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子又像个乖乖的小绵羊了,秦子安也就不想多计较,带着她上楼,打开房门。
这间房子不大,只有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但是整体色调柔和,看起来很温馨。
秦子安渴望有个温暖的家,所以家里很多地方都用了浅橘色。自从子琪长大以后,他给她也买了一套小房子,主要是因为子琪很孤僻,连哥哥也不愿意一起住。
她现在也是个大姑娘了,他却更加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走进妹妹的心,让她从那件事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多希望她能正常的恋爱,结婚,遇到一个珍惜她懂她疼她的男人。
可惜,她性格一直是那样内向,他这个做哥哥的,又多么有心无力。
“怎么样,房子还满意吗?”他问沈可佳,又加了一句。
“放心,我这房子里很干净,没有鬼。”
他想吓吓她的,沈可佳却笑了。
“有我也不怕了,人比鬼更可怕,说不定鬼还更可爱呢。”
“也是,我马上有个会,得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可别逃跑了。手机开机,找你要接电话,别让我担心你。钥匙给你!”秦子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拿起她的小手,放在她的掌心。
“也不怕我把你房子卖了?”她的手,一被他碰到,竟有了说不出的心动之感。
为了避免尴尬,她笑着调侃他。
“你把我卖了都行,只要你能舍得,走了宝贝儿!吻别一下!”她脸红了,他一个情不自禁,忘了刚和她说好的要和她保持距离的话,又一次把她搂进怀里。
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他直袭她的小樱唇。
意外让她一时忘了反应,而他又绝不拖泥带水,舌撬开她的贝齿直接去吸允甜蜜。
两人忽然就把所有的不快抛开了,狂热的吻起来。在野外亲热了那么久,此时一吻,竟又都燃起了**。
唇像被胶水黏住了,一点也分不开。室内的温度似乎在直线上升,他的昂扬也抵住她敏感处渴望着再出来作战。
他使劲儿揉着她的头发,拼命吻她,大手在她后背狠狠地揉搓。
就一会儿功夫身体没黏在一起,好像已经渴望了很久一般。大手托住她的臀,让她更紧地贴近他的下身。隔着裤子,他揉了她一会儿,才万分不舍地喘着粗气松开。
“该死的女人,真想现在把你给办老实了。没办法,时间真不够了。等着我,晚上我来”说完,又一次搬过她的头,在额上狂亲了几下。
沈可佳被亲的面如桃花,她忽然发现自己很色。至少在身体上,好像很难抗拒这个男人,也许是他技术太好,也许是两人太合拍了。
亲吻完,她又怪起自己的忘情了,冷着脸严肃地说:“你说了,房子只给我一个人住的。你要是来,我就走。”
“随你怎么说,我走了。”秦子安没时间耽误了,只得先行离开。
晚上,他还有钥匙,还怕进不来,吃不了她吗?
从争夺她的那一刻开始,他已经不是君子了,小人当到底,只要能让她开心就行呗。
他走后,沈可佳动手收拾了一下房间。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都很干净。而且她猜,秦子安在搬出去和他们一起住之前,应该是住这里的,离他上班的地方很近。
累了,她就爬上床躺下来。
床单上却全是他的味道,一种男人的味道。从没想过,她会喜欢吻他的味道,而且好像还带着催眠的作用似的。
许是被他要的太凶猛了,沈可佳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她发现自己是被饿醒的,这时已经下午三点了,她还没吃午饭呢。
从床上爬起来,她胡乱扒了扒自己的头发,用一根发套随便梳了一个马尾。打量了一下自己,还是早上的衣服裤子,很随意休闲。
拿好钥匙手机,很快出了门,她要给自己找点吃的去。
出了小区的门拐了弯就到大马路上了,沈可佳正沿着马路边走着,忽然听见一阵喇叭震天响。
不是说了不可以在市区鸣这种喇叭吗?为什么还有人这样不道德?循声看去,就见一辆路虎从不远处飞快地开来。
路上一位五十多岁打扫卫生的环卫工人正弯腰把垃圾扫进撮箕,车来的太快,他听见喇叭声时,车已到近前。
由于躲闪不及,他被车擦了一下,倒在地上,手中的扫把扬起来正好刮上车灯,把车灯给挂了下来。
车停了,一个身着花衬衫的二十多岁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张口就骂。
“老不死的,你**的眼睛瞎了,还是耳朵聋了?车灯都给我撞下来了,起来赔钱!装死是吧?”
这事就发生在沈可佳面前,她怎么会坐视不管呢。眼见那老人还躺在地上没起来,开车的小青年上脚就要踢,沈可佳快跑几步挡在老人身前。
“喂!你讲理不讲理?谁允许你在市区胡冲乱撞的,乱按喇叭,还伤人。不想着救人,却先想着你的破车,怎么这么没道德?”她气呼呼地说,一脸正义。
“哎呦,这还跑出来一位正义使者。我说,你是哪个精神病院放出来的?”花衬衫青年一脸不屑地看着沈可佳。
一件普通T恤,一条泛白的牛仔裤,脚蹬一双说不出牌子的运动鞋。一看就是个平头小老百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敢来管他的闲事。
他撞人,还有理了?
“你少说没用的,赶紧把这位大伯扶起来去医院。”沈可佳才不想和这种人渣理论太多。
两人争吵之时,被撞的环卫工人已经挣扎着爬起来了。他一看就知道这小青年不好惹,根本没想赖什么,就是刚才摔倒,摔的痛一时没爬起来。
“关你什么事?我警告你!少管闲事,否则,有你好看的!”花衬衫指着沈可佳的鼻子骂道。
本来,他是想调戏她两句的,毕竟长的不赖。这么好看的女孩儿,像个泼妇似的喜欢管事儿,他可就没什么兴趣了。
于是,又一次暴露出本相,凶巴巴地骂她。
这边厢吵的越来越剧烈,好事的人们也不赶路了,一点点聚拢过来,把路堵的水泄不通。
C市安市长夫人携着儿子乘坐了一辆黑色奥迪正好也路过此处。今晚,他们一家要宴请副市长全家,要回去准备准备。
路被堵了,市长夫人有点急,便吩咐儿子安俊生去看看。
“看看是什么情况,尽量疏散一下,别说自己是谁。”她柔声说道。
“我知道了,妈,放心,儿子有分寸。”安俊生怎么会不知道母亲低调,从小被她教育的,他也很低调。
从学校到工作单位,很少有人知道他就是市长安致和的儿子。
他也不愿意顶着父亲的光环像一些官二代那样横冲直撞,完全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像副市长家的公子哥那样。
一听说他要下车,司机赶忙拉开门就要下去给他开门,他摆了摆手。
“力叔,不用,我自己来就行。”说完,自己打开车门下去,往人群中来。
“大家来评评理,说说是谁对谁错,怎么能撞人不管,还让人赔钱?”沈可佳叉着腰,怒目看着花衬衫,大声说道。
安俊生的眉皱了两下,心想,哪里来这么个黄毛丫头叫叫嚷嚷的,太没教养了吧?
待走到近前,见一个环卫工人正手捂着擦伤的大腿,小声跟沈可佳说呢。
“这位好心人,谢谢你了,我没事,就擦破了点皮,算了。”他就是一个小百姓可不想把事情惹大了,要是对方是个当官的后代,随便吱一声,他工作就没了。
“怎么算了呢?你看你伤口还在流血,你别怕他。他再厉害,也大不过一个理去。我就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今天必须得让他给你个说法,否则别想走了!”沈可佳叉着腰,往他的路虎前面一站,他休想能逃掉。
安俊生这才看见,原来花衬衫不是别人,正是他刚才还在想的副市长的公子刘海亮。
还以为这丫头是惹事的人,没成想,人家还是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他仔细打量了一下沈可佳,从头发到衣着,真是各种普通啊,只有那张因为生气而红起来的小脸闪着灼灼的光。
“瞎了你的狗眼,你也不问问老子是谁。告诉你,老子可是副市长儿子,刘海亮!你去打听打听,整个C市,谁敢跟老子过不去?”刘海亮说话声越来越大,被围观着,也不怕说出自己爹是谁惹祸。
“我管你是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你还不是什么王子。副市长儿子更应该以理服人,处处当表率,你这样拿你爸爸出来说话,就不怕给他脸上抹黑?”沈可佳嘴巴不饶人,悍然站在车前,一动不动。
“**的,老子就是王法,你信不信我现在把你打残了也没人敢管?”说完,他真的凑上前扯沈可佳的衣领。
沈可佳又气又急和他撕扯起来,本来个头就不大,力气当然抵不过他,眼看就要被他打着了,忽然听到一个人说道:“海亮兄弟住手!”
刘海亮觉得声音有点耳熟,忙停了手,朝这边看过来,就见到一身休闲打扮的安俊生笑着分开人群。
虽然他恶名在外,可不敢公然在市长公子面前嚣张。
“俊生啊,我正要去你家呢。晚饭还早,我想早点找你玩儿去。你看,这老头把我车灯都给撞了,这位美女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我的不是,怎么解释也没用。”
沈可佳刚要说事情的经过怎样,安俊生却对她笑了笑,让她不用说,他都看见了。
“海亮,我们还是带这位大伯去医院检查看看,省得大家说你仗势欺人,坏了你和刘叔叔名声,你说好不好?”话说的云淡风轻,刘海亮知道,他的话是不允许他拒绝的。
只得讪讪地去扶伤者,狠狠瞪了沈可佳一眼,上了车。安俊生怕他对沈可佳和伤者不利,跟母亲说了一声后和他一道去了医院,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下沈可佳。
一路上,刘海亮一直憋着气,他看不上安俊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他喜欢上的女人,非要巴着安俊生,要嫁给安俊生,更让他恼火。今天发生了这事儿,他可不会善罢甘休,等他爹下了台,以后有他受的!
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要是让他查到她的身份,不弄死她也得扒她一层皮!
事情总算有个善终,沈可佳看得出安俊生是个好人,虽然应该也是个公子哥,比那位刘海亮是好千倍万倍了。
安俊生上了车,想着沈可佳叉着腰对抗刘海亮的样子,哑然失笑。开始还以为她是个泼妇呢,现在想起来真是越想越可爱。
像她这样仗义执言爱管闲事的女孩实在是少之又少了。
有钱有权人家的女孩比如天天追着他的陶品婷,看起来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好像也富有同情心。其实,他知道,这些人是外表做出来给人看的,内心冷漠的很。
他虽然不能算坏人,却也很少这样公然管闲事,从这点讲,他是很佩服沈可佳的。
这样难得的女孩千万不要被人伤害了,社会需要正义的力量和形象来刺激那些麻木的心。
“海亮,其实刚才那个管闲事的女孩子是我朋友。她这人脾气不好,你也别生她的气,更别为难她。”他这样想着,开口为她求了个情。
刘海亮被他的话说愣了,半晌缓过神来笑着说:“你朋友就是我朋友,我还为难她?下次我见到她,还得给她道个歉才好。”
人群散了以后,她去吃了饭,到网吧查了一下招聘信息,打了几个应聘电话,打算第二天就去面试工作。
秦子安开完会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她手机放包里没听见。这下,他可慌了神,以为她又跑了,急急忙忙从公司赶回家。
由于上班地方离家比较近,他连拿车都嫌慢,一气儿跑回家跑上楼。
一边呼唤着沈可佳的名字一边拿出备用钥匙开门,鞋都没换就冲进了房。好在她东西还在,房间也被收拾过。
要是她不打算住这儿,也不会打扫房间了。他终于放下心来,往沙发上一坐,边继续给她拨电话,边等她。
沈可佳这一忙就是几个小时,直把秦子安肚子等的咕咕乱叫。又不舍得去吃饭,生怕等一下错过小白兔回家。要是她回家后把门反锁了,他想进来就要费尽口舌了。
他左等右等等到胃部的难受自动过去了,才听到钥匙响动。
心里涌起一股惊喜,他飞快而又轻手轻脚地躲到了玄关处。
沈可佳看了那么久的电脑头都有点晕了,再加上前一晚和今天白天的折腾,让她全身无力。
晃荡进门,把门关好,反锁上,嘴里还念叨了一句。
“不能让秦子安那个混蛋进来,大色狼,**狂!他来了,我就倒霉了。”
这样的语气可不像讨厌他秦子安啊,躲在玄关处的他别提多高兴了,就差点乐出声来。
使劲儿忍着,憋着,就等着等一下小丫头走近他,他好一扑而上。
沈可佳当然不知道他躲在这儿了,换上他的大拖鞋趿拉着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刚迈过玄关,就被秦子安一把抓住手臂往怀里一扯。
“你倒霉了小宝贝儿,大色狼早在这里等着了!”
“啊!”沈可佳尖叫一声,就要挣脱他,却被他越抱越紧。
“宝贝儿,就那么想我吗?还偷偷念叨我名字呢,奖励一个。”他无赖地说完,嘴唇猛地在她耳朵附近一扫。
酥麻!沈可佳立时感觉到一股酥麻迅速地席卷了全身。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样抗拒不了他这个混蛋的诱惑,但是他能带给她刺激享受是不争的事实啊!
“想死我了宝贝儿!”他还在她耳边喃呢着。
“你知道吗?这么些年,我还是第一次在开会的时候走神,满脑袋里都是你在车外时那**的俏模样。我还没看够呢,今晚,我要把你吃死。”
沈可佳被他说的心怦怦乱跳,真是个倒打一耙的坏男人啊。她什么时候**了,当时很不卖力好不好?
明明是他霸王硬上弓的,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主动**他了。
“你放开我!”她无力地拒绝着,自己都觉得这拒绝一点力度也没有。
她也想他了,很不该想,但确实是想。走路在想,吃饭时在想,上网时也在想。
她甚至也会想起和他的一次次的肌肤之亲,想的自己脸红心跳。
可她怕,她想要他,又想要拒绝他。
秦子安再不许她反抗,再不许她伪装,舌头一卷已经把她的小耳垂吸入口中。
她永远都是个欠修理的女人,非要一直亲她,吻她,侵入她,她才能服输。
沈可佳手上在推他,却不自觉地闭上了眼。他的挑逗让她迷醉,不知所措,酥麻的感觉更重了,大腿内侧也麻痒滚烫起来。
秦子安瞄了瞄沙发,觉得那里真是亲热的好地方,软绵绵的,她的小白兔会陷进去吧。
在那里,她会不会更放纵地呻吟?
【第二卷 狠狠痴缠爱】 003狠狠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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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狠狠地爱
关于她会不会更放纵地呻吟这个问题,秦子安不用思考很久,因为他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他啃咬了她的小耳垂一会儿,又搬过她的头,火热地亲吻她柔嫩的唇瓣。
两只大手同时从背后抱住她的两只弹性的丰盈,揉捏着。
这样的姿势有多暧昧,这样的亲吻抚摸对沈可佳的身体来说,又有多煽情。
很快,她就要招架不住了。一声舒服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随即,身体更绵软,也更火热了。
不想又沦陷,她挣脱了他的唇。因为最近几次她都没怎么反抗,他也就没固定着她,轻易被她甩开了。
不过,他的大手还搭在她的饱满上揉捏呢。
“放开我秦子安,不是说好了你不到这里来住的吗?说好让我一个人住,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她娇喘着控诉他。
他却沙哑着声音,靠近她耳边坏坏地呼热气。
“说这话真煞风景啊,沈可佳。我没说我要到这里来住,除非你非要让我住。我就是来拿点东西的,刚要走,你就回来了。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所以躲了起来,想趁你看不见时偷偷溜走。谁知道你就一头撞进我怀里来了,你说我又不是柳下惠,我能不动心吗?”
秦子安从来不知道他还能有这么多话,他一向被叫做闷骚男,不爱说话的。
好像从追求她开始,他的话越来越多,现在还难得地调侃她。
鬼才会相信他的胡说八道,反正沈可佳不相信。什么叫她撞进他怀里,分明是他扯住她胳膊强抱住的。
“你少乱说,放开我!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
“放开?你问问他愿意不愿意?”他的下半身硬邦邦的抵在她的**上,故意顶动两下。
“你下流!”她凶道,挣扎着想要逃开。他当然不许,她这样挣扎还把他的昂扬弄的更挺拔了呢。
“嘘,别吵,我的好兄弟正在研究是正面攻击还是从后方杀入呢。”她说他下流吧,他还有更下流的。
“你去死!谁让你占便宜啊”沈可佳的脚忽然离了地,被他腾空抱起来,几步到了沙发前。
把这个女人像麻袋似的往沙发上一甩,庞大的身躯就又一次欺压上来。
“可佳宝贝儿,我觉得这上面不错,这么软。我想试试看,是不是和你在这里**,更合拍。”天呐,她是不是听错了。他说什么呢?**,这样的词,他也说得出口。
呸呸呸,他嘴巴不嫌别扭,她耳朵还嫌别扭呢。
脸被他臊的通红,沈可佳拼命想从他身体底下钻出去。可那该死的沙发还真是软,她整个人都被陷进去了,怎么钻的出去?
“你无耻下流,流氓,别胡说八道!”沈可佳气的,对他一顿娇骂。
“这怎么是胡说八道了?本来就是**呀,因为爱你,所以要做。宝贝儿,我要和你******。”他坏笑着,一边无赖地说着让她脸红心跳的话,尘根一边猛撮她的隐私处。
庞大的家伙坚硬如铁,顶的她有点舒服,又有点痒。
语言上逗弄的差不多了,他又掀开她的T恤,钻进去剥开她的胸衣啃她。
沈可佳知道,又逃不掉了,而且她的身体和灵魂似乎也不想逃。
既然一定要来,何不畅快淋漓地享受?她紧绷着的身体忽然放松,他心里偷着乐,挑逗的更起劲了。狠狠地在她两个丰挺上亲吻了一会儿,感受她的身体越发的柔软滚烫。
知道她不反对了,他也不想囫囵吞枣,那么快把她吃光。他要一点点地吃,一点点享受这个无比愉悦的过程。
他从她富有弹性的T恤里钻出来,把她的手固定到头顶上,然后用下巴和嘴一点一点的脱她的衣服。
黄色的灯光下,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晕,煞是好看。他一寸一寸地脱,一寸一寸地亲吻欣赏。
她紧实的小腹,她白皙可爱的肚脐眼。每个地方,他都不放过。亲,舔,啃,吸,好像成了对付她的一套武功,亲吻的她火烧火燎。
这滋味有点难耐啊,她闭上眼,轻声呻吟着。
“嗯别这样别这样”他却偏这样,在脱到她胸部附近时,还更慢地折磨她。
沈可佳感觉自己下半身滚烫,好像有股热浪排山倒海地朝最底下涌去。待会儿,他一定会发现她已经湿了。
她不想太动情,尽管已经很动情了。
“宝贝儿,是舒服,还是难受?”他衔住了她的樱红吸了一会儿又倏然放开,嘶哑着声音问她。
“恩哼哼”她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了。
很空虚,很难耐,迫切地渴望他来填满。
“受不了了就求我,否则我还不急着给呢。”他慢条斯理地把她从衣服里面拨出来,裤子还完整地穿在她腿上,没动。
“这个**可真美!”他屏住了呼吸色迷迷地看她。
女人,他见的多了,实在是太多了。有多少,连他自己也算不清。
然而,他却没有这样贪婪地看过谁,大多数的时候,都是女人求着他的。
她们是夜总会里的可怜女人,很多都是身不由己的。从他的初恋女友黄叶玲离开他以后,很长时间他借酒消愁,夜夜买醉。
那些夜总会的女人们,自告奋勇地爬上他的床。因为他年轻,因为他帅,因为他有力量。在被包养的恩客没法儿满足她们身体的情况下,她们需要强壮的男人。
秦子安的床上功夫就是从那时练出来的,后来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复仇上,才申请离开夜总会。去酒店,从打杂的做起,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天。
这几年没碰女人,也没有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曾经做了那么多,纯粹的做,觉得自己成了肉体的机器,不会再把亲热和灵魂联系在一起了。
对女人,甚至他一度是抵触的,乏味,无趣。
对沈可佳,实在是特别的,第一次她就勾起了他征服的兴趣。在追逐的过程中,他以为自己是猎人,却没成想,反而被她抓的死死的。
她倒好,有时还能游刃有余地跑开。
今晚,他要好好整治这个坏女人,让她求饶。
他慢慢地用舌头在她敏感的地方周围画圈圈,几次似有若无地碰到她的樱红,明知她已经想要他亲吻了,却偏不亲她。
沈可佳被他逗弄的难受,火烧火燎的,几乎都要开口求他了。
她当然不会求,那样太掉价了。闭上眼,咬住唇,不向他屈服。
可她颤抖着的娇躯却出卖了她,显示着主人有多想要。她有点羞,有点尴尬,真不想屈服呀。
“宝贝儿,想要就求我啊,我会给你的。只要你求,我保证尽心尽力地满足。”他坏笑着,说,对她的反应非常非常满意。
她就知道他是故意的,这个坏胚子,以为就他会引诱人吗?
好歹她还看过那么多年的青春偶像剧,还看过那么多言情小说,当然知道女人怎样男人更兴奋了。
她忽然睁开晶亮的眼,猫一样地盯着他,伸出小巧的舌,在自己唇边舔来舔去。
那小模样,性感极了。秦子安真觉得新鲜啊,原来他的小宝贝儿还会这样干呢。
沈可佳心想,谁求谁还不一定呢,我非要你等一下迫不及待地冲上来。
她伸出小手也掀开他的衣服,在他胸膛上,学他的样子画圈圈,每一下都成功地撩动了他的神经。
虽然学的有模有样,她的笨拙还是明显被他感知到了。
“宝贝儿,**男人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摸这里,更直接有味!”他嬉笑着说,抓住她嫩滑的小手就往他下身探。
怕她摸不到实在的东西,他可是抓着她的小手往裤子里面钻啊。
沈可佳虽然和他亲密过很多次,和杨朋义也有过肌肤之亲,但是那个钻进她身体里面的东西,还没摸过呢。
她羞死了,使劲儿抗拒他的手,想要躲开。
这样害羞,这样纯真,让秦子安全身一阵燥热。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现在算是知道了。此时,他想死了她真的摸他,可人家偏偏不摸,真弄的他欲.火焚身了。
“胆小鬼,还假装要挑逗人,输了吧?”他知道沈可佳倔强不服输故意使了激将法。
他就不相信这个鬼精灵的丫头,还能逃得了他的算计。果然沈可佳嘟着小嘴,硬气地说:“谁说我输了,我又不是不敢摸,我只是嫌”
“嗯?”他不悦地挑了挑眉。
他最骄傲的东西,她竟然说嫌,活腻味了吧?
“别强词夺理了,要说害怕我也能理解,毕竟一般胆小的女孩儿也不敢摸这个东西,怕被咬着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瞎说,怎么可能咬人呢?再说,我也不算是胆小的女孩儿。摸就摸”沈可佳竟对他的激将法一时不查,上了他的当。
她的小手伸进他裤子,明知道那家伙不会咬人,心里还像很紧张似的。
越接近他,他越感到呼吸急促,黑脸都涨红起来了。真期待啊,她柔嫩的小手握上去,他非要疯了不可。
正想着,忽然感觉某处一阵温热,被她的小手已经给包裹住了。
他激灵灵一颤,呼吸变的不顺畅,愉悦的脸都要紫了。
沈可佳一直观察着他的反应呢,他怎么这么个神情,难道是她捏重了?
“你疼?”她傻乎乎地问。
这天真的模样像个娇憨的小姑娘,秦子安不耐地扯出她的小手,一把扒下她的裤子。
在万分紧急之时,依然没忘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个避孕套火速套上。
“小妖精!”他恶狠狠地说,忽然嫌沙发也施展不开,把她往地垫上一放。
她躺在那儿,像个迷人的狐狸精。他却已经没办法欣赏了,一挺腰杆,猛地刺入她。
“嗯”被挑逗了那么久的沈可佳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填满了,愉悦地哼出来。除了爽快,还有胜利的喜悦。
老江湖秦子安被她抓了一下就失控了,她能不偷笑吗?
这小妮子幸灾乐祸啊,虽然在享受,还是在笑话他定力不够。
他要让她尝尝厉害,加大了力度,他在她身上尽情的驰骋。
沈可佳没心思笑了,他顶的她畅爽,又觉得呼吸困难啊。这男人,他的硕大总能弄的她上不来气,还愉悦无比。
“啊啊慢点儿轻点儿”他太勇猛了,她想不服输也不行了,终究还是开口求他了。
骄傲的秦子安得意极了,趴在她身上喘口气歇歇,顺便让她也放个小假。
她说过喜欢他动的,这会儿他静了,她竟更喜欢了。
他添满着她的空虚,呆在那儿不动,过了一会儿,她自然又希望他动了。
冲了那么久,他不像开始那样急了,从她身体里撤出来,把她抱到沙发上。
沙发的柔软和弹性使得两个人的节奏感好极了,一颤一颤的,接触的更细密紧实
尘埃落定之时,两人已经躺到了床上。
秦子安抱着一身微汗的沈可佳,不禁感慨。
“沈可佳,我们是天生的一对,各方面都合适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吧,行吗?”
又一次的结合让沈可佳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身体上是无比满足的,心里呢?
“为什么你要处处对我好,为什么我对你冷淡你也不在乎。秦子安,我一直觉得奇怪,想不出你对我这样做的理由。”
“傻瓜,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爱你,所以才会对你好。而且你对我冷淡,我也不是不在乎。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他叹了叹气,无奈地说。
现在说这话是如此自然,他觉得自己真是爱上她了。从没去想过为什么爱,但是他能确定,他想要保护她,想要看到她。他喜欢和她说话,喜欢和她在一起做的一切事。他不是懵懂的少年,当然知道这就是爱。
他不是很强势的吗?他从一开始就宣布她是他的女人,说无论如何都要把她抢到手。
原来,他也有不那么自信的时候,这倒让沈可佳有点意外了。
以前她一直怀疑他的动机,也确实有可疑之处。即使到现在,说他从一开始接触她就是因为爱情,她也还是不相信。但他爱她,她却是信的,除了爱,再无从解释他对她的照顾,还有保护,甚至宠爱。
“嫁给我吧!”秦子安见沈可佳的表情很柔和,趁热打铁,又一次求婚。
这个字却又一次刺痛了她,她还是做不到,没法相信爱情,更不能相信的就是婚姻。
“不,秦子安,对不起。你别误会,其实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她自己也说的混乱,伶牙俐齿的她忽然不知道该怎样拒绝他。
她不想伤害他,却更不想伤害自己。
“只是什么?你只是在逃避,是个胆小鬼。沈可佳,不是所有人都像杨朋义一样会背弃承诺的。你相信我,我会用我下半辈子的时间疼你爱你,我们会生一堆孩子,会永远幸福的在一起。”
“别说了!我不想听!”她打断了他的话,捂住耳朵。他越是说杨朋义,她就越恐惧,越没有安全感。
他描绘的景色多好啊,和她曾经构想过的,和杨朋义在一起的情景一模一样。
只是梦做一次就够了,再不要做第二次,总犯同一个错误的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可佳”
“你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秦子安,你还是住到别的地方去吧,像你白天和我说过的一样。我还是那句话,不想去想感情方面的事。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给我清静。”说完,再不看他,翻过身向着墙壁。
也许是逼她太急了吗?今天才离婚,怎么也不会马上就答应嫁给他吧?
反正她没有别的男人,秦子安想,他还是要耐心地等她,给她点时间。
他伸出手臂,还想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温柔抚慰。近情情却,又怕她反感,手在她肩膀上方停了一会儿,还是拿了回去。
“好,你别难过,我出去。不过,我还是会住在这里,睡客厅沙发,你不让我进来,我不会进来的。”说完,翻身坐起来下了床。
沈可佳自小和父母睡在同一个炕上,长大后读书也是住在几个人一间的宿舍里。没单独住过的她一向胆小,秦子安知道她胆小,所以舍不得她害怕,在客厅守着她,保护她。
她怎么会不知他是怎样想的,刚亲热完就把他赶出去,还真有点于心不忍。
留下他又觉得不像话,只得不吱声,随他的便。
秦子安出门后帮她带上了门,往沙发上一躺,饥肠辘辘。心里其实比胃里更饿的厉害,他多想抱着那个小女人,不管她说什么,都厚着脸皮不离开她。
沈可佳不知道的是,秦子安因为曾是个小叫花子,自尊心强大的厉害。他不是个厚脸皮的人,要不是为了给妹妹报仇,他根本做不出死缠烂打的事来。
现在她拒绝了他,他明知她拒绝,不是因为不爱他,而是因为刚失败过,还害怕。
要是他肯缠着她,死活不放手,她也逃脱不了他的情网。但他做不到,复仇结束了,找不到不要脸皮的理由了。
沈可佳呢,听到他脚步声消失在卧室门口,转过了身。
多想叫他回来,却是她自己赶他走的,说不出口。就这样,两个各怀心事,又都想要紧紧拥抱对方的男女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辗转反侧。
沈可佳强迫自己早点睡,白天还有面试呢。
不一会儿,她真的睡了过去,混乱地做梦。夜深之时,温度在一点点下降,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去拉被子盖。
把被子盖上身,朦胧中感觉真的很温暖。可也不知怎地,一下子就想到了秦子安。即使还模糊着,却还在想沙发会不会凉。
这想法让她很快醒了,思想斗争了几下,最终还是不放心占了上风,爬了起来。
她和他之间,开始当然是他的错,也已经和救她的命扯平了。后来,他对她的好,她都记着呢。就算是不把他当爱人,不嫁给他,关心关心他也不为过。
否则她成了什么人了?成了忘恩负义的小人嘛!
一边轻手轻脚的往沙发那儿走,她还不忘了再次说服自己。
走到他面前,见他睡的香沉的样子,身上还真没盖东西。她忽然有点心疼,卧室里有暗暗的橘色的灯光。她有些奇怪,他一个人住的卧室,也是这样的灯光。
难道他也怕黑吗?他应该是胆子很大的啊,不会怕黑才对。他裸着上半身躺在沙发上,脚高高地架在沙发边,她注意到他脚上的伤疤。
这才又一次想起,他是个孤儿,或许是害怕黑暗吧。和她怕鬼不同,他也许是渴望人间的温暖。
此时,他睡熟了,卸下一切伪装,原来他也只是个脆弱的小男孩。沈可佳同情心加爱心一瞬间超级泛滥,伸出小手盖在他的脸上,眼泪竟顺着脸颊啪嗒啪嗒地落下。
沈可佳啊,你这是做的什么孽?为什么单单让他爱上了你,是你不够检点吧?不管怎样,他不会无缘无故地爱你,你看你,把一个本来就可怜的人弄成什么样了?
不和人家在一起,又这样纠缠不清,是不对的。
明天找工作,尽量要求提供宿舍。或者工资高点自己租房子住,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发了一小会儿呆,暗叹一口气,回了房间把那床薄被拿出来给他盖上。
他还是睡的那么熟,根本不知道她来了。沈可佳给他盖完被子,又在他身边轻轻坐下来,痴痴地看他。
如果她愿意,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他们都是单身,他也向她表白了。
她却偏偏做不到接受他,又不放心他,甚至还有点迷恋他。
痴坐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拿得起放得下,站起身刚要离开,手却忽然被他温柔的手抓住。
紧接着,他手臂一使力,她跌倒在沙发上他结实的胸膛上。
“宝贝儿,你是爱我的,对吗?”暗夜里,这样的声音直抵人的灵魂深处。
她多想冷冷地回一句,不是,她不爱他。
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密密实实地抱在身上,让她温暖他的胸口。
“我爱你,沈可佳,我爱你。不管你是不是承认爱我,我都爱你。你要是需要我等,我就等你,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承认你爱上我了,早点和我在一起。”
秦子安一直没睡着,听到她出来往自己这边走,装睡。
她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就是不动声色地看她对自己做什么。她要是不爱他,会半夜三更来给他盖被子吗?她要是不爱他,会偷偷摸他的脸,还哭吗?
这可怜的女人,她就是在压抑自己,真傻!
“你”
“随便你吧,我要去睡觉了,你放开我。”她压在他身上,感觉很别扭。其实不是别扭,是心跳加快。再保持这个姿势,她猜测他会吻她,而她不想再和他亲密了。
“把被子给我了,你怎么办?”他问,手还抓着她的小手。
是啊,她真是傻了,没想这个事。
“我这里就一床被子,要不你就让我冻着,要不我们盖一个。”他坏坏地说。
是她的情不自禁,让他暂时收起了骄傲的自尊心,也要缠她一次了。
“谁谁跟你盖一个被子,美得你!放我下去,我要去睡觉了。”她慌了,要落荒而逃了。
“好,我们去睡觉。”他放了她,她从他身上起来了,他就也跟着起来抱着被子追上她的脚步。
沈可佳到房间之前,还想要把门也关上,却被他长臂一伸,挡住了。
“不是明天要找工作吗?不盖被子要感冒,你要是忍心,拿被子去,我感冒不要紧。”他把被子塞给她,作势回沙发。
沈可佳怎么会忍心呢,要是不在乎,根本不会这么做了。
看他又不缠着了,她忽然有点矛盾不舍,更担心他生病,于是很小声地说:“能老实睡觉就进来,要是不老实,以后再别进这个门了。”
说这话时,她差点忘了,房子可是人家的,她倒成了主人。
秦子安一下子像喝了蜜,甜死了,嘴巴上还不老实。
“我是能保证老老实实的,你别侵犯我,引诱我就行。”看她的样子没生气,他赶忙跟进来,关上门。
沈可佳不声不响地抱着被子上床,背对着他躺下来。
想来两个人一起睡到天亮也不是第一次了,有夫妻之事也不止一次。可他上床躺在她身边,还是让沈可佳紧张死了。
她甚至担心他会听出来她呼吸紊乱,所以故意往床边缩了缩。
秦子安盖不盖被子无所谓,这样粘过来,不就是想抱着美人睡觉觉吗?她跑那么远,怎么抱?
越是跑越说明她心虚,有鬼,心里估计想着他抱吧。
“沈可佳,你把被子都卷走了,我冷。”他可怜巴巴地说着,向她靠近。
沈可佳知道他打的鬼主意,他一靠近,她更紧张了。
“给你!”她没回头,背着手,把被子往他那边扯了扯,自己这边却空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