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卓没有再逼近，曲哲紧紧抓着床单不敢动弹。
曲哲咬着嘴唇上的破口，眼泪控制不住地分泌，慢慢从眼眶里溢出来。因为流泪，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听上去更加楚楚可怜：“……别这样。”
沈一卓偏着头，扯过身后的椅子，随意地坐下。他单手支着下巴，目光没有一刻离开过曲哲，僵持了几分钟后，他才开口道：“快点。”
在他说话的瞬间，曲哲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
或是他现在落荒而逃，从此躲得远远的；或是他坚决反抗，更加惹怒沈一卓……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还是曲哲打破了僵持——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呼吸紊乱间他已经控制不住抽泣声，运动裤被胡乱地脱掉，堆在脚踝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最后还是曲哲打破了僵持——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带，呼吸紊乱间他已经控制不住抽泣声，运动裤被胡乱地脱掉，堆在脚踝处。
接着是黑色的平角内裤从瘦弱的腰上被扒下来，停在大腿上，男性体征立即暴露在空气里。
沈一卓满意地勾起笑，拿起烟点上，表情惬意轻松得像是在看一部贺岁档的喜剧。
曲哲不止是脸，就连身体也同样泛着不健康的白。窗帘外落日的余晖从缝隙里洒进来，将他的头发、睫毛都照亮了几分。他好像天生就黑色素少，如果不是这一刻的光线，沈一卓都没注意到过，他的头发是似乎不是纯黑的，虹膜也同样，相较大部分人而言，颜色略浅。
仔细去回想在学校里见面的场景，就会发现曲哲很少站在阳光里。他体育课经常缺席，课间也乖乖呆在座位上。教室的方向限制了光照的时间，只有下午临近五六点的阳光，才能照到他们的座位。
为什么他之前从来没发现过？
沈一卓一口一口地抽着烟，在烟雾缭绕间，注视着曲哲。对方颤抖着，用手握住兴奋的器官，生疏而又僵硬地抚慰它，随着急促的呼吸，抽泣声越来越放肆，似乎已经在崩溃边缘。
“衣服掀起来点。”他沉声命令道。
闻言，曲哲抬起头，被阳光映成浅栗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恐，他眼眶发红，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底线被沈一卓的强势一再打破，他只能顺从地撩起衣服下巴，露出平坦的小腹。白皙的腰腹成了背景板，衬得肉红的性器色欲横流。他耻毛稀疏，因为无法抵御的快感，他无意识地微微挺着腰，顶端的孔隙里溢出一点体液，在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所有的细节都在沈一卓眼里一览无余。
沈一卓扬着下巴，垂着眼帘，像在看又没在看的样子。
在喜欢的人面前做这种事情，让曲哲几乎有种现在去死的冲动。性欲在刺激下节节攀升，却又总离顶点还差一些。他的指腹时不时蹭过敏感的冠部，性器被捋得发疼，可依旧没有出来的意思。
情绪根本控制不住，抽泣声越来越大，曲哲咬着下唇，恍惚地看着面前沉静的人。
在一根烟抽完，房间里的烟雾都散尽后，对方的面容愈加清晰。他明明该是看不清楚沈一卓的脸，可又能想象到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他一定觉得这样的自己，很恶心、很低级。
自卑感跟性快感交织蔓延，曲哲哭着道：“不行……我……我不行……出不来的……对不起……原谅我……我不行……”
听到这句恳求，沈一卓突然从椅子上起身，走到他面前，垂头看他道：“你想让我帮你么？”
“不……”随着距离拉近，沈一卓的气息带着烟草味，一下子涌进他的呼吸里，“……我真的……不行……能不能……”“不能。”沈一卓声音略带沙哑道，他双手捧住曲哲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含着泪水的双眼与他对视。
就在这刹那，在沈一卓的触碰下，曲哲身体一阵战栗，性器在手心里跳动几下，粘稠的液体小股小股地射出来，沾在他的虎口处——还有沈一卓的衣服上。
快感彻底释放后，他的脑子有过几秒的空白，终于停止了抽泣。
沈一卓松开他，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他的手。他不屑地笑了笑，伸手抓住后衣领，动作利落地脱了下来，扔在曲哲的身上：“去洗干净，把你自己也洗干净。”
“好……好的。”
他抓起裤子，抱着沈一卓的上衣，逃难似的往浴室跑。
沈一卓松开他，垂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又看看他的手。他不屑地笑了笑，伸手抓住后衣领，动作利落地脱了下来，扔在曲哲的身上：“去洗干净，把你自己也洗干净。”
“好……好的。”
他抓起裤子，抱着沈一卓的上衣，逃难似的往浴室跑。
冷静下来思考刚才发生的事，让曲哲有种比死还难受的无力感。他仔细地搓揉着沈一卓脱下来的衣服，因为刚才哭过，他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还时不时地吸吸鼻子。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沈一卓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窘迫可悲的模样看起来很有趣么。
他不知道。
但最耻辱的，是在那样的情况下，他依然到达了顶点。
“咚咚。”
不容他思考更多，沈一卓突然敲响了浴室门，接着便传来说话声：“你好了没有？跟我出去一趟。”
“马、马上……”他慌乱地开大了出水量，动作飞快地将上头的肥皂泡冲干净。
等他拿着衣服出去后，沈一卓已经换了套便装，坐在沙发上看手机。他穿着件红黑的棒球衫，戴着帽子，看上去成熟得不像高中生。听见曲哲的脚步声，沈一卓蓦地抬起头道：“赶紧穿外衣，出门了。”
“嗯……这个晒哪里。”
“阳台。”
“好、好的。”
相比之下，曲哲就是一副刚从初中出来的学生样。他穿着旧了的羽绒服——当时林秀颜指望他多穿几年，想着男孩子个头长得快，应该买大一些。谁知道这一年多曲哲都没长多少个子，羽绒服依然显得不合身，下摆把腰臀完全遮住，配合他的眼镜，活脱脱一副书呆子的模样。
可这真的很讽刺——他成绩差得离谱，就连“书呆子”对于他来说都算表扬。
沈一卓走在前面，他就跟仆从似的跟在后面。对方跟平时并无差异，一直随意地看着道路两旁的景色，夜幕临近，路旁的街灯都打开了。刚才的事情好像没发生过，曲哲还没能从极度的羞耻里调整过来，沈一卓却泰然自若。说来也是，羞耻的是他，跟沈一卓没有关系。
“想吃什么？”蓦地，沈一卓开口问道。
“我……我都可以。”
“那就吃面。”
“你……”曲哲犹豫着问，“你很喜欢吃面么……”
“嗯。”
“好的。”
对话就停在这里，沈一卓没再说话，他也没再开口。
沈一卓轻车熟路地领着他到了家看起来装潢很不错的面馆。跟学校附近的早餐铺截然不同，这家面馆不但很大，价格也很贵。曲哲仰着头看前台处的价目表，同样的面食这里比学校门口翻了一倍不止。
“一碗杂酱面。”沈一卓说着，转过头看向他，“你要什么？”
“都可以……”
“那两碗杂酱面。”
“好的，一共三十。”
沈一卓立刻掏出钱包，把钱递了过去。
跟沈一卓在一起的时间里，几乎所有的钱都是沈一卓在出。一个人的衣饰、生活习惯都能够很好体现他所处的阶层，显而易见，沈一卓家境优渥。曲哲捏着口袋里寒酸的二十块，即便他有心付账，也付不起。
他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沈一卓拿着手机不知在看什么。曲哲只能盯着窗外的风景，目光时不时扫过沈一卓的脸。
无论哪个角度而言，沈一卓都是长得特别好看那种男性。
“看着我干什么？”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时，沈一卓头也不抬地开口问道。
“我……”
“有话就说。”
“没什么……”
沈一卓把手机收了起来，蓦地抬头看他道：“别欲言又止，这样很烦人。”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
“那……”曲哲悄悄咽了口口水，以缓解自己的紧张感，“我是觉得你……很帅。”
沈一卓直勾勾地跟他对视，几秒后忍不住勾着嘴角笑了起来，“我知道。”
“笑起来……也很好看。”
“嗯，”约莫是这话说得沈一卓心情不错，他手里攥着打火机，无意识地玩弄着道，“我知道。”
事实上，他的坏心情，在看见曲哲面红耳赤一边哭一边自我安慰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便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沈一卓自然地从筷筒里取过一双筷子递给他，再跟上次同样的，给自己加上辣椒和醋，将面拌了起来。
曲哲依旧按照他的口味，给自己的面调味。
“你爱吃辣？”
“……还可以。”曲哲垂着头佯装拌面，很怕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他不仅不爱吃辣，更不爱吃面。
“沈一卓，”突然，曲哲身后传来招呼声，他下意识转过头去看，是蒋昱昭，“好巧啊。”
蒋昱昭牵着他那条大狗走进店里，脸上带着意味不明地笑，在看到曲哲之后，笑意更浓了几分道：“怎么，你周末还跟着他啊？”
曲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犹豫间蒋昱昭已经牵着狗走到他们两桌子旁道：“不介意我一起吃吧？”
沈一卓咽下嘴里的面，扭过头微笑着道：“介意。”
“都是同学诶，介意什么？”
“不好意思，我狗毛过敏，下次一起吃吧。”沈一卓十分客气道。
曲哲看着他们两，不知怎的总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明明沈一卓礼貌周全，蒋昱昭也没说什么过分嘲讽的话，可他仍觉得他们两似乎不对付。
听见沈一卓这么说，蒋昱昭也不再自讨没趣，随口落下一句“我还以为你很喜欢狗”，就带着大型犬去了另一个角落的位置。
蒋昱昭走开后，沈一卓又继续埋头吃面。曲哲轻声道：“你……你很讨厌蒋昱昭么？”
“没有。”
“那……”
“我确实狗毛过敏。”沈一卓抬起头，看了一眼他碗里几乎还没动的面道，“你是不是不爱吃面？”
“不是！”曲哲连忙摇头，接着便大口大口的忍着反胃，把面送进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