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有和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娉阳指了指他身上的军装。
“我调到总参二部去了，已经有七年了。”秦墨寒的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顿，语气轻描淡写。见娉阳还是一知半解的，过了良久。“其实就是个地下工作者，用冷焱的话来说，除非我死，否则这身军装是不能穿出来的。”
“那为什么”问过之后，才知道问的有些多余。
“因为，你不是别人。”秦墨寒说的时候甚至没有看娉阳，因为这不是一个问题的答案。
娉阳低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两人默默的坐了良久，久到娉阳觉的有些窒息。“时间不早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躺在床上，身边睡着的女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娉阳忽然觉的很迷茫，她已经找不到方向了，回头看去，仿佛她的八年酿造了一个笑话。没有等他吗她不知道：等了她还是不知道。
好在女儿还在身边，只是忽然觉的伤心难耐，她想哭一场。或许是坚强太久了，现在连眼泪都掉不下来。
被他拥入怀抱的那一刻，其实她是贪恋那一瞬间的温暖的，即便现在是炎炎夏日，但那温暖她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了沁入她已然冰冷刺骨的躯体。
娉阳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在心里默默的道了一声：“晚安!”
那房间那一边的秦墨寒却是带着微笑入睡，他似乎能看见未来了。
第二天一早，秦墨寒就起床把早餐做好了，女儿出门了也没听见娉阳醒来。
“妈妈呢”秦墨寒小声的问女儿。
“还在睡觉呢，你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晓凡跑到桌子边去看，见早餐还不错，连忙开心的去了卫生间洗漱。
“凡宝，今天我送你去学校上课，昨天妈妈睡的很晚，让他多休息一下，好不好”秦墨寒拿着梳子笨拙的给女儿把头发梳顺。
“嗯，嗯。”在刷牙的晓凡点了点头。
等娉阳起床时，秦墨寒已经送完女儿回来了，坐在客厅里给她看昨天的账本。
秦墨寒粗粗看了一遍，利润还算可以，见账目确实很乱，便提议。“娉阳，你请个专业些的会计吧”这样也不至于她每个月都花上一两天的时间来整理。
娉阳摇头。
“为什么，专业的人员，会快很多的。”
“我数学不好，要是他们做假账，我都看不出来。”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他们那条街上一年总会冒出一两件这样的事情，虽然不会大肆的宣扬，但他们这些商户总是知道的。所以就算是在吃力，娉阳也不敢请个会计。
秦墨寒听的一阵默然，笑道：“那好，从今天开始我就来教你，或者每个月我来给你盘账”
娉阳连忙摇头，这样贵的会计她真的是请不起啊。
“就这样定了吧，这个月的账目，我已经给你清理的差不多了。”秦墨寒见她脸色没有变化，便知道这事情她已经应下来。
吃早饭的时候，秦墨寒和娉阳说起，他舅舅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透过他想问，能不能和她见一面。
“我不知道。”娉阳很是矛盾，当初父母出事情，舅舅连个面都没有露，现在又说想见她。其实是不想见的，但一想到他六十多岁了，家里还出这么一桩闹心的事情，也觉的他很是可怜。毕竟这世上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就那几个人了。
“不着急，你好好想想，下一次星宜开股东大会要到下半年过年的时候。”秦墨寒不敢逼她，现在的他也拿不准娉阳到底是如何想的，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但也知道她这样说便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他现在过得好不好”毕竟小的时候那么疼爱自己。
“前段时间病了，住院呢，是你舅妈照顾的他。”
“舅妈你是说翩翩姐姐的妈妈”娉阳很是意外，这都多少年了，两人离婚都快二十年了，没想到舅妈还愿意去照顾他。
“是的，你翩翩姐姐毕业后就把她妈妈接去美国一起生活了。说来也巧了，你舅舅在酒店里发病，还是你舅妈发现的。”
其实卫家，娉阳最喜欢的便是这个舅妈，小的时候也时常来看自己，只是没想到舅舅后来出轨，舅妈受不了坚持离婚了。记得那天她也在，看见舅妈提着箱子走出去，还是她第一个扑上去抱着箱子说：“舅妈不走。”然后翩翩姐和表哥也扑上来抱着她不让她走。
后来妈妈告诉自己，舅妈从发现舅舅出轨到提着箱子走都没有掉一滴眼泪，还是她们几个孩子抱着她的时候才哭了一场。只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舅舅那天在楼上看着舅妈走时的身影也哭了。
那时的自己还小，知道这些的时候不解的问。“既然他们都这么难受了，为什么还要分开。”
只记得妈妈和自己说了一句。“有些错误是不可饶恕的，在很多人看来。”
把所有的事情都窜在一起来看，当年舅舅其实未必出轨的。
“我舅妈，嫁人了吗”娉阳想起那个总是一脸温和笑容的女人，总觉的上天不应该那么对她。
秦墨寒摇头，表示没有。
“你和他，说一声吧。过年的时候见一次，让他好好养好身体吧。”说完便收拾的碗筷去了厨房。
这世上痴情的女人总是会遇上一个滥情的男人。
中午，从家里吃了晚饭，秦墨寒先把娉阳送去店里，然后便一个人去了机场。
下午是娉阳去接的女儿，小姑娘一上车见秦墨寒不在，便把小嘴撅了起来。“总是这样，大人真讨厌。”
“怎么了”娉阳偏头问。
“说好了这次的家长会他来给我开的，可是现在他都走了。”学校下个星期开家长会，晓凡今天一早问秦墨寒，可不可以来给她开家长会。秦墨寒连忙点头，表示自己到时候一定来。
娉阳哭笑不得，秦墨寒今天也没有和自己说，估计是忘记了。“到时候妈妈来给你开不是一样的吗”
“那怎么一样。”
一直到晚上小丫头的情绪都不高，就连秦墨寒的电话也不接。
“你是不是答应了她来参加她的家长会的”娉阳轻声问。
秦墨寒一拍头。“是答应了，我抽时间回去一趟。”原来是因为这个不和自己说话，看来他家闺女有些小心眼啊。
“如果要是没时间的话就不要过来了，我去也是一样。”娉阳劝道，这样来回跑，身体总是吃不消。
“没事，既然答应她了，我就会回来
的。”秦墨寒满脸愉悦的回道，过了一会脸色又黯淡下去。“我还没给女儿开过家长会呢!”
第二天和叶向东冷焱吃饭的时候，秦墨寒向唯一参加过家长会的叶向东取经。
“家长会一般都说些什么啊”秦墨寒的话一说完，周围响起一片嗤笑声。
“怎么了”
“老墨，你这是揭东子的伤疤呢他家儿子那样皮实，哪回去学校不是挨训的。”冷焱难得的说话。
叶向东叹了口气。“这上司训人，我还可以顶几句，到老师那去，真的是一箩筐好话说尽都没有用啊!哥们，你要去给你家女儿开家长会啊”
秦墨寒点头，自家闺女的学习成绩好，但鉴于自家第一次去学校接她时，敢抓蝙蝠。他也要有点心理准备。
将暮未暮51
到了开家长会的那一天，秦墨寒带着有点复杂的心情去了学校。进女儿班级的时候，连老师都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因为从来没见过。
“你好，我是付语凡的父亲。”秦墨寒清了清嗓子说道，被人以这样的目光围观还真的是第一次。
“哦，哦。你好，我是她们的班主任，付语凡同学坐在那边最前面的左边，你请就坐。”班主任有些僵硬的请他就坐，好在那边的家长还很多，一转身便忘记了解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家长了。
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班主任留了许多面子，在所有家长的面前对女儿进行了表扬，毕竟是学校的第一名，再怎么也不能当着这么多家长的面批评，总有许多钻牛角尖的家长不停的强调自家的孩子是怎么怎么听话的，这次考的不好是卷子太难了巴拉巴拉的。
会后，秦墨寒留下来向老师了解了下具体的情况。
“付语凡同学的学习成绩确实很好，可是她太喜欢讲话了，什么东西都不怕，脑海里对那些动物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就拿上一回来说吧，她直接就抓起蝙蝠，那时我都吓了一跳，更别说班上的学生了。所以呢，我想你们家长是不是能够适当的对她解释下那些东西具有的危害性。”范老师一口气把问题说完，对于付语凡，她是又爱又恨，可是学习成绩又实在是好。
“老师说的问题我会注意的，我常年不在家，所以有些地方烦请范老师多多照顾些。”秦墨寒一番话说的很是得人心，范老师当即连连点头。
其实她接下来想问的是您和她母亲是不是离婚了的，现在看来好像没有必要啊。学校对于单亲离异家庭的孩子是需要登记的，既然工作特殊的话，她想就没必要问了。
晚上回到家里，晓凡趴在桌子上玩着电脑，秦墨寒凑近一看发现女儿玩的是连连看，站了一会儿见女儿完全没有理自己的意思，秦墨寒无奈一笑把从老师那里拿回来的成绩单放到她的面前去。
娉阳没有告诉女儿秦墨寒会去给她开家长会，所以这几天她都很不开心，就连秦墨寒方才进门她连头也没有抬一下。
看见面前的成绩单，晓凡一下子跳了起来，笑问：“你去给我开家长会了啊”
“是啊，因为答应了一个小气鬼，我特意从京城赶回来的，结果还被人给忽视了。”秦墨寒故意带着些落寞的表情说道，那神情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晓凡看着不忍心，连忙扯了扯秦墨寒的衣袖。“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啊”见秦墨寒还是低着头不理会自己，晓凡急的要哭了。
见女儿快哭了，秦墨寒一把把她抱了过来，点了点她鼻子。“我逗你玩的呢，不过你们老师今天批评你了啊!说上课老是说话，给我说说怎么回事啊”
说来也纳闷，其实自己和娉阳都不是特别喜欢说话的人，怎么到了女儿这里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据那个老师说，女儿经常会被几个任课老师投诉说上课说话，影响到别的同学上课。
“人家忍不住嘛，然后每次都是我要说的时候被老师发现了。”晓凡有些不好意思，每次老师都会和妈妈说，可是她真的是忍不住啊!
秦墨寒无奈的笑，“好在你的学习成绩都还不错，否则我爸爸今天就要被人当面批评了。”
听到这里，晓凡骄傲的扬起头，这些功课什么的向来难不倒她的。
“走了，为了庆祝我家女儿考了第一名，老爸请客吃饭。”秦墨寒一把把女儿扛上肩膀。
吓得晓凡尖叫出声，过了一会，适应了之后就告诉秦墨寒自己想吃什么了，还要记得去店里带上娉阳。
秦墨寒点头说好，上车之后就给娉阳电话，告诉她马上去店里接她。娉阳却说不用来了，自己已经从店里出来了，问她们要去哪里吃饭，她直接过去。
“告诉我你现在的位子，我去接你，不要坐公交车了，这天气太热了。”秦墨寒沉声吩咐，早前就和娉阳说过让她开自己的车子，哪知道她说不敢开。自己也没有时间陪着她练车，看来这件事情可以提上来实施了。
其实娉阳还没有走出商场，没办法，只能站在商场内等着，外面的温度太高，她只要走出来就觉的像是走在火堆里被烤一样。
许是车里的温度的太低，晓凡趴在窗户外看了看，转头对秦墨寒道：“我们去吃火锅吧!”
秦墨寒的嘴角不经意的跳了两下：“咱先把你妈妈接着，在问问妈妈想吃什么行不行。”
“好吧!”晓凡又接着趴在窗子上吹气画画玩，画的是两个大人中间牵着一个小孩，然后转头指着一个最大的和秦墨寒说：“这是你，中间的是我，旁边的是妈妈。”秦墨寒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心里只感觉无限的欣慰。
一家人汇合后，娉阳对于女儿三伏天要吃火锅的要求直接拒绝了。
“不嘛我想吃下面有火的菜。”晓凡扭着身子不依，说完还拉了拉秦墨寒，示意他帮自己。
娉阳瞪了一眼秦墨寒，示意他不准备毫无原则的帮忙。
双面夹击，秦墨寒咳了咳：“其实我们可以点个干锅吃。”
晓凡连忙附和：“对呀，对呀。”
娉阳被他们闹得没办法，只能点头直接拒绝了。
“不嘛我想吃下面有火的菜。”晓凡扭着身子不依，说完还拉了拉秦墨寒，示意他帮自己。
娉阳瞪了一眼秦墨寒，示意他不准备毫无原则的帮忙。
双面夹击，秦墨寒咳了咳：“其实我们可以点个干锅吃。”
晓凡连忙附和：“对呀，对呀。”
娉阳被他们闹得没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到最后点菜的时候全是晓凡一个人说了算，饭店有专门的儿童活动区，等着上菜的时候，晓凡看着眼馋，她已经好长时间没玩过滑滑梯了。
“小心点。”娉阳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句，就让她去玩了。
等女儿走远之后，娉阳才转过头来问秦墨寒：“你们集团在法国也有分公司吗”
秦墨寒点头：“有的，有什么事情吗”
“我学姐说，万腾最近时常跑去她店里，害得她生意都少了好多。”娉阳捧着杯子，说这话的时候难得的笑了笑。
秦墨寒亦是摇头苦笑：“难怪这次法国公司出事了，万腾第一个和我申请去了。我还奇怪呢，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出国，说是国外的饭菜不好吃。”
“你觉得他和我学姐有可能吗”
两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聊天话家长，看着眼前玩耍的女儿，秦墨寒只觉的时间要是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好可笑，但很多人在某个不经意的一瞬间都会有着这样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还真不好说，我觉的他们两个人在某些方面都还不成熟。”
“我学姐都快三十了啊!”娉阳感叹。
“你也快三十了。”秦墨寒跟着说道。
娉阳垂着头，过了良久才道：“我和她不一样，我有凡宝。”
“娉阳，把我也带上吧。”秦墨寒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局促，不安，各种情绪夹杂着。
娉阳轻笑，却也什么话也没说，这个男人在人前何时这样过。没过多久，服务员便来上菜，晓凡正好向这边转头，看到上菜了，就跑了过来，话题就这么被岔开了。
好在这样的情况经常在他们之间发生，秦墨寒丝毫没有芥蒂，很认真的给她们母女布菜，时不时的问上一句好不好吃，合不合胃口。
晓凡最开心，都是她最爱吃的菜，吃饭的时候看看爸爸，看看妈妈，想着刚刚在车上画的画，再也没有这更圆满的事情了。
秦墨寒在C市只待了两天就回了京城，近期总参二部在做大调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要转幕前了，所以公司他要做打算了。
在这之前，秦墨寒征求娉阳的意见。“我把名下的股份都转到你那里去，好吗”
娉阳笑：“万一我带着那些钱跑了呢”这几天的心情好，所以有时也会和他开开玩笑。
“嗯，没事。你要是跑了，我就带着女儿去找你，然后蹭饭吃。”秦墨寒亦是附和她，他到真的希望有那么一天，至少在她心里自己是有位子的。
娉阳不知道要回什么了，只好拿着勺子不断的搅拌着杯子里的蜂蜜水。瓷勺碰着瓷杯低的声音有些刺耳，却时不时的碰在杯壁上发出悦耳的“叮铃”声，如同她的心一样摇摆不定。
“娉阳，我是认真的。这里面在你名下的本来就很多。”
想到女儿，娉阳微微一犹豫，到底还是摇了摇头。“我不会打理，你找个可靠的人转出去吧。”
“再没有比你更可靠了，至于打理，我会请专门的人员进行打理。这些不用你操心的。”秦墨寒试着劝说她，其实他想给的不过是一个有保障的以后，这世界太无常了。每一天都会有人离开，不知道何时就是自己了。
依旧是拒绝，只是也不急在一时，秦墨寒也不再劝说，带着些许无奈独自一个人回了京城。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悲催的来网吧码字了，旁边依旧有个不断抽烟的货。昨天一早到得扬州，下午就开始上班了，今天工作做了很大的调整，住的地方没有连上网。我会尽量保持日更或者隔日更得！
将暮未暮52
暑假开始后，晓凡便被夏希璇带到B市去玩了。晓凡自小没怎么出去玩过，但对于一个人出去玩把娉阳丢在家里这件事还是觉的不妥。
“妈妈，我不去了。”晓凡带着微微的撒娇和娉阳说。
看着她眼睛里的眷恋，娉阳欣慰的笑笑。“既然想去呢，那就去吧，妈妈最近有个活要自己亲手做，所以可能照顾不到你，你去玩几天再回来好不好”
其实晓凡心里是想去的，见娉阳这样说了，也就点头。她几乎什么都不会，在家里除了给妈妈添麻烦就不会别的了。“那好吧，我去玩几天就回来。”
夏希璇看着晓凡这么乖巧懂事，和娉阳相视一笑。“放心吧，我最不缺的就是带孩子的经验。”
娉阳笑着点头：“交给你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只是到时候别嫌几个孩子在一起太闹就好。”说完转头看着女儿：“凡宝要听话，你夏阿姨那边事情本来就多，不许带着弟弟妹妹们闹。”
“妈妈，我知道的。元宝和方正可听我的话了。”晓凡难得和比自己小的孩子在一起玩，但在元宝和方正那里有着很高的信誉。
娉阳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女儿可以走了。
秦墨寒最近很忙，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C市了，听说女儿去了夏希璇那里，有些担心的交代娉阳：“孩子不在，你吃饭什么的可不能对付了事。”
除了说不会，娉阳不知道能回什么了。最近店里比较忙，等想起来的时候早就饿过头，吃不下去了。
女儿走了几天，娉阳只有在想起来才会偶尔吃一点东西，加之没有孩子在身边，生活一下子就不规律了。晓凡在的时候让她去睡觉，自己也会记得要去休息。而现在一忙起来通宵的时候都有。
小贝发现娉阳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差，也瘦了好多。“姐，你是不是去医院检查下啊”
“啊没事去医院做什么”娉阳好笑的问。“我只是这几天休息的不好，没事，过几天就养回来了。”
“好吧，反正这两天就交货了，接下来就进入淡季了。”小贝小声的嘀咕，其实在很早以前她就发现自己劝不动娉阳的。
娉阳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两天收拾一下，你就可以准备回去了，你父母的身体还没有稳定，所以你还是回去照顾他们一段时间吧!”
小贝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我已经买好了火车票了，姐，你真的确定你自己没有问题。”
“我确定以及肯定!”娉阳无奈的看着她：“不会有事的，过两天晓凡就回来了，我总要照顾好她吧!”
两天后娉阳把小贝送走了
火车票了，姐，你真的确定你自己没有问题。”
“我确定以及肯定!”娉阳无奈的看着她：“不会有事的，过两天晓凡就回来了，我总要照顾好她吧!”
两天后娉阳把小贝送走了，然后又绕到C大去接女儿回家。
“妈妈，夏阿姨家好好玩啊，元宝奶奶天天给我们做好吃的。”晓凡兴奋的和娉阳说着在B市的事情。
娉阳不住的点头，想了想便问：“那为什么玩了没几天就回来了呢”
“因为我想你了啊。”也不管现在天气很热，晓凡就那样窝进了娉阳的怀里。“妈妈，下次我们一起去吧，B市的游乐场比我们这里的要大很多呢!”
“好，下次带着宝宝一起去。”轻轻的揽住女儿，娉阳只觉的忽然一阵的恶心涌了上来，最近都没怎么坐公交车，现在居然又开始晕车了。
晚上，娉阳做好了晚饭，让女儿先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直都有恶心感，以前虽然也会晕车，但不会持续这么长时间，应该是最近几天没有休息好的原因吧。
吃过晚饭后，晓凡拿着给项予准备的礼物，准备出门去找他。
“你项爷爷家没有人，项奶奶前几天生病了，所以就把他们一起接到项伯伯家去住了。”那天娉阳正好出门，老两口不怎么愿意去，说是和儿媳妇相处的时间长怕会闹矛盾，娉阳笑着劝了他们两句，看着他们两上车后就走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要是旁人三言两语就能劝住，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家庭矛盾了。
“这样啊，那他们搬走了还会再搬回来吗”晓凡有些不开心的把东西放回了自己的房间。
“应该过一段时间就会回来的，你去洗澡吧。”时间已经不早，坐了一天的车，娉阳怕她累着。
“好，我写完了今天的作业就去睡觉。”
这娉阳给女儿养成的习惯，不管什么时候，每天作业必须完成，哪怕是熬夜。
或许真的是最近熬夜熬多了，娉阳总觉的今天人很是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看了看房间里的女儿，交代她写完作业，就去睡觉。
上过厕所后，娉阳站起来，只觉的胃部一阵翻涌恶心直直的冲上了口腔，连忙趴在洗手台上吐了出来。娉阳只觉的口腔一阵阵的锈味和血腥味，原本想看看吐出来的到底是什么，哪知道一阵晕眩袭来，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晓凡写完作业已经快十点，打算上个厕所在睡觉，推开门一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妈妈不是去睡觉了吗”
探头看了眼发现房间的灯黑着，晓凡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没想直接就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晓凡看着躺在地上的妈妈，一下子就扑了上去：“妈妈，妈妈，妈妈你怎么了”
想起以前医生和自己说过的话又不敢去推娉阳，只好用手不断的拍。见娉阳一直不醒，晓凡转身跑到客厅，打开了家门，用力的敲着对面项家的门。
“项奶奶，项爷爷。你们在不在啊我妈妈生病了，项爷爷。”晓凡用手不断的垂着老旧的门，晓凡只觉的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可是对面也没有人理她。
摸了摸眼泪，跑回家里，见娉阳还在卫生间躺着，晓凡这才想起来她可以给爸爸打电话的。
秦墨寒这两天在w市军区视察，原本以为今天可以早点去休息的，哪知道，军区的一帮人直接就把他们拉到了酒店里。一直到晚上十点多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秦墨寒只是陪同人员，也未穿军装，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地下工作者。而这次视察的主要成员就是叶向东和冷焱。两人虽然不同属一个部门但都是总参。
接到女儿电话的时候，军区的那几个人提议换个场子继续。只是电话接通后过了良久一直都没有声音。
“凡宝”秦墨寒试探着问了一声，昨天给娉阳电话说是今天女儿就回来了。
“爸爸，爸爸。”晓凡抱着电话一连叫了两声爸爸，刚才拨电话的时候错了好几次，没想到这次被自己拨对了。
秦墨寒第一次听见女儿喊爸爸，激动的怎么也掩饰不住上扬的嘴角，但只一秒他便意识到，出事了!
可刚刚明明是家里的座机号码：“凡宝，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妈妈，妈妈。妈妈倒在厕所里了，我叫不醒她，怎么办啊”晓凡抱着电话，声音里微微带着哭腔，却始终不敢哭出声来。
秦墨寒只觉的浑身被雷击中了一般，但也很快的做出了反应，一边出声安慰女儿，然后又拿出电话，迅速的通知留在C市保护娉阳母女的人，马上去家里。脚下却像包厢里走去，对着冷焱微微一示意便快速的退了出来。
“凡宝，你不要害怕，爸爸找了人去家里，应该几分钟内就会到家里，
你现在去把家里的门和卫生间的门打开，电话不要挂，不害怕，爸爸马上就到。”秦墨寒努力的克制住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但好像女儿已经按照自己的话去做了。
“怎么了老默”冷焱头一次见他这样失控。
“娉阳晕倒了，晓凡吓的不行，你给我安排一下我马上就要去C市。”秦墨寒说完就往电梯那里冲过去。
冷焱看了他一眼：“娉阳，不会是怀孕了吧!”
秦墨寒摇头，他当然知道没有这个可能。
“爸爸，你还在吗”晓凡按照秦墨寒吩咐的去做，她刚刚看清楚了妈妈吐血了。
“在的，凡宝不怕啊，妈妈会没有事的!”其实这话他自己说的也没有底气，恨得是自己为什么不再他们的身边。
“可是，妈妈吐血了，她会死吗”凡宝想起四年前医生伯伯和自己说妈妈可能要死了，那时也是有很多血。
“凡宝，不许这样说，妈妈会没事的。”秦墨寒只觉的自己有种要疯的感觉，他看不到娉阳，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冷焱一直在打电话，挂了电话拉住秦墨寒：“没有去C市的飞机了。”
“直升机，去调。”秦墨寒说完又接起了电话。那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到达娉阳的家里，去卫生间看了看才和秦墨寒回复到：“秦总，您太太我目前判断是胃出血，救护车已经到小区门口了。我马上就送她去医院。”
“好麻烦你了，把电话给我女儿。”等了几秒，秦墨寒才开口：“凡宝，你现在和那个叔叔一起陪着妈妈去医院，爸爸马上就到。”
“好。”晓凡挂下电话，直接就跑进了卧室，拿出平常娉阳交代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缩在办公室里码的，网吧里实在是受不了啊！！！还有谢谢11223384同学前几天给我扔的霸王票！鞠躬~
将暮未暮53
等秦墨寒到达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娉阳已经送进手术室一个小时了，人还没有出来。
从电梯出来，秦墨寒一眼便看见坐在手术室外的女儿，穿着睡衣，光着脚，低着头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那一瞬间，秦墨寒心疼的几欲掉下泪来。
快步的走到女儿面前，秦墨寒蹲在女儿的面前。“凡宝”
晓凡看着眼前蹲着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她以为他不会来的，忽然想起来妈妈说过他有的时候会很忙的，想到可能耽误他的事情了。晓凡开口道：“项爷爷和项奶奶不在家所以我才会给你打电话的。”
秦墨寒忍住心疼，打断女儿：“凡宝，我是爸爸!”他不是别人，照顾他们是他的责任，可是为什么现在连个邻居都不如呢。
他的声音有些大，晓凡像是才反应过来，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却也不敢掉下来，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秦墨寒。
低头看去，女儿的脚上面布满了沙粒，有些地方已经划破了，渗出丝丝血迹。秦墨寒把女儿抱进怀里，安慰道：“宝宝不怕，爸爸先带你去包扎。”
一旁等着的工作人员看见秦墨寒抱着孩子走过来，连忙上前解释道：“秦总，您女儿不让我们碰她。”
秦墨寒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早在来医院的路上秦墨寒便已经和医院的主治医生联系过了，急性胃出血，最好的办法便是手术治疗，毫无疑问秦墨寒当即就让她们去准备手术。
护士给晓凡清理脚下的伤口的时候，小姑娘咬住牙，愣是没哭出一声，护士连连夸奖说道，小姑娘真勇敢。只是父女两谁也没有理会她。
从护士的诊疗室出来，秦墨寒抱着女儿又等在了手术室门口。见女儿一直没有说话，秦墨寒以为她是想睡觉了，毕竟现在已经快凌晨四点了。
过了良久秦墨寒忽然感觉自己肩膀上一阵湿，转过头才发现小丫头哭了。
“怎么了凡宝!”秦墨寒帮她眼泪擦干。小声的问，生怕把她吓着了。
“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小凡哭的有些喘，说话有些断断续续。护士阿姨给她上药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他是爸爸啊，她怎么可以把他放在项爷爷和项奶奶后面呢难怪他都不和自己说话，他生气了。又想到在手术室里的妈妈，晓凡的眼泪就一下子掉了出来。
看着女儿不断流出来的眼泪，秦墨寒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见女儿越哭越厉害着才想起来要解释道：“爸爸没有生宝宝的气，是爸爸不好没有陪在你和妈妈身边。”
听到他提起娉
阳晓凡直接哭出了声：“爸爸，我害怕，妈妈会不会没了啊”
“不会的，不会的。有爸爸在，她会好起来的。”秦墨寒连忙安慰女儿，宝贝对不起。让你小小年纪就要担心妈妈是不是会不在了，你在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依靠了。请以后试着相信爸爸和妈妈一样是你的依靠，一辈子都是。
哭一会儿，晓凡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术室门口，就恹恹的靠在秦墨寒地怀里。
“凡宝，睡一觉好不好，你一醒来妈妈就会醒的。”
“真的吗”
“真的!”秦墨寒坚定的点头。
奔波了一天，晚上又受到这么大的惊吓，没多久晓凡便睡着了，秦墨寒看着躺在直接怀里的女儿，连他自己都没有擦觉的微微叹了口气，调整了下手臂，让女儿睡的更舒服一些。把目光转向手术室。
娉阳，我该怎样做你才不会让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呢!如果可以，宁愿此刻躺在手术室的是我自己。娉阳你要乖一点啊!
过了几分钟，手术室的门打开，护士把人送了出来，医生跟在后面，见秦墨寒抱着孩子，轻声的说道：“还好送来的比较及时，急性胃出血的死亡率是百分之十。病人的身体一直就很虚弱，虽然说一直吃药调理，但最重要的还是要休息好，生活要有规律。这次还好没有出什么大事，但以后千万要注意。”
“谢谢您，麻烦您了，这么晚还让您跑一趟。”这位医生时冷焱联系的老专家，大晚上的被拉来医院做手术，本来还有些生气，来这一看，发现娉阳比自己想的要严重的多，一般人还真做不了手术，便没话说了。
“没事，24小时之后才可以进一些流食。”医生摇了摇头，表示没事，又交代秦墨寒一些要注意的事项便回去了。
秦墨寒抱着女儿进入到病房，手术后的娉阳脸色比平时更差，整个呈蜡黄样，秦墨寒走过去，拉了拉她的手，前段时间养回来的一点肉，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如今更加的瘦了，如果不是听到微微的呼吸声，和看见起伏的被子，秦墨寒几乎以为娉阳已经死了。可现在那种无力感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以为自己的到来最起码会让她的身体比以前好一些，没想到直接就把人送进了医院，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来的路上冷焱问：“你为什么不把娉阳母女接到身边来呢”
秦墨寒摇了摇头，他有心无力，就在刚刚女儿才开口叫自己第一声爸爸。而娉阳呢，虽然自己已经住到了家里，但她依旧没有和自己打开心结。
“这么些天，我第一次觉得八年远到了天边!”秦墨寒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其实他们一家人的性子都倔，如果当年的自己坚持一些，说不定早就找到娉阳母女了。可惜这世界没有如果!
知道早上八点多，娉阳才微微转醒，见秦墨寒抱着女儿坐在自己的身边，反应不过来出什么事情了，她只记得上完厕所后就吐了，然后眼睛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再醒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我，怎么了”娉阳想坐起来，但身子动便牵动了伤口，疼的脸上直冒冷汗。秦墨寒抱着女儿没发制止她。只能解释道：“这里是医院，你昨天胃出血昏迷了，已经动了手术，现在先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
娉阳看着他满眼血丝和穿着睡衣的女儿便知道是女儿给他打了电话，不可否认，她刚刚心里很暖。再没什么比生病了看见身边有人照顾自己来的更加温暖了。
“把她放在床上去睡吧!”娉阳看着他怀里抱着的女儿，轻声说道。
“一把她放在床上她就要醒，没事，我抱着吧!”从女儿睡熟后秦墨寒就想过把她放到床上去睡，哪里知道一放上去，小丫头就要醒了。试了几次都这样，没办法秦墨寒就只好抱着她了。
“那，把她放在我身边吧。”娉阳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这是VIP病房，床要比普通病房的大些。
“不折腾了，咱家闺女睡相不好，到时候在踹到你，就得不偿失了。我抱着没事。”秦墨寒地脸色这时才微微好转了些。
知道女儿的睡相确实是不好，娉阳不在多做解释，其实娉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被女儿一脚踹醒，这丫头从小便是这样。
“娉阳，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很危险，我和凡宝都被你吓到了。”秦墨寒看着她，语气了满含心疼和无奈。
娉阳看着他，对视了几秒便转过眼神，垂下眼帘，低声道：“对不起。”
“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娉阳和我去京城好不好，或者我从京城调出来。娉阳，我们复婚吧!”终于说出了口，秦墨寒忽然倍感轻松，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答案也许不是自己想要听见的，但是他只想告诉他自己的想法，那就是他想和她在一起，他爱她。
娉阳看着秦墨寒，一时语塞，过了良久，摇头。
秦墨寒脸上的神色一点也没有变，像是早就知道娉阳的答案。“我等你!”
只有三个字，却表达了他的决心。“娉阳我等你，哪怕这一辈子你都不点头，那也没关系，我只想告诉你，我等你。”
“我想想···”说完，娉阳就闭上了眼睛。
秦墨寒露出一个笑容，其实他就是在逼她。逼着她对自己好一些，逼着她面对自己。
晓凡是上午十点左右醒的，看见娉阳睁开了眼睛，又抱着秦墨寒哭了一场，但却是看着娉阳的。
“妈妈，妈妈。我都快被你吓死了，呜呜。”从头到尾便是这一句话，也不敢和娉阳靠的太近。
娉阳无奈，看着秦墨寒：“这是谁家孩子，怎么就成复读机了，你管管吧!”
秦墨寒连忙把女儿抱着坐好，给她擦干眼泪，笑道：“这是我们家的孩子，成了复读机我也没有办法，要不你和她商量商量。”
娉阳看着女儿，摇头轻笑：“好了，妈妈以后一定好好吃饭，不让我们家宝宝担心了。现在妈妈很疼呢不能说那么多话。”
晓凡连忙止住了眼泪，走近去拉着娉阳的手。“妈妈，我以后一定听话，不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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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暮未暮54
晓凡连忙止住了眼泪，走近去拉着娉阳的手。“妈妈，我以后一定听话，不出去玩了!”
原本还想调节下气氛的两个人顿时沉默了，秦墨寒把女儿抱进怀里，勉强笑道：“这不关宝宝的事，爸爸要谢谢宝宝昨天给爸爸打电话。所以妈妈现在才会平安无事。”
或许是秦墨寒的谢意太真挚了，晓凡竟然觉的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要保护好妈妈啊!”
和娉阳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毫不意外的都满含心疼。这个女儿他们两个不管是谁都欠的太多了，八岁的孩子不应该这么懂事的。秦墨寒亲亲女儿的发顶，带着心疼和欣慰的说道：“凡宝真乖!”
晓凡回头看着秦墨寒又甜甜的叫了一声：“爸爸也好!”
秦墨寒笑出声，一扫彻夜没睡的疲惫，把女儿抗了起来：“你先休息，我带凡宝去吃早饭。”
“啊，啊啊。那我要吃蟹黄小笼包，要吃两笼。”晓凡双手张开，也不怕摔着。大声的叫着。
娉阳默默的闭上眼睛，她早就知道她家闺女其实是个人来疯。
秦墨寒看见娉阳无奈的表情，连忙把女儿换到背上背好，然后又示意她小声些。“这是医院，不许大声喧哗!”
晓凡吐了吐舌头，又重复了一边自己要吃什么。秦墨寒点头，表示自己都记住了。
“那我们给妈妈带什么吃的呢？”晓凡看了看睡在病床上的娉阳，趴在秦墨寒的肩膀上问。
“妈妈今天还不能吃东西。我们吃过了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那，买回来吃吧!”
“好!”秦墨寒点头，他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考虑到小孩子在医院呆久了不好，才想着带她出去吃个早饭的。
娉阳听见他们父女两出去了之后，便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四周，又回想到刚刚的温馨时刻，只觉得腹痛难忍，不想了，最起码也要等到她出院再来考虑哪些问题!
半个小时后，秦墨寒便带着女儿回来了，把东西摆好，让女儿一个人在那里吃。秦墨寒到里间病房看娉阳。
“感觉怎么样？”秦墨寒帮她把头发理了理，额头上的汗也擦去。
“还行!”
“那休息一会儿，今天还不能进食。家里刚刚来电话，我妈妈过来了，估计半个小
时候就到医院了。你再睡一会~？”
娉阳点头，刚想闭上眼睛睡觉，就看见女儿端着一盒小笼包子过来了。“妈妈，这个包子好好吃啊!”说完往娉阳面前一递。
一阵包子的油腻味飘了过来，娉阳只觉的一阵恶心胃里一阵的翻涌。刚刚动过手术的胃疼的她倒抽了好几口气。
秦墨寒双手一把把女儿送到外间去，然后带上门。“在外面吃过了，洗好了手再去看妈妈，知道了吗？”
晓凡瘪瘪嘴：“我只是给妈妈看看啊，真的很好吃!”
“爸爸知道，但是妈妈不能闻这个味道，凡宝乖!”说完，秦墨寒摸了摸女儿的头以示安慰，便回了里间病房。
“怎么样？”秦墨寒握了握娉阳的手，见她脸色又疼出一脸的汗水，连忙想伸手去摁玲叫医生。
娉阳拉住他的手，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不用叫医生过来。
“你带凡宝回去吧!”娉阳等缓过劲后便对秦墨寒轻声道。
