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这个救过她的小人儿,自从那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没想到今日能再见。
青青走出来,浅浅的笑出小酒窝:“好久不见啊,难得你记得我。我来是找你要一件我的东西的。”
☆、我是万兽之王,也是你的人
花小倦听到他这么说,不禁头疼的扶住额头。所以说人小鬼大啊。这小鬼不会是早就计划着最后向她要这宝贝吧。
心疼的捂住万声笛,花小倦哭丧着脸道:“虽然非常感谢你救了我,但是这东西是我费劲千辛万苦才拿来的。可以换成别的不,比如说,黄金,黄金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
青青把玩着手中的苹果,梨涡荡漾:“可是人家很想要那个万声笛啊,那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
花小倦撅着嘴,不服气道:“什么你的东西,小孩子可是不能说谎的,你叫它一声它答应啊。”
青青无奈的看着花小倦。真是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女人。算了算了,不和她计较了。
“这样吧,你先试试让它认主,如果你没办法让它认主我在叫,省的你又不服气。”
花小倦看着小大人一样的青青,努力装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道:“看你这么自信满满的,别等我收服了万声笛你说我欺负你啊。”
青青笑着啃一口苹果,给她台阶下道:“我现在要吃苹果呢,道不出手来。你快点开始吧。”
花小倦乐了。嘿嘿,她可没有欺负小朋友。她一直都是如此的温柔善良。
山风阵阵,花小倦依照自己所了解的,将万声笛放置在风中,手捏架势吹了起来。
“嘟嘟!”
怪异的声音从万声笛里传出来,吓了花小倦一跳。
靠,不是说就算再烂的笛艺只要吹起万声笛,都会犹如天籁么。嘟嘟叫天籁?坑爹呢!
不服气的找了找位置,花小倦再次有模有样的吹了起来。
“嘎嘎”又是不属于笛子的怪异声音从万声笛里走了出来,花小倦差点气的把笛子扔到地下。
拜托,她都在心里念叨着会对这死笛子好了,为毛丫如此的不领情。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青青在一旁笑的可爱:“我没有要骗你。七大神器的认主不是外面传说的那么简单,只有在主人离开这个人世之后,七大神器才会重新认主。然而如果宝物的主人转世,又拥有前世的记忆或者强大的震慑力,勾起了宝物的吸主性,宝物便没办法再重新认主了。这万声笛真是我的东西,不信我吹给你看。”
花小倦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毕竟欠了他一个人情,他救了自己还给自己九天罗刹,就让他吹吹又何妨,这笛子要是真的认了这小娃娃的主便给他也作罢,自己反正是用不上了,想着便将万声笛递给了他。
青青接过万声笛,眷恋的抚摸那上面片片青色的竹莲。轻声道:“你知道这上面刻的花吗?这花叫竹莲,这沧澜没有,只有在幻海之都才有,这是我出生那年,她亲手为我雕刻在这笛子上的。她说,这叫万声笛,可唤万兽,是万兽之王才可以拥有的东西。”
花小倦错愕。她心里想到这小娃娃不简单,但说是万兽之王……靠,万兽之王的儿子她是相信的。
虽然心里这样吐槽,但花小倦难得识时务的没有把话说出来。
青青握着笛子,轻柔的吹起来。山风刮起来,花小倦惊异那动人的声音,高山流水清澈,百花怒放艳丽,偶时激昂,偶时迷幻。忽而高亢,忽而低沉。瞬间的百转千回,就这样从万声笛里传出来。
花小倦看到那笛子闪闪发光,慢慢的青青身后一片光芒闪耀,一只白虎忽然出现在他身边,接着是一只金豹。
花小倦捂住嘴巴,窒息的看着他身后瞬间多出来的诸多神物级别的动物。
巨大的蟒蛇、噬魂狮、灵鹿、千鸟,各种她见过没见过的,此刻都见到了。
而青青一身的青衣,身材还是小小的,却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傲气得意的看着花小倦。
“现在你相信了吧,这把笛子真的是我的。”
花小倦目瞪口呆,低低喃呢:“你是谁……你那时候为什么要救我,不可能是知道我会拿到这笛子吧。”
青青甜甜一笑,一挥手,那些兽纷纷回到光芒里消失不见。
“我啊,我是万兽之王,也是你的人。我说过的,我要跟着你,你变强,我就会变强。”
花小倦侧头:“你是寄生虫或者是寄居蟹?不,这么说太没礼貌了,也许该说你是大妖。”
青青无语的看着她认真思考的样子,这女人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额,不对,他似乎不是人。
摇头苦笑,青青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什么的,你连魔王和神王都见过了,还会怕什么。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认定了你而已。”
其实花小倦也真的不在乎青青是什么。
——||
穿越到这个奇葩之地,见到那么多奇葩之后,她已经是天下无敌的镇定了。就算这货有天忽然变成一只鸟,花小倦都一丁点的不稀奇。
很是负责任的拍拍**,花小倦道:“你救过我一命,我信你。你以后就跟着我吧,你要不要到我家去住。”
青青本是想答应的,毕竟能与她亲近是件梦寐以求的好事。但在这之前,他还有些事情要做。
“暂时不行,要过段日子。那,这个给你,你需要我的时候就吹这个小哨子,我就会出现。”花小倦伸出手接过翠绿的小哨子,笑出一口白牙:“看来我是赚到了。”
青青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向山上走去:“那么再见喽。”
“后会有期哇小娃娃。”
青青回头,腮帮子气鼓鼓的,可爱极了:“不要叫我小娃娃,我叫青青。”
花小倦把玩着哨子,敷衍道:“青青小娃娃,再见呦。”
“……”
懒得理她!哼!
花小倦挥挥手,向着山下走去,越走心里越憋屈,越走越烦闷。
“啊啊啊!该怎么和沧澜宇交代啊,我死了死了!靠,我到底是为什么,总是这么倒霉。倒霉倒霉倒霉王爷。”
“本王就这么倒霉吗?”
☆、因为她是他的蔷薇
漆黑的天在他身后如群魔乱舞,花小倦就算不回头也猜测的到背后那男子恐怖的气息。沧澜宇此刻一定快要暴走了。
呜呜……
“唉呀!刚才是谁在说话啊,这山里的八哥最讨厌了,就喜欢学人家说话!”调整好面部表情,花小倦笑得如同一朵花一样转身回去。
身后,黑脸阎王一样的沧澜宇负手而立,一声不吭的看着她。
花小倦在心里为自己拘了一把同情的眼泪,为什么会被抓包啊,这死王爷不是早该回王府了么!她现在还没有编出一个绝密的理由来骗他呢。
呜呜,还有他的脸怎么这么黑啊。
“那个,小王爷这么晚了,出来逛街啊。”紧张的攥着手,花小倦尴尬的搭话。
沧澜宇的手指**了一下。
逛街?
“难道本王在你眼里,就这么没脑子,大晚上出来逛街?”甩一下黑色暗花长袖,沧澜宇嘴角微勾,看似在笑,说出来的话却是冷的。
花小倦扁扁嘴:“好吧,我错了,你看着惩罚我吧。”低着头,花小倦也输的没话说了。本来就是说好帮他拿到万声笛的。就算自己想过认主这件事情,也是因为自己是他这一国的。而现在被青青拿去,虽然还了恩情,可是又欠了沧澜宇。
沧澜宇挑眉,这次倒是承认的很痛快嘛。
她这么一说,沧澜宇倒是不急了,慢悠悠的走到她身边,望着她低下去的小脸,沧澜宇有些轻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
花小倦紧张的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紧张的盯着他。拜托,他不会想在这里吧。不会吧不会吧,呜呜,野战什么的她可是只在小说里看到过啊。
“如此良宵如此美景,就连惩罚也都必然是温柔的。夜还长,先陪本王走走吧。”牵起花小倦的手,沧澜宇拉着她走向前去。
花小倦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做什么……
“沧澜宇,你带我去哪里啊。”
沧澜宇紧紧握着她的手,慢慢的向着山路走去:“这里全是树又黑,让人很是讨厌,我带你去看美丽的风景。”
花小倦咬着唇,小心翼翼的问:“那个,万声笛……”
“被人拿走了对吧。”
“嗯……但这是有原因的。”
一声轻叹传来,沧澜宇道:“哦?这是要辩解了?”
花小倦有些颓然的撅嘴:“好了啦,我知道,我知道你很需要这个神器,可是那笛子认主了,那人说那笛子是他的东西啊,我亲眼看着他用那个笛子召唤出很多很多厉害的东西。他说这笛子若前身的主人还活着,就不能重新认主。沧澜宇,我帮你去找别的东西,你就不要再想那笛子了吧。”
她是真的真的很愁苦啊!这他妹的到底是什么事啊!还了恩欠了债,报了仇又亏了理。她果然是天底下最倒霉的人。
拉着她,沧澜宇慢慢的行走在山间,一声轻微的叹息,在月色下寥寥绕绕。
“你以为我在生气这个?”沧澜宇挑眉,开始对这个女人的情商表示严重的怀疑。难道他掩饰的太好,表现的太不够激烈,所以她才一直都看不出他的感情。又或者是他一直都避而不见。
花小倦很懵懂,不然呢?
沧澜宇叹口气,握着她的那只手轻轻摇晃了一下。
“我真是见过傻子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傻子。你那么拼命的夺了笛子,差点出事,最后好不容易从我手中骗到的笛子,该好好珍惜才是。你不是说过吗?你狠狠的付出了努力的,不想输。”
其实我还是为自己生气,为我竟然让你遭遇危险,竟然没能保护你。但我如何开口诉说,这显得我何等懦弱无能。我傲慢的自尊,我那自幼就存在的骄傲,若被你拒绝,我怕会在顷刻间,瓦解了自己。
这些许年,帝都风流名满天下的沧澜宇,你不会明白他也有无法开口说爱的时候。
花小倦感受着他手心里徐徐传来的温暖,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原来,他是在为她打抱不平,这个男子,平时总是一副恨不得出去沾花惹草的流氓样,实际上却有着别人看不见的小温柔。
何得何能,她就偏偏看到了。
山路在眼前开阔,银白色的月亮河在两边的银铃搭映下,徐徐展现在眼前,烂漫的山开满整个河畔,因两个人突如其来的造访,萤火虫纷纷飞了出来。
点点的萤光火在空中飘荡,花小倦惊艳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夏日天堂。禁不住赞叹:“好美……”
这里根本就是人间天堂。
从花丛里选了一只野蔷薇,沧澜宇小心的弄掉上面的硬刺,转身别在了她的发间,从而替代了那只金色的凤凰花。。
花小倦绝美的容颜配上那如火热情,比月高贵的蔷薇花,再适合不过的妖娆美丽了。
把玩着手心里的凤凰花,沧澜宇薄唇轻启,迷人的声音从他完美的唇形里流泻而出:“蔷薇花戴在你的发间才最合适,很美。你的美只有我看过,别人如何知道你是什么花呢。”
你在我身下绽放如蔷薇花的样子,无数次无数次在我脑海里回放。爱到发狂,也不过是这个样子罢。
这是谁给的凤凰花,沧澜宇不会追问,因为不管是谁为她别上什么花朵,他都会取而代之放上蔷薇花。
因为她是他的蔷薇。
花小倦听出了他的弦外之因,脸色有些红,想要骂他流氓,却想想最终作罢。反正也说不过他,不如老实呆着,当作没听明白就好。
沧澜宇笑了起来,桃花一样的眼眸荡漾开如水的波光潋滟,俯身看她:“这一次算下来,还是你输了,不过我也有疏忽,那就折个中怎么样?”
☆、**一刻值千金,不能耽搁
**一刻值千金,不能耽搁
花小倦紧张的攥着手,红色的樱唇微拧着:“你、你说。..”心里预感着他一定是要说什么羞人的话了。
“今夜,你属于我,我要你心甘情愿为我美丽。”
花小倦的心砰砰的跳动着,面颊上微微潮|红。要拒绝她吗?哼,她可是愿赌服输的主,早就做好了接受惩罚的准备。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别反悔。”扇子眉眼刷动,花小倦翘着小鼻子说道。
沧澜宇点头:“嗯,一言为定。”
在心里,沧澜宇小声的加了一句:只要你不后悔,一切都好说。
对于沧澜宇,花小倦从来不是抗拒的。没有面对魔王侵|犯时的恐惧,与沧澜宇在一起,任何事情的发生似乎都很理所当然。
然而有一点花小倦是不愿意承认的,那就是因为今夜的气氛太好,她脑海里总是会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日的场景。他性|感的锁骨,环住她的手臂,以及,带给她欢|愉。这样羞赫,让人窒息。
扭捏了一会儿,花小倦才道:“那好吧。”
沧澜宇唇边,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让花小倦毛骨悚然。
总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但这个时候想要逃跑却已经太晚了。看看天,花小倦算了下时间,顿时松了口气。他们从这里回去也还要不少的路,夜晚没剩下多少,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然而花小倦却并不知道,沧澜宇早已布下了一个网,就等着她跳下来了。
伸出手,沧澜宇猛的将她抱了起来。花小倦一惊,急忙环住他的脖子,心惊的问:“做什么?”
沧澜宇凑到她面颊前笑:“当然是**一刻值千金,带你去**做的事。”
花小倦还是有些愣:“可是王府还远,难道你要一路抱我回去。”
“谁说要回王府了?天公作美,今夜就在这竹林小院暂住,不比王府来得幽静吗?”
被沧澜宇抱着转了个身,花小倦这才看到月色下,装点精致的竹屋。顿时恍然了。该死的,又上了沧澜宇的套了。
“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沧澜宇亲昵的抱着她踏花而行,就这样一路抱着她走向竹屋。
就着月色将她放在床|上,沧澜宇眷恋的解开她腰间的腰带。看着她那尚且没有遮盖完好的衣服,手指动了动,黑暗中,他轻声说:“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你遇见这种事情了。”
低沉的声音在空气里游走,他隐藏在阴影下的面庞,花小倦看不清楚。却也知道他是真的在愧疚。
白痴,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了,如果她是这么容易就受伤就害怕,就被打败,那么她又如何有资格成为战神。无声的叹息一下,花小倦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前,勾|引味道十足的轻喃:“如果你不消毒的话,我怕是要忘记你的味道了。”
沧澜宇一愣,接着笑了起来。
这女人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另类。不过,他喜欢。
几下脱掉衣服,沧澜宇低下头,黑色的发扫在她的肌肤上,引起阵阵颤抖。
“小倦,你好敏感,我只要一碰到你的身体,你就会颤抖,是因为对我太有感觉吗?”
花小倦不服气的抓着被子反驳:“才不是!”
手指穿过她漆黑的发丝,解开发带,沧澜宇让她黑色的发散开,捧着她的头,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总是不说真话的这张嘴,该要惩罚。”
“唔——唔——”
花小倦抬起如莲藕一般白皙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臂蹭到他性|感的锁骨,回应着他的吻。
沧澜宇另外一只手,探下去,摸到一片濡湿,有些喘息的分开她的|腿,戏谑道:“你好湿,很有感觉吗?”
花小倦恼羞成怒:“混蛋要做赶紧做,赶紧结束。”
“那可不行,我知道你不喜欢快的男人。口是心——非!”一用力,沧澜宇猛得将自己的硕|大挺进花小倦的体内。
“啊——”花小倦禁不住呻吟出声。
沧澜宇被她的紧致温暖弄的呼吸一窒,接着运动起来,动作越来越激烈。花小倦胸前的凤翎隐隐散发出淡金色的光芒。
沙哑的呻吟,缠绵的身体,一室绮色,仲夏夜,两个人忘却了一切,抵死缠绵。这一刻不需要什么言语,你为我如此喘息不止,我便相信,你全心全意想的是我。
室内风光自然是无限好,室外的风光却不见得那么好了。三百米以外,宁宁蹲在花丛里,鼻青脸肿的吃着从花丛里扒拉出来,能吃的花。一旁的侍卫将手心里的点心递给他,小声道:“宁侍卫,您还是吃点点心吧,花不好吃的。”
宁宁哭丧着脸王嘴巴里塞花瓣:“呜呜,你没有听王爷说吗?我这么没用,不如去吃草。”
“……可是你吃的是花……”侍卫满头黑线的提醒。
宁宁顿时不高兴了:“小爷我想吃什么吃什么,你管的着么!”
侍卫真心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倒了霉了。
山间忽然传来浅浅的笛音。
仔细听,这高雅的声音,魅惑人心的乐声在月夜下幽幽荡荡的散开。
花小倦在达到顶峰的时候,听到耳边响起来的笛声,抱着这个男子,眉眼深深,花小倦觉得心里那颗种子,不仅仅是发芽了,而是已经长成了幼苗。
沧澜宇浅笑,抱着她道:“要去清洗吗?我抱着你去。”
花小倦轻轻摇头:“你听,外面那首曲子。”
沧澜宇笑:“很好听,似是天上之乐。”
花小倦靠在他怀里,浅笑道:“《凤求凰》,你听过吗?”
“没有,第一次听到有这么首曲子。”
“我唱给你听吧。”
“好啊。”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天凤的过去
天凤的过去
青青的坐在山风很大的山顶,吹着那曲《凤求凰》,在月光中,看落几许繁星。这曲子,是她教过自己的唯一一首曲子。
那许久不曾出现的记忆,此刻纷落下来。
“青青,放开我的手,你要、要活着……不要死。”
“小凤,我不能让你死啊,没有你,我怎么办。”
“青青,我还会再回来的,还会再回来的。等那个人再回来的时候,我就回来。青青,如果那个时候我已经不记得我自己了,请你代我记得我是谁。”
停下吹奏,青青慢慢的靠在了一旁的树旁,抚摸着手中的万声笛。
“你啊,还真的忘记你自己是谁了呢。你这个傻瓜,连我都不记得了,明明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你是天凤啊,是上天的宠了。你是神王最爱的小妹,是那个大魔头一直想要的人。上天那么宠爱你,只要你历经一次天劫。却没想到,一次就让你消失千年。”
在岁月的潜移默化中,青青早已记不得他等了多久,也早已记不得那场战争,到底该分给谁对谁错。
是上天对她太过苛求了,所有的宠爱都在朝夕之间骤变。
身体发病,曾经最信任的朋友企图玷污她。好不容易逃出来,夫君却当她是魔物,差点要杀她。
她是那样的全心全意爱着一个人,也最终赢得了夫君的爱。他放下刀的那一刻,她差点就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然而他死了……
死在那个魔头的刀下,魂飞魄散。她很无助,她拼了自己所有法力来救他,才保住他的魂魄。
她去求幻海之都神谕的人。可是幻海之都所有神域之人没有哪个愿意帮她。
那时候的他如此的无助,他是属于她的,只要她变弱,他就会更弱。
他只能看着她跪在神王面前,看着神王坚决不同意她的祈求。
他说:只要那个凡人死了,她的劫难就结束了。
神王的保护,像把阻隔着她的利刃,刺伤了她的心。她转身,傲然的离开。
她是天凤,本是幻海之都如神王一样高贵的人,却偏偏在那个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她要救心爱之人,要复仇,于是,她终成了魔,委身于魔王。
“青青,你为什么还站在我身边呢?我再也不是天凤了,我是魔,是魔凤。”
“因为我是你的人啊,你是神我就是神,你是魔,我便是魔。”
“答应我,若是我真的灰飞烟灭,你就去看看那个人的来世。去替我告诉他,有个姑娘很喜欢他,很喜欢她。”
“如果他问起是哪个姑娘。”
“你就告诉他,是个已经死了的姑娘,无需多问。还有,替我告诉我的神王小哥,告诉她,凤妹永远当他是我最心爱的哥哥。”
“不,我不去,我等着你自己去,把你想说的话,想做的事情都做了,你一定可以再回来的,一定。”
闭上眼睛,眼泪就落下来了,泪水的颜色,竟是红的,如血一般。
她走的那天,夕阳下开满了大片大片的凤凰花。她如何也没有想过,她会死在自己的神王小哥手里。
那个凤凰花开不灭的黄昏,残阳如血,神王穿一身银色的战甲,浑身浴血,神王的剑插在她的胸口,她抬起苍白的容颜呆滞的看他,泪水不断的从眼睛里滑落,一滴滴,凤凰啼血……
“为什么……”
“小哥,神王小哥……为什么要杀我……”
谁都可以,谁都可以啊,为什么是她的神王小哥,那个最疼她,把她捧在手掌心里的神王小哥。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她撕心裂肺的心疼,还会在青青的胸膛里震动。
“好久不见,青青。”一道声音忽然传来,青青的眼眸霎那间刮起狂风暴雨,转身,发丝飞扬起来,青青冷冽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神王!你休想靠近她,我不会让你再碰她一根手指!”
手里捧着一发束凤凰花,幽幽的望着天边:“我不会伤害她的。”
“是你亲手杀了她!”
“再多少次,我也会亲自动手!”
“她不是魔!从来都不是!”
“她是什么我无所谓,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凤妹,没有人可以伤害她。”
青青转身,眸光依然很冷:“我知道神王有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也知道你那么做是迫于某些事情,但是不要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说什么没有人可以伤害她,伤害她最深的人,不就是你神王吗?”
神王的手指颤抖了一下,银白色的发遮住了哀伤的脸,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凤凰花,痛彻心扉。
“我来是要告诉你,楼云对她出手了,口上说着不再要她,却还是垂涟着她,现在的她还打不败楼云,你帮帮她吧。”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会守着她,保护她。”青青负手,小小的身体里,承载着很多很多。
“那就好。”笑一笑,神王放下花,转身走了。
山风冷冽,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在竹屋里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一切,依然抵死缠绵在一起。
“你、你又发什么狂。”再次被他压在身下,花小倦羞怒的斥责:“**、流氓。”
沧澜宇迫不及待的进入她身体里,紧紧的抱住她:“小倦,你实在太美了,又唱了那样的曲子,让我忍不住想再要你次。”
花小倦真是想哭了,这个禽兽,她本来是做好了在浴室里再次被压倒的准备,毕竟按照惯例,事情是这样发展的。但现在又被按回了床上,也就是说不可避免要来第三次。
丫的,真当自己一夜七次郎?!
花小倦反抗:“混蛋,你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沧澜宇笑的色|色的:“这样你以后的夜生活也不会寂寞的。”
☆、你到时候把罗刹弓给我吧
<;">
后来沧澜宇是怎么抱着她回去沐浴然后又是怎样将她抱回房间的,花小倦完全不清楚。*.**/*
在迷迷糊糊中,花小倦似乎听到那个人迷离的声音在她耳畔低喃:“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花小倦的冥想中在说:哈哈哈哈,白痴,我就会唱那一首。而心里却是莫名感动的。如何掩饰也掩饰不掉。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沧澜宇,为什么我觉得故事还没有开始,我就预感到以后的以后,我注定要在你这里沦陷呢。
手掌被握住,人被抱在怀里,花小倦以前从来没有碰触过的温暖与柔情,都在这个男子身上得到了。
那些曾经冷硬,与男子一般训练苦不堪言的过去,那些曾经的伤痛,莫名的伤痛,背叛,都似是被抚平了一般。
花小倦嘴角微微勾了起来,向着沧澜宇怀里又蹭了蹭。
有人说,上天安排某些事情,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这个世界上没有巧遇,有的都是必然的相会。
那么沧澜宇,我穿越时空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是不是为了遇见你呢?
沧澜宇低头浅笑,为她这细微的小动作,心里一阵柔软,将人抱的更紧。
“以后,我都会好好保护你的,所以你啊,记得依赖我才是。”轻轻抚摸着她的黑发,夜色中花小倦错过了他那深情的眸子……
第二天的清晨,腰酸背痛的醒来,花小倦却一丁点都不爱动弹。
沧澜宇从门外走进来道:“醒了?”
花小倦如尸体一般盯着房梁道:“我要吃鸡腿,要吃猪蹄,要吃桂花糕。”
沧澜宇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走到床边宠溺的揉她的发:“你是猪啊,吃这么多。”
花小倦连侧头的动作都懒得做,面无表情的翻白眼:“有本事你躺下,让我上好几个时辰的。”
“你可以上啊,你若喜欢,下次你在上面好了。”
花小倦被噎住,恼羞成怒的嚷嚷:“你混蛋,你心疼我吃,你这个吝啬的王爷!”
沧澜宇头疼的扶住额道:“行了行了,我去差人给你带了,还有你最喜欢吃的川味爆肚和梨花糕,都给你拿来了。”
花小倦听他这么一说,心情好点了,想了想总觉得还缺点什么。
“有酒没?”
沧澜宇无奈,俯身下来,黑色的长发轻扶在她的面颊:“你啊,怎么就是个酒鬼呢,有给你带啦,这次是真的桂花酿。”
一听说有桂花酿,花小倦心情终于舒畅了,她昨天晚上真是被做惨了,此刻浑身腰酸背痛腿抽筋,一点都不爱动。
不过身边有个大王爷伺候着,这感觉还真不错。等饭的这功夫,花小倦把昨夜的事情说了一遍。
沧澜宇咀嚼着她的描述,不禁摇头:“我还当那预言是假的,现在看来是真的。”
花小倦不解的问:“什么预言啊。”
沧澜宇道:“我们寻找七大神器就是为了驱逐魔王,过不了多久魔王就会蓄势待发,攻打沧澜,魔王此番苏醒,人、神、魔三方大乱,我父皇本以为集合七大神器就可以打败魔王,但这似乎太天真了。”
花小倦还是不解:“怎么会天真呢?虽然这些东西要认不同的主人,但是天下有难、匹夫有责,他们一定会站出来的。人虽然都是自私,可是遇见关乎自己性命的事情还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沧澜宇苦笑,伸出手为她拨弄开垂在眼帘前的发。
“可是有些事情偏偏就是事与愿违,这七大神器与那些手握神器的人,我们永远都凑不齐。你不是告诉我吗,说只要神器的主人还在,神器是不可能重新认主的。那么其中一件神器,我们怕是拿不到了。”
花小倦愕然:“什么神器?”
沧澜宇叹气摇头:“噬天刀。”
沧澜宇说这把刀的时候,花小倦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魔王手中握着的那把刀。
噬天刀,原来这七大神器中,有一把竟是魔王之物。
花小倦顾不得去想这神器怎么可以握在魔王手里,只迫不及待的问:“还有六件,我还有机会啊!”
……
沧澜宇无语:“你原来在担心这个。”
花小倦撇嘴,樱花的唇粉嫩嫩的,分外可爱。
“我以后要和你一起做战神啊,战神没有个像样的武器怎么行。我得找到我的武器啊。”
拜托,她可是大老远传过来的,很不容易的,如果她不是被选定的人,还唱什么戏啊。
沧澜宇对她是极度宠爱的,此刻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心里想了想道:“倒是有个很适合女性用的神器,非常适合你。”
花小倦的眼睛亮了:“沧澜宇,我就知道你够意思,快告诉我是什么?”
沧澜宇笑:“罗刹弓,那弓可化为绕指缠绵的银丝,也可以成为短匕首。你一直都很快,所以一定能用的上,但如果要射出罗刹弓的箭,不能靠一般的武斗气,似乎是要学了九天罗刹的人才行。”
花小倦听了,差点仰天长啸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天助她也啊。
“崇拜我一下吧沧澜宇,姐可是很厉害的。”在掌心凝聚出紫色的武斗气,花小倦得意洋洋。
沧澜宇饶有兴趣的摸着尖削的下巴道:“我好奇很久了,这是什么武斗气?”
花小倦笑出一口白牙:“所以我说我是上天选中的人,这就是《九天罗刹》,那神器,我可是要定了。”
沧澜宇摇头:“好吧,看起来你的确是很幸运,但问题是罗刹弓在幻海之都一片凤凰花海中,我不能让你轻易去拿。”
花小倦听到凤凰花海有些闪神,脑海里浮现出龙逸手持凤凰花的样子,最近和这花还挺有缘分的,调皮的眨着眼睛,花小倦道:“沧澜宇,我帮你找到其他神器,我们最后再去拿那个罗刹弓,但你要答应我,把那个东西给我。”
☆、花小容再犯贱
<;">
————————————————
那东西天上就是为了她存在的啊,她怎么肯让给别人。[非常文学].两个人在竹屋里又混了一些时候便起身回王府了。
“我今天必须回家,不然我父亲会杀了我的。”靠在他身上,花小倦说道。
唉唉,哪有个古代姑娘像她这样的,三番五次住在男人家里。额……靠,还真有!花小倦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花小容的样子,恶寒的摇了摇头。
呸,她才不是花小容!
沧澜宇点点头道:“虽然很不想你走,但是这样总将你圈在身边,的确是不对的。回去吧,我们明天再见,到时候我们就去拿第二件神器。”
花小倦点头,懒洋洋的样子。
“嗯,我知道了。”
沧澜宇带着她一路前行,心里有个小疙瘩一直在纠结着他。昨夜他一直没提云初的事情,沧澜宇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问不该问。想了想,沧澜宇还是决定说点什么。
“关于云初……你怎么想?”杨柳扶风的河堤岸边,沧澜宇低头问怀里的人。
花小倦翻了个白眼,什么怎么样。这男人的问题也太奇怪了。
难道这沧澜宇真的以为她喜欢那个什么云初公子?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花小倦心里明了了,这个男人果然以为她喜欢云初。
“你不会以为我和云初真的有什么吧,我告诉你啊,以前是我瞎了眼了才喜欢他的。*.**/*不,不对,那不是喜欢啦。只是因为我以前没有接触什么男人,才会以为他好的。实际上我自从看到他和花小容滚床单的事情之后,就大彻大悟,觉得他不是我的菜,所以就不喜欢他了,就这么简单。”
这下子换成沧澜宇惊愕了:“就这样?”
花小倦点头:“就这样。”
其实云初在她心里的地位,远远不及楚风,她连楚风都放得下,一个根本不熟悉的云初又算的上什么。
想了想,花小倦又道:“啊,说起来花小容,花小容很喜欢你呢。”
沧澜宇脸色一黑,道:“那种不干净的女人也好意思喜欢本王?”
花小倦嬉笑起来:“呦,小王爷真清高啊。自己还不是花名在外,风流满帝都啊。”
沧澜宇的眸子闪烁着,眼里含了一丝狡黠与得意:“怎么?你这是在吃醋?”
花小倦脸黑:“吃醋?我吃醋?天大的笑话,我巴不得你去找别的女人呢。”
沧澜宇才不信她,用力抱紧她,额头蹭着她的发丝:“呵呵,小倦你不要骗我,我都明白的。”
“你明白个大头鬼,死开死开,喂,你的手在摸哪里啊大**。”
沧澜宇望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忍不住开口在她耳边喃呢:“你是本王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本王唯一想要的人。”
小倦,也许你现在一定以为我说的话都是花言巧语,但以后你一定会明白的,我说的所有话都是承诺。
你是本王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以后本王唯一想要抱入怀里,进入的女人。
两个人一路打闹,冷不防的就到了将军府,而此刻花小容恰巧从将军府出来看到这一幕。
“啪嗒”一声,花小容手中的剑掉在了地上,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看着马背上亲密的两个人。
马背上的两个人也看到了花小容,但相比较花小容的脸色,两个人却淡定了许多。
沧澜宇翻身下马,笑容坏坏的看着马上的花小倦:“要不要本王抱你下马?”
花小倦故意娇羞的遮住唇:“王爷,你好坏啊。”
那娇滴滴的声音让沧澜宇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个女人装起嗲来,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不过以前她一定受了很多的苦,现在就让她尽情的赚回来吧。
勾起嘴角,笑容完美的沧澜宇,像是最温柔的情人一样道:“本王是担心,怕若不事事亲为,你伤着哪里,本王会心疼的。”
花小倦在心里不断的犯恶心,靠,这沧澜宇也太配合她了。早晚有一天她没有把花小容气死,就会先把自己给恶心死了。
花小倦将手递过去,任凭沧澜宇拉着跳下马,落地时还故意扑在沧澜宇怀里,挑衅的看着花小容。
花小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切。
那天沧澜宇来接她的时候,她便已经很惊讶了,没想到这才几日,这小王爷便一副很深情的样子对待花小倦了。
心想着他那天对自己冷言冷语,却对花小倦这般温柔,花小容几乎要疯了。不,凭什么这个什么都不是的死女人可以得到这一切。
这是个阴谋啊。
沧澜宇和花小倦擦着花小容的身边走过,都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花小容站在原地,看着那一抹潇洒的袖子要从自己身边刮过去,一时间疯狂了起来。
“小王爷您千万别被这个女人给骗了!”
转身,花小容伸出手就要抓沧澜宇的袖子,被沧澜宇巧妙的避开了。
沧澜宇蹙眉,冷漠的看着她问:“做社么?”
花小容眼神怨恨的看着花小倦道:“小王爷,您千万不要被她给迷惑了。她现在和您在一起完全就是为了报复我。因为云初喜欢我,不要她。她便要和您在一起来报复我。”
花小倦挑挑眉没有说话,静下心来看沧澜宇如何说。
沧澜宇蛮有兴致的勾勾唇角,傲慢的问:“哦?那大小姐倒是说说,她为什么和本王在一起,就能报复了你。”
花小容脸色顿时涨红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定决心一般道:“因为我喜欢王爷。从第一次见到王爷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王爷。她知道之后,就去学了妖法,变漂亮之后来迷惑小王爷。小王爷为何不想想,她天生就是丑女,怎么会一下变得这么好看了!小倦,你倒是说话啊。姐姐真的没有对不起你,姐姐也不想云初公子喜欢的,他要喜欢我,我也没有办法啊……”噗通一声跪下,花小容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可是我、我对小王爷是真心的,我太喜欢小王爷了。”
☆、最难消受贱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