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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高瞻 当前章节:149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4 03:54

那个三十左右的男人,望了眼林辰吃力的抱着安安的动作,不禁欣慰的笑笑。林辰不明所以,却听怀中的男孩说道:“妈妈,你放我下来吧,安安不怕疼。”

因为过会儿还要抽血化验,安安这才说道,林辰心内猛地一颤,眸中瞬时汹涌起薄薄的水雾。林辰暗暗吸一口气,将泪水吞咽回去,这才将安安放在地上。

安安,妈妈宁愿你任性顽皮一点,不要这么乖巧,这样听话。小孩子就应该有小孩子的样子。

那名医师似乎是看透了林辰心中的想法,在安安身上扎针以后,方才对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小男孩柔声说道:“安安痛了就哭出来好不好?你看,你妈妈在你旁边呢,不用害怕。”

安安却依旧是一声不吭,黑亮的大眼睛怔怔的盯着地面,空余下来的那只小手,紧紧地握成小拳头。林辰看在眼里,却是只能不动声色的将他的小手包裹在掌心。

检查出来的结果比意料之中的接过要好很多,只要一直坚持下去,按照医师开得营养食谱,再加上她的一直相陪,适当的锻炼,慢慢的就可以和其他的小朋友一样,不会再柔弱的比小女孩还脆弱。

也就是这时候,林辰才忽然意识到,安安的安静乖巧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的身边没有一个玩伴,同龄的玩伴。

“意,我想和商量一件事。”林辰将安安哄睡以后,才走去钟意的房间。自从回来以后,她一直都是和安安一起睡在主卧,倒是钟意不得已去了旁边的客房。不过是为了安安,钟意亦是没说什么。

“呃?”钟意刚刚洗过澡,一边揉着头发一边看向她。“什么事?”他们已经是夫妻,有什么事,还需要商量吗?

林辰倒也是无所谓,走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毛巾将他按在床上就细细地为他擦了起来。“我今天带安安去医院检查了,医生说安安现在的情况很好。”

“然后呢?”钟意垂着头,目光所及之处是她漂亮的小腿。喉咙一阵腥甜,强制性移开目光,才停头上方的女子继续说道:“我觉得安安一直呆在家里总归是不好,我想带他出去玩。”

钟意还未想好措辞拒绝时,眼前的女子忽然就丢了毛巾,倾身坐在了他的腿上,纤细的的手臂悠悠

的环住他的脖颈。清澈的瞳孔散发出诱人的色彩,小嘴一张一合的说道:“好不好?”

钟意一怔,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这情景的真假。身上的人儿却是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小脑袋向前伸的愈发近了,微微的晃晃他的身体,“好不好嘛?”说罢,林辰极力忍住自己就要掉一地鸡皮疙瘩的冲动,仍旧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那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林辰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却不想一个旋转,她就被人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你在勾引我?”钟意也不按住她可能会挣扎的手,只是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距离的问她。只是那语气,分明笃定。

“呃?”林辰慌忙按住自己混乱的心跳声,别过眼小声说道:“那你……中不中招啊?”

许久,身上的人都没有说话。余光里只看他仍旧是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末了,不得已对上他的目光,才惊觉钟意正上上下下不漏丝毫的打量着她。“你干什么呢?”林辰疑惑的看向他,双手环胸。

☆、游玩

半晌,钟意才突兀的说出口,“既然你决定勾引我,怎么还穿这么麻烦的衣服?”

“啊?”林辰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随即低下头来看着自己这一身的打扮。普普通通的家居服,有什么不可以吗?林辰不解的瞪着他,衣服怎么还会有麻烦的说法。

只是,直到两个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彼此间再也无法满足简单的亲吻纠缠时,林辰才恍然间惊觉钟意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了?她穿了一件及膝的短裙,本来无可厚非,可是上衣却是宽松的衬衣,唯一令人懊恼的却是那一排整齐的扣子,钟意一边要忍着他可能会撕坏了她的衣服的冲动,一边还要一颗颗的去解开。

直到最后,钟意确信他如果一直没完没了下去,怕是再难有下一次机会的时候,才放了她,侧过身,将她拥在怀里沉沉的合上眼。

林辰描绘着黑夜中他的眉形,扬了扬唇角,也许这一次她的决定是对的吧!无论如何,都不在后悔。末了,仍旧是暗暗叹息一声,小心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缓慢起身离开,走至门口的时候,熟悉的冷冽的声音乍得自身后响起:“你要去哪?”

林辰猛地一怔,来不及反应之时,身子就被人从背后抱住,她怎么可能不清楚他的那一声质疑,她要去哪?整整一年的时间,他仍旧在担心她会不会哪一天就突然离开了,尤其是这一次她意外的主动,他怎么可能安睡?

林辰抬手,覆在他冰凉的手指上,“安安半夜醒了,我怕他见不到我会害怕。”

身后的人似是终于小心的舒了一口气,末了,仍是固执的说道:“陪我!”

“意,安安他……”林辰转过身才发觉他竟是赤脚站在地上,话到嘴边竟是说不出口,他竟是那么害怕她会离开吗?

整整一年的时间,他们一直相处的很好,偶尔也会像现在这样,过着真正的夫妻生活,可是,彼此心里都太清楚,当初的那些结依然在心底,从未离开。这一年里,从没有主动提过当初的那些事。有关林辰的离开,有关钟意的病。没有人提,仿佛大家都会一并忘记。

他以为,只要她不走,就什么都可以过去。

她想,为了安安,她也不想去揭他的伤疤。只是,长久以来,便有些像是简单的夫妻关系。只要彼此安好,就随意下去吧。

可是,谁都未曾想到,钟意竟然仍旧是那样的担心她会突然就离开了。骨子里深切的自卑,折磨得他在她面前几乎没有了任何的自信。

林辰回过身紧紧地环住他的腰身,依偎他的怀里。那一刻,她似乎才忽然发觉,这一生,已经无处可逃。而且,心甘情愿。

偌大的游乐场,林辰牵着安安的小手,一步步走进去。

看着满眼的人群,虽然并不是节假日,但是依然有很多相携而来的情侣,许多甚至一眼望去都是稚嫩的学生脸。

安安睁着黑亮的大眼睛打量着四处的场景,黑色的眼珠咕噜噜转着,满眼的好奇,林辰屈身蹲下,柔和地笑道:“安安,妈妈带你去玩好不好?”说来,这倒算不上是她的梦想了。许多年以前,曾经在电视里看过旋转木马摩天轮那样唯美的场景,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像个真正的小女生一样,只是后来,这些地方,江哲瀚便常常带她来,现在带着安安来,原本也只是想,让他在人多的地方多呆一呆,免得不小心养成了孤僻的性子。

“恩恩,好啊!”安安重重的点头,满眼的向往。

最初玩的是简单的母子一起的亲子游戏,安安兴致很好,一边抿紧了小嘴微微紧张,一边又是窝在林辰怀里开心地笑着。

坐旋转木马的时候,安安倒是意外的没有央求和她同坐一匹,林辰不想他不开心,也就没有拒绝。等到真的骑上去的时候,林辰才暗暗捏了一把汗,那样一个小小的人,万一不小心……她不敢想,只是愈发小心的握紧了他的手,安安似是懂得了她的担忧,忽然冲她笑道:“妈妈,我们一会儿去玩那个好吗?”说着,还松开手指向另一边正在空中缓慢旋转的摩天轮。

林辰一惊,只是担心安安这样一只手也不抓着,会不会出什么意外。末了,才想起他的问话,悄悄舒一口气,“好!只要安安不害怕,妈妈就陪着安安好不好?”

“恩恩!”安安仍旧是重重的点头。大眼睛充满了雀跃的神采。林辰望着眼中这个戴着小小鸭舌帽的小男孩,按虚岁来讲,也不过才五岁而已。钟意曾经提过让他去上幼儿园,她拒绝了。这么小的孩子,虽然说和同龄的孩子在一起并没什么不好,但是离开她的身边,她就总是觉得不安。

缺失了三年的陪伴,她只恨不得每分每秒都守在他的身边,上学的话,那些幼师会教的东西,她又何尝不会?

她只愿她的孩子是幸福安好的。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会任性,会扮鬼脸,会想要黏在妈妈的身边。她只想安安可以像个平常的孩子一样长大。不要像她,也不要像他的爸爸。

走向摩天轮的时候,正

好赶上最新一轮的开始,林辰付了钱,就牵着安安走去,却不想安安已是跑了起来,林辰欣慰的笑笑,只得快步走着跟上他的步子,最后坐好的时候,看他累的气喘吁吁的时候,才小心的问道:“安安,有不舒服吗?”

“妈妈,我没关系的!”安安仍旧笑着,依然是满眼的新奇。这些都是他曾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林辰抬起手擦去他额上的虚汗,微笑着同他商量:“安安,我们坐过这个就回去好不好?”安安的身体才刚刚有些恢复,她不敢冒险。凡事还是慢慢来得好。

安安垂着头想了许久,才闷闷开口:“好。”微弱的声线传进林辰的耳朵,心内微微不忍,末了,也只是揉揉他的脑袋,宠溺的说道:“安安,你看,我们来了这么久了,妈妈都累了,以后你什么时候想来,妈妈再带你来好不好?”

小男孩不可置信的仰起头,惊异的问道:“我们还会再来吗?”

“当然会啊,只要安安想,什么时候都可以!”林辰笃定的说道。

“真的吗?”安安的脸上扬起快乐的笑容。

“当然是真的!”林辰抿了抿嘴,看着他的笑脸,忽然觉得就这样,此生足矣了吧!

不想,对面的安稳坐着的小男孩,会再次颓废的垂下头,小脸遮在帽檐下,看不清是因了什么而不开心。“怎么了?”林辰关心道。

半晌,小家伙才闷闷地开口:“妈妈,那爸爸会一起吗?”林辰一怔,这个问题,她还真是从未想过,这父子俩的相处任她看总有些怪异,晚上在同一张饭桌上,几乎不怎么说话,可是小家伙的眼光却是总偷偷地撇着他,总是欲语还休的样子。钟意倒也不是不疼安安,只是许多时候不知道怎么疼爱一个孩子。

林辰无法怪他,他已然以他自己的方式来对安安好,他从未得到过父爱,因此不懂得怎样给予。

可是,看着安安这样希冀的目光,她真的不知道怎样回答。她不能保证能否劝得动钟意。这一年来,他总是很忙,即使他从未说过他具体在忙些什么,可是在她给他整理书房的时候,总是可以轻易的知道许多事情。

钟意的书房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可以进,他是相信她的,如此,算是默认了那些事他并不瞒着她。

钟意一直以来都在准备着拿下整个辰意国际,安安的出生让他很顺利的拥有了百分之二十的股权。再加上这几年来私下购买的零散股权,甚至于暗地里动用了慕容的势力,不

知道怎么弄的,反正到了最后,钟意手中现在有了几乎一半的股份。原本来说,算是名义上最大的股东了,理所当然的应该是董事长。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却是另一半的股权竟然也是独独在一个人的手中,而那个人却不是任鸿伟,或者是任辰。而是之前手中只有三成股份的高贞涛。如此一来,原本要开的董事会,竟是一而再的拖了下去。高贞涛不知为了什么,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开口提过要坐董事长的位子。钟意当然也不会主动去做那个出头鸟。他手中的股份到底有多少,极少有人知道。

如此一来,拖到最后,竟是钟意总经理的职位竟是一直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任鸿伟依然是众多股东心中以为的幕后的最大实权者,而任辰则是空架子的董事长。钟意则是更不用说了,任劳任怨的呆在公司,却是一毛钱的股份都没有。

☆、绑架

辰意国际总经理办公室,安静压抑的气氛,突然就被一个不知名的人一把推开紧闭的门,,钟意睨了一眼一直在身边站着的徐清然,还有满脸凝重走进来的人,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话才出口,徐清然已然走了出去,守在门口,虽然说这个时候不可能有什么人进来,但那还是以防万一的好。

辰意国际顶层,是轻易的不会有人来,但是,负责清洁的阿姨算不散?有急事要请示总经理的部门经理算不算?负责维修设备的维修人员算不算?如此,只能更加的小心。

“他出手了。”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慕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钟意无谓的看他一眼,不屑一顾的说道:“我知道。”他迟早会出手,只不过早晚的问题……而已!

钟意嗤笑,“这样的事也值得你跑一趟?打电话来不就行了,还怕被人监听?”

慕容看他气定神闲的姿态,忽然觉得可笑起来,合着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亏得他……

想想也就算了,反正,真正该操心的人也不是自己。只云淡风轻的说道:“是是!反正你的宝贝有人二十四小时保护着,能出什么意外?”那栋别墅,看起来和平常的那些别墅本身没什么两样,可是若是四周隐秘了许多杀手之后,就显得不一样了。说来,那些杀手还是他精挑细选送给钟意的呢!这小子!得了便宜还不懂得卖乖!

钟意这才一个激灵从座位上起来,疾步走上前,揪住慕容的衣领质问道:“你是怎么给他们下的命令?”今天刚刚好是小辰带安安出去玩的日子,这个时辰怕是还没有回家,如果……如果说那人正好是今天出手,那么……他不敢想。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允诺他们出去的。那人等了那么就,终于等到了他的弱点出现,如果真是他所想的那样,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慕容一滞,没想到钟意突如其来的紧张从何而来,只一字一句答道:“二十四小时保护他们母子的安全。”这原本就是钟意的意思,他不过是传达而已。那些杀手虽然忠于他,但他们毕竟成熟了,而且早已做过不止一起的案子,说得好听一点是听了他的话,难听一点,无非就是为了钱。

“那如果小辰安安出门了呢?”钟意紧紧地盯着慕容的眼睛,慕容这才反应迟钝的打掉钟意的手,没好气的睨他一眼,“当然是跟过去了。”又不是让他们保护那栋别墅,他们当然是要跟过去了!傻子都知道的好不好?慕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优雅妩媚的形象毁坏殆尽。

只是,还没反

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钟意强行拉着行外走去。一边又是冷冷说道:“那些人,到底听不听你的话?”外界传言总是七杀帮制度如何如何残忍暴力,只是,怕是鲜少有人知道,自从慕岩老爷子隐退以后,许多是早就已经不像表面上那样了。至少,到如今,少主的位置都还模棱两可。慕容决不愿坐上少主的位子,习惯了自由日子的他,不想被束缚。

然而,又因了他在帮内呆的时间到底是比慕罗风呆的时间要长,所以,慕罗风那个少主,到底显得被架空了一般,没什么实力。

慕容一边随着他的步子狂奔,一边空出手来无奈的摊开,“可能会听,也可能不会!”

终于到了电梯那里,钟意这才大气不喘的吩咐跟过来的徐清然:“派人调查夫人的位置,要快!”

“是,总经理!”徐清然应下,心内那抹了然,因了突如其来的惶恐不安而神情复杂起来,只是钟意正好转过脸,自此,竟是没有看清。

打给林辰的电话不出意外的关机。慕容看他着急的样子,这才发觉出事情早已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不是没有料想过那人会拿林辰和安安开刀,毕竟那是钟意最重要的人,如此,如果能够挟持,才能够起到威胁的作用。

同样的方式,慕容一早就替钟意用过,他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当初绑架了高贞涛的妻子,谁想到,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可是高贞涛愣是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出现。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竟然一个在意的人都没有。不过也不奇怪,能够悄无声息的拿到一半的股权,没有些实力是说不通的。

林辰迷迷糊糊中醒来,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当时她和安安刚刚从摩天轮上下来,只听得远处一声枪声,人群顿时就乱了起来,她慌忙俯身将安安抱在怀里,然后小心的将门口走去,却不想身后早有人拿布捂了她的嘴,不多时就没有了任何知觉。

林辰微微挣扎,这才发觉自己是被捆在了一个柱子上,手脚都没有自由,眼睛被黑布蒙着,只是,嘴巴里倒是没有塞上东西。

“安安!”林辰小声唤道,却是没有听到任何回音。

“安安,安安!”她愈发大声的叫道,只是只听的空旷无人的地方竟是传来自己的回音。手指能够触到的东西只是冰凉的木头,林辰一声声喊着,到底是没有回应。

她喊叫的几乎没了一丝力气,才隐隐听见似乎是有人来了,听脚步声,差不多应该有十几个人,步子凌乱倒是

不纷杂。

似是由谁掷了一把凳子在距她不远的位置,然后有人坐下,再来,就有人大步向她走过来,一把扯掉了她眼前的黑布。

林辰很快便适应了光线的刺激,目所及之处,只有椅子上做的那个人是似曾相识的模样。

那人看她不解的模样,微笑道:“林小姐,林秘书不记得我了?”

林辰瞬时忆起微薄的记忆,大叫道:“高贞涛!”

那人只抿了抿嘴,微微笑笑。不可置否。

“安安呢?你把他带去哪里了?”林辰尖声质问道,明知道他不可能回答,却还是忍住发问。安安,你一定不要出什么事?她只能默默祈祷,这些人要她一个人质就够了。

“在我家的地下室里。”高贞涛悠闲的开口,似乎丝毫也不介意将安安具体位置说出来。

“你想把他怎么样?他还只是一个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残忍?”林辰瞪着他,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

“你说呢?”高贞涛明媚的笑起,眼角的褶子堆起来,颇有些慈善的味道。

林辰暗暗觉得恶心,望见他那样阴森的笑意时,竟是用尽全力的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高贞涛这样对待他们母子无非就是想要威胁钟意交出那一半的股份,没有热会不贪心,所以,安安这个时候应该还没有什么危险,毕竟,钟意还没有答应他们的要求。

高贞涛凝视着突然沉默下来的女人,她不急,他自然就更不用着急了。这所有人里面,最用不着着急的人就是他了。只是,高贞涛愈发不解,看她刚才那副母夜叉的样子,这会儿怎么又能安静下来?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半晌,林辰才沉声说道:“高总,你是想用我们母子引诱钟意交出那一半的股份对不对?”

“呵!”高贞涛吃惊的笑道,原本并没有多少的胜算,虽然是钟意的女人,可是曾今毕竟是被抛弃了三年,还有多少情意很难说得清,但是那个孩子却是他手中最大的筹码了,为此,才故意将他们分开,以备万一。可是,谁想到林辰这女人竟然什么都知道,看来,他这次的赌注是押对了。钟意对她,还真是不一般的重视。这种事竟然都让她知道。

“钟意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吧!”林辰微笑着说道,她必须要快,在钟意赶来之前就说服高贞涛将所有的压力都用在她一个人身上,安安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高贞涛并不做声,只安静的看着她。这样聪明的女人,真是

……想着,竟是啧啧的叹口气。

林辰见他也不回答,并不生气,只继续幽幽说道:“你让人摘了我的眼罩,是准备好了让我死的吧!”

高贞涛一惊,他竟是忽略了最简单的事。原本,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只要能够威胁成功,死几个人他是无所谓的,可是这样有趣的女人死了可就可惜了!想着,竟是有些后悔让人取下了她的眼罩。只是,老谋深算如他,面上的表情依然是不动声色的平静。汹涌的暗潮被完美的掩藏,旁人无法惊觉。

“可惜了可惜……”林辰也不理会他的沉默,只兀自啧啧的叹口气。

“可惜什么?”高贞涛到底是开口。这女人一字一句分明就是在引诱他开口,那好!他就看看她能耍什么花招?任鸿伟那老头子都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女人!

☆、笑话

“你当真要杀了我?”林辰睨他一眼,眉宇间尽是唏嘘,像是在看向最好玩的一出游戏。而她自己,不过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却是因了旁观,所以无所顾忌一般,悠然自得,仿佛深陷的人是旁人才是。

“他可不会轻易就放了你。”林辰轻轻叹息,“大不了鱼死网破而已。”你当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吗?现场会不会留证据,又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做得了主的,辰意国际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保不准就会有什么风言风语?万一,钟意不小心就报了案,你当你是麻雀,还有翅膀飞不成吗?

“他不会!”高贞涛沉声说道。她那样的神情,他竟是无法分辨真假。只恍然间觉得,林辰的叹息真不过是预见了许多人的死亡,和他们呆在监狱里的场景,然后扼腕叹息而已。真挚的让人分辨不清真假。

那样清凉的神情,不像是撒谎。

“呵呵!”林辰嗤笑,却不再多说什么。话多必有失,这是最浅显的道理,林辰当然懂得。有时候她自己讲述,并不如来让别人发问的效果要好。

果然,高贞涛见她不再说话,竟是一步步走上前来,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的目光,苍老的肌肤和满目疮痍的神情,让林辰一阵恶心,极力忍住呕吐的冲动,只对他微微笑笑。

“你爱上他了?”看她的样子分明是不怕死的。高贞涛兴致盎然的挑眉。他并不关心别人的情事,可是这个女人,倒是个例外。

林辰控制不住的笑出声,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末了,才悠悠然说道:“当然是爱,否则的话,我可不就一早离开他了。”

“他可未见得同样对你。”高贞涛放开她,了然觉得无趣。终究是别人的事,再精彩,也是与他无关的。这样坚定的女人,可是会让人疼惜的。

“是吗?”林辰嗤笑,“你的话怎么总是那么可笑?仿佛很了解,可惜你还是算错了一步,他可以为我去死,所以说,如果这一刻我死了,你们之间就只有同归于尽和你失败这两种选择。”

“啪!”清脆的声音响彻在耳际,林辰只觉得耳边嗡嗡的响,那一巴掌高贞涛用了十足的力气,她已然惹恼了他,那样气急败坏的模样还真是不可爱呢!

“你不会死!”高贞涛恶狠狠地咬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他狠狠的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嫩白的肤色,轻轻一扭,这生命就断送了。

林辰却是扯了嘴角微笑,半晌,高贞涛看她几乎就要翻白眼

了,才松开她,林辰只不住的咳嗽,却听得耳边的男人幽幽笑道:“女人,如果你想激怒我,那么很好,你成功了,但是你别忘了,你不怕死,不代表你不怕那孩子死。”

“当然,钟意可就更舍不得了。”别人不知,难道他还不知道吗?那百分五十的股权里面,有两成都在那孩子名下。

“呵呵,真是笑话!”林辰凝望着不知名的远处,只是痴痴地笑道。眸光暗沉了下去,往事里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只是幽幽地说道,沉寂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飘飞而来。“那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他为什么要上心?如果不是当初我……我被人……我又怎么会甘心留在他身边?呵呵!”

她断断续续的说着,末了,竟是自嘲的笑起来。旁若无人的姿态,偌大的空旷的地方,只余了她自己的笑声,凄凉的几乎要撕碎人的神经。眼眶里强忍的泪终于忍无可忍的流落,像是断线的珠子,砸落在地上。一同砸在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样凄凉哀怨的女人,那样讽刺般的笑容,只怕是个男人都会心疼的吧!所有人都看得见的光鲜,谁人又知那背后的鲜为人知呢?

“所以说,你倒是乐得见我们针锋相对了?”高贞涛已然坐回椅子上,深邃的瞳孔看不出真正的神情。只是,暗暗地猜测,这女人的话有几分真假。她的话虽然断断续续,不清不楚,却还是道明了当初的缘由。她从一开始就是不甘愿的。无论生活,还是那个孩子。

林辰不屑的睨他一眼,撇撇嘴说道:“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那么多股份在你手里还真是浪费!”她停止了哭泣,这会儿嘴巴竟是又不饶人起来。高贞涛只是暗暗克制住自己,不能被她带着情绪走,只暗暗握紧了拳,却是幽幽说道:“你还没回答我!”

“哦!”林辰恍然大悟似的笑笑,只是故意拖长了尾音,显得愈发可笑起来。语气却是倏地沉静下来,“我当然不希望你们针锋相对,这些事总归是和我无关,安安不管是谁的孩子,却也是我的骨肉,只是我欠他的,所以,就当是还了吧!”

正说着,忽然就看见从外面走来一个人附到高贞涛耳边嘀咕几句,然后高贞涛睨了她一眼,便命人上来拿胶带粘了她的嘴。林辰转过头,并不意外。

不一会儿,就听见高贞涛对他身边的人吩咐:“去告诉钟意,老婆儿子只能要一个。”当然,这绝不会是他在发善心。而林辰却是悄悄舒了一口气,高贞涛还是信了一些她的话。

很快出去

送信的人就回来了,看高贞涛纠结的样子就可以想见钟意的回答一定不如意。稍楞,才又满腹精明的恢复了常态。冷冷的吩咐道:“把那小子给他送过去。”

果然,林辰还是赌赢了。在望见不远处的男人提溜着安安走出门的时候,高贞涛才若无其事的看着她,问道:“不想知道钟意说的要谁吗?”

“他当然说两个都要,无论你提什么条件,他一定是只要我们两个好好的!”林辰明眸清澈,直直的回望着高贞涛的注视。

“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现在都舍得你死了!”高贞涛啧啧叹息。顿了顿,才又阴恻着笑道:“可是,你别忘了,主动权在我手里,他有选择已经不错了。呵呵!你说,如果你和那孩子,只有一个能活下来,你猜他会选择谁?”

林辰大惊,虽然已经想到了这种情景,可是还是忍不住颤抖,死亡,虽然她总来都不惧怕,却还是有些隐隐的害怕。至于,钟意的选择,却是已然明了。

望见林辰眼里那样明显的惊讶,甚至些微害怕惊恐的神色,高贞涛满意的点头,只幽幽笑道:“你怕什么?”

林辰也不作声,反正安安已经安全了。她会怎样,已经不重要了。高贞涛却是依旧自顾自的说着,“他选择了你,没想到他还真是用情至深啊!可惜了……”

“我绝不会让他如愿,他那种发狂的模样,还真是罕见的奇观呢!他越是想要你,我就越是不让他得到,顺便,你刚才的话我可是录了音,啧啧,你不是心疼那是你的孩子吗?你说他听了会怎么样?”

“你真是疯了!”林辰冷冷说道。

“哈哈!”高贞涛尖锐笑道。走上前了,勾起她莹润的下巴,两个人的距离,促使林辰几乎嗅得见他身上腐败的气息。“你不是爱他吗?他对你又那么用情至深,你说,他如果看到被送出去的是那小子,他会不会发疯?哈哈……”

“告诉他,想要这女人的命,就把股权转让合同送过来。”高贞涛对着身边的人冷冷吩咐。

很快,林辰就看到钟意的签字。当然,她可是绝不敢奢望高贞涛会真的放了她。这么一个变态的男人,怕是以虐待别人为乐吧!

在外面守着的钟意却是束手无措的,安安当然是他的儿子,许久以前,他就有过这样的怀疑,一早就验过DNA,绝不会出错。林辰的话只会让他觉得一阵阵心痛,她想好了要死,只要安安能够好好的。可是,她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没有了她,会真的生不

如死。

好不容易打发慕容抱着安安离开,安安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昏迷着,只好让慕容先带他离开。

高贞涛看着钟意送来的转让书,这才悠悠然笑道:“带他进来吧!”说着,已是示意手下的人将他的椅子移到林辰旁边,现在他们两个就好好的看一场戏吧!输赢并不重要,开心才是最关键的。

“唔嗯……”林辰看着长身玉立走进来的男人,仿佛突然间置身于希望之中,可是,更深的绝望却迫使她想要喊出口。

高贞涛无谓的笑笑,并没有打算扯掉她嘴上的胶带。只是继续把玩着手中的匕首。明亮的锋利,一道光影反射进林辰的眼里,她忽然间就有了决策。

高贞涛微微屈身,冰凉的匕首滑过她的脸颊,钟意惊叫道:“你干什么?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威胁

高贞涛一怔,他们两个说的话还真是一模一样。抽回刀子,只默然说道:“看见了吗?那有十个人,算是林小姐的十指连心,你打败一个,我就保她一根手指。当然,如果你不幸输了,那就不好意思了,你看,十个人,一,二,三,四……”高贞涛休闲的数着,终于在数到六的时候停下,不无惋惜的说道:“我看林小姐也挺漂亮的,体质也不错,就这么几个人,应该受得住,要是不死,你领回去我是无话可说。”

“你混蛋!”钟意控制不住骂道,想要冲上前来,却是被人拦住。末了,才收起不该有的冲动,指向他:“你给我等着!”说罢,就丢掉外套,对那一排站好的人说道:“一起上吧!”

林辰还从未见过那样血腥的钟意,即使他再冷漠残忍,也从未这样过,满眼都是阴狠嗜血的姿态,恨不得将每一个人都生吞活剥了。她突然开始害怕,即使最后,钟意能够赢,这样的场面,也会成为他的梦靥。然后就是日日不休的折磨。

他们两个人,可能谁都不会顺利的走过这一场阴霾。来势汹汹,又无法阻挡。那一刻,林辰突然想,也许她这就这样死去才是最好的办法吧、!

那十个人毫不客气的倾身而上,双拳难敌四手,即使钟意极快速的就已经解决了两个,这样只攻不守的姿态,却是依旧让他很快就被人伤了许多处。那一拳一脚踢在身上都浑然未觉一般,只顾得要赢,要他们每一个人都倒下去。即使,那不过是高贞涛的戏言。可是,他不敢赌,没办法赌。

慕容一早就说过无数种方案,只是每一种,都需要担了林辰可能会危险的因素在里面,他不能允许。原本,七杀帮很轻易的就可以调出比高贞涛手下的人多出十倍不止的人,甚至于手段,都不会比他差。只是,他再也不敢赌,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就近在眼前,他早已没了力气,不敢让她出任何的意外。

不知道时间过了有多久,林辰只觉得满眼的血腥,分辨不清是谁的。他们距离的并不远,她看得清,钟意已经开始没多少力气了,再怎样强大的人,也抵不住这样的肆虐。

终于,还剩下三个人。钟意抹一把唇角的血,对着那人的拳头就迎了上去。林辰终究是无法面对这样的场景,紧紧地闭上双眼。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钟意再没有一丝力气瘫软在地上的时候,余下了两个人完胜。

高贞涛终于是笑了,悠扬的笑意传进耳膜,只让人觉得讽刺和尖锐。利索的割断绑着林辰的绳子,对两人摇手笑道:“来吧,送你们了。”说着,

就踱步向外走去。

他的话总没有几句真话,这一次,难得啊!他失笑。

只是,高贞涛无论如何也没料到的是林辰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看钟意的情形,他即使是没有死,也剩了不过半条命了。当然,他并不介意多背上一条命,却是更乐得见他们活着受尽折磨。只是,林辰竟然袅袅婷婷的错开了,直奔着高贞涛而去了。

“高总!”林辰用尽全力压抑住想要去看钟意的冲动,柔声唤道。三人都怔住了。那两个黑衣人惊讶,是因为这女人叫的那一声:高总“那样自然,他们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人耍了?而高贞涛的惊异,则是来源于自己的决策失误。原本冲入耳膜的应该是那女人的尖叫,谁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柔美矫情!

高贞涛浑身一颤,转过身去,望见林辰眸中清澈的依赖,一时间,竟是不知道是继续向前走,还是转过身带她一起离开。

“高总!”林辰依旧是柔柔的叫道,上前挽住了高贞涛的手臂,那样我见犹怜的模样,高贞涛愣怔了一下,不过也就是那一瞬间,林辰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高总,您怎么就舍得我……我为你做了很么多,为了你连钟意都出卖了,还有少主他……”说到最后,林辰竟是丢开了他的手臂,决然的说道:“你要我把我扔给他们,那就别怪我泄露了你的秘密!”

那番大义凛然决然赴死的姿态,那两名黑衣人顿时就吓软了双腿,不过是强力撑着,才没有软软的倒下。

那一声“少主”可是他们的死穴!谁人不知,这个隐匿的圈子里,那一声“少主”令多少人闻风丧胆,手段的毒辣,是他们无法想象的残酷暴戾。

“泄露?”高贞涛睨她一眼,不屑的挑眉,“你知道我的什么?嗯?”说着,便伸手捏了她的下巴,林辰觉得下巴被人揉捏的生疼,只是极力忍住才没有痛呼出声。“是什么商业机密?还是说,那孩子你觉得是我的?”高贞涛不屑地嗤笑。这女人的手段是比他想象的高明,只可惜了,终究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林辰倒也不急,只是声音突然尖利起来。“高贞涛!我当然不知道你什么秘密?可是,你不要忘了,这里只有我们五个人而已。钟意除外,他们,我和你。你就那么天真你能完好无缺的走出这里,你当我们三个是死人啊!”原本,林辰脱口而出的是“你当我们三个也是死人啊!”不过转念便改了口,那样说的话可不就是诅咒钟意了吗?绝对不行!

“嘿嘿,你说是吧!高总

!”林辰极快的变脸,柔柔的笑着摇晃着他的手臂,高贞涛再次不可避免的惊讶失神,也就这么一瞬间,林辰料定了他会觉得惊讶,一脚踹向他的软肋,高贞涛痛呼出声,林辰眼疾手快的夺过他手中的匕首。然后一刀刺向他的肚子。

虽然,她绝对有机会刺向他的左胸,但是,她当真是不能伤了他的性命,无论如何,她不能再搭上自己,安安还需要她,钟意也是不知道情况如何。

血液顷刻间汹涌而出,高贞涛没预料眼前的小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和残忍,只是疼痛的蹲坐在地上,仅余的力气只是瞪大了双眼怒吼着不远处仍旧袖手旁观的两个黑衣人,“你们两个还冷着干嘛?还不赶快把她给我杀了!”高贞涛阴鸷的下令。

林辰冷眼看着他,幽幽说道:“高总,你还是省些力气吧!他们可比你识时务多了,少主这会儿就在外面,你留了几十个人在外面,可是他多你数倍的人手,哦!对了,看样子,你应该也给他们配备了枪了,只可惜,那么几把,啧啧,真是可惜!”

林辰说这话的时候,不远处的两个男人正彼此对视着,用眼睛交流,到底应该倾向于哪一方。不过很快的,他们就做出了决策。他们本身就是高贞涛雇的人,更加别提有没有什么生死交情了,这会儿高贞涛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一个问题,更何况,还有七杀帮的人在外面等着,他们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赌。

林辰看透了他们的心思,方才诱惑道:“喂!你们两个,出去一个想办法引少主的人进来,到时我绝对可以保证你们活下来,并且有百万相酬。”她说的自信大方,那两个人看了眼地上仍旧在挣扎的高贞涛,微微有些犹豫,外面不管怎么说都还有几十个他们的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把少主的人引进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默契的阴狠下来,大步朝林辰走了过来。虽然说,大不了拼个一死,他们当然也不想死,但是,为今之计,也只有挟持林辰出去然后突围了。

林辰望见他们阴狠的样子,耳侧又传来高贞涛不屑的嗤笑声,似乎在说着,即使我死了,你也别想顺利的走出去。他是算错一事,但是外面留了那么多人,倒是能困住这个女人。也算是值了!

“还有一个办法!”林辰忽然恍然大悟似的叫了起来,那两人一怔,在距离她不过两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看着她。林辰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你们两个可以挟持我,咳咳!假装挟持我,最好你们两个走在最前面,一直到快要靠近少主的时候

,再临阵倒戈,那样的话,我们三个就都可以安然无恙。”

那两人一怔,没想到竟是被人看穿了心思。可是,不管真挟持还是假挟持,只要他们能安全,就怎样都行了。想着,便又向着林辰走去。却不想,那女人又低下头自言自语道:“不对不对!”一边说还一边狠劲的晃着脑袋,似是极为懊恼。

“不对什么?”其中一个人终于开口,闷闷的嗓音乍一听起来竟像是许久不说话才造成的沙哑一般。

“你们挟持我没用,我又不是少主的什么人,他可不会为了我……”说着慌忙掩住嘴,似是似是不小心说漏了嘴一边。而地上躺着的高贞涛则是可以完全被忽略了,他现在已经晕了过去,失血过多。

☆、孩子

“你说什么?”另一人大惊,原来他们两个人竟是被她给耍了,说着就要上前来伸了拳头就要揍她。那人慌忙拦住他,转过头质问林辰,“那你怎么认识他?”是的!能够那么悠闲的提起来,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况且,那种姿态神情,他可是不相信她是装出来的。可是,平常人谁会知道这样的称号。

林辰也不回答,只突兀的说道:“对对!你应该带着钟意出去!”说着,还指指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钟意一直昏迷着,之前受了许多伤,倒也没有留太多血,像是筋疲力尽了才昏睡过去。“诺!他们可是好兄弟,你带他绝对管用。”

那两个男人终于相信,然后,事情就变得有些理所当然了。

原本被钟意赶走的慕容早已跑了回来,一直呆在外面,终于忍受不住要带人冲进去的时候,便见到钟意耷拉着脑袋还有林辰被人挟持着走了出来,他带人一拥而上,这一刻,他当真是什么也顾不得了。他的势力范围虽然能够暂时封锁消息,不被警方察觉,但是他还真是担忧钟意会为了林辰而选择同归于尽的方式。到时候,出问题的可就不止是他们这几个人了。

走在前方的那两个人大声吼着,说要条件交换,放他们走,然后把人留下。

慕容说好。然后,就是林辰和钟意得救了。

林辰虚弱的蹲坐在地上,余光里可以看见钟意似乎是对她笑了笑。终于安全了。然后,就合上双眼再没有一丝力气。

醒来的时候,床边有钟意,有安安守着,林辰顿时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恍然间想起当初自己说过那么多的废话时,方才小心翼翼的望了眼钟意,“意,当时我说的那些,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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