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不炒菜了?想把我爸妈饿死啊?”她不满地娇喝道。
“炒炒炒,立即炒,老婆说炒,敢不炒吗?”他终于不色迷迷地看她了,菜一个个下锅,很快丰盛的晚餐准备完毕。
风尘仆仆的沈家三口人见秦子安如此热情,像他们北方人一样好客,又高兴又感激。
“谢谢你,孩子!”沈红山说道。
“您别跟我客气!听说您喜欢喝两杯的,哥也喜欢喝酒吧?北方人豪爽,好酒,我母亲也是北方人,我也喜欢喝酒。来,我给叔叔和哥满上!”买菜的时候,秦子安还特意买了好酒准备好好款待岳父及大舅哥呢。
秦子安弓着身子,礼貌周全地给两人各倒一杯白酒,自己也倒上了。
“你胃能行吗?”沈可佳皱着眉问,这关心的话脱口而出,问的两老一愣一愣的。
这语气神态,怎么这样像当时劝杨朋义别喝酒时的样子啊。
意识到父母都奇怪地看着自己,沈可佳的脸有些不自然,秦子安却呵呵笑起来。
“男人喝点酒怕什么,哪儿有那么娇贵的胃。你就是同情心泛滥,不光管朋义,连别人都管了。”
沈可佳不吱声了,他也解了她的围。
“阿姨,您吃菜,我做的不好,将就着吃。”
“这孩子,真谦虚,这菜炒的多好啊。”沈母笑呵呵地说。
听到他这样被赞美,沈可佳心里也跟着高兴,不知不觉心都醉了。
“哥,听说你还是单身呢,想找个什么样的,和小弟说。小弟我认识不少好姑娘呢!”秦子安知道,沈可佳最大的心事就是给她哥哥娶媳妇。
这回见面,他记挂着,早点提出来,早点帮他物色。
他要帮她解决所有的问题,让她无忧无虑地工作生活。
“这孩子真好,说我们心里去了。我们两个人都是土埋了半截子的人,就盼着他早点结婚,我们早抱孙子啊。”沈红山长叹一声,接了话。
“我能找什么样的呀,只要没结婚的就行。你看我们现在房子也没有,我还没工作,谁家姑娘能看上我啊。”沈成举闷闷地说,闷酒一个劲儿地往口里倒。
“哥,别灰心。〖〗我看你就很好,人踏实本分,还当过兵,身体好。放心吧,适合你的多了去了,奋斗个一两年把房子买了,咱也不差啥。这件事,就交给小弟我,三天之内,就带对象给你看。”
沈可佳撞了撞秦子安的胳膊,生怕他是喝多了吹牛,到时再让家人失望。
“放心,我说的事都能做到,没法儿兑现的承诺,我不会说。”他说道。
“那可真感谢你,这杯酒敬你!”沈红山说,举起了酒杯。
“千万别客气,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放心!”秦子安忙站起身,恭恭敬敬地和“老丈人”喝酒。
正在他们推杯换盏之时,打扮得光鲜靓丽的李嫣和西装笔挺的杨朋义来到公司参加司庆。
司庆的开始是一顿酒宴,从她挽着杨朋义的胳膊踏进司庆现场开始,就有一双眼在默默地追随着。
目光的主人安安静静的,见两人像一对璧人似的,又是高兴又有点伤感。
她的义哥终是结婚了,妻子真漂亮,不像她这个黑黑的丑小鸭。
连公司老板在见到他妻子时都是眼前一亮,特意多看了几眼。
杨朋义的目光没有目的地扫过来时,秦子琪赶忙把眼睛看向别处。从这次重新相见,她总是偷偷追随他的身影,不敢正面看。
今天,让她见识到了他美丽的妻子,从此后,这样偷偷看他,也是不对的了。
晚宴时,谁也没注意到一向不说话内向之极的秦子琪闷闷地喝了很多酒。
吃完饭,公司在一家夜总会包了夜场,所有员工集体狂欢。
秦子琪晃晃悠悠已经跟不上众人的脚步,这才有相熟的同事发现了她的异常。
杨朋义忙着照顾李嫣,根本没注意到角落里安静着的秦子琪。
“你去玩儿,我没事,我给我哥打电话。”这刻,她忽然有些想她哥哥了。
主动给秦子安打电话是很少见的事,接到电话时,秦子安刚陪沈家全家吃完饭。
说好了,要陪他们打牌娱乐一下,在听说妹妹喝多了以后,只能和沈父沈母说抱歉了。
“可佳,我去接妹妹,顺便送你回家,走吧!”
他不能让沈可佳养成住娘家的习惯,否则他就没戏了。再说妹妹喝多了,也不知喝成什么样,他这个做哥哥的照顾她,还是有些不便。
“好,麻烦你了!”沈可佳站起来,客客气气地说。
这家伙今晚没少喝酒,她是不放心他开车了,他妹妹喝多了,他也差不多了。
看来,她要一起照顾两个酒鬼了。
“佳佳,要不你就在这里住,也睡得下。”晚上走,虽然有人送,沈母还有点不放心。
“不了,妈,他妹妹那儿有事,我们得赶紧走了。”
两人告别,出门后,沈可佳说什么也不让秦子安开车。
他拗不过她,只得和她一起打车去接妹妹。
“子琪,怎么喝成这样?你怎么会在这里?”一见面,秦子安就急切地问妹妹。
“司庆”她迷迷糊糊地吐出两个字,倒在哥哥身上。
“司庆怎么庆到这里来了?”奇怪啊!杨朋义在这里上班,她怎么会在这儿呢?
“嘿嘿,我换工作了,没告诉你。”她傻呵呵地乐。
这回换工作的确没跟哥哥说,他总是为她操心,她是想自立一点的。
谁能知道,阴差阳错就和杨朋义重遇了。他打破了她的平静,打破了她内心的平静,让她忽然想买醉。
秦子琪觉得生活一点意思都没有,曾做过的美梦彻底碎了。
当然得碎,她不主动说明,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她的痴恋。
“先扶她回去吧,回去再说!”沈可佳在旁边劝道。
秦子琪这才注意到,和哥哥一起来接她的,还有一个女人。
“哥,她是谁?”她问,有点看不清沈可佳的面貌。
“是你嫂子!”他沉声说。
从没想过这姑嫂两个人第一次见面会是这样,可佳应该不会看不上子琪吧。不会,可佳不是那样的人。
“嫂子?”秦子琪好笑地说。
“嫂子?你结婚了?好啊,好啊,都结婚了,都结婚吧!只有我是没人要的丫头,只有我!”说着,竟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什么叫“都结婚了?”秦子安一时摸不清来龙去脉,也不好一直问她,拦了辆的士,和沈可佳一齐把她扶回家。
“今晚你们两个人睡床,我睡客厅沙发。”他说道,沈可佳点了点头。
秦子琪头刚枕上枕头,忽觉一阵恶心,呕地一下就吐了一地。
沈可佳闻着吐出来的臭味,也觉得胃部翻搅,连呕了两下,只是没吐出什么东西来。
“醉的不清,秦子安,你要是走得成路,到旁边的药店看看有没有醒酒药。没有的话,就去买点牛奶来。”沈可佳吩咐道。
秦子安答应着,出了门。
回来时,沈可佳已经把刚才她呕出的秽物收拾干净了,正柔声哄她呢。
“子琪,有什么事和姐说吧!”
“什么姐?你不是我嫂子吗?都结婚了都结婚了。”秦子安一进门,又听到妹妹说这句话。
奇怪,是谁结婚让她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她的心一直是封闭着的,连他这个哥哥,想要走近都是那样难。从小到大,除了他,只有杨朋义曾让她敞开心扉过。
杨朋义!完了,估计是他们遇见了,一定是。
公司司庆,是带家属的?所以她知道了杨朋义结婚,才这样伤感吗?
傻丫头啊,她不会还惦记着曾经强暴过她的人吧?要是不惦记,为什么这么伤心,或者是因为恨他?
恨他结婚,而自己因为不清白不能结婚,才这样伤心,应该是这样的。
“子琪,不想这些了,乖,把这个药吃了。”秦子安来到床前,柔声哄她,把药放进她手掌心。
“不,不吃药,这样就能忘了那件事。哥,你还记得吗?你还记得吗?呜呜”她执拗地说完,呜呜哭起来。
沈可佳感觉这是两兄妹的秘密,她不方便听。
“你们两个聊,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解酒的水果。”沈可佳说,出去了。
秦子安也怕妹妹说出那件事,便没拦着沈可佳。
走到街上,她忽然感觉自己是个外人,所以不可以听他们的话。不过,她本来也是个外人,和他并没有什么,她这样跟自己说。
秦子琪并没有继续说那件事,而是伏在哥哥的肩膀上尽情地哭。
命运就是这样爱开玩笑,初潮,偏选在义哥在的时候来,她委屈啊。甚至无数次地想问苍天,为什么她这样苦悲,还要给她雪上加霜。
此时,她为之伤心的男人在舞池中搂着新娇妻翩翩起舞呢。
不知为何,一见李嫣,老板刘总眼睛就挪不开。她是今夜闪亮的焦点,他注意到,不光自己的眼睛围着她转,还有几个男人也都不怀好意地看她。
为了接近她,他特意请了几个女员工还有男员工的家属跳舞。
几曲应付性的舞蹈结束,他忙不迭地来到杨朋义和李嫣身边。
“小杨!”他很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姓杨,还是刘总装作无意地刚打听到的。
“刘总您好!”杨朋义诚惶诚恐,什么时候他有面子让老板跟他说话了。
“我想请你爱人跳一支舞,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他笑问。
杨朋义也注意到了,他和别的员工家属也跳舞了。不过他还是不大喜欢李嫣抛头露面,有点吃醋。
“她不会跳,我怕她踩着了您。”他婉拒道。
李嫣却笑了,柔声说:“朋义,刘总请我跳舞,是给我面子。我看他舞跳的极好,虽然我不会,他可以教我,我们不能连刘总面子也不给啊。”
“是啊是啊,不会我可以教,一看你爱人就是聪明的女人。”刘某人笑的灿烂,杨朋义没法儿,李嫣都愿意了,他还能说什么。
“请!”刘总弯身鞠了一躬,而后搂着她纤细的小腰,旋进了舞池。
灯光暗淡,姓刘的搂着她,一点点地往杨朋义看不见的地方旋转。
色狼!李嫣心中暗叹,他的小伎俩压根逃不过她精明的大眼睛。
这晚来的倒好,让她钓上一条大鱼。这位,比胡来福肯定是有钱多了。
而且长相也比胡来福强,虽然也有肚子,不像胡来福那样大。经的男人多了,李嫣大概也能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在床上厉害。像眼前这位,不能说多慷慨激昂,毕竟年岁在那儿,但比胡来福肯定还是有用。
她这样想着的时候,刘总把她搂的更紧了一些,状似无意地把手往她的翘.臀上挪了挪。
这是个试验,看她会如何反应,一般良家妇女的话会躲开,显出厌恶来。
太节烈的女人,他是招惹不了的。李嫣也躲了躲,身体却没有紧绷,依然是放松的。说明她对这件事不是特别排斥,于是姓刘的心里就有了底。
“美女,你真漂亮啊,我看今晚很多男人的眼睛都离不开你。”在她耳边,他轻声调笑。
“谢谢刘总夸奖!像您这样阅女无数的成功男人,怎么会觉得我这种小家子气的女人漂亮呢,真让我惭愧呀。”表面是在谦虚,实则是在**,顺便还赞了赞他。
被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夸,她的小腰还握在他的大手底下,能不让他动情吗?
再紧一点地搂了她,两人的小腹几乎就要贴到一起了。
“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他伏在她耳边,很认真地说了句悄悄话。
以为她会娇笑,或者是谦虚,谁知怀中的小美人却只是长叹一声。
“怎么了?”他问,很关心的样子。
“长的好有什么用?长的好不如嫁的好,还不是算了”话中颇有些不如意的意思,又及时收住,不往下说。
轻飘飘一句就让刘总明白了,红颜薄命,这个女人需要照顾。
“美女是有什么难处?没关系,有难处跟我说,为你这样的美人效命,我是万死不辞的。”他在她耳边信誓旦旦地说道。
“真的?认识您真高兴,不过还是算了,命苦不能怪政府,我会自己想办法撑起这个家的。”她丈夫还小,一看就是刚毕业的学生呢。
刘总觉得这么好的女人放他手里实在是暴殄天物了,她就是该被男人养着的嘛,还要自己撑什么家啊?
“你看看你这小手,多嫩,用来做事养家是糟蹋了。这是我的名片,明天我没什么事,等你的电话,我们出去坐坐,好好聊聊。我好看一下,怎么才能帮上你的忙。别拒绝我,我是一片好心!”
她可没打算拒绝,他把名片轻放在她手心,她忙拿好了。
“明天我看看有没有时间吧,要是不能来,还希望刘总见谅。”她柔媚地笑着说。
柔暗的灯光下,她这样妩媚地一勾,直把刘某看的骨头都有点软。
“一定要来!我非要等到你不可!”他说着,大手在她腰上似有若无地摸了摸。
李嫣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你的手老实一点,不怕我爱人看见,打你吗?讨厌的家伙!”语调娇俏,再次惹的他恨不得把她扑倒在地毯上。
“不是我不老实,是我的手看见美女就控制不住,你别怪我啊,我可不是想侵犯你。”老家伙,油嘴滑舌之中,还要假装个正经。
李嫣心想,我就是叫你控制不住,最好能像个野兽似的,我才有的混呢。
一曲结束,姓刘的恨舞曲太短,不能把浑身散发着迷人香味的李嫣一直搂着。
杨朋义见跳完了,忙过来搂她,生怕被别的男人抢走了似的。看得出,两人跳舞离的很近,让他有些吃味。
“月月,以后这样的活动你还是别来参加了,我看有几个人都不怀好意地看你。”他紧张地说。
“你想多了,你把我当个宝,人家未必看得上我呢。”她心情极好,懒得和他计较,还哄了哄他。
夫妻两人从司庆回去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后来又喝了点酒,都晕乎乎的。
宋杰睡下了,杨大年回家拿东西,正好赶上他们回家。
一眼看见儿媳妇穿着露背的小礼服,尺度之大让人咋舌,不悦地横了一眼,开始训话。
“妈妈生病在医院里,你们竟然出去喝酒,这个家在你们心里还有点分量没有?”
“爸,今天公司司庆。”杨朋义申辩道。
“司庆是个什么东西,少了你们两个就庆不成了?你们是老板,老板娘啊?”杨大年火气大的很,语言讽刺。
“少了我们当然是不行啊,我们虽然不是老板老板娘,可也是员工员工家属。您想呀,要是每个人都因为家里的事就不参加司庆,那谁去参加?”李嫣心里生气,说话的态度倒还不算强硬。
“没问你,你接什么话。我还没说你呢,你看看你穿的这叫衣服吗?不像话!我们杨家是正派人家,都是正经人,你这不是丢我们家的脸吗?”
李嫣不屑地想,你们杨家正经,正派,为什么杨朋义还到外面勾三搭四。
正派,正派正经的男人我就没见过!
我让你这么假正经,我还没来得及勾搭你,你就先活腻味了。这回可好,反正我已经找好下家了,咱们这游戏就早点结束吧。
想到此,今晚受的屈辱就决定暂时忍下,不怒反笑。
“对不起,爸,我是没想那么多,下次我不会穿成这样了,也少抛头露面。明天二十四小时我都会在医院陪妈,您辛苦了。”几句话说的温温柔柔,让老杨的火气一下子也消了不少。
谁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秦子琪哭了一会儿,渐渐安静下来,睡下去。
秦子安不放心沈可佳,出来找她,就见她在深秋的街头抱着膝坐在路边的一张椅子上。
样子很是孤单落寞,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注意到他到面前了。
“宝贝儿,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他站在她面前,柔声开口,大大的影子遮住了昏暗街灯射过来的光。
她被罩在一个淡淡的阴影里,他的话让她继续伤感。
“没想什么,子琪她好些吗?”她问,却没抬眼看他。
这样子,好像是生了气啊。他在想,难道我说错了什么话吗?
她闷闷的,也不发脾气,可是这样却更让人心疼。
“睡了!”
“哦,水果摊都关门了,我没买到什么,所以,很抱歉。”她轻声说。
“可佳,你到底怎么了?”他说着,来搂她,却被她闪身躲开。
“没怎么,回去吧!”
“你告诉我,我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猜透你心意的。告诉我吧,有时候我也很傻,说错话也会不知道。”他很温柔地说。
要她怎么说呢?说感觉他还是把她当外人,所以她有点难过吗?
“你没说错什么,我只是想自己的心事呢,别多心了。而且你也不用哄我,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吧。我知道,在你心里,其实我也只是一个朋友。”还是拐弯抹角地说了。
“怎么这么说呢?在我心里可没把你当朋友,你是我女人,是我老婆,是我最亲的人。”他不吝啬自己的表白,捧起她的小脸,看着她的眼睛说。
灼热的目光烫到了她,她却回避了。
“是吗?可我没感觉到,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外人。”他的深情表白,终于激发她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外人?原来她是这样敏感啊,猜到了秦子安不想让她知道秦子琪的事,以为他是故意把她划在家人之外吧。
“傻瓜,有些事相信我,子琪是个敏感的女孩,太敏感了,所以她的事都不愿意让人知道。你没听到吗?她连辞职换工作,也不和我说。对我来说你是至亲的人,对她来说,你却还不熟。你是善解人意的,一定能理解得了,对不对?我相信以后你们会是最好的姑嫂,你会帮我让她变的开朗些的,你一定做得到。沈可佳,相信我,我真的把你当成我的爱人,我妻子,我要跟你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在寂静的夜里,他的每句话说的都温柔诚恳极了。
沈可佳刚硬起来打算不再把他当成亲密爱侣的那颗心,又被他说软了。
他说的也有道理,不是他和她生分,是他妹妹的事。
人家还是个小丫头,肯定很多隐私的事不想让外人知道,倒真是她敏感了。
可你为什么要在意人家是不是把你当成自己人啊,口口声声说不把他当成你的什么人,却还是为这点事生气闷闷不乐。沈可佳,看来你有点心口不一了。
“我又不是想的这个,你解释这么多干什么?”心里的结已经解开了,嘴上,她还是不服输。
而且被他说中了心事,有点脸红。
明明就是,还说不是,她真嘴硬啊。他勾起嘴角,邪魅地笑了笑,问:“承认爱我就那么困难吗?在乎我,才会怕我不把你当成自己人吧?”
这话沈可佳的心狠狠地动了一下,又想回避开他的逼视。
奈何小脸还被他捧在手心里,想扭头,扭不开。
“看着我,沈可佳,别逃避了。你爱我,承认吧!”他诱哄着她,让她在他温柔的话里沉醉。
她这二十多年以来,就爱过杨朋义。现在,让她承认爱上他,实在是千难万难。
早已有了感觉,却还要自欺欺人地逃避,她只能逃避。
“你想多了!”她还是那句话。
“骗得了我,你能骗你自己吗?该死的沈可佳,我就是得好好收拾收拾你!”低吼一声,他忽然狂热地贴上她的嘴唇。
她又要躲,头却被他双手固定着,逃得了吗?
吻,铺天盖地的热吻,亲的她娇喘连连,亲的她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要亲到她大脑缺氧,亲到她像傻瓜一样只会跟他说是。
夜已深了,街上行人稀少,他们紧密地吻在一起,诉说着刚相爱的热切。
不知什么时候,捧着她小脸的手,到了她腰身上。箍着她的小腰,把她紧紧贴在他雄壮的身躯上。
男人像坚硬的磐石,女人如柔软的青藤攀在他身上。这时刻,无需要她用语言承认是否爱他。
狂乱的吻,密切的回应已经告诉彼此,他们是相爱的。
她需要时间,他总是忘记这一点。总想着让她早点承认,早点结成连理,仿佛晚一天,她都会跑了一样。
吻着吻着,就来了火。大手再也不受控制,揉搓上手下的细腰,还慢慢滑到她的**上。
弹性的**被他肆无忌惮的揉捏,狠狠地抓。她并不疼,觉得他的力度恰到好处。
“又惹我,真恨不得在这儿把你给办了。”他嘶哑着声音说。
谁惹他了?他自己惹的,还怪她头上去,懒得理他。
“好了,我们回去吧!”她说,小脸羞红。
“让她一个人多睡会儿,我们散散步吧。”难得今夜并不冷,回去那么早,他也不能把她怎么样,还不憋疯了。
还是在街上好,也不会想着乱来。
“嗯!”她轻声应着,点点头。
他牵起她的小手,放在他臂弯里,又把她头掰过来,靠在他手臂上。
她没有反对,他偷偷欢喜。
一路,不再说话,柔情寂静地流淌。
第二天,沈可佳执着地要求秦子安再去打针,他却死活不肯,说是急着上班好给她哥办事。
沈可佳没办法,只得开始做自己的事,上午去参加了一份面试。
如今,她一天也不能闲着了,必须立即工作,好贴补家用。
这份工作信息是她在网上找到的,培训师工资每月四到五千,在这座城市,不算低。
她知道自己也许不能胜任,还是想尽力一试。
面试官是私企的老板,姓罗,中年人,一脸的睿智和蔼可亲。
“你曾经做过哪些培训?”罗总问。
“我没做过全职的企业培训师,只是考了企业培训师资格证。但是我在原来的公司是做市场部的,也需要给软件供应商培训软件的应用。另外在学校里有过演讲经验,台风很好。”
“嗯!”罗总沉吟了一下,而后跟她说:“这样吧,我告诉你哪些店是我们公司经营的,你如果有时间现在就走一下,然后下午给我一份你对各个品牌的认知。你可以随便写,从什么角度都行。”
“好!谢谢罗总!”罗总于是跟她说了一些品牌,沈可佳接了任务就出去了。
跑了一整个上午,中午饭她都没吃。下午,她把自己所见所思所想打成文档,交给罗总。
他虽然没说让她写什么,但她想,做老板的人最关心的事情莫过于盈利吧。
而且时间很短,她也只能从比较肤浅的地方入手,比如员工的服务态度,店里的陈列给人的感觉,这些又会对销售造成哪些影响等。
“很好很不错!”罗总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竖了竖大拇指。
能在几个小时之内,还是个外行人的情况下给出一份言之有物的报告,不是所有刚毕业的大学生都能做到的。
他很爱才,心里已经决定用她了。
但他看得出,她虽然是块材料,却也有几分傲气。傲气,本是好事,那得用到适当的地方。
她还只是一块需要打磨的璞玉,太早让她发光,恐怕反而会折损了她。
大学生们往往认不清自己和这个社会,要么好高骛远,要么就妄自菲薄。像沈可佳这样的人,不会愁找不到工作,也会对工作充满热情。唯一的缺陷,恐怕是三分钟热度。
在心里把这些事全评估了一遍,他才提出了对她的想法。
“你看这样行吗?”他问
这天白天,李嫣故意没有去赴约,想要吊吊刘某的胃口。黄昏时候,姓刘的再也忍不住,打了电话给她,两人说好,第二天见面。
万事具备,只要今晚把最解恨的事情做了,李嫣就可以另觅高枝了。
按照提前设想好的,她和杨朋义守在医院里,孝顺地让杨大年回家好好休息。
“朋义,我好困啊!”枯坐到晚上十一点多,李嫣哈欠连天,可怜巴巴地和杨朋义说。
“义仔,你还是送她回去睡吧,你也别来了。”宋杰有点不忍心,她都这样了,还忍着陪着她。
“不行,妈,朋义必须得在这里守着你。昨晚我们那样做,已经不对了,爸很生气。要是今晚不陪着,爸明天会为难我们的。”说的可怜兮兮又懂事无比,也让杨朋义觉得有道理,还心疼她。
“我打个车回去睡会儿就来,你在这儿陪妈。”杨朋义还想送,她坚决不肯。
回了家,她侧耳在公公杨大年的门口听了一下,没动静,估计是睡着了。
她去冲了个热水澡,胸前故意留了几滴水没擦干,真空穿了一件睡衣去敲杨大年的门。
今晚,她要让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趴在她身上好好地过过瘾。
结束以后,她不会走的,会在这里等着,让杨朋义看看他的父亲多正经,多正派!那时候“正派”的杨大年该是怎样的表情呢?一定好玩极了!
“爸!”她一边敲门,一边叫了一句。
“您睡了吗?妈让我回来拿一样东西!”
“来了!”迷迷糊糊的杨大年打开门,就见儿媳妇头发湿漉漉的,倚在门口,敞着的睡衣里面一.丝.不.挂
【第二卷 狠狠痴缠爱】 005狠狠地爱
。
005狠狠地爱
杨大年惊的差点掉了下巴,第一反应就是关门,非礼勿视。
还在装正经,李嫣心中嗤笑一声,伸手拦门,不让他关。
“你你这是干什么?”杨大年哆哆嗦嗦地问。
“没什么呀,就是要帮妈拿点东西过去,让我进去吧!”她柔情万种地说着,媚眼如丝,轻挑地看他。
刚刚洗澡,她又用了全套迷情的沐浴乳润体乳,还喷了香水。
这会儿杨大年克制着,却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她诱人。
自从他爱人宋杰做了子宫切除手术,就对夫妻生活产生了本能的抗拒。好几年了,他过着苦行僧似的日子。
曾有多少次,他都想上街去寻花问柳。然而从小就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让他止步不前,生怕一去就晚节不保。
他尽量回避着不敢看她,奈何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却是挡也挡不住。
明显就是在**他,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坏女人。他暗骂,老杨家也不知道是哪辈子做了孽,娶进门这么一位不知羞耻的**。
“你给我出去!”他喝道。
“出去?我还真不想出去,看您好像也好久没碰过年轻的女人了吧?你看看,我身材好不好?”说着,她一手抓住自己的一侧丰盈揉捏,还故意发出嗯嗯的低吟。
心里再厌恶,活色生香在眼前,老杨的下半身还是起了明显的变化。
睡觉时,他穿的是一条棉质的长睡裤,虽不算贴身。因为反应大,却也还是撑起了一把小伞。
“出去!”他再次喝道,不管怎样想把这女人扑倒,他还没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裸地**他,即使是她不给他带来什么坏的后果,他也不能做下让自己悔恨终身的事。
“老杨,别赶我走,你没看你的那里都想要我了吗?”她娇嗲地说,不仅不出去,还更往他面前靠过来了些。
他涨红着脸,略微颤抖,气愤加动情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李嫣喜欢看到他这样自我折磨的样子,她想,要是他真要推开她,还会没有力气吗?
这时他正光着膀子,长期干体力活的身体,身材保持良好,一点赘肉都没有。
他的双臂上甚至有鼓鼓的肌肉,和杨朋义的白皙不同,他身上黝黑精壮。
李嫣还没见过他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有这么好身材的,**的时候还真是燃起了熊熊**。她想试试这种男人会怎样厉害,能不能让她尖叫。
杨大年不是不想赶她出去,实在是他是公公,她是儿媳,他不想自己的手碰上她的皮肤。
“滚!”他颤抖着手指,往门外一指。
她却忽然抓住了他指向外面的手指,柔声说:“火气这么大做什么?我会害怕的!你明明想要,为什么不要啊?只要你想,我马上就是你的了。”说着,整个人就往他身上靠。
香气袭人,真香啊!杨大年甚至有点恍惚的难以自制了,她柔软的娇躯已经靠上他手臂了。
纤手往下探,想去抓他肿胀起来的尘根。
“不知羞耻!”他拿出最后的理智跟她对抗,牙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来。
受不了了!再要**下去,他怕他做出禽兽不如的事,不能再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了。
他伸出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她纤细如无骨的手臂,往外面甩。
李嫣却趁势完全靠在他身上,这一贴,香气更重。她未着寸缕的胸部软乎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像被蜂子蛰了一般往后退。
她却更往前粘他:“别怕,亲爱的,你怕什么。唐玄宗干他的儿媳妇,还传为美谈呢。再说,朋义他没有生育能力,你们杨家要断后了!我是为你家着想,想怀个杨家的孩子传后,不好吗?”
“什么?杨朋义没有”这还是杨大年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他震懵了。
为了让他沦落,李嫣什么谎都撒的出来,什么手段都用的出来。
趁着他傻了的时间,她柔嫩的胸在他胸膛上上下蹭动,伸出一条腿,往他中间摩擦。
“你别你出去!”他忽然又醒了一般,热血沸腾中仍然挣扎着推她。
“推我出去?你是不是傻?我告诉你,今天你是上我也好,不上也好。反正明天我会告诉杨朋义,你睡了我。要是不干,吃亏的可是你自己。啧啧啧,你看看你这里硬成什么样了?不光硬,还流水了,哎呀爱我吧!干我吧,我想要”娇嗲地说着,小嘴在话音落时踮起脚尖来亲吻他,杨大年猛地抓住她的肩膀使劲儿一耸一甩。
“砰!”她被甩到了门口,他刚要关门,就听到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原来两人挣扎之际,谁也没听到门被开了,自从前段时间老旧的大铁门换下,现在的房门打开时没什么声音。
再加上杨朋义回来怕打扰到父亲休息,故意轻手轻脚的。
如何能想到,刚进门,就见到李嫣被父亲甩出门。
她趴在那里,雪白的娇躯暴露在外,敞开的睡衣完全没遮住春光。
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从父亲房里出来?血腾腾往杨朋义头上涌,不久前刚捉奸的情景涌上心头,难道是父亲和自己的妻子干出了苟且之事?
“朋义,我我不活了,你爸他他要强暴我。”杨朋义的忽然出现,让李嫣吓了一大跳。随即,她恶人先告状,摆了公公一道。
“你你血口喷人!”杨大年被气的,说话直颤抖。
“到底怎么回事?”杨朋义又问,总觉得不对。
父亲根本不是那种人,他是君子,虽然唠叨爱管闲事,却不是坏人。
不可能干出这么**的事来,他死也不相信的!但是眼前,这女人半透明的睡衣里未着寸缕,还从他房间出来,说没事,谁还能信?
等等他房间?
她穿成这样去父亲房间,怎么能说是父亲要强暴她?
“她说要帮你妈拿东西,敲我的门,我就给开了。谁知道我一开门,她就穿这样站在门口,还非要”杨大年紫红着脸,根本就说不下去。
她刚才说的那番话估计也只有她说的出口,你让他怎么学得来?
“她说你没有生育能力,要我帮你传宗接代。”
杨朋义握紧了拳,死死看着自己曾经深爱过的柔情女人。
坏!他从没见过这么坏的女人。
“你你别听你爸胡说,明明是他假正经。看你不在家,他就想非礼我,好在你回来的早,要不然我就被他糟蹋了。”
“你给我起来!”杨朋义暴喝一声,再也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了。
抡圆了手臂,一个大嘴巴招呼上她的脸。
“穿成这样,还血口喷人!无耻!下贱!”
“啪啪!”他越说越气,又扇了两巴掌下去。
李嫣的脸颊很快肿了,她捂着脸,恨恨地瞪着老杨,恶狠狠地开口。
“他打我你高兴了?假装什么正经?你那么不愿意,老二怎么竖起来了?要是你儿子不回来,说不定你现在正趴在我身上快活呢。”
杨大年惭愧极了,这话说的他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还胡说八道!今天我打死你!”杨朋义扯过她头发,就想往墙上撞,却被杨大年死死拦住。
他怕儿子失去理智啊,怕他闯出祸来。
“别打,这种女人会脏了你的手。”
“脏?告诉你,我就是脏!我承认我脏,但是你们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我恨你看不起我,说我不正经。我也恨你,杨朋义,要不是你我不会被沈可佳算计。我也不会差点死在胡来福手上,你,还有你,你们所有人都会付出代价。谁害我李嫣,我都不会让他有好日子过!”
“你滚!你给我滚!”杨朋义扯住她胳膊,连拖带拽地甩出门。
他管不了她衣衫不整了,她既然这样下贱,想也不怕丢人。
既然要**,要**人,就让她到大街上去**吧!
“杨朋义!你给我记着!”她在门外叫嚣道。
“滚!”他打开门,再说了一个字,胡乱地把她所有东西一起扔出门外。
“再不滚,我杀了你!”兔子逼急了还咬人呢,李嫣这样做,就算杨朋义再老实,也忍不了了。
杨朋义回了头,却没见到父亲,房间里没有,卫生间也没有。
“爸!爸!你到哪儿去了?”他又冲到阳台,就见杨大年站在那儿目光呆滞,嘴里念念叨叨。
“我错了,我真错了。造孽呀,那么好的儿媳妇被我赶出去了,弄这么个害人的东西进了家门。我丢人!我不是人,我”
“儿子,爸没脸陪着你们过下去了,你照顾好你妈,爸先走了!”说完,双手扶上阳台,就要跳下去。
杨朋义惊叫着来扯父亲的腿,口中说着:“爸,我求您,别这样!您这样我会去杀了她,我还没孩子呢,您想杨家绝门吗?爸,我求您,下来,快下来!不怪你,要怪就怪我,是我眼神不好,娶错了人。都是我不好,求您了,下来吧。您有反应那是本能啊,我也没受得住她勾搭,爸,真不怪你。”
杨朋义反反复复地劝说着,父亲别的不怕,就是那句他死了,他要去杀李嫣让他害怕了。
他死不足惜,却不能害了儿子啊。
他终于从阳台上下来了,杨朋义大大地舒了一口气。
“爸,对不起!”他说。
“是爸对不起你,傻孩子!”惭愧的老杨搂住儿子,两父子抱头痛哭。
“我不会和妈说的,这件事我们都别再提了。妈要是问起,我就说她自己不愿意过,跑了。”他安慰父亲说。
父亲点了点头,口中还是喃喃重复着那句话。
“爸真后悔把可佳赶出门,唉!是爸不好!”
“爸,那些都过去了,咱不说了,也许是我们缘分不够吧。”
杨朋义想,也许他不适合恋爱结婚,总是认人不清。
这一辈子,他要好好工作努力赚钱,让父母过上好生活,自己单身一辈子也罢!
李嫣把杨朋义家闹的鸡飞狗跳以后,自己走到大街上,寒风吹来,有些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