不知道这全武会要多难才能过关。五十八人混战出来最后十个人,再进行分组挑战。
这里面全是武林中的高手,要赢不是那么容易的。
叶无言也不是任人摆布的主儿,漠然的看着沧澜宇道:“你凭什么要我赢了再跟我比试。”
沧澜宇勾勾唇角,霸气测漏。
“因为有本王参加的全武会,每一届都是本王的全武状元。”
这整个沧澜,有几个人能与他抗衡呢。他的华光,不是任何一个人可以比拟的。
花小倦当时就来兴致了,微微侧目看向一旁黑衣加身的人,花小倦小声问楚风:“他第一,那你呢。”
楚风面色极其难看的答道:“第二。”
“一直第二。”花小倦瞪眼。
“嗯。”
“他做了多少界状元,你就做了多少界的第二?”
“嗯!”
连次平手都难,所以他才会和沧澜宇一直不和,不斗武就斗智。而沧澜宇大概也觉得论斗智,楚风并不差,所以把他当成自己唯一的对手。
花小倦这下子了然了。
怪不得这两个人这么大仇,你和我斗我和你斗的。
拍拍他的肩膀,花小倦安慰道:“没关系,万年老二没什么不好。这世界比你倒霉的多了去了,比如那边坐着的那个什么流云飞袖,一定是万年小老三!”
楚风:“……”
云初在一旁默然,拳头紧紧的握住了杯子,愤恨无比。关他什么事啊!他已经一句话不说了!为什么还要被提及啊!
沧澜宇伸出手将她拉回到自己的范围内,挑衅意味十足的对叶无言道:“你敢是不敢。”
和本王抢女人,真是活腻了。
叶无言的目光在花小倦和沧澜宇之间穿梭了一下,淡然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说完这句话,叶无言转身去了。
楚风和云初等他一走,急忙问他:“你不是真的准备和他打吧。”
“你真是无聊透顶了。”
“没关系,本王只是说考虑下而已。”沧澜宇笑笑,说道。
花小倦撇嘴:“然后?”
“然后本王考虑之后觉得很没意思,所以不比。”
其他三个人同时向后退了下身子。
太黑了,这个人怎么可以黑心烂肠子到这种地步啊。
“老娘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是无时无刻不腹黑啊。”摇头,花小倦表示五体投地的佩服。
沧澜宇欣然接受:“过奖过奖。”
花小倦看着远处走远了的叶无言,花小倦没有告诉沧澜宇,叶无言这个人是绝对的不答目的誓不罢休。
沧澜宇,你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