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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野性蒲公英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39

她已经适应了,以为秦子安再不会回来。没想到,他还是回来了,她以为她适应了,直到听到那声门响。她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感觉自己受尽了委屈似的。

他天天粘着她,天天缠着她的。

他霸道地宣称她是他的女人,这辈子只能是他的女人。说这些的是他,说不要她了的,也是他。

他怎么可以这样?沈可佳委屈着,听到他轻轻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感觉自己的心像在擂鼓一般狂跳。

她深呼吸,让自己平静再平静。他回来,兴许只是拿衣服,不一定是看她的。

不能也不可以再自作多情,她要冷静。不,冷静也不行,要假装睡着了。

秦子安确实回来了,这晚他游魂一样走在街上,看到一对男女亲亲热热地抱在一起狂吻。

他想她了,再也控制不住相思。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折磨自己了,犯不着。这该死的女人,哪怕只是还债的,他也不打算放过了。

尽量放轻步子,光着脚进了卧室。沈可佳睡觉时,灯总是全开着,她果然还是怕鬼吧。

她睡着了,呼吸均匀,眼睛闭着,样子很安静美好。

在床边很轻地坐下,他凝视着她的睡颜。没有白天的锋芒,这个样子是不会和他吵架的,其实还更美。

她小嘴儿微微翘着,却不如以往红润,有点白。

她不是希望我走吗?自己过不是很快活吗?为什么又弄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是想让谁心软心疼她?

该死的女人,她就不能想我一点点?

他不是来拿衣服的?怎么坐在这儿了?沈可佳暗暗想着,他好像在看她呢。

即使她闭着眼,似乎也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要么,就是她想起了他那种专门看她的,灼热的目光。

一次又一次,那目光好像要把她融化。

那是爱的表示吗?是喜欢的表示吗?

求求你了,既然要走就别坐在这里假装深情。好不容易才不那么想你了,别让我再次想起你,我不想食不知味,也不想发相思,不想当花痴。

“沈可佳啊,沈可佳,我不在你就睡的这么香?你难道就一点点也不想我吗?只有我想你,我是一个傻子,是个自作多情的大傻子。”他叹息一声,大手覆盖上她的脸颊。

多久了,好像几千几万年,他没有摸过她的小脸了。

嫩滑的小脸,让人摸上去就不舍得放开。

该死的,为什么要这样喜欢一个女人。她和别的女人有什么不同,让你这么放不下,吃不香睡不着的。

正这样想着,下意识地摩擦她的脸,却忽然发现他手底下湿了。

她流泪了?

这是什么意思?她没睡着?她是爱我的,想我的,对吗?

秦子安被一阵狂喜的情绪淹没了,甚至有点手足无措。

他贴近她的小脸,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流泪了。

这样,他离她的唇真的很近很近。他带着浓重烟草味的鼻息缭绕给她,让她沉迷沉醉。

“谁说我不想你了?我想死你了!”沈可佳哽咽着说。终于知道了他的心意,再没有矜持,抛弃所有的自尊心。

猛地用双臂搂住他脖子,送上自己颤颤抖抖的小娇唇。

“嗯”秦子安先是意外,继而是喜悦,闷哼一声,幸福的窒息了。

狂热地搂住她,疯了似的吻上她,两个人什么都不说了,就用四片唇瓣诉说相思之意。

铁遇到磁石是什么样,他们的唇现在就是什么样,紧紧地黏在一起。

几乎是在疯狂地啃咬对方,是爱,也是恨,更是无尽的缠绵。

爱情来的时候永远都是这样的狂风暴雨,他们只能像风中的树叶颤微微地贴在一处,抗拒不了。

此时,没有所谓的自尊,没有其他的情绪,只有抱住对方,希望把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

【第二卷 狠狠痴缠爱】 007狠狠地爱

007狠狠地爱

“可佳,我想你想你”他在她雪白的脖颈处疯狂亲吻,不停地喃呢。

“我也是,我也想你”被他吻的**澎湃,她激烈地回应他,他亲吻哪里,她都会挺身相迎。

手指**他浓密而卷曲的短发里,抱着他的头,渴望他更剧烈地亲吻啃咬。

两个人都疯了,怎么急切地剥掉对方的衣服的已经不记得。

只知道,在疯狂中稍微喘口气的时候,双方都已赤条条半丝不挂。

凝视着彼此的眼,他们在对方的眼中看到跳动的火苗,那是压也压不住的爱火。

“沈可佳,我爱你!”他说,声音沙哑好听,眼神魅惑迷人。

“秦子安,我也爱你!”沈可佳本是个勇敢的女人,今日的相思猜疑让她明了了自己的心。为什么要为一个伤害她的人拒绝真心爱她的人呢?

她不再那样傻了,从她主动去亲吻他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承认,她爱上他了。

“真的吗?”他几乎不敢相信,沈可佳会有承认爱他的一天,可她真的承认了。

他要再问一遍,再确认一遍。

“真的,你不是说你是傻瓜吗?我就是爱上了你这个大傻瓜。”他的狂喜表情说明他多期待她的承认啊。

“你再说一遍,我听听。”他又说。好像小孩子刚得到一颗糖,还要再要一颗,不,是想要很多很多颗,再多也不嫌腻。

“我爱你!”她柔情似水地盯着他深邃的双眸,极认真地说。

“宝贝儿!”他喃呢一声,再次贴上她小巧的娇唇。

轻柔地亲吻,四片唇小心翼翼地取悦彼此,好像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把对方亲破皮似的。

两人都那么轻,那么柔,是因为彼此的心都被这忽然承认的爱意融化了,柔软无比。

谁知,亲着亲着,控制不了力度了。火热的情思像炽烈的火越燃越旺,再次失控,再次狠狠地啃咬起彼此。

身体和身体紧密地摩擦起来,每一寸都在取悦对方。

每一下碰触都是致命的撩拨,皮肤的温度越来越高,尤其是沈可佳,火烧火燎的难受。

空虚来袭,连灵魂也寂寞起来,必须要用阳刚才能平息这种疯狂的想念。

他开始亲吻她的耳侧了,整个那一片区域都敏感极了。他的舌一舔,她就是激灵灵一颤,又痒又麻,却又欲罢不能。

沈可佳不会取悦男人,她完全听命于本能,小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抚摸。

他宽阔的背,他健硕的胸膛

她感觉太想他了,摸他,好像还没办法让她解渴似的。

她没有章法的乱摸一气,无疑让秦子安更疯狂了,浑身燥热不说,小腹处升腾起来的火热更烫的难耐。

“你看看他又多想你,你还敢乱**人。”他嘶哑着声音说她,粗壮的尘根狠狠摩擦她的隐私处。

玉门外早已汇聚了一条粘腻的溪流,他才更确知,想念的,不只是他。

把她猛翻在底下,他扑上来,逗弄她最敏感的地方——全身最高处两粒坚挺的樱红。

猛吸一下,含入口中,同时听到她一声噬骨的娇吟。

“嗯”没有任何形容词能形容出她此刻的美妙或者是难受的感觉。

她闭着双眼,放任他给她煽风点火。明明已经饥渴到崩溃的边缘,他偏还要再让她难受上几分。

两手同时抓着她两侧的柔软揉捏,却把明珠留在手外,那是要用唇舌去侍弄的。

一边揉捏着,一边亲吻着一边,再去蹂躏另一个。

快慰让她呻吟,难耐,扭摆着,迫切地想要和他共舞。

“想我吗?”他从她的乳峰中抬起头,诱惑地问。适才说的想,是想他的人。现在的问,是想知道她是不是想他的身。

“想。”她乖乖承认。

“想我干什么?”他嘴角噙着邪笑,再问。

“”坏痞子,原来是这个意思,沈可佳才不说呢。

“想我干什么?”他再问,粗大壮硕的坚挺似有若无地摩擦她。

沈可佳被他调戏的不知如何是好,脸红的话又说不出,只是娇喘唏嘘,脸色潮红。

多日的相思让秦子安也失去了自控力,想多折磨她一会儿,抵在她玉门外的兄弟却再也不能多等一秒。

毫无征兆地一碾而入,顺滑的毫无阻挡。

“哎”所有的空虚瞬时被填满,沈可佳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呻吟。

他开始狠狠地冲撞,让她一声声地尖叫,看她再也忍受不住地扭摆相迎。

暴风骤雨般狂爱了她一会儿,他才不舍地退出,做好保护措施。

再次撞入时,更肆无忌惮不用控制了。两人拼命地纠缠在一起,相思使荷尔蒙失了控,爱潮久久不能平息

“宝贝儿,你满意吗?”在两人同时攀上最快乐的巅峰后,他摸着她汗湿的小脸,温柔地问。

“不满意。”她故意气鼓鼓地说。

“弄疼你了?”明察秋毫的秦子安此时想不到她说谎,也没看出来她表情有端倪,紧张地问。

“嗯。”

“对不起宝贝儿,我是太想你了,以后我轻点行吗?”他觉得她可能是真疼了吧,他简直像要把她给戳破的力度对付她。

为什么**澎湃的时候老是不记得,她是身材小巧的女人啊。一豪迈起来,就往死里使力,难怪她受不了了。

她是那么小,而他又是那么壮,挤进去,自己是舒服的很,感觉被紧致地滚热地包裹着。

可他忘了,他觉得紧,她肯定就觉得撑啊。

沈可佳只是想逗逗他,谁叫他跑了那么些天不回家,就是要让他紧张害怕。

他认真了,她又有点后悔了。万一他以后畏首畏尾地不敢使力,时间长了,可不要憋坏了吗?

“傻子,真是个傻子,骗你的!其实刚刚好,没觉得痛。”她调皮地说。

“好啊,沈可佳,你竟敢戏弄我。看来我还是太轻了,看我不拆了你!”

说完,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又坚挺了,挺身埋入,再次奋力冲撞起来。

“别我累了,啊求你了啊,我错了,错了嗯嗯嗯”

他疯了,她酥软了,全身都要散了。

再不敢这样说他,后果太可怕了。

“看你还敢不敢戏弄我”还说刚刚好,这回看她还说不说刚刚好。看她还敢不敢记账,把他气的离家出走

他再次释放了热情,躺在她身边,问她:“你真想我了吗?”

“你说呢?不然为什么主动亲你?”他真是个大傻子,自己没有判断力的吗?

“那为什么那天晚上我想回来和你和好,你不理不睬的。”

“哪天晚上啊?”她怎么不知道他想和她和好呢。

“就是陪哥相亲的那天晚上,我说我送完他回家,送你回家。”

“你是说了送我回家,然后你再回家。你的意思明明就是要和我分开,自己到外面住去。我可不好意思总霸占着人家的房子,让人家四处去流浪。所以我就说我住娘家,好让你回来自己家住呗。”

“真蠢!”秦子安骂了她一句,揉揉她头发。

“你才蠢呢!为那么点小事就离家出走,小气鬼。”他还说她呢,自己更过分。

“还不是被你气的。知道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在家里多想你,想的我觉都睡不着。”两人坦诚相对了,也就不怕对方笑话自己。

“我半夜回来时,你根本就没在家,谁知道你到哪儿去快活去了?说的好听,都是骗人的。”她撅着小嘴,越想越觉得委屈。

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回来和他相聚,人家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真回来了?我**的为什么就走了呢?”他可真后悔啊,白受了几天的罪。要是当时肯多耐心地等等,就能见到她了。

“你说,你这些天到底去哪儿了,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她撑起身子坐起来,极认真地审问他。

“有女人怎么样?你吃醋?”他好笑地问。

女人主动吃醋,就代表她爱这个男人,怕失去这个男人啊。他高兴死了,不过还要再次确认她的心意,才更放心。

“谁吃你的醋,我还巴不得你外面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呢。我还乐得清闲,省的被你烦。”被他说中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又嘴硬起来。

“是吗?哎呦,就是太多,耕不过来,怕某块田要缺乏滋润,干枯了。”

“你这世界上又不是一头牛,满大街都是,随便拉一头来”学着他的强调,她也调侃他。

“你敢!你是我女人,给我老老实实地守妇道,不准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还说呢,她身边绿叶可真不少啊,让人不省心。

“我就勾,就搭,你管得着吗?你就可以天天在外面睡,谁知道你去睡谁了?你可以,我也可以。”

“傻丫头,我这些天都睡在办公室,要么就睡车里。”

“我才不信呢。”

“不信你试试,看我给你留了多少子弹,就信了。”说完,欲望又觉醒了。

他是身强体壮的秦子安啊,压抑了这许多天,岂不疯狂地想要要她,再要她吗?

再次趴上来,她是真的怕了,奋力推拒他。

“求你了,真别来了,我怕了。”

“想让我放过你?”

“嗯,放过我吧,我怕你了。”

“可以饶了你,除非你答应嫁给我。”只有结婚了,也许两个人的心才会不再怀疑。

他早想清楚要娶她了,就是这该死的女人不肯嫁。

这回的矛盾闹的也是好事,至少让她发现自己离不开他。

嫁给他?会不会太突然了?沈可佳这样问自己,又觉得其实也不算突然。

他们之间早已像夫妻一样了,又何苦再和自己过不去,嫁就嫁,谁怕谁?

每一次他求婚,她都是立即反驳,决不答应,毫无商量余地。

这次求婚,他也并没有十足十的把握,却见她没有马上拒绝,心中腾地燃起了希望。

有戏了!

“嫁给我,沈可佳!我会一辈子爱护你,帮你扛起所有的担子。我会永远爱你,只爱你一个女人。如果我违背了这个誓言,就让我永远去流浪乞讨。”他收起了开始戏谑的表情,面色严肃,态度诚恳。

她知道他最怕的就是流浪乞讨,他的誓言是可信的吧。

谁能知道明天会如何?杨朋义确实也信誓旦旦过,最终选择了背叛。

他也这样信誓旦旦,会不会最终也背叛,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点,现在她爱上了他,离不开他。要是真有与他分开的那一天,或许也给了她自己绝情死心的理由吧。

“嫁给我!”他加重了语气,再提要求。

“好!”她坚决地答应了。

那一刻,秦子安感觉自己像飞上了天,是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刻了。

“谢谢你,宝贝儿,谢谢你这么信任我。谢谢!”在她脸上一下接一下的乱亲,乱啃,仿佛要把她吃进肚子才能表达此时的激动一样。

“傻子,你别高兴那么早,还有好多麻烦事呢。”见他那么雀跃,她也跟着高兴,幸福。

不过高兴了一小会儿,又想起他们之间的障碍来了。

“有什么麻烦事了?我们都是单身,恋爱结婚,天经地义啊。”

“是倒是这么回事,可我爸妈他们还不知道我离婚的事。要是知道了,你还是他的朋友,恐怕他们也不会同意的。”沈可佳担心现在贸然和父母说,他们能不能接受得了啊?

“我当什么事呢,放心吧!他们的认可工作,交给我来做,你只要当好你的新娘子就行了。”他又摸了摸她的发,宠溺地说。

“从现在开始你只有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她傻傻地问。

“就是养的白白胖胖的,等着给我生孩子,最好能一次性生个双胞胎。”孩子,秦子安绝不嫌多,多多益善。

“谁给你生孩子啊,蹬鼻子上脸,刚答应结婚,生孩子的事就提上议程了?”

“我可早想当爸爸了,家里没孩子太冷清了。可佳,答应我,一结婚我们就怀孕好不好?”

沈可佳认真地想了一下,现在她才做营业员,至少也得做上培训岗位稳定了才能要小孩儿吧。

“对不起,我想我还是等工作上有些进展再考虑生宝宝的事,你愿意等吗?”

虽然希望马上就有个孩子,让家里欢声笑语的。不过沈可佳说的也不无道理,她不是个甘愿平淡的女人,在事业上有追求,他能理解。

女人的黄金期,也就是那几年,拼上去了就拼上去了,拼不上去,也许就永远都没有好机会了。

“只要你保证就给我一个人生孩子,我就等。”

“不是废话吗?嫁给你,我还会给别人生孩子吗?”真是个傻子。

“那就等呗,有什么办法呢?秦子安从现在开始要当妻管严了,可怜啊!”

“去去去,我才可怜呢,放弃了整片森林,被你一个小树苗给栓住了。”沈可佳笑道。

“谁是小树苗了?我哪儿是小树苗?你见过比我大的吗?”他可不服气,说他什么都行,质疑他的男性雄风那就是她不要命了。

“你是苍天大树,行了吧?我是怕你了,说说的就不往正经上谈。”她赶忙从他的臂弯里钻出去,躲的远一点。

不然现在没穿衣服,他说不准又要胡来了。

“看你把我说的,我就那么不正经了?对了,还真有很正经的事要和你商量呢。”他一下子又认真起来。

“什么事这么严肃啊?”她也敛起了笑,问。

“我本来想娶你的时候买个大点的房子”还没等说完,沈可佳就打断了他。

“不用,这房子不是挺好的吗?大房子住着一点儿也不温馨。”最主要的是,她怕他累。目前她要帮娘家,不能和他一起还房贷,他压力肯定大啊。

“听我说完啊,我手上还有点钱,不多,也就差不多够付个首付的。我想先给哥把房子买了,他有了房子就有底气了。你看他年纪也不小了,再不张罗,以后对女人就该不感兴趣了。”

沈可佳半天没说话,被感动的哽住了。她想,世上再不会有哪个男人是会这样诚心诚意为她着想的。

她自己住在哪儿都无所谓,最希望的是父母哥哥在这里有个安身之地。

可要这样,她就欠了他太多了。虽然结了婚就是夫妻了,他对自己这么好,她还是有点心不安。

“傻丫头,你别再跟我见外了。钱都是身外之物,没有感情重要。我做这些就是希望你高兴,你高兴了,我就高兴。”

“可是会不会有一天你瞧不起我,觉得我是为了钱才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呢?”她傻乎乎地问。

“你说呢?笨蛋,别说你不是那种人,就算你是,我也认了。就这么说定了,以后不许跟我算账!再算一次,我就罚你一次!”

“**狂,没算账也没看你闲着。”她娇嗔着说,引来他一阵开心的笑。

原来诉说了真情以后心情会如此好,与最近的每个夜晚都不同,两人是在彻底的从心到身的满足中睡着的。

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甚至手臂发麻也不舍得松开对方一点点。

第二天刚好是沈可佳的休息日,秦子安买了一台电脑送给她哥哥,另外又准备了一些提亲的烟酒等礼品和她一起回娘家。

要给沈成举买电脑,是在和沈可佳求婚之前他就想好了的。

上次相亲时和牛芳互留QQ,秦子安就想到了,他不会电脑以后是一件麻烦事。

给他买了电脑,以后秦子安有时间就教教他,至少要学会查资料聊天什么的。

对于他这个举动沈可佳自然是感动又无奈,她想不让他这样做,也拦不住他,何况哥哥确实是需要这些。

她想,唯一能回报他的,也就是早点让他名正言顺地成为沈家的女婿吧。

“宝贝儿,你终于要给我一个名分了。”走在路上,秦子安还乐颠乐颠地说呢。

他们是中午到的,进门时沈家其他三口人正在吃饭。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来的?可真巧,快来快来坐下吃饭。”沈母笑呵呵地说。

“这怎么还拿了这么多东西啊?”沈红山问。

“这电脑是我送给哥的,以后有时间教他学些东西。他不是总遗憾书读的少吗?现在网上学,什么都学的到,还能打打牌看看电影什么的,省的无聊。”秦子安说着,把电脑先搬进沈成举的房间,再回来说话。

“这孩子,这怎么能行呢,哪儿有收你这么大的礼的道理呢?”两个老人忙不迭地拒绝,倒是沈可佳笑盈盈的。

“你们先别跟他客气,等一会儿他还有重要的事跟你们说呢,先把东西收下再说。”沈可佳也把手上的东西给父母。

“这又是什么呀?买这么多好烟好酒干什么,像提亲似的?”沈红山和老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真真是懵了。

提亲可不是像提亲吗?

可他们只有一个姑娘,已经嫁出去了,总不至于是向沈成举提亲吧?

秦子安搬完电脑出来,正好听到这个话,和沈可佳相视一笑,然后拉起她的小手。

“叔叔阿姨,您们说对了,今天我秦子安上门,就是来提亲的。”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越听越糊涂了。”可再糊涂,现在也知道他是冲着女儿来的了。

她结婚才两三个月,现在怎么又有人提亲啊,难道她是离婚了吗?

“爸,妈,哥,在你们来之前我和杨朋义就离婚了。”看来他们猜对了,真离了。

怎么就这么儿戏啊,说结就结,说离就离?

离了又再结,是不是太草率了?两个老人由开始的惊讶慢慢变的不赞同,表情冷淡了。

“佳佳,上一次你说你要嫁给杨朋义,人都没领回家给我们看,你说好,我们就信了。结果,才结婚一两个月就离婚。现在,离上次结婚也就是三个月的事,你又要结婚,这回我们是不能答应了。”

“你把东西拿回去吧,还有那台电脑,我们不能要。”沈红山拉下脸来说。

“叔叔阿姨,我能理解您二老的想法,如果是我的女儿,我也不会同意的。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们是真心相爱的。”秦子安见岳父岳母大人不同意,有点着急了。

平时看着那么好说话,没成想,还真不答应啊。

“杨朋义也是这么说的,不也离了吗?”沈成举说道。

没错,他是感谢秦子安的,可感谢归感谢,他也不能因此就草率地让妹妹再嫁人。

“他们离婚是因为杨朋义有外遇了,是谁也接受不了丈夫外遇的,你们也不会认为可佳做错了对吗?”

几个人不吱声了,要真是遇人不淑,离婚也无可厚非。

他们理解不了的就是怎么可以刚离婚,这么快就再结,这人考察好了吗?

“你们吃饭吧,结婚的事以后再说。”沈红山说道,来者是客,何况还是帮了他们那么多的客,也不能怠慢了。

“爸!我们是真心真意地回来请你们祝福的,是尊重你们的想法啊。要不然,我直接去把结婚证领了,你们上哪儿知道去?”沈可佳见秦子安一脸尴尬,有点不忍心,立场越加坚定了。

“那你就去领呗,还回来问我们干什么?来问了,还不许我们不同意?”沈红山也怒了。

这一家人都性格差不多,脾气火爆。

“叔叔阿姨,可佳不是那个意思。我们知道二老是为我们好,可能对你们来说我们忽然这样提是仓促了一些。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要不你们考察我一段时间吧。”

秦子安从内心里喜欢岳父岳母,他们性情直率,对女儿爱护有加。

他是个孤儿,特别羡慕有父母的人,也不愿意沈可佳为了他让父母不高兴。

他这样一说,沈父沈母反而在心里给他多打了几分,多懂事的孩子啊。

只是原来看杨朋义也懂事,知人知面不知心,还不是一结婚就外遇了。现在他们是不敢再轻易信人,总要点时间吧。

“你们要真是真心相爱,也不怕等一段时间,对不对?我们的意思是,你们先处着,结婚的事别着急。”沈红山说。

“我尊重您二老的意思。”秦子安很真诚地说。

现在沈可佳既然选择了他,多等等也没什么要紧,何况人还在他身边呢,急什么。

“佳佳,你离婚了,就是没住在杨家了,现在住哪儿呢?”沈母问。

一句话问的沈可佳脸倏地红了,不自觉地看向秦子安。

不用回答,老人一看就心知肚明了。

“没结婚之前,还是搬回家里住吧。你就睡你哥那间房,让他睡客厅沙发。”沈红山交代道。

这下,秦子安心中一阵哀鸣,刚才还在想,人在身边结婚没结婚没区别。

这回倒好,人也给夺回去了。要是别的男人他还能抢,偏偏夺她的是她老爹,他抢的过吗?

沈可佳也悔呀恨呀,两人正柔情蜜意的,分开一分钟都觉得难耐,这不是杀人嘛。

父亲既然说了,她也不能厚着脸皮非要睡在秦子安家里,只得点头应了。

“成举,你等会儿去帮你妹妹把东西都搬过来吧。”沈父又吩咐道。

“不用,我搬过来就行,哥下午不是还要上班吗?”沈成举的工作秦子安已经安排好了,工作地点就在住处附近,中午可以回来吃饭。

“是啊,不用我哥去,我和子安两个人搬就行了。”事已至此,沈可佳只能硬着头皮按照父母的意思办了。

父母也知道两人现在正热乎着,实在不是老人想为难他们。上一辈的思想就是女孩不能轻易上男人的床,否则就不会被珍惜的。

其实沈可佳这样已经算是过分了,不声不响地就和人家住一起了,不像话。

这对未婚小夫妻在沈家吃了一顿食不知味的饭就离开那儿回去搬家了。

一到秦子安的房子,两人就情不自禁地搂抱在了一起,好像就此分开从此不能见面了似的。

“可佳,我会想你的,你走了我晚上会睡不着觉。”他可怜巴巴地说。

“我也是,怎么办?早知道我们先不和他们说,先斩后奏就好了。”

“先吃一顿大餐,晚上就吃不到了。”他说着,把她按在门口狂吻起来。

她也很狂乱地回应,隔着衣服互相摩擦着,**正盛的两人在门口就把对方给吃干抹净了。

“你说,他们会考察我好久吗?”事后,他不确定地问她。

“我也不知道,以后只能白天见面了,晚上怎么办?”

“发信息,打电话,等他们觉得吵了就放行了。”他嘿嘿笑着说。

亲热完,也没舍得穿衣服,他们就在床上搂着度过下午的时光。

傍晚时分,梅眉打电话给秦子安,沈可佳正好睡着了。

他接起来小声:“喂”了一句,却没叫眉姐,是怕沈可佳听见。

“晚上过来一下吧,我在家里等你。”眉姐说。

“行,我一会儿就过去。”他想陪她吃个晚饭,晚上就不陪她了。

即使眉姐不打这个电话,他也想要联系她了。不过眉姐的身份特殊,她是安市长的情人,秦子安不可以主动找她。

安市长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呢?

要是知道了,梅眉和秦子安都没有好果子吃。

所以他们两个有联系,都是梅眉在确定了安致和不来的情况下,去一个隐秘的地方单独约会。

那个地方是梅眉的私有房产,安致和是不知道的。

眉姐答应着挂了电话,沈可佳听到对方是个女声,睁眼看他,带着几分好奇。

“谁呀?”

“是一个同事,说酒店里有点事,我马上出去一下。你晚饭自己吃行吗?”他温柔地哄慰道。

“自己吃?”她忽然有点舍不得他走。

这个人是不是有问题了,晚上他们就要面临分开,他怎么舍得不和她一起吃晚饭呢?

“是不是有点舍不得我?我现在就走,争取早点回来,回来给你搬东西。等我啊。”他说完,起来穿衣服。

沈可佳这两天发现自己很疲累,不愿意动,索性不穿衣服仍躺在被子里等他。

秦子安走后不久,潘丽娜打她电话,说很久没有一起吃饭,要和罗辰请她吃饭。

沈可佳难得有事情填补他走后的空虚,痛快地答应了,欣然前往。

眉姐仔细打扮了一下,秦子安来时光彩照人。

不过秦子安无心看她的衣着,只是在想着该怎样和她说结束这样的关系。

眉姐不是他愿意伤害的人,她曾是他的天使。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没有眉姐,就没有他和秦子琪的现在,功德等同于再造生命啊。

“子安,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你一般要八点左右才到的啊。”她问,心里有种期待,希望是他想自己了,才到的这么早。

“我来这么早,是想早点和眉姐一起吃顿饭,晚上我就不能陪你了。”秦子安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梅眉递来的水,直接了当地说。

他相信,眉姐是可以理解他的。

“晚上你有事?”秦子安的夜晚大多数时间是没事的,至少以往她要求他陪她的时候,他从不失约。

“嗯,有事。眉姐,以后我晚上都不能来陪你了,我要结婚了。”

“结婚?”梅眉当真是吃惊不小。

他无声无息地就说要结婚,除了上次抱着朋友的老婆离开,没听人说起过他身边有什么女人啊。她查过了,沈可佳的确是他朋友的老婆,后来她就没再留意这件事了,更不知道两人现在关系火热。

“是,我年纪也不小了,想要安定下来了。眉姐,你会祝福我的,对吗?”十年的情分,她是他的亲人啊,他很在意她的想法。

梅眉却不说她是祝福还是不祝福,先问他:“是谁那么有福气,能让我们秦总都看上了?”

“就是上次我抱回去的那个女人。”

“不是说是你朋友的老婆吗?”

“是,以前是,以后就是我的了。”

夺朋友妻,在梅眉眼中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只怪自己太疏忽。另外,还好奇起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让秦子安这个对女人冷淡的人也兴起了结婚的冲动呢?

“什么时候结婚啊?”她没问他为什么忽然又想要女人了,不需要问的,人都会变。

仿佛他们的关系,早晚也会有终止的一天。她能预料到,他不会永远守着自己,却没料到,这一天来的如此快。快到她有点措手不及,诚惶诚恐。

“还没定日子,不过也快了。所以,我们之间不能像以前那样了。对不起眉姐,我以为我可以一辈子不结婚,永远这样守着你。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你相信我,不管我结婚还是没结婚,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只要你需要帮忙,我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如果你希望我陪你吃饭,逛街都还可以。”

可是梅眉需要的不是吃饭逛街那么简单啊,她怕黑暗,她怕寂寞。

他都懂的,但他说走就走,多狠的男人。明知道她爱他,却这样欺负她,也算是个始乱终弃的男人吧。

秦子安,你做初一,别怪我做十五。以为眉姐这么多年是白混的吗?是你说结束就能结束的?

“真的还可以吗?”她有些凄然地问。

“当然可以。”

“如果我叫你的时候,刚好你爱人要你陪,你是陪她,还是陪我?”这话问住了秦子安。

没错啊,承诺容易坚守难。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会不会舍得沈可佳一个人而来陪眉姐呢?

“早晚要有这一天的,你别为难,我是跟你开玩笑的。眉姐还有他,不需要你总陪着。不是问眉姐是不是祝福你吗?祝福你,子安,一定要幸福,那样眉姐就放心了。”

“谢谢眉姐!”秦子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把她轻轻地抱在怀里。

眉姐的脸上淌下泪来,她其实一直都摸不透他的心。他是她的男人吗?她一直都不敢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是温柔体贴,他是对她有求必应。可他爱她吗?或许从未爱过。

她还有什么资格谈爱呢?她曾是林齐州的女人,在林齐州之前也还是别的男人的女人。

做过多少男人的女人,她自己也数不清了。

再后来,直到现在,她都是安致和的女人。安市长唯一包养的情妇,不是二奶,不能有孩子。

不过他对她是极好的,给她很好的物质,让她远离风尘,做他的独宠。

对她再好又怎样,她从没感觉到他是真心爱她的。或许他贪恋的只是她丰盈的身躯,乐此不疲吧。

思绪渐渐远了,秦子安的这次拥抱却持续了很久。

心里很愧疚,也很不舍,更不放心。眉姐是个让人心疼的女人,她那么怕黑夜,总是会做恶梦。他不在,她怎么办?

“眉姐,你会怪我吗?”他问。

“不会。”她淡淡地说,声音里却夹杂了浓重的鼻音。

“眉姐,你一定要幸福。”

“眉姐这辈子,已经不可能幸福了。”她哀伤地说。

自从她被拐骗出来,被几个高大的男人轮流强暴,破了她的身逼迫她接客后,她就知道这辈子不会幸福了。

后来遇到了林齐州,他是个奇怪的男人,不在意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更不在意她是个风尘女子。

他们相恋了一两年,直到他遇上了新欢。

梅眉曾以为林齐州是不同的,以为他会是她的终结者。后来发现,也只是生命中的过客,走后不留一点痕迹。

那么多漆黑的夜,要是没有秦子安陪着,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过来。

他今天说要离开,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变回了被抛弃的女人。

又一次被遗弃了,要再尝尝夜夜噩梦没人陪的滋味。

这一次,她绝不会坐以待毙了,她要把他抢回来,留住。

“真有点舍不得你,以后晚上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梅眉不无哀伤地说,样子很让人心疼。

她跟秦子安说过她的经历,怕黑,是因为在黑暗的房间里被几个大汉**所致。

“眉姐,知道那些人是谁吗?”秦子安曾这么问过。如果让秦子安知道,他不会放过,甚至愿意为了眉姐亲手了那几个人为她报仇。

“坐牢的坐牢,死的死。”眉姐这么告诉他,细节他没再问了。或许都是眉姐做下的,或者是找人做下的吧。那些人也是活该受死,死了也不需要去追究。

他陪在她旁边的时候,有很多次见她从梦中惊醒,有时会喊着:“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多少次都是哭着叫着,把身底下的床单抓的紧紧的。

在那种时候,他会坐到她身边轻柔地呼唤她。

“眉姐,醒醒。我是子安,我在,你别怕。”要轻柔地抚摸她的头,她才会慢慢觉得安全。

有时她也会扑到他身上,让他抱紧。

想到眉姐夜里会害怕,秦子安确实不放心,可是也不能因此就违背原则抛下可佳来陪她呀。

“要不,你把你手上的佛珠放在我这里吧,兴许害怕时能有点安慰。”眉姐说。

那佛珠对秦子安是有特别意义的,是他小时候经常受惊,母亲在庙里求来的。

后来四处流浪只有这串佛珠作为母亲唯一遗留的东西戴在身边,不管是白天晚上,即使是洗澡,他也不会摘下。

秦子安迟疑了一下,拿下那串佛珠的确有些不舍。

“我不要,只是想能过度一段时间,等我适应了一个人就还你。要是你实在舍不得,还是算了。”梅眉知道佛珠对他的意义,他不舍,也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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