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结实的腰被绷带里三层外三层地缠上,末尾的绷带被剪开绑上绳结,多余的部分塞进了紧贴皮肤的里层。微凉的指尖时不时碰触到他的皮肤,泛起深入骨髓的痒。
银雀身上有无形的钩子,拉扯着他视线的焦点,无论如何也抽离不掉。
Omega时而随眨眼而颤动的睫毛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嘴唇翕张间他好像说了什么,可男人看得太集中,竟没有听见他的话。
“……怎么了?”银雀忽地抬眼。
“什么。”
“我说,好了。”
沉静如水的眼眸,柔软温润的双唇。
千秋回过神,忽地轻轻搂住银雀的后腰,低声道:“晚上没事的话就在这里陪我。”
“……陪你也无事可做……”银雀想推开,却又下意识地担心触到男人的伤,动作一时间变得欲拒还迎,还稍显无奈,“我打算洗个澡,早点睡,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做。”
“也不用做什么。”男人丝毫不在意他回答了什么,“你只要待在我旁边就好。”
“呵,养狗吗。”
“怎么会,”千秋的手稍稍用力,“非要说,也是养鸟……说笑的。”
银雀挺直了腰不愿意凑近,以免压到他的腰腹;可这样一来,两个人的胸口便紧贴在了一起。距离在动作中近得只要扬起下巴,他就能亲吻上男人的唇。
“你太放肆了,”他便不好再动弹,视线刚好落在男人吞咽唾液时上下动了动的喉结,“别仗着受伤就想让我什么都照顾你。”
“要说放肆,谁会比你更放肆。”
男人的声音就在他耳旁极近处,低低的嗓音带着某种特殊的力量,能在某一时刻引发身体里脉搏的共鸣。他来不及拉开距离,千秋便埋下头,埋进他颈窝里。火热的唇隔着项圈贴上他的腺体,话语间沉沉的吸气声令人难以忽略:“我想你了。”
“……我们每天都有见面。”
腺体被他人紧贴着,无异于刀尖抵在他喉管上。这种被他人威胁到安全的感觉,让Omega说话时的气息都开始不稳。
一旦有人让他的身体自发地感到“威胁”,他便忍不住绷紧了身体。
即便是银雀,也无法全然克服Omega的基因本能。
他的心跳速度在攀升,而空气里Alpha的信息素味道正在逐渐浓郁。和被Alpha的气势所怔住时的感觉不尽相同,如果只是有Alpha想凭借第二性别的天生优势来控制他,本能中恐惧感会更多一点。
可现在,他身体里正在扩张势力的异样感,和恐惧相差甚远。
那是一种难以状明的躁动,和情热期的感觉类似,可又不完全一致。
麝香味并不算好闻,侵略感极强,就像男人一样。
明明理智他上想离男人远一点,离这股信息素远一点;身体却不受控地加重了呼吸,在每次汲取氧份时,摄入更多……Alpha的味道。千秋的味道。
“千秋,你先放开我……”异样的感觉让他说话都开始发颤。
站在万人之上颐指气使的银雀很诱人,极力维持他的自尊却又掩盖不住弱气的银雀更诱人。
千秋听着,自己的声音忽地哑了下来,像濒临失控前野兽低吼的警告,又像爱人间带些黑色的撩拨:“……你太好闻了……让人想咬,让人想把你占为己有。……你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你就是仗着你的美丽,比任何人都放肆。多少Alpha想要你?我,二皇子……还有很多在暗处不敢露面的家伙。”
“……”
“偏偏还来亲自替我换药,用这双手碰我……”
仿佛是因危机已退去,男人这段时间潜藏着的本性忽地在他们的亲密接触中迸发。他嚣张又狂乱地吻上银雀的腺体,嘴唇重重地压着它,像是要榨干他的信息素那样大力嗅着甘草的味道。
他一直都有定时定量注射抑制剂的习惯,从不允许因为他人的信息素影响到自己。就包括现在,包括他们从北部回来之后,该注射的抑制剂也一支不落,理论上千秋永远不会因为他是Alpha而失控才对。
很快男人便意识到,并不是每一次失控、每一次对银雀的渴望,都能归咎于Alpha的本能——“我现在就想咬下去。”
跟什么Alpha、Omega根本没有关系,他只是想要银雀而已。
要问这种欲望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千秋想,应该是在第一天,他跪在银雀的面前,任由银雀轻蔑又撩拨地踩他的肩膀时那一刻。
“信息素……”银雀推搡着他,不知何时呼吸已变得急促,“你的信息素……放开我。”
“不愿意?”
“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Omega的手推搡在他胸口,微凉的指尖不仅无法让他降温,反倒让身体里那股火烧得更烈,“就算要做什么,你的伤还没好,你该考虑一下……!”
趁着他惊慌失措,男人忽地擒住他的嘴,将剩余的理智悉数吃掉。
……
………………
意识短暂回归的时候,银雀已经被男人的信息素带进了情热期。
男人的亲吻暴躁而强硬,不容反抗。
——或许他并没有那么想反抗。
他被迫着接受,回应,在内心深处自己都难以琢磨透彻的一隅,诡异地冒出这样的念头。
唇舌相抵到觉得过瘾了之后,千秋才松开他,转而顺着他完美的下颌线一路吻过,在他颈间稍作停留后,忽地用牙咬住了他领口的纽扣。千秋咬着它,粗暴地偏过头,衣领便随着他的动作松开,露出漂亮的锁骨,与贴在白皙肌肤上帝王绿的坠子。
男人亲了亲微凉的翡翠,道:“担心我的伤势,不如你主动一点。……你〇情了。”
“那是你……”银雀垂下眼,脸颊绯红地看向在埋头在他胸口的男人,“是你的信息素……你现在放开我,我去打抑制剂。”
“没有那个必要了,”男人低声说,“我现在就想要你。”
“不可能……”
“银雀,”男人柔声叫着他的名字,连哄带骗地说,“我那么爱你……”
——
爱是斩断理智的刀。
爱是被放逐者最后藏身的孤岛。
爱是裹挟着背叛与谎言的糖衣毒药。
爱是槛牢。
——
他剥光了衣服,赤裸着跨开白皙的腿,坐在男人的身上。
Alpha的大手握着他半边臀,色欲横流地揉捏着,带动隐秘之境越发饥渴难耐。透明的爱液早将他的腿根濡湿,现在它们沾上Alpha的腿,带起一片湿滑。
男人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舌尖卷着他挺立的乳尖,时不时重重地吮吸,引得银雀一阵阵战栗。粗长挺立的性器贴着Omega的臀缝,在听见他细弱的呻吟时不住地脉动。
“……扶着,自己放进去。”男人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
他在发情对吧。
如果把这一切归咎于发情的错,事情便变得容易接受了。
快要被性欲完全支配的Omega这么想着,乖巧至极地抬起腰,给接下来要做的事留出空间。他的手碰触到男人的硬物,自然而然地挑逗了几下男人的敏感处。接着炙热便抵上他湿润的入口,仅仅是这样的接触,都足以让银雀软了腰。
翕合的后穴乖巧地吮吸着性器的顶部,勾人极了。
在银雀自己沉下腰前,男人忽地掐住他的胯骨,毫无预兆地拖着他下坠。
“呜……”
男人沉沉喘息,不给他任何适应地时间,就那么带着他起伏着不断将硬物吃进去。
身体最柔软处被不断地碾开,男人的气息像无法抵御的巨大风浪,一波波涌向他。快感逼得他呻吟不断,在肉体的撞击中支离破碎。
激烈的性事中,男人说,“把项圈摘掉。”
他在性快感的巨浪中无力地摇了摇头,脆弱而美丽。
千秋报复似的狠狠冲进最深处,撞在生殖腔的入口上。他咬着牙也止不住呜咽,那里被撞得发疼,可在疼痛之外,过电般酥酥麻麻的感觉自尾椎攀上,袭向他的意识。
察觉到他的状态,Alpha便更加使坏,力道一次大过一次地在他体内冲撞。
“不要……”银雀忍不住道,“别这样千秋……”
“感觉到了吗,你,”男人喘着粗气道,“生殖腔开了。”
“别说了……”
男人没有耐性再等待,索性插进最深处,暂时停下了动作。他的手绕过银雀的背,像一条毒蛇般爬上去,在项圈的卡扣上停下。
“咔”地一声,银雀脖子上的束缚便消失了。
项圈被随手扔在被褥间,男人像是抱着他,胸口贴着胸口地舔舐着他裸露出来的腺体,下身重新开始挺送。
“唔……”Omega绷紧了身体,膣道跟着收紧,像在极力阻止男人闯进更深处。
可快感也跟着疯涌,呈几何倍增长。
“Alpha可以强迫Omega发情,做爱,”男人说,“但生殖腔是进不去的,你知道的吧?除了被标记的时候……或者Omega自愿。”
话音未落,他便在男人的手里猛然下坠:“啊!……”
男人的性器顿时冲破了狭窄的生殖腔入口,闯入了无人之境。
里面每一寸都高度敏感,快感的电流顿时在银雀的大脑里激荡,眼前忽地变成一片炫目的白,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我进来了。”男人道。
“啊……千、千秋,千秋……”Omega失控地哭起来,摇着头抱紧了男人的脖子。
“我在,”对男人而言,这同样是毁天灭地的快乐,“我在你身体里面,最里面……”
——操进去,射进去,标记他,让他永远都是自己的。
“不要不要,不要……”过度的快感之下,银雀茫然着,哭泣着,“我不要,我怕……”
“别怕,我会永远爱你。”男人说着,按捺不住地张开獠牙,忽地刺破了银雀的腺体。
“啊啊啊——”
信息素从牙尖注射进他的腺体中,闯进生殖腔里的性器顿时胀大成结,一股股带着男人信息素的精液冲刷着粘膜,侵占,标记,让这里今后之后男人能进入。
他被千秋死死地咬着,身体在这瞬间失去了控制,只能任由他人的味道在自己的身体里流窜。银雀张着嘴,在惊叫过后再发不出任何声音;男人猛兽一般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他没能等到结束,便在过激的快感中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有一段R字删减 老规矩
不看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