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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野性蒲公英 当前章节:1539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8:39

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里的吗?难道**了,出鬼了?

沈可佳趴到床上,想去按亮床头灯,确认一下说话的人是不是秦子安。

“亲爱的,别开灯,不觉得这样很好吗?”秦子安靠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他离的她很近,滚热的气息喷抚上她的脸,有点麻,有些痒。

好个屁,她觉得好像是魔鬼在跟她说话,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沈可佳没说话,还要去开灯,小手却忽然被他的大手抓住。

“我说了,这样很好,你没听见?”

“你放开我!”她叫道。

“对,是应该放开你,我很恶心,别把你这么干净清白的女人给弄恶心了。”秦子安自嘲地笑笑,松开了手。

他这样失控,也是意外于她的突然出现。他以为她不会回来的,估计是跟那男的走了,一身的酒气,肯定是去HAPPY了嘛。

就算没去喝酒,依照她的风格,也该会找个旅店什么的住,不会回他的房子才对。

他自己也是一样,想去眉姐那儿的,到了她门外,忽然又不想去了。本想去和她聊天,又觉得即使是有人和他聊天,也没意思,谁也代替不了沈可佳。

钥匙都掏出来了,还是放了回去,又打道回府。

进门时还是带着一点点的希望,希望沈可佳在家里,像以往一样,笑着等他。

当然,最终觉得自己是在妄想,他恨房间里的光亮,可以一眼就看见她,一点幻想的空间都没有。

于是,他把平时都会保留着的床头灯,客厅里的灯都按灭了。

房间里漆黑一片,很好,他就躺在床上,头枕着手,看着黑暗。

这就是他以后要过的日子,一个人面对黑暗,他的新婚小娇妻,又跑了,又抛下他不管了。

躺了很久,忽然听到了钥匙声,他几乎不敢相信,竖着耳朵细听,确实是开门声。

沈可佳回来了!她进门了,在换鞋,她竟然回来了!

她还是放心不下我吧,心里这样想了一下,很高兴,很快又意识到,她不是回来找他的。

她以为他在医院里,才会偷偷回来睡觉,也可能是回来拿东西吧。

又在做梦了,总是这样没出息。他自嘲地无声地笑了一下,她就摸黑进来了,他闻到她身上的酒味。

就是奇怪,既然出去喝酒了,为什么不顺便去和人过夜呢,还回来干什么?

他自嘲的话让人听起来不舒服,明明就是不干净,就是恶心,他这样说好像她冤枉了他似的。

不过此时沈可佳没心情跟他讨论这个,她更关心的是,他怎么没在医院里呆着,跑回来干什么?

“为什么没在医院?万一再有突发情况,你在家里怎么行?不是很危险吗?”她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像是普通朋友的关心。

“有危险怕什么?我不怕有危险,要是真有危险,更好。反正我也是个恶心的人,早死早干净。”

又来了,又说这句话,一副小孩子的赌气样儿,让人又气又恨。

“你这样赌气有什么意思?能不能成熟点,别像个小孩子似的?”她问,平时他多成熟,怎么再次她面前,就老这么幼稚呢?

“忽然这么关心我干什么?”

“我我没关心你,我只是”她结结巴巴地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掩饰自己的心情。不想表现出在乎他,只想彻彻底底地断了,不想后患无穷。

“明白了,是不关心我,是我自作多情。我这么恶心的人,你怎么会关心呢?你要关心也应该关心像什么罗辰啊,安公子啊,这种干净的人。”

“你”又被他气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说对了,他们就是比你干净。罗辰,安俊生,甚至是杨朋义都比你干净。”他要挑衅找茬吗?她奉陪,总行了吧?

“你都试过了?”他邪恶地问。

“对呀,都试过了,怎么着?”她今天还就跟他杠上了。

“怎么样,滋味不错吧?跟我说说看,谁的尺码最大?谁的技巧最好?谁伺候的你最满意?”他邪笑着,靠近她耳边,吹着热气问她。

她最讨厌他这样,因为每一次身体都会对他有感觉,想要抗拒,该死的身体却不听话。

稍微躲开了一些,让他不至于扰乱她,然后气急败坏地说。

“你下流无耻!”

“我本来就下流无耻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一边说,一边又往她这边凑了凑,故意诱惑她。

“你躲开,靠我那么近干什么?”

“靠你近算什么了?我告诉过你的,你是我的女人,这一辈子都是我的女人。我随时可以亲你,摸你,还可以上你,不记得了吗?”他邪笑着,问她。

“你说是你的女人就是你的女人了?你凭什么?”她还不信了,他还能霸占她一辈子吗?

“我是流氓啊,我恶心无耻,所以我就可以想要你就要你,你反抗不了。”

“不是说我恶心吗?我今天就彻底地恶心恶心你,看你能把我怎么样。”说着,猛然往她身上一压,低头来亲吻她的嘴唇。

“你下去!混蛋!”竭尽全力地骂他,推他,却怎么都撼动不了他。

他太高大了,把小小的她严严实实地压在身底下,怎么可能动的了呢。

“不下,我是想给你个机会让你比较一下,到底是我好,还是他们几个好。我猜,他们可能不会让你特别满意。因为他们不太了解你的敏感地带。”

“你这里,最受不了男人亲了,是不是?”邪气地说完,唇舌靠近她小巧的耳垂,一吸,随着她倒抽一口凉气,小耳垂进了他口中。

像吃她的小樱桃一样,他咂摸着,上面好像有一股香甜的气味。

她全身忍不住地轻颤了一下,果然像他希望的一样敏感。

“你放开我,混蛋。”她嘴上还在骂骂咧咧地。

他却不放,大手还揉上她的胸脯,高高的山巅被抓紧他的大手里把玩揉捏。

好像他们已经结婚了,好像她是他挚爱的妻子一般挑逗她,诱惑她。

她不是说他恶心吗?他偏要让她接受一个事实,即使恶心她也拒绝不了。她要他的身体,会渴望他的亲近,渴望他给她制造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让她颤抖,让她呻吟,让她扭摆,甚至是,他要让她哭喊着求他,让他别停。

他的欲望很快觉醒了,又一次在她的柔软处顶动。

她的耳朵,她的胸部,还有她柔软的私处同时被他取悦着,三管齐下,她怎么能吃得消,耐得住?

身体越来越柔软,在发热,她羞于承认自己的反应。

不要反应,不要认识他的身体,更不应该屈服。

“放开我!”她叫,他依然不理。

沈可佳只有勾起自己的头,对着他肩膀往下咬。

他放开了她,躲开了她的袭击,喘着粗气问她。

“怎么不想要吗?不是说女人喝多了酒都想要的吗?你看看,虽然你还嘴硬,但是你的身体却出卖了你。啧啧啧,真敏感,小耳朵敏感,那里更敏感。”

“你不这么恶心,会死吗?”沈可佳气极了,浑身气的发抖,拼命往下掀他。

他依然泰山压顶,根本掀不下去。

不再和她多说,他又低头来寻找她的小嘴。

她拼命地摇头,不想让他恶心的嘴碰上她,他伸出一只手固定在她头顶上,这样她就转不动了。

“我就是要亲你。”他霸道地说,而后唇狠狠地压上去。

“放”她嘶吼着,他的舌趁势而入,钻进去寻找她的小舌头。

翻搅她,允吸她,她的小口中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比平时亲起来更让人迷醉了。

“唔唔”她还在反抗他,只是对于早已经习惯于和他缠绵的她来说,拒绝太难了。

她要抵抗身体对他的臣服,也要抵抗酒精在她身上起的作用。

该死的是,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火烧火燎,只想要抱住他脖子回吻他。

她渴望他,很渴望,和心里对他的排斥刚好相反。这样不行,要是和他缠绵了,想要断恐怕就困难了。她想方设法要让他放弃侵犯她的想法,除了咬他,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

她张开小口,就要对着他的舌头咬下去,却被他灵巧地躲开了。

“宝贝儿,是嫌我亲你的力气太大了,赶我出来吗?”他沙哑着声音问她。

舌从她口中撤出,改成舔她的嘴唇。

酥麻迅即席卷了她全身,嘴唇上的皮肤如此薄,如此敏感,只要他轻轻一舔,她就忍不住激颤。

“你别这样,再这样我”她努力地搜寻到底说什么,他能放弃,好像她已经找不到威胁他的理由了。

“你觉得恶心,是吗?我会让你好好恶心一次。”他不打算放弃,即使是她诅咒他,即使是她骂他,不管说什么,他就非要让她恶心透。

一边舔吻她柔嫩的嘴唇,一边揉捏她敏感的**。只是隔着衣服,总嫌给她点的火不够大。

不再对付她的嘴唇,转而一心一意地对付她的衣服。

解她风衣的扣子,她小手过来抵抗,被他抓住固定在头顶上,随即压稳她,几粒扣子被他成功解开。

在她的挣扎中,摸着黑,他还是把她外套扯下来,并且把她里面的T恤也给扒掉了。

并不急着去接她的内衣,他的目标放在她的牛仔裤上,她扭摆着**,发出放抗的声音。

这些不和谐的声音一律被他忽视,没费多大的力气,她的裤子就被他拉开拉链扯下去了。

摸摸身底下的女人,只剩下内衣内裤,他很满意。

“沈可佳,反抗无效,还是被我脱了吧?”

“你放开我!混蛋!无耻,恶心。”在他身底下拼命地扭摆挣扎,也只是徒劳地给他点火而已。

她感觉到那罪恶之源,最恶心的东西正硬邦邦地抵着她,又羞又气。伸出膝盖,想要往他那儿顶,被他一躲,只是在他大腿旁边擦了一下。

“又来挑逗我?就那么期待我吗?”他邪气地问,跪坐起来,松开了对她所有的钳制。

沈可佳一被放松,就骨碌一下起身,就想跑。

秦子安只是要脱自己的衣裤,量她也跑不到哪儿去。

飞速地扯下自己的衣服裤子,连内裤也脱掉,他**着精壮的身子来追她。

沈可佳被地上秦子安的拖鞋一拌,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秦子安今天是真被她给惹疯了,黑暗中,也不扶她起来,直接把她压在了地板上。

“你疯了?这是地上!”她叫道。

“就是要在地上,就在这里要你。”他吼了一句,大手飞快地绕到她后背,弹开她的胸衣搭扣。

把内衣往上一推,他低下头精准地啃上她的水蜜桃。

“你放开”她抱住他的头,使劲儿推他。

他却百折不挠地亲她,舔她,根本不受她两个手的影响。

沈可佳被他逗弄的身上的力气越来越小,很软,很麻。手是还抱着他的头,却推不动了。

他觉得这样还不够,啃着左边的,大手又去摸她另一边的。双管齐下,她只能越来越柔软,越来越火热。

“放开嗯”她无力地说道,感觉自己在他口中的**好像就要化了,连整个身体都要化了。

他粗野地扯下自己的短裤,隔着她仅剩的一块儿布,在门外徘徊。

那里,滚热,烫人的热,甚至隔着小裤裤,都有黏黏的液体渗出来。

他的沈可佳果然还是对他最敏感,最有感觉。

她扭摆着,不让他得逞,却只会让他更得逞。他把揉捏她胸部的手拿开,往下身探去,把她底裤最靠近身体的地方往旁边一拨,昂扬趁势而入。

没想到,他竟然没脱她的底裤,就直接冲进去了。

“啊你混蛋”虽然她已经有足够的反应了,他的粗壮一顶进去,还是让她撑的难受。

“我就是混蛋就是混蛋,就是混蛋。”他不依不饶地说着,在她身体里面搅动。不是进进出出,而是绕着圈撑她。

她不是说他恶心吗?他今天偏要在她身体里面洗澡,看她还说不说他恶心,就给她恶心到底。

“啊嗯你出去,出去。”她拼命地扭摆,他却拼命地搅动,进出。

她的短裤摩擦到了他,还是觉得不方便,抽身离开,在她以为解放了的时候。他却猛地扯下了她的短裤,搬开她的腿,一贯到底。

这回,顺畅了不少。

“还说我恶心不?还说我恶心不?”他攻击着她,还问她。

沈可佳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让人不屑的声音,几乎都没有力气跟他争了。

俯下身,低下头,没停止下半身的动作,却又亲吻上她敏感的樱红。

“嗯”一声控制不住的低吟,还是从唇间溢出。

他就使坏,一直含着,一直啃着,边竭尽全力地钻入。

“混蛋你出去!”

“偏不,我就要你。”他抬起头,说。

黑暗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沈可佳不想屈服,只是她知道是推不动他的。

“你就这样的要了我,有意思吗?我心里不愿意,你得到的也只是一个躯壳。对了,你也不在乎,反正花钱***,也是一样的,习惯了吧?”她冷冷地说。

【第二卷 狠狠痴缠爱】 015狠狠地爱......

015狠狠地爱

沈可佳的话让正在前进着的秦子安一怔,随即停止了所有动作,从她身体里面退了出来。

“说的对,这样勉强的的确是没意思。”说完,坐起来在黑暗中摸索着找自己的衣裤。

他想,他该把这里让给沈可佳,她今晚没地方住了吧。

“你睡吧,我出去。”他冷冷地说。

“到哪儿去?回医院吗?”她问,是很不想管他的,只是不管他,怎么放心得下呢。

“这个,不劳你操心。你只管睡你的,我走我的。”说话间已经把所有的衣裤套上身,靠到床边去找自己的拖鞋。

“秦子安,你是故意让我难过的,对吗?你故意在我面前喝酒,又故意的在我面前不去医院。你以为你这样做,伤害的是我吗?难道出问题的会是我吗?”

秦子安脚放进了拖鞋里,站起身就可以走了。

听了她气急败坏的问话,他没动了,坐在那儿愣了有几秒钟,随即沉闷地开口。

“我知道,这样做出问题的会是我自己。我也知道,不管我怎么做,你也不会有一点感觉。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恶心的人,不配你为我心疼。你根本就是一点也不在乎我何苦呢?”最后这三个字是问自己的。

可不是吗?今天突然冒出来一个杨朋义,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让她对他退避三舍了。杨朋义的话比他的话有分量多了。他却还是认不清形势,虽然当时自己没那么想,潜意识里还是希望通过伤害自己的方式引起她注意吧?

她都下定决心要和你一刀两断了,你这么做,不是傻吗?

真是何苦呢,更让人家瞧不起了。

拿得起,放不下,不是大男子所为。

“就是啊,能想通就好。真是没必要那样幼稚了,回医院去吧,我也走了。”沈可佳觉得自己是没有理由呆在这里了,本来是偷偷来这儿睡一晚的。

既然碰到了他,就不得不走了。

“你回到这儿不是认为我在医院里,特意到这里睡觉的吗?为什么又要走呢?”她关心他生病身体吃不消,他关心她没地方住。

“不是,我是回来拿东西的,打算拿了东西就走。”沈可佳嘴硬地说,因为被发现了她的小心思,脸火烧火燎的。

一边和他说话,沈可佳自己也摸着穿好了衣裤,和他一样坐在床沿上,准备走了。

“拿东西?拿东西为什么不开灯?拿东西怎么会直接上床,当我那么好骗吗?”

沈可佳不说话了,都被发现了,再狡辩也没用。站起身来,往前刚迈了一步,手臂却忽然被一股温热包围。

原来是他抓住了她,就在她走的一刹那,他忽然有些恐慌。

她这一走,他们或许就没有机会了。跟她解释,留她一次!他心里跟自己这样说,也付诸行动了。

“你”这是干什么?她只问了个你字,却被他手臂一用力拉她回来,紧紧地搂在怀中。她背完完全全靠在了他身上,搂着她腰的手臂收了收,让她靠自己更近些。

他们听到了彼此狂乱的心跳,似乎都很紧张,也很想念依恋对方。难道就这样分开吗?为了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的那些事分开?沈可佳又一次问自己,要不要接受他的过去?

你真的爱他吗?沈可佳,你要是爱他,为什么接受不了他的那些事?你要是不爱他,为什么又要担心他的身体,他好还是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

“可佳,沈可佳,你真的要离开我吗?你就这么舍得我?”他把头埋在她的发间,呼吸着他熟悉的香气,问她。

“我”

他抛开了所有自尊,几乎是在求她别走留下了,她又岂会不动容。两只刺猬好像在此刻都被拔掉了刺,想要尝试着靠近彼此。

“说实话,我也不舍得。”她终于坦率地说出了这句话。

“既然你爱我,我也爱你,你不舍得,我也不舍得,为什么还非要分开呢?沈可佳,你这是在折磨我,也是在折磨你自己啊。”听到她说不舍得,留她的勇气更多了几分,把她圈的更紧些,也说出了更多心里话。

“是,你说的没错。可我就是接受不了,我怕我自己会有心理阴影。我只要一想到,你为了满足自己的身体需要,去***,还不是找一次两次,我就接受不了。”她痛苦地说。

都谈婚论嫁了,她怎么会愿意轻易离开他,可这种事不是小事啊。

他要是有这样的习惯,以后再复萌了,她该怎么办?

“秦子安,你看起来真不像是那种想要女人找不到的,为什么要花钱去做那样的事。没有感觉的性,不会觉得恶心吗?”要是她,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侵犯,会宁愿去死,难道他就不是这样吗?

“你愿意听我说说当时的情况吗?要是愿意,我就和你说,如果不愿意,就算了。”那段时间的事,秦子安本来就不愿意提起,对他来说,那段日子也是痛苦的。

“我愿意,你说吧。”她淡淡地说。

“好,我们就像那次一样躺在床上好好说说话吧。”他提议道,放开了她。

沈可佳也没再反对,爬上床,躺在靠墙的一边。

秦子安也上了床,躺在她身边,没挨着,手枕在头底下,看着眼前的黑暗陷入回忆之中。

“我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那时候我才十九岁。”他幽幽地说。

“我还是夜场子里面的服务生,她是一名迎宾,长的很漂亮,也很清纯。当时,她还是学生,刚上大一。她家很穷,好几个妹妹,还有个弟弟。家里供不起她读书,学费一直是欠着的。为了早点交情学费,她学习之余就来夜场子上班。因为长的漂亮,也被客人看中过。有一次,一个男人非要让她接待她,她不肯,还被那个人给甩了一耳光。是我出面救了她,还为这事被林齐州狠骂了一顿。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喜欢我了,我也情窦初开喜欢上她。”

“我想尽各种办法让她高兴,就像很多恋爱中的傻小子一样。她说她很爱我,这辈子非我不嫁,我也相信我和她能够永远在一起。”

沈可佳听到这里,有点吃味,不知道在他心中,到底是曾经的那个女孩儿分量更重,还是她。

“有一天,我和她喝了一点酒,她陪了我一晚上。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很笨,不过她也是第一次。我看着床单上她的鲜血,决定一辈子都要为她负责任。她哭了,说爱我,说我就是她的生命。我们在一起过了两个月非常快乐的日子,直到有一天,我不可置信地看见她被一个男人搂着进了宾馆,才知道她背叛了我。”

“我很冲动,冲进去就把那个男人一顿胖揍。她哭着挡在那男人身前,求我放过那男人。她说她爱上他了,爱上了一个大肚子秃顶满嘴臭气的男人。其实,是爱上了他的钱,好像那男的还真是喜欢她,把她带走了。我还听说,他给她专门买了一套房子,养了起来,成为真正的二奶了。”

“她离开以后,我忽然发现女人的爱也不过如此,再多的山盟海誓也抵不上男人的钱来的实在。记得她离开的那天我喝了很多酒,有个平时关系还不错的小姐陪我喝的。喝酒的时候,她跟我说了很多心事,我们两个人都一边喝一边流眼泪。喝到后来,两个人怎么抱在一起的,怎么上床的也不知道。醒来时,看她在抽烟,衣服也没穿,一点儿都不在乎发生过什么事。”

“她说,我很好,比那些嫖客好多了,至少她在我这儿能觉得是个女人,而不是一件东西。她还和别的小姐说了和我之间的事,当个笑话说的。我和她并没谈恋爱,就是有时候她寂寞了,会找我上床。我开始过上了糜烂的生活,为了忘记那个女人,装作对女人看开了,花天酒地。每天就是喝酒,和女人上床,有过多少女人,不记得了。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我并不觉得她们恶心。她们总找我说心事,有很多女人也是迫不得已,走上这条路有时是由不得你回头的。”

“两年后我厌倦了这种生活,就跟林齐州说想要调走,去酒店。那时候我对女人真的没什么感觉了,甚至是没有要女人的冲动。看开了,看透了,觉得所有的女人都一样。”

“要不是因为遇到了你,估计我这辈子就像和尚一样,不会碰女人了。很奇怪,我就是觉得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我看到你,会很冲动。我盼着能和你上床,但我更盼着你爱我。”

“沈可佳,我想说的都说完了。杨朋义说的没错,我真的是和很多小姐有过关系,曾经生活很混乱。你要是还觉得我恶心,我们就好聚好散吧。这种事,不是能够勉强的来的。”

原来是这样,沈可佳以为他是那种空虚到要花钱去找女人消遣的男人。他不是,他只是受了情伤,又在那种特殊场合,就有了那些糜烂的日子。

她心里好受了不少,至少是和她想的不一样。

其实这种事恶心与否,只和心理有关,和身体是没有关系的。好像她开始知道他有过女朋友,也和女朋友亲近过,并不觉得恶心。

一个痴情的男人被恋人抛弃,然后沉迷于声色犬马,听起来总是让人恨不起来的。

不管怎样,听他说完了这些,沈可佳是不觉得恶心了,还有点同情和心疼他的遭遇。

说完这句话,好像就在等待着沈可佳的宣判结果,他甚至有点紧张。她说想继续和他在一起,那就是天堂,要是她不愿意了,对他来说就是地狱。

沈可佳沉默了很久,秦子安猜,自己是自作多情了,她肯定还是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你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沈可佳,离开我以后照顾好自己吧,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找我。就算我们不在一起了,你也可以把我当成最要好的朋友。我很乐意帮你的忙,不想看到你和我太客气。”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沈可佳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不过她知道他的意思,这是跟她说临别赠言呢。

“你还爱她吗?”她忽然打断了他的话,问。

秦子安的思路一时没跟上,奇怪地“啊?”了一声。

“我说你为了那个女人伤心难过了那么久,现在还爱她吗?”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话。

“不爱了,都过去了。何况那时候本来也小,才十九岁,懵懵懂懂的,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那你爱我吗?”她又问。

这个问题把秦子安一下子给问愣住了,什么意思?问他还爱不爱她,都要分手了,爱不爱还有什么意义?除非是她不想分手了,难道会是她不想分手了吗?

秦子安心中忽然被一阵狂喜淹没了,又觉得她是这个意思,又怕不是。激动之中,颤抖着回答她的话。

“爱,当然爱了。”

“爱的话,为什么还要说分开呢,可见你根本不爱我。”沈可佳撒娇地说。

“爱,傻瓜我怎么会不爱你呢?我就是太爱你了,才怕勉强了你。你不是说嫌我恶心吗?”她娇嗔的态度,说明了她要和他和好呢,他听出来了。

赶紧表白啊,什么肉麻就得挑什么说,把这个女人哄晕了,才会不想着逃跑呢。

“我怎么能让你恶心呢,所以我宁愿一个人面对黑暗,也不敢让你有半分的不情愿。沈可佳,你就给我这个可怜的流浪汉一个机会吧,让我好好地照顾你,行吗?”

沈可佳又半天没说话,流浪汉同学的心再次被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等着她的回答。

“看你照顾的好不好,要是好的话,就考虑考虑。照顾的不好,就开除!”她俏皮地说。

还等什么呀,他现在就要第一时间好好照顾照顾她,让她验收一下他对她的热情和真心。

猛地扑上她的身,把她死死地压紧,他沙哑着声音说:“宝贝儿,我现在就照顾照顾你,好不好?”

“哎呀,你讨厌。我说的照顾又不是这个意思,讨厌!下去。”

“照顾你,必须得是方方面面都照顾周全了,身体和心灵都要让你获得极大的满足。老婆大人,现在我就先伺候你身体上满足了。”

“你别讨厌。”讨厌的事还在后面呢,比如揉捏她的饱满,比如吸食她的小樱桃,再比如肆无忌惮地用肉身攻击她。

秦子安不遗余力地重新脱去她的衣裤,这一次没那么狂野,生怕惹的老婆大人不高兴。

很温柔地亲吻她,亲着亲着变成了法式热吻,绵绵的情意和相思都融在吻里了。

搂抱着彼此,黑暗中什么也看不见,听觉却更清晰。唇舌相吸的吱吱声,甚至是饥渴中吞咽的声音都是那样的引诱人。

喝了些酒的沈可佳,好像身体更敏感了,禁不住他多久的挑逗,就搂住他脖子迎接他的进入了。

只隔了那么一会儿,两次进入却是完全不同的感觉。一次是费尽气力地推他,让他下去,一次是拱起身子拼命迎接,渴望他埋入的更深。

趴在她身上,一下又一下的推进,宣泄着失而复得的喜悦。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完全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亲热,好像身体完全觉醒了。摸索着,却默契地配合着彼此,在宽大的床上打转,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无论是平躺,还是跪坐,她都能感觉到他的热情,而她自己也动情的厉害。

一声接一声的呻吟不断从她口中溢出,有时他也会堵住她的小嘴儿让她叫不出来。

她便闷哼着,任由他畅快地进出。

汗湿中,两个人又一次达成了灵肉的完全结合,喜不自胜。紧紧地搂抱着彼此,密爱的地方甚至舍不得分开,就放任他们贴在一处。

“宝贝儿可佳,宝贝儿沈可佳,我不是在做梦对吗?你在我身边,你不走了?”他在她耳畔喃呢,再次搂了一下她,让她更近地贴向自己。

“嗯,我不走了。我走不了,心都被你这个混蛋给栓住了。”她柔声说。

他来亲吻她的脸蛋,一下又一下地吻,包含着疼爱的吻,温柔的让人心发颤。

“那你刚刚觉得恶心了吗?”她说了太多遍了,弄的他自己都要怀疑,这样亲热,她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忘记恶心的事了。”她小声说,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忘记的?被我弄的忘记了?”他心情好极了,坏笑着问她。

“就你最没正经的,喂,你那里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好像刚刚体力活还没干够,又想耕田了。”说着,翻身一压,她再次被固定在他身底下。

“放过我吧,我晚上还没吃饭呢,饿死了。”她话音刚落,就听到肚子很配合地咕噜噜乱响了一气。

“没吃饭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喝了酒,肯定是吃过饭了。”他温柔地责备她,从她身体内出来。

“你干什么去?”

“给你煮点面吃。”他说,也顾不得穿衣裤,光着身子趿拉着拖鞋就去了厨房。

沈可佳按亮了床头灯,抓起他的外套把自己给裹上,跟了出去。

“别煮了,我不想吃。都这么晚了,吃不进。”她倚在门口和他说。

“不行,必须得吃,要是饿坏了,以后胃就会和我的一样。乖,上床等着去,还真有点冷呢。”已经进入十二月了,夜晚确实冷。

“你还知道冷,看看你,什么都没穿。你进去,我自己煮。”

“我没事,这点冷算什么?你别忘了,咱是什么出身。以前咱都是冬天穿夏天衣服,夏天穿冬天衣服,不怕寒风不怕酷暑。这还在房间里呢,那时候在天桥底下,也不觉得冷。”他心情好的,在她面前开始吹牛了。

明明是当笑话在说,她听了却无比心酸,上前几步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心疼地问:“现在想起那些,还会难受吗?”

“如果你在我身边,想起来就不觉得难受。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想起来就难受。所以,你要一直守在我身边,好不好?”秦子安转回头,深情款款地看她。

“好!我们不再分开了。”她把头贴上他的后背,柔声说。

“不分开!谁也不能提分手,永远在一起。”他也说。

面煮好了,秦子安把面倒进碗里,给沈可佳端到餐桌上。

“吃吧,我坐在这儿陪你。”他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来。

“我拜托你穿上衣服行吧?你这样,人家怎么吃得进东西?”她嘟着小嘴抗议道。他就这么赤条条地煮了面,现在又赤条条地坐在她面前,不冷才怪呢。

“我这身材这么好,不是秀色可餐吗?怎么会吃不进,应该是食欲大增才对。”他逗弄她。

“啧啧啧,第一次听说男人还有秀色可餐,恶心死了。快去穿衣服,要不我不吃了。”她停了筷子。

“好,去,现在就去穿。老婆大人脾气太暴躁了,有待整治。”嘟嘟囔囔地说了句,他回了卧室,又飞速地出来,已经穿好了。

沈可佳真要饿死了,他一离开,她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他的手艺真不错,即使只是煮了一碗面,却还是用心地放了些东西。辣白菜,火腿肠,还有蛋,做出来的面就是色香味俱全。

“怎么样?老婆大人,我的面煮的好吃吧?”秦子安又在椅子上坐下,谄媚地笑着,像要邀功的小孩子。

“还行吧。”她故意这样说。

“竟然说还行?你走遍全C市,也找不出比我秦子安煮面更好吃的人!”

“是吗?我不相信。”一边跟他斗嘴,一边把面条拼命往口中塞。

“死丫头,就知道嘴硬,不好吃吃那么多干什么?慢点吃,吃快了对胃不好。”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宠溺地说。

沈可佳不知道他煮的面是不是全市最好吃的,但是她知道,全市会在半夜起床给她煮面的,或许就他这一个了。

“就知道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不知道注意身体吗?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人,住院都能跑回家,明天给我乖乖回医院打针去。还有,以后再不准喝酒,再喝酒就是对你自己和我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听到了吗?”把最后一口面吃了,一口气把汤也喝光了,酒足饭饱的沈可佳开始给秦子安上政治课。

“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你说听到了没?”被批评的小学生,声音很小地抗议。

“光听到了还不行,这件事要记住,最主要的是要做到。明白?”

“明白!领导训示的对,我保证做到。不过明天可不可以不打针啊?”他拉着她手臂,心虚地问。

“不可以!”绝对没有商量的余地。

“明天是我们拍结婚照的日子,我早定好了的,不好改动啊。我保证按时吃饭,吃流质,好好养胃,不打针,行不行?”

“不行!”这么严重的问题,不打针,她真怕再出问题。他每次发作出血都是那样吓人,她可不想总是担惊受怕的。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打针,我们婚纱照不照了?你要知道雷比斯的档期很慢,真的很难约,我还是托了朋友才定到明天的。错过了,不知道还要等多久呢。”秦子安是不愿意因为看病的事耽误这个事,总觉得结婚的所有事宜都要尽快办好。

只要一天没领证,一天没办婚礼,他就是觉得不安稳,生怕她会跑了。

“也是啊,该怎么办呢?要不你明天先去打针,打完了我们再去拍照吧。”沈可佳提议道。

“这样吧,我们白天先去拍照,我早上到医院去一下,让医院把药开了,安排晚上打针,不就解决了吗?”秦子安终于想到了两全之计。

“不错不错,就这样做。还是我们秦总有办法,佩服了。”她甜甜地奉承了句,只要他肯去打针,还是要适度表扬一下滴。

“当然了,秦总不聪明,能娶这么聪明漂亮还能干的老婆吗?”投桃报李,他也不吝啬赞美。只不过赞美一到了他口中,就听着有点别扭。

这么几个优点,为什么他的重音要放在“能干”上呢?

很快沈可佳就知道答案了,他站起来,从她背后搂住她,柔声说:“老婆,其实我觉得你最大的优点就是能干。”

沈可佳皱了皱秀眉,总觉得他在给自己下套呢。

“能干就能干,你在我耳边吹气干什么?”

“这个光说能干不行啊?得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下,实践出真知嘛。”边说着,又来卷她的耳垂,想要故技重施地亲吻啃咬她。

“少来!”沈可佳偏开头,躲掉了他的袭击。

“宝贝儿,我想了你这么久,总该给点补偿吧。”

“你老实点,我们好好说说话。你刚生完病,身体正虚着呢,别乱来。”沈可佳一本正经地说。

“好吧,进去喽!”弯腰把沈可佳抱起来,回房。

在床上躺下,他把她圈在怀里,盖好被子。

“宝贝儿,你说要是我们就这样不在一起了,你会不会想我?”他问。

“废话。那你会想我吗?”

“这句更是废话。你知道不知道,你左一个恶心,又一个厌恶,说的我心里多难受啊。”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你是这么回事。我不是以为你是那种特别重**的男人吗?反正那样的男人,是女人都不喜欢的。”

“杨朋义,这混蛋,再让我看见他不会放过他的。竟敢在我要登记的时候故意来搞破坏,我看就是对你余情未了。你说你沈可佳多过分,还当着我的面和他一起走。你走啊,你走了为什么还跟他分开了?告诉我你都和他去哪儿了?”想到这件事,他就要气吐血。混蛋沈可佳总能知道他最讨厌什么,最恨什么,最能刺激他。

“哪儿也没去,上车后不久我就把他赶下去了。”她老老实实地说,和好了,也就不想让他产生什么误会了。误会越深,对杨朋义越不好。

不管怎样,她始终是不希望他伤害杨朋义的。

“你赶他他就下去?我有点不相信,他没对你死缠烂打吗?”

“没啊,死缠烂打的话,你中午还能在酒店遇到我吗?笨!”

“也是啊,杨朋义这小子我看就是居心叵测。还有那个罗辰,老在你面前装好人,我看根本就是居心不良。对了,还有安俊生。他怎么回事啊?他怎么会在医院外面等你呢?”

在秦子安看来,安俊生的出现可是非同寻常啊,根本就不可能是巧合。

“怎么到你那儿,就变成了等我呢?我是碰巧遇到他的。”

“真有这么巧?”他不可置信地问。

“本来就这么巧,骗你干什么?”

“我哪儿知道你骗我干什么?总有你不可告人的秘密呗,说不定是在脚踩两条船什么的呢。”

“呸!我有那个必要吗?要真有那个心,我直接跟他不就完了吗?还在你身边耗个什么劲?”

“这么说,你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也是,肯定是想。人家是市长公子,我们是平头百姓,我看他长的还比我白比我好呢。还有,肯定比我有钱,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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