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宛甄因为玩了一天累坏了,便早早地睡了。明月在浴房里洗着身子,磨蹭得行天一有些不耐烦了,连着敲了好几次门,明月才肯披着件单衣出来。
夜色中,明月湿淋淋的头发和单薄的身子引得行天一猛咽了几下口水才能不让自己像个色狼一样垂涎三尺。他一把抓住明月的手腕便往自己的房里拽,明月有些吃痛,被行天一拽得踉跄了几下。
进了房间,她一个重心不稳,便顺着行天一的力被甩到了床上。
明月纳闷怎么行天一今天好像特别的暴躁,与昨晚判若两人—知道了对象不是宛甄,便不用那么温柔了吗?
行天一的房间是建在湖心的,就像个亭子一样,四面都是通透的,遮着湖水色的纱帐。夜晚,天鸥山庄的水气重,莲花在夜风中吐露着幽香,月光朦胧,撩拨着人的情欲。
明月伏在床上,调整了姿势坐了起来,看着行天一点上了灯,一时间,这亭子里变得灯火通明。
「你点灯做什么?」明月问他。
「昨晚黑漆漆的,都没能好好欣赏你。」
反正都是把她当成另一个人,弄得暗一点给自己一点想像空间难道不好吗?
明月一边暗骂,微蹙着眉,「要做就做,少给我耍什么花招!」
「哎呀呀,公主大人这么心急啊。」行天一说着,抓过了明月一只细白的脚,含住脚趾在口中品尝着。
「嗯啊……」明月从来没有想过,脚趾被舔也会有这种异样的酥麻感,想要从行天一手上把脚抽回来,却被行天一牢牢的箝住了。
「嗯……住手……好奇怪……」行天一继续舔舐明月的脚心,痒痒的感觉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情急之下抬起另一条腿,对着行天一的胸口就是狠狠地一脚,这一脚下去,明月自己都有些心虚是不是太重了。
「早料到你会这样,真是一点都不乖。」行天一倒是真松开了她的腿,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样子让明月有些胆颤。「昨天是点了穴,但是今晚我还是想看你有些反抗的样子,看来要采取别的行动了。」
「你……你要干嘛?」明月的声音有些发抖。
行天一直接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扯过一边的纱帐,撕成几条。
明月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瞬间瞪圆了双眼。以前在御门庭,每一次被捆绑住都是面临着严厉的惩罚,因此明月十分害怕被绑住,那束缚了双手双脚的感觉让她没有一点安全感,就好像吊在悬崖边一样。
「不……你不能绑我……」明月吓得直摇头,赶紧起身,想要逃出去。行天一又岂会让她逃,他一把抓住她,将她双手绑了起来,推到了头顶。「不……我求求你别绑我……我害怕……」明月摇着头,奋力地挣扎着,但在被绑得结结实实之后,她反而又不动了。
行天一将她重新推回床上,明月蜷着身子,闭着眼睛,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别打我,我知道错了,别打我……」
行天一忽然想起明月在御门庭受到的虐待,大概是被绑住之后,这种被虐待的记忆又回来了。这让他涌起一股怜惜之情,欺身上去将她放平,掰开她的膝盖,抚摸着她的身子道:「没人打你,乖,不要怕。」
明月睁开眼,眸子里透着幼鹿般的惊慌神色,水汪汪的,红艳的朱唇微微张着,能够看见她口中香舌轻吐,黑发凌乱地铺在床上,小小的身子在发抖。那是行天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风景。
一时之间,好像有一根弦在行天一脑中崩断了。
行天一哪还顾得上温柔,胸中深埋了多时、种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了上来,他胡乱地亲吻着明月,任明月在他怀中挣扎躲闪,也丝毫不放过任何机会的吻上她细嫩的皮肤,一边动手将明月的衣物悉数除去。
那雪白的小身子一露在外面,行天一顿时有点懊悔自己昨晚怎么能就摸黑把她做了呢?以至于错过了这么曼妙的景色。那丰臀,细腰,椒乳,粉嫩的乳晕在夜光中颤抖着,上面还留着昨晚淫乱的痕迹。
三个月后,就要嫁给别人了是吗?那个男人也要看见这里了。
行天—边想着,一边大力揉搓起明月的胸。
「不要……好疼……」和昨天那个温柔的行天一判若两人,此刻行天一的动作只让明月感受到痛楚。
听着明月的惨叫,行天一并没有收手,用两只手指揪住明月的乳尖捏了起来,狠狠地一弹,弄得明月尖叫连连。
「你好像很舒眼,很喜欢我这样做呢。」行天一坏笑道。
「不……」
行天一没有多在那丰满的双乳上停留,而是继续向下,大力分开明月的双腿,摸着她大腿根部柔软白哲的皮肤。明月的腿部线条很美,这样大敞着分开,就显得更为修长,线条和弧度也漂亮极了。这样的女人,若不是终日披着拒人千里的外衣,恐怕哪个男人看见了,都会想要放在怀里蹂躏吧。
我绝对要令你记住我,绝对不会将你让给别的男人!
行天一不由分说,将手指伸进明月的蜜穴来回抽送,并用拇指抵着花核,一阵揉捏按压。
「啊啊……够了……不要……」明月尽可能的并拢双脚,身子想要坐起,但是行天一又岂会如她所愿。
快感不断地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明月的理智,明月忍受着从身体深处传来酥麻难耐的感受,下身的蜜汁不受约束地顺着行天一的手指流了出来。
行天一掏出早己肿胀难耐的分身,毫不犹豫地挺身刺入了明月的蜜穴,听她痛叫了一声,直送入蜜穴的深处。
「啊……好疼……不要动……先等一下……」巨大的尺寸让明月整个小腹都酸胀得厉害,她大口呼吸着,就像一只被丢在旱地里垂死的鱼。
「你嘴上这么说,可是你的蜜穴正自动的吸我哦!」行天一故意将这种淫靡的话讲给明月听。
「嗯啊……」
行天一开始动了起来,先缓慢抽插三下,然后便加快了速度。明月整个人都要崩溃了,脑子里嗡嗡的叫着,四肢都软了。她咬着嘴唇,想办法缓解这种难耐的感觉,但是不消片刻,难耐的感觉便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行天一将自己深深的插进了明月的肉体当中,毫不留情地往蜜穴深处猛烈攻击,每一下都能引起蜜穴不由自主的收缩,蜜汁也被他带出了体外,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行天一的嘴角浮起了笑意,蜜穴深处炙热紧致的感觉,以及眼前明月楚楚可怜的样子都美妙极了,他没想到明月的身体竟然能如此的配合。
「啊……你轻点儿……求求你……」明月的嘴上却还是说着与她的身体不相符的哀求,这让行天一觉得好玩极了,更加的想要刺激她。
「你可真是个尤物,明明很爽,却还这样说。再不说实话,我就要惩罚你了哦?」行天一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明月硬咽着,她不得不承认那强烈的痛感中其实夹杂着酥麻的快感,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舒服,而且己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下面的蜜汁涌动,而自己的胸部还在行天一手中被尽情的把玩。她现在从头到脚己经在行天一的攻势下变得敏感得不能再敏感,仿佛一碰就要爆炸了。
所以她只希望行天一能放了她,让她恢复到她平常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失态而疯狂。
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
行天一不依不饶地持续强力冲击着明月蜜穴中敏感的那一点,手指也不安分地摆弄着花核,舌尖则在明月的腰间来回游荡,弄得明月痛痒难耐。她的乳尖再次被拉起,拨弄,啃咬,双乳也随着行天一的律动而跟着在烛光下上下晃动。
宠爱和泄欲果然是不一样的,昨晚曾经那么温柔的行天一也只是对嫂嫂温柔吧……这种被对方当成了泄欲的玩物的感觉随着急速高涨的快感席卷上来,明月来不及多想,便在行天一的种子喷薄而出的同时流下了屈辱而快乐的眼泪。
行天一放开明月,粗喘了一阵子。「喂,你还好吧?」
明月没有出声。
她这个样子令行天一有些生气,明明刚才那么配合,一结束便翻脸不认人。
「还没完哦。」
「……」明月依旧只是仰面躺着,别过脸去,摆出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如果你不想做的话,今天就到这里吧。」
明月一听,忍痛坐了起来,向行天一伸出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手。
行天一粗喘一声,抱住明月,吻上了她的唇,撬开贝齿,描绘着她口腔的形状,缠住意欲躲闪的小舌,缠绵吮吸着。
「嗯……」明月被吻得有些脸红。这是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吻她?明明知道她不是嫂嫂,干嘛还要做出一副爱她的样子?
明月推搡着行天一想要躲开,却被行天一一手握住腰肢一手扣住后脑,继续深吻着,那是想要把她吞吃入腹一般的深吻。虽然仅仅是接吻,不会带来什么高潮,但是那种直抵心口的魔力让明月觉得有些感动。
能够得到行天一的爱,就算是替身,也无所谓了吧。
明月被吻得晕乎乎,捧着行天一的脸笑了起来,「那就继续做吧。」
三个月,把身体交给他又如何?
明月想着,抱着行天一的脸回吻了起来。
行天一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刚才做得太过激烈,把明月弄疯了。
但是美人的邀请他是不会拒绝的。他将明月的手绕到自己的脖子上,架起她的腿,将她抱到了窗边。
这房间的窗台很低,只到人的小腿,窗子又很大,一直高到接近屋檐。行天一让明月翻身背对着他,站在窗台上。
明月的乳首贴在冰冷的窗棂上,瞬间受了刺激挺立起来。
想不到自己的身体竟然变得如此敏感,这让明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你笑什么?」行天一炽热的胸口紧贴着明月的背,对于她的举措很是不解。她可别真被他弄疯了才好……
「我笑自己竟然有了反应。」明月说:「明明知道这么做对自己来讲没有任何意义。」
行天一扳过她的脸,用自己的嘴堵住了她的。「少说废话,这世上没有意义的事情太多了,你好好感受我、满足我就够了。」语毕,他拨开她的臀瓣再次挺入。
没有急于猛攻发泄,这一次,行天一似乎想要让缠绵的时间更久,动作并不急,只是在明月的体内搅动着,感受着两个人身体的契合。
「啊……」明月的声音也比刚才放开了很多,一声声呻吟甜美得不可思议。看着明月优美的背部线条,那浑润圆翘的臀瓣,粉红色的花穴,以及自己抽插于之间的坚挺,撩人的性爱姿态让行天一十分得意,更刺激了他的欲念。
酥麻的快感再次从体内直接窜上脑门,明月身子不禁愉悦的轻颤一下,情不自禁的扭动臀部,快乐而纵情地呻吟出声。
行天一皱了皱眉,她究竟怎么了?这么热情的明月,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喂,你怎么了?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行天一问道。这时行天一才发现,明月整个人都在颤抖。和之前兴奋的颤抖不同,这次她颤抖得十分厉害。
明月将自己的额头抵在窗棂上,答道:「做啊,快点啊!继续嘛。」
「明月?明月你怎么了?」
「废话少说!我怎样你不用管吧。你不是只要把我想像成嫂子就行了。」
「你在哭…」行天一伸手抚上了明月的脸颊,感觉到了她正在流眼泪。「别这样好吗?你也太爱哭了吧。」
「……」行天一不知道,能够让明月流泪的,只有她深爱的人。
行天一从明月体内退了出来,「今天算你欠我的哦,明天不能这样了。」
「我又没让你停下来。」明月依旧嘴硬。
「傻丫头。」这样的嘴硬让行天一有些心软。
会叫一代公主「傻丫头」的,大概也就只有他和字如风了。
行天一抱着明月回到床上,放下了门周窗子的竹帘,给明月松了双手、盖上了被,将她楼在怀里,双双睡去。第二天一早,行天一将明月抱到浴房梳洗妥当,又送她回了她自己的房里。
「停下来吧,这种事真是太蠢了。」进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明月忽然说。「什么?」还真是穿好了衣服就不认人了……行天一这一口茶喝到一半,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
「你难道抱我就真的满足了吗?」明月拿起蒙炎施送给她的灵玉簪,将头发盘好。
「那你昨晚又为什么哭?」
「我被你弄痛了就哭了啊。」明月脸一下子涨得绯红。
「你说谎!御门庭的训练我知道,个个杀手抵御疼痛的能力都是非同一般的,那点痛对你来讲不算什么吧?」行天一话中带刺。
「就因为我是御门庭出身,你就可以对我肆意妄为不择手段?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对于被你夺走了贞操的女人竟然这么讲话?」明月针锋相对。「你昨晚会哭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还能有什么原因?」明月扬着脸。
「我在问你!」行天一瞪圆了双目。
明月耸耸肩,「我己经答了。」
「还真是让人火大啊!」行天一把手骨攒得「喀喀」作响。
「要打我?堂堂一代武王竟然也会打女人?」明月从胭脂盒中沾了些胭脂在指尖,对镜梳妆。
「你该不会喜欢我吧?」行天一问。
「你做白日梦!」
「那你为什么哭?又为什么那么配合?」被这么断然拒绝,让行天一有些着急。己经有过两次性爱的经验了,他一次又一次以为明月喜欢他,结果到最后发现自己还是上了这公主的当。他常年隐居山林,心机自然比不上杀手出身的明月,但是身为男子的自尊,却让他有些气愤。
明月忽然发现,行天一和五年前一样,还是那个傻小子。
「你想让我当宛甄,我当然会配合你一下,免得你欲求不满又要退货。我会哭,是因为你弄痛了我……我都说了好几遍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还真想让皇后和公主一起伺候你?想得美!呸,你也配!」明月白了他一眼。
这下明月真是彻底惹怒了行天一。
行天一将她推倒在梳妆台上,脱下了她的亵裤。
「你开什么玩笑?我刚刚洗完澡!」明月挣扎着,「嫂嫂就在隔壁,现在应该己经醒了,你……」
「我没开玩笑啊!」行天一不容分说,也没有前戏,一个挺身就进入了明月的体内。
经历了昨晚的荒唐,明月的花穴柔软得很,虽然没有准备,但是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
「唔……」明月有些吃痛,透过铜镜,她能看见自己皱着眉的表情。「你轻点儿……嗯啊……」
「你昨晚不是说要继续吗?我就继续给你看!」
「嫂嫂会进来的!你快住手!」明月想要翻身打他,却被行天一捕捉到动作,按住了双手,胭脂盒在剧烈的挣扎中「啪」地一声落地,巨大的声响吓了她一跳。
「不想被宛甄发现的话,你就老实一点,我保证速战速决!」
「你是禽兽吗?忽然发起情来!」明月骂道。
「不是发情,是发怒!我要惩罚你!」行天一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抽插起来。从背后进入的姿势可以让他进入得更深,从铜镜中又能看见明月的脸,明月此刻躁动不安的扭动着腰肢,更加激起了他的施虐欲,宛甄随时就会进来这一点也让此时此刻变得格外刺激,增加了情趣。
「嗯啊……」呻吟声一出口,明月赶紧咬住了自己的袖子。不能让嫂嫂听见声音!
「快点求我饶了你!快!」
「想死吗?」明月也生气了,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抓住一旁的发簪,一个扭身就插进了行天一胳膊里。「啊……」伴随而来的,是一波波更加剧烈的刺入,顶得整个梳妆台都摇晃了起来。
发簪被行天一打在地上,他的胳膊在流血,但是这种刺激给了他极大的快感。
这才是明月,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才有快感!
行天一一把撕裂明月的衣服,布料的撕扯声震荡着明月的理智。
「住手!禽兽!变态!疯子……啊……混蛋……」明月挖空心思的想骂人,却发现自己骂人的话实在是学得太少。
「你这里最敏感对吧?」行天一对准了明月体内的兴奋点一个猛冲,明月在他怀里小幅度的痉挛了一下。
「嗯啊……」明月没有袖子可咬了,只得咬着自己的头发。「败类!」
「你不求我原谅你,我就一直对着这里猛刺哦!」行天一居高临下地说。
明月的身上渗出了汗水,顺着她的指尖和大腿向下淌着。在这样强暴式的飞快抽动下,她早己承受不住,但是她明白,这一次行天一没有把她当成宛甄,而是把她当成明月。
如果是作为嫂嫂的替代品,她可以将自己放到最低,但是当她意识到行天一对她的征服欲之后,她就无论如何都不想低头。
明月紧咬牙关,忍受着身体的亢奋,脑子里轰鸣着快感和行天一的挑逗,明明脚趾都兴奋得蜷曲了起来,却还是不愿意发出声音,即便是高潮逼近,那难以忍耐的呻吟都被她硬生生憋住了。
「你还真能忍。」行天一已经发泄了一次,却还是不知足。看着明月双腿打颤,他露出了危险的笑容。
明月喘着粗气,看都不看行天一一下。
「别以为我只有这点儿能耐?」行天一说着将明月丢上了床,将她的左手与左腿、右手与右腿分别绑上,这样她就只能高耸着屁股,以一种耻辱的姿势爬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了。
行天一到书桌上拿起了最粗的那支毛笔,回到了床上。
「你要干嘛?」
「伺候您啊,公主殿下。」行天一吻着明月的后背,用毛笔轻轻地扫过她的腰侧,果不其然,她「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扭着腰意圆躲开毛笔的搔痒。「别告诉我这样你就受不了了,好戏才刚刚开始呢。」行天一奸笑着,笔尖继续向上,在明月的乳尖上画着圈。
「你……啊……」明月简直无法忍受。这太卑鄙了!那种奇怪的感觉让她抑制不住的发出声音。
明明刚才被那样对待都忍住了,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发现你高潮过一次后,身子会更加敏感呢。」行天一笑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只用这个笔尖就让你高潮啊?我甚至可以不用碰你这里呢。」他用手指点了点花穴。
笔尖在明月的肚子上游荡着,明月的脸己是一片绯红,行天一不依不饶地往明月的耳朵里吹气,「耳朵也敏感,真是好玩啊。」
「你……嗯啊……」明月发现自己现在只要一张口就会发出呻吟,只得把嘴闭得紧紧的。
「你不想让我在床上叫错名字对吧?那我就叫你的名字了哦。」行天一继续坏笑,「明月公主,真想让人看看你这副样子啊!明月公主……」
「够了……嗯啊……不要!你住手……啊……」明月难受极了,这种感觉比全身被点了穴还要无力。
行天一环着明月的腰,一只手分开她两腿间的花瓣,另一只手拿着毛笔,轻轻地扫上了花核。
毛笔笔尖的细毛进入了入口,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引得花穴中蜜汁直流,行天一模拟着性爱的节奏让毛笔在明月的花核附近来回刷着,明月整个身子都兴奋得哆嗦起来,扭动着腰肢想要缓解这种刺激,花穴一张一弛地邀请着他。「啧,还不认输?」行天一捏了一下明月的乳尖。
「啊……」明月娇喘一声,己然招架不住。
「第一天用的时候,是为了润滑,但是其实这个药膏还有别的用处。」行天一说着,拿出了第一天涂在明月蜜穴中的香荇。「比如,可以助兴。」
用毛笔沾了香膏,行天一将它刷在明月的乳珠上,又一路向下,刷在明月的花核上,笔尖的刺激不同于手指,那毛茸茸的感觉,让明月寒毛直立。
最后,行天一又用笔尖沾了许多香膏,悉数涂在己经一张一弛、按捺不住的花穴中,让涂了药膏的花穴散发着幽香。
「真想找个画师,把你现在的花穴描绘出来。」行天一笑着说,「要不要我拿铜镜给你看,里面满满的都是药膏呢……怎么样?药膏将花穴堵得死死的,蜜汁流不出来很难受吧?」
「你无耻……」明月身上都红了,眼睛也是,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她的乳首、花核和花穴之中爬着,这种屈辱的姿势也让她很不习惯。
眼看着阳光己经透过窗纸照了进来,天己经全亮了,而她却在做这种事!
行天一倒是端庄得很,衣服纹丝不乱地坐在一旁,甚至端起了茶碗,拿定了主意将明月置之不管。「公主殿下,只要你求我,承认你刚才说错了话,我就放了你,否则,你我就这么僵持着。」
明月没有看他,药膏开始发热起来,就像有火灼烧着她的敏感地带一样,乳珠和花核早己坚硬肿胀到了极点,花穴里面更不用说,从花穴兀自不受控制的一开一合就能看得出来它有多兴奋。
「啧喷,真不愧是御门庭出身,忍耐力果然非同一般。不过你己经不能说话了吧?一开口就会呻吟出声。」行天一双手抱胸,一语便猜到了明月沉默的原因。
不难看出,明月确实是在生气,嘴唇己经快要被咬出血来,眼神充满了不屈。
「你到底不愿意承认什么?不愿意承认你在兴奋?还是不愿意承认你喜欢我?或者是,你喜欢被这么对待,所以想让我加长时间?」行天一舔了舔嘴唇,「我猜一定是最后一个吧!前两种情况你都己经回答过了,那一定就是最后一种了你喜欢被这么对待所以才故意不求饶,好延长时间的。」
明月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身子又扭了扭。行天一知道,现在那个药膏的药劲应该全都上来了,如同被灼烧、被撕咬的兴奋,比起酥麻来更像是被无数根小针刺在敏感带上一般痛苦,她的乳珠己经因为充血变得鲜红欲滴,想来下面更是难耐。
不能被满足的话,就只会越来越难受。
行天一也有些看不下去了,但是己经做到了这一步,如果现在饶了她,那岂不是又被她赢了一回,那他今后就再也别想得到她了。
不知不觉,明月保持这个姿势己经过了一住香时间。身子明明红成了那个样子,花穴露在外面,张弛的节奏越来越快,脚趾和拳头都曲着,汗水流个不停,偏偏就是不肯松口求他。
「看你撑得这么辛苦,赏赐你一点。」
行天一走到柜子前,从中取出了一把短刀,虽说是短刀,但是也差不多有成年人的手臂那么长,手腕般粗,刀鞘上镶着龟甲和宝石,凹凸不平的。
行天一将刀抽了出去,拿着刀鞘走到了床边。「你看,这个刀鞘上这些宝石一个一个向外突起着,很刺人吧。如果把它放进去,会有什么感觉呢?」
「……」明月知道行天一拿定主意要让她难看,也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现在她的下体实在是太难受了,她宁可被这样的刀鞘贯穿,被宝石刺痛,也不想就这么难受下去。
行天一更大的分开明月的双腿,将枕头垫在明月的肚子下,拿着刀鞘,一点点的贯入了明月的花穴,花穴抽动着,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样,一下子就将刀鞘吞了进去。
行天一冷笑了一下,明明都这么饥渴了还嘴硬。
「啊……」当行天一将刀鞘往外抽的时候,明月实在忍受不了了,声音里带着嘶吼,都有些哑了。
我看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认输!行天一拿定主意之后,便不心疼了。这个女人是自找的,就让她自作自受吧!
行天一将刀鞘悉数埋进的时候,明月简直要晕死过去,那个东西可是要比男人的坚挺大上很多……贯穿到底的痛感一直抵到了她的小腹深处,宝石的坚硬更刺激着柔软的内壁,奇怪的是,这种感觉竟然让她觉得比刚才舒服很多。
行天一继续拿着那刀鞘搅动着,好像要挖出什么一样,从明月花穴里面往外扣着抽出,又挑起转着圈刺入。花肉每一次在他抽出的时候都向外翻着,果真像一朵盛开的花朵一样。
「还不求饶?」行天一真的快要受不了了,眼前的景色让他裤子里的那一根向上高抬着头,原本打算明月一求饶就立刻用自己的欲望刺穿她,可是她却下了狠心不说,他只能加快刀鞘的律动,又拿起毛笔刺她的花核。
前后夹击了一阵子,明月的嘴唇渗出了血。
「明月?」
就在这时,响起了宛甄的叫唤声。
明月的眼睛忽然睁大,紧闭着嘴唇露出了无措的神情,刚想要答话,那刀鞘又在行天一的控制下呼啸着刺进了她的身体,引得她一阵战栗。
「明月,你在吗?起床了吗?」
「我……嗯啊……」明月刚想答话,呻吟声便溢了出来。
「还不求饶?」行天一凑了过去,在明月耳边小声说,一边用大腿蹭着露在外面的刀鞘,让它保持晃动,手里的毛笔还在明月的花核上面转个不停。明月的眼神一下子就涣散了,嘟着嘴露出了无辜的神情,眼睛湿渡渡的,法然欲泣的样子看得行天一一阵百抓挠心。
「哎哟哟,真是可怜。」
「明月,快答话!不然我就进去了哦!」宛甄见明月久久没有应门,还以为明月又病了,便担心起来。
「宛甄姊姊!」行天一喊了一声。
「咦?」宛甄一愣,「是天一吗?」
「是我。我在帮明月运气,请你先不要进来。」
「运气?运什么气?」
「养生之气。习武之人若想让自己武艺超群,必先养气……总之姊姊你不懂,我和明月切磋完了会去找你!」
「哦。」宛甄若有所思了片刻,「那我去教玲儿做饭了。」
听着宛甄走远了的声音,行天一低下头,问明月,「还不谢谢我?」
「拿出去……」明月哭了起来,「把那个东西拿出去!」
行天一一把将刀鞘抽了出去。「乖乖,不哭。」
「嗯啊……」不料行天一抽得太急,还是弄痛了明月。
行天一也忍不了了,刚将刀鞘抽出去,便把明月翻了过来,没有解开她的绳子,压着她的腿,就将自己的肉刃插进了花穴之中。
「你……」明月哭得更凶了。
行天一不由分说的律动着,方才那一住香的工夫可把他憋坏了。他就像上了发条,片刻间就抽动了百余次。
「饶了我……」明月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响起。刚才嫂嫂敲门的时候,她真的吓坏了。如果她不道歉,行天一恐怕真的会一直玩下去,而且嫂嫂再来的时候,谁知道他还会不会帮她打发。
「哼哼,说出来了吗?」明月的道歉对于行天一来讲无疑是莫大的鼓励,他更加起劲,每一下都让明月仿佛要冲上了云霄一般。
「不要了……」这样的快感让明月再也受不了了。「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说你爱我!」行天一厉声道。
明月却没有说。
对话忽然间停了下来。
行天一不敢再要求了。他本以为这一次一定能得到,却还是失败了。呻吟声、粗重的喘息声、床跟着晃动的声音、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交织成一片旖旎氛围。行天一翻来覆去的折磨着明月,最后伏在她胸口,又像婴儿一样吮吸了她的双乳很久。
逼她求饶,逼她疯狂,逼她一定要记住他,希望藉此走入她的心,进而得到她的爱。可是……她还是如此倔强,他又失败了吗?
行天一起身时,明月己经晕过去了。行天一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己经被血染红的袖子,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无奈过。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得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