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觉得办公大厅的空气好,到这里来休息睡觉了?
正在纳闷呢,秦子安和沈可佳牵着手一起走到他面前。
“你们办什么?”工作人员奇怪地问。
“办离婚,这是我们的结婚证。”秦子安把结婚证已经两人的证件交给他,他眼睛瞪的很大盯着他们两人十指交握的手看了好一会儿。
“你们确定要离婚?”
“嗯!”两人很默契地哼了一下,一起点头。
他就没见过谁来离婚,还感情这么好的,手都没分开过。
“你们确定不是跟我们这些办事员开玩笑吗?今天离了,明天又来结?离婚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秦子安和沈可佳这才意识到,可能是他们的样子太恩爱了,人家才觉得他们对这件事不慎重。
于是,他们把手分开了,沈可佳很严肃地跟他说:“我们是真的来办离婚的,不过不代表我们不相爱,是有非离不可的理由。”
“你们这感情没破裂,让我怎么给你们办手续?”
“您就给我们办了吧,我爸爸说要是明天看不到我们的结婚证他就要跳楼,我总不能让老人跳楼,还请您帮我们这个忙。”秦子安无奈地说。
工作人员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的脸,也不像撒谎。虽然很恩爱,不过从坐在那儿开始,两人的表情就很沉重。
他也没办法,象征性地给他们做了调节,把离婚手续给他们办了。
“还是离了。”出了办事处,沈可佳伤感地说,看着那个小本本,一脸的惆怅。
“是啊,放心吧,分离是为了更好的重聚。宝贝儿,我爱你!”他在她额头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我也爱你,我们从现在开始就不是夫妻了,是情人了。你去把离婚证给他看吧,但愿他看了,心里能平衡。”
“不急,我看他明天会不会找我们。如果他不找,就证明他是吓唬我们的,我们再把证换回来。如果他来找了,就说明是认真的,我们就分开一段时间。我先送你去上班,晚上你还是回家吃饭吧。”
“嗯!”沈可佳答应了,上了车,虽然他还在旁边充当她的司机,总觉得他不是自己的丈夫了。
对女人来说,名分就是那样重要,是一种内心的安稳。
这晚,沈可佳还是在秦子安那个家吃饭睡觉。
两个人没有亲热,只是紧紧地抱着,抱了一个晚上,说了一个晚上的贴心话。
有时一个人伤感了,另一个人就会劝慰对方。
第二天早上,沈可佳吃着秦子安给他准备的爱心早餐,伤感着。这样的日子也许以后还会有,可谁也不知道多久,真是舍不得。
秦子安自己甚至都舍不得吃饭,只是看着她,看她吃的香让他很满足。
“等到我们和好的那一天,你想怎么使唤我就怎么使唤我,好不好?”他看着她的小脸问。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肯定是我想怎么使唤你就怎么使唤你了。你要做我的司机,会计,还有提款机。”
“好,最主要的是还给你充当牛郎,不喊苦不喊累,随时照顾着你身体的需求。好不好?”
“嗯!这个呢,当然也是必须的。所以,分开的这段时间你必须要好好养身体,我对排骨男不感兴趣,觉得咯得慌。等我回到这个家的时候,你必须得给我看你的八块肌肉,还要是那种捶都捶不动的,让女人一看就想流口水。”
“真色!”他宠溺地说。
“食色性也!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以后你给我老实点啊,除了上班,其他时间就在家里宅着,不能找女人胡混,听到了吗?”
“听到了!谨遵老婆大人教诲!”
“我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过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东西,要是你再犯胃病让我知道,你就死定了。”
“这小婆娘还真啰嗦,知道了。”
“你还不见得走呢,他很有可能就是吓唬吓唬我的。只要他不来,我们就在一起一分钟都不分开。”
“嗯!”
吃过饭,沈可佳上班,秦子安护送。
一整天,秦子安在忐忑不安中度过,却并没有听到杨朋义打电话来追问他离婚证办了没有。
沈可佳这天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她多希望杨朋义只是说说而已,不会真来破坏她的幸福。
她想,杨朋义恨的始终是秦子安,如果她去请求他,或许他能心软答应呢。杨朋义心软,她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她给杨朋义打电话,他手机却是关机的,打不通。她真后悔自己早没想到这一点,要是早想到了,说不定连离婚手续也不需要办了。
她几乎打了杨朋义的手机一下午,一直都是不通的。
到下班时,秦子安来接她,两人停好了车,牵着手回家。
对他们来说,现在的每一分钟相处都是弥足珍贵的,在被棒打鸳鸯之前,他们会抓住机会更多地向彼此表达自己的爱意。
【第二卷 狠狠痴缠爱】 结局(一)
。
两人手牵着手进了单元的门,上楼,在还有几个台阶到房间门口时,忽然听到头顶上方有人说话:“你们离婚了吗?还手牵着手,看来真是恩爱啊!”
沈可佳和秦子安一愣,抬眼看去,正好看见杨朋义斜倚在他们家的房门上。
手插在裤子的口袋中冷冷地看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
“既然这么舍不得对方,也就不需要顾虑我的死活了。”他慢悠悠地说着,忽然从口袋里抽出一把弹簧刀,“嗖”地一下弹开,就要往自己身上刺。
“你别这样!”沈可佳吓的尖叫,几步跨上台阶,也顾不得危险,去抢他手中的刀。
秦子安也跟了上来,对沈可佳喝道:“你让开我来,危险你不知道吗?”
万一他一激动伤了她可怎么得了?
杨朋义情绪很激动,这可是他最后一次破坏他们的机会。即使他只是想吓吓他们,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必须吓唬到底了。
秦子安去抢刀,杨朋义不肯给,他怕伤了杨朋义不敢太大力。杨朋义却不管那么多了,一使劲,刀划上了秦子安的手。顿时,鲜血从秦子安手臂汩汩地流出来。
“子安,你流血了!”沈可佳尖叫道,冲上前来。
杨朋义也不是故意伤着他的,一见他受伤,立即把刀松了手“哐啷”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沈可佳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人的离婚证,甩到杨朋义面前,怒喝道:“这是你要的,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滚!再也别出现在我们面前,我恨你,我讨厌你。”
说完,忙低头查看秦子安的伤势。
“子安,我们去医院包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伤口,你想办法让它别流那么多血,行吗?”她都要吓哭了。
“傻瓜,没事,别害怕。我受的大大小小的伤多了,这是皮肉伤,不算什么的。你别怕,乖,别哭啊!”
“呜呜还说没事,流那么多血。”
“真没事!”秦子安忍着疼,温柔地哄她,还空出没受伤的那边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虽然秦子安受伤了,杨朋义很不忍心,但看到两个人这样你侬我侬的,他还是受了很大的刺激。
从地上捡起沈可佳甩给他的两本离婚证,他扫了两眼又摔回地上,继续冷嘲热讽地开口:“你们这样算离婚吗?我不是为了让你们这么恩爱才要你们离婚的,只要你们生活在一起一天,我就立即死给你们看!”
说着又弯腰去捡那把扔了的刀,秦子安上前拦他。
“别这样,我们不会在一起了。”
“我不相信你的话来,说好了离婚,离婚证都办了还是手牵着手。如果我不来,我看你们是照样住在一起,不会分开。把我当成三岁的孩子了,以为弄个证就能骗过我吗?”
“我现在带子安去包扎了手臂,马上就走,你要是不相信就跟到医院再跟回来。”沈可佳冷冷地说。
“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跟他去医院,他难道不能自己去吗?他只是手臂受伤了,又不是腿受伤。你们都这么舍不得,就好好在一起,没必要为了我非得分开啊。”
“是没必要,杨朋义,我们真的没必要顾虑你的死活。可是偏偏我们就顾虑你的死活,我和他互相相爱,就是为了让你别寻短见才勉强分开。你拆散了我们,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我们已经答应你分开了,你却在这儿利用我们对你的愧疚,步步相逼,你难道就不会后悔吗?走,子安,我带你去看伤。像这种人,他如果不愿意为自己的生命负责,我们为什么要为他负责?”
“哈哈,沈可佳,看来你对我的死活真的很不在乎啊。那我索性死给你看,这样你们就可以无拘无束地在一起了。”说着,杨朋义举刀往自己腹部直直地刺下去。
“啊!”他来真的,刀扎到了腹部一点就被秦子安伸手拦下。他的手攥上了他的刀,刀刃把手掌割出长长的血口子,有鲜血从手刀连接处一滴滴滴下来。
沈可佳心疼死了,秦子安也痛的几乎说不出话。
“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回家,我和朋义去医院。”他疼的头上冒出了汗,勉强交代一句。
“好好好,我马上回家。我不会再来了,子安,你要保重。”沈可佳流着泪,哆嗦着手打开家门,两三分钟内把自己的东西塞进箱子拖出来。
“你们快去吧!快去!”沈可佳催促道。
杨朋义见她真的把东西拿出来了,目的终于达到了,有种报复的快意涌上心头。随即,在看到沈可佳婆娑的泪眼时,心中有有种烦躁升腾而起,盖住了报复的快.感。
此时的他脑海中忽然回想着沈可佳问他的话:“你在利用我们的愧疚,难道就不会后悔吗?”
不,我不后悔,后悔的应该是他们。他们夺走了我的幸福,这样分开才是理所应当的。他狠了狠心,继续说道:
“我每过几天就会来看看你们在没在一起,要是让我看到你们在一起了,今天这一幕还会重演的。”
说完,松开手上的刀,径自下了台阶。
秦子安也跟他一起下楼,走了两个台阶,又回头深深地看了沈可佳一眼,意思在说:“对不起,但是请你放心,我没事。”
沈可佳没看他的表情,她一直在看他的手心还有手臂。那把刀还攥在他手上,恐怕是割的太深,他也不敢松开。
那些血让她心疼,让她眩晕。她多想不顾一切地陪他去医院,但她知道这样事情只会更糟。
要不是她做了一次这样的尝试,他也不会多受一处刀伤,现在她为了逞口舌之快后悔不迭,再不敢多说一句话了。
关好门,默默地提着自己的行李箱,跟在他们后面下楼。
杨朋义没去医院,他知道自己的刀伤不深,他站在那儿看着秦子安打了一辆车跟司机说去医院,又跟着沈可佳走到她父母家的楼下。
“你可以别跟着我吗?”沈可佳问。
“佳佳,你们已经离婚了,可不可以考虑”
“不可以,我会等他一辈子。杨朋义,你可以让我们不在一起,但是你没有办法分开我们的心。通过今天这件事,我只会鄙视你,厌恶你。如果分开就是你想要的,你目的已经达到了。从此以后,请你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淡然说完这些话,她头也不回地提着箱子回家。
一步一个台阶,她却始终在想着担心着秦子安的伤,完全想不了别的。
杨朋义看她拿东西吃力,要来帮她,被她冷冷地挥开她的手。
他觉得沈可佳离他好像更远了,不禁扪心自问:“杨朋义,你是真的爱她吗?如果你爱她,你让她和心爱的人分开,她多孤苦无依?”
怅然地离开了沈可佳的家,他回到了自己租住的房子。
今天他手机关机是因为秦子琪一直在打他电话,他最不想面对的就是子琪。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会动摇他报复的决心,他要是不把他们拆散了一辈子也不会甘心。
想到沈可佳对他冰冷的态度,又想起秦子琪的柔情似水,他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在遭遇沈可佳拒绝的时候,他发现他真的很想念秦子琪。
她是那样单纯的爱着他,不在乎他有没有钱,有没有地位。
在秦子琪心里,他好像是她的天,他所说所做永远是对的。
“义哥,义哥!”正在想着秦子琪,他忽然听到了呼唤声,抬眼看去,原来她正在他出租房门口等他呢。
“你怎么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怀孕了,我们有宝宝了。”她一口气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一脸的骄傲。其实,这是秦子琪想出来的缓兵之计。她想也许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让杨朋义回心转意,从而不去破坏哥嫂的婚姻吧。她不知道该破坏的已经破坏完了,如果她能在白天就找到他,也许就不会发生晚上的流血事件了。
“你说什么?”杨朋义不可置信地看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有了你的宝宝,就在这里,你摸摸。”秦子琪笑着说,杨朋义完全看不出来她在撒谎。
她觉得只要和他说了有孩子,两人就会重新在一起,孩子早晚会有的。也许等他发现她撒谎了,孩子还真的怀上了。
“义哥,我求你别让我打掉孩子好吗?他是我和你的宝宝,是我们爱情的结晶呀。”
“傻丫头,对不起!义哥最近也不知道多糊涂,让你受苦了。义哥怎么会让你打掉孩子呢,是我们的孩子,我会负责任的。”
“那那你可不可以别为难哥嫂了。反正我们要幸福的在一起了,你又何必不成全他们呢?”她小心翼翼地说。
“你是你的事,他们是他们的事。你安心养胎,一时半会儿,我也不会再为难他们了。”
“谢谢义哥!”她说着,甜甜地对他笑,让杨朋义心里涌起一种幸福感。
发生这样的事以后,难得秦子琪不生他的气,又了孩子以后还主动要求给他生。杨朋义真心觉得这个女孩儿比沈可佳可爱,沈可佳过于倔强和有棱有角。
反过来这件事要是换成了沈可佳,她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呢。
“今晚你就住在义哥这里吧,我会每天照顾你。”他摸了摸她的肚子,说道。
“嗯!”她猛点头,正求之不得。
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义哥对她多少还是喜欢,还是爱的,否则他就不会想要“孩子”
沈可佳回了家,父母看到她这样,猜也猜的到她不会是和秦子安吵架。
看她心情非常不好,他们也没问,总希望家是她的温暖港湾,让她回来就有个安静可栖息的地方。
“姑娘回来了,我们得吃饺子,家里还有面没有?”沈红山张罗道。
“不想吃,包饺子太麻烦了,爸我随便吃什么饭都行。今天开始我就回家住了,以后我做饭,你们还能轻松些。不过今天我要休息一天,有点累,我去睡了。一会儿吃饭叫我一声吧。”
“好好好,你去睡,好饭叫你。”赵秋云说着,把她手上的东西接过来,放好。
手上忽然没了东西,仿佛没有了支撑,沈可佳的心空落落的。
好在秦子安知道她惦记的厉害,一包扎完就给她发信息。
“报告:包扎完毕,所有的伤都是为了博取同情的皮肉伤,放心!”
她看着那条信息读了一遍又一遍,傻笑了一下又哭了,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按动键盘给他回:“傻子,发信息时手指不定多疼呢,不用回了,我在家里很安全和很高兴,你也放心。”
秦子安看着这条信息,又高兴,又心疼沈可佳。为了让她别担心自己,他狠狠心没回了。
这晚,沈可佳躺在床上想,接下来的日子抵抗相思唯一的好办法就是努力工作了。
她在家不能愁眉苦脸的样子,否则父母会担心的。沈可佳要做回原来的沈可佳,每天给父母笑容,让他们高兴。
秦子安和她想到一起去了,他想这段时间可以去外地市多跑跑分店的事了。
等到再多一点钱,他就可以帮丈人丈母娘开一个超市。本来他和沈可佳商量着是给父母开个饺子馆的,他觉得那样他们还是太辛苦了。开超市,他请人,他们只需要照应一下钱的事就好,轻松。
这个,他暂时不会和沈可佳说,想开起来再告诉她。
同一晚,秦子琪躺在杨朋义的怀里,离开几天后重回这个怀抱幸福无比。
杨朋义在靠近她时才发现自己这些天来一直都很想念她,只不过是自己没发现罢了。
秦子琪主动来亲吻他的脸,先是亲吻他的眉,后有亲吻他的鼻子,最后小小的嘴亲上他的嘴唇。
杨朋义被她亲的有点激动,不过想着沈可佳曾经告诫她的,怀孕三个月内不能亲热,他又尽量守着。
“好好睡觉,再亲我对你不客气了。”他警告道。
“那你就别客气呗。”秦子琪红着脸,大胆地说。
“不行,三个月内不可以那样的,要不然孩子很危险。你快点睡,我起来抽根烟压压火。”杨朋义说着骨碌一下起了床,怕熏着她,到门外抽了一根烟。
秦子琪有点着急,他要是一直坚持不碰她,那她想要怀孕就不可能了。
她想,这是第一天,还是别着急,毕竟还有两三个月呢。时间长了,他怕是也忍不住了吧
在一个高档会所的包房里,夜生活刚刚开始。
一个打扮精致的美貌女人穿着性感的深红色的低胸礼服,莺声燕语地为房间里的男人们服务。
房间里有几个纨绔子弟,为首的是刘海亮。
“哥,我们查到了那个女人叫沈可佳,在某某商场工作。你说要不要我们找人把她绑来,好好收拾她一顿?”其中一个和刘海亮年纪相仿的男人说道。
深红色礼服的女人的手停在酒杯上抖了两下,沈可佳三个字可真让她恨之入骨。
她不是别人,正是害的沈可佳流产,又被秦子安安排小弟泼了硫酸的李嫣。
活该李嫣命不该绝,当然也是秦子安没想杀她。那天晚上她被泼了硫酸,放出来以后,正好被刘老板派出来的人找到。
那老刘倒还真痴情,喜欢她不止是喜欢她的脸,真心爱上了她。
他把她送到本市最好的医院,接受最好的治疗。脸是毁了,他为了安慰她受伤的芳心,出了很多钱把她送出国做了整容。
李嫣因祸得福,整的比以前更漂亮了几倍。
有一段时间她也很感激姓刘的对她的好,回报给他一个女人该有的温柔。她提过几次想要报仇,刘某虽然爱她,却也打听过。她得罪的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人,他不敢惹。
复仇心切的李嫣于是偷偷地又找王彬力,王彬力得知她曾经被秦子安伤成那样,自己也有些胆怯了。
不过在女人面前,她还是豪迈地答应会帮她想办法。
就这样李嫣周旋于两个男人之间,如鱼得水。老刘的体贴和王彬力的年轻力壮让她在生活上身体上获得了无上的满足,陶醉的她却不知自己被另一个男人盯上了。
小刘的儿子开始一直以为他为了李嫣这个小女人应该做出那么大的牺牲,直到他和爱人重修旧好才被她爱人告知曾经看见过李嫣和一个男的出入酒店。
小刘才知道自己是上了当,可他告诉老刘,老刘却把他大骂了一顿。
心有不甘的小刘悄悄地跟踪李嫣,有一次在街上装作和她巧遇。
“你现在好吗?”李嫣假惺惺地问他,并感谢他当时救了自己。
小刘将计就计,苦苦地跟她表白。
“我从没有后悔救了你,就是每天想你。想着我们在一起时的恩爱,我就要发疯了。要是我们再有机会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次,让我死也值得了。”
李嫣暗想,这个傻小子和他爹一样,是痴情种子。还是她李嫣魅力大,把两个人耍的团团转。
想起当初他们在一起偷情,在厕所里,厨房里,那么多次刺激的欢爱,现在想起来还是意犹未尽。
于是在大街上,她主动对小刘投怀送抱。
他紧紧地搂着她,和她拥吻。两人不顾来往的人群越亲越火热,李嫣觉得有人围观很是刺激,真恨不得在大街上上演限制级的戏码。
小刘没有她那么疯狂,他现在恨死了这个女人。一切都只不过是他为了扳回父亲信任的表演,他完全能够收放自如。
“宝贝儿,小妈儿,我们到旁边的宾馆去,好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干晕你。”
“好”李嫣哼哼唧唧地答应道。
到了宾馆,小刘全当是上一个妓.女,他把全部的恨化成力量把李嫣折腾的死去活来的。
“小妈,你爱不爱我?”他一边驰骋着,一边问她。
“爱爱哎呦爱死你了。你怎么那么有劲儿啊,比你爹强多了。啊轻点我受不了了”一声声的淫词浪语都被小刘录入了一袋中的手机,除了她的语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声音。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中我的?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我时我多兴奋,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浪的女人了。”他停下来看着她,说道。
“啊,你倒是动啊快动啊”她乞求道。
“你说爱我我才动。”他又哄道。
“我爱你我爱刘兴隆啊弄死我了。”
“小妈,我第一次和你在一起时怎么就那么兴奋啊?你是不是给我的酒里加了料?下了药?”他问道,又一次停下来不动。李嫣被吊在半空中没法儿,空虚的难耐,只得认了。
“是我早看中你了,就知道你厉害,快来呀啊”
很久没有碰女人的刘兴隆,身体上确实很饥渴,把她颠来倒去的弄的疯狂。
她的体液就要流成河了,他说什么,她都不管不顾地回应他。
最后,刘兴隆把一腔火热全喷上她的脸,在他来说,是对她的侮辱。李嫣还以为是因为他太兴奋,太疯狂了。
“小家伙,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折腾死你小妈我了。”她由衷地赞道,舔了舔他释放的东西。
刘兴隆却只觉得恶心,不过他在确定这些话都录音了之前是不会和她翻脸的。
“只要你舒服就好!”他说,拍了拍她丰硕的臀部。
“舒服,舒服死了。什么时候我们再见面啊,人家一次都没要够。”
“你想什么时候再要?我爸这几天在家,你要陪他吧?肯定是不方便出来的。”
“没事,他现在身体不行了,也不是每天要。我待会儿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要和朋友吃饭,晚点回去。晚上我们就再来两次,好不好?”她问,一双大眼在他裆部扫了扫,捂着嘴笑。
“你看你,金枪不倒的,不是也想要多厮杀两回吗?”
“我肯定是想,就怕我爸知道了,对你不好。”
“他不会知道的,他很相信我。上次你没说出来是我勾搭的你,他也没怀疑。这样也好,我们就做一对野鸳鸯。”
“好,好,做野鸳鸯。”刘兴隆应付着,觉得这些话应该足以让他爹明白事情的真相了,于是跟她说:“我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你给我两个小时时间,我出去买点儿好玩的东西好不好?”
让他很欣慰的是,录音很完整。
他稳住了李嫣在酒店里等,自己就有时间去和父亲说清这些事。
老刘听到此事后雷霆大怒,还想说不信,他证据确凿。
“爸要是不相信,现在就跟我去某某酒店,亲眼看看那是不是你的小老婆。”
老刘真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就跟他到了酒店,警告他:“如果你敢骗我,我们彻底断绝父子关系,你再别来找我。”
刘兴隆回到酒店时,一开门,就迎来了赤身**的李嫣一个火辣辣的拥抱。
“李嫣你你贱货!”老刘气的直哆嗦,招手就是一巴掌扇上李嫣的脸。
“你滚!永远都别踏进刘家半步,再让我看到你,我弄死你。”
李嫣就这样扫地出门了,自由自在的日子结束了。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设计陷害她的刘兴隆,心想,老娘今天这是在阴沟里翻船了。
“你们等着瞧,以后我李嫣要是有发达的一天,你们都会死的很难看。”恨恨地说完,回到酒店房间穿好自己的衣服。
好在她从老刘那儿哄出过一点钱存在她自己的户头里,只是慢慢的没有了经济来源,她又挥霍习惯了,很快就两手空空。
她总结到,还是不能和人保持这种固定的关系,容易出事。
思考的结果是,去会所当小姐,这样可以赚钱,还可以玩弄男人。
在会所里呆了一段时间,来的多是有头有脸的人,她却没有攀附上谁,只能勉强度日。
这夜她听说刘海亮和沈可佳有过节,顿时就产生了利用他的想法。言谈中已经知道这厮是刘副市长的儿子,还是单身。
要是攀上他,嫁到他家里去,那可真是美事一桩,从此可以洗手不干了。
想到这里,她便猛对着刘海亮放电,可惜他根本就没注意他。每天数不清的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呢,李嫣虽然漂亮,在他眼中又算的了什么呢?
“哥,您说要不要抓那个叫沈可佳的女人啊?”一个男人又问刘海亮。
“让我想想,你们也一起想想,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直接抓太低级了,而且上次我惹过一次这种事被我爸狠K了一顿。这次,我得想点高智商的,让那女人好好吃点苦头。”
“好,大哥这话说的就很智慧。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来来来,干了,喝嗨了办法就来了。”那人倡议道,几个人起哄喝起了酒。
李嫣早已想办法坐到了刘海亮的身边,趁几个人混乱喝着的时候,她附在他耳边轻声说:“刘公子,我认识沈可佳,想对付她,我有比任何人都有用的办法。”
刘海亮听她的语气,感觉她不是骗她的。
真对付沈可佳,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于是把李嫣猛地搂过来,吱吱亲吻起来。
好像很有**的样子,顺势把她压倒在沙发上,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钻进了她的裙子。
“大哥,你玩着,兄弟几个闪了。”一人提议道,这么血脉愤张的场面刺激的他们也想跃跃欲试了,于是各自搂着一个女人闪人。
待他们都走了,刘海亮才放开了被亲的摸的娇喘连连的李嫣。
此时,他不想亲热,满脑子想着嚣张的沈可佳,他非把她弄的要多惨有多惨。
“刘公子,你真厉害。”李嫣媚笑着,赞道。
“先不说这个,你说你认识沈可佳,是真的吗?”
“我不光认识她,还和她有过节。那个贱人,她抢了我男人,害的我沦落到此。我和她不共戴天!”
“那你说说她的情况给我听。”刘海亮命令道。
“她老家在东北,现在全家都迁到这个城市来了。她妈妈在做保姆,她爸爸在扫大街。她以前在高新区的一家软件公司做市场部助理,现在在某商场一家服装品牌做店长。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她的情况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前段时间她的孩子没了,就是我找人弄的。真可惜,没直接让她去死。”
刘海亮心中暗想,这女人还真够狠的。不过他喜欢,他就喜欢有味道的女人。此时在他看来,忽然变的有魅力了。仔细端详她的小脸,倒有几分耐看。不像一般的夜总会小姐,她除了有胸,还有脑子。
“小爷我喜欢你这样有胸有脑的女人。你就跟着小爷混吧,我们联手把那个该死的女人给毁了!”他狠狠地说着,低头再次亲吻上她。
李嫣求之不得,不过她想要玩玩欲擒故纵,在他亲上来的时候她偏躲。
玩了几个回合,就把这个小公子的火给勾起来了,当即在包房就掀起她裙子,扯下底裤,把她给上了。
真刀实枪一交手,他才发现了这女人的妙处,软的像一汪水,让男人都快化了。
现在别说还可以利用她对付沈可佳,单就**女爱来说,他也有点舍不得这个小尤.物了。
李嫣自然不遗余力地取悦他,还勾搭他到卫生间里,自己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让他以不同的角度进入她。
柔若无骨,水分充盈,媚眼如丝,这所有的一切让刘海亮几乎要疯了。
只一晚,两个人就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第二天,沈可佳早上起来,没有了秦子安的爱心早餐,看什么东西都没胃口。
勉强吃了一些去上班,挤上公交车,她发现车上还真的挤,挤的人透不过气。为什么以前没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过惯了好日子,不习惯了吗?她自嘲地问自己,也许只是想念他吧。
“可佳小猪,上班了吗?不要省钱用,坐公交车不舒服就打车。”正挤的难受,忽然裤袋中的手机在震,拿出来一看,是秦子安的信息。
只简单的一句话,她顿时觉得拥挤的公交也不是那样让人难过了。
他在关心着她呢,而且还能猜到她的行程。
“昨晚,睡的好吗?”她一手抓着扶手,另一手快速回他的信息。
“很好,梦见和一头小猪亲热了,她很热情啊。”不一会儿,他的信息又来了。
沈可佳感觉自己的脸火烧火燎的,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他们在发暧昧信息似的。
“讨厌,不理你了。”
“你舍得不理我吗?”
“当然——————————舍不得。”
“早上吃的什么?”秦子安又问。
“妈煮的面条。”
“有我煮的好吃吗?”
“没有,没味道。”
“傻宝贝,对不起。”他真想每天给她做饭,那是他最开心最满足的事。昨晚对着空荡荡的床,他几乎一个晚上都没睡。
杨朋义这么激动,什么时候才能够想通呢?
在他没想通之前,他是不敢轻易和沈可佳见面了,否则他真闹出事来,他怎么和**妈交代?
只是苦了沈可佳,没他在身边,她一定是什么事都不习惯的。
“对不起什么?我觉得这样很好,像在谈恋爱。感谢那个混蛋,给了我们重新恋爱一次的机会。”
“沈可佳,我爱你!”
“秦子安,我也爱你!”
一路就这样来回发着短信,时间竟然过的飞快。
沈可佳的心因为有了他的陪伴而豁然开朗,踏进店里时甚至忘记了所有的不快。
她忽然想起那句经典的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把这句话编辑成短信发给秦子安。
他轻叹,他的小女人真是可爱又可怜,将来他会补偿给她很多很多。
一连几天,两个人都没有见面,世界忽然很安静。
依然短信传着情,从没间断。秦子安的信息随时随地都可能会出现,有时只是很简单的两个字。
“吃饭!”
“睡觉!”
或者,提醒她喝水。
最让沈可佳觉得甜蜜又搞笑的是,他给她发了“喝水”两个字,她回了他“好,刚喝了一大杯。”
半个小时后,他又给她发来一条:“去撒尿。”
沈可佳正蹲在厕所里,看着信息笑出了眼泪。他怎么能那么细致,好像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他随时都在关注着她,知道她需要做什么,连上厕所的事都算到了。
“不撒,我憋死。”她回道。
“哈哈。”简单两个字,看着也让她欣慰。
几天以后,一天沈可佳要下班时来了很多顾客说衣服有问题。
“这衣服怎么回事?一下水就褪色,你们这么大的牌子,出了这种问题,应该给我们大额赔偿,否则我们就要曝光。”来者气势汹汹。
李嫣和刘海亮躲在暗处悄悄看热闹,只要看到沈可佳难受,李嫣就高兴。
“沈可佳,想不到我李嫣还有命回来吧?我回来了,就没你好日子过了。到底还是被秦子安给甩了吧,我看你一个人能不能是我对手,哼。”
沈可佳被几个顾客团团围住,她这个品牌的女装在C城来说是一线女装,过去从没有听说过有褪色的说法。
她觉得这些人来的蹊跷,却又猜不到是谁要故意来找她们品牌的麻烦。
她不是老板,想当然地认为可能是商场的恶意竞争引起的。
“如果发生这样的事,非常抱歉。”她微笑着,沉稳地说。
做服务这行,首先就不能顶撞顾客。要是她说从没遇见过这种问题,那些顾客更会闹疯了。
“光道歉就有用吗?你要跟我们说怎么赔偿,否则你这店长也别想当了。”
“就是就是,长的倒是好看,也不能凭脸蛋就做店长啊。一点儿都不会解决问题。”另一个顾客奚落道。
沈可佳越听越不对,这怎么越说越针对她个人了呢?
“各位请听我说,各位既然来反应服装有褪色的现象,肯定是来解决问题的。我理解大家的心情,请问你们想要如何解决呢?”沈可佳尽量让自己冷静,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照价赔偿!”一个女人说道。
照价赔偿?那几条裙子都被洗的面目全非了,怎么赔偿?明显就是不当洗涤造成的,而且她看得出来,是故意在洗衣机里浸了又洗,洗了又浸才弄成这样。
“对不起,像这么大额的赔偿,我一个小小的店长也做不了主,还要向我的上级经理请示。各位请稍等,我马上打电话让我们经理过来一趟。”
沈可佳想,这几个人是有备而来,那就不会轻易放过。也许罗辰来了,异性相吸,对解决问题还有点帮助。
何况,他是董事长助理,可能猜得到这些人的来头也说不定呢。
“你少拖延时间,打什么电话?你是店长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你这店长是吃屎的?”一个女人愤慨地说。
“就是就是,这衣服买的时候是不是你花言巧语骗我们买的?提成你拿了,出了事你就想逃,哪有那么好的事?”
“打她这个骗子,打她这个不要脸的贱货!”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叫嚣着,冲上来就推搡沈可佳,还要扇她的脸。
一个店员要跑出去通知商场经理,也被其中一个女人给拽了回来。
沈可佳情急之中,对对面专厅的同事叫了一句:“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商场经理和保安。”
她以为这样能震慑住几个疯狂的女人的,谁知她们根本就有恃无恐,继续向她攻击。
很快,她就被推倒在地上,一个女人粗鲁地骑上她的身,对着她的脸挥起拳头。
紧接着,一声尖叫,发出声音的却不是沈可佳,而是骑在她身上的女人。
那女人被人揪住头发,脸上挨了一拳,又被从沈可佳身上拎下去甩到旁边。
沈可佳总算从惊恐中恢复了一下,抬头看,正看到安俊生关切地看她。
“你没事吧?”他问,回头冷然看着那几个闹事的女人。
“想要用暴力解决问题,看看能不能打的过我!”
不远处,刘海亮恨的直咬牙。
“走!他又来了,看来不能对沈可佳直接下手了。对付她,再想别的办法。”
“他是谁?”他怎么这么怕那个人呢?李嫣有点奇怪,按道理,他是副市长的儿子,能管的着他的人可没几个吧?
“他是安市长的儿子,安俊生。”他气呼呼地说。
“哦,难怪,副的永远都怕正的。”李嫣一瞧,他这么容易就放弃了,特意用了一招激将法。
要不是怕安俊生发现他在这儿,他真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
“怕他?惹毛了老子,连他一起收拾!”他恶狠狠地说。
李嫣觉得他这话是说说而已,他要真敢对付他,就不会这么灰溜溜地逃跑了。
不过对付不对付安俊生,对她来说倒无所谓。
几个女人很怕安俊生,往开始李嫣和刘海亮站的地方看了看,向知道他们是什么指示。结果发现那两个人不在,这边安俊生对她们喝道:“还不滚,是想让我报警吗?”
几个女人于是一哄而散,屁滚尿流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