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对。似乎最先有麻烦的人是云初啊。
此时,云初已经站了起来,默默的说道:“小王爷看起来颇喜欢给我找点麻烦。”
“本王与小藩王都不上场,怕你寂寞。”沧澜宇没心没肺的说道。
云初咬牙切齿的冷脸:“那真是承蒙小王爷为云初着想了。”
好,很好,这笔帐记下了,和上一笔一起算。
云初走后,花小倦小声的开口:“我没觉得他是那种很争强好胜的人啊。”
沧澜宇笑了,笑的春光灿烂,满脸奸诈:“为让他不妨碍我的计划,我让他找回三颗凤凰血珠。”
☆、我们来赌谁赢吧
花小倦恍然了。
原来如此,这可真是个要命的苦差事,拼死拼活的去打架,最后得到了那凤凰血珠也得归小王爷他们家。哎呦,朕阴。再说要是那凤凰血珠落在了叶无言的手心里,云初想要拿回来可真是难于上青天了。
可怜的云初啊。下意识扶了扶自己的面具,花小倦完全没有要忏悔其中一颗凤凰血珠在她手里这件事。
嗯,关她什么事?她有必要忏悔吗?她拿到了就是她的东西啊。
……
这也是为什么以前她可以和叶无言搭档了,因为两个人在某些地方,真是可恶的相似。
第一轮PK下来,云初与叶无言以最小的消耗力,最大的杀伤力,瞬间进入了前十。尔后也不算太艰难的上到最后一轮。
武林盟主在上面大讲特讲的时候,花小倦听到被打伤下来的人嘟囔:“流云飞袖也就算了,新来的那个是谁啊,怎么那么厉害。”
另一个道:“谁知道啊,今年真晦气,明明小王爷与小藩王都不阵,竟然拿不下第二。”
花小倦有些遗憾的叹气:“早知道我也上去出出风头了。”
沧澜宇警告意味十足的看了她眼,花小倦顿时禁声了。
晚上还要去拿万声笛,保存体力很重要。
叶无言与云初上场后,花小倦对身边的两个人道:“要不要来打赌?”
“怎么赌?”楚风饶有兴趣的问。[非常文学].
花小倦道:“简单,我们来压谁赢,但不是一般的压法。我们压招数,多少招之内谁胜谁,压对了的便按照招数的多少倍计算。比如你压一百两,压云初三十招胜那个叶无言,最后压对了,就是一百两的三十倍,也就是三千两。怎么样。不要玩酷,百两起就好。”
沧澜宇笑笑,点头道:“好,那本王就压云初赢。五十招以内,压三百两。”
楚风笑一笑道:“本王压五百两,三十招内,云初胜。”
花小倦望着擂台上开始施礼的两个人,想了想道:“我压一千两,一百招以内,二人不分胜负。一百零一招,叶无言一招险胜云初。”
楚风寒眸微冷,有些醋意道:“这么清楚,二小姐与这叶无言是旧识?”
花小倦笑看着那个身影,像是第一次看到他与队长比试的样子。
“因为我觉得他大概是那种不够天生强大,不过小强精神很强的人,因为上次他被某人打得很惨,差点命都没了,这次竟然还大着胆子过来寻衅。我觉得他大概会一直撑着,撑到最后对方出破绽为止。”
沧澜宇轻笑一声,不屑道:“这很蠢。这种人太不靠谱。你还是跟着本王吧。跟在本王的身边,你如果被揍了的话,可以在地上打滚,本王去替你收拾对方。”
花小倦瞪他眼,心里却还是暖的。那下次,她被人揍了,就在地上打滚吧。呵呵。
楚风吃味的低着头,说不上来的胸闷。
面对越来越远的她的心,他必须要做点什么才对,而现在做什么才是对的,他也不知道。
那边的云初和叶无言打的如火如荼,转眼间三十招已过。沧澜宇蹙眉:“是云初变弱了,还是那小子变强了。”
楚风道:“云初流云飞袖是帝都出名的能遛,可是那个人刚才至少有三次碰到他的袖子。看来他的确是清虚真人的门下。”
花小倦想起那夜的凤飞飞,不禁欣慰的笑了。那个女子的身份自是不必多说,以叶无言这无名无份的异世身份,怎么可能被清虚真人纳入名下,应该是托了那女子的福吧。
大冰块的春天,看起来要来了。心里竟不觉得一丁点的难过。
没想到这么短短几个月的异世之旅,她竟然已经可以放下对叶无言的感情了。没有懊悔,没有遗憾。
有人说,能够让你淡忘的感情,一定是不够深刻的感情,既然如此,你何必眷恋不舍,不如放手更好。
因为明天,风景一定比今天的更美,因为明天的你一定比今天的你更懂得爱。
一百零一招,叶无言险胜。
花小倦伸出手来,“啪”“啪”的拍手,得意的昂头:“我赢了。”
楚云和沧澜宇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说他们不认识?谁信啊?
花小倦吐舌头道:“别这样嘛,我最近缺钱。”
“你赢了本王十万两你说你缺钱?”沧澜宇桃花眼眸里满是暗潮汹涌。
花小倦扁嘴:“人家也是要做生意的嘛。最近刚刚盘了家点心铺子,帝都东南城门那家桂花糕。”
“那是家酿酒的,你当本王是傻子?”
……
“好吧,什么都瞒不过英明神武的小王爷您。我卖那酒酿其实是为了供应我那青楼的。我的确买了青楼,不信你问楚风。”
楚风默默地扶住了额头。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喜欢上这么一个女人。
那边,武林盟主亲手将凤凰血珠交给了叶无言,大肆赞扬清虚真人门下果然奇才众多。
云初倒是对这虚名没什么兴趣,只是盯着那凤凰血珠眼睛都要冒光了。
娘啊,那可是皇上让他收集的东西啊。呜呜,怎么才能搞回来啊。
一路走下擂台,叶无言与云初并排走着。
“这位仁兄,我给你五千两,你把凤凰血珠让给我吧。”云初擦了一把汗道。
叶无言面色清冷的摇头:“不,不行。”
“一万两。”
“不行。”
“你开个价。”
“不行。”冷冷的扔下这么一句,叶无言三步做两步跨到了沧澜宇面前,面无表情的开口:“我赢了,和我打。”
沧澜宇微勾起眉,对叶无言耸肩道:“本王说考虑考虑,现在本王经过慎重的考虑后,决定不浪费时间和你打。”
☆、小倦偷笛,王爷在后
<;">
花小倦撇撇嘴,急忙向旁边撤了撤。*.**/*
不要殃及池鱼啊。
叶无言的脸色,明显冷得吓人,那样子让周围的人觉得他下一刻就要伸出拳头了,连沧澜宇都觉得自己不得不出手了。
然而叶无言却并没有出手。他只是用四平八稳的声音道:“我会找到办法让你和我比。”然而转身走到花小倦面前停下来,“你不是个胆小鬼,我等着你来找我,东郊竹林居。”
花小倦的手扶了扶面具,但笑不语。
很好,叶无言,你还是这么懂得我是怎样一个人,也知道激怒我的办法。
叶无言走了,楚风和沧澜宇同时去看花小倦,花小倦深呼吸,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道:“叶无言,你说的没错,我就她,不过想杀我,现在的你根本不行。”
叶无言转身,阳光正好,他似是笑了,浅浅淡淡,没有说一句话,叶无言又再次转身离开了。
花小倦看着他的身影撇嘴。傻子。也不知道放个宣战。
楚风和沧澜宇错愕的看着花小倦,一头雾水:“怎么?杀你?他要杀你?”
花小倦点头安抚:“好了,好了,只是个约定而已,很久以前的约定。安心啦,他能杀得了我么。老娘现在可厉害了。”
其实花小倦不知道,在叶无言转过身去的时候,其实是说了一句话。
他说:“小倦,你还在真好。”
真好,真的很好。小倦,我要杀你,我有不得不杀你的理由,哪怕我是,我也要——亲手杀你。
你知道这一切,也知道恨我,可你怎么会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呢。你不会知道,我也不会让你知道。
夜晚的时候,沧澜宇与花小倦带着宁宁与一众手下潜伏在了武林盟主山庄外。此时,武林盟主府内正在开叶无言的庆功宴。
花小倦蹲在树上叼着狗尾巴草道:“有些麻烦,现在叶无言、云初、楚风都在,怎么办。还要那个幻海之都的人不在,不然今天晚上肯定热闹了。”
万声笛那里应该是设下了机关,想必也不是轻易好拿的。
“你觉得我们两个人全身而退的机会是多大。”见沧澜宇没有说话,花小倦又问。
沧澜宇看了一眼宾客们的笑脸道:“那酒里我早就下了药,名医雀惊尘的手笔,不会有人察觉。但武斗气浑厚的人是不会被迷晕的。剩下的人中,构成威胁的是武林盟主、叶无言、楚风、云初,你自己挑吧。”
花小倦想了想道:“这里面,除了楚风,其他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但合起来就难办了。”
沧澜宇诧异:“你有这么厉害?”
花小倦翻白眼:“难道你以为我在皇上面前以我爹的颜面和老娘自己的命做担保要保护你,是闹着玩的啊。”说完怕他不信,花小倦将自己的脉搏对上他的手,暗中运作武斗气,沧澜宇顿时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手腕处震动。
满意的伸出手摸摸她的头,沧澜宇笑:“不简单嘛。”
花小倦撅着嘴打掉他的手道:“别套近乎。我要是赢了这局你可不要反悔。”
沧澜宇有些不高兴:“怎么,你就这么想和本王解除婚约?”
花小倦嘟嘴:“我的婚约我做主,你要是想娶我,必须得亲自上门提亲,哪有这么省事,皇上赐一个我就得接一个啊。”
沧澜宇这头先是一呆,接着有些回过劲来了。
这姑娘这么急着解婚约,原来是不喜欢被安排啊。
呵呵,上门提亲吗?倒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沧澜宇想着自己的美事,旁边的当事人却摆弄起自己的百宝口袋来了。
“嗯哼,还好我聪明,提前准备了信笺给云初把他引开。到时候你拦着叶无言和那个武林盟主,我来对付楚风。”
沧澜宇不乐意的眨动桃花眼,逼视她:“为什么是楚风?你喜欢他?”
花小倦恼了恼了真是恼了。
“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什么我喜欢他,叶无言铁心要杀我,武林盟主知道我拿万声笛也一定也铁了心要杀我。只有楚风最了解我,一定知道是我,你觉得楚风会杀我?”
“这个倒是不会。”
“这不就结了,只要他不杀我,我怎么也能逃出来啊。”
沧澜宇严肃的点了下头:“有道理。那好你去吧,一路顺风。”
花小倦浑身都充满了一种无力感。为什么在这么严肃的场合,在如此重要的时候,花小倦却觉得沧澜宇比她悠闲多了。
那是谁要集七大神器的,那是谁要和她协作的。现在她身边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散兵。
无望的摇头,花小倦起身要跳下去。手忽然被抓住了,她回眸,树上他漆黑的眸子点点光芒照亮黑夜。
“小心点,不行的话就把东西扔掉,或者大声喊救援,我会第一时间冲过去。”
手心里的温暖徐徐传来,让花小倦浑身都充满了动力,骄傲的一翘鼻子,花小倦高傲道:“也不看看老娘是谁。”
跳下去之后,花小倦几个翻身消失在夜空中。
沧澜宇将尚有余温的手放在了脸上,轻笑起来:“你啊,是一只不好对付的花卷。所以本王可不能这么轻易的——让你打败。”
沙沙的树叶声响起,宁宁如小仓鼠一样冲到他那颗树上道:“王爷,准备好了,王府的铁骑部队,在五百里外候着。”
沧澜宇满意的点头:“你跟着他们,记住了,看到花小倦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要相信,先把她捆了再说。”
宁宁点头,呵呵笑起来:“遵命,一定给王爷绑上房间。”
“……宁宁,你的话太多了。”
宁宁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转身离开了。
沧澜宇,满意的跳下树,蒙上黑色的面纱,几个翻身到了武林盟主的宅子。可是他却没发现,就在刚刚的一瞬间,叶无言与武林盟主双双不见了。
☆、我不叫叶无言,我是楼云
花园一旁一个安静的侧屋内,叶无言手持长剑,面容俊冷:“你不是武林盟主,你是谁!”
武林盟主哈哈大笑几声,忽然变成了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那男子戴着斗篷,笑起来声音像来自地狱一般说道:“叶无言,我是你啊,你就是我的一部分啊。”
叶无言冷眼看着他,虽然他没见过传说中的魔族人,但是从他身上散发的邪气,叶无言当即就判断出了他的身份。
“一个魔物,也配说是我?”叶无言冷言。
那个黑衣人沉声道:“说什么废话,你只是本尊的一部分而已,还不快快自行了断肉身回来。”
叶无言抽出剑,声音不咸不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若是要和我打,就快点动手。”
魔王楼云笑看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声音沉沉:“和本尊打,不尊一招就能杀了你。不过现在本尊有另外要杀的人。”
正说着,门外传来“轰隆”一声,楼云眸子一亮,斗篷一甩人已经消失,转而出现在门外。叶无言也在第一时间踹开了门。
门外,身背晚月弓翻身从另外一个房间窜出来的,正是花小倦。一身黑色的劲装,花小倦单手撑地,伸手挥着从房间里射出来的短剑。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本身她是躲过了丝线,拆掉了机关,甚至连拿到万声笛的时候都没有触动任何隐藏机关。*.**/*谁知道武林盟主那个变态在门那里设置了机关,只要是出来的时候不按进来时候的步子走,就会触动万剑毒穹。
身影翻转,花小倦险险的避开了那些短剑,拉开身后的偃月弓,花小倦一箭毫不犹豫的射出去,向着屋子里的机关开口果然的射出去。
一箭即封,搞定。
“本尊就知道你一定会来偷万声笛。”一道沉稳冷酷的声音传来,花小倦惊愕的回身,身后一把巨大的刀砍了下来,花小倦急忙拿偃月弓去挡,不想那刀如此狠,一下子震开,幸亏花小倦及时的调动起自己的武斗气护身才挡下。
被逼得退开几步,花小倦抬眼,望见了一身黑色的斗篷,那斗篷的帽子把他的脸整个遮起来了。
“你是谁?!”冷冷出声,花小倦在手心里扬起紫色的武斗气警惕的看着对方。
这个府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强大的人,这人是谁?
叶无言一个翻身跳到花小倦身边,冷冷的开口:“他是魔王,快走,你打不过他。”
花小倦错愕:“你知道我是谁?”
叶无言扫也不扫她一眼,用极其坚定的声音说道:“9527,别忘记我们曾经是拍档。”
楼云怪笑了一声,高声道:“没想到有一天能看到凤儿和“我”一起来对付本尊。”
花小倦被说的一头雾水。
凤儿?谁是凤儿,还有他这话是病句吧。什么叫和我一起对付本尊,本尊是人名?
刚要开口问什么,那人却变成了一团黑色的气,转瞬没了。花小倦心跳的很快,紧张的问:“怎么没了!”
“小心,他肯定会再出来!”
只这一句话的功夫,叶无言身边忽然多了个人影,花小倦与叶无言几乎是在瞬间就出手。
花小倦的弯弓化为利刃,一下子戳在楼云的身上,然而楼云的身体像是一团气一样,根本不管用。
没有理会花小倦,楼云轻蔑的看着叶无言的剑,他一挥手叶无言的剑便已离手整个手臂都被震麻了。
“凭你,也配和尊打?”楼云一掌拍在叶无言的胸膛,叶无言便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噗——”摔在地上,叶无言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花小倦惊愕:“叶无言!”
“凤儿,你还是担心自己吧。”转身,楼云看着花小倦道。
花小倦吓的退后一步,摇头道:“我不是凤儿,你在说什么!”
楼云笑一笑,黑色的斗篷下,那张脸都邪气异常。只是花小倦什么也看不到,她很害怕,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物。
“沧、沧澜宇……沧澜宇!”
“没用的,这是本尊的结界,他现在恐怕还不知道你出事了呢。”一步一步逼近,楼云透过斗篷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讽刺的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现在怎么不叫你的神王小哥了,你叫啊,你叫一下看看,看你的神王小哥会不会来救你。”
花小倦浑身发冷,一**紫色的气息浮动,花小倦怎么攻击楼云都没有用。她慌了,他说的话她一句都听不懂。
谁是神王小哥?为什么这么熟悉……
谁是凤儿,为什么心脏又有那种莫名的痛。
花小倦最终还是被逼迫到了墙角,楼云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去碰她的脸。强大的魔气如寒冰一样刺激着她衣服下面的肌肤,花小倦只觉得一阵阵的恐惧,身体一动不能动。
楼云轻笑:“你怕我?”
花小倦牙齿打颤,额头上渐渐向下落汗,一句话也说不出。
楼云低笑一声,一只手慢慢的去掀斗篷:“你怎么可以怕我呢,凤儿。这张脸,你怎么能忘记呢?”
妖月当空,血红的月色下,那人掀开了黑色的斗篷,露出一张让花小倦震惊无比的脸。
月色下,那人有双妖异的碧绿色眸子,狭长的眸子,刀削一般的下巴,散开的棕色长发轻轻飘扬。
花小倦有些呼吸困难。
“叶、叶无、无言……”
侧目,远处吐血晕过去的人还躺在那里,而面前这个人,竟然和叶无言长着一样的脸!花小倦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凤儿,我不叫叶无言,我是楼云。九霄万里深楼云,唯有鸾凤可攀登。凤儿,这世上,再没有人比你绝情,所以这一次,我再也不会忏悔。”
☆、我是你的神王小哥,我会永远保护你
伸出手,楼云忽然一把撕开了花小倦的衣服,白皙的胸部**出来,那凤翎在红月下越发妖异。
花小倦如从梦里惊醒,急忙遮住身体,手上弓横在面前,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别!碰!我!”
这个人不是叶无言,叶无言绝对不会坐在这种事。
楼云冷笑:“别碰你?你说不碰,本尊就会不碰吗?凤儿你越活越天真了呢。”
花小倦才不听他说什么,手指间紫色的气息拉长,一把凝聚的武斗气之剑照亮花小倦隐忍的脸。
“去死吧混蛋!”长剑狠狠的劈下,花小倦几乎要砍刀楼云了,然而也只是几乎而已。
风从远处刮来,吹动楼云的发,轻轻伸出手指夹住那长剑,楼云邪魅的眸子勾动:“还不够,现在的你还打不倒我。”
“咔嚓”一声,紫色的剑断了,楼云一挥手,花小倦的手臂便被禁锢在了身后的墙上。
楼云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一点一点的滑下去。
“凤儿的身体还是这么美。”
“我不会放过你的,混蛋!”
花小倦挣扎不休,可是身体却一动不能动。他的手指划过她身体的时候,花小倦觉得一阵阵犯冷。
好冷,好冷,她不想被这个人碰,一点也不想。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沧澜宇。
沧澜宇,我好怕……你在那里,你可不可以来救我……
“小倦!你在哪里!”沧澜宇的声音,忽然突兀的响起,花小倦瞪大眼睛,欣喜的咬唇。
楼云望见她那样期待依赖的眼神,眼眸深处燃烧起熊熊大火。
“怎么?你很期待他来救你?你觉得他救得了你吗?”
花小倦死死的瞪着他,倔强的咬牙:“他一定会救我的!”
“他根本找不到这里,他是凡人,凡人怎么和魔斗。”
“我就是相信,我相信他一定会来。”
楼云一怔,接着伸出手,又是一撕。
“呲拉”一声,花小倦的整个肩膀的衣服都被撕了下来,楼云傲慢的靠近她,用来自地狱一般的声音道:“就让他来吧,如果他能找来最好,这样他就可以欣赏到,你在本尊身下呻|吟求饶,求本尊用力疼你的画面了。”
花小倦面色苍白,唇齿颤抖:“混蛋,你别碰我!”
楼云根本不理会她,面颊渐渐靠近了她,大手也向着她的下身叹去。
花小倦吓得魂飞魄散,大叫:“放开我,放开我!啊啊啊!!!”
“你在碰谁的人?”一道冷凝高贵的声音响起,花小倦还来不及看清楚来人是谁,楼云已经被一道强大的金光震飞出去。
空气中流淌着危险的气息,那强大的杀气与压迫感,比沧澜宇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还要强。
花小倦紧张提着的心,不知怎么的,在这样的氛围下,却忽然放松了下来。
总觉得,安全了。
用黑色的气挡下金光,楼云笑看着雾气朦胧中模糊的身影。
“哈哈,凤儿,你的神王小哥还真的来了。哼,龙逸,本尊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沧澜。”
龙、龙逸?瞪大眸子,花小倦如何也想不到,就是这个见过一面的人,此刻来救自己。
雾色渐渐散去,龙逸银色的发丝闪现出来,朵朵凤凰花纷落,龙逸看都没有看楼云一眼,面色冷冷的走到花小倦身边,一挥手,花小倦身上的束缚已经解开。
楼云面色阴沉:“你还是一样不把本尊放在眼里,找死!”
黑刀乍现,楼云杀气腾腾的劈向龙逸,然而还未曾靠近龙逸,楼云便觉得一阵光芒暴涨,四周的东西都在坍塌。
龙逸几乎是压着自己的杀气道:“今日不是命轮之时,杀你一点用都没有。所以我留着你的命。你要是真觉得自己有本事杀我,等到天劫之日,我一定和你打。”
楼云扫一眼崩坏的世界,顿了一下转而消失不见。
花小倦死死的遮着身体,低着头不说话。龙逸伸手解开身上的银色披风,极其轻柔的给她披在身上。
花小倦困惑又迷茫的抬起双眸看他,水色波澜的眸好看的眨了眨。
他似乎有很强大的力量,可以把身边一切都摧毁,但她为什么不怕他呢。
龙逸那张寒冷的脸,在望见她眼里小小的脆弱时,渐渐的消失不见,迷蒙着雾气的眸似是有浩瀚星辰在里面,微微扯开嘴角,那一笑让月也倾心。
四周的一切,慢慢开始重新组合,龙逸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朵凤凰花,轻轻别在她发髻间。
“我说过凤凰花很漂亮,你喜欢吗?”
花小倦扫一眼那别在发间的花,轻轻点头:“嗯,很漂亮。”
听到她这么说,龙逸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情一样,笑逐颜开的将她肩膀上的披风裹得更紧了。
“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花小倦越来越觉得有些莫名的局促。这个人似乎对她——过于亲近了。他们明明根本不熟悉。
咬着唇,花小倦不禁问道:“那个,刚才那个魔头是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吗?凤儿是谁,他为什么叫我凤儿,你又为什么是神王小哥,我头好痛,这一切都太莫名其妙了。”
龙逸的手,有些紧张的在银色的袖口下握了握,面上仍维持着笑容,小心翼翼的安慰她。
“你别怕,我可以保护你的。你、你不需要知道那些事情的,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神王小哥,我会永远保护你,用我手中的这把神王宝剑,永远永远保护你。”
他这些话,反而让花小倦更茫然了。
为什么呢,这个人为什么要保护她。而且那把剑,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小倦!”一道开天辟地的剑气在空中飞驰而过,花小倦遮着眼睛,望见魔王所谓的结界,被某个人残暴的劈开了。
☆、阴谋耍云初
花小倦心下松了口气,完全放松后这才想起没道谢,偏头她刚要道谢,却发现身边根本没有人了。*非常文学*
花小倦张望了下,发现那人真的已经不在了,空气中残留下来的,是凤凰花的微香,伸出手,一抹金色的凤凰花飘飘荡荡落下来,花小倦轻轻伸出手接住,那触动心房的温柔,莫名其妙。
“小倦!”手持逍遥扇,沧澜宇冲向着她冲了过来。
花小倦扬起浅笑:“沧澜宇,我——”
狠狠的拥抱突如起来,沧澜宇用力的将她抱在怀里,不停的抚摸她的发。
“小倦……小倦……”那样仓皇的声音吓了花小倦一跳。
沧澜宇,这是在紧张他吗?手悄悄的放在他的胸膛上,手心里那手心碰触的心脏部位,剧烈的跳动震慑着手心。
花小倦不敢相信的靠在他怀里。有什么东西,通过手心到达心脏。那深埋着不轻易让人碰触的种子,忽然间破土而出里。
闭上眼睛,花小倦轻声低喃:“沧澜宇,我没事的。”
即使她这么说,沧澜宇还是不信,将她拉出怀里,掀开银白色的披风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肌肤,沧澜宇的寒眸顿时刮过暴风雪。侧目望着倒在一旁不省人事的叶无言,沧澜宇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是他?”
花小倦慌忙拉着他的手摇头:“不是他,是魔王,白天那个龙逸救了我。..我们先等,楚风估计要追来了。出去以后我再告诉你。”
沧澜宇深吸一口气,看看她身上的银色披肩,伸出手扯下来扔开,花小倦慌忙遮胸|部。还未来得及恼怒,沧澜宇已经解开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了,面容冷峻的抱住她,飞身而起。
他的脸色一直很不好,身上也散发着阵阵寒气,可是花小倦却觉得很温暖,被他这样呵护着,在意着。心中的那颗不听话的种子,又悄无声息的滋长了。
有人说,爱情往往发生在一秒钟,在那一秒之前,你也许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会让你心动。而那一秒之后,这个人将在你的生命里做一切扰乱你的事情,你无法奈何。
两个人一路向外杀去,然而未能走出多远,楚风就追了上来。
黑色的长剑破风而出。
“狂徒,哪里跑!”
沧澜宇伸手遮住自己的面颊,收起逍遥扇,低头看怀里的花小倦:“你自己可以吗?”
花小倦扬起灿烂的笑脸:“你当姑娘是谁,你先去拦着后面的人,我从楚风手上逃开。”
飞身而起,花小倦一个旋身踩在楚风的剑上。
沧澜宇点头,擦过楚风身边,先向着那些鱼虾而去。
楚风的嘴角勾了浅浅的笑望着花小倦,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轻声道:“二小姐小心,东方五百米处,沧澜宇有埋伏。”
花小倦挑眉。心里不禁吐槽:这家伙怎么这样都能认出自己来。
不过,还是要感谢他。
“放心啦,你小姐我有的是本事。”挑身而起,花小倦飞了出去,而楚风只是静静的看她眼,转身去和沧澜宇纠缠去了。
此时,五百里外,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你们说,等下她来了,我怎么把绳子捆在她身上啊。”
“宁侍卫,您武艺高强,我们几个为您拦截,您绑就是了。”
“你们说的轻巧啊,你们是不了解她,她和咱王爷都敢叫板,连咱王爷都敢打,我绑的了我么。”
宁宁的手下看着那个金牌侍卫在地上一边画画一边抱怨,也很是无语。
“要不,我们骗她被攻击,宁侍卫您就佯装受了重伤,她就算觉得有乍,也是会看上一眼吧,到时候我们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再撒药迷晕,绑了她。”
宁宁的眼睛眨了眨,频频点头:“好主意,好主意,来来,我们准备准备。”
等花小倦到了五百里以外的地方时,就见了宁宁痛苦的倒在地上。
“哎呦,哎呦,我、我要不行了,二小姐,我们被人打劫了,你、你记得告诉王爷,我对他绝对忠诚。”
花小倦嘴角抽搐,歪歪头,伸展了一下腰身,猛得一脚踩在宁宁的身上踏着人冲向后方。
“哎呦!”宁宁痛的大叫,翻身而起道:“不管用啊混蛋,抓住她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花小倦冷笑,我早已设好了阵,你怎么拦住我。
只见在后方出现了一大片黑压压的人,人人手持火把,宁宁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这么多人啊。”
花小倦在人群里,娇柔的喊了一声:“救命啊,救命啊。”
那厢带着人来的云初暴怒了。
他的仙女也有人敢打主意?
冷着脸,云初对自己的手下道:“记得赶快把人给找出来。”
“是!”一声令下,那些人逮住了一个宇王府的侍卫就揍了一拳。
“哎呦!”宇王府的那个侍卫还什么都没有提防就挨揍了,呆愣的站在原地:“你谁啊,干嘛打我。”
宁宁尚且而涨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自己的人已经被揍了。宁宁怒了:“该死的,别让人揍了,揍回去。”
瞬间混战就开始了。
花小倦眼眸弯弯从人群里钻出来,一下子扑到了云初怀里。
云初欣喜无比的低头抱住她:“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你还好吧。”
花小倦妩媚一笑,手指在他胸前绕圈圈:“多谢云初公子帮助,不然奴家今日,是逃不掉的。”
云初扬起清冷的眉,有些骄傲道:“逃?何必逃?本公子为你好好的教训他们。”
花小倦在心里几乎要笑翻天了。
哎呦哎呦,这货怎么可以这么天真。传说中一抹流云飞袖动天下的云初公子,也不过尔尔。
————————————
恢复二更,最少二更哇~
☆、九天罗刹第八层,千花琴
扬起双眸,纤长的睫毛如小扇子一样忽闪的眨动着,花小倦轻柔的道:“这样关于流言的事情,我也能与云初公子一笔勾销了。”
云初愣了一下,就这一下的功夫,身上已经被她修长好看的手指连点了十个穴道。云初目瞪口呆看着这个女子从自己的怀里钻出去。
花小倦狡猾的大眼睛看着他道:“云初公子一定好奇我是谁吧。”
云初被点了哑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睛示意:你到底是谁。
花小倦得意无比的昂着头:“我啊,我就是你朝思暮想,一直魂牵梦绕的仙女啊。哦,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宇宙超级无敌智慧与美貌的化身未来沧澜战神将军府二小姐花小倦是也。”
云初在心里已经想到了这个答案,但当事人亲口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云初还是有种要晕倒的感觉。
四周山风飘摇,吹动沙沙树叶,云初只觉得自己从头冷到了脚。
也就是说,他先是看不上这女人,与她姐姐有了关系之后,被她发现,自己又对她有了情愫,并且很白痴的让她知道了,最后还被她利用了这一点。
苍天,苍天!来个人杀了他吧,他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花小倦当然不管他在想什么,她赢了,华丽而完美的赢了,也替死去的花小倦报仇了。
云初啊云初,自己种的果子是多么的酸涩,你去自己品尝吧。
笑一笑,花小倦潇洒的走了:“多谢云初哥哥哦,我们后会有期。”
如果你还有勇气站在我面前的话。
花小倦趾高气昂的走掉了,等到宁宁想起她,然后去制止这场争斗,再去解开云初的穴道时,沧澜宇已经站在那里黑着脸看这一群闹哄哄的人打了很久了。
宁宁怕怕的走到沧澜宇面前,哆嗦道:“那个,王爷。不是我们太没用。”
“又是对手太强大?”挑眉,沧澜宇冷声问。
宁宁扁嘴,怨恨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云初:“是他!都是他害的!”
沧澜宇走到面无表情的云初面前,笑眯眯的看他:“怎么,你如今连个女人都打不了了,还说要和本王比试?”
云初失神的望着前方,也不反驳他的话。沧澜宇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完全没在状态内,还魂游天外呢。
蹙眉,沧澜宇嘟囔:“云初,你怎么了?莫非傻了不成。”
云初这个时候总算是回魂了,目光依然有些呆滞的看着云初:“小王爷记不记得,我与花小容被一个女人撞见了好事的事情。”
“哦,你倒是提过,是个仙女,怎么了?”
“那是花小倦。”
沧澜宇的手僵了一下,唇角的笑也有些僵。
云初面色沉沉的继续道:“不止是那一次,后来一次夺我凤凰血珠,替我解围,都是她自己一手策划的。”
山风呼啸着,不断的刮过两个人身前。黑色的发扬起。
云初想起那日在船上,新雨落后的船上,她挺直的背脊。
她说:“云初哥哥,不是我命定之人。”
原来她早已经看到了一切,心忽然就有些悲凉。看到她不难过,不委屈,就那么倔强的别开了自己的感情,不知为何,云初忽然觉得很难过很难过。
那曾经叫着自己云初哥哥的女子,终于趁着这一年的夏天,踏着那场最初的落雨,离开了他身边,不曾转身不曾回头,没有一丝丝眷恋。
沧澜宇的脸色微寒,盯着云初道:“我听说她曾经喜欢过你。我想那是因为你们从小相识,也是因为少有男子接近她的原因。懵懂的情是依赖,不是爱情。你与花小容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已经过去,你都因为这件事输掉了。所以不要和我争,你争不过我。”
擦身而过,沧澜宇的心里,实际上还是震惊的。
她有太多的事情令他刮目相看了。
他想要再多探究探究,也想要将她抱进怀里。从此以后你在我怀里,我不会再让你尝到背叛的滋味。
沧澜宇这样下定决心,带着宁宁离开了。
那丫头肯定在王府里等着他,等着向他炫耀呢。她就是这样好胜的女子。
花小倦拿到了万声笛,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炫耀,但第二时间觉得应该先让这笛子认主。
走到山林里,花小倦决定先行提升功力。
九天罗刹之惧。
魔王给她的恐惧感是从未有过的,也让她身体里的力量蠢蠢欲动,虽然有些冒险,但在沧澜,不冒险以后危险的事情多了去了。
花小倦屏息静气,默默的在手心里勾动紫色的气,入定之后,四周的气息越来越冷,对魔王的恐惧被勾起,似是有万剑一直割着她的皮肤一样。
忍着恐惧,花小倦身上渐渐起了一层水雾,接着那些水雾淡淡化为了紫色的气息,接着在她眼前汇聚起来。
书上有云:待到功力增进,可幻化出真正的武斗汇聚的武器。
等了一会儿,花小倦张开双眼,欣喜的看着浮动中的一把琴。
接过那琴,花小倦轻轻拨弄了一下,一道紫色的剑气飞射而出,将一旁的一颗树劈倒了。
花小倦惊喜的笑了:“九天罗刹第八层,千花琴。”
还有四层就到顶层了,哇卡卡卡卡,她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啊,总是跳级生长的。
“啪啪啪”掌声在林子里响起,一道孩童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恭喜你哇,进步很快。”
花小倦警惕的握住千花琴问:“你是谁?”
黑暗中,渐渐走出一个穿青衣的小男孩。花小倦一眼就认出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