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好了,我帮你!”她还没给男的脱过衣裤呢,衣服到没什么,裤子就很不好意思了。虽然是未婚夫,还是觉得羞的难受。
秦子安乖乖地站好,任她来解他的皮带。
小手温温柔柔地,好像能挠到他心上似的,让他从身到心都其痒无比。
皮带解开了,帮他拉开西裤的拉链,就这一下子,他的某处激灵一下弹起来,吓了她一跳。
随即,她领悟到是什么东西弹到她的小手了,脸一下子红透了。
“你,剩下的自己脱。”怎么净想些不正经的事,都受伤了,还这么不老实。
“脱不了,你帮忙!”他执拗地说。
她只有哀叹一声,屏住呼吸给他把裤子褪下去。现在,他上半身光着,散发出男性特有的光辉,黝黑的皮肤让所有女人都会向往。
下半身,只有一条三角短裤,某处硬邦邦地支撑在那儿好像要顶破裤子冲出来了。
“接着脱啊!”他声音更沙哑了,挑逗的同时,又忍着笑。
“还脱什么?你怎么那么没正经的,受伤了就老实睡觉。”她有点局促不安,即使亲热这么多次,每次想到他的勇猛和他的温柔,还是让她脸红心跳。
“我不想睡觉,我想”
“别胡思乱想!不要命了,好好睡觉。”她也不让他把话说完,就凶了他一句。
“我想洗澡,打架打的脏死了,你想哪儿去了?脸红什么呀?”他逗弄道,沈可佳被他气的牙痒。他明明就是故意引诱她往别的地方想的,现在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谁脸红了?是你自己没说清楚,我哪儿知道你是要洗澡!”
“那你以为我是想干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走了,去洗!”她才不肯承认她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呢。
秦子安乖乖地跟着她进了卫生间,她细心地调好水温,然后让他过来。
“宝贝儿,你帮我洗,要不我怎么洗的成,你看我这只手臂不能碰到水。”
也是啊,沈可佳只得过来帮忙。
“你也把衣服脱了,等一下被水弄湿了,要感冒的。”他就是想一起洗澡,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
“我不怕湿,没事。”她小声说。
“算了,你不怕我怕,就别帮我洗了。”他气呼呼地说,沈可佳没法儿,只能把自己衣裤都脱了。
“你闭上眼睛啊!”她警告道。
【第二卷 狠狠痴缠爱】 013狠狠地爱……
013狠狠地爱……
“不看!”不看就怪了,自己老婆怎么就不可以看了?
“喂,沈可佳,你脱完了,我裤衩还没脱呢。”眼睛露了一条小缝偷偷看沈可佳,她已经剩下内衣内裤了,看着可真性感啊。
“你怎么知道我脱完了,你偷看了?”她羞红着脸狐疑地问。
“我听得到声音好不好?”
“听声音能听到人脱没脱光?你听力可真够好的了。等会儿,我来给你脱。”沈可佳想,估计这家伙也会偷看,算了,看就看吧。
反正他看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调戏她,总不至于太不好意思。
给他***就有些难为情了,单手从前面往下褪,裤子会挂住某处凸起,卡在那儿下不来。
只得换成两只手,从腰侧往下拉,终于成功把裤子拽下来。某处已经解放便腾地一下明晃晃地跳到她眼前,粗壮的让她心悸。
就是这该死的家伙每次弄的她撑死了,长的真够丑的,又黑又红
“沈可佳,你是在色迷迷地看什么?让我不准偷看你,你却偷看我小弟,你不害羞吗?”
“谁谁看你的了?我是在帮你脱裤子呢。你让不让帮,不让帮算了,我还不愿意帮你呢。我还怕你那种不干净的东西蹭到我手上,我还”
“真啰嗦,沈可佳你是怕我吗?”他最喜欢用激将法,沈可佳同学最怕的也是激将法了。
“我怕你,我怕你干什么?”沈可佳心想,不会吧,我就是想想他那个家伙太恐怖了,他就猜到了?嘴硬着,强行狡辩。
“怕我干你呗!”
“”沈可佳彻底无语,脸红的像关公,眼睛和手有点不知道往哪里放一下好了。
“洗不洗了?没一句正经话。”她娇嗔地说。
“洗呀,我没说不洗,是你站在这儿没动的。我还以为你不想帮我洗澡,想帮我干点儿别的呢。”
“过来吧,别废话了。”
“你也得全脱了呀,这样洗会着凉的。”他指了指她的胸罩内裤说道。
“不会。”
“乖,我不看,你脱了吧。一起洗,还节省时间,我们是夫妻呀,你怕什么。”他就喜欢她这样害羞的模样,越怕他越喜欢,好像自己是大灰狼。
沈可佳觉得他说的也是,亮天以后就要去登记结婚了,还这么害羞好像有点矫情。
一咬牙,决定全脱了,和他一起洗,反正他现在也干不出什么坏事来。她先把内裤脱了,又去解胸衣。
“解不开了?我帮你!”看到她手放在内衣搭扣上半天没解开,他好心地嘶哑着声音问。
“还真勾住了。”她老实地说。
“过来吧,我帮你!”她只得往他身边靠了靠,他受伤的是左手,右手灵活地帮她把内衣给解了。
趁她拉着肩带往下脱的空挡,他手飞快地从她背后绕到前方,手猛然抓获了她一只饱满。
揉捏了一下,顺带捏了一下她的小乳.尖。
“啊!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帮你这么大的忙,赚点福利嘛。”他流氓地说。
“你这叫什么帮大忙?我还帮你脱了那么多呢。”
“你也摸我啊,我不介意,给!”说着,挺了挺下身,羞的沈可佳不知如何是好。
“过来,这回总可以洗澡了吧,别乱看,闭上眼睛!”眼睛老往人家胸部瞄,怎么就那么色呢?
“我发现我好像是第一次看你这么光溜溜站在这儿,真好看,真性感。”他看就看了,还要说。
“你看看,你的小头头都竖起来了,啧啧啧,很敏感嘛!”
“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沈可佳羞的赶忙转过身去,心想,这该死的地方怎么老是不听话,被他刚才那样一抓一捏就反应这么大,丢死人了。
借故去把花洒拿下来,怕淋湿他受伤的手臂,她又转回身对着他上半身淋水。
秦子安没再说什么,站好了,任她给他冲水,难得被这样伺候,要好好享受一番。
她柔嫩的小手触摸着他的皮肤,一手淋水,另一手帮他搓身子。
他的肌肉真结实,颜色是小麦色,水流从他身上冲下,让她想起言情小说里的场景。
不由自主地,目光就跟着水流往下走,发现自己喉咙有点干涩。
“我的身材很迷人?”他忽然又沙哑着声音问她,沈可佳忙把注意力转回来,结结巴巴地,言不由衷地回道:“什么迷人,不要脸,自大狂。我是在看你这道伤疤怎么这么长呢。”
“哦!”他有点小小的失望,还以为她在渴望他。
“继续吧。”
她的小手来到他的小腹处了,那里很结实,也很性感。
轻柔的搓动真是致命的折磨呀,又是致命的欢愉,他发现自己的燥热更胜,小腹下面一段距离处的家伙更挺拔了。
沈可佳当然注意到了,心里暗骂一句色狼,继续给他洗。
胡乱地冲了几下,水继续往下走。
“喂,你怎么就洗到大腿上去了,重点部位都没洗呢。”
“你右手不是能用吗?为什么要我给你洗,再说洗不洗有什么关系。”
“谁说没关系了,不洗不是会感染到你吗?”他倒认真,让人气结。
“好老婆,你就帮我洗洗吧,乖!”说着,伸出右手来抓她的小手。
“你又不是没摸过。”她是被他逼的摸过一次,就一下,现在还后悔死了,就是感觉摸上去怪怪的。
见她没摸,还是低着头狠狠搓他大腿好像和他大腿过不去似的,他就好笑。
“我知道了,你是不敢了,上次被吓着了,是吧?”
“谁说的,这有什么害怕的,我就是不愿意,觉得好脏。”那家伙就在她小手旁边不远处,好像比她刚给他脱裤子的时候更挺拔了几分。天呐,看着就吓人,虽然早经人事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么大,怎么就能被容纳了呢?
沈可佳呀,你究竟在想些什么?都是被这个没正经的人弄的,整天胡思乱想的。
收回注意力,弯下身子,蹲下来给他洗大腿底下膝盖。离他很近,胸部不小心蹭上他的腿。
“嘶”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从身体到心里那真是无比愉悦呀。而她呢,这么一蹭,敏感的小樱桃就倏然硬挺了,好像又在等着他采摘了。
把水对着他小腿脚丫子一顿乱冲,冲完了,她就打算收工了。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两人**相对,总让她觉得局促不安。亲热时这样不觉得别扭,不亲热却这样,她就是会觉得局促不安,没有安全感。
“好了,我给你擦干穿衣服吧。”
“什么?”他还没享受够呢。
“穿衣服啊,洗完了。”
“才洗两分钟就洗完了?还没涂香皂呢,你是想让我脏死啊?”终于让他想出了个好理由来,延长她伺候他的时间吧。
“真啰嗦,站好来!”她命令道,把花洒挂回支架上,拿过香皂,往浴花上抹了一些。
往他身上涂了一会儿,不一会儿,他就被泡沫包围了。
就连他最敏感的地方,她也一扫而过,照应了一下,他偷笑。
看着她那样认真,他暂时收起了坏心思,心里全被感动充满了。
“宝贝儿,沈可佳,我爱你!”他忽然这样深沉地说,沈可佳倒有些意外了。
傻傻地抬头看他,望定他的眼,他神情多认真啊。想想,几个小时之前,还曾经那样担心再也不能在一起了。
此时的幸福就显得更弥足珍贵了,她陷入他给营造的深情的幽潭中,不能自拔。
痴痴地回应他:“秦子安,我也爱你!”
“我会永远爱你,沈可佳!”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也会永远爱你的,秦子安。”她学他,语调甜蜜。
秦子安伸出手,很轻柔地固定住她的下巴,深深地从她的眼看到她的心。
她的小嘴儿在浴室热气的蒸腾下变的红艳艳的,惹人品尝。他俯下头,带着水汽的唇,碰上她同样湿润润的小嘴。
贴在上面,很久很久都没有舍得动,好像一动,她就会被吓跑了似的。
两人都闭上了眼,感受着彼此在自己身边。他伸着那只受伤的手臂,沈可佳忘记了手上的浴花。
忽然,他右臂一使力,把光溜溜的沈可佳一揽,让她紧紧贴上他的身。
“嗯”一搂紧,他便开始狂热地亲吻她的小嘴,猛吸,舌迫近她甜蜜的小嘴儿,狠狠地翻搅。
**相依的两人身体渐渐灼热,唇舌诉说不尽思念,越吻越甜,越吻越空虚。
沈可佳手上的浴花掉在了地上,也无心去管了,只是踮起脚尖,迎接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密。
下半身开始坏坏地摩擦她,敏感的她很快有了反应,手臂绕过他脖子整个人依附他。
秦子安更觉豪迈了,更紧地圈了圈她纤细的小腰,大腿往她两条腿中间一横,让她张开了一点。
这样,他的昂扬才更得以接近她的核心地带。
濡湿了,渴望他了,心中偷笑了一下,嘴上却更努力地吻她。
女人对于热吻是极其渴望,极其受用的,尤其是心爱男人的热吻,总能让她们沉迷。
沈可佳晕了,胸腔中的氧气越来越少,他却不给她机会喘息,大手在她小腰上来回摩挲起来。
秦子安偷偷睁开了眼,往后面墙壁那儿看了看,一边吻她,一边往墙壁那边靠近。
陶醉中的沈可佳没意识到这个,只以为他是在忘情地吻他,便随着他的步伐走动。
她被抵靠到了墙壁上,有点凉,还没等她发出不满的声音,秦子安已经搬起她一条大腿,从前面贯入了她。
“嗯”虽然也渴望他了,也濡湿滚烫了,可他他那上面还有香皂泡呢。这个混蛋,还以为和她一样是在清纯地接吻,谁知道他专门在想坏事。
沈可佳推他,推不动,他已经专心致志地向前冲去了。
“别”她躲开了他的唇,被他亲的早已是娇喘连连,上气不接下气了。
“都进去了,还有机会反对吗?”他邪笑着,更深地探入她的幽径。
“你讨厌,上面有香皂泡。”一句话,被他一进一出弄的,又断成了几截。
“正好,给你里面好好清洁一下,乖,亲爱的。”他哄着,不遗余力地取悦她。
下面没停止行动,头尽量勾下去,去吃她的樱桃。
她酥麻了一下,顿觉空虚无比,再没有力气反对反抗了。
这是最原始的交欢,相爱的人通过亲密证明着彼此的存在,证明着对彼此的深爱。
浴室里的水还在哗哗不断地流着,为他们爱的行为在加油鼓劲。秦子安打了一架,好像体力上没有什么损伤,照样弄的她又是舒服,又是撑的难受。
“来,宝贝儿,我们换个姿势,好不好?”他柔声说,撤出武器。
沈可佳逮着机会,可不想再来了。
“不好!我们还是好好洗澡吧,你都受伤了,这样不好。”
“傻瓜,你看我刚刚像受伤的模样吗?再说这伤是在手臂上,又没在弟弟上,不影响。过来吧,你就!”说完,右臂搂住她的小腰,把她翻转过来对着墙。
“扶着墙!要不然站不稳,我可不负责任。”
她乖乖地扶住了墙,墙壁上有点滑,不过用点力,还是扶得稳。
翘臀白嫩嫩地撅着,让人有啃咬的冲动,秦子安弯身先在她雪白的**上猛亲猛咬了一口,自然惹得她的抗议。
抗议无效,继续亲吻抓捏,揉成任意的形状。
随后,昂扬一挺,从后面冲入她滚烫的玉门。
“嗯”又是一声娇吟,最怕的就是他后入,这种姿势会感觉顶到了心脏似的,让人受不了。
又觉得是受不了,又好像是受用无穷。
“哎呦轻点,求你了,轻点”不服输的沈可佳,也只有咬着唇请求他了。
“就不轻干晕你”他说话也是这样断断续续地,此时的阳刚也变成了武器,无情又有情地袭击她。
“别啊啊”他竟然在加速,这无耻的混蛋,想害死人啊。
“看你还敢不敢想他。”他停了一会儿,喘着粗气,说。
原来是为了这个才这么狠的,真不知道他都在想些什么。
“说,你是不是还在想他?”他问,语气中是酸啊,嫉妒啊,让人听了又好气又好笑。
“是!”她倔强地说。
当然,倔强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就是他更狠地在她身体里面冲锋。
“说,是不是还在想他?”他狠冲了一会儿,又停下来质问她。
“是!”她依然是那样倔强,自然,付出的代价更要大了。
右手固定在她的腰部,狠狠地送入,每一次都是出的少,进的多,每每都要顶到她最深处。
“求饶不?”
“不!”她倔强起来的话,就是刀子摆在面前也不服输,何况他这还不是刀子,最多也就是软刀子。
“嗯啊”浴室里,回荡着她致命的呻吟,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享受,还是折磨了。
总之,酷刑持续了很久,才宣告结束。
“小样儿的,过十分钟再蹂躏你,我看你服输不服输。”他气喘着说。
“有能耐现在就来呀。”她靠在墙上,除了和他斗嘴,几乎没了力气。
“来就来,怕你呀?”他可是金枪不倒,虽然已经释放了,现在却也没有软下去,还不是硬硬的挺在那儿吗?
倒是她被送上了**,还有力气迎接才怪了。
两人又开始斗狠,谁也不求饶,谁也不服输,又冲到了一处。
这下,他更坏了,把她拉到水底下,看水流在她坚挺的**上砸的四处飞溅,真觉得性感极了。
一边动作着,一边连水一起品尝她的香甜,果然是比樱桃还甜了几分。
“我不行了,放过我吧,哎呀我要晕倒了。”沈可佳还是求饶了,感觉自己腿软了,身上也酥了。
“现在求饶晚了,晕倒也要干你。”他狠狠地说,明天就要结婚了,不惩治好这个小女人,以后他这个男人怎么做啊?
“哎呀,求你了。”她抱住他脖子,吊在他身上,想让他别来了。
谁知这样只是方便他更深入敌人内部而已,带着胜利的邪笑,继续挺进。
“哎呀嗯哦”沈可佳不知道该怎样叫才能缓解这种酸楚,舒服,还有支撑不住了一般的喜悦。
只有狠狠地抓住她的脊背,攀附他。
“嗯”他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再一次在她身体内洒下一股火热。
“啊,终于结束了。”她娇喘着,说道,样子活像个被摧残的快要死去的人。
“看你还跟不跟我斗狠,小样儿的,再斗一次,比这个还要猛地惩罚你。”罚她,其实他也累,连续两次是人也会累吧。说话的时候也喘着粗气,可让沈可佳逮到了攻击他的借口。
“我就不服输,怎么了?有能耐你再来!”
“你该死的女人好了伤疤忘了疼,你最好给我记住了,待会儿别后悔。”
“给我擦擦吧,一个手臂这样伸着还要伺候个总是欲求不满的女人,可真够为难人的了。”他戏谑地说。
“谁欲求不满了?明明是他自己色,还要把责任都推到人家头上,站好,再冲一下。”沈可佳强撑着,拿起花洒又给他冲了冲,给自己也胡乱冲了几下。
反正他身上的香皂泡已经在恩爱时都涂她身上去了,再加上上下厮磨,她都不用擦香皂了,真够省事的。
冲完,关了水,拿过大毛巾从他后背到前面都给细心地擦了。欢爱过后,也就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怕把这个精力旺盛的臭男人给惹毛了。
“你真是的,都受伤了还那么不老实,手臂有没有沾上水?”她柔声责备道。
“没有,好的很呢。这点小伤算什么?”
“光会吹牛,不算什么,干嘛让我帮你洗澡啊。”他就是嘴硬,不喜欢说软话,和她一样。
“宝贝儿,我让你给我洗澡,是想和你在这里恩爱的,嘿嘿。”他可坏了,本来一个手足以搞定所有事,就是要让她来伺候。
“怎么那么坏,以后再受伤,我可不管你了。”话脱口而出,又赶紧捂上了嘴巴。
“呸呸呸,我在说什么呢,以后都不会受伤了,这是最后一次受伤。”忙又补了一句,样子认真极了。
“这么心疼我?怕我受伤,怕我死?”他鼻子有点酸,温柔地问她。
“呸呸呸,说什么呢,动不动就说死,要是让我妈”
“谁妈?”他不满地问。
“妈!”
“要是让妈听见了,还不让你面壁思过去,她最迷信,从不许我们提这个字。还有,你得学会在她面前说吉利话。什么恭喜发财,长命百岁的,就挂在嘴边儿啊,她就会好喜欢了。”
“真的?多谢老婆大人教诲,晚生记住了。”调皮地对她眨了眨眼,显示心情极其好。
“乖!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我会好好教你啊。”踮起脚摸了摸他的头,她也心情极好。
“你都教我些什么?教我怎么**?”这个小女人还敢蹬鼻子上脸了,看他不羞死她。
“你说着说着就使坏,我发誓我再也不和你这种人交流了。”一边弯下身子给他穿上干净的内裤,一边气呼呼地说道。
“你刚才不是和我交流的很好吗?怎么”她一挑眉一瞪眼,他收回去了,就是坏笑着。
“原来我的宝贝儿是只喜欢做,不喜欢说的,好吧,以后我还是真抓实干。”
“”沈可佳再次无语,只能选择不理他,默默把他衣服给穿好,推出卫生间的门。
“自己回房间去,脚没受伤吧,我穿衣服。”
秦子安不跟她捣蛋了,怕她冷着了。沈可佳自己擦干净,披上他给买的家居服出了浴室门,把两人的衣裤都扔进洗衣机。
“快进来吧,别冷着了。”她回卧室时,秦子安已经把被子铺好,躺在床上等她了。
还真有点凉,她钻进被子了,他便伸出大手抓住她的小脚给她取暖。
“宝贝儿,把脚放我肚子上吧,这里热乎。”他说。
“傻了?你那儿可是胃,本来胃就不好,还给人取暖。”真是傻,却傻的让她感动。
“没事儿,拿过来。”说着,把她小脚往上一扯贴上他的肚子。
沈可佳不肯,硬上拿下来。
“也不知道你是给谁取暖取惯了,反正我不需要。”
“我没给别人这样做过呀,你是第一个。”
“不相信!”她撅着小嘴说。
“傻丫头,真是第一个。”
“难道就没这样对过眉姐?”眉姐的事他还没解释呢,她是记着,寻了个借口提出来。
“没有。”
“你不是说她要和你怎么又没有呢。”她手撑起头,问他,一脸的怀疑。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为了你,我想就豁出去了,和她上床就上床吧。谁知道,竟然不行,就是没有反应。”
她还是有点不相信,他那么勇猛怎么会没反应呢。
“后来呢?”她问。
“后来我就跟她说,我实在做不到。如果她非要杀了你,就让她杀了你,我跟你一块儿死。宝贝儿,我都没有争取你的同意,也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和我同生共死。当时还真是难以选择啊,不过,我让她一定要照顾好你的父母。眉姐是个重信义的人,她答应了,我相信她一定会做到的。”
“你怎么那么傻啊,跟我一起死干什么?傻瓜!不管是为了什么,都不能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你记住了吗?我不需要你为了我死,真不需要。”她喃喃地说,感动的泪水肆无忌惮地从小脸上奔流下来。
“可佳宝贝儿,你要记住,我这辈子就爱你一个女人。要是你不在了,我活着也没有意思。我感觉这些年受的苦,都是为了要等到你,真的。现在好不容易能和你在一起了,再失去,我真不想一个人活下去了。做人很累,很苦,你算是我唯一高兴的事了。”
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两个人都默默地流泪。而后,互相亲吻彼此的泪水,这一刻,感情上好像更深地融合了。
“为什么最后我还是没有死呢?”她奇怪的问。
“难道是眉姐心软了,舍不得你死?”
“差不多!”秦子安笑了笑,跟她说:“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本子,把本子翻开,拿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你看,这个人是我妈妈,这是我,这是我妹妹。你看她像谁?”
“眉姐?”沈可佳惊呼了一声。
“像吧?我第一次见眉姐时就觉得她像我妈妈,子琪还小,直接把她当妈妈了。她叫了她一声妈妈,结果被林齐州调侃她,说她老。我赶忙拉着子琪,不让她叫了。后来我还告诉子琪,她不是我们的妈妈,她是妈妈派下来拯救我们的天使。眉姐是吃青春饭的,最怕人说她老,我再也没在她面前提过她像我母亲的事。今天,她非要逼问我,为什么跟过那么多女人上床,唯独不肯跟她。她说要是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简直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我迫不得已,只得把原因说了,也希望这个理由能够救你,救我们的婚姻。想不到,她一看照片,也很吃惊。她一眼就认出我妈妈是她表姐,她们以前感情还很好呢。我妈也跟我提起过她有个表妹和她长的像,也是我笨,一直没往这上面想过。早知道就好了,你也不会担心那么久。”
“现在知道也不晚,我又没什么危险,就是为难了你。”她叹息一声,伸出小手摸他黝黑的脸。
“看来眉姐是不会为难我们了,她还是你的小表姨呢。”
“可不是吗?不过,她不让我叫她小表姨,说会把她叫老了。你以后就跟我一起叫她眉姐吧,她人很好的。我让你别记恨她,就是因为她是我的小表姨。可佳,答应我,别恨她行吗?她也许只是怕失去我,毕竟我和她这么多年的感情,虽然没有身体上的接触,她却一直是把我当情人的。”
“好,不记恨她。”说起记恨,沈可佳忽然又想起李嫣来。
“对了,你说李嫣今天弄出了这事,又被她侥幸逃掉了。我看她还是不会老实,以后要去为难妈怎么办?”沈可佳问。
“你真的只是担心妈吗?”秦子安的脸忽然变了,很严肃。
“不然呢?”
“我看担心杨朋义那混蛋倒是真的吧,你看他说话说的多难听。别忘了,他背着你找情人的事,你还不怪他了,今天还担心他的伤。”
又来了,醋坛子又翻了。
“我不是担心他”
“不是吗?不是你跟他说的,你的伤也要去处理一下,怎么就对他那么好?我说你忘不了他,没有冤枉你吧。”
“秦子安!”沈可佳皱着眉头吼了他一句。
“跟你说过好多遍了,别乱吃飞醋,我要是真喜欢他,干嘛跟你在一起。现在他也是单身,我也是单身,在一起可是没有任何阻挡的。你再吃醋,我真要生气了。”
“好,不生气,乖。以后别在我面前提起他的事,至于李嫣嘛。”他沉吟一声,冷哼。
“你说的对,不能让她去害妈。这女人的脑子就是有病,报复完这个,报复那个。不给她点教训,她是不会长记性的。”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让她不敢去惹他们的。天亮我就办这事,你只要安心地做我的新娘子就行了。好了,该睡觉了,天都要亮了。”
把她又搂在怀中,两个人沉沉睡去。
沈可佳睡的晚,又被他摧残了两次,累的不轻,早上睡的很沉。
秦子安早早起来,去给她买了豆浆油条。看着那份豆浆油条,他就想笑,这回,估计她不会把他的豆浆给倒了,油条扔了吧。
出去买早餐时,在外面给杨朋义打了个电话。
“李嫣现在在哪儿?你知不知道她家住在什么地方?”
“找她有事吗?”杨朋义问。
“废话,不找她,还等着她再去找你们吗?你还没看出来她是什么人?你受什么伤都不要紧,可别让她再上门伤着了妈。把她家住址什么的,都告诉我。别啰嗦。”
杨朋义虽然有些心软,想想晚上那些坏人冲进来时,可没打算对他心软手软。
再说秦子安说的也有道理,伤到了母亲罪过就大了。心一横,还是决定把所有知道的,都告诉他。
“她家在哪儿我不知道,现在她手机号也换了,我也找不着她。不过,她没跟我在一起以后,跟了我原来公司的老板,也就是秦子琪的老板。”
他倒好意思说起这三个字来,秦子安一听他提秦子琪,消下去的仇恨又复萌了。
只有提醒自己,你已经报复过他了,今天不就去和他妻子结婚了吗?
“我知道了!今天我就去和可佳登记结婚了,怎么样,你心情好不好?”忽然话题一转,又开始刺激他。
“秦子安,你和她不会有好结果的。”杨朋义声音也冷冷的。
“有没有好结果,可不是你说的算。怪只怪,你只想着自己爽,从不在意女人的感受。要是你多在乎她,也不会有今天。杨朋义,你活该被人夺走老婆,活该!”
杨朋义沉默了,随即按断电话。今天沈可佳就要结婚了,这么快就和别的男人结婚了,他心里真是又苦又涩。
直到现在,他都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沈可佳会和秦子安在一起。
沈可佳不可能爱秦子安,她爱的是他杨朋义才对。要说喜欢上他,爱上他,也该是知道他和李嫣在一起以后的报复行为。
除非是秦子安胁迫了她,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他又有什么理由胁迫她呢?不管是什么理由,他和沈可佳之间肯定是有误会的。
要是她今天结婚了,他和她就永远错过了。不能就这样错过,这一辈子,应该为自己争取一次。
昨晚,沈可佳还是关心他的,他想,就为了这个,他也要去阻止他们两个人。想到这里,杨朋义给公司打了电话请假,打了个车,到婚姻登记处外面等着。
知道了李嫣的下落,秦子安给一个人打了个电话。
“大哥,你很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要办吗?”秦子安因为重义气,从前常常为底下的人出头,很受众人拥戴。曾经的三郎手底下也是跟了一大批混混的,只是他渐渐的腻了这种日子,想要金盆洗手。
要不是怕李嫣伤害到杨母,他根本就不打算再让这些人办什么事。
“去跟一下昌宏汽车的老板,他身边有个女人叫李嫣,找几个人教训教训她。警告她别出来闹事,尤其是杨家那几个人别动。”
“我知道了,教训到什么程度?”
秦子安沉吟了一下,想,要是教训的太惨了,沈可佳肯定会不高兴。她就是太心软了,才会让这女人老能来闹事。
教训的太轻了,她肯定不长记性,还真是为难。
“找几个女人做,别用男的,在她身上给留点念想,省的她忘了。”他说。
“好,大哥,做完我给你打电话。”
“恩!辛苦你了。”
“哪儿的话,要是没有大哥,还有我的命吗?我办事去了。”
李嫣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她晚上找人去杨家闹事会遇到秦子安。秦子安警告过她不许动沈可佳,碍于他的名声,她确实是没敢动。本以为动动杨家人,他是不会管的,却也撞到了枪口上。
这次还把秦子安也弄受伤了,她从那里被放出来,跟着刘老板走了就不敢出门。
能猜到秦子安要对付她了,睡觉都从梦里惊醒了。这姓刘的倒真是被她给迷的七晕八素的,以往最喜欢换新鲜的女人,现在有她就不想贪吃别的了。
把她当个宝似的哄着,晚上她害怕,他还把她搂在怀里哄。
“小宝贝儿,没事,别怕,我在你身边呢。”
“你真能保护我吗?”她仰着小脸问他。
“当然了,要是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活着有什么劲啊!”姓刘的豪迈地说。
“我这回得罪的可是三郎啊。”
“三郎是什么东西,我没听说过。”他这个年纪的人少在江湖上混了,自然不知道小一辈的什么偶像之类的。
“反正就是很厉害的人,你怎么保护我啊?我怕他找人来杀我,我真害怕了。”说着,小身子直颤抖,惹的刘某人疼惜不已。
“放心吧,宝贝儿,凭他什么三郎五郎,也大不过钱去。天亮我就请几个人专门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行了吧?”
“真的?”她惊喜地问。
“当然是真的,你是我的小宝贝儿嘛。”
“我爱你!”她捧起他的脸,深情地说道,小嘴儿主动送上。
刘某得美人如此眷顾,自然是热血沸腾,反客为主,和她巫山云雨起来。
“你真是个妖精,迷人精,这么好的功夫,是哪儿学来的?”他每次趴在她身上,就感觉她像是一滩泥水,怎么就那么软。
声音总是那样娇,那样嗲,要是她去做小姐,估计客人都得是回头客。
“哎呀,什么功夫啊,说的人家不好意思。我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才热情了一点儿。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像死鱼一样躺着不动。”她撅着小嘴,撒娇。
“怎么会不喜欢呢,就是快喜欢死了。宝贝儿,你嫁给我,行吗?”
李嫣还真有点意外,老家伙竟然向她求婚了。以为就是玩玩的关系,他却能这么认真。大眼睛骨碌碌乱转了一会儿,马上意识到结婚比在一起玩玩可是好处多多了。
这姓刘的家产少说也有个千八百万,就算是到时候要和他儿子一起分,也能拿到一笔。
他现在宠她就跟宠什么似的,总是由着她乱来。李嫣还怕多个结婚证吗?反正只要有男人让她睡,有钱让她拿,其他的事做什么都行。能当个正房太太走到哪儿也风光不是,想到此处,小脸就笑开了花。
“真心想娶我,还是逗我玩儿的?”她甜甜地问。
“还用问吗?当然是真心的,我这么大的年纪还能找到你这个小红颜知己,不容易。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自己都年轻了至少二十岁。小宝贝儿,你这是答应我了吗?”李嫣偷偷地察言观色,看他说的是真的,喜上眉梢,随即又有点失落。
“怎么了,你不愿意?”姓刘的紧张地问。一般的女人不就是图结婚,图个安稳吗?这女人还不愿意,是嫌他老了,还是嫌他钱不够多呢?
“不是,我当然愿意了。我这么爱你,也想和你厮守在一起。你看现在吧,我们两个人都愿意了,可你儿子不一定同意啊。我和他年纪差不多大,他怎么会愿意认我这个后妈呢?”他肯定怕分家产,这一点李嫣倒是没点破。
“他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还由得他吗?这个家都是我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什么时候轮到他做主了?”姓刘的硬气地说。
“亲爱的,你真有男子汉气概,我欣赏爱慕你的就是这点。男人就该有自己的想法,有霸气,我爱你!”她软软地靠到他身上,甜腻地说。
“那是当然了,没男子汉气概,没有男人的硬度,你这小骚娘们会跟我吗?”说着,抓捏了一把她的娇乳,淫笑着说。
“哎呀,讨厌,要是勾起我的火,你可要负责灭。”
“灭,当然灭,有多少火我都给你灭了。不过,话还是得说回来,我家那个死小子倔的很,我看来硬的也不好。这样吧,我让他和他老婆搬回来住,我们大家相处着让她看看你的好处,可能他们就渐渐接受你了。”说来说去,他还是在意儿子儿媳妇的意思啊。
也难怪,他这么大的年纪娶个小媳妇,肯定会怕家里鸡犬不宁的。
要想进这个家门,早晚得过他儿子那一关。他儿子,可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就算不能怎么着,看着也比看老的养眼。再说,对付男人,李嫣自有一套,保证让他那儿子心甘情愿地叫她一声小妈。
“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自己努力让他们认可我。好吧?你要记得我为你付出过什么,结婚以后可不准在外面花天酒地,否则我会”
“会怎么样呀小宝贝儿?”
“不让你碰我!”
“那还不是想害死我吗?我发誓,不会找别的女人了,这下半辈子我就伺候你这个小骚娘们儿了。”
说完,又按倒她“伺候”了一次,李嫣心里高兴,比往常还叫的更欢了,就差把老家伙给叫酥累瘫在她身上。
天亮后姓刘的果然请了几个人贴身保护着李嫣,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敢随便出去走动,就在家里呆着。
秦子安派来的人很快查到了李嫣所在的单元,准备下手。
这时的秦子安正在叫他的可佳宝贝儿起床呢,她睡的可真是够沉的了,叫了两三遍都没反应。
只好使出杀手锏,压在她身上。
骚扰她,亲她的脸,还坏坏的舔她。睡的正香的沈可佳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就感觉身上好重啊,压的透不过气来。
“好重啊,别咬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中以为是一条狗袭击她,紧张的扭动,想要把狗给赶走。
谁知,不光赶不走,狗爪子还来抓她胸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