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先也吃了一惊,本打算吓一吓眼前这群捣蛋不听话的小屁孩,没想到还真有人出来顶风浪尖。对方说什么他自然早已听到了,要是被复述出来脸还往哪里搁,但又不能阻止她说出来,一时间陷入了两男的境地。
“咳,说,不说今天谁也别想按时休息。”教官清了清嗓子,厚着脸皮说道。
“裴丫头,算了吧,说出来咱们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黄珺扯了扯李裴的衣袖,劝说道。
“那好,我就一滴不点的和大家分享,我们刚才说:‘今天教官那个大变态怎么没有找我们任何一个人的麻烦’。”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教官一愣,这教的都是一群什么人啊,简直天不怕地不怕,马蜂窝也敢捅。
“好,今天就到这里,解散”。教官一脸的怒气,但又不好发作,一块红一块青的,满脑子黑线,两天来,他自认为尽职尽责,没想到……
李裴默默关注了一下教官的神情,接着被其余的三姐妹拖住离开了,边走还边气死人不偿命的吐了吐舌头,“好险,好险”。让大家无语至极。
时间一天天过去,眼看军训快要接近尾声,但大家没有一天让教官安心,非搞得对方怒气盈盈才肯罢休,教官恨透这帮学员了,与上级反映要求调换,但总被驳了回来,理由是“快到汇操表演了,更换教官不利于集体效应的发挥”,几次下来,教官也变得毫无脾气。
☆、番外:恶作剧
军训期间,大家都盼着下雨,但老天似乎很不照顾,很不同情大家的遭遇,一天比一天热,出门前,大家都要对着镜子涂上一层厚厚的防晒霜。
“田哥儿,你每天早出晚归,该不会是和哪个谁花前月下吧,早跟你说介绍个给我认识,你一挑四,难道不累吗?”
“就是啊,浪子哥说得有理,兄弟们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等好事你怎么能独自占着呢?”
“啊,勇弟,其他的同享也就罢了,女朋友同享不太好吧,俗话说,朋友妻不可欺,你们难道想挖墙角?”
“你个死耗子,有所不知啊,人家可是占着四个呢?我知道你也有一个,不过限量版的就不用介绍了。”
听林浪一番话,胡浩绷紧的心弦终于放松了。
“你们一个个就知道那我开刀是吧,我跟她们哪有你们说的那么肮脏龌龊,不过是普通朋友,也就在一起吃过饭而已,再敢集体造谣,看我跟你急。”田奕杵了林浪一拳,出门去了。
烈日下,又一个女生挨了教官的训,但不是素妍四姐妹中的一个,真不知教官是不屑于找她们的茬,还是她们变得乖巧了。挨了训的女生一下来就小声的咒骂,“死教官,待会看我怎么逗你,哼,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谁怕了谁?”
素妍定定看着这个女生,顿时有一种很纳闷的感觉,“现在的大学生难道都这么有个性吗?不折不挠,教官啊,你又有麻烦了”。
站了半小时的军姿,终于有人忍不住倒下了,很多女生吓得怪叫,只有教官很淡定地说了一句“没事,正常现象,每年都有的”。一时间招来百十双恨恨的眼睛注视着他。
大家都到树荫里乘凉去了,几个女生扶着晕倒的那个去了医务室,教官在大家的瞩目中登上了一小块平台,很散漫的坐下并摘下帽子扇着风。
有的人在一旁窃窃私语,有的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偶尔有同学看到她们奇怪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所为何事。
天空就像一道屏风,屏风上有白云,有飞鸟,有太阳,白的明净,蓝的澄澈,谁也不服谁,谁也不让谁,纷纷竭力争夺着上位者的权力,谁都希望成为最耀眼的明星。
清风扑来,刚出过汗的脸上凉飕飕,很惬意,真想时间暂时停滞,不要让燥热的太阳光线坏了这份清明,这份雅致。
教官斜躺着身体,拿着手机上下翻阅,不时地露出欢喜的神色,他还不知道,有人预先将他算计了。
天气很热,卖水的大叔又来了,很多人围在推车前,取水,塞钱,大叔忙的不亦乐乎,脸上总是笑盈盈的,比眼前的青年学生更具朝气与活力。
“好了,集合,早点练完早点休息。”教官扯着嗓门高呼,所有人都闷闷不乐地站起身来,很不情愿地走到太阳下面。
“啊,这是什么,哪个缺德鬼做的,给我站出来”。听声音教官是动怒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只有少数几个明白是怎么回事。
☆、番外:认识交流
五分钟之后,教官来到了大家的面前,他的背后一大块黑乎乎的印记,俨然是被嚼过的口香糖撵上了。很多忍不住发笑,但看到教官严肃的表情又给吞回去了。
直到军训的最后一天完结,恶作剧才算真正告一段落,素妍脱下绿色的军装,换上平日里最喜欢的衣服,对着镜子左右审视了一番,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寝室里欢声笑语不断,姐妹几个相互打趣,军训是难以忘怀的,尤其是教官气的铁青的脸色,就像一幅画映到了美术系女队每一个人的心中。
光阴似箭,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天外下着蒙蒙细雨,阵阵冷风从窗口吹入,素妍站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朝着不远处的小商店走去。
她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告诉妈妈自己在学校一切都好,她很挂念轮椅上的爸爸,还有刚刚迈入高中门槛的小弟。
章华楼的钟声,咚,咚,咚,响过两遍了,素妍掀开被子,懒懒的梳洗,大姐黄珺见她倦意未消,狠狠的在她的胳膊上捏了一把,美其名曰“悬梁刺股”。疼的素妍嗷嗷怪叫,来不及吃早点了,姐妹几个挎上书包飞奔出门,怎么又是我锁门啊,素妍撅着嘴嘟囔了一番,也飞快的去了。
路上很多人在奔跑,但也有许多心理素质比较好的,他们处事不惊,宁愿迟到也不想打乱自己的生活节奏,素妍瞟了一眼,加速狂奔。
前面的桌子都座无虚席,素妍很惋惜的叹了口气,在三姐杨颖的招呼下做到了倒数第三排的座位上,按课表这堂课应该是美术基础课,翻着崭新的课本,大家内心都很激动。
老师进教室的头一件大事便是点名,一个班里七十多人,花五六分钟才点完,没想到老师还觉得不过瘾,非得让大家挨个上讲台做自我介绍。
素妍很少上过讲台,心中忐忑万分。田奕上去了,洋洋洒洒的足足介绍了五分钟,不仅把自己介绍清楚了,就连家乡,父母也被他顺带说了一通,更让素妍无法仍受的是,她竟然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指名道姓说和她是同省同市同县同乡同村,羞得素妍长时间将头塞进抽屉不敢看人。
自此以后,素妍与田奕无形中增添了一曾很不同寻常的关系,在大学里,同乡就很难得了,更何况是同村,那些渴望想法设法接近素妍的人终于找到了突破点。
终于轮到素妍上台了,她只是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姓名,爱好,其他的只字未提,下面很多双眼睛中流露出吃惊的光芒,很自然的美,一人之美足以遮盖其他任何人,素妍成了无可争议的超级美女。
还未等大家回过神来,黄珺,杨颖,李裴分别上去做的自我介绍更是让众人禁不住大叫,没想到四个大美女竟然在同一寝室,尤其是前排的几个男生眼睛都快要冒火了,心中暗暗立誓,以后一定要将她们中的一个弄到手。
☆、番外:轮番轰炸
“哈哈,田奕,你失策了吧,从今天起,不用你介绍所谓的美女了,那几个中的一个,她逃不出我的手心。”林浪狡黠的目光扫过,心中早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大家好,我叫林浪,林平之的林,天涯浪子的浪,本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缺点,最大的优点是早已经认识到自己没有缺点,先向大家问好,以后还请大家多多指教。”
“不要脸”!
“自以为是”!
“自作多情”!
“对了莹莹,林平之是谁啊?”
“哦,听说过,但跟他不是很熟,据说是某武侠大师作品中的人物,为了修炼传说中的《辟邪剑法》不惜让自己变得不男不女。”
林浪话还没有说完,便引起了大家的公愤,直得规规矩矩的回到座位上。教室里一片责骂声,过了三分钟才在老师的调整下归于安静。
等到所有人都介绍完足足花了两节课,听得大家头晕眼花,刚记住这个马上又被那个弄混了,但有两个人的名字大家都不会忘,“素妍和林浪”,两个人正好形成两极分化,就好比正与邪的对立,那是美女与野兽所引起的不同效果。
“嗨,素妍,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林浪,待会可不可以一起吃个饭?有好多事情想向你请教呢。”刚一下课,林浪就跑到素妍跟前发出了‘邀请帖’。
“呵,我记住你了,林平之的林,天涯浪子的浪么,鼎鼎大名,如雷贯耳,躲之犹恐不及,岂敢受此抬爱啊,小女子无法接受你的邀请,望见谅,咯咯咯。”素妍对这家伙反感透顶,那么下流的人物也有脸提出来表身份,足见他不是什么善类。
“小丫头,干嘛拒绝啊,人家虽然品味有点低,但看他长的也对得起观众,你这样之乎者也的,就不怕伤了人家的心吗?”大姐黄珺打趣道。
“大姐,喏,他在那呢,让给你吧,我实在无法消受,更何况我还小,男女之事丝毫不动,不想趟浑水。”素妍说完朝着林浪的方向推了黄珺一把,把众姐妹逗得花枝乱颤。
林浪遭了素妍的拒绝,开始脸有点发红,但很快又回恢复正常了,笑呵呵的与其他同学聊天,打闹,不远处,田奕愣愣的盯着素妍,刚才的一幕他也看见了,见自己喜欢的人被调戏,恨的他牙齿都咬碎了。等林浪走到近前,一巴掌拍到林浪的肩上,说道“兄弟,出师未捷,不要气馁,再接再厉”。这一巴掌足足用了十分力,疼的林浪眉头紧皱,就连田奕自己也感觉手火辣辣的生疼。
素妍并没有发现田奕在注视她,挽着二姐的手说笑着远离了,田奕看着素妍离开的方向,无奈地摇了摇头。
整整一天共上了八节课,全部是做自我介绍,素妍靠在椅子上怔怔出神,大姐二姐闲不住,到超市购物去了,去时还说要给留下看寝室的人一点犒赏。
厚厚的美术课本,翻开后灵动的画面让人心情万分舒畅,一幅幅中国画和水彩画,将祖国的山川美景收在里面,素妍看着那副桂林山水,不禁想起小学时学过的一篇文章的最后一句“舟行碧波上,人在画中游”。
☆、番外:到来的鄙视
就在这时,三姐杨颖的电话响了,接过电话杨颖简直乐得眉飞色舞,飞速地化了妆,换了衣服,看样子也要出门。
“小妹,帅哥约我,待会你自己去吃饭吧”,杨颖出去了,话传了回来,素妍合上书,朝窗外看了看,天空依然清朗,又一只快乐的小鸟飞过。
大学的时光很容易度过,与高中比起来,作业量减少是一方面,而闲暇时光充足则是更显著的又一方面。大学的课程,一周相当于高中的一两天,剩余的都得靠自己去花费。
高中,同一个班级里,大家的立足点都差不多,水平也相差无几,但经过几年大学,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很明显了,有的人还未毕业就被一些大企业,大公司相中,而有的人却处处碰壁。
刚刚从闭塞的小山村走出,与来自四面八方的人汇聚一堂,素妍的心中怪怪的,几乎所有人腰里都揣着一个手机,与家里的父母,与远方的通讯,但素妍却只能趁姐妹不在的时候偷偷去电话亭,小商店里打公用电话。
离家的前几天,妈妈说可以给素妍买一部手机,这样也方便联系,钱算来算去,实在挤不出多余的。素妍渴望有一部手机,但又不愿意看着家里为难,就安慰妈妈说学校周围到处是公用电话,用不上的。
开学的第二天,一朋友问她借手机,当她说自己没有时,来自对方的那种眼神是她所难以忘怀的,仿佛一下子就比别人矮了一大截。从小长大,素妍第一次感觉到来自于家庭贫穷的屈辱。
一天班会上,老师让家庭条件困难的同学上讲台作简要的介绍,因为学校要确定助学金发放的对象。素妍鼓足了勇气站上去,下面几十双眼睛泛着光,死死地盯着她,就像是盯着敌人一般。
素妍在讲台上一说就是十分钟,将自己家庭所有的不幸一股脑儿的说出来,说到最后忍不住掉下眼泪,当她走下讲台的时候,全班想起了热烈的掌声,甚至有同学向她伸起了大拇指。
那一刻,她的心很痛,脸上火辣辣的,她不知道同学们是在夸赞她贫穷的家庭,还是真诚地鼓舞她,也或是认可她高超的演技。总而言之,大家的表情各不相同,素妍由衷的一一回谢了他们的赞美。
助学金的名单最终确立了,素妍排在第一,是班里公认的家庭最困难的学生,至少她是班里唯一一个没有手机的学生。很多想要想法设法打听素妍电话号码的人暂时死心了,有的人在等待,有的人把注意力移到了其他女生的身上。
“小妹,以后要是想家了或是要跟朋友联系的话直接用我的手机算了,我以前还不知道你没有,现在知道了,咱们可以共用一个手机的。”三姐杨颖首先说话了。
“是啊,小妹,我们的手机你都有可以用的,没有什么大不了,咱们是好姐妹嘛?如果想男朋友了不要忍着,你总是要嫁人的啊,呵呵,大好青春经不起折腾。”二姐李裴也接着说道。
☆、番外:我要变强
“谢谢姐姐关心,我会的。”听了二姐三姐关照的话语,素妍的心就像是被拴上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当好心被理解成取笑,当帮助夹杂着鄙视,素妍还能说什么呢?
难道贫穷人的尊严就注定要被别人践踏吗?多少年来,她都是班上的佼佼者,没有谁会对她说一句鄙视的话语,他很怀念以前的日子,大家之间还有不掺杂利益的友谊。
“孩子,人可以穷,但不能穷了志气。”爸爸的话依稀在耳边回响,素妍走在草地间的道上。记忆疯狂的肆虐着她的灵魂。
“我要变强,没有谁可以打败我,总有一天,我会站在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开心大笑。”素妍边走边思考,誓言——不可以谈恋爱,来自于外界鄙视的眼神,引导着她蜕变,破茧重生。
寝室里很少可以见到素妍的踪影,一向要好的姐妹花少了一人,三姐妹一起逛街,一起吃饭,在寝室里说说笑笑。而素妍独自埋在自己的世界里,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就连有的男生也在四处打听,素妍在忙什么,怎么很少见得到面,除了上课之外要见到她难以上晴天。甚至疑心稍重的怀疑她沉溺于爱河中不能自拔。
周末,素妍通常会早早地起床将衣服洗好,然后悄悄的出门,其他的三姐妹都快被烦死了,天刚蒙蒙亮,水流声,洗衣服的声音就吵得她们无法入睡,她们心中虽然有不满,但也不好直说。
“小妹最近是怎么了,老是独来独往,是不是我们那里得罪她了,看她成天在外,连话都懒得根我们说啊。”
“是啊,是啊,自助学金对象评选过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正搞不懂,她都是选票最多的了,难道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我看她就是在利用咱们为她拉选票,以前咱们的关系多好啊,自从帮她成功获得助学金后,她就对咱们爱理不理的。,没想到她的心机这么重。”
“你们两个鬼丫头就少说两句吧,你一言我一语的,要是冤枉了小妹看你们害不害臊,在背后评头论足是会加剧矛盾的,哼!”
“大姐,不是我们说她,事实的确如此啊,你看啊,小妹以前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连话都懒得跟我们说。”
“‘人人有好唱的曲,家家有难念的经’,纵然是在开朗活泼的人也会有不愿对人吐露的秘密,我看小妹一定有什么心事二妹三妹,咱们应该瞅机会帮帮小妹。”
“嗯?大姐,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杨颖追问道。
“放心吧,大姐,小妹我们一定会关照她的,那种水灵灵的模样,换做我也会动心的。”
“哦,你们两个完了,邪火入体,一个敢质问大姐,一个不想男人想女人,做大姐的我可要替天行道了,看掌。”
“算你狠,我们闪了,还有啊,请大姐你以后说话别这么呛人,什么男人女人的,咱们这把年纪还接受不了这种称呼呢。”
☆、番外:茶品如人品
繁星点点,夜已深沉,不知名的虫儿扯着嗓门高呼,意在打破这暂时的宁静,它们受不惯寂寞,唯有喧嚣才能弥补它们心灵的空缺。
自习室的等关了,在值班阿姨再次的催促中,素妍走出自习室,一看表已经十一点了,难怪今晚的阿姨催的这么卖力,原来早已超出下班时间半个小时。
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只有几个好醉的酒鬼在路边撒酒疯,见了这个叫美女,见了那个叫大叔,也不管人家的性别是否担当的起。
草坪上还有音乐,应该是少数民族聚会吧,素妍加快脚步,黑夜总给人不安的感觉,他要迅速赶回寝室,结束了一天的疲累,她需要一盆暖水泡泡脚,然后再举起茶杯将里面的水全部喝光。
大概是受了爸爸的影响,从很小素妍就喜欢上了喝茶,虽然算不上什么行家,但最常见的几种茶只要一喝就能交出名字。
“妍妍,你来尝尝这种茶,这可是刚买的,很贵呢,据说叫做铁观音,一定很出味。”爸爸端着一杯茶,自豪地品着,桌子上还有一小杯,是为素妍准备的。爸爸妈妈都不反对她喝茶,学习太累,喝点茶正好可以减缓压力,放松心情。
素妍兴奋地跑过去,端起茶抿了一小口,然后闭上眼睛慢慢回味,看起来很陶醉的样子,爸爸笑盈盈的看着她,正等着女儿的点评。
“唉,爸爸,以前在老师家我喝过铁观音,那种味道和这个比起来有明显的差别,这个味道偏苦,偏涩,绝不是铁观音的味道,不过里面也隐隐可以品出几分,我敢肯定,这一定是掺了碧螺春的铁观音,更确切的应该说是掺了铁观音的碧螺春,因为碧螺春至少占了四分之三。”
“听女儿评的头头是道,妈妈在一旁含蓄的笑着,但爸爸却暗暗叫苦,奸商啊,好不容易碰到铁观音,还说买点给女儿高考前喝,没想到……唉!”
素妍喝完茶,呆呆的看着手里的茶杯,回想着高考前爸爸让她品茶的一幕幕情景。小茶杯晶莹剔透,不只是什么材质做的,自小她就见爷爷常拿着喝酒,没喝起来至少得干三满杯,后来爷爷过世时将之传给了爸爸,爸爸用了六七年,没想到又传到了她的手中。
这是离家前妈妈强塞在素妍包里的,她本不要,说是要留给爸爸,但妈妈执意要她带着做个念想,小小茶杯,不知聚集了几代人的思念,不知爷爷的上一辈是否就已经用着。
当时她还跟妈妈打趣说,等爸爸知道茶杯被自己带走了,非气的两三天吃不下饭,妈妈说,“这又不是什么命根子,要气就让他气吧,他那怪脾气活该有人气死他”。
她知道妈妈是爱她的,茶杯寄托了一家人的思念,就连同寝室的几位姐姐也不止一次赞美了这个茶杯,说一定是古董,要不要举价拍卖。
“大姐晚安,二姐晚安,三姐晚安。”照旧和她们打过招呼,素妍爬到□□,盖好被子,舒舒服服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番外:女人的味道
其余三姐妹刚开始还有些傻眼,但久而久之就习惯了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也就不以为奇了,总难免会有些失神。在素妍的带领下,她们也改掉了晚睡的习惯,有一点始终不变,素妍是这个寝室里睡得最早,起得最早的。
除了上课之外,四姐妹花很少同进同退,这一切只因为有了素妍的存在而显得分外特殊。
下课了,素妍按例去了自习室,三大美女目送素妍走了以后,又在找寻另一个男生的影迹。他,是田奕,她们还不知道田奕的梦中女孩是素妍,所以三人都对他有意思。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人向他下手。
这次,田奕在她们的注视下走了过来,每一个都很激动,都认为对方是冲自己来的,脸上开始由震惊变成欢喜。
“你来了,找我有事吗?”不知是不是预先有商量,三姐妹计划是同一时间说了同样的话。
田奕一愣,为对方的表现感到莫名其妙,就算将刚刚的话忽略不计,但看几人的表情也够雷人的,清一色的相似。
“哦,我不是……,我是……,我只是想问一下,素妍最近好吗?为什么没有和你们一起啊。”
失望,简直太失望了,还以为帅哥是来找自己的,担心被其他两姐妹夺走,万没想到,对方看上的竟然是不在现场的小妹,这种打击如何受得了。
“不知道,她是她,我们是我们,她有脚有手,我们是谁啊,哪里管得了她,她爱去哪去哪,你问我们,简直是白问,有本事自己去找啊,哼!”李裴的淑女气不知散在了哪里,脾气暴得让身边的姐妹都有些不适应。
“好,那我自己去找吧。”田奕慌忙道谢后,飞也似的离开了,这哪是什么淑女队啊,更像是悍妇。
“二妹,你没事吧,那可是帅哥啊,你怎么可以那么骂人家呢,要是破坏了形象,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追人家。”黄珺打趣道。
“哼,谁要追他,长得帅了不起啊,三只脚的蛤蟆难找,两只脚的男人多得是,看我以后找一个比他帅的,气死他。”李裴真动了肝火,闹嚷嚷的,谁的帐也不肯买。
看着田奕离开,几个大美女依依不舍,但人家要找的不是自己,也不好留住说几句话,只得眼睁睁的目送他离开。
咦,难道美女都很喜欢骂人吗?我只是问个问题,哪用得着这么动怒,难怪先贤曾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一点也不假。我相信,有一个人除外,素妍绝不会这么无理取闹。
田奕几个大美女的骂,感到莫名其妙,不就是打听一个人吗?也会是对让大动肝火,难怪现在很对哦专家都说现在的年轻一辈都很浮躁,沉不住气,看来一点儿也没有说错。
素妍究竟会在哪里呢?田奕绞尽脑汁的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方面是因为他不敢过分接近素妍,怕引起素妍反感,另一方面素妍平时很少与人一起玩耍,购物,吃饭,算好的也就是刚刚找过的寝室里的几个朋友,不想反而遭了呵骂,越想越有点不可思议。
☆、番外:寒风中的等到
思念一个人总是恨不得马上出出现在对方的面前,要是不能如愿以偿,内心就如有小猫在用爪子抓一样,很不舒服。越是想念,就越是想见,越是想见,就越是想念,循环往复,没有尽头。
“嗨,发什么愣啊,拿着精美的礼品,该不会是要等我送给我啊,呵呵,你倒是挺有心呢”,田奕失魂落魄地走着,迎面走来了一个漂亮女孩,仔细一看才认出是本班班长张萍,正对着他说笑呢。
“哦,不是,我是在找……,但没有找到,你怎么会在这里?”,冷不丁地与班长相遇,面无表情的他想不出说些什么。
“你这样问倒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混小子,你看清楚了,这可是女生寝室——静雯楼,呵,你不会以为这是男生寝室吧,还是你走错了。”
这,怎么走这里来了,我不是要去静雅楼么等素妍的么,漫无目的的走到这里了,田奕不知道如何回答班长的问话,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要在这里等个人,呵呵”。
张萍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她当然不会很孔雀的以为那就是在等她,虽然她对自己的身材和脸蛋很有自信,单说追随者也得排一条长队,田奕何许人也,帅气中透着刚性,来自于内心深处的自信,是他在许多人眼中脱颖而出的标志。
“哦,你慢慢等吧,需要帮忙的话我随时接受传呼。”高跟鞋磕地的声音,蹬,蹬,蹬,渐渐远去,田奕如梦初醒,迈开了步子。
就算等到素妍的概率低到临界,他还是要去碰碰运气,只要有恒心,他相信素妍一定会被他感动。一天到晚,素妍总得回寝室休息。
展眼已是冬季,涩涩的寒风吹拂着人的脸颊,有几分撕裂的疼痛,过往的行人脸都是红红的,像是涂抹了胭脂,最让人苦恼的是衣服洗干净要很久才能晾干,收拾得慢又会重新被结上冰晶,所以不能不多留一份心,尤其是男生,衣服积很多,渴望一劳永逸。
到学校快要三个月了,时间过得很快,入学的情景如在昨日,一切都还很新鲜,学校已不再陌生,每个角落,每条路都能够熟练地定位,找到了方向。
迷茫综合症已不再是困扰大一新生的症结,经过三个多月的适应,不仅仅认识到了同乡,很多的青年男女都在懵懂中到了自己的另一半,甚至有不学无术的人声称,恋爱史大学时代的专业必修课,这一门课程欠修或不及格,大学成绩再好也谈不上优秀。
“她怎么还不回来,难道是去哪里了,今天不回寝室?不会的,素妍绝不会这样,她这里举目无亲,怎么会在外面过夜呢,还没有听说她有男朋友啊。”田奕心有些慌,等了快两个小时,他开始往坏的方面去想了。
时间滴答滴答,无休无止,拿着礼物的手换了又换,他一次有一次给自己信心,给自己继续等下去的理由,他的心里只有素妍一个人,成天在女生的疯狂追求中度日,但还没有一个人比素妍让他牵肠挂肚,没有见到一天就觉得缺少些什么,不会完满。
☆、番外:害羞的礼物
“她应该没有男朋友吧”,田奕开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了,素妍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找她难上加难。
“她难道真的和男朋友出去不回来了吗?我真像一个小丑,对方无意于自己,而自己却恬不知耻地缠着对方,呵,真可笑。”寒风中,田奕慢慢移动脚步,他不想等下去了,五个小时,他认为自己的耐心已经足够好了。
“素妍,你真的看不出我对你的爱吗?还是你故意表现出无动于衷。你好狠心呐,如此作贱一个爱你的人,你于心何忍。”田奕不想看表,他一遍遍嘲笑自己的痴顽。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支花。
“你怎么会在这里”,话语中带着嗔责,但似水柔情让田奕暖到心窝,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盼了几个小时的啊。
素妍看着拿着礼物的田奕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深深掩藏自己的情感,誓言,亲情,。她不想悖逆,举头三尺有神明,说出的话就不能食言,自己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也要将之走完。
素妍万没想到,田奕竟然会这么快爱上另一个女生,并且和她同一幢寝室,怿以后注定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她的心很失落,很想那个女生就是自己,但她且不能够接受他的好,矛盾极了。
一看是素妍,田奕趋近沮丧的心又一次恢复了激越,就像干涸的水库突然有一条大河满贯而来,重新燃起了希望。
“哦,我在这里等你,以为等不到了,没有想到你回来的这么晚,可以聊几句吗?”田奕请求道。
“好啊,你说吧。”素妍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就在这儿吗?”
“嗯,是的,不可以吗?”
“不是,我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的,一时间也说不完,咱们边走边说吧。”田奕有很多话想对素妍说,但素妍似乎并不太乐意,所以他厚下脸皮继续请求。
田奕鼓足勇气提出的请求,素妍没有拒绝,二人相隔半米左右,素妍总是无意之中在与他保持着距离,尽管田奕挪动着身姿慢慢靠近。
走出一百余米,二人都没有说话,竞相沉默着,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田奕看着素妍的,他很想在寒风中将她搂在怀中,一如别的热恋中的男女一样,但他不可以那样做,如果他敢擅动,素妍肯定会立即走人,连逛一逛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外面天快黑了,我不想让别人误会我们。”素妍淡淡的道。
“嗯,素妍,你知道吗,我在你寝室下面等了你五个小时,终于等到你了,我真的很开心。”田奕的脸上闪现出一抹激动。
“你等我?等我做什么?这么冷的天气,你为什么要等那么长的时间,就不怕冻着吗?”
“我不怕,只要能等到你,只要有机会等到你,我就会一直等下去,从高中到现在,咱们三年在一个班,大学了,没想到还是一个班,这是不是缘分呢?我想这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吧!”
☆、番外:礼物 收与不收
“这或许是巧合呢,你不要想太多了,人身是有许多巧合构成的,有的人将巧合当成了上天赐予,所以会产生悲剧,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本来是天生一对,谁知道半路多了一个自以为是的马文才,将他们生生拆散。田奕,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
“素妍,你相信世上真有梁山伯与祝英台吗?那不过是被人瞎编乱造出来的故事罢了,当不得真的,我们高中三年同窗,大学四年还是在同一个屋檐下学习,难道这不是缘分吗,你说的巧合固然有可能,但我更相信这是一种缘分。”
“缘分,那的需要多少偶然的因素叠加在一起才能做到,多少人有缘无分,多少人有份无缘,真正走到最后的,少之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素妍斩钉截铁,言语铿锵,她不是不相信爱情,而是她真的不能够轻言尝试。爱,只能深藏在心中,情,只能固锁在梦中。
每天都得拼搏,每天都得告诉自己,一定不能够被爱迷了心智,全家的命运握在她的手中,妈妈两鬓的白发是为她熬出来的,坐在轮椅上的爸爸还需要很多钱去接受治疗,刚上高中的小弟还需要等她毕业后供他读大学。素妍真的不敢接受,来自家庭的重压逼得她没有恋爱的勇气。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爱,都有一个完美的对象,自青春期的躁动开始,那个形象就开始在脑海深处孕育,慢慢成形,直到有一天最为接近的人出现,才产生了一见钟情。
田奕有些酸楚,素妍还是有意在拒绝他,他很想要一个拒绝的理由,但他却没有勇气问下去。都说感觉是新鲜的最动人,相处三年多,他对素妍的感觉似乎每一天都是新鲜的,每一天都有不同的定位。
“素妍,这个礼物送给你,你就算不接受我,但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就收下吧,希望你有一天能够接受我,我会一直等你,一直等下去。”田奕几乎是用颤抖的口吻将这句话说完。
素妍看了看田奕,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礼物,一时间陷入了沉思,那是什么礼物,素妍还没有接过手,但她早就开始猜了。
“接受礼物会不会有些唐突,要是他以此为由非得爱上我那该怎么办,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呢?”素妍站在原地,半点反应也没有,就像是泥塑木雕一般,除了隐约间通过胸口的跳动感觉到她还生活着之外,真像是一件。完满的艺术品,无论放在哪个地方都很抢眼。
你真的不能够接受吗?田奕的手有些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冬天的寒冷,来自于心中的恐惧占据着上风,他真担心对方拒绝,拿着就有希望,被退货的感觉是痛苦的。
终于,素妍缓缓地抬起了手将礼物接了过去,田奕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一块大石头落了地,接下来素妍的话语几乎让他崩溃。
“我不能随便接受人家的东西,我得先看看,如果我很喜欢,那我就留下。可以吗?”
☆、番外:满心的期待
田奕的心又一紧,这不是很明显吗,要是不喜欢还是难以避免退货的可能,算了,赌一回。“好吧,希望你能喜欢”。
素妍很笨拙的拆开包装,手颤抖着拖着最后的小盒子,有些迟疑,她希望里面的东西是她喜欢的,但又希望不是。
“怎么不打开呢?”田奕有些发慌,他很期待最后的结果。
“哦,这就看看”,素妍赢了一声,掀开盖子,呈现在里面的东西让她傻眼,那不是曾经在她梦中才出现的东西吗,怎么会,怎么会啊,简直和梦中的一模一样,想要说句不喜欢都开不了口。
“怎么样,喜欢吗?你直接告诉我吧,要是不喜欢我可以尝试再买,直到你喜欢为止,这虽然很便宜,但它毕竟是我千挑万选的,你就给个评价吧”。见傻素妍傻呆呆的样子,田奕瞬间觉得自己太没品位了,不够了解女孩子的需要,他猜想素妍一定不喜欢,对方正思考着如何拒绝他呢!
“田奕,谢……谢你,我很……喜欢,我一定会好好保存的。”素妍激动地样子尽显无疑。
田奕的脸色变了再变,“不会吧,很喜欢,我是不是听错了,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
“呵呵,我说,我很喜欢,谢谢你,喔,你怎么了,傻乎乎的。”素妍很难得的说了一句俏皮话。
“我,没事,很开心,你能喜欢,我以为自己挑的不好,没想到……总而言之,很意外”田奕激动的快要流泪了。
“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也快点回去吧,好梦”素妍笑了笑,转过身。
“让我送送你吧,把你接出来,应该送你回去的,这样我才放心。”说罢,田奕跟了上去。
两个人走在绿草如茵的小道上,只因为夜色暗淡而增加了些微的伤感,田奕快步上前与所有平排着走,素妍满足的看了看手中的礼物。
期望值没有达到,总会让人留下遗憾,还好是大学刚刚开始的第一学期,一切为时未晚,还好素妍至今没有男朋友,还有机会,一路上田奕不断地安慰自己,想在分开之后求得内心的宁静。
“好了,我到了,你回去吧,好梦。”素妍朝着田奕莞尔一笑,然后自顾自地上楼去了,田奕目送素妍离开。一摸肚子还空无一物,放才意识到这一天下来废却了食欲,只是吃过早点而已。
他哪里还有雅兴去大吃大喝,最后素妍能够接受礼物是最好的结局了,他还奢望什么呢,心机可吃不了热豆腐,他还得再接再厉。来到小商店买了一杯牛奶,一块面包,在旁边的简便椅上草草赶着吃了,吃完后拖着酸痛的身体一步步走向寝室。
“哟,哥们,一天不见,去哪里风流快活了。”隔壁寝室的小强同学问道。
“什么啊,去外面吹风了,不可以啊,风流快活,这个词我看用在你身上挺合适。”田奕简单回了一句,打开寝室们走了进去。
☆、番外:配合计划
一进门便有一股热风迎面扑来,里面夹杂着些许臭味,平时在里面住惯了还没察觉到,原来里面这么难闻啊。
“咳,是谁这么缺德啊,嗯,受不了。”田奕抱怨道。
“说什么呢,怎么一进门就抱怨,是谁惹你生气了。”林浪道。
“是谁的臭袜子没有洗,还是脏鞋子发霉了,好难闻啊。”
“哎呀,怎么我闻不见,难道是我的鼻子失灵了么,还是你在瞎说。”胡浩我可是先天神鼻呢,什么气味想逃过我的鼻子都难。
“是啊,我也没有闻见”。田奕哥,你确定没有闻错。
挨上这一帮室友真拿他们没有办法,田奕苦笑,倒了盆热水洗了把脸斜躺在□□。
喂,田奕,你可别装死,你听说了吗?冬运会到了,每个班要排练节目,要在每个班挑十五个人参加。
“嘿嘿,那有什么,咱们班七十多号人,难道挑十五个还会困难吗?简直杞人忧天,要没人的话还有你呢!”田奕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可别小看这次抽调,它直接关系到本班的声誉,说实在的,抽调的实质其实就是选出每个班的帅哥美女,在全校亮相,所以不能随便挑,挑的不好还让别人说咱们班没人呢”。
“咦,方勇小弟,你怎么如此关心这件事啊,难道你也想参加不成。”
“浪子哥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我长得什么样子我还不知道吗?我有自知之明,我只是想看看咱们班的女生哪些会榜上有名,到时候也可以……嗯?”
“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小色魔啊,平时见你斯斯文文,还以为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竟然,人面兽心的家伙。”胡浩怎会不了解方勇的意思,几句话便把方勇揭露的“一丝不挂”。
“哼,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了,你们怀的心思难道我不知道吗?我比起你们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要揭露你们的恶行,给我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你们可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方勇脸色铁青,小色魔这个称呼的确不太雅。
“是呢,是呢,勇弟可是咱们的情报员兼校狗仔队队长,不能随便得罪的,小心人家将你们的丑闻公之于众。”田奕笑了,随声附和几句。
还是林良沉得住气,一句话就将大伙讨论的兴致压下去了。“别闹了,静看好戏吧,明天便是见证奇迹的时刻,我早已经拟定了几个,到时候我煽风点火,你们多配合就是了。”
次日下午,天朗气清,惠风和畅,班会在章华楼512教室进行,班主任王洁简单介绍了一下选派代表的要求,接下来有班长张萍主持选举。
王洁算是一个传统女性的代表,平时穿着很有讲究,几乎不会太过于暴露,具有中华古典女气的婉约美,班上很多男生都迷死她了。
选举分为自我推荐和他人推荐,第一阶段有愿意去的人自己举手表态,第二阶段由他人推举,最后再全班公选确定名单。
☆、番外:我可以努力学
林晓璐是表现最积极的女生,她第一个站起来表态,愿意代表班级站好这班岗,为班级争光,赢得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接着又有十六个女生,八个男生站起来表态,但有一个人始终没有站起来,她正在低着头拿着笔写写画画。
“素妍”。班长张萍点名叫她。
素妍没有理会,毫无反应的继续她的事情,她像是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光明且与外界隔离的空间里,外界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
“素妍”,班长耐着性子叫了第二遍,这时候所有的男生女生都在关注着她,要是素妍站起来表态,绝没有人会反对,这是一个美得让人窒息的女生。
出乎了大家的意料,素妍还是没有半点反应,走着她自己的事情,对外界所发生的一切她丝毫不知。
班长看了看班主任,班主任明白了她的意思,走到素妍的跟前,众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只有田奕暗暗叫苦,一向要强的素妍怎么经得起班主任的批评呢。
“素妍”,班主任用手敲了敲素妍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