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如果他未婚妻想要,他会不会舍不得,或许在他心里,她依然是没有地位的吧。
这样说完,这样想着,梅眉脸色更显凄楚。
仿若失去了爱人一般,她的神色让秦子安心疼,下意识地摸上她的脸。
这张脸如此熟悉,虽然现在经过了化妆装饰,他好像还是能透过她的妆容看到她本真的样子。
他喜欢看的,仍然是她不化妆的样子,很自然,很淳朴。
不舍得也不忍心她难过,秦子安再次看了看她的脸,轻叹一口气取下那串跟在自己身边二十多年的东西。
他竟然愿意了!看来,我在他心里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就为了这分量,我也不能让他就这样在我生命中消失了。
这串佛珠自然能有些趋吉避凶的心理暗示,她这次要,其实更主要的并不是为了辟邪。
一则,在最失落的时候,她想要看看他对自己到底有几分真。
二则,他的女人应该认识这串佛珠吧。
秦子安把佛珠亲手戴上她的手腕,温柔地说:“眉姐,晚上睡觉前就一颗一颗地数它,所有的噩梦都会走的。”
“好!”她微笑着回答。
“还有,看看你的手臂,没有前段时间肉多了,他不陪你吃饭的时候,你自己别将就。”
“嗯。”
他这样的嘱咐让眉姐更加心酸,多像是临别赠言啊。
说这些,就证明以后见他,难了。
“走,我们去吃饭,今天一定要让我请你。”秦子安说。
以往每一次,不管他赚多少钱,眉姐都不肯让他花钱。在眉姐心里,不管这个男人有多厉害了,也永远是她的小情人,***。
还记得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他的倔强让她心疼。
也还记得那晚,秦子琪从受惊以后第一眼看她,脱口而出了一句。
“妈妈!”也许是她的温柔让小女孩产生依赖的心理了吧,也可能是她想要寻求她的帮助,哄她开心。
那时候她才多大,小女孩儿叫的虽然甜,她却有点虚荣心受损,尤其是这称呼还惹得林齐州笑她。
“我就说你老了,你还不信,看看人家这么大的女孩儿都叫你妈妈了。”
流浪着的秦子琪脏兮兮地就想往她身上靠,嘴里还倔强地说着:“你本来就是妈妈啊。”
秦子安见眉姐面露尴尬之色,忙拉住妹妹,小声呵斥:“别瞎说,我们的妈妈早就到天上去了。”
从那时开始,梅眉就发现,秦子安很懂事,很体贴。
不过彼时她还和林齐州爱的火热,他也还是个小孩子,根本就没往别的地方想。
后来林齐州有了别的女人,她真的失意痛苦了很久。
每次她喝酒买醉,秦子安都默默陪着她。他也不说什么,但是样子很心疼。她喝完酒,他会把她扶回去,有时是背回去。
再后来,他们就开始了这样的关系,已经持续几年了。
梅眉发现他真的牵动了她的神经,让她今天回忆了这么多。
“眉姐,发什么呆,走啊。”他又呼唤道,才把她从陈年往事中拉回到现实。
“子安,你长大了,变成熟了。”他的脸早已褪去了当年的幼稚,现在的阳刚看着让人心颤。
伸出手,她摸了摸他的脸。
“是,我长大了,眉姐却还是原来的样子。眉姐永远都是漂亮的,永远都迷人。”秦子安抓住了她的小手,不着痕迹地拿下来。
今天的眉姐大概太怕失去他了,看他的眼光和以往不同。
他认识这种眼光,是女人看男人,是一种渴望,渴望身心能被他满足。
对不起,眉姐,他心里暗暗地说。
眉姐知道他的意思,却也没看出来生气,只淡淡地笑了一下。
“子安还是这么会哄眉姐开心,去吃饭吧,就让我最后一次给你买单。”
买单,这两个字让秦子安忽然想起他刚被她救下以后的那段时间。
有几次,他惹下了祸事,也是她给摆平的。她帮他买单,可不仅仅是请他吃饭那么简单。
他多希望,有一天都是他给眉姐买单,希望她永远都没有烦恼,永远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
“今天我请眉姐,以后都由我买单。”他轻声说。
她说最后一次,想来还是舍不得他,怕他从此以后就把她抛弃了吧。
所以,他特意说了个以后,让她安心。
“不行,你得听眉姐的。”她不要他还债,要让他欠着她,这样他心里就会一辈子也放不下她。
秦子安没再坚持了,他要早点吃完回家去陪沈可佳。
晚上,他们不能在一起,他舍不得。
他们在吃饭的时候,沈可佳也和潘丽娜罗辰聚在了一起。
“你这死丫头,我们不找你,你就不会主动请我们吃顿饭吗?”潘丽娜虎着脸,问。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穷鬼,我只有蹭饭的份儿,请吃饭的事,等我们罗总给我升职再说。”她也笑着和她玩笑。
“估计是快了,听罗辰说你工作可卖力了。那么拼命干什么,自己身体也不管了?你看看你,脸色都没有以前好了。”潘丽娜这样说,罗辰也跟着看了她一眼。
可不是吗?她气色不好,脸和嘴唇都有点白,是太累了吗?
“我脸色不好吗?人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应该看起来气色很好才对啊。”她笑呵呵地说。
“喜事?什么喜事?”
“我要结婚了,你们可是最早知道的人啊。”此话一出,潘丽娜看到罗辰夹菜的手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
“这么快?”罗辰问,语气淡淡的。
“是啊,既然觉得对方不错,还是结了吧,就能稳定下来一心一意工作了。”
“这样是不是太仓促了,你们才谈了多久啊?”潘丽娜听罗辰说可佳和秦子安谈恋爱,她就很意外,这么仓促地结婚就更意外了。
“谁不说是呢?也不多考察考察?”罗辰状似玩笑地说。
“不了,幸福不幸福跟考察多久没关系,我考察了杨朋义四年,结果你们也看到了。你们只要祝福我就行了,能幸福多久,算多久,我们喝了这杯。”
前面,沈可佳说的豪迈,后面这半句,还是无奈。
她是无奈,对自己新生的爱情屈服了。她本就是这种人,飞蛾扑火的,让她畏首畏尾,做不到。
宁愿扑上去被烧了,再死去活来,也不能永远做个乌龟,无视感情的存在。
“祝福你!”罗辰举杯,潘丽娜也举杯。
沈可佳把那杯酒喝了,看到他们两人,就想起和杨朋义在一起的事。
他们四个人也这样出来喝酒吃饭,是两对。现在,他们还是一对,她却和杨朋义分道扬镳了。
他要是知道我结婚了,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也许他现在和李嫣在一起很幸福吧,早就忘了曾经还有过我这上一任。
善感的沈可佳此时有点难受伤感,他们也猜得到是为了什么。
纵使是真的爱上了秦子安,一个女人也不可能把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忘记的那么彻底。尤其在有什么事情触动的时候,还会勾起她的伤心事吧。
潘丽娜和罗辰都有些心疼沈可佳,不想让她多喝酒,她却偏像来了瘾,喝了不少。
“走吧,我们送她回家吧。”酒足饭饱,潘丽娜说。
“不用,我自己回去。”沈可佳觉得自己还没醉,只是站起来的时候有点摇晃。
“我去拿车,你扶她在这儿站会儿,吹吹风许就能醒酒了。”潘丽娜对罗辰说。
罗辰便扶着她,在酒店门外吹风,不过他一直很注意,没和她贴的太紧。
潘丽娜很快开车过来了,罗辰把她扶到副驾驶,坐前面稳一点,怕她在后面晃的头更晕。
在沈可佳小迷糊的指点下,倒是顺顺利利地回到了秦子安家的小区外。
车都停满了,找不到合适的停车位,再加上潘丽娜晚上还有些工作上的事做,有点急。
“罗辰,你扶她进去吧,停车不方便。”潘丽娜说。
“不用,我自己可以。”沈可佳还逞强,是不想让潘丽娜产生哪怕一点点的醋意。
她是吃过这种亏的人,以前杨朋义送李嫣,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吃一堑长一智,她现在也换位思考,别的女人对这件事估计也敏感吧。
“还是你去送吧,我在车里等。”罗辰也不愿意潘丽娜不高兴。
“我穿了高跟鞋,等一下她一晃荡,还不把我砸倒?快去吧。”
罗辰又不放心沈可佳,只得帮她打开车门,扶她出去。
进了小区,轻车熟路地上楼,“回家。”
“带了钥匙吗?”罗辰问她。
“带了,等我一会儿,我来拿。”沈可佳手哆哆嗦嗦的,半天也没掏出来。
“要我帮忙吗?”罗辰问。
“好,你帮我拿。”她倒听话,于是罗辰把手伸进她的小包。
“你再往里面摸,再往里面一点,嗯对”
秦子安吃完饭回来,怕沈可佳还没吃东西,给她打包了一份她喜欢吃的,带回来。
眉姐后来的表现都很好,让他放心了。解除了眉姐的障碍,沈可佳父母的同意是早晚的事,他们之间很快就能如愿以偿地在一起了。
他高兴极了,脚步轻快。
刚上楼梯就听见沈可佳柔柔软软的声音,还有那句话:“你再往里面摸,再往里面一点,嗯对。”这是什么情况?
摸什么?谁在摸?
快走几步上了楼梯,就见楼道暗暗的灯光照射下,自家门口站着两个人,都是背对着他。
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他一手环着她,另一手在她胸前
摸呢,竟然真的在摸呢。有男人在摸她的胸,她还让他往里一点,再往里一点。
沈可佳啊,沈可佳,你这是在给我戴绿帽子吗?
妒火一瞬间把他烧焦了,握紧了拳,他要打死这个伸出咸猪手的男人。
“沈可佳!你在那儿摸什么呢?”他怒吼一声,几步冲上楼梯。
刚要下手,就见他吼叫的两人转回身面对他。
他看清了,那男人是罗辰,他的手正伸进一个小包里,小包在沈可佳的手里。
原来,只是一场误会,他的手没在摸她的胸。
拳头,收住了,脸上的怒意却没减。
“摸钥匙啊!”他的忽然出现,让沈可佳清醒了不少,看着他,一脸的无辜。
他以为在摸什么?
“你自己不会拿啊?”秦子安气呼呼地说完,上前来搀她,罗辰了撤了手,把沈可佳交到他手上。
“罗辰,你可以走了。”他冷冰冰地说。
“喂,秦子安,你怎么这么不礼貌?我喝多了,罗辰好心好意地送我,你怎么连句谢谢也不说?”沈可佳有点不高兴了。
“谢他?谢他灌醉了我老婆?姓罗的,我警告你,可佳和我马上就结婚了,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秦子安,你再这样说话,我要生气了。”他小气就小气了,在她面前吃个小醋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对她朋友这么没礼貌?
“你生气我也要说,姓罗的,你听见了吧?慢走不送!”
罗辰看到他占有性地搂住了沈可佳的腰,有点为她高兴,也有点醋哄哄的。
他这样警告,或许是因为他喜欢沈可佳吧。
沈可佳和杨朋义结婚之前,他警告过的,可警告了有什么用,他还是在外面胡来了。
这回,他不警告了,他要用点策略。
“把我当情敌了?”他笑着问。
“哼,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是情敌,你对沈可佳没有别的意思。”秦子安才不相信,他的样子分明就是喜欢沈可佳的,能瞒得了他吗?
可惜,人家罗辰连瞒也没想瞒。
“我喜欢她,人尽皆知。”罗辰无所谓地笑了笑。
“妈的,你再给我说一遍。”秦子安一手稳定住沈可佳,一手就要来扯罗辰的领子。
他真该揍他一顿啊,竟敢觊觎他老婆。
“说一千遍一万遍,我也喜欢她。你能管的了别人喜欢她吗?她本来就可爱,聪明,漂亮。我看喜欢她的还不只是我一个呢。有种你就挨个揍,我看你打的过来吗?”
“秦子安,你给我老实点。”沈可佳抓他胳膊。
讨厌他动不动就要使用武力,难道不知道这是文明社会吗?
“你到底什么意思?”秦子安不理沈可佳,冷着脸问罗辰。
“什么意思?想要她永远留在你身边,不用花心思对付情敌。对她好,别三心二意的,她自然不会变心。结婚礼物我就不准备了,就送你这句话。秦子安,说实话,你们的因缘我一点也不看好。而且,我还随时等着追她。”
“罗辰,你快回去吧!”罗辰不是这样的,他怎么说上这种话了,喝多了点酒的沈可佳有点想不明白了。
不过,她可是看清楚了秦子安头上暴起的青筋。
再不走,恐怕两个人要狠狠打一架了。
听出来了,秦子安听出来了,这位在用激将法。
他忽然不气了,表情平静,弯了弯嘴角,用和他一样的语气回敬。
“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说完就不再搭理他,而是从口袋中掏出钥匙开门,然后转头跟沈可佳说:“亲爱的,我们回家!”
一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未必,我们走着瞧。”罗辰甩了这句话才走,弄的沈可佳不好意思极了。
“罗辰,你小心啊,真是抱歉。”沈可佳说道。
“没事,佳佳,不用担心我,我还得平平安安地保存着体力,等有一天你单身的时候好追你呢。”罗辰边下楼梯边回了一句。
沈可佳却还像不放心似的,往门外看,没发现秦子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就这么不放心他吗?那么大的人了,还会从楼梯上摔下去?我看,你该担心的是你自己!”
他语气冰冷啊,她这才把注意力转回到他的扑克脸上。
果然是扑克脸,拉的老长,怒气冲冲地看她呢。
“我怎么了?我担心自己干什么?”
“你还装无辜?你说你怎么了?刚答应我的求婚就这么不检点,还单独跟一个对你流口水的男人去喝酒。沈可佳,我该怎么说你呢?你是真傻,还是脑袋缺根筋?”
什么跟什么呀,他这醋吃的莫名其妙的,她哪里跟男人单独喝酒去了?
哦,知道了,这家伙是不知道潘丽娜在底下等着呢。
吃醋生气了,也活该,他自己还不是在要和她分开前不知道跑出去干什么了吗?她还就不解释,偏让他生气,看他怎么样。
“我就喜欢和男人去喝酒,怎么了?你有能耐咬我呀!”她梗着小脖子,理直气壮地说。
“你是欠揍了吧!以为你是我女人,我就不打你吗?”两人一边你一句我一句说着,秦子安已经把沈可佳给抱进了卧室。
往床上一丢,她**那个痛啊。
该死的秦子安,他不是很怜香惜玉的吗?怎么舍得这么用力丢她?
“你摔痛我的**了!”她对他不满地申诉道。
“摔到你**?我还要打你**呢,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不守妇道。”
秦子安把沈可佳往床边上一拽,不理她的拳打脚踢,把她的裤子往下一扯,露出白嫩嫩的娇臀来。
“你敢!你打我,我就再也不理你!”她怒吼道。
“我看你怎么不理我,不罚你,你能记住吗?上次警告过你和那小子远点,你不听话,这回可别怪我了。”
他双腿把她反抗的两条腿夹住,一手按住她后背,让她不能动,另一个手“啪啪啪”地朝她**打下去。
他记得小时候一犯错,母亲就会让他脱掉裤子,按在床上用手打。
**上的肉打不坏人,却足以震慑人。
“你放开我,秦子安你这个混蛋,你放开我!”他怎么能这样?她和罗辰之间又没有什么,他就动手打人。这个男人有暴力倾向,绝对有。
可惜,抗议无效,他的大手还在她弹性十足的臀部挥舞呢。
听声音倒是十足十的响,却不十分痛。即使是这样,她也气呀,气他把她当成个孩子。
哪有**打**的,也太过分了。
“记住了没?”他边打还边问。
“记住什么啊?无缘无故就这样,谁跟你说我是单独和罗辰去喝酒了?还有潘丽娜呢,她车不好停,在底下等,让罗辰送我上来的。”
“真的?”他手停在她**上,没动了。
“我骗你干什么?你这人怎么这样?还打人,我真生气了。”嘴里这样说着,其实沈可佳也不十分生他的气。他也没使劲儿打,再说,他这样也是在乎她的表现吧。
男人只有在爱一个女人的时候才会吃些莫名其妙的醋,她记得以前杨朋义就吃醋,后来她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和秦子安勾搭,有时他都能视而不见。
男人的心在你身上时,你无意的和异性接触他都会怀疑,当他的心不在你身上时,很多事他都感觉不到了。
“好了好了,我错了,你别生气。”秦子安听她语气还很认真,这时也后悔自己的冲动了。
把人家罗辰说了一顿,还把她**打红了,赶紧道歉。
“哼,你还那么冲动地对待人家罗辰。要不是我拦着,你还不打人家了呀?”她不依不饶地说。
“打他也不过分,就算你不是和他单独去吃饭喝酒,至少他喜欢你,我可没冤枉他。你没听到吗?他自己都承认了,还跟我挑衅。”
真不讲道理,沈可佳不想理他了。
“放开我吧,我要收拾东西回家了!”她不接他的话啊,就是真生气了?
“好了,我都说我错了,你还想怎么样?这么冷冰冰气呼呼的干什么?”他的语气柔和了不少,哄女人,他又不是没哄过,真是要刚能刚要柔能柔啊。
“不跟你说话,你就是不讲道理。”
“我给你揉揉,总行了吧?再说我也没使劲儿打,你气什么?”说着,就轻轻给她揉起来。
还别说,这**打的稍微有点红,看着还真性感呢。
他的大手开始的确是在揉的,揉着揉着力度就加大了,有点像每次欢爱时那样。
“喂,你在干什么呢?”她察觉到了,扭着臀,不肯让他揉了。
“给你揉揉,安慰一下。”他嬉笑着说,还俯下身,在她的娇臀上亲了两下。
“讨厌,你放开我!你也不嫌脏,刚上过厕所没擦**的啊。”她故意恶心他。
他却无所谓地笑笑:“是吗?那我现在就给你擦擦!”
他俯下头,在她的娇臀上,更忘情地亲吻起来。
“别讨厌,你怎么就那么色呀?”
他的亲吻弄的她麻麻痒痒的,不过好像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以往他亲她丰盈处比较多,像这样耐心而又持久地亲吻她这里,却是第一次。
“不是让我咬你吗?”
他说,真的咬上了她,不过这种咬,更多的是啃,就像啃一个水蜜桃。
她的臀可不就像鲜嫩多汁的水蜜桃吗?啃啃更健康!
“亲爱的,我好像又有很久没有爱你了,想不想我?”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娇臀上,沙哑着声音问她。
“什么很久了,下午才有过好不好?想你的大头鬼,放开我。我要收拾东西回家了,待会儿要挨骂的。”
“嘘,别吵。老丈人那里,我会交代的。现在,还是再吃一会儿水蜜桃。”又是一连串的亲吻,抚摸,他早已起了反应的挺拔想要解放。
把作恶多端的家伙给放了出来,将她双腿分开一点,他就这么冲了进去。
“秦子安!”沈可佳娇喝一声。
“你流氓!”
“我本来就是流氓,再反抗,我可以要用力了。”警告有效,她老实下来,承受着他刚进入的干涩带来的疼痛。
放松了,疼痛的时间也就短了,不知不觉,便容纳了他,还主动地迎接他。
鱼在水中游,游来游去,水如甘泉越涌越多。
渐渐地,室内的噼啪声更胜,随着响声,甜蜜的**也喷溅出来。
“真性感!”他由衷地赞道。
他的女人总是能随时迎接他的欢爱,昨晚到现在已经有几次了?
每一次,她都能润滑无比,让他畅爽的难以自控。
不过,他总还记着自控,每次都是游动一两圈就赶快抽身,穿上泳衣了。
这样的细致贴心还是让人感动的,私下里,沈可佳听一些结婚了的女性说,男人都不爱戴那个东东。
戴上以后毕竟不是肉挨着肉,中间总是有隔阂。她一起上班的同事,前段时间就流产回家休息去了。
“妈的,男人就**的图自己爽,管你是死是活。每次我让他戴套,他就是不肯,说不舒服。”她还记得,她是怎么声讨她老公的。
“还有,每次他就像过山车似的,腾腾腾跑两圈,也不管人家怎么样,他就先缴枪了。”
沈可佳听她们说这些,面红耳赤的。不过,她却更能确认秦子安对她的心思,男人在最想爽快的时候还记挂着先让女人到顶点,可不就是爱吗?
他把她翻转过来,面对着他,俯身再次冲杀进去。
她酡红着小脸,真好看,真迷人啊。
“你发什么呆呢?再发呆我可要罚你了!”他最恨沈可佳的就是这一点,即使是在忘情的时候,照样能神游天外。他停下不动,警告她。
“别别别,我就是在想,你戴上这个,会不会不舒服?”
嘿嘿,原来小女人是在想这个。
“有一点,没有挨着你舒服,不过总比打孩子吃药强。”
“你是真的爱我的,对吗?”她感动地说。
“你说呢?这不就是在爱你吗?”不正经的人,再次动起来,只为向他的小女人证明他的爱有多有力,有多持久。
好吧,她后悔自己这样问他了,他就没有一句正经话。
他的推动,他的深入浅出,慢慢地让她不能思考了。
情潮更胜,除了呻吟,就是扭动迎合,直至最后又是一次销魂的释放
“好了,我该回家了。”休息了一会儿,沈可佳坐起来穿衣服。
“不回,就这样睡,不准穿衣服。”他霸道地说。
“不行,我爸会骂人的。再说,你不是已经得逞了吗?”这句话脱口而出,却见秦子安有点不高兴了。
“怎么了?”她有点奇怪。
“你觉得我和你在一起,就只是为了这个吗?”他的表情可真严肃,她是开玩笑的,他却当真。
“不是吗?”她反问了一句。
“你觉得是?我就给你这种印象?看来,我以后还是少和你亲热,免得你产生这种误会。”
“跟你开玩笑的,怎么那么小气。我要是觉得你是只为了这个才和我在一起的,会答应嫁给你吗?笨蛋!”她点了点他的额头,却别他抓住了手指,很认真地看她。
“沈可佳,我是认真的。我爱你,绝不只是身体。”当然了,身体也爱,这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知道了,又深情表白。”
“对了,我问你,你这话跟别人说过没有?”他一直吃醋,她却对他过去的恋爱史,一无所知。
这回,她也要问问,以后吵架时,好有的放矢。
“说过,我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不过已经是好几年前的事了,现在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秦子安倒实在,也不想瞒她。
“肯定很漂亮吧?”虽说是以前,听他说,她还是有点吃醋。
“嗯,还挺漂亮的。”他说。
“比我漂亮,对不对?”她又问,装作不经意,其实已经醋意翻滚了。
他竟承认别的女人漂亮,要不要这么实在啊?敢情是跟她哥学的吗?有些谎其实是可以撒的,没必要都那么坦白吧。
秦子安沉吟了一下,瞄了一眼怀里的老婆,想,要不要照实说呢。
从漂亮的角度来说,她也许是没有黄叶玲漂亮的。但她更可爱,更聪明,更努力,更正直,更想来,她优点还真不少。
“各有千秋吧。”他想了想,说了这么中肯的一句话。
“秦子安!”沈可佳撅起了嘴,不满地吼了他一句。
“你不是很会哄女人的吗?不知道说什么我更开心是不是?”
“我以为你是聪明的女人,所以不爱听假话。难道你也不能免俗吗?”他挑衅地问。
“谁说的,我才不那么俗呢。那你还爱不爱那个女人?”她又问。
“大概”
“你敢说爱,我就废了你!”
“算了,那就不爱了,只爱你一个吧。”他笑吟吟的,来亲她的小脸,把她搂个满怀。
秦子安和沈可佳两人合谋,跟沈父说他喝多了酒,需要沈可佳照顾,承诺第二天一定搬回去。
就这样,他们又紧紧搂着睡了一夜。
第二天沈可佳上班,这几天折腾的累,早上秦子安舍不得让她早起,先起来给她准备了早餐。
“宝贝儿,起床吃早餐了。”他边吻她的脸颊,边柔声说。
她在晕乎乎的幸福中醒来,看着他笑。
“打算当模范丈夫了?”
“必须地。”
“秦子安同志,表现不错!”她故作姿态地说,一副颐指气使的俏模样。
“表现不错,就得给点奖励。”他吻上了她的小嘴,她躲闪不及。
吻着吻着呢,火又蹿了起来,裤子中间突然撑起的地方让沈可佳慌了。
“起床起床起床,要迟到了,要迟到了!”
秦子安被她连滚带爬的样子逗的哈哈笑,还不忘调侃她:“我就那么吓人了?”
“吓人!很吓人,怕了你了。”
吃了一顿温馨而花样丰富的早餐,他送她上班,自己才开车去酒店。
一到专厅,沈可佳马上就会进入工作状态,打扫卫生,调整陈列,一丝不苟。
这天下了雨,上午客人不多,十一点一同上班的王同事就去吃饭了。
厅里剩下沈可佳一个人,她把客人资料本拿出来,打算针对新上市的货品给合适的客人打电话,发信息。
“美女,拿这件衣服给我试一下。”她忽然听到说话声,原来是一个顾客走过来,指着模特身上的裙子和她说话呢。
“好的,您稍等。”她打量了一下来者,想确定一下她的尺码。
女人身材很好,稍显**,却不让人觉得胖。
身高大概有一米六二,皮肤白皙,风韵迷人。她此时穿了条裙子,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小外套。
沈可佳给她拿了一件M码的,礼貌热情地说:“您好,试衣间在这里,请您保管好自己的包包。”
女人对她点点头,进了试衣间。
出来时,小外套脱了。
“您皮肤白皙,气质优雅,这款衣服的设计正好符合”她一边帮忙整理她身上的裙子,一边介绍。
忽然,她的眼睛定格在她手腕上的一串佛珠上,话说不下去了。
那串佛珠,很眼熟啊,很旧的佛珠,看上去也戴了至少十年的样子。
怎么那么像秦子安的佛珠,会是他的吗?如果是他的,怎么会在一个女人的手脖子上呢?
他是天天不离身的啊,只是昨晚她没有注意是不是还在。或许是认错了吗?
眼前的女人虽然漂亮,皮肤也好,但她看得出,比她和秦子安还是大了不少的。按理说,他应该不会和这样一个女人有关系吧?
经历了杨朋义的背叛,沈可佳的心理素质着实提升了不少。
短暂的震惊后,接着说衣服的好处,说完,装作不经意地问了句。
“您手上的佛珠很特别啊。”
“啊,可不是吗?这是我男朋友给我的,是他过世的母亲送给他的呢,平时都不离身。”
她男朋友?平时都不离身?说的和秦子安一样,也是不离身的。
梅眉不着痕迹地看着沈可佳的反应,心道,够沉着冷静的呀。
要是一般的女人看到自己未婚夫的贴身之物在别人身上,恐怕不会这么镇定吧?
“看来,他很爱你啊。”沈可佳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笑着说道。
“嗯,我们是姐弟恋,他比我小好几岁呢。我现在才知道,岁数小的男人更会疼人。”
【第二卷 狠狠痴缠爱】 008狠狠地爱......
008狠狠地爱
又多了一点和秦子安的相似之处,沈可佳再次怔愣了一下。
难道真的会是他?脑海中的疑问越来越大,心里的紧张也多添了几分。
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害怕猜测是真的,那串佛珠她是摸过的,认错的可能性不大。
深呼吸了几口气,她强打精神笑了笑,好应付眼前的局面。
别管是不是秦子安,且冷静着看看吧。
“是吗?常听人这样说呢,您很幸运啊。”
“可不是吗?我自己也这样觉得。不过他是个酒店经理,手底下餐厅经理,领班啊,服务员什么的太多了。我还真怕他被年轻的女孩儿抢走。”梅眉说完这句,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有种羞涩的意味,一切的表演都是那样不着痕迹。
刚开始的几句对话沈可佳还兴许会当做无意,现在她没问,她就自己说了这么多,有点奇怪了。
即使她的语气再平常,再像不小心透露的,敏感的沈可佳还是觉得,她是故意这样做的。
她所说的那个人,应该是秦子安吧。每一句话,她不都在故意把她往秦子安身上联想吗?
秦子安沈可佳的心蓦然划过一阵疼痛。即使她怎么告诉自己要冷静,怎么告诉自己即使是真的也不在乎,为何心还是痛呢?
“美女,你这是怎么了,脸色一下子变差了啊。”梅眉关切地问。她注意着她呢,随着她说的内容越来越多,她开始还在克制着,此时是有些控制不住了吧。
沈可佳心里怅然,心想,你是真的关心我吗?或许,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吧?
你想说,我还不想再听了。
“我没什么,谢谢您的关心。您看这条裙子,您还喜欢吗?”脸上重新挂回微笑,她恢复了她的职业形象。
“还可以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梅眉的手机在此时响了,商场外食杂店的老板办事还真不错,很准时。
沈可佳微笑着示意她请便,她就接了起来。
“子安?我戴着呢好,你这死小子昨晚陪我吃了一顿饭就走了,晚上回家睡的?今晚还是到我这儿睡吧有事?什么事比我重要?我不管,总之今晚你一定要来陪我这还差不多。亲一个”
“我跟你说这小男人,你不能惯着他,你就得你怎么了?”梅眉讲完电话,装作拉家常似的和沈可佳说话,却见她脸色苍白,手在微微发抖。
一句子安,把沈可佳所有的幻想都浇灭了。
除了他,还会是谁呢?
他说他只有过一个女朋友,几年都没见面了。
既然如此,他手上的佛珠怎么会跑到她手上去?难道现在就没有一份纯粹的爱情了吗?每一份情都要和斗争联系在一起?
昨晚,不是酒店有事吗?为什么是陪着别的女人吃饭?假如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她会故意到这里来向她示威吗?
沈可佳啊,你被杨朋义骗了也就算了,如今又被秦子安骗了。你可真是天字号的大傻瓜,是个大笑柄。
你看,眼前的女人不就等着看你的笑话吗?
不,不可以让她看笑话。她来示威的,她想要取胜的,她就是想看见你失态倒霉,进而离开他。
偏不!
“我怎么了?”沈可佳忽然笑了。
“我不就是如你所愿,失态给你看吗?”
眉姐到没预料到,她会点破。她这样演戏,其实也并不怕被戳穿。毕竟她和秦子安的关系,是他否认不了的。
眼前的女孩是后来者,她和他多少年的情分了?
站在她面前,她梅眉不理亏。
这个叫沈可佳的女人,她为秦子安做过什么?她拯救了的男人,她一手调教出来的男人,他的成功难道就让她轻易摘取吗?
“你还不笨嘛!既然听出来了,也不妨告诉你,秦子安和我的关系,非同寻常。”说这话时,眉姐是自豪的,因为她知道,她在秦子安心中的地位不一般。
“有多不寻常?”沈可佳的心痛到了极点,表面却是如此的冷静。
她的回应让梅眉的心忽然有点没底,这女孩儿怎么会这么平静?
难道她有把握胜过我吗?梅眉却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心里奇怪是奇怪,表面上却不能乱了阵脚。
依然面带微笑,回答她。
“你说呢?什么样的关系会让一个男人愿意把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送给我?”
“哦,看来确实是不寻常了。”沈可佳淡淡地说,正在梅眉要展颜一笑时,她却话锋一转。
“既然如此,他肯定会愿意娶你,给你一个交代吧。”言下之意,他和你那么好了,你怎么会有机会来向我示威?其实,在我面前,你并没有什么优势可言吧?
“你”她轻轻的话语正好点到梅眉的痛楚。她为什么会来,不正是因为秦子安要给一个交代的,不是她,而是沈可佳吗?
“沈可佳”
“嗯,我是。”
“别以为他要娶你,你就有资格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骄傲的架势。你凭什么让他娶你?你为他做过什么?要不是我梅眉,他现在还是个流浪的人。我既然帮了他那么多,造就了他,就不可能让别人轻易从我身边夺走他。年轻的男人,一时冲动是正常的。但是冲动过后,他也许会后悔,再回到对他最有帮助的人身边。而你,除了年轻,有张漂亮的娃娃脸,还有什么资本留住他?”
沈可佳的心又是一阵刺痛,她定定地站在那儿,脸上的笑多么言不由衷。
可她不允许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输掉,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输。
也许她的确没有为秦子安做过什么,也许眼前的女人的确是缔造了他。他曾说过,他听过一个天使的声音,救了他。或许那个声音就是这个女人的吧,可见,她在秦子安心中分量的确不轻。
秦子安,你不觉得自己好笑吗?既然郎有情妾有意,又何必把我搅进这趟浑水里?
我又为何站在这儿受这样的侮辱?难道我沈可佳就只有年轻和娃娃脸吗?
沈可佳微微一笑,淡漠极了,再次轻声开口,说的话更让梅眉吃不消。
“既然你觉得我什么资本都没有,你又这么有把握,何苦来走这一趟?”
真真又将了梅眉一军啊,她不由得又打量了一下这个比她年轻快十岁的女人。
刚才看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营业员。若说漂亮,在普通人中也许还算中上。但是秦子安看上她的,一定不是外表。他接触了那么多小姐,个个高挑性感,脸蛋迷人。
再说谈吐,她也的确不俗,难道秦子安看上的是她这一点?
也未必,要论哄人,沈可佳会有专门做男人生意的公关厉害?
这样一较量,她才慢慢领悟到,这个女孩不是花瓶。她的未来即使不用无可限量来形容,至少也是颗不容小觑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