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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瞻 当前章节:14921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3:54

令他惊异的却是,徐清然竟是一副淡淡的语气,几乎是和总经理无二。魏杰好奇地皱皱眉,终究是没多说什么。反正,清然原本就比他沉稳。而且他是总经理带回来的人,怕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魏杰在机场来回的转悠,又不敢拿了牌子举起来,倒不是怕那样会不会丢人,只是,这个时候,马上就要到婚期了,还是不能那么高调的。

最后发现林辰的时候,是在休息区北边的椅子上,她独自一人安逸的坐在上面,耳朵里塞了白色的耳机,似乎是在听音乐,微微闭着眼睛,看起来颇有一份的惬意。

长发飘飘的女子,上身是最为普通随意的格子衬衫,下面是纯

白的长裙,直到脚踝。隐隐看得见白色的帆布鞋。她一个人坐在那里,阳光打在她的脸上,宛若出尘的仙女,让人不忍惊扰。

魏杰几乎是看呆了,不过马上想起总经理还在家里苦苦的等着,随即回过神来。走过去叫了一声:“夫人!”

原本,他也是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的。到底是叫夫人,还是直接称呼林小姐。毕竟,过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林辰现在还会不会甘愿做总经理的妻子。不过,最终劝服自己的却是,既然林辰都已经叫他来接她了。那么,自然就应该称她为“夫人”的。

☆、回家

林辰正沉浸在耳机里好听的钢琴声,自是没听见外人的打扰。魏杰只好再叫了一声,林辰这才缓缓睁开眼睛。不无错愕的打量了一眼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男人。

利索的起身,随意的说道:“你来了,那我们……走吧!”说着,已经不由分说的向外走去。她答应过要还他一个完好无缺的妻子,就一定会回来。

林辰直到走出机场外,冷飕飕的空气迎面扑来,她才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离开的太久,竟是忘了这里现在已经快要冬天了。

魏杰紧紧的跟着她的脚步,一举一动看得清楚,却还是无可奈何,来的时候太急了,根本就没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景。甚至于,他都没敢想她是真的回来了。

甚至,夫人的腿真的好了?

还有,夫人这两个多月到底是去哪了?回来的时候竟然穿成这样。怕是旁人见了,只会以为是那所学校的大学生,还是尤为清纯的那种。魏杰啧啧嘴巴,他这个司机兼助理真的是失职了。

林辰不自觉的抱紧手臂,回过头来看向魏杰。他这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她可是不知道车停在哪啊?

魏杰这才反应过来,正要跑到她前面去,却是猛地怔在原处,瞳孔不可思议的放大。

林辰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猛地回转过神来。却是望见那男人正大步像自己走来,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忙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披在她的肩上,然后单手揽着她的肩膀向外走去。

林辰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在他怀里的那一刻,不禁一怔,却还是迅速的反应过来随着他的步子向外走去。只是,或许是极少有女人和他并行吧!

男人的步子果真是不小。林辰暗叹,在他怀中小心的抬起头来,小心翼翼说道:“钟意,你能慢一点吗?我跟不上。”不说她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就是正常女人的步子怕是也跟不上他的速度。

钟意猛地停下,显然是没预料怀中的女人会突然和他说话。林辰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即使他要知道些什么,也不是现在吧!林辰缄口不言,现在可不是长谈的时候啊!

林辰垂下眼睑,却不想下一刻身子就被人打横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林辰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倒是没有叫出声来,只是赶紧环住他的脖子。脸色微微红了起来,却还不至于趴在他的胸口不敢抬起来。

钟意将她在车子里放好,头也不回的疾驶而去。倒是愣得魏杰站在原地一愣一愣的,总经理这是什么意思啊?明明说是让他来接夫人的,现在,他自己却又过来了。不过,随即自己一个人傻傻的笑出声来,这样的情景,仿佛是

最好了啊!魏杰默默地叹口气,说不出的欣慰。

林辰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本就累极了,竟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昏昏欲睡起来。猛然惊醒的时候却是钟意已经将车子停好,林辰看一眼外面的情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钟意仍旧是绷着一张脸,分明就没有理她的意思,只是一个人下了车,然后又走过来为她车门,眼见林辰一动不动的样子,钟意到底是冷飕飕的开口:“下来吧!”冰瑟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的温度。林辰暗叹,还真是没变。

不过看他单单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站在风中,终是不忍心的开口说道:“我不是说回家吗?”

钟意扫她一眼,那目光鄙夷的恨不得剥了她。如果不是她说要回家,他当然是希望她回他们的别墅了。

林辰看他不悦的样子,就直达他是误会了。方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钟意,我说回家,当然是回我们的家了。这里不过是我的娘家,再说了,你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啊,我的腿可是很不方便的。”说到最后,竟是不自觉的用了些微撒娇的语调。

“好!”到底是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林辰自是不会看到钟意在错过身子那一刻,嘴角扬起的笑意。明媚温暖的像是冬日里最和煦的阳光,那一股温暖直直的照射到人的心里。充满了整个胸腔。有谁会知道,现在的他是有多么的庆幸,林辰竟然真的回来了。而且,她的腿仿佛是真的好了。

到达别墅的时候,钟意仍旧是不由分说就将她抱回了两个人的房间。小心的替她掖好被子,说了声:睡吧!就独自离开。

林辰看着他的背影,本来还有许多话要说,却是真的困了,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书房里的钟意却是仍在欢喜之中,虽然名面上看不出来,紧跟着回来的魏杰却是看的明明白白。

一会儿吩咐他做这个,一会儿又急急的把他叫回来。原本,钟意是想要魏杰出去给林辰买些冬天穿的衣服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他抱她的时候可是清晰的记得那样骨骼的触感。她瘦了许多。叫人心疼的很。

林辰睡的并不久,时差有些调换不过来。大约吃晚饭的时间,竟是自己一个人起了床,然后就看见钟意正在大厅一个人吃饭。听到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慌忙转过头去,定定的看着她。

林辰一直走下去,才看清钟意吃的竟是最简单的饭菜。不禁差异问道:“你就吃这些?”

钟意无畏的点点头,仍旧冷漠的声音发出质疑:“怎么?”说着,不禁蹙眉,很奇怪吗?还是说,他在她的心里难道就是纨绔少爷的形象吗?

“没事!”她本来就没打算说什么,摸摸自己扁扁的肚子,然后径自坐下来,一边说道:“饿了。”

“那就一起吃吧!”钟意头也不抬的说道。

林辰坐下以后才发现,桌子上镜时已经摆好了另一副碗筷。不禁诧异,难道他知道她会醒过来吗?还是说……他经常这样?心里不知觉的就漫过一阵心疼,两个多月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一边埋头吃饭,撒了一眼这栋别墅里并没有其他人在,才又一边貌似不经心的问道:“这些饭都是你做的?”并不强烈的质疑,甚至是尤为确定的语气。只是,那一分的不敢相信却是真切的。

“嗯。”

“你一直都会做饭啊?”林辰眨眨眼睛。本来是想问他,是不是最近学的,不过想想还是算了。那样的话,会太唐突了。

“嗯。”

“家里的佣人你都辞退了?”这么大的一栋别墅,如果一个佣人都不用的话,怎么打扫的过来啊?他以后总不会让她当老妈子吧!林辰尽是想想,都觉得一阵阴森森的恐怖。

“嗯。”

仍旧是简单至极的一个字回答。林辰差不多就要无奈的翻个白眼了,他今天怎么了?谁惹到他了?林辰正纠结着要不要找点话题打破沉寂,不然的话,一顿饭吃下来,心里就只是憋闷的难受了。只是,这一刻的她分明是忘了。从前的状态,他们吃饭的时候,两个人从来都是缄默不言的。

钟意却是突兀的开了口。不疾不徐的说道:“明天再招新的。”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两个月以来,这栋别墅,只是偶尔会有小时工来打扫,他是很少回来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呆在她的住处。不大的房间,空气中却是有着残留的她的味道。寂静的,让人觉得安心。

“好啊好啊!”林辰见他话多了些,不由得兴奋起来,只是若是仔细看了,就会发现,她的笑容也只是留在表面上。突然间,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说道:“对了,婚期不是快到了吗?不是有很多事要准备吗?需要我做什么吗?”

钟意被她握住的手明显一怔,却是任由她抓着,没有挣开。“没什么要做的,安心休息,做几天量了尺寸先将婚纱做好再说。”

“好!”林辰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眸子里一闪而过的落寞被巧妙地遮掩了过去。婚纱还是要现做的,她不知道钟意是因为什么。因为当真不知道她的尺寸,还是……因为就没想过她真的会回来,也就是说就没准备和她结婚?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下意识的会更多的以为是那种糟糕的可能。

就仿佛,她的回来,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辰美美的泡了一个玫瑰澡,洗的舒舒服服的才钻进被窝。钟意似乎已经睡了,呼吸渐渐均匀。林辰原本就没找到睡衣,自己的行李箱还在外面的柜子里,出来的时候只能抽了一件钟意的衬衫穿上。

似乎是感知到床上多了一个人,钟意顺其自然的转过身,大手横亘在她的腰上,理所当然的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林辰一怔,身体猛然间僵硬起来,即使钟意真的睡着,怕是也清楚怀中的人儿似乎一点都不习惯了。手上的力气却是倏地加大了许多。

☆、拒绝

似乎是感知到床上多了一个人,钟意顺其自然的转过身,大手横亘在她的腰上,理所当然的将她捞进自己的怀里。林辰一怔,身体猛然间僵硬起来,即使钟意真的睡着,怕是也清楚怀中的人儿似乎一点都不习惯了。手上的力气却是倏地加大了许多。

林辰缩在他的怀里本就无法动弹,如此被他抱的那么紧,愈发的不舒服起来,只能不停的扭动身子,希望他能够将她放开一些。哪里想得到钟意忍了两个多月的身体怎么会经得住这样的诱惑。可是怀中的人儿分明是没有自知的。

钟意原本担心着她的腿怕是还没有全好,本没打算在第一晚就要了她。可是,这丫头也太没自知了吧!还是说,她对自己太自信了?

来不及多想,钟意已经一个翻身将怀中的女子压在身下,嘴唇迫不及待的覆上她的柔软。林辰惊呼出声,来不及说出口的话悉数被钟意吞咽回了肚子里。

他的手分明是不安稳的,极快速的就褪去了她身上的衣衫。大掌不安的向下游移,不一会儿就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部位。林辰一个激灵,慌忙大力扯开他的手,飞快说道:“不行钟意,我的腿。”原本,他们就要成为真正的夫妻,这些事原本就没什么,况且他们早就有过了。可是,现在是真的不行。

钟意原本硬挺的身体顿时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她不愿意!她竟然真的不愿意!

原本,他还打算骗过自己,既然她回来了,只要她好好的。那么,从前的事,如果她不想说,他不会问,也不会去调查。可是,她竟然不愿意!

林辰见他冰冷的眸光扫过,心里不禁一阵冷寒,慌忙环住他的腰身。“意,我不是不愿意。是我说过,我要还你一个完好无缺的妻子,我的腿还没全好,只能短时间走路,每天都还需要长时间的中药汤泡着。”

他愣怔了一下,所有的思绪都被那一声“意”所吸引。轻柔的吻上她的唇,碾转厮缠,最后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在她旁边躺下。一边还不忘吩咐她说:“这次别乱动了。”

额?

林辰眨眨眼,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不禁绯红了脸颊。安安稳稳的躺在他的怀里,不再乱动。

耳后是他轻柔的呼吸传来,均匀地,似乎是睡着了的。可是林辰却是无比清楚,钟意他还醒着,一如自己,还是睡不着,是一样的。可是,她仍旧不知道说什么好。她清澈的听见彼此的心跳,融合在一起的声音那么清脆悦耳,她沉浸在其中,几乎醉了过去。

她知道她是无比安全的,可还是睡不着。不知道是时差没有倒过来,还是

太兴奋了。她弄不清楚,也不愿意去多想。

两个人竟是不约而同的一夜无眠。林辰亦是在清晨的时候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钟意紧紧地环抱着她,她竟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最后,竟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是魏杰。他拿来的是钟意的电话。她的手机时常处于关机的状态,钟意找她,只能够通过魏杰。

林辰接过魏杰手中的电话,另一端沉闷的气氛立刻让周围的空气显得压抑起来。

“醒了?”懒洋洋的声音似乎是故意打破那股沉闷,只是愈发的让人觉得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嗯。”林辰下意识的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另一端的声音突然沉静下去,长时间的静默,突然让林辰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林辰突然就想起是从哪里看来的一句话:我们之间太长时间的沉默,我等待生命中有关于你的救赎。而你,等我先开口,说再见。

胸腔里忽然就弥漫了一股挥之不去的哀伤。往事历历在目,她怎么会忘记呢?她总是很轻易地在他的微笑里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常常不小心就幻想了自己是不是就要幸福了?然后,就无所顾忌了。

她真傻!

“我想,婚期推延几天吧!”

“好!”

另一端的那人似乎是愣怔了一下,仿佛是没预料她会这么好说话。其实不好说话又能怎么样呢?她从来都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力,唯一的那一次,她已经做出选择,这一次,她只能安然接受。

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钟意张了张嘴,到底是没有问出声来。直接了断的挂断了电话。林辰听着耳边传来嘟嘟的声响,一时竟是无措的不知道该将手放在哪里才好。

林辰穿着绵软的睡衣站在窗前,呆呆的望着外面的天空。熟悉的手机铃声在耳边响起的时候,这才猛然想起开机的动作不过是几分钟以前。

会是谁呢?林辰犹豫地皱了下眉头,这座城市,认识她的人极少,有私人电话号码的更是极少。

竟是慕容。

林辰怔怔的看着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心内竟是说不出的感伤。结束的方式都是她做的选择,慕容这个时候打过来想要说明什么呢?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回到了最初的原点,谁都不欠谁的,不是最好吗?

林辰不住的犹豫,终究是在铃声响彻最后一遍的时候接通,另一

端却是已经挂断了电话,林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头竟是说不出的轻松。逃避,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但它却是她目前能够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不想两个人之间渐渐变得尴尬,更加不想在婚期马上到来之际出现设么多余的岔子。那样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短信息很快就传送了过来。

林辰蹙紧了眉头,却还是选择了看看。

【俪情街35号,我在那里等你。】

林辰摸索着赶到的时候,一眼就望见在窗格子里等着她的男人。一如既往的冷魅多情,他一个人孤单地坐在那里,甚至不觉得寂寞。

林辰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的目光一次次错开,并不重合。

“林辰,你真的决定了?”不需要再想想,任是谁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怎样才是最好的选择,“就这样,你不觉得太草率了吗?”

“草率?”林辰不自觉的挑眉,嗤笑出声。不屑道:“我怎么不觉得?”草率的事情她做了那么多,都这个时候了,再来教训她,不觉得太晚了吗?

“小辰!”慕容重重的唤道,音色里尽是无可奈何的悲哀。林辰斜睨他一眼,没有吱声。大有有话快说的决绝。只是,怕是只有她自己清楚,在这里面对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每多呆一秒,她小心构建的城堡就愈发面临着倒塌的危险。

她不敢赌,也没有资本去赌。

“你一定要这样吗?”慕容凝眉看着她,心里钝痛的厉害,几乎不能呼吸,只是不知道这一刻的瀚看见了会不会受不了。

林辰沉静着没有出声。尽管,她好想说,不是的不是的!不是一定要这样,如果有一丁点的办法,她绝不想这样。不想。

只是,再抬起头的时候,却是倏地吓了一跳。不是没想过他会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是……

不过是没做好心理准备。想过他会出现,只是没预料他出现的这样毫无征兆。

手腕突然被人狠狠的握住,她的整个身子被迫前倾,清清楚楚的望见他眼中绝望的怒气。喷薄而出,无法遏制的汹涌。

“那如果不是你爱上了他呢?如果你不爱他,你不那么爱他,你怎么会没有其他的选择?”声声质问,如硕大的石头击向了她的心底,也同样的将自己中伤。她的疼痛,他清澈的明晰,只是更加的痛。

“我不知道!”林辰瞥过头。她当真是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如果

她不爱他,她真的很难想象,那样的自己,还能不能够支撑的下去,连活着都需要勇气。

但是,她同样是清楚的,如果不爱,她或许就不会回来。至少,不会那么义无返顾的回来。什么曾经做了承诺,什么自己要说话算数,什么……要还他一个完好无缺的妻子,都是谎话,都是借口。用来欺骗别人,包括自己。

因为爱,一切都需要理由。完美,并且不计较伤害。

“林辰,你爱他,为了他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你敢说你不知道,你爱他,你不知道……”他几乎是气急败坏的说不出口。林辰对上他怒不可遏的视线,想说,你弄疼我了,话到嘴边,仍旧是什么都没说。

当初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现在哪里还有一分温润的模样,浑身上下只像是一个暴怒的狮子,接近他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被咬上一口用来泄愤。林辰怔怔的望着他,当这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放手

最终倒是慕容看不下去上前来将江哲瀚拉开,小心地提醒他:“瀚,你弄疼她了!”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丫头的忍耐力倒是一级的好,手腕都被人弄得一大片青紫了,却还是咬牙忍着,不吭一声。

江哲瀚微微低首望见自己发怒之后的成果,到底是抽回手去。

林辰无谓的将手放回背后,不清不淡的说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不是不疼,不是不感念他对她的好,只是,再好也不是爱情。再好,也无法改变她的决定。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是好争抢的呢?

当初她手术后醒来,就知道了所有的事。却原来每天晚上将她抱在怀里的人都是江哲瀚。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强烈的反抗起来,不知道是不能原谅自己对钟意的不忠,还是,不能容忍他们对她的欺骗。可结果却是明显的,她固执的拒绝江哲瀚每天守在她身边为她仔细调配药汤温度的做法,第一天,她用沉默来拒绝,第二天亦是。只是不知道多少天以后,她才开口和他说话。

“江哲瀚……”她叫他的全名,不是刻意生疏。是真的仿佛陌生人。江哲瀚坐在她的旁边,一时怔住,呆呆的像个傻子。

“你不用这样,我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我已经是钟意的未婚妻,而且……我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干干净净的林辰了。你放手吧!这样的我配不上你。”

当时的状况,林辰不是记得很清晰,他仿佛什么都没说。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介意。无论如何始终清醒的仿佛只有她自己。江哲瀚倔强的义无反顾,什么都不在乎的姿态,慕容难得苦口婆心的劝说,他让她给他们彼此一个机会。甚至于陈晓雅,都感动于江哲瀚所做的每一件事。

她告诉她说,如果那些事,她的慕容哥哥肯为她做那么一件的话,她估计就感动得哭了。林辰微笑着的样子,表示无语。却没有反驳。

晓雅还是一个单纯干净的女孩子,她却不是,所以思想上,自然无法苟同。

只是他们似乎都忘了,在这个世界上,她从来都是孤身一人,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做决策。现在让她来听从别人的劝说,是那么荒谬的一件事。她很少会听别人的建议。她自己,总一意孤行,无论对错。

林辰意欲离开的身子,手指却还是被人轻易地拉住,她的力气自然是比他要小得多,所以挣脱,不过是白白浪费了力气。林辰转过身去看他,安宁的模样像是面对任何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陌生人。

江哲瀚轻而易举的就与她十指相握,暧昧不明的像是最亲近的恋人,姿态熟悉的像是有过千百万遍的预习。

熟悉的温暖透过掌心传来,林辰忽然就热泪盈眶了,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如果不是背对着,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勇气一直站下去。

身子忽然就被人从背后环住,林辰甚至还来不及挣扎,他的下巴就已经搁在了她的颈窝,贪婪的嗅着她的气息。

林辰紧紧地闭上双眼,许多时候,对待别人的残忍,常常会一同伤害到自己。那剑,握在手中,就已经鲜血淋漓。无可避免的先伤了自己才有资格伤害那个爱你的人。

鼻尖是熟悉的味道,即使是她再抗拒,也无法阻拦那味道透过神经腐蚀她的灵魂,她的坚韧。安全的,没有伤害的意味。

江哲瀚轻易地就能够给她钟意不一样的感觉。通常钟意,因为爱情,总是伴随着伤害。而江哲瀚却没有。只有温润的目光,适度的温暖。他们虽然并不是特别了解,却可以相处的最和谐,最温暖。

那是她最需要的东西,只是,没有了退路而已。所以,别无选择。

林辰紧紧地闭上双眼,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这一刻的她都是无比清醒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知道想要的是什么东西。可是,愈是如此,才愈是不想睁开眼睛,宁愿时光从此停驻。就这样,有她想要的温暖,不用惧怕未来。

“小辰,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江哲瀚轻声呢喃着。却是浑然未觉,这一声呼唤,却是将林辰所有的清明瞬间抽回。

林辰猛地挣开他,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去。江哲瀚伸了手想要去拉她,却是被慕容拦了下来。眸中的含义再明显不过,这件事,急不得。

只是,怎么可能不急?只有不到几天的时间就到圣诞节了,他不敢赌。难道……让他到那个时候再去抢婚吗?

林辰出了那间咖啡店,急急忙忙打了车就离开。连思维都还不曾准确的转动起来。只知道逃跑,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

林辰深吸一口气,根本没注意有闪光灯频繁闪耀的痕迹。唯一清醒的不过是,自从她回来那一天以后,钟意再也没有回过家。甚至一个理由都没有。她问过魏杰,答案不过是最简单的加班,工作忙。

婚期终究是没有推迟。她明白缘由,推迟是因为要仔细的准备,不必推迟,是因为这样一场婚期根本就不需要多么隆重的举办。只要拿得出那个小红本,能

够说明问题就够了。

十二月二十号那天,钟意的助手虚情然突然打来电话让她自己去婚纱店试试婚纱看看是否合身,不行的话就让设计师再修改一下尺寸。在这一点上,辰意国际是绝对不缺那几个钱的。

林辰说好。乖巧的也不拒绝。他不回来睡,她一个人倒也不觉得孤单。偶尔看看书,玩会儿电脑,实在无聊了,就研究菜谱,学了几样新鲜的菜式。倒也不曾特别的闲。

婚纱店里的店员服务态度极好,大抵是看她要试的婚纱价格不菲的缘故,林辰也不多想,任由她们摆弄,直到看见镜中那个一袭白纱裙的女子才微微惊讶的张大了嘴。

店员小姐在一旁由衷的赞叹,夸她漂亮,仿佛这婚纱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每一处,都是合适到完美的程度。

林辰阖下眼,突然就觉得无比悲凉起来。那店员小姐丝毫未察觉,依旧是自顾自的说着,并不曾发觉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林辰却是突然就清楚了,这婚纱原本就不是什么量身定做,亏她还一度以为之前良好的尺寸就是为了量身定做,不过就是随意扯了一件昂贵而又漂亮的婚纱给她穿而已,难得她竟然还会有幻想,幻想那一份的独一无二。

离开的时候,店员小姐小心翼翼的追问用不用修改,林辰撇过眼,微笑着说不用了,这样就很好。余光却是清澈的看见另一边那一对即将结婚的情侣,男人眼中惊艳的目光,和眸中无限的宠溺。还有那个女子眼中溢满的幸福。

林辰兀自摇摇头,自己怎么好像一个怪物似的,竟然连试婚纱这种事都可以自己一个人来,还真是小强!

遇见宛莹的时候,林辰正坐在出租车里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的风景。那个身着银白色风衣蹬着高跟鞋的女子不经意的闯入她的视线。她一个人在街道上行走,看起来不缓不慢的姿态,看不出情绪如何。

“师傅停车!”仿佛是鬼使神差的一般,林辰让司机在路边停下车子,定定的看着宛莹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小姐!”

“小姐,你要下车吗?”司机反复的叫她,林辰终于是回过神来,淡淡的说道:“不了,我们走吧!”

只不过视线仍旧停留在宛莹身上,她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似乎呆滞的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然后,有一个男人将她拥在怀里。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应该就是钟意的大哥任辰。林辰回过头来,不自觉的撇撇嘴,不屑一般,轻轻的嘲

弄。

司机先生看她心不在焉的样子,倒是什么都没有多问。

林辰倚着靠椅,暗暗盘算着最后的路应该怎样走。钟意的牌从来都不按照常理,那么,最初的设想仿佛是不可能的。她又怎么会不清楚,有时候死去虽然会是一种解脱,却未必是最好的办法。

依照钟意的性格,那么冷漠不近人情,其实极有可能因为她的死而迁怒于其他人。那么,林志国呢?

林辰暗想,她终究是不能够像他对待自己那样来对待他。无论如何,血浓于水的事实是她改变不了的。

林志国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可能不在乎,即使那一声爸爸终究不会说出口,却无法改变事实。

也许,她可以安排好林志国以后的生活,然后再设计好一场有关自己的出逃。有关自由,和他没有一丁点关系的生活。全新的生活,全新的生

☆、堕胎

钟意仍旧不回家,林辰不可能突兀的打电话给他,马上就到婚期了,她不想添乱,尤其是他的冷漠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

终于接到他的电话,却是冷漠清凉的声音。短暂而又无比漫长。他说,让她去另一个城市出差。他找的借口拙劣到不必辨别。他说,那里是一个海滨城市,不会像这里一般炎热。

炎热?林辰几乎是嗤笑出声,马上就要冬天了,怎么会炎热?怕是脱口而出的话,都没考量吧!

到底是乖巧的点头说好。她没有拒绝的理由,于公,他是她的上司,总经理分派的任务,她一个小小的秘书有什么理由推辞?即便是当初递了辞呈,没被批准,她仍旧是他的员工。于私,她是他的未婚妻,亦是棋子,所以,乖巧,倒是正常得很。

他甚至亲自要亲自送她到机场,仍旧是魏杰开车。林辰站在楼下,眼见着他们开车过来,不由自主的就跑了过去,想要站到对面,上车的时候偶也是方便,每次都让魏杰给他打开车门,她至今都有些不习惯。

只不过,情形分明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原本平稳行驶着的车子,忽然就打滑起来,不说她现在腿脚不方便,即使是足够敏捷,也是躲不过的。好在最后那一刻,魏杰有些神智不清的状态有些好转,慌忙转了方向,不过到底是擦伤了林辰的胳膊。虽然没有划破流血,但是仍旧留下一道鲜明的红痕。

“下车!”林辰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声怒吼已经由车子里传了出来。两个大男人都已经下了车。钟意不由分说的就揍了魏杰一拳。那股子怒气来得莫名其妙,魏杰微微抬眼想要辩解,终究是没说一句话。两个人眼底都是绝对负责的情绪,林辰看不懂,只是钟意这一拳怎么看都像是故意发泄一样。

见他似乎还没有发泄够,林辰到底是走过去,一指一指的扣住他的手掌。两个人十指交握,感觉到他慢慢不再僵硬的身体,她才抬起头轻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我下次会注意的。别生气了好吗?”的确是她不小心,跑得太急了,所以擦撞到车身。

钟意这才想起什么一般,抓过她的手臂,沉声问道:“要不然处理了,再去吧!明天再去也是一样的。”

那是第一次林辰察觉到他对她的关怀备至,像是掌心里最宠爱的宝贝。但是,她再清楚不过了,是在掌心里不假。只不过,她是他如来神掌里的小猴子。他一翻手,她的背上就是五指山的重量。

林辰转过身离开他才刚刚拥吻过的怀抱时,方才小心地舒了一口气。钟意的脾气是在难以捉摸。

她能够大气不喘的回应他的吻,真是长进了!

千里之外的城市,景色很美。气候宜人,相比T市而言,暖和了许多。虽然会有海风的清凉,却并不寒冷。

名义上的出差,却是另类的让她好好休息。林辰无意从魏杰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惊讶的差点合不上下巴。钟意会这么贴心么?

她所保持的绝对是不相信的态度。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好好放松放松。晓雅为她熬制的中药汤,原本就是配料单子在她身上,偌大的一个城市,买些中药还不是什么难事。如此,倒是住了下来。颇有些心旷神怡的错觉。

五天后就是圣诞节,亦是她的婚期。这样短短的时间,无论钟意是怎么想的,她都要好好珍惜。

只可惜,好景不长。第三天,钟意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帮我一个忙!”他的声音隐隐透露着焦急。他那样沉稳干练的人,怎么会轻易的暴露自己的情绪,况且他说的是帮他一个忙,虽然是不可置疑的语气,林辰到底是轻巧的应下。

钟意的心情似乎很差,她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傻乎乎的往枪口上撞。既然他开口,就是说她有能力办到,所以,也不用刻意抗拒。

然后,就是马不停蹄的从千里之外的城市奔波回来。

到了以后,才从魏杰的口中知道,她所要做的事竟然是监督一个小女孩打胎。

抵达医院的时候,那个小女孩已经在手术室里。林辰只能在外面等着。魏杰已经回去。说是过会儿会来接她。

“啊!”纤瘦的女孩疼痛着微微叫出声来。林辰小跑着过去搀住她的手臂,轻轻一触,就隔着丝质柔滑的衣衫感知到清脆的骨骼,凸显着,愈发让人忍不住疼惜。

“我自己可以!”

女孩甩开她的手,扬起黑亮的瞳孔,里面影影绰绰的泪滴映出林辰平淡的脸孔。女孩愤恨的望了一眼她微垂的脑袋,到底是一个人拖着虚弱的身子离开这家私人妇产科医院。

林辰安静的望着走廊尽头已然消失的背影,不动声色的从背包里掏出手机,打给五分钟前才有过通话记录的男人。

“孩子做掉了。”林辰隔着般透明的玻璃望见自己清亮的眼睛,未察觉丝毫的残忍。依稀冷静,依稀觉得无可厚非。

“恩。”浑厚磁性的男声寂静的坠落在空气里。听不出是否有不悦或者情绪的波澜。

林辰扣掉手机,脑海里不听话的飘过那个年轻女孩眼睛里的倔强。坚定地不屈不挠。“顽固的小女孩!

”林辰不自觉的嗤笑,晃晃脑袋,丢弃掉不该有的怜悯。

想想真是可笑,不远千里奔波到另一个城市来监督未成年的小女孩打胎。而那女孩肚子里已然成形的孩子,是钟意的孩子。而钟意,是他的未婚夫,兼顶头上司。

林辰离开医院,一袭深色西装的魏杰已经在等候,林辰暗道,这时间计算的真是精确!她与那女孩离开的时间不过相差了不到三分钟,这样会不被她看见吗?还是说,就是做给她看的。

林辰还来不及冷笑,刺耳的音乐铃声就响了起来。她识得,是钟意的手机铃声。平淡无奇的忧伤调子,出自混迹乐坛十多年的罗宾之手。只是她听得多了,会隐约觉得曲子里夹杂了不清不楚的绝望。或许是她一个人的绝望吧!

林辰无奈至极的软□子,微微阖眼,想要养养精神。却还是忍不住想,他的司机先生怎么会用了和他一样的铃声。鬼魅似的,还让人一分钟都逃不开了。

她愈发的诅咒,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某些人早死早超生。只不过,捆绑在一起的蚂蚱,她还是偷生的。不愿死,至少,这几年,死不得。

“夫人,总经理的电话。”

毕恭毕敬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有些讨人嫌。林辰睁开眼,他要随时都能够找得到她,所以,无厘头到这一步倒是没有特别意外。

她接过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键。司机开车的技术很好,一只手平放着将手机递给她,另一只手仍旧保持着匀速行驶。

纤长的食指触到手机光滑的外壳,像是配合她不祥的预感一样,听筒里抽泣的女声,莫名的有些熟悉。

小魏在她前面善意的提醒,“总经理说,这个电话由夫人您来接听会比较合适。”

林辰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电话是钟意的。当然,他是故意的。

女孩的哭泣声良久都没有停歇。林辰将听筒微微远离耳朵,小脑袋突发奇想这样子肯定会少一些辐射。明晓的却是那个倔强的小女孩还有一个月就十八岁了,打给钟意时的委屈或许是她宣泄的出口吧!

哭泣声渐渐转变为轻微的抽泣,直到后来没有任何的声音残留。

林辰将手机靠近耳朵。

“钟意,我还是谢谢你。”之后,便是嘟嘟的忙音。

林辰扁扁嘴唇,将手机递回给小魏。阖下的眼眸略显疲惫,心道,谢什么呢?谢他爱过你,谢他曾经对你好?若他对你好,若他爱过你,就不会忍心看你独自一人打掉你们的孩子。许是你长大一些就不会这么天真了!林辰兀自苦笑。

年轻的大学生,老谋深算空有一张俊脸的总经理,胜算根本不需要天定。

“搞定了吗?”

两米距离的对面,身着裁剪得体的深黑色西服的男人头也不抬地问道。林辰在静谧的空气中寂静的站着,如同一尊雕像。巍峨的,却是无法改变被侵蚀的事实。

“恩。”林辰安静的回答。没有多余的情感。却是在钟意笑出声的那一瞬间想起远远的看见的情景。

浓稠的血液被粗糙手掌握着的冰冷器具不经意的挑拨。是来不及出生的生命。

林辰知道她的心底生了怜惜之意。可是,有时候生命不就是这样的吗?会像是被火焰燃烧的纸张,灰烬匍匐在地上,没有风,寂静的不会挣扎。

“怎么?心疼了?”坚毅的面庞在黄昏橘黄的光线中抬起来,林辰怔怔的凝视着他脸颊棱角分明的线条,薄唇紧抿着,扬起性感迷人的弧度。深邃的眼眸微微眯着,熟悉的无法通彻到眼底。

“你不心疼就好!”林辰听见空气中漂浮起自己镇定自若的声音。仿佛前一秒的失神是一场错觉。

☆、谈判

“呵呵!”钟意扬起唇角微笑,凝起的眸子已然凸显了他的不悦。“别忘了我们的婚期。”他已经快步走到她的眼前,纤弱的肩膀被人握在掌中,林辰皱了皱眉头,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快一步,已经攀上去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以暧昧的姿势在他的办公室里站着。

用晚餐的时候,魏杰就站在一旁,林辰扁扁嘴,还是决定不管什么事还是先问清楚的好。那女孩的事是钟意自己的事,她可以不在乎。但是,有关自己的以后,还是先说清楚比较好。

佣人收拾了碗筷,林辰才在客厅的沙发上坐好,电视亦是开着,只是没有声音。魏杰正要退出去的时候,林辰叫住他。“魏杰!”平平淡淡的呼唤。

魏杰站在原地,微微颔首,算是应下。

“你们总经理这些日子在忙什么呢?”是有多忙,才会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其实,她又何尝不清楚,只是不愿意面对罢了。

魏杰一滞,难道夫人都知道了?他阖下眼,不动声色的掩下心内的慌张,沉声说道:“总经理这些日子一直在处理公司的事务,另外,夫人您和总经理的婚期就快要到了,许多事……”他原本想说许多事总经理还是要亲力亲为的,只是话到嘴边,便被人打断。了然一切的姿态,微微让他有些恐慌。

“好了!”林辰无奈的丢下手中的杯子,这些话用来骗那些小女生可能会很管用,可是她又不是傻子,况且,她以为她还会存有希冀吗?真是笑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们总经理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你有话直说就行了。”他们之间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有什么好伪装的呢?

“这个……”魏杰无奈的叹息,总经理的吩咐里,只说照顾好她,可没有是否要回答问题这一项啊?再者说了,总经理做的事,他还真是没办法开口说实话。

林辰凝眉看他无比纠结的样子,到底是心软。魏杰终究只不过是一个司机兼助理,如果换做是徐清然,可能还能够逼问出什么,只怕魏杰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毕竟,这些日子,他一直都是陪自己呆在这连体别墅里,不知道外面的事也很正常。

“你能打电话问问你们总经理吗?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我有事找他。”说多了无益,林辰垂下眼睑,不再追究他的神情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夫人,其实你可以自己问总经理的,你们都快是夫妻了,有什么话都可以直接说的。”魏杰抬起头,说起来他倒是不讨厌眼前的这个女人,虽然她上一次无缘无故的失踪,

害得自己被总经理揍了一顿,但是她现在当真遵守诺言回来了,这样就够了。况且,与其总经理一直在外面消沉萎靡,还不如好好的和林小姐培养一下感情呢。

总经理其实是喜欢林小姐的,只可惜,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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