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海外名作 > 【全本精校】《恶魔的饱食》作者:[日]森村诚一/译者: 骆为龙/陈耐轩【完结】 > 【书香门第】【全本精校】《恶魔的饱食》作者:[日]森村诚一 骆为龙 陈耐轩译 .txt

①陪替培养皿:陪替是德国细菌学家,陪替培养皿是平碟培养基用有盖皿。

(b)“吕”型炸弹:它的尺寸与外形和“伊”型炸弹相似,但其弹头部分,是新设计的。它包括前隔室和后隔室。炸弹接触地面后,前隔室发生爆炸,把炸弹弹体推至距地面约10米至15米的高度时,后隔室发生爆炸,把弹尾部炸开,射出填充物。实验时,弹内填充物和“伊”型相同。实验时也是用同样的棚格进行的。静止实验时,撒布面积为(20~30)×(200~300)米。空投实验的结果和“伊”型炸弹大致相同。不发率比“伊”型炸弹高,主要原因,同样是由于不良信管所致。由于被认为不比“伊”型炸弹更具有改良的价值,因而也被放弃。

(c)“波”型炸弹:40公斤的“波”型炸弹,是破碎性炸弹。其设计目标是通过炭疽胚种污染的炸弹碎片和发射榴霰弹产生破坏效果。这种炸弹是双重壁式,在中央的炸药管周围有一圈厚10毫米的破碎性的铁壁,在这层铁壁和钢弹壳之间加入填充物。填充室的容积为700立方厘米,放入约1500个钢球,借以增大炸弹破片的破碎效果。填充室与钢球之间,为了防腐蚀,涂有电木涂剂。弹头和弹尾均装有触发信管,在弹头隔室以及弹尾隔室和中央炸药管内填充有3公斤的TNT炸药。这种炸弹在爆炸后,以高速向水平方向撒布炸弹碎片、榴霰弹和炭疽胚种。

“波”型炸弹的野外实验在1938年和1939年期间进行。在进行静止实验时,以染料溶液和微生物作为填充物使用。炸弹的碎片、榴霰弹的尺寸与分散情况、穿透力等均利用与炸弹爆炸地点呈同心圆状配置的由直立板靶组成的棚格来测定。实验动物也按同样模式进行配置。冬季,则通过从冻土上回收碎片来测定碎片的分布情况。弹片和榴霰弹的投射距离约为400~500米,半径为50米以内,其密度约为每平方米内一块碎片或一个榴霰弹。把炸弹碎片和榴霰弹回收以后,对其附着微生物的繁殖能力进行调查。从飞机上也进行过投掷实验,其目的是测定炸弹的机能和不发率。

还把炸弹埋在5米深的砂中进行破碎研究。利用电气引爆炸弹,筛掉砂子以后,推断碎片的尺寸。回收的碎片,约10%为1~3克;20%约为3~5克;25%为5~10克;40%为10~15克;50%为15克以上的重量。

“波”型炸弹存在若干缺陷。据认为,大量生产过于复杂;弹壳薄,同弹头和弹尾焊接在一起,经受不住操作和运输时的震动,常常发生细菌外漏现象,存在着使操作人员感染的危险;由于它的外形不同于制式航空炸弹,所以难以挂在飞机仓内的炸弹悬挂处;重炸药使40%~65%的微生物遭到破坏。尽管存在着这样一些缺陷,但“波”型炸弹被认为是有发展前途的。石井相信,如果由炸弹专家设法弥补这些缺陷,加以开发的话,“波”型炸弹能够成为有效的炸弹。

(d)“仁”型炸弹:50公斤的“仁”型炸弹,总体的设计和“波”型炸弹相同:弹体长约100毫米,填装容量为1升,但是,炸药仅为“波”型炸弹使用量的50%。由于炸药少,细菌的生存率高,然而炸弹碎片的穿透力和撒布面积不太大。1939年炸弹实验的结果,认为“相当良好”。据认为,这种炸弹有进一步开发的价值。

(e)“宇”型炸弹:30公斤的“宇”型炸弹,其设计是利用压缩空气在事先设定的高度喷射液体。这种炸弹有一个带喷头的装卸式弹头,它装备有触发弹头信管、尾部延发装置的信管,以及从飞机上投掷时的尾部自动计秒表。这个自动计秒表走动时,中央炸药管向前移动,装卸式弹头和喷头分离。中央炸药管向前移动,放出压缩空气,使炸弹填充物从喷头喷雾。达到地面时,炸弹本身就爆炸。石井说,这种炸弹仅制造了20枚,除进行过测定炸弹机能实验外,根本未进行野外实验。由于填充物外漏和信管有缺陷、计秒表不准确以及结构复杂等原因,这种“宇”型炸弹被认为不具有开发的价值而被放弃。

(f)旧式“宇治”型炸弹:I938年日本开发细菌战炸弹的设计倾向是设计简单、容量大,尽量减少撒布碎片和活细菌所需的炸药。石井虽没有具体地说明这一目标,但是,对初期的炸弹,石井提出过批评,同时从后来开发炸弹的想法来看,可以得出这种结论:从使用TNT炸药和黑色火药等重型炸弹、填充物易受到破坏的钢铁制炸弹,而努力转向设计开发陶瓷炸弹和玻璃制炸弹。这些炸弹的炸药使用导爆索和最少限度的TNT火药。

陶制“宇治”型炸弹的成果,带有研究炸弹方面的这种倾向。石井给它的原型起名为老式“宇治”型炸弹。这种炸弹重25公斤,容量约为18升。陶瓷弹壳的外侧设有纵沟,可以容纳4米长的导爆索的炸药。炸药是从有金属制的螺丝盖的头部瓶口进行填充,炸弹的弹底装有赛璐珞制稳定翼板,在炸弹尾部装有定时信管,在设定的高度空中爆炸后,陶瓷弹壳变成碎片,将填充物撒开来。陶瓷碎片几乎没有穿透力,从地面进行探知比较困难。1938年这种炸弹和“伊”、“吕”、“波”等型炸弹一样,部署在野外,利用染料、淀粉溶液与非病源性微生物的悬浊液进行过实验。在静止实验时,在15米高处爆炸,风速为每秒5米,其撒布面积为(20~30)米×(500~600)米;在空投实验时,炸弹的爆炸高度为200~300米,其撒布面积为(20~30)米×(600~700)米,撒布下来的液体颗粒大小“从雨滴那么大的小滴至直径凝集为50微米的粒子”等多种多样。

石井说,老式“宇治”型炸弹有很多缺点。如陶瓷弹壳经受不住粗暴搬动;金属制的填充栓和陶瓷弹壳的结合部易发生填充物外漏;由于炸弹重量和尺寸不一,所以弹道不固定;由于要求炸弹填充至容量的70%,填充物发生膨胀也不要紧,导致这一空隙成为炸弹发生纵旋转的原因;陶瓷制的稳定板在天热时会弯曲,弹道更加不准,天冷时它就发脆,致使常常在飞行过程中脱落;由于信管不完善,无法准确地确定爆炸高度。虽有炸弹的容量充分,使用陶瓷弹壳消除了金属对细菌的不好影响等优点,但是,这种炸弹被视为没有进一步开发的价值。

(g)“加”型炸弹:35公斤炸弹,是老式“宇治”型炸弹改用玻璃弹壳的实脸样品。它不是使用纵沟,而是把波导线的炸药埋在螺旋沟内。这种炸弹仅试制了20枚,由于它的缺点和老式“宇治”型炸弹的缺点几乎完全相同,进行了几次预备实验之后也被放弃。

(h)50式“宇治”型炸弹:25公斤、10升的50式“宇治”型炸弹,是“宇治”系列中的改良型。弹头部装有触发和延时信管以及500克的炸药管,弹尾部的定时信管在高度为200~300米的空中引爆4米长波导线使炸弹起爆;如果尾部信管和波导线没有启动,当炸弹着地时,弹头部的炸药也肯定会使炸弹炸裂,并将填充物撒开。

这种型号的炸弹在1940年至1941年期间,共制造了约500枚。从1940年至1942年期间,进行了广泛的野外实验,并进行过静止爆炸和空投实验。在初期的实验中,弹内的填充物是染料溶液和非病源性微生物的悬浊液。后期的实验,使用炭疽菌胚种的悬浊液作为填充物。这种悬浊液的浓度是1立方厘米的液体加入50~100毫克的胚种。为了测定撒布情况,根据填充物的不同,在野外使用了试纸或棚格。进行炭疽菌实验时,把牛、马、山羊、和羊等大型动物作为实验对象来使用。

投掷实验时,风速为每秒5米,爆炸高度为200~300米,撒布面积为(40~60)米×(600~800)米。

在高度为15米,风速相同条件下,进行静止实验,其撒布面积约(20~30)米×(500~600)米。在炭疽菌实验时,在炸弹高度为15米的条件下进行了静止爆炸,尔后,让动物在下风污染地区吃草一二小时,感染炭疽病或死亡的马约占70%,羊约占90%。

50式“宇治”型炸弹,虽仍存在老式同型炸弹的若干缺陷,但比老式的更加有效。石井感到,如果由专家纠正它的缺陷继续进行开发的话,那么,50式“宇治”型炸弹能够成为有效的细菌战武器。

(i)100式“宇治”型炸弹:50公斤100式“宇治”型炸弹,是把50式“宇治”型炸弹放大了的一种型号。这种炸弹的装载容量约为25升,炸药使用12米波导线,共制造了300枚,在1940年至1942年期间利用和50式同样的方法进行了广泛的实验。这一型号的问题是尺寸大,在操作时易破损,因此,没有认为具有和50式同样的实用性。

②炮弹:共有两种型号的炮弹作为细菌战用细菌的撒布手段进行过调查研究。它们是定为“H”型炮弹的制式毒气弹和榴霰弹“B”型炮弹。这种炮弹在海拉尔附近的沙漠中进行过实验。炮弹的填充物为染料溶液和每立方厘米200~500毫克的浓度的肉汤(细菌培养液)。炮弹从3000米外距离发射,目标设在500平方米的地区内,每隔20米放有一张试纸或一个棚格。B型炮弹的实验是在500平方米的地区内,每隔20米放置一块靶板,进行命中测定。实验的主要目的之一是测定利用炮弹撒布细菌的生存率。石井说,由于几乎都未命中靶板,所以没有得到准确数据。利用这种方法撒布细菌,被认为无实用价值。

③从飞机上喷雾:据石井的证词,为了测定从飞机上喷雾撒布细菌的效率,在平房附近进行约10次实验。飞机上装备一台压缩空气瓶和一台喷雾溶液用溶液罐。压缩空气被送入喷雾剂罐内后,通过飞机尾部的导管,把喷雾液压到空中。染料溶液和非病源性微生物的悬浊液作为实验液使用。使用的染料是“品红”或苯胺红色染料0.1%的溶液。B枯叶菌和B灵菌作为实验用微生物使用。为了査明飞机喷下的着色溶液,在1000平方米范围内,每隔50米放置了铺有色试纸的棚格,也排列了装有标准寒天培养基的陪替培养皿,用以查明微生物。利用带刻度的透镜,从试纸上计算粒子的尺寸和密度,并使用标准试纸进行比较,在研究室内将陪替培养皿进行培养实验,推测出喷雾结果——微生物的密度。

在高度不超过500米的条件下喷雾,可以带来可能查明的结果。喷雾形成粒子直径为3毫米至50微米;高度超过3000米时,喷雾后微生物无法回收。据经验,喷雾机的启动相当困难,有时候,压缩空气瓶发生破裂,使操作人员受伤。石井说,喷雾实验的结果被认为不够理想,得出的结论是,利用这种方法撒布(细菌)不起作用,无利用价值。

④谋略破坏:日方多次谈及敌方对水井的污染问题,正如野战净水巳制度化了的措施很广泛一样,由搞破坏的工作人员撒布感染性细菌,从攻和守两个方面都受到重视。石井暗示,谋略破坏恐怕是细菌战最有效的方法。情报报告中虽谈到了从事这种活动的人员训练问题,但又被否定了。

关于谋略破坏问题取得的唯一具体情报,是从石井过去的同事、在东京陆军军医学校一直从事细菌战研究的内藤良一中佐那里获取的。但是,石井说,这个研究所进行的细菌战研究,仅限于防疫上的防御性的研究。然而内藤在陆军军医学校进行的细菌战研究与防疫研究之间,并无明确的界限,一直在进行着有攻击性细菌战寓意的研究。据内藤说,研究细菌战的一个阶段,曾探索用于食物谋略破坏的稳定毒素。这项研究几乎全部集中在从河豚肝脏提取的耐热性“河豚毒”。这种毒素只要1伽马就可以使老鼠死亡。他尝试浓缩这种毒素,打算以与此相当的量实用于对人的谋略破坏活动,但是,未能提炼到这种程度而告终。1944年由于B-29型重轰炸机的空袭,使研究中断。1945年4月陆军军医学校的一场火灾,使这场研究被破坏而告终。

731部队里有一个与草味班(药理研究)保有姊妹班关系的S班,这个班是以暗杀要人的实战技术指导的专业班。原部队中有人坦率地说,帝国银行事件是“原S班人员和盟军总司令部防疫部门的某个人的共同犯罪”。战后S班成员的去向不明。

九、防御性细菌战活动

据认为,增强防疫给水措施是对细菌战最有效的防御。防疫给水部的固定部队和机动部队广泛地分散部署于各地,负责对自然发生的流行性疾病和敌方可能带进的疾病,进行警戒、察知与预防乃至抑制。在平房设施和陆军军医学校曾经把加强防疫学研究和大力生产疫苗和血清等治疗剂作为细菌战防御的手段。军医人员对这两个设施都进行过防御细菌战的防疫训练。

石井说,在平房的攻击性实验中开发出针对细菌战武器潜在能力的防御手段如下:

a.卧倒,利用低洼地或物体进行防御。

b.头戴钢盔身穿防弹衣。

c.全身罩上强化玻璃纸或涂有柿核液的纸。

d.穿着丝制的松紧袖口的防护衣和制式陆军防毒面具。

e.涂抹防护软膏。

我们要求提供有关防护软膏的详细情报。石井回答说,他们研制了对炭疽菌有效的软膏,其处方如下:

氰酸汞0.1;淀粉7.0;西黄芪胶粉2.0;药皂1.0;甘油1.0;水100.0;

f.机动野战消毒车:

①“A”车是地面消毒用;

②“B”车是人员和服装消毒用。

g.机动野战侦测、诊断车。

h.运输传染病对策部队、设备、补给品和早期送患者用飞机。

i.医院火车与医院船的设备。

j.增产包括疫苗和血清以及马法尼、青霉素在内的治疗药品。

k.传染病的早期发现与治疗。

l.实施整个陆军的预防注射。

此外,作为防御措施之一,是维持宪兵队和防疫给水部之间的联络。宪兵队是辅助性的单位,为监视细菌战事件,收集证据,逮捕破坏工作的人员,发挥情报网作用。由于这支部队的人员没有受过专门训练,由防疫给水部人员对他们进行初步的细菌学和传染病的基础教育。这种教育包括最普通疫病的征兆、传染途径及应急处置方法,教育他们不应该过分强调看来并不重要的事件,但是也不要漏掉情况,应迅速地向直属的司令官报告,由接到这一报告的司令官再上报附近的防疫给水部,由他们采取适当的措施。

十、海军对细菌战的关心

缴获的日方文件中提到过海军的“符号——7”(7型)细菌炸弹和向海军担负包括细菌战研究在内的危险任务的人员支付特别开支问题表明,海军可能有细菌战活动。但未发现证明这种暗示的证据。接受面对面调查的陆、海军人员都否定有“符号——7”炸弹的存在。

1941年10月至1944年7月期间海军大臣岛田繁太郎在受审时谈到海军省文件中列为执行细菌战任务的特别开支问题时,否定海军进行过细菌战活动。他谈及文件中的细菌战问题时插入了这样一段说明:“恐怕是起草海军规章的人着眼未来设想了细菌战,这是个人的责任。”岛田说,估计是海军军医总监室人员提出的。他认为细菌武器对海军作战来说,是一种既无实用价值又无效果的武器。

陆军和海军在细菌战研究方面显然不存在合作的问题。我们也没有发现海军在这一领域内进行独自研究的证据。岛田的证词表明,日本海军至少从防御的立场出发对细菌战抱有关心。陆军和海军的军医总监之间在细菌战防御方面有联系。

岛田繁太郎从1941年10月起担任东条内阁的海军大臣,被人暗地里说成是“东条的副官”。战争结束以后,作为甲级战犯被判处无期徒刑。释放以后,他对媒体一直保持沉默。

十一、在攻击性细菌战开发工作上未取得进展的理由

尽管在平房设施集中地进行了攻击性细菌武器的研究,但是,日本毫无把细菌武器作为实用武器使用的准备。石井在谈到攻击性细菌战的开发没有取得进展时,列举了以下理由:

a.日本细菌战研究的主要动机是防御;

b.没有进行细菌战研究的正式指令,所以未能获得必要的资金、人员和设备;

c.缺乏有能力的技术人员,对于细菌战研究中的事故补偿不够充分;

d.由于缺乏有能力的人员,也就未能建立供协商用的科学咨询委员会;

e.在日本,基本器材不足;

f.缺少最高司令部的支持,科学的重要性没有得到承认。他们(最高司令部人员)没有公平的判断能力;不尊重科学家,对于科学上的问题,充满了误解和迷信;

g.不能进行防谍,日本担心遭到报复。

十二、细菌战的实用性

石井等人谈及细菌战的实用性时,得出如下结论:

a.细菌武器作为攻击性兵器的实用性尚有待于实证;

b.由于传染病成功发生所需的细菌武器战剂和许多基本条件不稳定,有效地使用大规模的细菌武器,值得怀疑;

c.细菌战作为小规模的破坏工作手段,也许有效果;

d.对细菌战的防御,通过开发适当的防御措施是可能的;

e.在利用其他武器取胜的战争中,就没有必要使用细菌武器,战败时,不可能有效地使用细菌武器;

f.细菌武器并非决定性的武器,最多也只能是一种辅助性武器。

在这一部分之后是“机构表”以及“研究内容和范围”,已收入本书卷尾的附录部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