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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野性蒲公英 当前章节:153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39

“好!”沈可佳干脆地答应道。

“说好了啊,今晚过后,别再来找我了。”她捧起那碗粥,极其不淑女地对着碗吸溜吸溜喝完后,再次和他确认道。

连她这样吃粥,他都觉得可爱,离开她不打扰她,还真是件难事。

不过,他说话算数,她不喜欢,他默默关注着她就是了。

“走吧,再当回护花使者。”安俊生买了单,笑着和她说。

似乎在她面前,他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她说他什么,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不高兴,这倒让沈可佳有点不忍心了。

“好,谢谢!”她还是一贯的礼貌客气。

秦子安看他们离开,又在后面跟着。

他们已经按照计划吃了夜宵,接下来是不是按照计划,沈可佳去他家过夜呢?

车越开越往他家的方向走,他心里又有点疑惑了。应该不会那么巧,刚好姓安的也住在他家附近吧?

殊不知,沈可佳上次搬家,因为太远的话就需要找车,得多花钱。为了省钱,她找的房子就在林齐州的房子同一个小区里。

到现在,每次路过林齐州单元门口时,她都会恍惚一下。

车在小区外停下来,秦子安更觉奇怪了,不过很快就猜到了,这应该是送沈可佳回家吧。

她搬出来了,想必是在附近住。不是说到他家过夜吗?又反悔了?

总算她还没太让他失望,弯起嘴角无声地笑了笑,随即见到两个人下了车。

“我送你进去!”安俊生说,沈可佳却摆了摆手。

“再见,你说话可要算数啊!”

“放心!”他承诺道,为了表示离开的坚决,说完这两个字就回了自己的车里,发动车子离开。

倒是沈可佳有点意外,站在那儿出了一下神,在秦子安看来,她颇有舍不得的意思。

两人倒也不像沈可佳说的那样在热恋当中,否则离开总该有点告别吻什么的吧?那个安俊生看起来也不像多君子多老实的人啊,怎么连一亲芳泽的机会都放过了?

他拔出钥匙下车锁好车门,见沈可佳已经进了小区。

沈可佳总算解决了安俊生这个大麻烦,松了口气,往自家新租住的单元走去。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小区里的灯几乎都关了,里面暗暗的,她越走越怕。

真怀念秦子安以前护送她的日子,每到害怕时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起他。他总是在她害怕的时候,有危险的时候从天而降。

沈可佳,你要勇敢,没有他,你一样可以面对一切。

她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可要进漆黑的楼道时,心还是害怕紧张的厉害。

就是那个坏人给她留下了心里阴影,只要是一个人,总会想起他勒住她脖子时的绝望。

刚要迈上第一个台阶,忽然感觉到背后有人,她惊叫了一声:“谁!”

秦子安却猛地搂住了她的腰,没错,知道她害怕,他偏要吓一吓她。

谁叫她今天骗了他说要和安俊生去过夜,又一次阻挡了他要亲近她的步伐。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是他一直喜欢的味道,贪婪地吸了两口。

“救”她想叫,却被他伸出一只大手捂住了她的嘴。

恐惧,沈可佳恐惧极了,她以为是变态又来袭击她了。忽然又觉得不对,大手捂住了她是捂住了她,力道却并不十分大。

而且那大手上有一股她非常熟悉的气味,还有身后这个男人抱她的方式,让她心不由得一紧。

难道他是秦子安?不可能的,他知道她和别的男人有染,怎么可能再来找她呢?

别管是谁,现在,她只想要挣脱。

她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从他铁臂中钻出去,谈何容易?

“嘘!别反抗,否则我就在楼道里要了你。”他在她耳边呼着热气警告道,熟悉的气息缭绕上她,让她一下子忘了受制于他的窘迫。

取而代之的,是心怦怦乱跳的情迷,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这宽阔的怀抱。

闭上眼,几乎是在贪恋他的气息,贪恋他的强壮。她没挣扎了,身体柔软了很多。

发现了她的反应,秦子安心也不由一紧,手臂更用了几分力,把她的小腰圈的离他更近了。

“不是今晚要和他去过夜吗?怎么又回来了?”他问,把大手从她嘴上移开了。

“放开我再和你说话。”他这样在她耳边吹气,弄的她的耳际麻麻痒痒的,根本就是心思混乱,说不成话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来是要和她理论理论,先问问她跟那个该死的安俊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见到她,却又只想抱她。太久没抱她了,一沾上就百般不愿意放开。

“不放!”他执拗地说,和以前强行欺负她时,语气还是一模一样。

“放开我!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这样抱着我,不觉得很不恰当吗?”她其实也舍不得他放开自己,他的接近,对她来说是本能的喜悦。

只是这喜悦让她觉得羞愧,嘴上就得硬气些,大义凛然地表现出据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小人儿说是说让他放开,实际上却没有拼命挣扎。恩爱了那么许久,他又岂会不了解她?

不过要是他点破这一点,她一定会恼羞成怒地从他怀里钻出去的。他窃喜着继续占便宜,嘴巴也不老实。

“谁说分手了就不能抱你?我没觉得不恰当,你别忘了我跟你说过,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你永远都必须是我的女人,我随时都能抱你,都能亲你,还能”

话说到这儿,让她自己去领悟去。沈可佳的脸被他明显调戏她的话弄的火烧火燎的烫,红晕一直烧到了耳根子。

要不是在漆黑的楼道里,他看不见她的俏模样,他肯定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扑倒的。

即使是看不见,他也已经想要更亲密地接近她了。

“你别乱说话,放开我!再不放我就喊人了!”沈可佳不再允许自己沉迷在这个怀抱里,是刚刚被他突如其来的抱弄的忘记了反抗。

现在,她总算清醒地想起,这个怀抱不仅抱过她,还抱过别的女人。

恶心!这个男人最恶心了!让谁抱也不能让他抱,省的把她也给弄脏了。

她说完,真的开始挣脱他,力道还不小,是认真的。

女人心海底针啊,刚才明明喜欢他抱她的,现在又这样。

秦子安轻叹一生气,放开了她。后背的热度忽然没了,沈可佳一下子觉得整个人像没了根,也没了生命的能量,空洞空虚起来。

唉!到底是中了他的毒,明知他那么坏,还是喜欢和他接近。

没出息的沈可佳啊,你不能再有一点点的心软。

挺了挺背,让自己变的骄傲,深呼吸让自己镇定,她迈开步子就要上台阶。

腰部却忽然又是一紧,他重新抱住了她,把她原地转了个圈,面对上他结实的胸膛。

“想跑?不给我亲亲就想脱身?”他沙哑着声音说了一句,旋即低头寻找她的嘴唇。

沈可佳执拗而倔强地躲开他的袭击,却被他从她腰上拿下来的一只手托住后脑勺,而后薄唇霸王硬上弓。

终于被他亲上了!清清凉凉的,甜蜜蜜的小嘴唇,终于被他扑捉到了。

就在他贴上她的那一刹那,她的身体忍不住又是一阵轻颤。他太熟悉她这样的反应了,是对他的欢迎和无能为力。

她一定想他,就像他想她一样,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他好像得到了她的首肯和认可一般,狂热地贴紧她柔嫩的唇瓣,猛吸起来。

吻狂乱不堪,是在啃咬她,是在虏获她。他要让她暂时忘了一切,只记得他是她的男人,是唯一一个可以这样亲吻她的男人。

果然如他所愿,她觉得头越来越晕,身体也渐渐柔软。不知何时开始,手臂藤蔓一般缠上他精壮的腰身,像是在沙漠中久渴的人一样拼命吸取着甘露。

他们成了彼此的甘泉,百喝不厌,越喝喉咙却越干。

紧紧地抱在一起,紧的没有一点点空隙,托着她头的手开始揉搓她的发。

太想念了!无论是他,还是她,在这一刻都忘记了他们曾经对彼此说过,再也不在一起。

他说,他再也不能原谅她,她说,他们永远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吻了很久很久,他才舍得放开了她的小嘴儿,急促地呼吸着,问她:“宝贝儿,是不是想我了?”

理智在听到这一句问话后回来了,她怎么能让他亲?他的嘴是脏的,他的手是脏的,他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她是晕了,被他迷惑了才会这么迷失,后悔不迭啊!

“放开我吧,你已经得逞了。再别这样,我要上楼了!”她推他,却被他抱的更紧。

“这么喜欢我亲你,为什么又要嘴硬?”他问。

不急着和她说出真相,/-更新最快\他喜欢看她克制不住地要他亲吻,甚至是不能自已地想和他结合。

这样,他才更能确认她是爱他的,离不开他的。

“请你别自以为是了,再不放开我,我真的会喊人救命的。”沈可佳控制着自己心跳,忽视自己心动的感觉,尽量冷漠地和他说话。

“说喊人就是让我再堵住你的嘴,是不是?这分明就是在引诱我亲你,来吧宝贝儿,再亲一个,我也想。”他又一次低下头,却被她快速闪开。

“别让我恶心了,你留着你这些甜言蜜语下流的功夫去哄”去哄你那个金主,去哄你那个姐姐。

话差点脱口而出,她还是收住了,不想由她提出他有那个女人的事实。

“哄谁?”他好笑地问。

“我管你哄谁,总之我不需要你对我这样。赶紧放开我!流氓!恶心!”

“还有混蛋,无耻什么的呢,好像今天骂我的词少了几个。”他戏谑地说,她骂他,他是很喜欢听的。

总觉得她骂人时很可爱,有股子辣味儿,让他想对她做些真正无耻下流的事。

“脸皮怎么那么厚?很喜欢受虐,很喜欢我骂你是不是?好啊,我还有好多词呢。你这个唔唔”小蜜嘴又一次被他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再想骂也骂不出口。

这回,他可不只是要亲她的小嘴了。在她的反抗中,很坏地袭击上她高耸的胸。隔着两层衣服,揉捏她,她还是敏感地有了感觉。

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地让他摸她,即使渴望也不能屈服。他以为他已经把她弄的柔软了,却不料她忽然一用力,狠狠咬在了他舌头上。

“啊”他疼的叫了一声,放开了她的小嘴。

“你干什么?咬我干什么?”她疯了是不是,亲的好好的,下这么重的口。

“你让我觉得恶心,再敢碰我,我就咬死你。”她呼哧娇喘着,却凛然说道,神圣不可侵犯。

“我偏要碰呢?看你怎么咬死我!”她激怒他了,敢咬他,让她好看。

把她往墙边一逼,他把她紧紧压在了墙上。适才亲吻产生的**火花让他的阳刚此时早已经坚挺不屈,抵住她时,刚好撞向她的柔软。

“下流无耻!放开我!”她急吼道,他却更狠地抓捏上她的丰盈,使劲儿揉捏。

下半身隔着她的牛仔裤,不断地摩擦她,顶她。

“再敢骂我咬我,看我不在这儿要了你。”

“好,有能耐你就要!”她也来火了。

“当我不敢?”他问着,手肆无忌惮地往她衣服里面钻,准确无误地穿越了她的内衣真空罩上她的丰盈。冰凉的大手揉搓上她饱满弹性的单侧面团,两根手指甚至交叉错动地对付她的小凸起。

“嗯你疯了?”

“看你还能怎么反抗?你是我的女人,我再次告诉你,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女人。这辈子,我就是要霸占你,想要的时候就要,不管场合。”说着,又技巧性地捻弄了一下她,感觉到被他碰触的地方挺立了一下。

这个女人,还是如此喜欢他,别管她的态度如何强硬,身体实在是没法儿抵赖的。

“哼,不管场合吗?禽兽也是这样!”她差点忘了,论体力她总是抵抗不过他的。只有用语言刺激他,才能逃出他的魔爪。

“我本来就是禽兽,你这么说我一点儿也不介意。”虽是这样说,他还是松了手。

“不过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谈,暂时就不逗你了。”等会儿,才不怕你不和我好呢。

“你有正经事和我谈,我可没什么和你谈的。”他一放开她,她就往楼上跑。

刚上了两个台阶,手臂又被他抓住,利落地把她扛起来。

“跟我走,我们到外面去说。”黑糊糊的楼道里,可不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放开我!我要回家,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反抗无效,和以往一样,他扛着她大步走出楼道。

“老实点!”他说道,手还拍了两下她的**,好像他们还是情侣那样。

“有事明天再说行不行?我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回家,再晚我爸妈会担心的。”

“爸妈要是担心等一下不会打你手机吗?他们要是打过来,你就说今晚到我那儿去睡了。”他把称呼又一次换成了爸妈,因为他已经坚信,他的女人会愿意和他结婚的。

他们之间经历了眉姐这次的误会,感情会更深。

他再也不想和她分开了,再也不想过天天想她却又见不到她的日子。

“什么爸妈,谁是你爸妈,你别到处乱认亲。”她不悦地说。

为什么他一出现就又把和她的关系拉近来,好像他们从没有分手过一样。很奇怪的是,虽然他说了那么多伤害她的话,似乎她也没法儿把他当成一个很陌生很敌对的人。

亲吻拥抱都是那样自然,让人难以抗拒。

“可佳宝贝儿,我们要好好谈谈。乖,别踢了,到我那儿我们好好谈谈。”他柔声哄她,语调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她是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的温柔哄慰。反正他要谈,你就是不肯,他也有本事折腾的你不能安生。

管他谈什么,还是早点去谈完好早点回家睡觉。

她的猜测果然没错,白天的时候他是来找她谈事情的。在听到她故意气他的话时又跑了,怎么晚上又会来了呢?

估计安俊生和她吃饭,又送她回来的事,他全知道了。当然也就知道她没有和他去过夜,所以气消了,又想和她谈了吧。

她得先琢磨一下他的心思,才好应对。

他扛着她按开车锁,打开车门,把她轻柔地放在副驾驶的位置。

“坐好了宝贝儿,咱们回家!”他也钻进了车里,说。

“我们谈谈可以,别一口一个宝贝儿地叫,还不知道这称呼到底叫过多少人呢,听了让人恶心。”

“叫别人你吃醋?”他笑着问她,哽的她说不出话。

“别去你家里谈了,你把车停在楼底下,有什么话挑重点说。说完我还急着回家呢!”她说。三更半夜的,去他家,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他刚才都对她动手动脚的了,还亲了摸了,去他家不等于羊入虎口吗?

“不敢跟我上去,怕我把你吃了?”他车已经开进了自己的小区停车处,一边熄火一边问她。

“我不是不敢,是不想。”

“不是不敢就行了,我还以为你是不敢呢。不过我想,要是我引诱你,你肯定是反抗不了我,也不会想反抗。”

“你别胡说八道!”他这人真够奇怪的了,莫名其妙地来找她,一改前些天的严肃,张口闭口就知道占她便宜。

难道除了这些不正经的,他就不会说点别的了吗?

“要么我们就试试看,你要是不敢跟我上去,就证明你还爱着我,怕对我没有抵抗力。你怕受不住我的引诱,热情地回应我,邀请我。”

“闭嘴!我和你上去,总行了吧?”沈可佳还是怕激将法,又让他给得逞了。

非要让她去他家里谈,当然是因为他在憋着坏呢。

等一下把所有的误会解释清了,他非要把她这些天欠下他的一次性要回来。

他要宣布领土占有权,这头牛,再也不肯离开那片田了。

两人下了车并肩进了楼道,他很自然地牵起了她的小手,和以前一样。她想甩脱,他握的更紧。

“别闹,等一下会摔跤的。”他柔声说。

他的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在透着寒意的秋夜,让她觉得手上一阵温暖。他就是这样照顾着她的,才让她总是贪恋他的一切,离开这么久还不能适应啊。

恍惚着,没再抗拒他的手,任他握着一直到楼上。

打开门,按亮了灯,一切都是她熟悉的样子。

看见这房间的一切,她几乎要流泪了。他不知道,在她梦里回过这里多少次,每次她都会把这房间的每个角落都走一遍。

他弯腰给她拿了一双拖鞋,她换了,径自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有事,你可以说了。”进了房,她更紧张了,却在假装镇定。

“我想问你,为什么那天晚上你忽然从这里走了。”他想听她说,看她还想瞒他到什么时候。

“你说呢?”她反问。

提起那晚她就伤心死了,他把她抛下,火急火燎地赶到那个女人身边了。

“我在问你,我想听你亲口跟我说。”

“我告诉你我害怕,你却不肯保护我,为了你的朋友出去,把我放在这里。既然你保护不了我,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她说。

他却咧开嘴笑了笑:“沈可佳,你不是说你离开我给我戴绿帽子是因为恨我,要报复我吗?你这个理由和你那天早上说给我听的理由不一样啊。”

“”沈可佳那次是临时扯出来的谎言,经过这十来天,早忘到脑后去了。

他这一提醒,她才想起来。

“我我是恨你,才给你才和他那样的。”她又狡辩起来。

“你和他哪样了?”这个问题,是他纠结和关心的。尽管他能接受她为了气他特意找了男人,心里还是希望她没那样干。

经过刚刚的观察,他几乎也可以确定,她没那么做,都是演戏给他看的。

“就就那样了呗。”她有点说不出,尤其他灼灼的目光盯的她心虚,底气越来越小。

“那样是哪样?他上了你?”

什么上了?话说的真够难听的了,不过嘴硬的沈可佳还是认了。

“对,上了。”仰起头,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他不是上了别的女人吗?为什么还在这儿查问她?

“怎么上的,你说给我听听。”她的目光游离不定,说明她在撒谎。对付撒谎的最好办法就是让她详细说明,这招他在管理中常用,往往逼的人不得不说实话。

“什么怎么上的?就是那样上的,你不是很清楚的吗?好了,你要是叫我来就是确认这个的,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她不想和他讨论这种无聊的事了,他让她感觉局促不安。

最让她自己觉得难以接受的是,她看见他的薄唇一张一合,有种希望他亲吻她的冲动。

“我找你还有别的事,这件事一会儿再说。”

“什么事,说!”

“那天晚上,你忽然走了,既不是因为我把你扔在家里,也不是因为你想报复我,对不对?”他忽然看着她的眼睛问她。

他知道了?是猜的,还是真的知道了?

沈可佳没回答,他便继续说:“你走,是因为眉姐找了你,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原来那个女人叫眉姐,果然是“姐姐”啊。

可以搂着腰上床的姐姐,想到白天他环着她腰的样子,她现在心里还不舒服呢。

“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来问我?”

“我不知道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我只是在她的衣橱里看见你卖的那个牌子的裙子。我就猜你不可能说离开我就离开我,我问了她,是不是找了你,她承认了。”

“是吗?她承认了,所以你就来找我了?”他在她的衣橱里看见的衣服,他可以随便翻她的衣橱,两个人的关系是有多亲密。

他有情人,为什么还要来找她?

“对,我们之间有误会,就这样分开了太可惜了。可佳宝贝儿,我舍不得离开你,让我们重新开始吧。”他妄图去抓她的小手,却被她躲开。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你和她关系亲密是不争的事实。我没有办法接受”她停了一下,深呼吸,再说:“我没有办法接受我的男朋友被人包养,做女人的小白脸。”

“包养?小白脸?”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她,随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以为我是被眉姐包养了?我是个靠她吃饭的小白脸?”他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难道不是吗?”她反问,眉姐都说了,她一手调教出来的男人不可能让给她。

“你看看我脸白吗?我是黑脸,怎么能让人包呢?”

“好吧,算我说错了。也许那些被包养的人都自尊心很强,不愿意承认自己吃软饭的事实。对你来说,小白脸太难听了,你是不是觉得说你是她的情人更合适?”沈可佳问。

“情人——”秦子安沉吟了一下,若有所思。

“这个用来形容我和她的关系,好像是有几分贴切。”他亲口认了,早已接受了这个现实的沈可佳还是莫名其妙地一阵心痛。

他干什么要承认啊?这是很光荣的事吗?说来说去,还是小白脸,就是换个说法而已。

她冷笑了一声,不屑地看着他。

“所以你也承认了,我也就没有误会你什么。大半夜的把我找来,我以为有什么事呢,要是解释这个,实在没有什么意义。我走了,你还是早点回去照顾你的情人吧,不怕她知道你来找我不高兴吗?”

“眉姐是个大方的情人,她知道我们要结婚的事,所以我来找你也不要紧。”

“她要真大方也就不会去找我了,你还真是低估了女人的占有欲。秦子安,你现在和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想要脚踩两条船吗?”

她气呼呼的话没让他生气,反倒让他若有所思。

“好像还真是有这个想法,你看,现在你也知道她包养了我。这样吧,她包养我,我再养着你。你说这样是不是很好?我们又有了钱,又有了爱情,多完美啊!”

“无耻!秦子安,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有这么无耻呢?”跟了他那么多次,看来真是被他给糟蹋了。

“这怎么就无耻了呢,有人养着我就说明我有魅力不是?宝贝儿”

“你再敢这样叫我试试看,别恶心我了。我和你以后就当不认识,算我沈可佳瞎了眼,没看出来你是这种窝囊废。这世上我最瞧不起的男人就是没有脊梁骨的男人,空有一副好看的相貌,内里龌龊不堪。”沈可佳伶牙俐齿地数落他,俨然一个卫道士。

看到他的小女人气的都有点不知道骂他什么好了,他好心地提醒她。

“宝贝儿,别骂了,咱省点力气好亲热!”说完,竟直接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她拼命地捶打他,他却泰山压顶一般,让她丝毫撼动不了。

抽出一只手,把她的两只碍事的小手放在她头顶上,他开始低头亲吻她的脖子。

“秦子安!你再敢碰我,我会”

“你会怎么样?”他灼热的目光狠狠盯着她的唇瓣瞧。

“我会恨你,你这样恶心我,我会一辈子恨你。”

“怎么恶心了?你不是喜欢我亲你摸你的吗?你不记得了,上次我们亲热的时候,你还让我用力呢。”

提起这个,沈可佳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想到自己说的那些亲密爱语,简直就要羞死。恨自己曾经对他那样忘情,真希望现在能失忆,把那段不堪的回忆全删了。

“那时候我是不知道你这恶心的嘴还亲过别人,你这恶心的手还摸过别人。你”后面,她说不下去了。

“我恶心的这里还——顶过别人是不是?我替你说了宝贝儿。”一边说着,一边往她的柔软上顶。

今天他就是想折磨她,谁让她就那样跑了,连问也不问他,说明她就是对他真情不够。

“你——你给我下去,下去!”她用脚踹他,甚至试图用牙咬他。

“秦子安,你要是真敢对我怎么样,我我会诅咒你的。”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撼动他了,她气的颤抖着,使出最后一招。

“好了,别诅咒,怕你了行吗?你听我说,我跟你说认真的,不逗你。”见她是真的气了,他忙停了所有动作,只是还压着她,收起了戏谑和坏的表情。她就是踹不动他,要能踹的动,估计就直接把他踹地下去了,说不定还得补上几脚才解恨。

“我和眉姐不是你想象中那样,她是帮过我,是我的恩人。我对她很好,也很照顾,但是我和她之间从没有肉体关系。我没有亲过她这里——”说着,他的手指抚摸上她的樱唇。

“更没摸过她这里——”把手又移上她的高耸处,揉捏了一把。

“至于这里,更是没有像和你那样亲密过。”顶动了两下她柔软的某处,坏笑着说。

“真的?”她痴痴地看着他问,忽然发现他的黑脸其实也没有那么恶心了。不恶心是不恶心,还是有点可恶。

“真的!”

“我才不信呢,亲眼看见你摸她的腰,你还想在这里骗我。”差点被他给骗了,好在她还有一丝理智。

“傻丫头,我就是故意要向你示威的,谁让你说你找了男人比我过的好的。我要让你看看,我也找了,也过的好。其实,这还是我第一次那样搂她的腰呢。”小丫头,醋劲真够足的,看的也够仔细。

“你还看了她的衣橱!”她气呼呼地继续说。

“我还经常住在她那儿呢!”这点,他得向她坦白。两个人之间就是因为都不坦白,才产生这么大的误会摩擦啊。

“都住了,还说没对她做过那样的事。鬼才信你,你下去,不想听你胡掰了。”这次赶他下去,没有开始那样凶悍了。

“嘘,别吵,听我把话说完。眉姐年轻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件很让她害怕的事,跟你说了,一定不要说出去。”他只有把她的事说给她听了,否则误会永远都解不开。

“以前她是个很单纯善良的女孩儿,后来被一个亲戚骗出去说是打工,结果被几个人贩子拐到黑店里卖。第一夜,她就被几个男人她经常梦见那些事,就很害怕。当时我跟黄叶玲分手了,她也和林齐州分手了,我索性就去陪她。她有时梦见那几个人会死死地抓住床单,手都要抽筋了。我想她肯定是很痛苦的,也就一直放心不下她。以前我没有和你在一起,只要她打电话给我说害怕,我都去陪她。那天晚上我和你说酒店有事,是她让我去陪,我跟她说我要结婚了。我也不知道眉姐真的对我有些占有欲,甚至会来破坏我们。可佳宝贝儿,你别怪她,她真的很可怜。我觉得她这么做,只是怕我以后不再理她,怕自己面对黑暗吧。你还记得我们分开的那天晚上吗?她说,十年前,正是那天夜里她出的事,她一给我发信息,我就赶紧过去了。我怕,因为她就在周年时自杀过,我怕她再想不开。你不知道眉姐在我心里有多重要的地位,她相当于是我和秦子琪的再生父母,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想不开呢?宝贝儿,那天晚上我走了,你很伤心是不是?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有处理好和她的事情。”

终于把这些都说出来了,一边诉说着,一边看身底下的小人儿有什么反应。

她的眼圈越来越红,说到后来,她的泪顺着脸颊落下。

“宝贝儿,你别再怪我了行吗?我真不是故意把你扔家里的。你这个小坏蛋,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和你说了什么啊?是不是你们打赌了?看谁能留住我啊?”他终于想通了,两个人她也说怕,她也说怕,就是私下约定了比试吧。

“嗯!”沈可佳点了点头,吸了吸鼻子。

“我输了!所以我心甘情愿退出,你别对我这样了。我答应过眉姐,如果我输了,我就走。”她是守承诺的人,答应了的事一定会做到。

他看着她极认真的小脸,邪笑道:“要走?好吧,脱光了你,看你怎么走!”

【第二卷 狠狠痴缠爱】 011狠狠地爱......

011狠狠地爱

说完,他便不管不顾地来拉她的外套拉链。

“你别这样!”她伸出小手来护自己的衣服,却被他轻易地抓住固定到头顶上,两个手都抓紧了固定好,像刚开始一样。

“我对我老婆这样天经地义,不准反抗,你要履行做妻子的义务。”他耍赖地说。

“谁是你妻子啊,不要脸。”她没注意到,自从刚刚他解释了误会,她语气真变软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误会,白白地折磨他也折磨了自己十多天,真是造化弄人。

知道他没有哄骗自己,没脚踩两条船,她心里很甜蜜。要不是曾答应了梅眉,输了就要退出,此时她一定会和他狂吻在一起。

问题就是她答应了,要信守承诺,只得违背自己身心的愿望,板着脸说他。

“你是啊,我们马上就要办登记的吧,不记得了吗?”她的嗔怪让他好喜欢,小脸红红的,处处散发着诱惑他的光芒,让他真想好好爱她一番。

“可我们没办,以后也没有机会办了。我沈可佳说话一定要算数,所以,你别这样。”她还在他身底下扭摆着,不肯就范。

正好这时,沈可佳搁在包里的手机响了。

“一定是我妈问我怎么没回家,你起来,我要接电话了。”秦子安压着她香软的小身子的力度小了点儿,伸手到茶几上的包里给她拿手机。

“接电话要起来干嘛?就这样接。理由你自己想,总之今晚不能回去住。要是不听话,我保证能在你接电话时让你发出一些好听的声音。”手机拿在手上,给她之前,警告了一声,眼睛不怀好意地瞄瞄她胸部。

被他看的羞死了,知道他这人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她还真是纠结呀,要是不回去,不就默认他对自己做点什么了吗?

要是和母亲说回去的话,这位能轻易放过她?不管怎样,和他在一起是不对的,说好了的事怎么能反悔呢?

“喂,妈!”她按下接听键,叫了一句。

“佳佳,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啊?”

“我马上啊”她刚想说马上就回家,秦子安不悦地往她胸部处狠狠一揉,稍微有点疼,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叫。

“怎么了佳佳?”母亲紧张地问。

“啊,没什么,没什么,就是刚才有个老鼠从我脚底下溜过去了,把我吓一跳。”狠狠地瞪了秦子安一眼,他却在笑。

真可恶!

“你是在哪儿呢?怎么会有老鼠呢?”

“我在路上呢,妈。”

“是快到家了吗?”秦子安把头贴的电话很近,未来岳母说什么,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啊。

他给沈可佳使了个眼色,让她撒谎,可这丫头的表情分明就是要告诉她母亲,她马上到家了。

“是快嗯”趁她不备,秦子安的手跐溜一下钻进了她的衣物,捏了一下她的小樱红,让她激灵灵就是一颤。

颤还不要紧,还发出了一声有点像难受,又有点像享受的声音。

“怎么了佳佳?是又有老鼠吗?”沈可佳真恨不得咬秦子安一口,不过她是再不敢说回家的事了。

看出来她不敢了,不过他还是谨慎地把大手放在她的山巅上,这样她一部老实,他马上就能警告她。

“没啊,我是在答应你的话呢。妈,我在路上,是和同事在一起。我们公司明天就要比赛了,我们两个人今晚再练练,我就不回来了。”

秦子安满意地笑了笑,小妮子,和我斗,输的还是你吧。

“那行,那你注意安全啊!”母亲在电话那头嘱咐道。

“好啊”答应一声,又被他捏了一下,控制不住,又叫出了口。

“佳佳?”母亲疑问。

“妈,是老鼠,她这条路偏,路过一个垃圾堆,老鼠一个接一个的,吓死人了。妈我挂电话了,你早点睡,再见拜拜。”说完,赶紧把电话挂了,气呼呼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秦子安看。

这好在沈可佳还反应快呢,要不然要被他给害死了。

“哈哈老鼠有长的这么帅的老鼠吗?”他不理她的小气愤,逗弄她。

“帅你个大头鬼,你给我下去,讨厌!你害我在我妈面前出洋相,我”她能把他怎么着啊?

“你怎么呀?把我这个老鼠给吃了?”他坏笑着问她。

“什么乱七八糟的,下去!”

“要么你吃老鼠,要么老鼠吃你,总得选一样。”他才不会下去呢,压在她内衣里面的手还不老实地撩拨呢。

白嫩的面团握在手上刚刚好,揉捏起来像QQ糖一样弹性又柔软。

最妙的就是面团上的葡萄,让他百摸不厌,百吃不厌。

“你别耍无赖了,快下去。你这人什么时候能正经点?真是惹人嫌。”他的逗弄,让她有点酥软,想说些硬气的话,说出来力道也不够。

“宝贝儿,你留下来不就是让我耍无赖的吗?我这算什么耍无赖,我就是摸摸自己的东西。”

“你”她气结呀,明明就是他在警告的,吓的她不敢说回家。

她知道就算她刚才和母亲说了马上到家,待会儿他还是有办法胁迫她,让她再打电话回去说临时出了状况。

还不了解他吗?整个一个下半身思考的**狂,你不让他得逞,他就不会放过你。

可她偏不想让他得逞,也不能让他得逞。

“你别以为我不回家,就是想和你怎么样。我就是知道你会捣乱,豁出去了,留在这里呆一晚。我睡房间,你睡沙发。”

“那怎么行呢?久别胜新婚,你这样是从心理到身体上虐待我。”他不依不饶地,今晚非把她给吃了不可。

“说了我们不能这样,我答应了你那位姐姐”

“傻女人,不是所有的承诺都要遵守的。她是有意来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误以为我和她真的有关系,在这样的情况下做出的承诺怎么能算数呢?沈可佳,没有人有权利横在我们之间。你知道吗?这辈子,我秦子安只要你一个女人。我会和你结婚,会为你负责一辈子,会永远爱你的。”

他的深情让她动容了,他的话也让她若有所思。是不是要为了对她特意的阻挠低头,答应了是答应了,可她骗了她啊。

她说她和秦子安是那种关系,实则不是。

现在,她已经没有理由生秦子安的气了。他们是真心相爱,难道不该相守吗?

“可是她既然来了,怎么会善罢甘休。要是她说我不遵守承诺,我真的会无言以对。”她困扰极了。

一面是守信,一面是他的爱情,他的婚姻,他许下的天长地久,她到底该怎么样?

“你就是太老实了,沈可佳,放心,这些事都不用你管。我只恨自己当时没看出来眉姐对我虚以委蛇,我以为她是诚心祝福我呢。现在我知道她不甘心,她的工作我也会做好。可佳,相信我,以后我不会让眉姐有机会破坏我们的事了。乖,我们睡觉吧。”

说到后面,又回归到睡觉的“正题。”

怎么觉得他处心积虑地说这些,都是为了他的下半身考虑呢?

忽然沈可佳想起他怎么侮辱她的了,说借她的钱都是嫖资。她真是不该忘记了,当时说的都让她想要自杀了。

现在,又压在她身上,要“睡觉”,是不是还想再多付一点嫖资啊?

“睡一次给多少钱?”她冷着脸问他。

“不谈好价钱,我不能给你服务。”

“还生那个气呢?小气鬼!睡一次,把我都给你,行了吧?”他说着,来亲吻她的小嘴。

她却躲开了,仍然不让他得逞。

“把你给我怎么行,你值钱吗?”

“我怎么不值钱?我可是本市最有潜力的管理新秀啊,是炙手可热的黄金单身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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