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阳此时手拿一瓶红酒,很是得意的笑容走到了三人的身前,红酒在三人眼前一晃,便道:“唐老、白老、真是太感谢两位的包容,自然安暖阳也不能小气,这是我收藏了大半辈子的顶级红酒,今晚上就让二位好好享受一番。”
安暖阳话语落,三人的身影是同时起身,手也同时抵达安暖阳手中的红酒瓶,一手瓶顶,一手半握瓶身,一手直触瓶底,各自不想让的眼神是同声道:“我先拿到的,是我的。”
原来三人半路相识时,都有一个共同的嗜好,嗜好酒美酒如命一般,可上了年纪后,三人收藏美酒的嗜好就越加严重,导致此时这种的场面出现。
安暖阳左看看右看看,是横看鼻子竖看眼,拿着酒瓶的手是怎么也不松手,一个眼神飞出去……大鹏已有所行动。
心领神会的大鹏是一点头,转身几步远的距离,伸手几支高脚玻璃杯已出现在大鹏的手里。
安暖阳是无奈地一摇头,手中的红酒用力一上抛,已稳当地落在了安暖阳的另一手中,是有些嬉笑地道:“无论今天发生什么事情,这瓶红酒是非得要打开喝掉不可的。”
冷清秋有些眼急地看着安暖阳,“老太婆,你到底把你的收藏藏在哪里了?我老头子怎么不知道它们的存在?还有什么好酒是我不知道的?”
安暖阳也着实弄不明白,这三个老东西为何会对美酒感兴趣,有些头疼受不了的表情道:“你们再不远离我,这瓶红酒就会与地面来次亲密接触了。”
大鹏也看不透眼前的几位长辈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不等三位的身影远离安暖阳,大鹏健壮敏捷的身影已快速地将安暖阳手中的红酒取走了,不等三位老爷子和安暖阳有所反应,红酒已被大鹏开启了……
三位老爷子是瞪大了眼睛同时发出不舍的惊呼声,可下一秒红酒已被缓缓地倒入玻璃杯中,酒香四溢地窜『荡』在房间里。
这一连贯的事情发生下来,也不过是几十秒的时间,让安暖阳等人都是诧异的表情看着大鹏。
安暖阳诧异的表情看着大鹏的一举一动,很是迟缓地配合着大鹏,接过了大鹏给予的酒杯。
安暖阳举杯品尝美酒的表情让三位老爷子没有了分歧,不等大鹏把酒杯递到他们眼前,已各自起身将酒杯端在了手里。
三位老爷子就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地慢慢地品味着,让大鹏有些丈二和尚般的感受看着眼前的三位老怪物。
唐念晴闻着饭菜的香味已走到了大厅里,眼睛里只有着心爱人的身影,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鹏哥哥,我饿了。”
声音甜如蜜般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视线也聚集在一处。
唐念晴感觉到异样的眼光时,才顿住了脚步环视着客厅内每一个人的面孔,有些不适应的表情是忙开口,“『奶』『奶』、爷爷有客人在啊~!”
安暖阳是乐呵呵地走到了唐念晴的身边,珍宝般的表情牵起唐念晴的小手,看着内里的方向,望着唐忠义对身边的娇媳道:“这一位是唐爷爷。”
唐念晴是微微一笑一点头,“唐爷爷好。”
唐忠义原本就诧呆的表情是很慌意地点头,“好…好…好。”
安暖阳是微感意外地忽视着唐忠义此时的不对劲,转眸看着白宵皓,“这是你白爷爷。”
“白……”
“好好好,快过来坐。”不等唐念晴问候的话语说完,白宵皓已打断了唐念晴的话语。
唐忠义、冷清秋可是同时一惊的表情看着白宵皓,心底里都有一个想法冒出了,两人的脑海里闪现不断的是唐雪的脸,唐念晴的脸,白宵皓的脸在一种重叠着。
唐忠义有些受惊吓地摇着头驱除着自己脑海里的想法,他不允许自己想这些事情,更不允许这样的事情是现实。
安暖阳很是敏感地看着唐忠义此时的举动,是忙道:“唐老,是不是被我美丽的孙媳给惊住了?”
唐忠义是听到安暖阳话语的那一刻,瞬间回神的表情一点头,“真的很美,很漂亮,云鹏的眼光真不错。”
大鹏是忙上前呵呵一乐道:“谢谢唐爷爷的夸奖。”
白宵皓混『乱』的脑海里,总是在持续刚才新娘子想要问好的画面,更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打断新娘子的问候,意识里非常明白自己的心是要拒绝眼前的女孩称呼自己为爷爷,女孩的脸与雪儿的脸总是在脑海里重复地重叠着,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发生?
未婚妈妈 287、既然要痛…宁愿只给你一道伤疤
仔细看着唐念晴的脸……这一刻白宵皓真的感觉自己见到了幻觉,眼前的女孩真的很像唐雪。
冷清秋拍着白宵皓的手,“白兄,别多想,也别发呆地瞎想,刚见念晴时,我也有一种非常欣喜的心情,不然我怎么能答应云鹏和她的婚事。”
“老头子,你在胡说什么?”安暖阳很是气愤的表情瞪眼看着冷清秋的脸。
冷清秋是毫不在意的表情乐滋滋地笑着,慈爱的目光看向唐念晴,“念晴,爷爷没有别的意思,可别像你『奶』『奶』一样误会爷爷。”
唐念晴是抿唇一笑,“爷爷你也想多了,念晴可没有那么小心眼。”说话的空档里,大鹏已端着美食到了唐念晴的身边,看着爷爷和念晴欢声笑语的脸,心里真的好幸福,疼惜的眼神看着唐念晴的脸柔声道:“亲爱的老婆,不是肚子饿了吗?可以吃东西了。”
白宵皓的目光一直在关注着唐念晴,看着大鹏的举动是紧忙一起身,腾出空位看着唐念晴,“念晴,来坐这里吃。”
唐念晴看着说话的白宵皓,心里对他真的有一种想要很亲近的感觉,就像是多年未见过的亲人一样,像及了对姐姐的那种感觉,心不受控制地想要听从他的意见,下一秒已身不由己地走到了白宵皓的身边,并坐了下去。
大鹏很是疑『惑』的眼神看着此时很是怪异的唐念晴,虽不明白念晴为何会是这样的反应,但还是很体贴地将手中的美食放到了唐念晴的身前。
唐念晴是撒娇般的眼神看着大鹏,唇是‘啵’的口型对着大鹏,眼神里的挑逗之情让大鹏有些……
而唐念晴是含笑地低下眼眸,一边吃饭一边转眸看着白宵皓,脸上是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幸福表情。
整个客厅里,也因为这奇怪的一幕……气氛变得有些怪异起来。
安暖阳看着白宵皓的表情,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的感觉存在着,是忙收敛心神道:“白老,看着念晴是不是很像一个人?虽然我不清楚你和那个人是怎么认识的,又经历过什么事情?但我能体会白老现在的心情。”
白宵皓的目光从唐念晴的脸上转换到安暖阳的视线里,有些激动的表情一点头,“是,她很像唐雪。”
安暖阳是很凝重的表情看着白宵皓,“白老,你说的没错,念晴很像唐雪,而事实上念晴就是唐雪的女儿。”
这一句话,让唐忠义和白宵皓同时惊声道:“念晴是唐雪的女儿……这是真的?”
安暖阳有些怔住的表情看着说话的两人是一点头,“你们两位这是哪一出?这反应是不是有点大?”
唐忠义有些呆住的眼神不受控制地看着唐念晴的脸,“外孙媳『妇』,那苏晓晴是你的姐姐?”
唐念晴只顾自己的肚子了,根本就没有发觉此时怪异的氛围,在唐忠义话语落下十几秒后,唐念晴的耳边才有了迟钝的反应,手愣在菜盘里顿住了,眼眸里带着惊喜之『色』,反应着刚才耳边的话语,惊喜的眼神看着唐忠义道:“唐爷爷,你认识我姐姐?”
唐忠义无法控制的心情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泪,一辈子不知道眼泪是什么滋味的男人,在此刻竟然忍不住想哭的冲动,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尽力在调整着内心里的巨大波澜,脸微微一侧,手快速抹去眼角里的泪水,好一会后才转回脸抬起眼眸看着唐念晴,“认识,不止认识,爷爷和你姐姐还很投缘,爷爷很喜欢晓晴姐姐。”
唐念晴的心里有股醋意,小嘴一撅道:“那唐爷爷现在喜欢我多一点…还是喜欢姐姐多一点?”
“一样喜欢,你和姐姐,爷爷都一样喜欢。”下一秒,唐忠义脸上的泪水竟然是又一次情不自禁地流着。
这一幕让冷清秋和安暖阳的心里有种担心,安暖阳适时地上前,递给唐忠义一块绢巾,开口道:“唐老哥,今日是怎么回事?一辈子不流泪的男人,这是在上演那一幕的戏码?难不成眼睛不舒服?”
唐忠义找到了台阶,是忙道:“眼睛真的有些不舒服,可能是来的路上被风沙吹了眼睛。”
白宵皓的思维更是混『乱』的一塌糊涂,原本以为自己最大的牵挂已经不在人世,可现在却从心底里有了渴望牵挂的那种感觉,真的让他难以把制此时的那种感觉。
渴望、疑『惑』、却更让白宵皓确切地相信久违不知的亲人再相见,怎能让要入黄土的人不激动,又怎么会轻易舍得再分开。
情绪很是不稳的白宵皓是忽地站起了身,看着唐忠义,脸上明显地有着激动之『色』道:“唐老,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吧~?”
唐忠义原本不舍的心情再看到白宵皓的表情时,也是一点头道:“天『色』是不早了,我们改日再来拜访。”
安暖阳能感觉到眼前的两位老伙计是再见到念晴后的反应是相当有波动的,顿也没有客气地挽留,而是起身率先向门口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那暖阳送两位哥哥,冷家的大门随时欢迎你们再来。”
唐念晴撅着的小嘴,手无意识地挽上了白宵皓的手臂,当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唐念晴也是一怔的表情看着自己的手,抬起脸庞看着白宵皓的脸,“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说出这句话时,连唐念晴自己都诧异的不能办。
大鹏似乎也意识到了一些怪异气氛,很是慌意地走到了唐念晴的身边,呵护地牵起唐念晴的手,揽过唐念晴的肩头柔语道:“老婆,唐爷爷他们会经常来看你的,若是晴儿想念爷爷的话,鹏哥哥可以带着你去看爷爷,这样好不好?”
白宵皓深呼吸着,眼泪硬生生地压在了眼眶内,是微微一拍唐念晴的手,没有留下任何话语,快速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已夺眶而流。
平稳的车厢里,唐忠义的思绪飘到了很多年前的一些事情,他后悔都是没有继续寻找下去,不然晓晴和念晴一定能在自己的身边成长,自己错过了太多太多。
而白宵皓木讷的表情盯着一个方向,记忆里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是大雨夜的一个晚上,红灯的路口隐隐看着一个身影倒在雨中,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冒雨出去?将晕倒在马路中央的唐雪带回了自己的家,在日渐熟悉的日子里,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对她动了情。记忆最深刻的一夜,是在我和唐雪相遇的第三十个夜晚里,自己因生意上的应酬喝了很多酒,酒后神志不清地强行占有了唐雪。清晨醒来只看见了一封没有任何言语的白纸封,这一别谁也想不到再也没有相见,也更想不到,自己给予她的那一夜…竟然会让雪儿有了身孕。
此时的白宵皓确信唐念晴是自己的骨肉,确信唐雪对自己有情,确信唐雪为自己生下孩子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在唐雪离开大约十个月后,曾给自己打过一个电话,只问了一句话,如果自己有孩子的话会取什么名字?所以念晴是自己为孩子取的名字,为什么会遗忘?此时的我又该认回自己的女儿吗?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盘踞着久久散不去……。
郝关仁抱着虚弱的苏晓晴进了家门,很是温柔的目光相识一笑,轻语道:“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不用担心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苏晓晴有气无力的表情淡淡一笑,“郝大哥,谢谢你。”
“想要谢谢我,就要快点好起来,我的家欢迎你一直常住。”
“郝大哥,你是不是很清楚我的处境?还是一直就知道我会是这样的结局?”
郝关仁是深呼吸后,呵护地将苏晓晴抱上了床,“其实我一直在调查你,别误会,我所说的调查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当年的车祸是人为造成的。”
苏晓晴的眼神在变得呆滞起来,空洞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生机地看着郝关仁的眼。
郝关仁很是惊慌,“对不起,我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还要告诉你这些事情,可我不想让你的心一次又一次承受悲伤,既然要痛…我宁愿只给你一道伤疤。”
“郝大哥,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吗?”
郝关仁很是心痛地避过苏晓晴的眼神,为苏晓晴盖好被子收拾好一切后,“不要哭,那场车祸不是你的错,你该从那场车祸的阴影里走出来,不止是你……还有你的妹妹也是当年的受害者。”
苏晓晴模糊的视线里,没有力气再去思考任何问题,心里已痛到说不出任何话语,纵使现在心里想要知道答案也是有心无力。
郝关仁站起身,闪避的眼神似看苏晓晴的脸庞道:“任何事情都不要多想,等醒来我会把详细的事情说给你听。”语落是移步出了房门,速度地下了楼,再次回到车前,打开了车门,将熟睡的苏俊坤小心地抱在了怀中往返于楼上。
苏西雅朦胧中能听到异常的响音,手胡『乱』地『摸』索了好一会,手机放在了耳边,下一秒苏西雅的身体已坐直了,表情很是怪异,脸『色』也在变得极为难看。
挂掉电话的苏西雅沉默了许久后,深呼吸着再次将手机放在了耳边,几十秒钟后,“峰哥,找到她的下落了,只是住在哪里还不确定,她现在的名字叫苏晓晴,在新明石化上班,身边还带着一个快五岁的孩子,至于有没有结婚不是很清楚。我能调查到的只有这些,虽然不知道对峰哥是否有帮助,但西雅答应峰哥的已全做到了。”
“全都是皮『毛』而已,对我能有什么帮助?”痞子峰的声音透『露』着又讽又嘲的音调。
苏西雅在听到痞子峰的话语后,是紧跟着面『色』一变,“峰哥,你不是一直喜欢她吗?西雅可不是三岁小孩子,我不相信西雅所说的对峰哥没有一点帮助。峰哥若是能容下那个孩子的存在,那么峰哥非常容易再获她的心。”
手机内一阵阴霾的笑声传出后,痞子峰已挂掉了电话。
苏西雅是心口一紧,再次拨弄着手机,大段的信息发到了一张名片上的电话号码里,仔细看着那张名片,竟然是黑子的。
约莫一两分钟后,来信息的铃声响起,苏西雅是被吓一跳地心口一震,手有些颤抖地打开了手机上的信息。
‘苏小姐,你的消息太慢了。’
简短的字语让苏西雅的额头上冒着冷汗。
手指再次活动在手机数字键上,‘那先前说的话还算数吗?我愿出高价钱。’手指一动,信息便发了出去。
不多时,信息回复。
‘你的事情,我已没有了任何兴趣,不妨在告诉你一件事情,苏晓晴现在交往的男人是你也认识的人,你曾经未婚夫的弟弟沐新宇,你们姐妹俩的目光真是一致。’
这一段信息让苏西雅的神经炸开了锅,难以置信的眼神凝视着手机上的信息,是怎么也接受不了的心情思量着自己该怎么办?不能接受,也不能容忍她和沐新宇在一起,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情,决不允许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新宇,你真的已经把西雅遗忘了吗?
廖新帆回到房间的脚步没有惊到苏西雅的思绪,待廖新帆走进了苏西雅的身边蹙眉看着,“宝贝,你想什么呢~?”
苏西雅被惊吓的表情一晃神看着廖新帆,“回…回来了。”
廖新帆无语地抬起手,“这是你想吃的冰淇淋。”
苏西雅垂下眼眸看着,嘟起了小嘴,“都化掉了,你自己吃吧~!现在我想吃蛋糕了。”
廖新帆是彻底要疯掉的表情很是无奈地看着苏西雅,“亲爱的,这大半夜的……廖哥很累,别这么折腾了好吗?”
未婚妈妈 288、她是谁…你清楚
苏西雅本就很是心烦的心情,而廖新帆再不顺她的意,心里的烦躁感更是严重着,抬手打掉了眼前的冰淇淋,“你不去,我自己去买。”
廖新帆是烦闷地长舒一口气,甩掉手上残余的冰淇淋,另一手拉住了苏西雅的手,“我去,宝贝别生气就好。”
冰淇淋淡淡的气味让苏西雅蹙起了眉头,想要吐的感觉出现着,干呕的状态捂着嘴快速跑向卫生间。
这一举动,让廖新帆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西雅的背影,脑海和心间不知是惊喜还是震惊的感觉涌现,更是无意识地想着苏西雅的一举一动,难不成……有了我的孩子?
廖新帆的脸上有了难以控制的欢喜之『色』,可也同时怕空欢喜一场,是忙追上苏西雅的身影,“宝贝,你哪里不舒服?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苏西雅很是不舒服的表情拍着胸口处道:“活见鬼了,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光想吐?”
廖新帆是二话不再问,上前抱起苏西雅后,“先去医院看一下,就算查不出什么病因,也能让我放心地把你留在家里。”
苏西雅一怔的表情看着廖新帆,心窝里有一种暖暖的感觉在洋溢,小嘴一翘,“我还是想吃蛋糕。”
“先去医院,回来的路上买什么都可以。”廖新帆温柔的语气道。
在廖新帆的心里很期待一个结果,若是前妻能为自己生个一儿半女,他也不会选择离婚的,意识到苏西雅有可能是怀孕了,心里是非常紧张并期盼着。
唐忠义和白宵皓抵达玉器店时,唐忠义开口道:“白老弟,今晚在何处落脚?”
白宵皓的眼神里是比较复杂,思索的心情看着问话的人,“给我句实话,唐雪和你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唐忠义很是不悦的心情看着白宵皓,“那你先告诉我,你和雪儿又是什么关系?为何听到念晴是雪儿的女儿时…那么大的反应?”
“喂,老东西,我先问的你,你要先回答我的问题。”
唐忠义懒得再多说任何话语的表情瞪眼看着白宵皓,手已打开了车门,紧接着便下了车。
白宵皓的身影紧随下车,手抬起指着唐忠义,“老东西,你别倚老卖老。”
唐忠义凝重的脸上,严肃地审视着白宵皓道:“你真的想知道?知道了真实的答案可不一定是你能接受的,毕竟有些事情已是多年前的往事,我也从没有想过还会被翻出来。”
白宵皓不屑的表情平视着唐忠义,“既然敢问,自然有勇气承担。”
唐忠义深呼吸的表情,“唐雪…是我的女儿。”
白宵皓的表情在变的凝重起来,这个答案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从没有想过会是真实的,脸上的表情极剧地变化着,再看唐忠义的脸时,没有了先前的不敬与嚣张,嘴张开合十好几回,愣是一句话也未说出。
唐忠义不悦的表情看着白宵皓,“你还有当哑巴的时候?回答我的问题。”
白宵皓很苦恼,却不知该怎么称呼眼前的人了,若是还像以前称呼…可唐雪和念晴是存在的,若不像以前称呼他,自己和唐雪的关系又名不正言不顺,一时两难的表情看着唐忠义,“折腾一晚上了,休息吧~!我回宾馆了,沐家的小子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别逃避问题,不给我答案,你想离开?”
白宵皓很是为难的心情与眼神看着唐忠义,“有些事情…也许您想的是事实。”话语落,没给唐忠义思考的时间,白宵皓是速度上车命司机开车离去。
唐忠义耳边的话语落,脑海里是一阵接一阵的眩晕着,自己的想法是事实…不可能…绝不可能。
车子开走的尾音让唐忠义急的蹦了起来,可无奈等他有反应的时候已经晚了。
沐明宇和沐新宇将沐天德送回房间后,沐明宇看着沐新宇,“老二,酒量见长,今天晚上竟然喝不醉。”
沐新宇是苦涩一笑,“我很想醉,可偏偏不醉,要不大哥陪我回房再喝?”
沐明宇是痛快一点头,“大哥也正有此意。”
兄弟俩回到了沐新宇的房间后,沐明宇看着房间桌上的一些小物件,“老二,什么时候改变喜好了?这么幼稚的东西你也喜欢?”
“大哥能看上眼,喜欢就拿去。”
这些小物件都是苏晓晴为他挑选的,每一件都是两个人在一起时买的,每一件里也都有一个小故事,是他与晓晴在一起的甜蜜回忆,而现在看见这些小物品却很生气,恼怒她的不告而别,恼怒她对父母的不尊重,可更恼怒自己的心,明明是不想原谅,可脑海和心却没有办法不去想她。总是想着以各种借口让自己的心和理智为她开脱,可男人的自尊心和面子又不允许自己的心做出任何选择,左右为难的境界让沐新宇只能用酒来麻醉。
沐明宇的手中把玩这小物件,内心深处竟能感觉到小物件上有苏菲的身影,当下是心口一紧,体会着这种舒心的感觉,微眯起的双眼再片刻后睁开,看着沐新宇,“二弟,想不想听大哥谈以前的事情?”
沐新宇是稍有一愣的神『色』,“四年前的事情?”
“嗯。”
沐新宇是略有疑『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大哥,“大哥以前不是很避讳这个话题吗?今是怎么了?”
沐明宇略有一怔,“怎么不想听?”
“大哥说,我洗耳恭听。”
沐明宇是手握小物件,回忆的表情缓缓开口道:“四年前去参加同学聚会,却不知为何所去的同学并不是很多,自己熟悉的同学并没有几个,聚会进行到一半时,莫名地很多同学都先离开了,而剩余没有离去的同学我也在其中,再之后我只是感觉到孤独帝喝酒,然后身体很热,很想要发泄的那种感觉,模糊的记忆里有男的有女的,混『乱』不堪的场面,心里明明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却又不知身下的人是谁?”
沐新宇落下酒杯的声音打断了沐明宇的话语声,沐明宇是一怔的表情,“二弟,怎么不想听了?”
沐新宇也不知道在排斥什么?总之心里对‘四年前’这三个字异常敏感,此时不止是自己的原因,而是脑海里浮现出三个人的四年前,包括自己的,他在害怕…害怕那个夜晚的一切都是一种错误在发生,甚至心里竟然将大哥和苏晓晴想到了一起,他害怕一个真实的答案。
“大哥,我累了也困了,大哥的故事以后再听。”
沐明宇是苦涩一笑,“怎么不想喝酒了?想要一只逃避下去吗?”
沐新宇抬起眼眸看着沐明宇,“大哥为什么以为我在逃避?大哥到底想说什么?”
“不是大哥以为,而是事实让大哥如此认为,大哥只是想让二弟听我把话说完。”
“我很累了,也很困了,大哥的事情明天晚上再听好了。”
沐明宇忽视着沐新宇的话语,手中的小物件握在手里,没有丝毫想要离去的意思,微声叹息道:“清晨我醒来时,身边时长发披肩的女人,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悲伤,看着赤身的我和她,无意识地想要对她负责,自己也不明白当时为何会对她说出结婚的话,就是那样的状况下,我和她结婚了,我和她只度过了一个晚上和一个清晨,之后我听从妈咪的安排出了国。起初我和她还是有联系的,她跟我说的一切都是和睦的,可每一次和妈咪所说的事情都是相反的,在后来的事情二弟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了,因为妈咪说的那些都是谎话。”
沐新宇心口的石头久久不动,口如千斤重一般难以开齿,“大哥…现在你是不是已经找到她了?有什么打算?”
沐明宇深思的眼眸看着沐新宇,“我是找到她了,可她也是弟弟认识的女人,甚至弟弟也深爱着她。”
沐新宇的心口不止是石头,也在变的极为紧张和惶恐不安,甚至都拿不出再听下去的勇气,可无论心理有多么的难以承受,依旧不想相让,怒心道:“她是谁?”
“她是谁……弟弟心里应该清楚。”
沐新宇又是心口一颤,勉强打起精神,“大哥想要怎么处理?”
沐明宇是略有沉默,“悲剧还没有发生前,希望弟弟可以退出,这样都不会伤的很重。”
沐新宇也是沉下一口气,“如果我办不到呢~?”
“二弟是明白人,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弟弟的聪明想要另觅美人易如反掌。”
沐新宇是嘲笑的表情翘起了嘴角,“以大哥的聪明和地位,想要另寻佳人不也是易如反掌吗?”
沐明宇是稍有一怔,“那不一样,她身边可是我的骨肉。”
‘咚…咚…’两声敲门声,打断了两兄弟之间的对话。
下一秒,袁秀敏手拿着相片推开了房门,一脸笑容地道:“你们两兄弟真在一起呢~!”
沐新宇不悦的脸『色』看着袁秀敏,“妈咪,有事吗?”
袁秀敏直觉地意识到两兄弟的脸『色』不对劲,是笑眯眯地道:“妈咪来,是给你们看样好东西的。”
下一秒,照片竖立在两兄弟的中间,袁秀敏是开口道:“看看你们两兄弟小时候多可爱,多帅气,让妈咪怎么看也不厌烦。”
沐明宇和沐新宇的目光也集中在两张相片上,不自觉地伸手接过了相片。
袁秀敏一怔的表情,“你们是不是拿错了?左右时老大你的,右手是老二你的。”
沐明宇是白眼珠子看着袁秀敏,无奈一摇头,依旧还是拿的右手相片。
沐新宇更是无奈叹息,沉下一口气,“妈咪,为什么总是分不清楚我和大哥的相片?”
袁秀敏是非常难看的表情看着两兄弟的脸,“你们兄弟俩小时候的相片的确是很难分辨啊~!怎么能怪妈咪分不清楚?别太过分了小子们。”
沐新宇是郁闷地一摆手,“没人怪你,相片我们也看了,没有事情的话,妈咪请回房吧~!”
袁秀敏的表情很是不乐意,“你们翅膀硬了,什么事情都背着妈咪是不是?”
沐明宇也变的很是不耐烦,“妈咪,我们没有,求您…回房休息吧~!”
袁秀敏原本生气的脸上,再看到沐明宇的脸时,脸上瞬间里有了欢喜的表情,手机拿出,按键声响过两声后,袁秀敏有些激动的表情看着沐明宇,“老大,你看看这个孩子,和你小时候长的有多一样。”说话间…沐明宇手中的相片被袁秀敏拿去做了比对。
下一秒,袁秀敏一怔的表情道:“不对,不是这张相片,这是老二的相片,我要老大的相片。”一转身,沐新宇手中的相片被袁秀敏拿了去。
袁秀敏的脸上在此时才乐开了花道:“老大你看看,你们爷俩绝对是亲父子,眉眼间的这颗痣是太一样了。”
沐明宇和沐新宇的心里是同时一惊,同时对袁秀敏的手机有了兴趣,同时挪动脚步走向袁秀敏的身边。
这一眼看下去,沐新宇是惊呆了,因为手机上的照片是苏俊坤,而袁秀敏手里的相片是自己的,不是大哥的,一瞬间里,曾经梦中长久出现的画面清晰地出现在眼前,那一夜女人的脸清晰地出现着,脸上不知是喜还是懵的表情矗立着。
沐明宇没有见过苏俊坤,但一眼看下去,心里就跟明镜一半知道那是苏菲身边的孩子,孩子的容貌的确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可与新宇的相片一比对…却是惊人的相似,难道…突然想起那夜 自己好像是给谁打过电话,所以那夜和苏菲在一起的人…是新宇?
沐明宇摇着头,无法相信眼前的事情竟然是这等戏剧化,不可能…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没有可能『性』和苏菲过夜的男人是新宇,那晚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细细想起…难道是酒有问题?
未婚妈妈 289、姑娘…你很有才
正当沐明宇和袁秀敏有反应想要开口询问时,沐新宇的身影已夺门而出。
袁秀敏满脸惊愕的表情看着房门,迟缓地转眸看着沐明宇道:“这张相片……是老二的对吧~?为什么那孩子和老二那么像?老大…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明宇蹙眉看着相片和孩子,怒眼看着袁秀敏,“您就不能消停一会?为什么总是要把事情弄得复杂无比?为什么要把我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才死心?我的婚姻怎么过是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您总是横加干涉?如果不是母亲,我和菲儿的生活不会是这种结局。”
袁秀敏很是委屈的表情,“能怨我吗?你当初要是能听妈咪的话,不娶那个女人回家,你用得着出国吗?你要是能好好把握西亚,现在不也结婚过正常生活了,怎么能把所有的不对怪罪到妈咪的身上?老大,有些事情妈咪是做错了,可出发点是为你的幸福着想,现在你这么对妈咪说话,老大…你太过分了。”
一怒之下,袁秀敏是相片一扔,甩门离去。
而此时的沐新宇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鲁班公寓,他以为晓晴带着孩子应该会回住的地方,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公寓内只有烂醉如泥的田文娟,丝毫未有她人的身影,这一下…沐新宇懵了,真的很后悔当时的自己为何要赌气?为何不四处寻找一下?
手机拨打一遍又一遍,可回复的总是关机状态,沐新宇是六神无主的状态走到了田文娟的身边,“田文娟…田文娟…你给我醒醒,晓晴去哪里了?告诉我,苏晓晴现在能去哪里?”
以往的田文娟在听到‘苏晓晴’三字时会不屑一顾地不搭理,可在今夜她对苏晓晴的名字太过于敏感。
耳边在听到苏晓晴三字时,以神智不清地速捷起身,看着眼前男人模糊的脸,“晓晴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明宇…明宇你就死了这份心吧~!”语落…倒地再次醉了过去。
沐新宇是惊得一下清醒了许多,因为田文娟认识大哥,晃眼间忽然想起自己进公寓前的时候,那辆急速离去的车影……是谁?
沐新宇没有心情再从公寓里待着,快速起身往公寓外走去,抵达公寓的保安室。
负责保安室的是一位老职工,对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是很了解的,看着沐新宇,“小老板今夜有何吩咐?”
“老叔,帮我调出今夜的监控。”
老职工的脸上稍有不安,“怎么了,家里遭贼惦记了?”说话间,直冲沐新宇公寓的画面已被调了出来。
沐新宇是手一挥,“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老叔您去忙别的吧~!”
老职工是很识趣地一点头,“好嘞,有事mi我。”
画面一次又一次被沐新宇放大拉近这,确定了那个车里的人是谁后,当下沐新宇是快步出了保安室。
开着车的沐新宇是怎么也想不通,如果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的话,那身影定是黑子哥,为何黑子哥也会参与其中?倒地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黑子哥又为何会对田文娟感兴趣?也是为晓晴而来?看着黑子哥的背影…有种很熟悉的视觉在心里萌生,不是因为自己认识黑子哥的关系,而是黑子哥的背影太像一个人,太像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而现在自己冒然地去找黑子哥会得到有用的消息吗?
沐新宇有些动摇的心思,真的拿捏不准到底该不该去见黑子?
最终沐新宇还是调转了方向,理智告诉他,还是寻找苏晓晴比较重要。
这一晚,沐新宇过的很辛苦,心一直在谴责在煎熬,同时也把他与苏晓晴一起去过的地方找了个遍,依旧是没有任何音信,看着旭日慢慢升起,这一夜的『露』宿让沐新宇憔悴了许多。
郝关仁的身影一大早便出现在苏家的门口,在门口稍有一站,便抬手按响了门铃。
苏德胜未合眼的一夜过的很漫长,在听到房铃响的那一刻起已慢慢起身走出了书房。
郝关仁进入苏家的身影和苏德胜出书房的身影同时顿在了原地。
而赵清兰也是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为何会打开大门?为何都没有问一句是谁?是自己的心认为是西雅回来了,所以才会…瞬间脸上便有了不舒服的表情看着郝关仁,“这大清晨的,郝局长是不是认错门了?”
郝关仁是比较诧异的表情看着赵清兰,“苏夫人,就算是在怎么不欢迎我,也不能开这么大的玩笑,若是苏董当真的话,那我岂不是很冤枉?”
赵清兰是有些紧张的表情回头看了眼苏德胜,是忙改口道:“郝局长,别当真,都说是开玩笑了,快里面请。”
苏德胜不悦的脸『色』看着郝关仁问赵清兰,“他是谁?”
“苏董您好,我是市局郝关仁,一大早不请自来,还请苏董多包涵。”
苏德胜不悦的脸『色』稍有好转,“有什么事情?”
郝关仁是礼貌一笑,上前几步接近苏德胜后,“是关于苏董前妻的车祸案件,希望我们之间能坦诚相对。”不等赵清兰有开口的机会,郝关仁已开门见山了。
苏德胜是明显一惊愣的神情,瞬间恢复常『色』道:“不是早已结案了吗?”
郝关仁是略微点头,很是郑重的表情看着苏德胜,“苏董,我今天之所有来,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受苏董爱女所托。”
“菲儿?可当年的车祸现场她也在,现在又调查,是为何?”苏德胜不解的表情看着郝关仁质问着。
郝关仁面带笑意看着赵清兰的方向,“苏董,这个问题我具体的也回答不了,或许您现在的夫人能告诉我们答案。”
赵清兰很是不安的表情微摇着头,“郝局长,虽然刚才我开玩笑是我不对,也话也不能『乱』说,万一要是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和误会,这个责任郝局长负吗?”
“夫人看我像是『乱』说话的人吗?”郝关仁质问的眼神直『逼』赵清兰的眼睛。
一时间赵清兰没了话语,心底里很是心虚,又很是戒备的表情盯着郝关仁。
苏德胜的心却在此时开始醒悟着,这一夜的时间让他的脑海里重复了一生的时光,却依旧没有任何头绪,而现在心里却非常明了,什么是该珍惜的,什么是该舍手放弃的,什么该是现在要去争取的,非常透彻非常明白地在脑海里闪现着。
深呼吸着稳定了情绪的苏德胜开了口,“郝局长,请跟我来书房吧~!”
赵清兰的神『色』瞬间苍白,无力又惊慌地忙道:“老公,有什么事情不能再外面说?”
苏德胜回眼斜视瞪着赵清兰,那眼神里的冷意让赵清兰的心惧怕着。
赵清兰是哆嗦的身形,没有胆量没有勇气在多说任何话语。
自从和西雅有分歧的那一天起,赵清兰就知道自己改变了很多,若是在以前,自己从不会害怕苏德胜,相反苏德胜越是严厉,自己就越敢去揪老虎的胡子,可是现在……也许是亏心事做多了,总是身不由已地去刻意配合苏德胜的一举一动。
赵清兰讨厌这样的自己。
坐在客厅里的赵清兰是一步也不敢离开,因为她不确定书房中的两人到底会说些什么?她很害怕会伤害到苏西雅,这是赵清兰唯一放不下的事情,局促不安地望着书房的方向。
苏晓晴睁开眼睛的时候已是泪满面,一夜的梦里全都是母亲离开时的画面,血红的一面让她痛哭不已,低泣地起身,抹去眼角的泪水,慢慢地走出了房间。
屋子里陌生的身影让苏晓晴惊在了原地,而身影也很快便有了反应。
苏晓晴看着转向自己的身影,这位老者应该是郝大哥的父亲,那郝大哥呢~?去上班了?儿子呢~?一连串的疑问在苏晓晴的脑海里出现。
郝祥功不止是耳朵灵敏,眼眸更是精准,再看到苏晓晴的眼眸时,已笑呵呵地转身看着苏晓晴道:“你好晓晴姑娘,我是郝祥功,还请多关照。”
苏晓晴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一时间脑子里竟然不会转弯地道:“好相公?你的名字好奇怪。”
“好相公……”噗嗤忍不住的笑声从郝祥功的口中传出,边笑边捂着肚子的架势道:“第一次名字被翻译成好相公,姑娘…你也太有才了。”
苏晓晴一脸挂不住的表情看着大笑的老者,“我理解错了吗?不是好相公……那是什么名字?”
“郝家的郝,吉祥的祥,成功的功,郝祥功。”
这句话很耳熟,眼前闪现和郝关仁认识的那天晚上,似乎郝关仁也是这幅口气解释自己的名字,宛淡一笑,十分不好意思的表情一挠发丝,“郝叔叔,不好意思,是我弄错了。”
郝祥功是乐呵笑着摆手道:“没事…没事…怪有意思的,当是我这位老人家占便宜了,被叫一声好相公,这感觉挺好的。”
苏晓晴的脸上很是不好意思地看着郝祥功,“郝大哥呢~?”
“仁儿,为你母亲的事去忙碌了。”
苏晓晴的脸『色』是骤然一变,心里是说不出的痛,沉下脸『色』,“何必非要把久往的事情翻出来?为什么不能问过我的意见?您的儿子不能这么做,不能再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对于我来说,他做的这些什么也不是,现在只是一个让我更伤心更痛的男人。”
郝祥功不知该怎么开口的表情,“晓晴姑娘别误会,仁儿也是为你好,至于你母亲的事情,其实是我吩咐他去做的,跟仁儿没有关系,但是仁儿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你好,才愿意帮我这个老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