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仍不知此刻养父母还在楼下做什么，或许还在看电视，或许只是靠在沙发上打瞌睡——还有人在楼下，电视机还开着，灯还亮着，这幢屋子还醒着，而他们几乎忘却了危险。
Dean没有漏看Sam的小动作，而他也因此跟着呻吟起来，但很快他就咬了咬嘴唇吞下了所有声音，喘息着将手凑到唇边，伸出舌头细细舔湿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
红艳湿润的舌头纠缠着修长有力的手指，津液遍布指甲与每一个指节，另一只手还缓慢套弄着坚硬的阴茎。Sam的喉结猛地下沉，抬起胳膊压住自己的额头，仿佛不敢再看眼前这个主动得与平日判若两人的Dean。可他的视线仍来来回回逡巡与Dean的两手之间，一只手被津液弄湿，而另一只手上沾满了前液，青年急迫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呢喃着兄长的名字握住阴茎，身体跟随着浪潮般的快感颤动着，双腿向中间合拢，膝盖几乎就要碰到Dean的腿根了。
直到手指被裹上厚厚的津液，直到津液顺着手背滑下手腕，Dean这才最后舔了舔指尖，低下了头。双腿长得更开了一些，他向后倾身，自慰的那只手顺着鼓起的会阴下滑，两指分开臀瓣，露出穴口。
Sam又呻吟起来，手掌紧紧握住阴茎根部，仿佛要是不这么做，他就会立刻射出来。眼前这个Dean令他吃惊，却更让他无法移开视线，让他口干舌燥，让他心中激荡，让他想起身做些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被舔湿的中指顶在穴口，缓慢地打着圈，像是想将周围的褶皱展平。Sam着魔似的盯着那根手指，在它终于刺了进去的时候，他也紧张地猛地咽下津液，几乎想伸过手指也插进去——他这么想着，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压了过去，Dean被他压到在床，手指却还塞在自己的后穴里。体位的变化让Dean抽噎了一下，睫毛跟随着泛红的眼皮可怜兮兮地抖动着，在他脸上投下被拉长的弧状阴影。
应该说点什么的。
可Sam不知能说什么，只能笨拙地吻下去，一手撑在Dean身侧，一手也堵在了他的穴口。指腹察觉到紧绷的肌肉环忽然收缩了一下，自己疼痛的阴茎竟随之也抽搐起来，他放肆地任由舌头在Dean的嘴里翻搅，试图学着兄长的样子把手指也塞进去。
Dean会喜欢的。
他刚刚就因为这个高潮了。
可Dean又抓住了他的手。
“要把它弄湿……”Dean好容易从Sam的唇舌之下逃开，嘴唇上还黏着两人的津液，在昏暗不明的灯光之下泛着迷蒙暧昧的光。他说话时喘得很厉害，不停地往喉咙里吞咽津液。而他的手指还留在后穴里，时深时浅地抽插。
他抓着弟弟的手凑到嘴边，先是含住了他的中指，像刚才那样认认真真地把它舔湿，接着又伸出舌头舔进指缝，直到他把弟弟的食指和中指都含进了嘴里，用嘴唇包裹着，从最末端慢慢舔到敏感的指腹，甚至连指甲的最前端也不放过。
酷似口交的动作看得Sam忍不住抓过兄长的腿，将阴茎狠狠抵在腿根，本能地挺腰摩擦着腹股沟。Dean的舌头蛇一样缠着他的手指，又湿又滑，口腔里的温度让他有些发晕，迷登登之间他用手指夹住兄长的舌头将它带出双唇之外，Dean也就任由他这么为所欲为，张开嘴唇伸出了舌头。
Sam却用力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Dean。
就算是那些不能被别人看见的视频里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类似此刻眼前这个Dean一样的男人。
他像蛇。
像蛇褪去了伪装。
像披着蛇皮溜进乐园里的魔鬼。
Sam甚至分辨不清究竟Dean原本就是这样，还是因为他才变得如此。
急促的呼吸声在耳畔响起，Sam气息凌乱地弯腰吻在了兄长的膝盖上，接着便在他的小腿上狠狠咬了一口。Dean的身体瑟缩了一下，但他没有躲开，只是又用手握住弟弟的手腕，将他湿漉漉的手指带到自己的后穴旁。
“插进去……”
Dean的话音还未完全落尽，Sam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中指伸了进去。
滞涩冒进的摩擦带来的灼热痛感让Dean猛地揪紧了身边的床单，他用紧绷的声音让弟弟慢一点，自己深呼吸了几次，竭力让身体放松下来。可Sam似乎还无法掌握他想要的节奏，手指推进的速度依旧过快，他一手撑起身体，努力张着腿，紧紧握住Sam的手腕控制速度，一边忍不住和他接吻，一边用柔软潮湿的声音低低告诉他应该怎么做。
聪明的青年很快便依循Dean的喜好掌握了他最喜欢的节奏，手指不紧不慢地抽插，等内壁适应了一根手指开始收缩时，Dean便让他把食指也插进去。他把Dean抱进怀里，不时亲吻他的额头和鼻尖，Dean的手还握在那节粗壮的手腕上，一点一点引导那只手打开他，引导它找到了体内最甜蜜的那个点。
Sam不知自己碰到了哪里，怀中的Dean鼻息不稳地颤抖起来，用力拱起了背，一只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胳膊。要不是他及时咬住了嘴唇，发出的尖叫声说不定会吵到楼下的那对夫妻。
但这并不是疼痛或是不适的反应。
Sam注意到Dean的阴茎已经被他的前液整个弄湿了，晃动着，来回拍打他们两人的肚子。
埋首进兄长的肩窝，Sam试探地再次去寻找那个点，直到Dean又一次重复了刚才的反应。手指轮番摩擦、轻轻按压，Dean在怀中被快感折磨得差点要哭出来，呼出的鼻息里满是湿腻颤抖的抽噎。当他再次用手指玩弄着那个点时，Dean忽然挣扎起来，猛地从怀中挣出。Sam见状急忙又过来压住他，抽出手指，勾起他的膝弯便扶着早已胀痛不已的阴茎一口气顶进了最深处。
窄紧火热的内壁收缩着含住了阴茎，摩擦带来的快感让Sam呛了一下，他深吸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低头看向被他压在身下的兄长。
他应该是梦到过这些的，只是梦里，他和Dean在陌生的房间，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房间里到处都是陌生的摆设，他不知那是哪里，只是抱着Dean，吻他，下体暧昧不明地紧贴在一起，不知是什么将它吞吃进去，也不知自己最后射在了哪里。
他也想过这一天，在他得知Dean也和他一样时，在他被Dean拒绝之后，在他痛楚迷茫却不肯放弃时，在他处心积虑引诱Dean时，在Dean终于愿意吻他时。
他想过像这样把Dean抱在怀里，让Dean的腿环在他腰上，他会舔Dean的脖子，亲吻他的乳头，他们的耻骨几乎抵在一起，他的阴茎擦过Dean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他们喘息，挤压，顶撞，Dean哽咽着咬紧嘴唇吞下呻吟，他便低头吮吻兄长的眼角。
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Dean倒在床上扬起下巴，潮湿的红色从额角顺着骨骼的延伸方向蛛网般在他英俊的脸上张开，覆住他的眉眼口鼻，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喉结跟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皮肤之下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有力的手指紧紧抓着弟弟的胳膊，用力到让刚成年不久的年轻人开始担心起明明那里会不会出现明显的指痕。
但Sam不想去管那些，他只在乎每当自己用力顶到最深处时，Dean都会发出低幽的哽咽，都会夹紧了他的腰，会摇晃着腰臀迎合，甚至会用夹杂着哭腔的声音命令他抚摸他的阴茎。
他当然会乖乖照做。
他握住了Dean的阴茎，最终还是用手指和自己的阴茎弄哭了他。
他也无数次地想象过此时的情景，可没有哪一次的想象中能有比此刻眼前这个Dean更令他心动的Dean了。
任何想象都比不过现实里他已经拥有的。
俯下身吻Dean，被操得有些失神的人急切地伸出舌头回应，像一只巨大的蜘蛛攀附宰了他身上。
他听见Dean呢喃着“我爱你”。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