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ke,L.von,兰克
Ravaisson,J.G.F.拉韦松
Reid,Thomas,里德
Rickert,H.,李凯尔特
Richmond,I.A.理奇蒙
Ruggiero,G.da鲁吉罗
Russell,B.罗素
Santayana,G.桑塔亚纳
Schelling,F.w.J.谢林
Scheller,F.席勒
Schopenhauer,A.叔本华
Scipio西庇阿
Seeley西莱
SeignobOs,Charles瑟诺博斯
Simmel,Georg齐美尔
Socrates苏格拉底
Solon梭伦
Spencer,H.斯宾塞
Spengler,O.斯宾格勒
Spinoza。斯宾诺莎
Strauss,D.F.,斯特劳斯
Stubbs,Bishop,斯塔布斯
Suetonius苏埃托尼乌斯
Sybaris息巴利斯
Tacitus塔西佗
Theodosuis狄奥多修斯
Thucydides修昔底德
Tiberius提比略
Tillemont,L.S.提累蒙特
Titian提香
Toynbee,A.J.汤因比
Wells,H.G.威尔斯
Whitehead,A.N.怀特海
Vico,B.维柯
Wilson,J.C.威尔逊
Voltaire伏尔泰
winckelmann,J.温克尔曼
Windelband,W.,文德尔班
walsh,w,H.沃尔什
Wolf,F.A.沃尔夫
译后记
关于本书的作者柯林武德的思想及其史学理论的述评,已见本书的译序。这里只对我们在译文中所遇到的某些技术问题作一简略的说明。
“心灵”(mind)一词为作者理论中的一个关键性的术语。这个字也可以译作“精神”;如黑格尔《精神现象学》或“精神哲学”的精神一字德文原文为Geist,而英译则作mind。译文中除少数地方(如有关黑格尔历史哲学的章节)作“精神”外,其余地方均译作“心灵”,以期统一。
本书中的idealism一词,通常中译名作“唯心主义”。但此词另有一个涵义是“理想主义”。在大多数情况,书中用idealism和它的形容词idealistic,系与“实证主义”(以及“实用主义”)相对而言,所以我们均译作“理想主义”。只有少数情况,当它是与“唯物主义”相对而言的时候,则译作“唯心主义”。
另一点特别需要提到的是:作者使用“批判的历史学”一词和当代一般流行的用法大相径庭。在一般的用法上“批判的历史学(或历史哲学)”系与“思辨的历史学(或历史哲学)”相对而言。但作者使用“批判的历史学”一词,却指的是一般通行意义上所谓的“考据历史学”(或历史考据学);他的心目中是指19世纪以兰克为代表而盛行一时的历史考据学,也就是他在本书中所始终猛烈抨击的那种“剪刀加浆糊的历史学”(或剪贴史学)。这在用同上也并非标新立异。因为criticism一词和它的形容词critical包含有两种意思,一般作“批评”或“批判”解,而在历史研究中则往往作“考据”或“考订”解。作者在本书中使用此同,大都是用在后一种意义上。至于前一种意义,即通常意义上所谓的“批判历史学”,则作者特别标出“科学历史学”一词。“科学历史学”是本书的中心思想,全书所讨论的实际上即作者所谓的“科学历史学”问题。对于这一用法,请读者们在阅读时特别加以注意,以免与通行的用法混淆。
由于作者在生前没有来得及把本书写成定稿,所以本书在编排上和内容上显得颇不平衡。有些理论并没有做出应有的详尽发挥,甚至没有讲清楚。对他的一些基本论点的理解,翻译过程中曾参考了作者的其他著作,尤其是他的《自传》一书。读者如对他感兴趣的话,最好也请参阅他的其他著作,至少是他的《自传》。当然,作者理论本身也有其重大的漏洞,乃至前后自相矛盾和风格不一的地方。这些是有待于读者以批判的眼光加以分析的。
本书的翻译始自1979年,其后时作时辍,直到1983年秋才最后完工;现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以供国内对历史哲学和历史理论感兴趣的同志们阅读、研究、批判或参考之用。限于我们的水平,译文中的错误或不妥之处希望能得到读者的批评和指正。本书中所有的希腊文都由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叶秀山同志进行了核对,谨在此表示衷心的谢意。
译者
1983年秋,于北京
修订版后记
本书中译本原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北京)于1986年出版,作为“汉译外国史学理论名著丛书”中之一种。译文现经过重行校正和修订,改由商务印书馆列入“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作为修订本排印再版。“译序”也嫌不能满意,但目前已来不及改写,只好俟诸异日。
此次校订过程中,承友人朱本源教授多所指正,谨此致谢,并誌鸿爪;同时对商务印书馆编辑部同志的热情帮助,表示衷心的感激。
译者
1994年春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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